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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攻略(校对版)-第2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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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过年了,十一娘派人去接徐嗣谕。

    十一娘就吩咐琥珀去徐嗣谕住的院子看看:“让他们到时候把地龙烧起来,东西都准备好,该添的就添,该换的就换。”

    琥珀笑着应是,刘医正来了。“夫人身体恢复的很好。”施完针,他急步退到了罗帐外,“下官以后每隔十天、半个月来给夫人施一次针就行了。”

    徐令宜却要问清楚:“到底是十天还是半个月?”说着,自己先笑起来,“就算我选十天也是错,选半个月也是错!”

    十一娘想到刘医正第一次给她看病时说的“最好歇个七、八天,如果能歇个十天半个月就更好了,最不济,也要歇个四、五天”的话,“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徐令宜就回头瞪了罗帐里正在穿衣裳的她一眼。十一娘忙低下头去。

    刘医正不免讪讪然:“夫人以后当以汤药为主,施针为辅。也就不必拘泥这些。”

    徐令宜送了刘医正折回来,半边罗帐还没有卷起来,十一娘拥被而眠,白净的脸上有淡淡的粉色,神色恬静,如朵睡莲。

    “胆子越是越来大了!”他喃喃着,抚了抚她的额头。

    十一娘睡眠被打搅,“嘤咛”一声,皱着眉头侧了侧脸,想在避开他的手。

    徐令宜放了手,帮她拉了拉被子,却不忍立刻就走,静静地坐了一会,俯下/身来在她还没有颜色的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这才起身去了外面。十一娘睁开眼睛,有些迷茫地望着如镜的水磨石青砖,发起呆来。

    很快到了月底,管事的妈妈、丫鬟、婆子都忙着扫尘、贴桃符、布置应景的陈设,十一娘忙着准备年节的服饰——大年三十要吃团圆年饭,正月初一要进宫恭贺新禧,初五到十五要随徐令宜到各府去拜年……

    贞姐儿抱着谨哥儿坐在临窗的大炕上,不时说句“这件红衣裳好看”,“我看还是穿紫色,紫色的端庄”之类的话。

    十一娘只觉得累:“原先盼着过年,有红包得。然后用帕子包了放箱笼里,心里竟然就踏实了一些。”说着,她自已先是一愣。这些日子,在余杭的记忆越来越清晰,前世的记忆好像越来越模糊,会不会有一天,成为一道朦朦胧陇的影子呢?

    贞姐儿听了轻笑:“难怪母亲和姨娘最好。姨娘也说过这样的话。说银票放在枕头下,睡觉就睡得安稳一些。”

    十一娘并不阻止贞姐儿和文姨娘交往,渐渐的,两人也会说一、两句话。

    她听着忙敛了心绪,抱过贞姐儿手中的谨哥儿,见儿子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她。她笑着吻了儿子一下,道:“你怎么还没有睡啊?是不是想偷听娘和姐姐说话?”话音未落,就看见谨哥儿绽开了个小小的笑容。

    “贞姐儿,你快看,你快看!”十一娘很是兴奋,“他会笑了!”

    贞姐儿忙凑过去,谨哥儿的笑容已经消失,自顾自地使劲弯着胳膊,想把白嫩嫩的小拳头伸到嘴里去。就是这样,十一娘也觉得儿子可爱极了。

    她摸了摸儿子头,帮他戴了用帕子扎起来的小帽子,笑道:“昨天我把他放在炕上帮他穿衣裳,他竟然抬着头要起来的样子,我没把他抱起来,他就大声地哭了起来,一刻也不能忍似的。脾气大得不了。”

    “六弟不喜欢躺着。”贞姐儿点头,“他喜欢让人竖抱着到处走。

    十一娘也发现了:“不是说小孩子百天以后脑袋才能竖起来吗?他怎么这么早!”

    “要不要问问田妈妈?”贞姐儿也不知道,帮十一娘出主意。

    十一娘点头,正要让小丫鬟把田妈妈叫进来,有小丫鬟隔着帘子禀道:“夫人,二少爷回来了!”

