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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伤害她!”就在擦身而过的瞬间,皇帝一句话止住了他的动作,八王回头,阴沉的可怕,“皇兄,管好你的女人!”
“落梅,别闹了,把刀放下。”这句话里包含了宠溺的意味,听的众人一愣,大臣们原本就已经一头雾水,现下理出点头绪来,原来皇上和这个女子之间有暧昧啊。
“交出解药放了他!”几乎歇斯底里的喊,落梅觉得自己像个傻瓜被耍的团团转,还以为自己占尽了先机,却没想早已落入了别人的圈套。
“不可能。”摇摇头,皇帝的眼睛里满是坚定。
“落梅,乖,把刀放下。”不顾身边大臣的阻拦,他一步一步走进已然疯狂的女人。
“别过来!你滚!”眼前的人化身成了恶魔,似乎是要把她带进地狱,“你好狠!”
三个字直直刺进他的心脏,皇帝站住,看着她反问:“难道你就不狠了?之前你派进宫的几个女子难道不是为了要我的命?”他自然知道那几个女子的身份,仍旧不声不响的放她们进来,只为了不想她不高兴。
“我…”落梅稍稍清醒,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皇帝看准了时机,伸手夺下那把危险的小刀,与此同时一旁的御林军冲上前去,将已经奄奄一息的亚林救出。
“亚林亚林!”八王看着她脖子上划出深深地血痕,眼眸眯起,正要上前,被亚林抓住了衣袖,“在这里陪我。”一句话比什么都有用,八王乖乖的收起了可怕的眼神,化作靠椅献出胸膛。
“落梅,你这是何苦呢,只要你一句话便是整个江山我也会给你的……”一旁的大臣们眼观鼻鼻观心,就当没听到,而安若华看着已然呆滞的女人,摇摇折扇,不知道说她英勇还是愚蠢,落得现在的下场,不过,想到之前若清就是被她所害差点丢了性命,安若华冷冷的看了一眼表面装傻实则精明的男人,他们两人的事居然牵扯到这么多人,接下来的帐要好好算算了。
皇帝只觉得背后凉飕飕,回头对上安若华黝黑的眼眸,无奈的摇头,朕知道了,会好好赏你的。
“众爱卿,今天到此为止。”抛下这句话,皇帝抱了美人急匆匆去找太医,喜公公赶紧打了圆场,“各位大人,今儿的事儿只有在场的各位知道,若传出去恐怕会毁了皇家的名声,这个…”
“喜公公,我们可什么都不知道啊。告辞告辞!”众臣赶紧附和,彼此道了后会有期便匆匆离开,这地方一刻都呆不住了!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喜公公摇着脑袋念,心里却在抱怨,皇上啊皇上,您可又把烂摊子丢给我了!
“二位,皇上宣你们进去。”喜公公跟在安若华身后悄悄说了一声。
“这次多亏了你们顺水推舟想出这个点子。”安若言抬头瞄他一眼,责任卸的真干净,这些全都推到他们头上了,不过为了之后的事,他忍了。
“你们说吧,要什么赏赐尽管开口,听说这次你考取了状元,朕把荒妹许配给你可好?”
“皇上这是在开臣的玩笑?”如果他这么做,那么之后就别想太平了。
“哎,说笑罢了。”摸摸鼻子,说什么也不能把他们留在京城了,以免之后的麻烦,所以,“安若华安若言请接旨!”
“尔犯下欺君之罪,本应斩首之罪,但念在之后将功赎罪,安若华摘去状元头衔,贬为庐州刺史,安若言安若清发配庐州,钦赐!”喜公公照着圣旨依样画葫芦的念,接过一纸,两人叩首谢恩,皇帝端了茶杯喝一口,嗯,圆满结局,圆满结局~
“皇上皇上!女刺客逃了!”门外急急忙忙跑进一人,皇帝一听整个从座椅上弹起,这还了得!“还不给我去找!”气急败坏的冲出去,喜公公紧紧跟在后面,剩下两人相视一笑,看了暂时有的他忙了,至于他们,回去收拾行李,出发庐州! 字数(3895)
番外 庐州小记 一
“若清,吃点东西。”拿出祥云的包子递给他,无奈生气的小人儿嘟着嘴就是不肯接过,愁得安若言瞪了旁边闭眼假寐的安若华,都是你搞出来的事!
事情是这样的,皇上下了圣旨,罚三人到庐州,两年不得回京,说是说惩罚,实则是问了安若华安若言的意思,好让他们带了宝贝幺弟离得远远的,可是对于安若清来说,不能左右侍奉爹娘就是大不孝,这就算了,一大早还没来得及和二老道别就被大哥强硬的塞进马车里,于是安家三少爷眼泪汪汪的看着府邸,一路上没有好脸色给两人看,谁让他们欺人太甚。
“乖,吃一点。”安若言想尽了办法哄他,就是不能让他张嘴,气弱的看着手里的包子,这么温顺的人儿怎么就有着一副倔强的脾气?
