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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攻略(校对版)-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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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和夫人说一声。”又道,“您看,要不要把五少爷送出府去避避风头。等过段日子风平浪静了再接回来就是!”

    十一娘感觉到自己的裙裾一紧。

    回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徐嗣诫已神色紧张地攥住了她的裙子。

    “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十一娘笑道,“侯爷的意思让我带着。多的话就不要再说了。”

    陶妈妈还欲说什么,有小丫鬟禀道:“夫人,侯爷回来了!”

    十一娘目带警告地看了陶妈妈一眼,然后牵着徐嗣诫去迎徐令宜。

    看见这么晚了徐嗣诫还在正房,徐令宜眼底露出几份惊讶来。

    十一娘笑着解释:“我们在清箱笼,想给姨娘、谕哥、谆哥、诫哥做几件春裳。”

    徐令宜点头,进了内室。

    十一娘把像小尾巴一样跟着她的徐嗣诫抱了抱,然后交给滨菊带了下去,自己跟进了内室。

    “外面的情况怎样?”十一娘将丫鬟端过来的茶奉给徐令宜。

    “也就那样,”徐令宜啜了一口,“随机应变吧!”

    十一娘见他神色轻松,不再追问,第二天跟着太夫人去永昌侯府赴宴。

    黄家的客人多是亲戚内眷或故交好友,谈话的内容多围绕家庭琐事,大家问起孩子的事也直言不讳,与去梁阁老家的情景恰恰相反。梁阁老家的客人多为朝中重臣,大家看十一娘的目光都带着几份探究,却没有一个人问起孩子的事,好像这件事从来不曾存在似的。等到初六去长公主府时,情况又变了。大家对孩子的态度都带着几份不屑,认为朝中的那些御史都吃饱了饭没事做,天天盯着别人家的私事不放,根本就不用理睬。皇上的长姐安成公主更是冷笑道:“……都是一帮沽名钓誉家伙,一门心思想着怎样撞死在金鸾殿上好千古留名。”

    当时几位公主正在暖阁里抹牌,丈夫地位最低、本身年纪最小的十一娘只有站在一旁看牌的份,听着不由冒冷汗。

    安成公主的话是有典故的。

    建安四十六年,安成公主的驸马贩盐被御史弹劾,最后被杖责四十大板,到现在走路腿还一瘸一拐的。

    十一娘不好评论,讪讪然地笑了笑。

    坐在安成公主下首的永安公主就道:“要怪只能怪永平侯爷位高权重,要是别人,哪还能从年前一直闹到年后。说起来,燕京又不是只出了这一桩事。”

    听着她话里有话,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你们难道都没有听说?”永安公主见状一怔,“常宁家的二犟子和茂国公府那混小子搅到了一起,年都没在家里过,把常宁气得,好几天都没有下床了。”

    茂国公府……王琅是独子……难道说的是王琅?

    十一娘心砰砰乱跳。

    想到过年的时候王家的管事说王琅“受了风寒”。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纷乱侧耳倾听。

    “我说呢,那天大家一起去给太后娘娘拜年,怎么就独独缺了她一个。”安成公主道,“这下可真是针尖对麦芒,横得碰到了混的。只怕还有得折腾。”

    “谁说不是。”永安公主笑道,“所以常宁才束手无策啊……”

    十一娘已经听不下去了,看见周夫人带了丫鬟进来奉茶奉点心,就拉着她出了暖阁。

    “常宁公主家的二犟子是什么人?”

    “就是常宁公主的长子。”周夫人觉得十一娘性格很好,又是皇后娘娘的弟媳,请她来也有把她介绍给几位公主的意思。见她有疑问,忙细细地解释,“常宁公主只有这一个儿子,长得高大英俊,很得先帝的宠爱,不免有几份脾气。认准了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大家都喊他‘二犟子’。”

    周夫人对王家的情况也熟,十一娘索性道:“常宁公主的长子是不是也喜欢玩相公。”

    周夫人一怔,道:“你怎么知道?”

    十一娘就把刚才永安公主的话说了,又把过年王琅没去给大老爷拜年的事说了。

    周夫人听了苦笑:“我帮你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周末,家里来了客人,更新晚了,还有虫虫,大家先看,我继续捉虫虫。

    ⊙﹏⊙b汗……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 不安(中)
 

    太仆寺负责掌管牧马的政令,归兵部管辖。在山东、河南六郡养牧、寄养马匹。有草场因故开垦成农田的,由兵部负责每年收取租金。如遇到灾害,则要拿出来以资助卖马。

    今年雪大,济南、东昌、开封、卫辉等地受灾严重,四地寺丞纷纷上京求助。常宁公主的独子任昆任兵部车驾司郎中,负责掌管仪仗、驿传、厩牧之事。几位寺丞少不得要走动走动。他是燕京有名的美男子,酷爱男风,不近女色。那接待他的场所自然由青楼移到了小倌楼。一来二去,就和小倌楼的常客王琅认识了……

    “从腊月初十起,两人就不知了去向!”周夫人一面说,一面打量着十一娘的神色。

    “所以,王琅根本不在家……初二的时候,十娘当然也就不能回娘家了……”十一娘听得有些目瞪口呆。想到姜桂夫人突然回燕京,“……难道这就是让她回燕京的理由?”

