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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南宫墨雪被他这么一逗弄,脸颊立刻就红了,她暗骂自己不争气的身体,也没好气的转身朝床榻走去。
”今日试题被窃一事想必你已经听说了,如今已经查出来幕后推手,却也查到一些令人意外的东西。“
夏侯懿觉得这种事情若是不让南宫将军知道,迟早有一天东窗事发会牵连将军府。
南宫墨雪一听果然极为敏感的立刻答道:”是关于将军府的吗?“
”恩。“对方点了点头,走过来倒在榻上接着道:”试题是从忠勇侯府出来的,直接给了南宫霖,然而南宫霖不知为何将试题卖给了京陵第一首富,随后试题便被印刷后开始贩卖了。“
南宫墨雪挑了挑眉,果然!她这个庶弟还真是不简单,比他那个大姐强的多了!
”所以你告诉我是因为你没有揭穿他?“南宫墨雪心里很安心,他总是在变相的保护着自己跟将军府,甚至相府也是安全的,然而他自己却成为了上位者攻击的对象。
”恩,我想南宫将军并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所以你跟南宫将军说一下吧,提防着他一些,你这个庶弟不简单!“
夏侯懿说完觉得心里十分轻松,即使他成为京中上位者的目标,他们仍然不能动自己一根毫毛,更不能动将军府一跟毫毛!
”谢谢你!“南宫墨雪一转头,吧唧一口亲在了他的左脸颊上,不似上次那般口水横流,只是轻轻地,将她的唇贴在自己脸上,有些发烫又十分柔软。
夏侯懿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总觉得这个丫头还小,可是她却总是能明白自己的想法和用意,真是贴心的丫头!
冰凉的唇贴上她柔软发烫的唇,轻轻的啃咬让她觉得有些疼却有没有推开他的想法,既然准备面对自己的本心,那么就不能再逃避。
一下一下的啄着她的唇让他觉得愉悦无比,慢慢地欢喜和充实。
”睡吧,过了春闱很快就会好起来了。“夏侯懿有些困倦,他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几乎马上就睡着了。
南宫墨雪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也闭上眼睛睡着了,一对璧人,一双枕席。
原以为至少会处置了忠勇侯府的事情,最后却以京陵富商满门抄斩告终,而他家的钱财则尽数充了公,负责抄家的亲秦王三殿下则是大赚了一笔,正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夏侯懿却对此不以为然,他太了解那个男人了,于他而言没有什么比得上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位!
没捞到丝毫好处的夏侯泰则是极为不爽的直接出宫去了国色天香楼,又点了头牌香香姑娘伺候。
春闱便在这表面祥和之中拉开了序幕,只是试题变为当天由皇帝亲自出题,临时由御林军护送到考场,所有想投机取巧之人皆希望落空。
三月初六晨,南宫芸起了个大早,准备着回门的礼物,他身边的绿枝跟绿叶因着她今日得宠而伺候的越发的殷勤。
秦宇轩因为在太学院成绩优异,因此十五岁之时便开始在翰林院任编修一职,虽然是个闲职,但却是成长最快的职位,几乎所有的宰相都是从翰林院编修做起的。
”夫人,咱们今儿带着这些东西回将军府,老夫人定会十分欢喜的。“
绿枝今日得了赏赐,每日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十分惹人注意。