    这才刚过晌午,她以为徐嗣谕下午或是黄昏才会到。

    “快请进来!”十一娘笑着,贞姐儿已下了炕。

    徐嗣谕穿着件湖绿色的素色杭绸锦袍走了进来。

    相比半年前,他没有长高,身体却壮实了些,颇有些丰神俊朗之相。

    “母亲,”他神色淡然而恭敬地给十一娘行了礼,笑着喊了一声“大妹”,目光就落在了十一娘怀里的谨哥儿身上。

    “得了你一尊笑口常开的菩萨,你却没有见过。”十一娘见了就笑着用臂弯托了谨哥儿给徐嗣谕看,“这是你六弟。”

    徐嗣谕笑着打量着谨哥儿:“六弟和五弟一样,长得双凤眼。”

    不说和自己一样,也不曾上前一步。

    谨哥儿眉眼长开了,眼睛的形状渐渐地显现出来。

    十一娘知道他的心思重,也不勉强他,笑着望了儿子:“我瞧着这眼睛也有点像诫哥儿。”话音刚落,徐嗣谆和徐嗣诫来了。

    赵先生腊八过后就闭馆回了乡里,徐嗣谆和徐嗣诫就放了假。每天早上两人在徐嗣诫屋里练了大字后就会到十一娘屋里来看谨哥儿。如果谨哥儿睡着了,他们睡了午觉起来就会再来。

    看见徐嗣谕,兄弟俩人忙拱手行礼,欢乐的表情有所收敛。

    徐嗣谕回了礼,温声问两人:“听说赵先生回乡了。给你们留了很多功课。”

    徐嗣谆应了声“是”:“赵先生说,过了元宵节开馆。到时候要检查功课。没有完成的要在园子里栽十棵树。”说到这里,他不禁有小小的得意:“我和五弟的功课都做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百页大字没有写了。”

    徐嗣诫在一旁不住地点头,像是在为证实徐嗣谆说不错似的。徐嗣谕就淡淡地笑了笑。

    徐嗣诫就跑到了十一娘的身边。“娘,娘,我和四哥给六弟带了好东西来。”他说着,就拉了谨哥儿胖乎乎的小手。?

    徐嗣谕看着,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就看见徐嗣谆从衣袖里掏出了一个小鸡啄米的玩具,一面说着“六弟,你看这是什么”,一面演示着玩具。

谨哥儿立刻被“彭彭彭”地小鸡啄米声吸引,他冲着徐嗣谆就“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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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章 兄弟(上)
 

    “谨哥儿!”十一娘又惊又喜,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儿子‘说话’。

    忙指了徐嗣谆手中的玩具:“很好玩吗?”

    谨哥儿撂着小拳头,睁着乌黑的眼晴聚精会神地望着。

    “母亲,母亲,”徐嗣谆也高兴起来,“六弟喜欢小鸡啄米!”

    “嗯!”十一娘笑着点头。

    徐嗣谆就有些兴奋地转着提线。

    小鸡脑袋不停地啄着米槽。

    可不过片刻,谨哥儿的注意力就转移了——他的目光落在了徐嗣谕的身上。

    十一娘就指了徐嗣谕:“那是二哥!”声音软软的,显得很亲呢。

    徐嗣谕不由走了过去。

    他望着谨哥儿粉嘟嘟的小脸,伸出走去想握谨哥儿的胖乎乎的小手,可手到中途,又收了回去。

    这样简单的一件事。十一娘不知道徐嗣谕为什么表现的这样患得患失。

    或者,在他身上曾经发生过什么!

    十一娘无意承担过去的苦涩,她希望孩子们都有一颗善待对方的心。

    她想了想,把谨哥儿递给徐嗣谕:“想不想抱一抱?”

