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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曾听师父说过,仓焉鼠王须貌不起眼,但在鼠须末梢,有一微小凝珠,遇土会发出紫色光芒。”
“哦?”
“会馆里异常宝贝出现,他们会及时向我汇报,今天在下在外有事,听到汇报后马上赶回来,刚好赶上拍卖最后时刻,我匆忙中隔空射出土粒,发现鼠须发出紫色,赶紧将宝贝拍下。想来真是惊险,要再晚会,就可能见不到这宝贝了。还请前辈理解在下担忧妹子的苦心。在下拿到宝贝后又做了一次试验,发现鼠须凝珠遇土呈淡紫色,应为未成年的仓焉鼠王须。”
“嗯,呵呵。”肖燕尔表面傻笑,心底偷笑。没想到小老鼠还具备皇家血统,不过未成年就太对了,看小老鼠那小心性也不像个老国王。
“如果用幼年的仓焉鼠王须入药需要两根,在下想问的是,”方言紧张地看着肖燕尔,“前辈可有第二根?在下愿以拍卖价的双倍购买。”
“这?”肖燕尔一时有些结舌,鼠须属小老鼠所有,她不好随便答应。“这鼠须是我一年轻小友委托我拍卖的,她那里是否还有,我不太清楚。”
“那能否请前辈帮忙询问,或帮忙引荐?”方岩急切地看着她,“在下小妹的身体全靠这鼠须,还望前辈能帮忙从中周转。”
“这?她并不在此地,路途遥远,一向都是她来找老身,等她来时,我倒是可以帮忙问一下。”
“如此,太感激前辈了,”方岩大喜,从怀中掏出一张金票,“这是五千枚金叶子,还请前辈多多成全,如前辈小友长期不来,可否请前辈给个地址,在下前去上门拜访?”
“那不好,不好,”肖燕尔摇手拒收,“你耐心等等,她过不了多长时间会来找我的,到时候老身一定帮你问就是了。”
“那也好,但请前辈一定收下这个。这是在下感激前辈的一番心意。”方岩坚持给,肖燕尔推辞不掉,干脆收下,“如此,没其它事,老身要回去休息了,咳咳咳……出来一天,累了,老了,不比你们年轻人啊。”
“那好,那好,我送您出会馆。”
方岩起身亲自将肖燕尔护送到会馆在,临告别时,方岩看着肖燕尔,轻声道:“前辈。”
“嗯?”
“您让我想起一个人。”
“谁?”
“北川冷如针。”
肖燕尔心头大跳,回头看方言,却见他一直恳切的脸突然现出了一抹颇有意味的笑,很快就消失了。
肖燕尔揉了揉眼,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
徽州城不大,从宝相阁到肖燕尔租住的地方,需要经过一个湖——琅熙湖。琅熙湖四周垂柳依依,岸边是铺得平整的青石板。湖心有几座小岛,湖中有画舫游船,有歌女吟唱。肖燕尔刚刚摆脱方言,又赚了一大笔钱,内心稍为轻放松,走得也慢了些。
秋日午后的阳光不算强烈,照在身上很温暖。她慢悠悠走着,一脚将一枚小石子踢到了湖里。却忽然又觉不对劲,自己的影子拉得也忒长了些。
回头首先看到的是一双狭长的促狭的桃花眼。拥有桃花眼的长方脸,英俊中充斥着邪媚,挺直的鼻梁,薄薄的性感嘴唇带着天然的红色,脸下面是一副魅惑人的七丈健美身材,外穿一件艳丽的桃红色外衫。
桃花眼朝肖燕尔眨了眨眼睛,肖燕尔赶紧别过头去,这年头,妖怪也能大白天出来溜达了。不过她心中暗自赞叹,这妖怪,也太美了,太炫了!
“老太婆!”桃花眼主动搭讪。
肖燕尔不应。
“喂,叫你呢!”桃花眼对着肖燕尔大叫。
“什么事?”肖燕尔冷冷地回答。
“唉呀,老太婆,别摆臭架子了,我问你,你身上可有一臭老鼠?”
