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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鳳朝陽-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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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

  圣人让人幼吾幼以及人之幼,那也是先幼自家的,再推及到旁人家。自家要是没有,那抱来的大概也能当亲的养。自家要是有了,这隔一层肚皮,区别可就大了。

  芳园把话岔开:“刚才遇见芳辰,她说公主带了不少东西呢,都得整理归置,忙得她们几个团团转。”

  “嗳,咱们院里也不怎么忙,要是她央告你,你就去帮帮她吧。”

  “我知道。”

  芳园端着东西从屋里出来,芳景正好进院门。

  “你这是从哪儿来?”

  芳景朝后头呶了下嘴。

  芳园左右看看,拉她到一旁,问:“那事儿,怎么说?”

  芳景轻声说:“已经送走了。”

  芳园点下头,也没问送到什么地方去。她很明白,有的事儿最好不要打听,知道的越少越好。

  “前院儿的人说,葛先生请到了。”

  芳园惊喜地问:“真的?”

  芳景点点头。

  “哎哟,谢天谢地。”芳园说:“那我这就安排,请这位葛先生替王妃诊脉。”

  “嗯,把大公主也请来”

  “对。”

  现在许婆婆一躺下,潮生还在坐月子,身子也弱,加上李姑姑又即将临盆,内宅没个管事儿的人,实在不便。大公主要是在场,上上下下的人可都有了主心骨,做事儿也麻利起来了。

  屋里布置好,大公主也过来了,芳景挑开帘子,小肃引着那位葛先生进来。

  这人一把年纪了,胡子头发都是白的,脸上皱纹却不多,双目有神,看起来精神矍铄,虽然是老人,可一点老态也没有。

  他有年纪,潮生也不用多避讳什么,大公主招呼着:“葛先生请坐。”又吩咐人上茶。

  葛先生淡淡一笑:“不必客气了,还是先请脉吧。”

  这种务实的作派倒是让大公主很欣赏。

  可不就是么,夸夸其谈的那是江湖骗子,手下没有真功夫,才要在嘴上拼命吹嘘。

  潮生想,其实葛先生就算医道高明,未必就比孟太医胡太医他们有优势。毕竟诚王府这一摊子,一直是他们两位轮转着来的,各人的身体情况都更了解。

  可是其他人不这么看啊,这看郎中,当然是越老越好。毛头小子初出茅庐,看过几个病人?那能靠得住吗?

  葛先生诊脉时,屋里人一起盯着他的脸看,仿佛潮生的身体病况都会在他的一张脸上体现出来似的。

  潮生虽然不迷信“老郎中一定是好郎中”,但是看着这位葛先生,也觉得亲切。老头儿的眉毛都是白,尾端还很有些长,垂了下来,也不会让人感到颓唐,倒是显得有些俏皮。

  莫名的就让潮生想起老顽童来了。

  这位葛先生,不论医道如何,肯定很会保养,而且心态极好,要不然不会看起来这么童颜鹤发的。

  这位葛先生家境殷实,还做过官,本来也不靠行医糊口的。等闲人都没听说过他的名号,其他人若想寻他治病,一般得亲自上门去。四皇子能请到葛出诊,这下的功夫可不算浅了。

  可惜他这会儿不在。

  葛先生诊完了脉,大公主性急,先问:“怎样?”

  一般亲属问病况,都会避着病人的。大公主倒是直接,当面就问上了。

  “王妃不必忧虑,身子并无大碍,我开一剂药,吃几天看看。其实不吃也不打紧,要补气血,膳食可比药石要强得多。”

  这说得也和太医说的一样。

  大公主对这个答案看来并不满足,不过也没有当着潮生的面再问下去。

  葛先生说:“王妃性情平和,这是好事。凡事不必心急,顺其自然就好。”

  潮生说:“多谢先生,先生费心了。”

  大公主说:“请先生到外面吃茶。”

  葛先生出内室,坐下来吃了一口茶,提笔写了一张方子。

  芳园接了过来,递与大公主。

  上面的东西倒都有限,并无什么极名贵稀罕的药材在上面。

  大公主又问了些话,葛先生笑呵呵地答:“公主尽请放心,那些大发大补的东西,于王妃现在并不相宜,倒不是小老儿穷酸惯了舍不得开好药。照这方子吃上十天看看效验。过得十天,小老儿再来替王妃请脉。”

  大公主点头说:“那就先吃着看吧。”

  言下之意,对葛先生并不是特别信得过。葛先生也不在意,还是呵呵一笑。

  “还有一位病人,也要劳烦您。”

  葛先生并未多问是什么人,芳园上前来带路,领葛先生去了许婆婆那屋。

  第二八四章 出殡

  许婆婆的病,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

  太医每天都来替她施针,葛先生先生把过脉,问了红豆一些话,又讨要了太医开的方子来看,脉案也就料准了。

  许婆婆毕竟年纪到了,葛先生先生也没说有什么旁的治法,红豆略有些失望。

  “平时尽量多活动一下。”

  “活动?”