”那是自然,夫人带的可都是一等一的好东西呢!“
绿叶也附和着,南宫芸因着得宠在秦府中也算是的脸的夫人,相比之下表小姐就过得不大如意,一连三天新郎都没有回房,她算是彻底的失宠了。
门外长相清秀的小厮进到院子里来,极为有礼貌的朝南宫芸一躬身,道:”少夫人,少爷请您到门外去,他在正门的您一同回去省亲。“
067 血引蛊毒
更新时间:2013…8…4 9:07:56 本章字数:20669
“你去回你家少爷我们马上就来。爱铪碕尕”
南宫芸让绿枝打赏了那个小厮,又催促绿枝跟绿叶带好回门的礼物,领着一众丫鬟婆子朝兵部尚书府门外走去。
一连着三日秦宇轩都宿在南宫芸房里,因此如今在尚书府中她就是当之无愧的少夫人,而冷沁霜那个小蹄子即便是咬碎银牙也换不来秦郎多看一眼。
天儿已经回暖多日了,地上如今也十分湿滑,因着回门之事秦宇轩答应了南宫芸,便拒了冷沁霜一同回门的请求,冷沁霜这几日更是雪上加霜,从心底里更加憎恶冷沁霜了。
从南宫芸住的东暖阁到尚书府前门要穿过一个铺满鹅暖石的小道,出春的小道周围长青的树木茂盛,有些像江南的雅致。
一众丫鬟婆子从后院出来穿过花园,突然间从树丛中窜出一只雪白的猫儿来,南宫芸眼尖朝路旁躲了过去,然而那猫儿却发疯似的朝自己扑了过来。
因着对皮毛过敏,南宫芸自幼便规矩懂事,也不曾伸手碰猫儿狗儿,她见那只猫不依不饶有朝自己扑了过来,脚下险些踩到那只猫儿,于是抬脚让了一步,然而就是这一步,她新纳的绣鞋便踩在鹅暖石上滑了脚整个人朝一旁摔去。
“啊……”
一身惨叫过后南宫芸整个人摔在路旁的假山石头上,肚子正好撞在假山石头的棱角上。
一阵钻心的疼痛从腹中升起,伴随着她持续的尖叫声下身开始渗出鲜血,腥红的鲜血染红了新换上的大红罗裙,身边一些有经验的妈妈脸色一白连忙叫人将她扶回了东暖阁的卧房中。
收到下人回报的秦宇轩匆匆的走进南宫芸的卧房,尚书府的老府医已经坐在窗前替她把脉了。
南宫芸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额头上尽是冷汗,双唇还在不停地颤抖着,她不能接受自己的孩子还未出生便离她而去。
“芸儿没事了,我在这儿陪着你,别怕!以后咱们还会有孩子的。”
秦宇轩握着她的手,安慰着她,而老府医则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开了方子。
“少夫人不足月小产,对身体损伤极大,须得好生调养,半年之内禁止再行房,否则许会终生不孕!”老府医犹豫的将这些话说出来,年纪轻轻的刚嫁过来便出了这等事,还真是……
南宫芸一听原本就刷白的脸色如今更加白了,她还没从失去骨肉的打击中缓过神来,老天便又跟她开了另一个玩笑!
秦宇轩安慰了她几句,于是朝外走去想透透气,丧子之痛让他有些乱了方寸,心中烦躁不已,不想却在后院中偶遇了三日不见的冷沁霜。
远远地看过去,冷沁霜一身嫩绿的水色长裙,并不似南宫芸那般新妇的喜庆装扮,而是显得清秀可人一如当初,让人不禁想要怜惜。
他突然想起自己新婚这三日都没有去过冷沁霜房里,还直接拒了陪她回门之事,心中有一丝愧疚,于是朝她走了过去。
“霜儿,独自在这儿做什么?”
冷沁霜似是方才看见他一般有几分惊喜又十分失落,垂首道:“夫君不是陪芸儿妹妹回门了吗?怎生还在这里徘徊,夫君还是快去吧,省的芸妹妹等着急了。”
她看似在笑的脸上尽是哀愁,完全不似将军府中遇到那般活泼,然而就是这种楚楚动人的模样,让秦宇轩愈发的怜惜她。
“芸儿小产了,为何霜儿不回门呢?”秦宇轩问完才发现自己的问题有些可笑,新娘回门若是没有新郎陪伴会在家人面前抬不起头来,霜儿她是冷府的嫡长女,若是独自回门就等于是让冷府的庶姐妹们耻笑自己啊!