肖燕尔暗暗吃惊,嘴上却滴水不漏,“你胡说什么,我身上怎么会有老鼠?”
“哼哼,别装了,美美的鼻子可从来没有失灵过,你说是不是美美?”
说话间他身上突然窜出了一条毛茸茸的花狐狸,色彩斑斓,皮毛油亮,肥肥大大。花狐狸高傲地仰着头,不屑地瞅了眼面前的老太婆,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哼”字,还真是物如其主。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世界上稀奇事怎么那么多啊,肖燕尔一时觉得防不胜防。
肖燕尔只觉和这一人一兽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她继续往前走着。
“喂喂,老太婆,干嘛不理人啊,你老鼠卖不卖?价格高一点没关系。我家美美特喜欢你身上老鼠的味道,她说,她很久都没吃到这么香的老鼠了。”
肖燕尔停下脚步,转身直面桃花眼,一字一句地正色道:“我告诉你,我身上没有老鼠,即使有,我也不会卖给你,以及你家美美。如果你愿意,我倒可以买了这只骚狐狸,剥了她的皮做花衣裳。”
“喂喂,你这老太婆怎么恁地狠毒啊,这么美的美美你下得去手啊。”
那花狐狸闻听此言,竖起毛,弓起腰,耸起肩,“汪汪”,竟然愤怒地对着肖燕尔学了两声狗叫。
“原来是个杂交狐狸。”肖燕尔嗤笑。
“你这干干瘪瘪的老太婆,怎么说话这么伤我家美美心?哼,我人虽然长得帅,心肠却不是那么坏,要不是我不愿意欺负老弱病残,哼……”
“老太婆,老鼠就卖给我吧,你想你一老太婆,风烛残年的,喜欢什么老鼠啊。这小老鼠要万一传染什么病,害得你一命呜呼,多不值得。还不如让我家美美饱餐一顿,你顺便发点小财,当然,你就是稍微敲诈我一下也没关系,男人吗,就是要大大方方,岂能和一老太婆计较。何况我花狐公子生得如此帅,传出去岂不坏了名声……”
桃花眼滔滔不绝地说着,说到自己帅时,惬意地眯起眼,得意地甩了甩头。突然一束水柱直射而来,精准地打到桃花眼的面部。
“唉呀,怎么大晴天下雨了。”桃花眼被水珠打得懵懵懂懂,睁不开眼,下意识地拿舌头舔了舔嘴边的水珠,只觉臊味异常,面色大变:“尿,老鼠尿!”
他迅速抬头,一眼看见肖燕尔肩膀上立着一只金色的小老鼠,正呲牙咧嘴挑衅地看着自己,一只腿翘着,还没有放下。
“哇呀呀,你这只千杀的老鼠,看爷爷怎么扒你的皮!”
一人一狐同时向肖燕尔扑去,眼前突然笼起一股青烟,肖燕尔和小老鼠同时消失,只听烟雾中小老鼠笑道:“小孙儿,爷爷的尿好不好喝?”
第十六章 空间法宝材料
更新时间2013…4…23 10:23:21 字数:2990
回到家,肖燕尔一屁股倒在床上,今个儿可真累,修仙界不好混啊,“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她的鞋大约快湿到鞋面了。
她迷迷糊糊躺在床上就睡着了,这一觉一直睡到傍晚,直到她被砰砰的声音惊醒,不悦地睁开眼,只见小老鼠正顶着团黄泥巴满屋乱跑,突然把黄泥巴放到脚下踩来踩去,然后又顶到头上到处乱撞。
肖燕尔抄起枕头,一把向小老鼠扔去,只听“吱吱”两声惨叫,小老鼠被罩在枕头下,没了动静。
她打了个哈欠,慢慢起身,卸下面具,梳洗完毕,这才弯腰拿起枕头,却见小老鼠嘴巴叼着那团泥巴睡着了,鼻翼微掀,有滋有味地打着小呼噜,大概是之前跑得太欢累着了。
她一脚踢过去:“给我起来,再不起来我把你卖给美美,让她咯吱咯吱吃了你!”