    周夫人听不见她的小声嘀咕,却提醒她道:“常宁公主比皇上大十岁。皇上小时候,曾得到过常宁公主的照顾。只有常宁公主敢以身体不适为由不往慈宁宫问安。”

    十一娘苦笑。

    就算王琅的对象不是任昆,除了王家的人和十娘,又有谁有立场去管他……

    这样也好,王琅有了心仪的对象,对家里的关注自然就会少了,十娘也可以安静几天了。

    她长吁一口气。好不容易熬到吃了晚饭回到家里,却发现自己院子里灯火通明,笑语殷殷。

    早有小丫鬟禀道:“是四少爷在教五少爷踢毽子呢!”

    十一娘不由抬头望了望满头的星子:“这个时候?”

    小丫鬟笑道:“四少爷下午就过来了,晚饭也是在这边用的。”

    “太夫人没有回来吗?”她急步往屋里去,“侯爷回来了没有?”

    小丫鬟答道:“太夫人还没有回来。侯爷和您一起出门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说话间,十一娘已进了屋。

    “看见了吗?就这样……”满屋的丫鬟、婆子把谆哥和徐嗣诫围在中央,谆哥正拿着鲜亮的鸡毛毽子示范怎样踢毽子,他对面的徐嗣诫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目光随意地四处瞅着。

    突然徐嗣诫的眼睛一亮:“母亲!”

    他大叫着朝十一娘冲过来。

    十一娘抱住徐嗣诫,问谆哥的乳娘:“太夫人那边可知道四少爷在这边。”

    乳娘忙曲膝行礼,恭敬地道:“知道。魏紫姑娘是知道的。”

    谆哥已上前给十一娘行礼:“母亲!”

    十一娘点头,见他额头有汗,去摸他的背:“流汗了没有?”

    谆哥挣扎了一下又安静下来:“没有!”

    十一娘抱了徐嗣诫往内室去:“看你满头大汗的,进来喝杯茶。”

    谆哥想了想,跟着十一娘进了内室。

    自有丫鬟们服侍上炕奉茶,又有姨娘们进来问安,正喧阗着,徐令宜回来了。

    看屋里热热闹闹的,谆哥和徐嗣诫一个坐在十一娘身边,一个趴在十一娘的怀里,他嘴角就不觉地翘了起来。

    “这么早就回来了!”

    大家忙起身行礼。

    “安成公主怕吵,大家打了会牌就散了。”

    徐令宜点头,去净房更衣,乔莲房就跟了过去。

    秦姨娘低睑垂目,一副没有看见的样子。文姨娘则打量了十一娘一眼。

    妾不过是比丫鬟身份高一点的仆妇罢了,有什么好在意的。

    十一娘不动声色,吩咐丫鬟:“看看太夫人回来了没有?”

    小丫鬟跑着去了。

    十一娘就和谆哥卿天:“三位哥哥没有陪你吗?他们都去做什么了?”

    谆哥嘟了嘴:“他们不让我跟着。神神秘秘的,关在屋里说话。”

    小孩子通常都喜欢和比自己大的孩子玩。

    十一娘笑道:“所以你来找诫哥玩了。”

    他点头,不满地道:“我告诉五弟踢毽子,他总不好好学。”

    也许徐嗣诫对这没什么兴趣吧?

    十一娘笑着,就听见男子低醇的声音:“学什么踢毽子。好好背《幼学》。等正月过了就要去族学里上学了。”

    她抬头,看见徐令宜换了身墨绿色锦缎道袍从净房里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态度恭谦的乔莲房。

    孩子也是有自尊心的。

    十一娘立刻笑道:“时候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

    徐令宜还欲说一说谆哥的,见十一娘开了口,就把话咽了下去。

    十一娘却怕他还拉着谆哥训斥,亲自把谆哥送到了门口。

    回来问徐令宜:“这几天还好吧?”

    “还好。”徐令宜懒懒地依在大迎枕上,“就是御史弹劾的话都说不到点子上去。我准备明天安排人写折子上去——要知道,弹劾我的人越多,皇上心里就越不安。”

    这句话十一娘听得懂。

    没有哪个皇上喜欢大臣结党,徐令宜的事可大可小,如果有很多很多的人都揪着不放,皇上就要考虑这其中的奥妙了。

    “难道区家没什么动静?”她沉吟道,“这样好的机会,区家不可能放弃啊!如果真的放弃了……那区家可就真的不能小视了。”

    “不是他们放弃了。”徐令宜淡淡地道,“是在燕京他们不能像在福建那样如臂使指罢了。”又见十一娘情绪不高,道,“怎么?累了?”