  许婆婆半边身子都不能动弹了,连床都起不来,如何能多活动?

  “太医是怎么说的?”

  红豆有些委屈太医每天施针,倒没多说什么。”

  “得动。”葛先生先生说∶“一开始就算起不来,架着她活动也成。你也要替她按揉活络,这样血脉才畅通。”

  “能,能好吗?”红豆满怀希望地问。

  葛先生摇了摇头,红豆又萎靡了。

  “但是不活动,只会更糟。就象那门轴,天天用着倒好好的,一段时间不开那门,门轴可不就上了锈了?”

  红豆揉揉眼∶“先生说得……虽然我不太明白,不过我想您说的有理。只是这按揉,手法 是有讲究的”

  “这个倒不难,一学就会。”

  葛先生没收诊金,也没要谢礼,约了十日后再来,便告辞了。

  大公主说∶“这倒是个实在人——可也太实在了,话说得和没说一样。”

  潮生说∶“本来就没什么病,难不成让人家编一篇话出来好显得尽心尽力?”

  大公主评价∶“这人早早辞官是对的,这种脾气想升官那是做梦,不惹祸就不错了。”

  潮生笑着打趣了一句:“是啊,他比嫂子差远了。嫂子要是个男人,肯定有一番大作为,不当大将军,也会当大丞相。”

  她本来是玩笑话,大公主却恍惚了一下。

  她要是个男人……

  她曾经想过不止一次,她要是个男人,会怎么样?

  对于六皇子的死,寿王表示很惋惜。

  弟弟里难得一个不讨厌的,而且还是皇后生的。唉,这人哪,能跑能跳的也未必就幸福了。象他,不能跑不能跳的,倒是平平安安一直长这么大。其他的人哪……比如老大,也死得不明不白。老六这回,天知道是谁下的手。

  倒是他挺好,拖着残腿,也没谁打他的主意。

  以前他不明白这个道理,白跟自己较了那么多年的劲。

  腿残的滋味儿,没经过的人不会明白。离了人,他动弹不得,哪儿都去不了。看别的弟弟能走,能跳,能跑,学射箭、骑马、自由自在的……他当年只读了一年多的书就不愿意去读了,并非他那么厌恶读书,而是看着满屋子走动的同龄人,心里实在难受。

  别人和他说话,目光总是忍不住要溜到他的腿上瞅一瞅,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鄙视、怜悯,优越……总是让他想把手里能扔的东西都砸到那人脸上。

  什么瘸子、瘫子,这些话他都没少听。就算那些人不当他的面讲,也总能传进他耳朵里。

  不过六皇子虽然不错,毕竟还是皇后的儿子啊。寿王一边可惜,一边还觉得快意。皇后两个儿子,平时虽然看重大的,可是人总是偏疼小儿子的。老六又比老三的嘴甜,皇后更喜欢他一些。这回瞧陆氏还抖擞得起来?

  寿王抿了口小酒……唉,可惜了。可惜死的不是老三哪,要不然这事儿就完美了。

  含薰把酒壶放到一旁,斟茶上来∶“可不好喝酒,今天怕还是要出去,让人闻着一身酒气,倒显得王爷没有手足之情。”

  寿王笑着说∶“好好,不喝。”又叹口气∶“可惜十妹妹的亲事,只怕又要耽误一年了。”

  含薰说这也没什么,左右是定下来了。事情缓一缓,倒是能预备得更充份些。”含薰一下一下替他捏着肩膀,忽然笑了∶“再说,这媳妇是那么容易就娶到手的,只怕也不会珍惜,也要急一急未来的十驸马才好。”

  寿王也笑,不过他可和含薰想的不一样。

  “霍家的事儿嘛,我也知道些,不那么好应付。这一拖,不知道会不会让那些人生出旁的心思来……”

  寿王就没有再接着说下去。这事儿和含薰说,她也不了解。这种时候要是梁氏在,倒是能一五一十跟他讨论这事儿。含薰虽然体贴,可是大事上头她不懂。

  “请范先生到书房。”