“啊?芸儿妹妹小产了?怎么会!”冷沁霜惊讶地看向秦宇轩,双手捂住她的小嘴,然而眼中尽是笑意。
南宫芸你跟我斗还嫩了点!淑月喂的猫儿果然听话极了!
“她方才在院中被野猫绊倒了,正好小腹撞在石头上,如今正在院中歇着,今日只怕是不能回门了。”秦宇轩想到府医所说的半年不能行房一事,心里不由得有些低落,芸儿长得比霜儿美多了!
“若是如此,想必芸妹妹此时定是十分伤心,夫君陪陪她吧,我晚些准备了东西过去看她!”
冷沁霜知书达理的模样有些可爱却又真挚,让痛失爱子的秦宇轩心里十分安慰。
“霜儿你准备礼物,今日我陪你回门吧!这几日冷落你了是为夫不好。”
秦宇轩朝冷沁霜身旁靠过去,依稀记得那日在将军府的假山后两人情不自禁的模样,就恨不得立刻将她压在身下。
“夫君真好,霜儿这就准备,我们尽量早些回来,再探望芸妹妹吧。”
两人一同朝东暖阁相反方向的西暖阁走去,而刚刚小产了失血过多的南宫芸在东暖阁中昏昏欲睡。
南宫芸以为自己这一次折在了一直猫儿的身上,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那日相国寺里的催清香被南宫墨雪动了点手脚,加了些凤栾提炼的一线香在里面,然而就连南宫墨雪也不知道的是一线香配上催情香是剧毒,很容易让未成形的胎儿小产,日后也很难再有孕!
兵部尚书府中的鹅暖石路随着午时气温的升高上面的冰层化了开来,没人知道南宫芸走过的路上一早被人泼了热水,而那只猫儿也被人用她惯用的熏香布料缠上鱼肉喂了几日了。
昏厥过去的南宫芸一直到午时三刻才缓缓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睛看到守在床边的绿枝和绿叶两个丫头,却没有看见秦宇轩的身影。
“少爷呢?出去了吗?”
南宫芸就这绿枝的手坐了起来,身上已经换过干净的衣服和被褥,然而她小腹仍然十分坠痛。
绿枝有些犹豫地端过来一碗姜糖水给她喝下,才如实答道:“少夫人,少爷陪霜夫人回门去了说是晚些时候过来看你,让你好生歇息。你睡着后夫人跟大小姐都过来探望过,还送来了不少补品,让你好生养着。”
南宫芸的脸色由期许转为失落,继而是愤恨,他怎么能如此狠心?自己刚小产便陪着别的女人回门子,那自己呢?
晚些时候由于寿昌伯夫人盛情款待,秦宇轩跟冷沁霜最终宿在了寿昌伯府中,而南宫芸得知秦宇轩陪着冷沁霜宿在寿昌伯府的时候狠狠地摔碎了一屋子的古董玉器。
第二日的春闱也在礼部尚书的安排下有条不紊的开始了,由于春闱的考试监考众多,连续七日暂停早朝,只是每日有本启奏的大臣们都到上书房去面圣便可。
夏侯懿推脱了监考之事,他并不稀罕那个人认可他的能力,看着小丫头每况愈下的身体他便万分着急,然而每次见到凤栾苍白的脸色和近乎跟洛出尘一般透明的皮肤时忍住了抱怨,他们都在等待和忍耐,十五月圆之日就快到了。
三月初七,兵部尚书府。
秦淑月一大早便起来了,因着这几日的春闱,太学院一众学生尽数休学在家,许久没有见到南宫墨雪的秦淑月下了拜帖,准备去将军府一趟。
自己的那个弟弟真是不负众望,昨日答应了冷家接连三日都住在寿昌伯府,而自己的娘也爽快的应下了,只不过不知东暖阁里昨日小产的那位心里是何滋味,听下人说她将满屋子古董玉器都砸碎了呢!
