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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恨他?”
兰斯笑了笑:“如果真的光是那样,我也不会恨到如今这种地步。你知道么,我去找他讲道理的时候甚至还愚蠢的以为他还是对我有感情的,结果,这可笑的幻想被他亲手击的粉碎,被囚禁期间我经受了什么,他说了什么,你永远不会想知道。”
塞缪尔沉默,虽然兰斯说这些话的时候云淡风轻,但他知道,那些往事,一定是兰斯心底深处最不堪回首的伤口,溃烂流脓,鲜血淋漓。
他沉默的抱住兰斯,紧紧地搂着他。
兰斯回抱他,轻声继续:“后来,我被折磨的快疯了,或者说,我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我疯了还是他疯了,总之,在几乎崩溃的情况下,我逃了出来,幸好我逃了出来,那种时候,逃不掉,我一定会自杀。逃出来后,我回到了老大那儿,受到了严密的保护,身体和精神也开始渐渐恢复。”
“别说了。”塞缪尔捂住兰斯的脸:“你看起来快哭了。”
“怎么不说,好不容易讲出来,不说完可惜了。”兰斯摇摇头,笑道:“后来,每一次老大的商业计划都会莫名其妙的被他提前知道,老大怀疑公司有人泄露情报,而他重用的一个下属,暗示内奸就是我,于是我被变相软禁了。那时我真是十足的倒霉,但我没想到,更倒霉的还在后头,之后有一天,公司的机密文件忽然消失了大半,在老大调查时,那个混蛋带着一帮子人忽然闯入老大的公司,双方发生火拼,那时我才知道,真正的内奸就是那个诬陷我的下属,我只不过是他用来转移视线的一个工具,他这一次是来救那个立下大功的间谍并且趁乱卷走剩下的重要资料的,而倒霉的我,撞上了那一场火拼,无辜殃及,被咔嚓了,我至今不知道是谁下的杀手。”
“整个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好在我没死透,在另一个地方活了下来,然后不知怎么就被拉到德克尼斯,莫名其妙的当了个魔王。”
兰斯站了起来,撑了个懒腰:“套用后来生活的那个地方的话,以前的我,很傻很天真,受虐过程,很黄很暴力。好在现在基本看开,没必要被过去那点破事折磨的心事不宁。”
塞缪尔:“那你现在不恨了?”
兰斯笑了:“恨,怎么不恨,可我既不能杀回去,也不能忘掉,只能恨恨就算。好了,扫兴的事情说一次就够了,如果你心疼我,以后让我多对着你那张脸来两拳出出气就好。”
塞缪尔冷峻的神色终于缓和,露出一丝笑意:“好。我们出去吃点东西。”
兰斯和塞缪尔携手走到门前,开门,贴着门板的德瑞克咕咚一声砸在地上。
兰斯:“……”
德瑞克爬起来:“呦,陛下休息的好么?”
塞缪尔眯眼,露出一丝杀意:“听了多久。”
德瑞克瞬间后退,躲到一米远处狂血兽人西蒙的身后:“没……没多久,陛下,我和西蒙刚来,有点事报告来着,听到您穿衣服的声音,不好进去。”
兰斯缓缓地笑了起来,半边脸隐藏在暗影之中:“这么说你基本什么都听见了?”
“不不不,我真的什么都没听见!”看见兰斯笑的更加灿烂,德瑞克满头冷汗,急忙转移话题:“对了陛下,我们发现魔池那儿出了点问题,管家凯文说最好请您去看一看。”
兰斯神色一凛,迈开步伐,塞缪尔紧跟其后。
“出了什么事?”
“这个……不太好说。”德瑞克吞吞吐吐。
“魔池的液体在减少。”一直沉默的银发兽人忽然开口,简短干脆。
“减少?!”兰斯身形一顿,随后加快速度,大步走去。
作为历代魔王创造部下转化灵魂的地点,魔池的重要性无法估量,一旦减少,问题可就大了。
四人匆匆赶到,一踏入屋子,兰斯就看到魔池干涸的底部,脑子嗡的一声,险些站不稳。
连塞缪尔也愣了愣:“魔池液体蒸发了?”
他转头望向窗外,陨石已经完全停止坠落,这说明魔池已经消化完毕。
呆在魔池边上的爱丽丝迎了上来,小心翼翼地说:“陛下,管家凯文说德克尼斯已经不需要他的力量支撑,所以去伊甸界进行调查了,魔池这事可大可小,只要您能再弄一池魔液,灌进去也就解决了,剩下的事情,您看着办。”
兰斯嘴角一抽:“什么叫灌进去就解决了?!我去哪儿弄魔液去!什么叫剩下的事情看着办?!”