  寿王一走,含薰有些失落。

  她本想问一下寿王对她哥嫂的安排。因为疫症的关系,他哥嫂一直也没离府,闲着很不自在。下人奴仆们当面客气,背后说什么的都有。

  这几天听说疫症已经遏制住了,含薰想问寿王几时她哥嫂能搬到长平坊去,那间寿王说的当铺又几时能开张。

  寿王府也有幕客,不过寿王现摆在这儿,没什么大前程,领着一份说来有些可笑的闲差,有鸿鹄之志人才自然也不往他府上来,倒是都有点儿歪才。比如一位范先生,就已经年过五十,平时爱个烹茶逗鸟儿,哪是来做幕客,分明是寻个好地方养老来了。

  寿王倒是挺喜欢和他聊两句。

  “王爷。”

  “范先生来了,”寿王说∶“先生请坐。”

  范先生的小眼儿一直眯着,看样象是没睡醒。

  “找先生来,是有点儿困惑……”

  范先生笑了∶“王爷困惑什么,反正事不关己,咱们坐着看热闹就是了。”

  “就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不会,王爷只管放心。”

  这老头儿言之凿凿的,寿王也放下心来。

  对啊,关他什么事?

  至于朝中有一股声音,说六皇子之死 是诚王有意陷害云云,寿王嗤之以鼻。

  老四是什么人,他再了解不过了。这人面善也罢,心狠也好,起码不蠢。他要宰,那也该宰老三才对,老六不过一个毛孩子,杀他顶什么用?再说,老四真要杀,也不能选在自己和他一道出去的时候让他出事儿啊!

  老四这是让人给阴了。

  六皇子下葬那日,寿王备了两条手绢儿,哭得两眼通红,情真意切。

  六皇子妃并没有露面,她怀胎不稳,需要卧床静养,大悲大喜都能伤身,有孕的人尤其经不住。

  皇后就露了一面,她苍白憔悴,没施脂粉,也没佩戴首饰。一抬眼,寿王还想这女人是谁,接着才想起,这是皇后啊!

  怎么就老成这样儿了?

  寿王得费了好大力气,才能抑制住惊喜的神情,他把头低了下去。

  见了四皇子,两人一对兔子眼,谁也没比谁强哪儿去。

  “弟妹还好来来,我也不方便过去,这个是给我小侄子的一点儿贺礼。”

  四皇子也没推辞,接了过来∶“也就你还记得。她倒还好,太医也只说要好生调养。”

  “那就养着呗。”寿王不在意地说∶“只要人好,好东西好药尽够?你府里要一时没有,让人到我府里来寻。就这该死的疫症给闹的,想吃个什么新鲜野味儿也吃不成。听说城外也有染病的,连人带禽畜都死了不少,想来那野地里头的山鸡花雀什么的也保不准染上,唉,这些日子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四皇子使个眼色。

  这还出殡呢,寿王就惦记着吃。

  寿王不以为然,不过声音也压低了∶“咱们回头再说,我还有事儿问你呢。”他左右看看,四皇子问他∶“你找人?”

  “没有。”寿王顺口说。

  七皇子朝这边过来,两人就没有再说下去。

  寿王憋着劲儿想听皇后的哭声,但是皇后并没有哭喊。

  她那种撕心裂肺的劲头儿早在看到六皇子的棺材时就爆发过了,这几天她过得异常煎熬,一闭上眼,就想起六皇子从小到大的一点一滴,音容笑貌,胸口疼得象有刀子在割。到现在,都已经麻木了,感觉不着疼了。

  皇陵离城也有近二百里地,皇帝和皇后按制是不能去送的,陆皇后握着昌王的手,哑着嗓子叮嘱他。

  “你……你好好儿的,送你弟弟最后一程……”

  “母后放心。”

  她怎么能放心?她恨不得自己也跟着去了才好。看着寿王他们一众王爷皇子们,她眼里死气沉沉,心里却是满腔的怒愤。

  凭什么她的儿子死了,他们却一个个好端端的?他们没一个是真心难过的,心里都不定怎么兴灾乐祸,拿他们母子的惨状当笑话。

  陆皇后握着昌王手,还是慢慢松开了。

  队伍向前移动,陆皇后扶着魏凌的手,背挺得直直的。

  京里这些天因疫症死去的人为数不少,几乎每条街上都能看见白幡,全城都笼罩在低迷沉郁的气氛中。

  阿罗带着阿永,趴在墙头上往外看。

  阿永的眼睛圆溜溜的,他天真的打量着外面的一切。对于死亡,他还不太懂得。可是这种压抑如此真切。

  他想起昨晚问父亲,什么是死了。父亲说,死了,就是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阿永顺着梯子爬下去,迈开小短腿朝前跑,一直进了潮生的屋子才停下。

  “你这是怎么了?”潮生有些惊讶,又有些心疼。这孩子跑得气喘吁吁的,是怎么了?