小老鼠惺忪地睁开双眼,看了看肖燕尔,不理她,又去滚黄泥了。
肖燕尔好奇地蹲在小老鼠面前,第一次主动搭讪:“喂,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我不叫喂,我有名字!”
“哦,”肖燕尔点头表示改过,“灰老鼠,你在做什么?”
“我不叫灰老鼠,我叫猛猛。”说毕,小老鼠直立起腰,缓缓地转着头,威严地巡视了四周一番。
肖燕尔扑哧一笑,上下打量着这小东西:“是够猛的,身子快赶上鸡蛋大了。”
“猛猛,你这黄泥巴买来就是用来滚的?”
“然也,非也。”猛猛抬了抬眼皮。
“此话怎讲?”
“那我帮你揉吧,你这也太费劲了。”
“无端献殷勤,非奸即盗。”小老鼠不为所动。
“猛猛,”肖燕尔一副讨好的语气,“你的胡须再给我根用吧?”
“做梦!”猛猛啪地一下从地上跳了老高,“仓焉鼠王的鼠须岂是说拔就拔的,你知道这东西在仙界价值几何吗?想当年……”
“行了,行了,”肖燕尔摆摆手,不耐烦地打断小老鼠,她可不想听他的光辉史,让给这小东西耀武扬威的机会,“你的意思是不给?”
“不给。”猛猛紧着张脸。
却只觉脚下一松,黄泥巴衡灵土被肖燕尔一把抢走。
“你这只臭老鼠别不识抬举,我为了你这块破泥巴费劲心血,被人家追来追去,不得安生。你不感恩戴德送上宝贝也就算了,我问你要根破毛你还这么小气!明天一早我就去找到那个花狐公子,把你卖了,给美美做顿早餐还来得及。你这块破泥巴我收着也无用,干脆扔了。”
肖燕尔说完啪一下把泥巴扔出门外,猛猛狼嚎一声,箭一般窜出去,片刻就把泥巴重新叼回来,瞪着黑眼珠,可怜巴巴地望着肖燕尔。
肖燕尔兀自坐着,不理他。“丫头,丫头。”
猛猛轻声叫着,拿前爪轻轻蹭着肖燕尔。
过了好半天,肖燕尔方向后摆手道,“罢了,刚才是气话,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俩互不相识。”
小老鼠继续蹭着肖燕尔,颤颤的娃娃音惹人怜爱,“丫头别生气,我给你就是,不过我这鼠须一给你,修炼速度就受影响。你得答应我个条件。”
“嗯?”肖燕尔一听,于心不忍,正打算开口说算了,小老鼠两只前爪揪住一根胡须,哧一下拔下来,双爪捧着胡须,颠颠向前两步,献宝似的举到肖燕尔面前。
“这,这”这速度也太快了,肖燕尔接过胡须,满心歉意,禁不住把小老鼠捧在手上:“猛猛,也不用现在就给,我还没答应你的条件啦。”
“我给你就不好意思不答应了。”小老鼠狡黠地笑着,却显得异常纯真。
“你说吧。”肖燕尔慢声道,轻柔地抚摸着猛猛光滑的皮毛。
“好,你听老夫徐徐给你道来”,猛猛庄严得用前爪捋了捋剩下不多的几根胡须,在肖燕尔手上迈着方步,字正腔圆地说起来:
“这衡灵土本是女娲补天时剩余的三块土之一,质地坚硬,五行俱全。这三块土被女娲废弃不用后长期储存于极北雪山中的一座深洞里。仙界是由几大神王统治的,各神王都有自己的统治范围,他们之间明争暗斗,其中一位神王失败后被打落凡间,刚好打到这座山洞里。神王受伤严重,返回仙界的神功被毁,无法恢复。
他无奈就在这山洞里潜心休养,正好就坐在这黄土旁边。他饿了就喝洞内一泉眼的泉水。有时会撒几滴在土上面,有一天他无意中发现,身前的三块土鲜活鲜活,似乎有了生命一样。他非常好奇,就去舀了泉眼的水浇在上面,发现这土迅速生长起来,只是这土虽生长但体积并不长,只是眼看着越来越紧实,颜色越来越鲜亮。
神王于是每天拿水浇灌这三块黄土。等他外伤恢复,虽然返回仙界的神功无法恢复,但其它神功恢复了大半。他用神功搜索存储在识海中的神册,发现此土乃女娲补天剩余的衡灵土,用灵泉浇灌,并加诸五行其上,可以爆发出无法想象的能量,并在其内形成空间。运用好这能量,可以在凡界和仙界中穿梭。就好比一万能的传送阵。”小老鼠滔滔不绝,肖燕尔听得入迷,仿佛小时候母亲给她讲神话故事,可能母亲讲的那些本不是神话?