爱丽丝缩了缩脖子:“那个,陛下无所不能,总能弄出魔液的。至于剩下的事情……”爱丽丝指了指兰斯身后的墙角:“就是让您看着办的意思。”
兰斯怒气冲天的转头,一看,脑子嗡的一声,险些再次抽过去。
从进来就一直被忽略的角落,一个身着黑色盔甲的黑发黑眼男子,坐在一只骷髅翼龙背上,手持重剑,沉默的看着他。
那个人,有一张和埃文一模一样的脸。
“他……他是谁?”兰斯说话都哆嗦了。
爱丽丝略带同情的看了兰斯一眼:“陛下,管家凯文说魔池消化光明神圣骑士灵魂似乎出了点问题,虽然德克尼斯的确由转换过后的圣骑士的灵魂力量支撑了起来,但是那个骑士的一小块灵魂的废片吸收了整个魔池的液体,成为了您的部下,他现在大概是——黑暗龙骑士?因为吸收了液体,他的力量十分强大,但是鉴于他之前复杂的身份,不能确定是否有潜在的危险,所以凯文管家叫您自行处理。”
兰斯只觉得浑身像被雷劈了,抽了半天才缓过劲来:“他是新部下?那么他不拥有前生的所有记忆?”
爱丽丝:“不知道,您可以问他。”
此时,黑暗埃文翻身从骨翼龙背脊上下来,走到兰斯面前,沉默的单膝跪地,行了一个龙骑士的效忠礼节。
塞缪尔眯起眼,凝出一把黑剑,朝黑暗埃文挥去。
黑暗埃文的重剑架住了塞缪尔的黑剑,然后收剑站起,没有任何反击的动作,只是安静的走到兰斯身后,站定,骨翼微微收拢,就像一只忠诚的孤狼。
兰斯顿时头都大了。
几天之后,兰斯发现,这个长相酷似埃文的黑暗龙骑士,是个傻子。
由一块灵魂的废片吸收魔池液体诞生,没有记忆能力,没有思考能力,没有语言能力,唯一拥有的,就是部下本能的,保护主人的意志。
兰斯走到哪,他就沉默的跟到哪,如影随形,听不懂任何命令,只会遵循最原始的意志。
“我现在感觉很糟。”兰斯忍不住向塞缪尔抱怨:“连上个厕所都有人在旁边看着,真是考验我的忍耐力。”
塞缪尔感觉更糟,有一个背后灵般的黑暗埃文,他和兰斯做深入的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交流,都不能尽兴。
看着站在兰斯身后的黑暗埃文,塞缪尔挑眉,轻哼一声:“傻了也好,省的老和我抢。”
黑暗埃文没有任何反应,依旧直挺挺的站着,头发都没动一下。
塞缪尔顿时觉得无趣透了。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好吧,埃文的确没死,但这种状态距离死也不远了,大变身化为腹黑帝压倒兰斯魔王的戏码神马的,才不写呢!人家兰斯是对埃文装傻,这一次埃文是真傻,哇卡卡卡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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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43、第四十三章 重返伊甸 。。。
兰斯这一辈子最大的理想就是不再活的像上一世那么折腾,最好能平平淡淡混吃等死。
所以,在完成了坑爹的任务之后,伊甸界不必要的黑暗势力很快撤退的一干二净,只留下几个埋藏已久的暗线继续打探光明教会的消息。
他既不想挑起两界战争当一个战争疯子,也不想呆在德克尼斯办公的屋子里暗无天日的处理事务,对德克尼斯安排部署了一番之后,他很潇洒的和塞缪尔回到伊甸界,美其名曰亲自探查神之祭典真相,实际借着公务之由游山玩水,好好体验一把没有担子的轻松惬意。
当然,身后永远跟着背后灵一样的木呆呆的黑暗埃文。
回到伊甸界后他发现的第一件事,是通缉他和埃文的布告消失了。原本贴着他们头像的位置,已经替换上其他的要犯,光明教会放弃了对于他们的寻找,这是件好事。
他发现的第二件事,是光明神迹再度降临伊甸界,证据之一就是拥有光明系力量的婴孩,开始陆续诞生。这一点让他捉摸不透,按理来说神之祭典失败,光明神迹绝对不会重现,更可况他十足的怀疑那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神之祭典,但如今,陆续诞生并且被光明教会派遣的牧师接走的光明系婴孩,打破了他的猜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样子那孩子身上的确具有光明系天赋。”兰斯和塞缪尔躲在一户人家的门后,看着哇哇大哭的婴儿被一个牧师带走,婴儿父母脸上满是骄傲与自豪。
“教会之前就对于祭典是否成功暧/昧不清,前一阵子克劳德传回消息,教会正式对公众宣称,祭典成功,光明神派遣的神之使者降临,但是因为你和光明神圣骑士的破坏,才导致一百个本来不应该死去的参与者失去性命。”
“哈?”兰斯冷哼一声,拉着塞缪尔走回街道,身后摸了摸北部的蝴蝶骨:“真是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的漂亮说法,祭典成功了?他们举行的真的是神之祭典么?神之使者又是什么?光明教会编造的又一个谎言?”