  “娘!”阿永一头扎进她的怀里。

  潮生不明白他的心事,但是却能体会到儿子正在不安。

  她抱着,轻轻拍抚他的背∶“没事儿……没事儿的,娘在这儿呢……”

  “娘,你不会死”

  潮生怔了一下,伸手在他头上弹了一下∶“净胡说。我好好的,怎么会死呢?”

  阿永点点头,象是得到了一个郑重承诺一样,又把脸埋进潮生怀里。

  潮生抱着他靠在那里。

  是啊,她不会死的。她会好好活下去,她是个母亲,她要保护她的孩子,她的家。

  ——————————————

  坏了,我的作息彻底变成美国人了。。

  不行,一定要调整啊。。要不然各种毛病又会一起找上来了。

  第二八五章 满月

  人们对于事不关己的悲伤和快乐;通常都遗忘得很快。

  六皇子下葬了;京城也解禁了。然而秋风愈刮愈冷;街上显得比从前冷清了许多;那些热闹和话语声象是都被风刮走了。

  但是一切都会渐渐好起来的。

  潮生身子也好多了;出了月子;总算不必天天卧床。满月虽然不好遍请宾客;素来交好亲近的几家亲朋都来了。七公主一来就和大公主凑一起说话去了;寿王妃就陪着潮生。依潮生看;她现在可是长进多了——起码你现在看她的脸;绝对不可能一下猜到她在想什麽。

  以前梁氏可是个七情六欲全放在脸上的人;潮生虽然不喜欢她;却也不是特别提防这个人。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看她笑眯眯的;你不知道她肚里打什麽主意。

  但是她来;潮生也高兴;梁氏把孩子带来了。

  这个在梁氏身边养大的孩子;没记入玉碟;连个正经大名儿都没有;梁氏把他带了来;看身上穿的衣裳倒还光鲜;头发也整齐;就是瘦了些。

  “田儿;来见过你四婶。你小时候;你四婶儿可带过你好长一段日子呢。”

  田儿的头垂着;声音小得象蚊子哼哼;喊了一声: “四婶儿。”

  潮生笑着说: “他挺斯文;不象我们家那个似的。”她唤人带阿永来;结果去了半日;也没找见。潮生有些抱歉: “真是的;这孩子就会野跑。”

  “孩子嘛;都这样。”梁氏说: “上次见永哥儿;他生得可结实了;这会儿又长高了没有?” “又高了。”潮生说: “这会儿孩子长得最快。”

  她是做娘的;田儿的真实情况到底什麽样;潮生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这会儿孩子个子长得最快;衣裳做好只能穿一回;有的时候甚至一回都没来及穿就小了。所以一般人家的孩子衣裳从来不合身——先是做得大;折了边;随穿随放。再后来就是小;将就着能穿;也就不用再做新的;总之合身的时候少。

  田儿身上外头这件衣裳明显是头次上身;八成就是为了这次出门做客才新做的;潮生拉着他的手;眼一扫;就看见他内衫的袖子短了一截;再活动活动;八成能缩到肘上去。

  梁氏对这孩子不过是面子情儿;并不是真尽心。

  潮生在心里叹口气。

  虽然她一直惦记心疼这孩子;可是她也没法儿为他做什麽。

  当初他在诚王府的时候;虽然没有阿永壮实;可也养得挺圆润的。什麽东西阿永有一份一定有他的一份;潮生一天里头好几次要亲自查看他们俩的情形;就怕丫鬟乳娘偷懒;亏着孩子。

  看现在瘦的……阿永就比他大几个月;可是现在看起来;体型简直是他的两倍。

  好在这会儿春光把阿永给找回来了;一看又到外面乱跑过了;脸红扑扑的;衣裳却也整齐;想来是春光刚替他换了。

  阿永见了外人规矩是不错的;跟梁氏行了礼问了安;然后就瞅着屋里另一个孩子挪不开眼了。

  “这个是田儿弟弟。”潮生说: “你还记得吗?”

  潮生觉得小孩子的记性是不牢靠的;新鲜的东西越来越多;旧的忘得很快。再说那时候阿永还小;也不指望他还能记得。

  没想到阿永点了点头: “记得。弟弟走了……”

  他还记得?

  潮生十分意外;又有些心疼。

  谁说小孩子不懂事?他们也懂。

  “弟弟这不是来了么;你领他去你屋里玩吧。”

  田儿看着阿永;倒不象对着大人们一样畏怯。不过阿永过来拉他的手;他还是先回头看了一眼梁氏。

  梁氏笑着说: “去玩吧;可不许胡闹。”

  田儿小声应了一声: “是。”

  阿永拉着他一点儿都不费力;简直象扯着只纸风筝一样;一溜烟儿似的出去了。

  新生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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