马车行驶在热闹的街道,这里离庐州还有三天的路程。
“停车。”一直沉默的安若华开口,马车夫赶紧勒马停止,撩开帘子询问主子什么事。
“就在这里吃饭。”
安若言往外一看,原来到了一家颇为别致的酒楼,看来大哥一路都在注意着啊。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伸手却被挥开,安若华抵制不住的怒火终于冒上来,不顾车里小人儿的反抗,打横将他抱了出来,直看得周围的人目瞪口呆,好漂亮的公子!
“放我下来!”若清难堪的挣扎,无数双眼睛就像是尖刺刺在他的心上,这个姿势,还不如让他去死!
“你自找的!”安若华低沉的声音让他不自觉瑟缩了下。
“雅座。”经过掌柜的地方,头也不抬报了两个字,小二愣了下,反应过来后赶紧走到前面带路,“三位请。”
“唔!”到了房间,若清被毫留情的扔到了椅子上,他恨恨的看着眼前霸道的男人,真是讨厌!
“客官,您要点什么?”小二看着两人大眼瞪小眼,摸了摸额头冷汗,这位爷气势不凡啊!
“清淡的时令菜,你自己看着办。”哎?小二再次愣住,这这这,这不是为难他吗?被转过头来瞪一眼,小二赶紧甩了抹布,吆喝一声走了出去,这位爷像是要吃人的眼神啊!
“吃过了再赶路。”看着他继续撇过头不理不睬,安若华不怒反笑,很好,他奉陪到底!
“既然不想吃,那就之后都别吃了!”这句话一出,安若言赶紧劝阻,“大哥,别过了!”而若清睁着一双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不吃就不吃!”
“你去哪里?”见他要走,安若华拉住了他的衣袖。
“你放手!你管不着!”莫名其妙被带到偏远的地方也就算了,但是连和爹娘告别也不允许,这么霸道的人不是他的哥哥,不是!
“管不着?!”手一拉,若清瘦弱的身子就倒在了椅子里,迫人的气势随即压倒,堵住那张口吐狂言的小嘴。
“呜呜!!”若清气恼的挥舞着双手,他不要这样,不要!
“你什么地方不是我的?嗯?说啊。”修长有力的手指不顾他的阻拦灵巧滑进衣服,钻进令他难以启齿的地方,眼泪慢慢聚集,若清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发泄的娃娃随他们摆弄,他也是个男儿,也有尊严!
“放开!”肌肤被点燃欲火,热得发烫,若清从喉咙里撤出这句话,但随即被灭顶的快感吞噬,仅有的意识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还敢不敢嘴硬,嗯?”抚摸着渗出液体的顶端,安若华笑的邪魅,看他仰起头弓着身子在椅子上难耐的做出各种羞耻的动作,不禁加快了手里的速度,再次把他推上顶峰。
“大哥,有人。”一旁的安若言还是第一次看到大哥这么失控,他注意到门外的动静,提醒正在理智边缘的安若华。
“这么快就出来了?”捻了捻手指上沾到的液体,安若华冷笑,抽出手,看他虚弱的坐着喘息,一张脸如同煮熟的虾一样通红,身子更是娇软的散发着一股魅人的诱惑。
“菜来了,您看是不是合您的胃口?”小二端了托盘利索的开门而入,咦?奇怪,怎么气氛有些不对啊?心思活络的小二立刻感觉出什么,见没人说话说了句慢用赶快退了出去,啧啧,这几位爷真不好伺侯!
“若清,吃一点。”替他盛了饭,夹了点清淡的糖醋藕,端到他面前,回过神来的若清依旧不吭声,冷冷的拒绝。
“过了这个镇子再往前就没有店家了,想好好吃一顿要等到了庐州。”安若言叹一口气,真是出师不利,才出来就闹得这样。
若清坐在一旁看着窗外发呆,心时想着此刻在家中看着信的娘亲,两年不能回京,也就是两年见不到他们,万一遇到什么事儿身边没人可怎么办?
丞相府
“别哭了,夫人!”安老爷气得团团转,忍不住大声制止令他心烦的哭声,梁雨柔瞪他一眼,“还不是都怪你!把他们逼得走了!现在可好了,你高兴了满意了!”
“这怎么能怪我呢?”安老爷叫冤枉,这可是圣旨啊!
“我可怜的若清,身子不好在外不知道造什么罪!”想到这里,眼泪在此涌上,梁雨柔抹着簌簌而下的眼泪,皇上也太狠心了,过河拆桥也没这样的!