    十一娘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是在问自己。遂笑道:“还好。只是公主们规矩都很多,不如在永昌侯家那样的自在。”然后把王琅的事告诉了他,“……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是福是祸?”

    “任昆和王琅在一起了。”徐令宜听了很是意外,“任昆怎么就看上了王琅的。”

    听徐令宜这口气,对任昆的评价比王琅好。不过,想到王琅和徐令宽有过节,徐令宜对他看不顺眼也可以理解。

    她第二天差了琥珀回弓弦胡同。一是把这件事告诉罗振兴,免得罗家对十娘的误会越结越深;二是趁机去看看五姨娘,看她情况如何。

    五姨娘一切都好,六姨娘把她照顾的很好。而接到消息的罗振兴却很生气。不顾年节当下,让大/奶奶去了一趟王家。事情掩饰不住,王家十分羞惭,姜桂夫人不仅亲自登门道歉,王家还派管事送了价值千两白银的礼品过来。罗振兴犹不解气,大/奶奶劝他:“难道还把十娘接回来不成?”一句话让罗振兴泄了气,只能催着王家把人找回来。

    这样一件值得街头巷尾议论的事因为有了徐令宜私生子事件,如投在湖中的小石块,虽然泛起阵阵漪涟,却也只是漪涟,很快就消失不见。而徐令宜的事,却越演越烈。从德行有亏说到了私通敌国,从御史弹劾上升到朝臣互讦。而做为风暴中心的徐家在这场危机中反应迟缓,应对无章,行事杂乱。唯一可取之处是兄弟几个还算和睦——徐令宽为这件事和人打了几场架。

    一时间,燕京城内城外议论纷纷。

    十一娘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她除了陪着太夫人去参加了几家通家之好的家宴外,就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和冬青、滨菊给孩子们做针线。

    谆哥每到下午就跑来和徐嗣诫玩,偏偏徐嗣诫宁愿坐在十一娘身边看十一娘绣字也不愿意和谆哥玩。谆哥不免抱怨:“……大哥和二哥说悄悄话,让三哥听不让我听。”

    十一娘见他嘟着嘴,十分委屈的模样,看着他身边个个态度卑谦丫鬟、婆子,再看着坐在自己身边宁愿掰手指也不愿意离开一步的徐嗣诫,她笑着收了针线:“谆哥告诉我怎么踢毽子吧?”

    “真的,真的。母亲跟我学踢毽子吗?”谆哥听了十分兴奋。

    十一娘点头。怕别人看见觉得不成体统,只留绿云和红绣,派了个小丫鬟到门口守着,换了件小袄,跟着谆哥学踢毽子。

    也不知道是没有这天赋还是抱着带孩子的心情不认真,十一娘学来学去总不得要领,不是把毽子踢飞了,就是把毽子踢空了。谆哥急得满头大汗,徐嗣诫只要跟在十一娘身边,干什么都可以,笑嘻嘻地帮她拾毽子,开心得不得了。

    “要不,我们来跳白索吧!”

    跳白索,就是跳绳。

    十一娘觉得这比踢毽子更能锻炼身体,特别是像谆哥这种豆芽菜式的孩子,可以通过逐渐增加动作量达到健身的目的,还比较低调,不引人注目。

    她说着,还满怀希冀地望着谆哥。

    谆哥立刻挺了小胸膛:“好啊,我们来跳白索吧!”

    实际上他觉得跳白索很累。但母亲笨拙,学不会踢键子,就想改玩跳白索。他总要给她几份面子。

    徐嗣诫无所谓,只要十一娘觉得好他就觉好,拍着手掌:“跳白索,跳白索。”

    十一娘笑着揉了揉他的头,让白总管根据他们的身高弄了三条白索来,然后把厅堂的太师椅搬开,空出中间的场地,和谆哥各拿了一根白索试着跳了跳。

    徐嗣诫则拿着绳子在一旁跑来跑去。

    十一娘就笑着招徐嗣诫:“来,我来告诉你跳白索!”

    徐嗣诫立刻笑嘻嘻地跑了过去。

    十一娘让他站在自己前面,喊着“一、二、三”,然后甩一圈绳子,停下来,再喊“一、二、三”,甩绳子。

    一开始,徐嗣诫完全摸不清头绪,打了几次脚,渐渐摸清楚了十一娘的意图,知道在十一娘喊到“三”的时候跳一下。又因年纪小站不稳,摇摇晃晃像个不倒翁似的,谆哥在一旁看着直笑。徐嗣诫朝谆哥望去,一个不小心踩到了十一娘的脚。十一娘始料不及,“哎呀”一声,绳子绊在徐嗣诫的脚上,两人一起跌在地上。

    ※

    今天侄女的毛毛做满月……只能一更了!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八章 不安(下)
 

    “夫人、五少爷!”一旁服侍的绿云和红绣大惊失色地冲了过去。

    谆哥一怔,也跑到了十一娘身边:“母亲,您怎么样了?”