“神之使者从未露面,总之,现在我们掌握的消息依然不够,克劳德说新的圣骑士团团长据说就是神之使者的属下,他的确有着强大的光明力量,甚至超过埃文,是个整天带着面具的神秘兮兮的家伙。”
“真是……乱七八糟。”兰斯长叹一声:“王都现在的警戒比我离开之前强了起码十倍,就算我们成功潜入也不可能在短暂的时间内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克劳德还要继续努力。”
他停下步子,跟在身后的黑暗埃文立刻跟着停下,站的笔直,经过掩饰的容貌没有一丝表情。
塞缪尔揽过兰斯的肩,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脸颊:“怎么了?要不要去酒馆吃点东西?”
“好啊。”兰斯随手一指:“就那一家吧,晚饭时间快到了。”
塞缪尔搂着兰斯欣然前往,黑暗埃文犹如空气跟在身后。
一进入酒馆,兰斯就后悔了,这显然不是什么高档场所,扑面而来的劣质酒精和烟草味差点熏了他一个跟头,衣衫粗劣的壮汉和低等佣兵搂着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廉价妓/女大笑着寻欢作乐,整个屋子显得狭小而拥挤,乌烟瘴气。
兰斯捂着鼻子往后退,撞上了黑埃埃文的胸膛,黑暗埃文似乎对主人忽然撤退但周围却没有一丝杀气感到奇怪,平淡的面容难得显示出一种茫然。
因为没有生意而呆在角落的妓/女显然对于新来的客人兴趣十足,他们三位英俊不凡,和酒馆中粗鄙的家伙完全不一样。
五六个妓/女哗啦啦把他们围了起来,兰斯被两个像被香水泡过的女人一左一右抱着胳膊,汹涌的波涛白花花的在他眼皮子底下晃荡,鼻腔里满是刺激的香味。
“小姐们,请放开。”
本着对女士应该温柔的原则,兰斯在波涛之中艰难呼吸,试图自救:“我对你们没兴趣……不不,我不是说你们不迷人,我只是……”
兰斯听到啪嗒一声巨响,一个女人鲜红的大嘴和他脸颊狠狠地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兰斯忍无可忍,动用了一个小小的魔法逃离包围圈,抬高声音:“我对女人没兴趣!”
两个妓/女甩了一个白眼,转身去缠剩下两位了,兰斯松了一口气。
肩膀被拍了拍,他转身,看到一个瘦弱白皙的男人对他露齿一笑:“先生,想要找点乐子么?”
兰斯面部僵硬:“不,谢谢,我对你也没兴趣。”
阴影之中,走出了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对他妩媚的眨眨眼:“那我这种呢?”
兰斯:“……”
耳边忽然响起女人尖利的争执,兰斯转头看去,发现塞缪尔不知何时脱离了女人的包围圈,正抱着双臂皱着眉头看着面前两个女人你推我搡。
“他是我的!女表子!”
“是我先看到他的,你这个贱/人!我只收一个三个银币就可以让那位迷人的先生找乐子到天亮!你滚开!”
“我……我只收两个银币!”
“我不收钱!一个铜板儿都不收!这位帅哥我陪定了!”