“哎,皇上把他们发配庐州已经算是万幸了。”安老爷扶着桌子坐下,经历这这件事,他算是想开了,一切皆是命啊。
若清抚着空荡荡的胃,脸色泛白,已经好几个时辰没有吃东西了,加上马车的颠簸,他难受得想吐。
“停车停车。”声音虚弱不堪,忍不住涌上喉头的酸意,若清扶着胃,额头冷汗汩汩而流。
“怎么了?”安若言刚要靠近,一旁的安若华早一步将他拉时怀里,手轻轻抚摸痉挛的胃部。
“若言,把包袱里吃的拿出来。”只是闻到食物的味道,若清似乎更为难受,俯下身子忍不住吐了出来,直到胃里再也没有东西,嘴里苦的发涩。
一股难闻的酸味弥漫,安若华却像是没闻到一样脸色自若轻拍他的背,拉开帘子,他对着外面的车夫吩咐:“回去刚才的镇子。”
“是。”这里离开小镇步远,车夫扬起马鞍,调转个头原路返回。
“少爷,我们去哪儿?”车夫的声音远远传来,安若华沉吟一会儿,“还是那家酒楼。”
“好嘞!”凭着记忆不一会儿功夫就找到了酒楼,下了车,若清这一次又躺在他怀里,只是奄奄一息没有了之前的挣扎。
“这是赏银,拿去喝酒吧。”给了车夫额外的银子,三人刚走时,小二便认出来了,赶紧上前招呼:“哟,几位爷回来了?”别是来找茬的吧?
“一间上房。”安若华抛给他一锭银子,小二接过,眉开眼笑的赶紧藏好,朝着楼上一声高喊:“上房一间。”
“几位这边请。”楼上的小厮给他们带路。
“几位客官有什么吩咐楼下招呼一声就是了。您请。”小厮退出去,若清平躺床上,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双目紧闭,刚才的一番折腾把他的力气抽光了,现在浑身软如棉絮,只想好好的休息。
“若言,你照顾他我下去找大夫。”安若华放好行李还未站定就推门而出。
“小二!”刚走到楼梯中间,安若华高喊了一声,机灵的小厮立刻钻出来:“爷,您有什么吩咐?”
“我问你,这里最好的医馆在哪里?”
“哦,您出了门往左拐,直走,看到一家裁缝店往右转,往前走不到一刻钟,街对面就是了。”
“嗯。”点点头,安若华到后面牵了马,扬起鞭子大喝一声扬长而去。
“若清,我下去给你点些清淡的粥?”安若言看他一副难受的样子仿佛也感受到一样,跟着焦急,但是又毫无办法,刚才在马车里吃了药,可还是不见效果,只能把手放在他的腹部,希望能减轻点疼痛。
“……”若清虚脱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一味的摇头,他现在听到任何吃的东西都反胃,睁眼更是一阵天旋地转,晕的他不得不闭眼平躺,一动不敢动。
医馆
“大夫”
“这位客饭,有,有什么事?”老大夫被吓得一个哆嗦,这人气势汹汹像是来踢馆的,哎哟,了行善多年可没有积下仇啊,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你是大夫?”安若华没有更多的耐心,见他点头,简明扼要的说了两句话:“拿好你的医药箱,病人胃疼。”
“是是是。”老大夫跟着他的话赶紧照做,刚出门就被拉上马,老大夫苦笑,哪儿来的霸道客人?