    十一娘感觉不到痛疼,抬睑却看见大家惊恐的脸。

    游戏难免磕磕碰碰的。何况绿云和红绣的责任是服侍自己,一点点的小事恐怕都会无限地放大,连带着会让谆哥和徐嗣诫感到害怕。

    “没事,没事。”她并不急着起来,笑着搂了跌在自己怀里的徐嗣诫,“诫哥,你怎么样了?”

    徐嗣诫没有受伤,心里还没有等级差别,又见十一娘笑盈盈的,只当是另一场游戏,咯咯笑着扑到了十一娘的怀里。

    十一娘笑着揉着他的头。

    大家看着松了口气。

    谆哥眼底就露出几份羡慕来,嘴里却道:“母亲快起来,地上脏!”

    眼前的景象让十一娘突然想到第一次见元娘的时候。

    谆哥也如徐嗣诫这样在母亲怀里嬉笑。

    她伸手把蹲在一旁的谆哥也拉在了怀里,笑道:“我们都跌倒了,你怎么能站着!”

    谆哥始料未及,被十一娘轻轻一带,就跌入了她的怀里。

    他撑肘伏在十一娘的臂弯,表情震惊,身体僵硬。

    只有徐嗣诫,笑得毫不设防:“都跌倒,都跌倒!”

    谆哥嘴角绽出一个笑容,脸庞如月色般渐渐明亮起来:“都跌倒。”身体渐渐放软,伏在了十一娘的肩头。

    “哎呀,夫人,地上凉!”绿云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又不敢去拉他们。红绣索性抱了块个毡毯来:“夫人,要不你们躺在毡毯上吧?”

    十一娘大笑,亲了亲徐嗣诫的脸颊,摸了摸谆哥的头发:“看把她们吓得——我们还是起来吧……”

    话音未落,被派在外院看守的小丫鬟急急冲了进来:“夫人,不好了,不好了,侯爷回来了!”

    五个人俱是一怔。谆哥一骨碌就爬了起来。回头又看见抱着徐嗣诫的十一娘挣扎着想坐起来,忙去拉十一娘:“爹爹,爹爹回来了!”

    绿云和红绣这时才醒悟过来,一个去抱徐嗣诫,一个去拉十一娘,偏偏徐嗣诫双手紧紧地箍着十一娘的脖子,十一娘一时起不来。谆哥就帮着红绣拉十一娘……正乱着,门口响起一个威严的声音:“这是怎么了!”

    熟悉的声音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众人都在心里暗暗喊糟糕。

    十一娘忙道:“没事,没事。我跳白索跌了一跤……”

    说话间,她已站了起来。

    绿云和红绣忙上前给徐令宜行礼。十一娘趁机整了整凌乱的衣襟。谆哥已上前几步挡在了她的面前,躬身向徐令宜行礼,恭敬地喊着“父亲”。

    “侯爷回来了!”十一娘忙带着徐嗣诫上前,准备给徐令宜行礼,却见谆哥挡在自己面前,怕徐令宜发起脾气来吓着孩子,先把谆哥拉在自己身后,这才曲膝给徐令宜行了礼。

    徐令宜进门看见十一娘衣冠不整地和孩子、丫鬟们乱做一团,眉头微蹙。又见她面颊红润,目光明亮,比平常多出一份飞扬,两个孩子也眼角眉梢带着笑意,表情又是一缓。看着谆哥上前挡在十一娘面前,看着十一娘把谆哥拉到自己身后,看着望着他的人眼中都流露出戒备……到了嘴边的训斥如哽在喉。

    徐令宜没有说话!

    是在思忖怎么说?还是气得说不出来?

    十一娘才不管这些,抓住机会是关键。

    她立刻吩咐绿云和红绣:“傻怔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带了两位少爷下去净手洗脸。红绣。叫春末、夏依来给侯爷更衣。”又笑盈盈地望着徐令宜:“侯爷今天回来的可真早!妾身给侯爷沏杯铁观音吧!”一面说,一面亲自撩了内室的帘子,眼睛却朝谆哥望去。

    还没有从徐令宜突然出现的巨大压力中缓解过来的绿云和红绣此刻如梦初醒,机灵劲全回来了。

    一个去拉谆哥和徐嗣诫:“少爷快跟着奴婢去更衣。”

    一个跑去喊夏末、春依。

    谆哥和徐嗣诫都有几份犹豫。前者觉得父亲没有开口就这样冒冒然地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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