    徐嗣谕惊讶地望着十一娘,然后目光慢慢地落在了目不转睛盯着他的谨哥儿身上:“让我抱?”他瞪大了眼睛,语气中充满了不确定,神色间就流露出几分稚气来。

    难道是自己把问题想的太复杂了?

    徐嗣谕毕竞只是个十三岁的少年,这个社会提倡“君子远疱厨”,何况抱孩子。

    十一娘失笑:“想来你也不会抱!”说着,托着谨哥儿的脑袋,让谨哥儿伏在了自己的肩头。她的表情也随着这个动作变得如春风般柔和恬静起来。

    徐嗣谕心头微微一震,记忆深处那个严厉又带着几份厌烦的声音荡在他的耳边:“别让谕哥儿靠近谆哥儿。谁知道他又野到哪里去过?小心把那些灰啊土啊的东西带了进来,脏了这地界。谆哥儿可是嫡子,千金之躯。不是什么阿猫阿杨,没了再养就是……”

    鬼供神差中,他突然伸出了手:“怎么抱?”

    十一娘见徐嗣谕的表情有些茫然,反而迟疑起来。

    可贞姐儿眼里,二哥的样子只是显得有些别扭。

    是因为母亲要他抱六弟而二哥又不知道该怎么抱吧!

    她思忖着,笑盈盈地走了过去:“二哥,我告诉你怎么抱六弟!”

    说着,去抱谨哥儿。

    自己就在旁边,谨哥儿又穿着厚厚的袄衣袄裤。

    十一娘笑着把孩子给了贞姐儿。

    贞姐儿示范给徐嗣谕看:“二哥,你看,要这样抱!特别是脑袋,你一定要托着,六弟的脖子还没有力气!”

    “哦!”徐嗣谕有些笨拙地接过了谨哥儿。

    粉装玉雕的小弟弟,穿着大红色杭绸小袄躺在他的怀里,头沉沉的,身子软软的,随着他摆出来的抱姿而改变着身体的姿势……神色安静地躺在他的臂弯里,兴高采烈地挥舞着小手……不担心,也不害怕……相信他不会伤害他……心里突然间变得涩涩的,有湿湿的水气在眼眶里打着转……

    他低下头去,眨着眼睛,想让自己的世界重新变得清晰起来,怀里的谨哥儿却“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徐嗣谕再也顾不得什么,求助地望着十一娘和贞姐儿,神色间有些慌张。

    贞姐儿看着徐嗣谕有些狼狈的样子,就想到了自己第一次抱谨哥时的情景……她正要上前帮徐嗣谕,十一娘已道:“没事,没事!“说着,要上前去接了孩子,“他不喜欢别人这样横着抱,要竖着抱!”

    徐嗣谕却没有把孩子交给十一娘,而是学着刚才十一娘抱孩子的样子,竖着抱了谨哥儿:“是不是要这样抱着?”

    十一娘有些意外,抬脸仔细打量了徐嗣谕一眼,见他的表情温和,神色安然,心中微定,笑着“嗯“了一声,然后轻轻地拍着谨哥的后背。

    谨哥儿立刻止住了哭。

徐嗣谕长吁了口气,整个人都忪懈下来。

十一娘叫小丫鬟拧了温热的帕子帮谨哥儿擦了脸。一面给他抹着油脂,一面叹道:“脾气这么大,长大了可怎么得了!”

    “六弟还小嘛!”徐嗣谕小心翼翼地在着谨哥儿的头,有些辩护地道,“等他大一些了,读了书,明了事理,就知道了。”

    “等他读书的时候,只怕已经晚了!”十一娘随意地笑了笑,并不想和徐嗣谕讲孩子早教的重要性——因为她讲了徐嗣谕也未必会明白,说不定还认为她匪夷所思。

    而贞姐儿见徐嗣谕一动不动地抱着谨哥儿,忙上前指导他:“你要抱着他到处走才行……这样不动,他又会哭起来的!”