“红鸾,备马车咱们去将军府探望雪儿妹妹。”
秦淑月仍旧是那副满脸脂粉配上那身艳红色的裙子和满头的钗环,甚至将外裳的扣子都扣错了一个,便风风火火的朝后门走去。
红鸾看了一眼身边的青鸾道:“去禀告夫人大小姐兴致来了道将军府拜访南宫小姐,晚些便回来让夫人别担心。
青鸾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如今去将军府不是自讨没趣吗?便离开了。
唤作红鸾的呆呆的丫头这才跟着秦淑月朝后门停着的马车走去。
“小姐,您吩咐的事已经办妥了,青鸾虽不情愿但也去了。”
红鸾朝秦淑月耳边低语,秦淑月上了马车后,便同方才疯傻的模样有所不同,眼神清明且平静,根本没有半点痴相。
兵部尚书府在京陵城东边,北边是皇城,周围是王侯将相的宅院,西边一般住的是武将,而文官则住在东边。
马车咚咚的走着,穿过今日热闹非凡的街道,参加春闱的考生尽数排队等待进入考场,七日考试结束后才会出来。
今年的春闱因为是懿王殿下亲自主持,因而很多人抱着看笑话的心态来等着闹出事来,果然不负众望试题泄露让天子震怒,众人原以为懿王要倒大霉了,谁知他竟然在一天之内找到了证据轻而易举的化解了这个危机 ,如今春闱更加让人期待了,不知今年的头三甲会花落谁家?
秦淑月掀开车窗帘子看向考场门外长长的考生队伍,穿着各式各样的考生都安静的等待着登记进去,而让人感觉奇怪的是考场门外排队的考生是在交这七日的伙食费。
身边的小丫头红鸾问道:“小姐,为何要交伙食费呢?自己带的吃食不可以吗?”
红鸾出身贫苦,是自己从人牙子手中买回来的,她知道二两银子对于一个贫苦人家的孩子来说意味着什么,而秦淑月并没听到她问的话,只是看着一个眉目清秀的男子在跟考官据理力争着什么。
“大人,我自备了吃食,家中一贫如洗,能否通融一下不交这些钱,这七日我吃自己的东西便可。”
年轻的男子有些无奈,因为他实在是拿不出二两银子因此屡次跟收钱的礼部官员交涉却每次都被人扔到最后面去。
“怎么又是你?没钱就赶紧滚吧,别妨碍别的考生进场。”坐在桌前负责收银子的礼部行走挥了挥手,立刻又人将他拖走扔到了最后面。
一身水洗的发白却补得很细致的衣服和一章充满愤怒的年轻脸庞,突然秦淑月朝赶车的车夫说了一声“停车”,随后跳下了马车,朝少年走了过去。
“参加春闱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秦淑月满脸脂粉钗环的面孔吓了地上的百里连安一跳,然而出于礼貌他还是站了起来回答秦淑月的话。
“很重要!十年寒窗就为了今日的春闱,男儿不立家卫国,生来何用?”百里连安一身正气,却不想如今因为二两银子根本不能参加春闱。
秦淑月笑了,满脸的脂粉几乎快要随风吹到百里连安的脸上,然而对方却没有以貌取人显出厌恶之色,相反却是十分有礼的站在一旁。
“既如此,这个借给你吧,有朝一日你若是高中,便还还给我,若是落榜就算是你归乡的路费吧,也不用还了!”
秦淑月将一锭十两的银子放在他手里,忽然笑了,这个书生还真是傻得有趣呢,日后也许会是个好官!
百里连安叫住了正欲转身的秦淑月,急忙道:“不知姑娘芳名,来日在下有了银子叮当归还,姑娘大恩百里连安定会报答!”
坚定的语气和他着急的神色,秦淑月觉得这个书生不只是傻,还有些呆,于是笑着答道:“秦淑月!”
