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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攻略(校对版)-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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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都先坐下来吧。”打破了屋子里的宁静,让气氛缓了缓。

    十一娘低声应“是”,重新落座,徐令宜想了想,坐在了十一娘身边的太师椅上。

    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徐嗣谆突然低低呓语:“娘亲,娘亲……”手在半空中乱舞。

    十一娘立刻奔了过去。

    太夫人已握了徐嗣谆的手,在他耳边焦急地低语:“谆哥儿,谆哥儿,我是祖母……”

    徐嗣谆好像陷入了梦魇中,太夫人的话不仅没能安慰他,他反而凄厉尖叫一声,挣扎着要摆脱太夫人握住他的手。

    太夫人忙将徐嗣谆抱在了怀里,用脸贴了他的脸,不停地安慰着他:“谆哥儿,别怕,别怕,有祖母在这里,谁也不敢乱来……”

    徐令宜也赶了过来,他站在十一娘的身后,目带焦虑地望着自己的这个儿子。

    徐嗣谆被箍在太夫人的怀里,双目紧闭,满头汗水,乌黑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小脸上,不时露出惊恐的表情喊着“娘亲”。

    十一娘泪盈于睫,喊了声“娘”,微微弯腰俯视着徐嗣谆:“要不要点炉安眠香?”

    太夫人嘴角微翕,正要说话,徐嗣谆突然一声厉叫,身子一挺,双腿乱踢——有一脚不偏不斜,正好踢在了十一娘的肚子上。

    “十一娘!”

    太夫人和徐令宜都大惊失色。

    十一娘本能地朝后一仰,脚踩在了徐令宜的脚背上。

    徐令宜动也没动一下,一手扶了十一娘,一手挡在她的腹间:“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又见十一娘脸色煞白,抿着嘴半晌没说话,他心兀兀乱跳,再也顾不得什么,打横抱了她。“十一娘,十一娘!”他低声地喊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也没有想到的惊慌,“你要不要紧?”一面问,一面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太夫人的床上,然后坐在床边轻轻地抚着她的额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太夫人见十一娘没有做声,徐令宜又露出少有的慌张,心急如焚,想过去看看,怀里又抱着徐嗣谆,一时间左也难,右也难,不禁老泪纵横,喝斥两个被吓傻了眼的丫鬟:“呆呆地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过去看看!”

    两个丫鬟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慌手慌脚地上前察看。

    徐令宜温暖的大手,带着怜爱的动作让十一娘的情绪渐渐镇定下来,她深深地吸了口气,静静地感受了一片身体的状况,又动了动四脚,觉得没有什么异样,这才保守地道:“我感觉没什么,等会大夫来了让大夫帮我把把脉吧。”

    徐令宜听着整个人就松懈下来。

    他帮十一娘脱鞋:“那你闭上眼睛歇一会。”

    十一娘的嗅觉因怀孕变得十分敏感,太夫人被褥熏着浓浓郁的百合香,让她觉得很不舒服。又想着今天发生的事,觉得有双看不见的手躲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正轻轻地拔动着命运的琴弦,让人防不胜防……一时担心这百合香会不会对胎儿不利。但当着太夫人的面又好不说什么,只有轻声地对徐令宜道:“这百合香我闻着不舒服,你还是让我起来吧。”

    徐令宜听着神色一凛。

    十一娘还以为他因为自己嫌弃太夫人的熏香而不悦,刚想解释两句,徐令宜已指了一个丫鬟:“你去跟四夫人身边的琥珀说一声,让她把四夫人惯用的被褥抱一床来。”

    这种是非场,丫鬟巴不得插了翅膀飞出去。立刻曲膝应“是”,小跑着出了太夫人的内室。

    徐令宜就对太夫人道:“娘,十一娘闻不得这百合香……”一面说,一面四处打量,想找个地方重新安置十一娘。

    太夫人想了想,道:“那就把东梢间的美人榻搬过来。”话音刚落,徐令宽撩帘而入。

    “娘,四哥,四嫂,”他神色凝重,“我都听说了。丹阳正在查我们屋里的大丫鬟、小媳妇、粗使的婆子,完了就过来陪娘和四嫂。”跑到炕前打量徐令谆,“谆哥儿现在怎样了?”

    见徐令宽行事这样利落,太夫人和徐令宜都露出欣慰的表情来。

    “已经去请御医了。”徐令宜站起身来,“你随我去正屋。”

    徐令宽应喏,又犹豫道:“要不要请二嫂过来帮帮忙?”

    徐令宜听了,表情迟疑地朝十一娘望去。

    这件事已经闹得阖府都知,他还顾忌些什么呢?