    徐嗣谕“哦”了一声,抱着谨哥儿在屋里走起来。

    谨哥儿就乖乖地伏在他的肩头不动。

    徐嗣谆见了就拉了十一娘的衣袖,仰着头道:“母亲,我也要抱六弟,徐嗣诫见了也跟着有样学样:“母亲,我也要抱六弟!”

    十一娘望着两个半大不小的孩子,一个豆芽菜似的身材,一个细胳膊细腿的,笑道:“等你们像二哥这么大的时候才能抱六弟!”

    两个孩子都有些失望地低下了头。

    有小丫鬟隔着帘子禀道:“侯爷回来了!”

    屋里的人一愣,帘子已被高高撩起,徐令宜大步走了进来。

    十一娘和贞姐儿曲膝行礼,徐嗣谆和徐嗣诫躬身作揖,都矮了个头。只有徐嗣谕,正抱着谨哥儿,事出突然,行礼也不好,不行礼也不好,显得特别的突兀。而徐令宜见徐嗣谕回来了,还抱着谨哥儿,更是吃惊。但他很快就敛了自己的情绪表情严肃地说了句:“回来了!”

    顾妈妈忙上前抱了谨哥儿。

    徐嗣谕恭敬地给父亲行了礼。

    徐令宜点了点头,由小丫鬟服侍着洗了脸,换了件衣裳,坐到了临窗的大炕上。

    十一娘接过丫鬟奉的茶放在了他的面前,侧立在了一旁。

    贞姐儿紧挨着母亲站了。几个男孩子则一字并排立在炕前,顾妈妈则抱着谨哥儿挨着贞姐儿立着。

    徐令宜不紧不慢地啜了口茶,这才慢条斯理地道:“这些日子在落叶山,都读了些什么书?”眉宇间一派肃然。

    徐嗣谕恭声道:“照着姜先生的吩咐,重读了《论语》和《大学》,如念正在读《中庸》。”

    徐令宜微微点头,问徐嗣谆:“赵先生留的功课做得怎样了?”

    相比徐嗣谕,徐嗣谆有些紧张:“大部分都做完了。还余一百张字没写完。”说着怕徐令宜责怪似的,急急地道,“不过,先生元宵节过后才回来,还有大半个月的时间。到时候我一定能做完。”又道,“还有先生规定的,每天练习吹半个时辰的笛子,我和五弟每天都在练习,从来没有偷懒。”

    徐嗣诫见哥哥提到自己,忙跟着点头。

    徐令宜对徐嗣谆的回答很不满意。

    做完就做完了,没做完就没做完。为自己未完成的事辩护,这是一个态度问题。

    他眉头微蹙。

    一直观察徐令宜表情的十一娘见了就轻轻地“咳”了一声,徐令宜想到十一娘说徐嗣谆“有的人一教就会,有的人要教好几遍才会。要是我们做父母的都不能多点耐心,多点时间给孩子,还有谁愿意去包容他”的话,眉头又慢慢舒展开来。

    “你能好好听赵先生的话就对了。以后领着弟弟,不可以贪玩,要在赵先生回来之前把功课做完。”

    徐嗣谆心中一松,身姿也没有刚才那样僵硬了。

    他低声应喏,语气里隐隐透着几份欢快。

    徐令宜强忍着才没有再次皱眉。

    又不是什么表扬的话,他怎么这样就满足了。

    想到这里,一阵气闷,目光就转向了小儿子。

    谨哥儿正瞪着他看。

    大大的眼睛,清澈的如山泉般纯净。

    他表情有所缓和问:“谨哥儿今天怎样?”

    十一娘笑道:“从早上一直睡到晌午,顾妈妈怕他回奶就抱着在屋里走了走,谁知道竟然不睡了。一直玩到现在!”

    徐令宜听着,表情又缓了几份。

    顾妈妈忙将孩子抱了过去。

    徐嗣谕和徐嗣谆就看见自己一向严厉的父亲动作轻柔把小弟弟抱在了怀里,伸出食指碰了碰谨哥儿紧攥成拳的小手,谨哥儿立刻张开手,把父亲的食指紧紧地握在了手心。

    徐令宜眉宇间就有了几份笑意。

    “这么好的精神?”他问十一娘,“从早上一直玩到了晌午,都玩了些什么?连觉也不睡了?”