兰斯哈哈大笑:“听听,帅哥!免费的!还不快去。”
塞缪尔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兰斯面前,扛起他,大步走出酒馆。
黑暗埃文看到主人被扛走,果断的推开抱着他不放的几位热情洋溢的妓/女;跟了上去。
兰斯被塞缪尔一直扛着,直到进入一家旅店的房间,才被狠狠甩在了床上。
手忙脚乱的爬起来,他看到跟进来的黑暗埃文被扯得凌乱的衣服和一脸的红唇印,又捂着肚子笑瘫在床上。
头顶忽然被一片黑暗笼罩,塞缪尔压了上来,挑起眉,声音危险而轻柔:“兰斯,你让我去嫖/妓”
兰斯立刻收起笑容,做严肃状:“你听错了,我只是说酒水是免费的……免费的……噗哈哈哈——”
还是没忍住,兰斯笑的浑身颤抖。
塞缪尔忍无可忍,一低头狠狠吻住了他的唇。
身体的摩挲让燥热很快升级,兰斯气喘吁吁的掰开塞缪尔的脑袋,一只手按住对方已经探入他裤子的手:“喂……有人看着……”
“一个傻子,不用理他。”塞缪尔云淡风轻的瞟了一眼站在墙角笔直站立的黑暗埃文,再度埋下头啃噬着柔滑的肌肤。
室内很快充斥着一片呻/吟……
……
第二天中午,兰斯腰酸背痛的起床,恨恨的往口里塞着塞缪尔端上来的午餐。
一旁的塞缪尔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兰斯咀嚼的动作,伸出手抹去他嘴边的面包屑,放入自己嘴里。
兰斯翻了个白眼,埋头继续吃。
吃饱喝足,兰斯终于来了精神,他推开窗子,望向下方的街道。
斜前方的一间屋子聚满了人,喧哗声传来,异常热闹。
“怎么回事?”兰斯把头探出窗外。
塞缪尔:“下去看看?”
兰斯欣然同意。
走到那间房子前,门口已经被挤得水泄不通,兰斯随便抓了一个从里面出来的人询问,得知圣水刚刚从王都送到,正在分发给城中的居民。
“这可是神之使者带来的圣水,赞美光明神,慷慨的给予每一个帝国的子民,驱逐一切邪恶的侵蚀和疾病。”
兰斯没有这座城市居民的身份证明,无法饮用圣水,他远远地看着人们饮下分发的液体,感到液体中蕴含着浓郁的光明元素,这让圣水的确有着保护人们免受小疾病的侵害的作用。
“我记得凡是带有光明元素的东西教会都宝贝的不行,看来这一次的神之使者还真有些好东西,那群教会的老头子居然同意他发放。”
塞缪尔听了,微微笑道:“拉拢人心的手段而已,教会这百年来的势力大不如前,这一切,包括神之使者都有可能只是一个噱头。”
兰斯深表赞同。
他们沿着街道往前走,没多久,又看到一处房屋人满为患,兰斯仔细研究了一番门上的标牌,辨认出佣兵工会的字样。
“这次又是什么?”兰斯探头,可惜前面挤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塞缪尔拉起兰斯的手,轻巧的拨开前方的人群,佣兵们察觉到身后强大的无与伦比的强者气势,纷纷朝两边散开,让出一条道路,兰斯就这让毫无阻碍的来到了最前方。
那里有一张新帖的任务通告,右下角盖着光明教会的教徽。
兰斯仔细看了一番,惊叹:“一百个紫晶币,足够低等贵族奢华的度过一生了,光明教会还真是大手笔。”
塞缪尔挑眉,视线扫过通告,轻笑:“就为了五十株枯叶花?磨碎了拿来代替调料么?”
兰斯和塞缪尔对视一眼,都从双方的眼神中看出了疑惑,书中记载,枯叶花只生长在大陆最南端的寂静沼泽,唯一的用处就是磨碎了可以代替一种调料让食物变得更加鲜美,但是寂静沼泽危险重重,千年以来,没有人会傻到冒着生命的危险取来枯叶花,做成调料。
教会发放的这一个价值一百个紫金币的通告,无疑匪夷所思。
“嘿,你看起来很强,加入我们,接下教会的任务怎么样?”
一个红发的魁梧男人大步走到塞缪尔面前,爽朗一笑:“一百个紫晶币,大手笔,据说是神之使者通过教会发布的任务,我们已经聚集了四位强者,你来么?”
塞缪尔神情淡漠,兰斯却起了兴致。
神之使者需要枯叶花,用来做什么?
暗中碰了碰塞缪尔的手心,塞缪尔眉头微微一蹙,但很快展开,朝着红发男人漠然颔首,拉过兰斯。
“可以,但是必须带上他。”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十一快乐!祖国生日快乐!~(≧▽≦)/~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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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44、第四十四章 寂静沼泽 。。。
红发的男人看了塞缪尔怀中的兰斯一眼,摇头:“寂静沼泽很危险,他不适合去。”
这句话正中塞缪尔下怀,他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