“哟,您回来了?”小二话未说完,就见眼前飘过一阵风,人忆不见了踪影,眨眨眼,乖乖,这位爷功夫真好。
“就是他。”
“我看看。”老大夫坐在床边,轻轻拨开他的眼皮,随即搭了脉。
“嗯,他舟车劳顿,积下了病根,加上几顿未吃,所以才会爆发出来,没有大碍,我一会儿给他扎金针,再开几帖药就行了,之后几天只能喝粥,不可吃任何东西。”
“好的,大夫您先开药方,我去抓药。”安若言准备好了纸笔,老大夫捋起袖子仔仔细细写下了一行小楷,“照着这个药方,每天用水煎药一次,分三顿喝。”
“有劳。”安若华接过药方,再次匆匆而下,楼下的小二只觉得的眼前一花,再看已经没了人影。
“来,把你的衣服解开,我要给他扎针。”老大夫打开药箱,一套粗粗细细绵金针看的人就觉得痛。
“唔……”老大夫轻轻捻转,尖利的针刺入肌肤纹理,若清感觉到酸痛无比,忍不住发出小声的呻吟。
“不要怕,马上就好。”老大夫笑的慈眉善目,安慰这个柔弱的青年,看来是个娇生惯养的公子,没受过这么大的罪。
“嗯。”乖乖点头,若清湿润着眼睛像个温顺的小动物委屈的看着他,老大夫摸摸他的脑袋,把针一根根拔起,“不要担心,再过几天就会好了。”
“谢谢大夫。”老大夫看他乖巧的样子,像极了家中的孙儿,更是喜爱,于是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瓶,“这是我自己配的药丸,我看你身子也不是很好,拿去每日服一丸,能调理身子骨。”
“多谢大夫。”安若言抱手作揖,老大夫背起药箱正要往外走,却被拦住。
“大夫且慢,我换来小厮送你。”
“不必不必,这点路走走就行了。”
“可是……”
“老夫当做锻炼,这位小公子平时也要注意锻炼啊。”笑呵呵的话语把若清羞得往被子里钻,他一个年轻人比不过一个老爷爷,哎,真是的……
在客栈里调养了几日,若清果然渐渐好转,这场景,似乎又回到了之前中毒的时候,也是这样,两位兄长轮流替他煎药,早晚看守,生怕他出了点什么事,若清躺在床上,摸摸自己的手臂,全是一把骨头,难怪老大夫要他多锻炼,不满的看着自己瘦弱的身体,若清暗暗下了决心,到了庐州一定要习武,两年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若清眼珠子咕噜咕噜转,只是……已经天天没见到大哥了,每次都是他睡了他才悄悄过来,然后一大早睁开眼看到的永远是二哥,哎,难道他还在耿耿于怀这件事?
“若清,喝药了。”安若言拿着碗走进来,看着他发呆的样子不禁好笑,伸手捏了捏他的牌子,“想什么呢?”
“大哥,这几日在干什么?”冒出的两颗眼珠子圆滚滚的睁着,活像一保可爱的兔子。
“这你自己问去。”安若言笑而不答,解铃还须系铃人。
“哦。”拿起碗一鼓作气喝了下去,若清发誓今天一定要等到他回来!
“再休息一日就发出,庐州那里已经派人催了。”安若言替他盖好被子,再催也没用,安若华已经压下了几封信书,只为了等到他修养好了才准上路,苦了几个侍卫,来来回回快马加鞭地跑。
听到他出去的声音,若清悄悄睁开眼,不能睡,一定不能睡,只是倦意阵阵袭上,若清只能坐起身,靠在垫子上,脑袋一点一点的,他走到窗边,打开,看着下面热闹的街景打发时间。
不知道爹娘此时在干什么,会不会想他呢?哎,这是生平第一次离家那么远,而且两年不得回京,他当然会心情低落,大哥怎么就不明白呢……
不知不觉中,傍晚七彩晚霞渐渐消散,被深沉的蓝吞没,天空一片沉寂,原本鼎沸的闹市归于平静,夜风带来了初秋的凉意,若清搓搓手臂,这才回过身来,竟然已经晚上了。
没有点灯,若清钻进被窝里,听着心中默默数数。
“七百二十六,七百二十七……”门外传来脚步声,若清屏住呼吸等他进来。
黑暗中,那人轻手轻脚开门关门,似乎不想打扰他的好梦。
“大哥。”带给室身边温热的气息,若清开口,清脆的声音让他身体一僵,想要走却被拉住了衣袖。
“你这几天到哪儿去了?”切切的询问他,今天就连二哥也不见了踪影。
“在隔壁。”
原来他一直在隔壁房,难怪看不到。“何必浪费钱呢,这间上房很大啊。”若清故作不知的问他。
“我让若言来。”安若华起身要离开,却听到碰的一声巨响,赶紧回身,却看见黑暗中若清一双亮闪闪的眼眸对着他笑。
“我摔倒了。”像个小娃儿一样撒娇,安若华无奈的把他抱起,放到床上,紧接着高大的身体被一双纤细的手臂环抱住。
“大哥,你还在气我吗?”怯弱的声音有些忐忑,生怕听到他说是。
“没有。”沉吟一会儿,他叹息,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若清。
“大哥,我是气你没有让我见着爹娘一面就走。”感觉到他身体紧绷,若清安抚似的揉了揉,“但是我害怕见不到你啊,所以你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即使这次你不带我去庐州,我也会自己跟来,因为你是我爱的人……”最后三个字轻不可闻,渐渐飘散在空中,但被安若华捕捉到,“你再说一次。”
“你是我爱的人……”脸蛋悄悄染了红,若清借着黑暗,大胆的再说了一次。
“唔!”双唇被含进,啧啧的水声淫靡响起,若清被压倒在床榻上,两人的重量将他深深陷进去,就好像整个世界被包围了一样的安心,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若清热情的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