“神王带着神土,在妖界温润潮湿之地发现一亿年树妖。”
“妖界?树妖?”
“对,凡界不仅有人在修仙,同时也有妖在修仙,妖的生命力更长。这亿年树妖由于无法修炼成仙,已经到频死的边缘。神王说服她,可以到衡灵土上重新获得新生。树妖在临死之际,将亿年的妖力灌诸到其中一块衡灵土上,这衡灵土从此有了强大的木性。神王又在极南赤热之地发现一如巨山的金矿,他运用神力将矿心取出,植于灌输了树妖妖力的衡灵土上,这衡灵土金木水火土五行俱全,神王又携带灵泉之水随时浇灌,终一日在里面开辟了空间。神王的悉心培育逐渐使神王与这些衡灵土间有了联系,神王只需意识一动,就会进入其中。神王在开辟了空间的衡灵土内大开良田,广植仙木,衡灵土空间逐渐扩大,并积蓄了巨大的能量。神王给这块衡灵土做成的法宝起名衡灵冲。”
“原来这就是衡灵冲?你们要找的宝贝啊?”
“是。终一日,衡灵冲内能量浩荡,已经积攒到一定程度,神王重新回到极北之地,进入衡灵冲空间核心地,盘腿打坐。将衡灵冲内积攒的能量慢慢收拢到核心,然后将全身仙力在一瞬间灌注于核心内,引爆了衡灵冲内浩大的能量,直接将神王射向了仙界。”
“那衡灵冲呢?留在凡界了?”
“是啊,神王急于回仙界,没有研究出如何带这法宝一起回仙界,这法宝同另外两块衡灵土一起留在了凡界。重要的是,据说在这衡灵冲中还隐藏着什么秘密,引得仙界很多人想去寻找。我师父也不例外,命我师兄弟下来寻找,无奈他们嫌弃凡界,下到凡界不仅仙力尽失,而且可能再也无法回去。他们随合力将我弄下仙界。现在看来,不仅我师父得到了这个消息,其他仙人大概也获得了这个消息,否则这块衡灵土不会出现在这里。不过也不排除凡界的人去把这块衡灵土带出来。”
“哦?”肖燕尔心里一紧,“如果带出衡灵土的人知道衡灵土的珍贵,肯定不会随意丢弃,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储物袋上面?而且还卖得这么贵?此事必有蹊跷。对了,猛猛你又如何认得这块衡灵土?”
“你没听方岩说我是仓焉鼠王?我就是传说中的仙兽。”猛猛下意识地挺挺胸,“仓焉鼠王代代有记忆传承,我的祖先也知道衡灵土的来历,我自然也知道。仓焉鼠王的嗅觉天下难寻,自能嗅出衡灵土的味道。”
肖燕尔顺手把那块黄土拿到鼻子前,怎么闻也只是一股普普通通的土腥味。
猛猛斜着眼,一脸不屑,“丫头,你道行这么浅,恐怕一辈子也不会闻出。”
“那是,”肖燕尔随口答道,“我要是能闻出岂不也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了。”她一把将黄泥巴甩给小老鼠,“天上不会掉馅饼,黄泥土这么轻易地到了我们手中,未必是好事,到时候我还不跟着你倒霉。还有,衡灵冲是宝贝,这衡灵土也没开辟空间,又有什么用?难不成你也会修炼法宝不成?”