    十一娘若有所思。

    “我去东梢间歇会吧。”她沉吟道,“那边安静,派个小丫鬟守着就行了。要是有什么事,也可以随时叫我一声。”

    徐令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沉默片刻,低声道:“也好。等会琥珀来了,你身边也有个服侍的人。”

    十一娘朝着他点了点头,和太夫人、徐令宽打了招呼,起身往东梢间去。

有道目光灼热地落在她的肩头,让她感觉自己的肩头一片火辣。

******

    太夫人的东梢间是个小小的宴息间。平时永昌侯黄夫人、中山侯唐夫人等人来家里串门的时候,太夫人多会留了她们在东梢间斗牌,或是请两个女先生来唱唱大鼓。屋子里陈设就以舒适为主。

    花梨木的家具,宝蓝色的幔帐,美人榻、醉翁椅,茶几摆着用羡阳砂养的米兰,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

    因是初夏,美人榻上猩猩红的褥子换了粉色玉石串成的芙蓉簟,弹墨的迎枕套上了姜黄色细葛布套子。

    琥珀进去的时候,十一娘正歪在美人榻上发呆。

    “夫人,”她不由蹙眉,急急地走了过去,“这才刚入夏,您小心凉了身子骨。”

    “哦。”十一娘笑着站了起来。

    琥珀忙叫了立在门口的小丫鬟进来帮着把十一娘铺惯用的被褥铺上,然后服侍十一娘倚坐在了美人榻上。

    小丫鬟倒了热茶进来,就乖巧地退了下去。

    “夫人,照您的意思,所有的人都在原地没动。”琥珀立刻道,“我让雁容查了查,我们院里的人除了两个告假回家的,一个在上夜处打牌的,其他人全都在。”

    十一娘没有做声,端了茶盅,用盅盖拂着水面上的浮叶玩。

    琥珀见她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又想到刚才出门时碰到徐令宜和徐令宽连袂去了正屋,喊了声“夫人”,嘴角翕翕,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十一娘就把满满一盅茶递给了琥珀,歪着着身子倚在了美人靠上。

    “你来之前,我正在想这事。”她仰头望着屋顶承尘上用蓝绿色颜料画着的八宝水草纹,“既然有这么大的胆子设了这个局,肯定还有后招。别说是人影闪进了正屋,就是在我屋里搜出个画了鬼符的面具也不稀奇……”

    “夫人,”琥珀听着急起来,“不会的,我们屋里不会有那吃里扒外的人!”

    “什么吃里扒外的。”十一娘听着笑了起来,“又不是我们做的。”

    琥珀惊觉自己说错了话,忙道:“不是,不是……”

十一娘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她说着,神色渐渐正了起来,“你们我都信得过。可你别忘了,我们院子里可不只住了我们一家。”

******

    “这样说来,四少爷是真的出了事了?”文姨娘的表情显得惊疑不定。

    “嗯!”冬红低声道,“不仅如此,除了琥珀姐姐陪着四夫人在太夫人处,其他的人都待在院了里等着。”她的话音刚落,玉儿闯了进来,“姨娘,不好了,不好了,侯爷和五爷第一个审的就是许妈妈!”

    文姨娘一听,脸色大变,“腾”地站了起来,哆哆嗦嗦地指了冬红:“快,快去……再打听!”

    冬红拔腿就往外跑。

    文姨娘忐忑不安地在屋里转起圈来,一边转,一边喃喃自语着“这是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呢……”

    可还没走上两圈,冬红又跑了回来。

“姨娘,姨娘,门被锁了,我们出不去了!”



正文   
                  
第四百二十六章 无妄(下)
 

    “门锁了!”秦姨娘吃惊地望着翠儿,“谁锁的?为什么要锁?”

    “是侯爷身边的临波带人锁的。”翠儿的表情有些惊恐,“说是四少爷被人惊吓,有人看见吓四少爷的人跑进了正屋,要一间一间搜人。”

    “阿弥陀佛!”秦姨娘听着双手合十,“这是谁造的孽!四少爷从小就体弱多病的,哪里经得起这样的事!”然后吩咐翠儿:“我要去给菩萨敬炷香,让菩萨保佑四少爷快点好起来才是!”

    翠儿心有余悸地应了一声“是”,点了盏瓜型宫灯移到了暖阁。

    秦姨娘恭恭敬敬地跪在观世音菩萨面前磕了三个头,上了三炷香,起身由翠儿扶着进了内室。

    “说了什么时候搜到我们院吗?”

