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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的一幕幕在她脑海中闪过,她嫁给还是秦王的夏侯淳,为了帮他夺位不惜逼迫爹爹和外祖父鼎力相助,将将军府和相府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他们成亲数载她一直没有身孕怀疑因为自己身子弱没有孩子,因此她主动给他纳妾,四名侧妃和八名妾室,还有无数的小宠和夫人……
而那个她为了他不惜将家人推向风口浪尖的男人,终究还是在登上了那个万人之上的位子之后给了她一个孩子,让她母仪天下,却在她临盆之即娶了她的表姐冷沁柔,以皇后之礼天下为聘将她风光娶进门,自己连同她爱的所有人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今生她竭力的想远离这全力的漩涡却终究明白她如此的渺小摆脱不了命运的掌控,唯有变得强大才能保护自己所爱的家人和朋友,而她也明白嫁给夏侯懿是她今生最正确的选择,有夫如此无怨无悔!
夏侯懿低头看着怀里闭着眼却没有睡着的小人,他今日从凤府出来之时确实响过跟她说他们先不要孩子的事情,可他不愿让她伤心更不愿让她痛,她喜欢孩子,那么他便喜欢,她想要孩子那么他便要,无论如何他都尊重她,让她过得喜乐安康。
带着薄茧的指腹拂过她微皱的眉头,这个傻丫头又在担心什么了?明明已经跟她说了好好睡觉她还那么多心事……
“丫头,还在想什么,睡不着么?”低沉悦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将南宫墨雪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她缓缓地睁开眼,对上他璀璨的黑眸,微微弯了下唇角,抬头在他唇边啄了一下。
“想你。”她低声笑了起来,咯咯的声音带着几分故意和躲闪,似乎是怕夏侯懿生气她的调皮,然而她语气欢快没有半分作假听得夏侯懿心情也好了起来。
“真的吗?”他低头在她头顶上蹭了几下又放开,黑眸中尽是墨染的漆黑,点点星光闪烁似乎也很开心。
南宫墨雪微微嘟起了嘴嗔怪道:“自然是真的,难不成我还骗你?”她抓过夏侯懿搂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一口上去,露出四颗好看的虎牙,威胁道:“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不喜欢咱儿子?”
夏侯懿被她突如其来的调皮闹懵了,他皱了下眉,想着那日在将军府见到的温软的皱巴巴的一小团,眉头便越蹙越紧,似乎在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半晌,就在南宫墨雪以为他已经睡过去的时候他才缓缓道:“你喜欢我就喜欢,你喜欢儿子吗?我怎么觉得女儿更好呢?”
“噗嗤!”南宫墨雪忍不住笑出声来,打趣道:“不知道前些日子是谁去找了师娘要那些虎狼之药的,这会儿倒开始嫌弃自己的儿子了?”
夏侯懿眉头越蹙越紧,解释道:“那会儿我并不知道女子生产会这般痛苦和危险,若是知道的话定然不会用这个法子给你回恢复内力的。”
“那么……你这是后悔了?”南宫墨雪在他怀里闷闷地说着话,这厮尽然敢嫌弃她儿子?哼!
她没问一句夏侯懿都要个好久才回答,似乎真的是十分难回答一般,最终他说道:“其实我很期待我们的孩子出生,如果他能赶紧乖乖地滚出来不叫他们的娘我的夫人受折磨的话,我定然会像疼你一样疼他们的。”
南宫墨雪被他这句话说的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暖暖的眼睛又湿了一圈,哑声道:“有你这么凶的爹爹,他们不敢不听话的。”
“那是自然!”懿大爷立即心情大好的抱着自家媳妇儿睡觉了,心里满满的都是喜悦,毕竟他们可能有了自己的孩子,但是想着他都觉得十分兴奋。
安静的夜晚,京陵皇宫里同样也寂静无声,然而莲皇贵妃的宫里却有着诡异的异动。
香薰缭绕的内殿,一身清凉装扮的莲皇贵妃翻看着近日宫外自家爹爹的秘信,兵部尚书落马,自家爹爹便擢升做了兵部尚书,梁府如今是靠着她这两个便宜儿子沾了光了,不过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咕咕咕……”
窗外发出鸟叫的声音,寝衣微敞的莲皇贵妃下床走到床边,下一刻便已经落入一个化成灰她也认得的怀抱—— 本该在南疆戍边的徽王夏侯徽!