秦淑月转身上了马车离开了,而百里连安仍然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许久才转身走向进场缴费的地方。
兵部尚书府的马车到将军府之时南宫墨雪才刚刚睡醒,凤栾来过一趟送药,见夏侯懿在这儿便又离开了。
“小姐,兵部尚书府的秦小姐早上下了拜帖说下午来访,如今已经候在将军府门外了,请吗?”
虽说小姐跟秦小姐交情不错,可青裳见自家小姐精神头不大好,旁边还有个杀神七殿下,于是心里有些打鼓,便问了出来。
南宫墨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早上递的拜贴,跟着人就过来了,还真是她的风格!
“快将人请进来!殿下,你今日没有公务要处理吗?”南宫墨雪瞧了一眼旁边仍在看书的七殿下,有些无语,自己见闺中好友他不会也感兴趣吧,都是些姑娘家的悄悄话。
“丫头这是赶我走呢?那我便走吧,省的你看着我碍眼,我晚些再过来,正好王府也有些事要处理。”
夏侯懿说完转身出了墨雪阁,他确实是有事要处理,还有八日便是月圆之日了,他得将山庄布放安排一下才行。
秦淑月跟着王管家直接进了墨雪阁,南宫墨雪抬头见她还是那副打扮又乐了起来。
“秦姐姐,你就不能换身衣服吗?总是这身红色的,也不腻得慌?”
南宫墨雪明知道她故意这般,却还是取笑于她,秦淑月立即有些恼了。
“雪妹妹,你有所不知,这身衣服是姐姐最喜欢的,估计三年五载的也换不下来了。”
秦淑月一脸遗憾的模样逗得南宫墨雪哈哈大笑,两个丫头在屋里打成一片,闹了半晌,南宫墨雪才想起了正事。
“秦姐姐,进来我越发的乏了,也没来得及上你府上跟你道谢,姐姐别怪妹妹才好。”南宫墨雪若有所指道。
秦淑月则是毫不在意的看了她一眼,“我的好妹妹,你最好还是别去我们府上,不然我怕你吃不消,昨日你大姐没回门子,是因为她小产了。”
“嗯?”南宫墨雪疑惑道,随即又恢复了正常的神色,接着道:“想必我那霜表姐如今过得如鱼得水啊,哎,这都是姐姐,我也不好偏着谁。”
南宫墨雪嘴上虽这么说,可是她跟秦淑月都是笑着的,她们都知道彼此的苦楚,因而自南宫芸早茶宴开始,秦淑月便帮自己做了不少事情,如今想必也有她一脚吧。
“是啊,我昨日还给她送去不少补品,府医说她半年不能行房,否则可能会终生不孕,也不知她还能拿什么赢回我那风流弟弟的喜爱。”秦淑月目光深沉,然而心里却是出了一口恶气。
当初她听云婉茹说南宫墨雪的母亲被柳氏跟南宫芸下毒一事,还有买凶杀人之事,她想起了孤苦无依的自己,南宫墨雪这般聪慧,自年关之时初见她便喜欢上了这个妹妹,于是心生保护之意,处处护着她。
“秦姐姐,妹妹这些该多谢你,若不是我这不争气的身子,也不必让姐姐来替我做这些。”
南宫墨雪有些不忍,她知道前世秦淑月母亲的事情,可秦淑月并不知道自己的底细,只不过是惺惺相惜对自己十分照顾,真是知音难寻。
“好了,我今日来不是想听你说这些的,在这般客气我便翻脸了!将你绣的花样子给我瞧瞧,我照着秀一个出来。”
秦淑月想到她病了这许久,心里定然憋闷得慌,于是岔开话题,也好轻松一下。
“恩。”南宫墨雪将针线篮里的花样子都拿了过来,两个女孩一边玩笑,一边绣荷包。
整个下午,两人都绣了三四个荷包,花样款式都不太相同,秦淑月见她有些困倦了,于是准备起身告辞。
秦淑月拿着自己绣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