    “没有!”翠儿低声道,“只说让我们呆在院子里哪里也别去,到时候自然有人会来叩门。”

    秦姨娘点头,打了个哈欠上了床:“那我们先歇了吧!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翠儿见秦姨娘不以为意,渐渐镇定下来。虽然应喏着服侍秦姨娘歇了,但到底是个年轻的小姑娘,好奇心重,哪里睡得着,支了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

绣橼也支了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姨娘,人走远了!”半晌,她回屋禀了乔莲房。

    乔莲房披衣坐在床上,闻言眉头微蹙:“你帮我穿衣吧?”

    绣橼微怔。

    “既然是要搜,少不得要进内室。”乔莲房道,“与其那时候慌慌张张地让人看笑话,不如梳妆好了等她们来。”

    绣橼听着有道理,喊了珠蕊进来,帮乔莲房梳头、更衣。

    乔莲房坐在镜台前,表现有些呆滞。

    “姨娘,您在想什么呢?”

    自从那天乔太太来,乔莲房请乔太太帮绣橼找门好亲事后,绣橼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人也开朗了不少。

    “我在想,”乔莲房沉吟道,“长春道长的话还真的灵验了。”

    听乔莲房提起长春道长,绣橼就想到乔莲房没了的那个孩子,眼神不由一沉。

    “说起来,这天下没有十全十美的事。”乔莲房表情有些恍然,“像四少爷,还没有出生就被人期盼着,谁知道出了生,却是个体弱多病的。偏偏侯爷只有这一个嫡子,谁见了不恭恭敬敬的。可好景不长,生母去世了,姨母做了继母。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却又无端端地被人惊吓……可见这人生在世上,就是受苦的。”语气很平淡,说话来的话却颇为消沉。

    “姨娘说话也不全对。”绣橼只好笑道,“这世事的间,本来就是福祸相依。要不然,怎么有塞翁失马之说呢!不是有句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看四少爷过了这个关口,以后就是康庄大道了……”

乔莲房没有做声,望着镜子里侃侃而谈的绣橼笑了笑。

******

    杨氏放下手中的绣花针,沉吟道:“这法子虽然粗浅,却很有效果。”她眼底闪过一丝欣赏,“想那四少爷从小就身体虚弱,多走几步路都气喘吁吁,哪里受得住这样的惊吓!我看,纵然能保住性命,只怕精神也会有些不济。到时候,只要再疏于管教,闹出些什么事来,这世子这位恐怕也就坐不住了。”

    “照这样说来,四少爷就是得救了,人也废了?”杨妈妈有些目瞪口呆,“这是谁做的这缺德事,把个好生生的孩子给整没了。”

    杨氏哂然一笑:“不把他整没了,别人的孩子又怎么有机会出头呢?”

    杨妈妈心里到底有些过不去。小声嘀咕道:“那、那也不能这这啊……”

    杨氏掩了嘴笑。

    “别说话些了!“她吩咐杨妈妈,“你铺床吧!我绣完这几针也要睡了。

    “这样行吗?”杨妈妈犹豫道,“要是等会搜屋子里的人来了,我们还躺在床上……”

    “没事!”杨氏低下头,按着刚才没有绣完的花萼继续走针,“搜完了正屋,才轮到文姨娘,然后是秦姨娘、乔姨娘……到我们的时候,只怕已经是半夜了。”

    杨妈妈想了想,应声去了。

    杨氏却停了手里的针线,呐呐地道:“除了夫人,还有谁能把了谆哥的行踪摸得这样透?还有谁能让那些丫鬟,婆子都为她所用呢?”

    “我仔细想过了,”十一娘支肘托腮,露出戴着枚碧汪汪翡翠手镯的手腕,“这件事决不可能是早有预谋的。别说是太夫人那边的丫鬟了,就是我们这边的丫鬟,她也不可能指使的动。而且,太夫人的后门离大姐故居的前门不过十来丈的距离,小丫鬟看见了,然后再跑去报信,再装神弄鬼地吓唬谆哥儿,时间上不够!”

    琥珀听着眼睛一亮:“这么说,夫人知道是谁了!”

    “我怎么知道!”十一娘笑道,“我只是按常理推论罢了。”

    琥珀的表情又暗了下去。

    十一娘也陷入了沉思。

    站在门外的小丫鬟就小心翼翼地道:“夫人,大夫来了。”

    “哦!”十一娘想到自已曾对徐令宜说过让大夫顺便给自己把把脉的事,示意琥珀放了落地罩旁的帷帐,隔着诊了脉。

    “夫人脉象有力,估计没什么大碍。”

    一娘一听就知道是刘医正。她忙低声道:“世子爷的病情怎样了?”

    “夫人不用担心,只是惊吓过度。点了安眠香,吃几剂安神的药,再慢慢养些时候就好了!”