“然也。”猛猛再度挺胸,“我只需将衡灵土按照神王的方法炮制,到时候用仙力激发里面的能量,定能回到仙界。”
“哎呀,醒醒,你这梦做得不小,”肖燕尔用手指使劲戳着猛猛的尖头,“你到哪里去找灵泉、树妖和金矿?你休想把我牵扯在内!!”
第十七章 巧遇
更新时间2013…4…23 13:07:43 字数:5424
交易会后,由于传言河洛地图要在宝相阁出现,众多修仙者为了能在第一时间内探取消息,纷纷去交好方家,特别是宝相阁年轻的阁主——方岩。
这方岩为人谦逊,待人和气,人又潇洒,很快在修仙界赢得了极高的人气。青楼派的小红小绿经常借故拜访去方岩家一呆半天。
方岩不胜烦扰,经常外出躲避。这日上午行走到琅熙湖边,租了条船直奔湖中小岛,不多时到了到其中一座无名岛上,只见绿柳依依,花木扶疏,山石小径,甚是美丽。
方岩闲庭信步,俊逸的身影引来岛上游客的关注。方岩有所觉察,专挑僻静之处漫步,此刻他眉头微缩,不知在想些什么。
慢慢传来一阵悦耳的琴音。如碧水在青石板上缓缓流淌,听到心里说不出的熨帖。忽而又如清晨阳光里两只小鸟在窃窃私语,树叶上分明还滚着几滴晶莹的露珠。琴声突然加强了力度,如夜晚孤寂海浪拍打着岩石,空旷悲凉,没有咆哮,却直击心底,洞彻心扉。心里最柔软的地方突然被触动了,方岩加快脚步,寻琴音而去。
却见前面是一片青青的草地,一白衣少女坐于琴前,高挽云髻,裙裾飞扬,面容沉静似水,十指随风舞动,那白衣之上间或绣着极美的青花,随这音乐飞舞,竟是极美的一幅画面。
这女子生得一副标准的鹅蛋脸,柳眉杏眼,鼻梁挺直,沉静中带几分英气。此刻,她神情极为专注,全身心都投入到弹琴中,只听琴音逐渐变小,如远处秋虫低吟,逐渐低微地听不见了…
方岩一直静静站着,直到这女子抬起头来,向他旖旎一笑。
方岩只觉天地间无处不是春色,他极力镇定心神,回报以一笑,四目注视,一时无语。
过了片刻,女子首先开口道:“方公子。”
方岩似乎并不意外这少女认识自己,慢悠悠地回道:“姑娘让我想起一个人。”
“谁?”
女子有些心惊肉跳。
“北川冷如针。”方岩笑得如春风般和煦。
肖燕尔愕然。她本想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第一次结识方岩,以美貌和才艺吸引对方,以比较狗血的相遇提高两人之间的浪漫度,没想到人家一眼就把她认出来了。她这套俗套的把戏想来起不了多大作用。
“咳咳咳……”她一时想不出话来回应,只能假装咳嗽。
“前辈身体尚未康复?”方岩笑得有些狡黠。
“唔…老身看见方公子,伤寒病不由得就会犯。”一看被揭穿,肖燕尔干脆不再装。
“那就是在下的不是了。在下当寻得良方,为前辈根治顽疾。”没想到这方岩也有调皮的一面。
“良方我这就有一个,只是不知方公子是否肯拿来为老身治病。”
“哦?”方岩扬起好看的眉毛,磁性的嗓音低低地问,“不知姑娘有何良方?”
“良方就是……”肖燕尔慢吞吞地,见方岩专注地盯着自己,突然快速说道:“你能不能告诉我那可恶的冷如针是谁?我哪地方像他?我怎么可以不让公子想起他?”
方岩哈哈大笑:“这个问题可否容在下以后回答?在下还是另寻良方为姑娘解除病根。”这方岩竟然卖起了关子。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