    十一娘笑道,“哥哥、姐姐们都来了,他也跟着凑热闹呗!”

    徐令宜的笑意更深了,低了头和谨哥儿说话:“我们谨哥儿还知道凑热闹啊!”

    谨哥儿就冲着他打着给欠。

    徐令宜就笑着把孩子递给了顾妈妈:“好像困了。”

    顾妈妈忙抱着谨哥儿去了暖阁。

    徐令宜脸上的笑容又渐渐敛去。

    “快过年了,家里人来人往的,功课却不能落下。”说着,他瞥了徐嗣谕一眼,目光更是在他沾着灰尘的靴子上停了一息,道,“既然回来了,也不急在这一时。你先回去梳洗更衣,然后去给祖母请个安。”说完,看了看徐嗣谆和徐嗣诫,“时间不早了,你们各自回屋吧!今天你二哥回来,我们等会都去祖母那里吃晚饭。”

    三个儿子躬身应“是”,蹑手蹑脚地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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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一章 兄弟(中)
 

    贞姐儿见了,也起身告辞。

    徐令宜对女儿却很温和,吩咐十一娘:“外面刮起了北风,你找件斗篷给她披了。

    贞姐儿愣住。

    十一娘就笑着应喏,拉着贞姐儿的手去内室。

    “这件斗篷怎样?”望着有些发呆的贞姐儿,她把一件大红刻丝镶灰鼠皮的斗篷披在了贞姐儿的身上,“配你这件宝蓝色素面杭绸小袄正好。”

    感觉到斗篷压在身上的重量,贞姐儿才回过神来,她拉了十一娘的手,嘴角微拿,却半晌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眼角却渐渐有水光闪烁。

    十一娘能明白她的意思。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你是女孩子,应该由母亲管着,你爹爹纵然疼爱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好!

    贞姐儿重重地点了点头,噙着泪水绽开一个愉悦的笑容来。

    十一娘就掏了帕子给她擦着眼角,调侃道:“可别让你父亲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我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不会!”贞姐儿抱着十一娘的胳膊,“爹爹最敬重母亲。不会的。”

    十一娘笑着将帕子塞到了她的手里:“那你快把眼泪擦干了。”又道,“今天你二哥回来,你爹爹想给他洗尘。你回去好好梳洗打扮打扮,去祖母那里吃晚饭。打扮的大方得体,也是对别人的一种尊重。”

    贞姐儿点头,披着十一娘给的斗篷去给徐令宜行了礼,这才由小鹂服侍着回了屋。

    徐令宜就对十一娘道:“贞姐儿那边,邵家又来催婚了吗?我们迟迟不应,邵家会不会觉得我们拿乔——以后对贞姐儿也不太好!”颇有担心的样子。

    “允婚之时就说好了的。”十一娘笑道,“邵家这样,也是尊重徐家,给贞姐儿体面。让别人觉得这个媳妇得之不易。侯爷不用担心。要真有什么变故,会像王家那样,请了中间人跟我们说明白的。”

    徐令宜觉得这完全是化简单为复杂,道:“你们这些女人,什么事都要弄得弯弯曲曲的。你既然知道这其中的门道,贞姐儿的事,就多留个心吧!用不着为些琐事惹得亲家不高兴。贞姐儿毕竞是嫁到别人家去,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地过日子。我们就是再强,也不能事事都帮她出头。”说到这里,竟然十分的唏嘘。

    十一娘很能理解。

    就好比丈母娘拼命对女婿好,也不过是想女婿能待自己的女儿好一些罢了。

    尽管如此,她还是觉得徐令宜今天显得有些多愁善感似的。

    十一娘给徐令宜续了杯热茶,坐到了他的对面,身子微倾,低声地道:“侯爷,可是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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