    十一娘松一口气。送走刘医正就躺下了:“侯爷回来你再喊我吧!我现在睡一觉。熬了夜,又该吐了。”

琥珀应诺,把灯芯拧小,坐在十一娘身边,守着她睡。

******

    西次间太夫人的内室。

    杜妈妈把灯蕊拧小,走到了炕边。

    灌了药,点了安眠香,徐嗣谆沉沉地睡着了。

    太夫人爱怜地摸着他的额头,悄声吩咐杜妈妈:“你去看看十一娘现在怎样了?”

    杜妈妈轻轻应了一声,正要出门,五夫人赶了过来。

    “娘,怎么会出这种事?”她表情急切,“我那边查过了,除了两个在上夜处打牌,其他人都在,没谁出去过。”说话,问起十一娘,“四嫂呢?怎么没见四嫂?回了正屋吗?”

    徐令宜让五夫人查自己的院子,不过是以防万一而已,太夫人也没有指望她那里能有什么发现。

    “她在东次间歇着。”太夫人把当时的情况说话说,“……被谆哥无意间踢了一腿,还好太医说没事。”

    “这可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五夫人听着也不由鬓角生汗,“要不然,家里可乱了套了。”

    “可不是,这要是十一娘有个三长两短的……”太夫人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来。

    五夫人也意识到了。

    如果谆哥有什么不安,十一娘再一出事,那永平侯府的嫡支就算是全军覆没了。

    她打量着太夫人有些阴沉的脸,正思忖着说些什么开心的话逗逗太夫人,太夫人突然道:“这边有老四和小五,歆姐儿一个人在家,你早些回去吧!”

    毕竟是四房的丑事,太夫人不想自己知道也是常理。

    五夫人恭顺地应“是”,退了下去。

    外面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灯光下,雨丝如绣花针般密密匝匝地落下。

    不是说一直不舒服吗?怎么被踢了一脚,却什么事也没有……按道理,十一娘正怀着身孕,还不知道是男是女,暂时不会动谆哥儿。可这天下的事,往往会出其不意,所以才会措手不及,失了阵脚……

    她沉思着,脚步不由缓了下来。

    撑伞的荷叶不知道五夫人要去哪里,见雨丝都飘了进来,打湿了五夫人的裙裾,低声道:“夫人,我们这是去哪里?”

    五夫人神色一振,抬头看见了花墙后翠叶摇动的青竹。

    “去二夫人那里!”这个时候,她很想和人说说话。

    “是!”荷叶应着,和五夫人去了二夫人处。

    二夫人还没有歇息,正伏案写着什么,听说五夫人来访,她难掩惊讶,在宴息处接待了五夫人。

    “二嫂,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五大人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您说,四房出了这样大的事,明天见面,我们这些妯理的该怎么办好?”

    “家丑不可外扬。”二夫人除初听徐嗣谆被吓时露出吃惊的表情来以后,其他的时候都淡淡的,“说是四房的事,何尝不是你、我的事。我们一切听太夫人的就是了!”

    五夫人对这样的答复并不满意,可见二夫人一副不欲多谈的样子,说了几句闲话,只好起身告辞。

    结香送五夫人出门,二夫人端坐了好一会才回到书房。

    “夫人,你早点歇了吧!”结香劝她,“明天一早太夫人肯定要喊您去说话的。

    二夫人这才放笔。

    结香服侍二夫人梳洗,几次欲言又止。

    “怎么了?”二夫人索性主动地问她。

结香还犹豫好一会才道:“二夫人,你说,侯爷这样,是不是在怀疑四夫人?”

“怀疑四夫人?”二夫人听着笑了起来,“你怎么想到侯爷在怀疑四大人?”说话,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结香一眼,“侯爷要是什么都不查,那才是在怀疑四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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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 情义(上)
 

    结香不解地望着二夫人。

    二夫人淡淡地道:“你想想,拔出了萝卜还带着泥。要是侯爷不相信四夫人,就会像当年一样,不仅不会查,还会帮着藏着掖着,想办法把这件事快点糊弄过去。”她露出沉思的表情来,“侯爷这个人,看上去很温和,骨子里却很白负。明知道那人进了正屋,他不仅要查,还把五爷也找过去当帮手,大张旗鼓地查。而且第一个查的就是四夫人住的正屋。别的不敢说,至少,他相信四夫人与这件事绝对没有关系。要不然,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把四夫人托付给太夫人了……要说我们四爷最相信谁,恐怕就是太夫人了!”说着,突然一笑,“希望这次我们的侯爷没有看错人就好!要不然,事情闹得这么大,可没法子收场了!”眼底流露出几份揶揄。

    结香想到当年的事,不由沉默下来。

    屋子里就安静下来,听见竹涛声声,扑天盖地地砸过来。

    杜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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