“你怎么来了?”女子的语气带着几分不悦和震惊,然而很快便已经化作一丝媚眼极好的掩饰了过去,一身嘤咛从她艳红的唇瓣溢出,让站在她身后的人呼吸粗重起来。
一双大手已经迫不及待的伸入她的亵裤,女子低垂的眼中闪过一丝恶心和怨毒,脸上却仍旧是一副欢喜的模样,叫人意乱情迷。
“小东西你不想爷吗?这么久没碰你了难道那个老东西能满足你?”夏侯徽迫不及待的将她按在窗棱边上动了起来,而他始终没有看清过背对着他的女子的眼神。
“啊……你轻点儿!”女子娇媚的声音响起来,心底滑过一丝疑虑,轻声道:“你不是去了南疆?怎么这会儿却来找我了,仔细别被人发现。”
夏侯徽听着她嗔怪的语气骨头都酥了,想着她这幅诱人的身子便忍不住狠狠地动了几下,半晌才道:“事情有变,南疆如今十分太平不会起战事,倒是北边已经快了。”
他的语气很急切却也很隐晦,女子知道自己不能操之过急,否则极易露出破绽来,于是轻笑着转过身去,迎合他,娇笑道:“你在这儿自然是最好的了,最近杀人都没意思了,不过好在那个老东西对我也失了耐性,文皇后正给他寻秀女呢,我爹爹当上了兵部尚书,咱们日后的路更容易了。”
“嗯,莲儿对我最好,有朝一日等我当了皇帝你就是我的皇后,无论天下人如何反对,你都会是我的皇后。”
夏侯徽欢喜的叹道,单凭他的母妃势力单薄自然是无法跟他助力的,他只能暂时依附于秦王,让三皇兄觉得他能够为他所用,在等待太子落败之后慢慢地构陷秦王,至于他的那个七皇兄……相信他只需要将当年未央宫失火的真相说出来,相信他这辈子都不能坐上那个位子的。
“傻相!”女子低低地笑了起来,故意将尖叫声音抬高却又不会传到外殿去,而地底下还顽强地活着的正主儿早已经万箭穿心,恨不能早些死去。
宫殿中只有男女低声的说话声和阴谋诡计的构陷,夏侯徽却不曾想过他身边的女子与从前想必有何不同,或者说他其实根本就不曾在意这个女人,他的眼里权势和那个位子更重要一些,只不过恰好招惹上了这个女人罢了。
接连着三日收到密报的夏侯云天已经一连好几日睡不着觉了,睨着案桌上的密报和各种证据,面色铁青的他全然没有白日里想要选秀女的高兴劲儿,反倒是一脸阴鹜杀气,文氏一族太猖狂!
北疆大营编制满员,且士兵多为青壮年,五十万大军是东辰最强的兵力,如今三十万在西北边疆,还有二十万在京陵北郊驻守,三十万兵在南宫家父子两手中,而剩下的二十万在洛王手中,皇权仍旧掌握在他夏侯云天的手上,文氏一族要反也要他们有那个本事!
最近康王通敌叛国和南昭黑巫串通一气之事被草草了结,夏侯云天也不想再多考虑着南昭黑巫一事,可他心里却是余悸未散的,北疆让老七镇守他自然是放心,不过老七手上的兵权是否会为太子所用他也颇为担忧,毕竟他自小寄养在文氏手下,他自然是担心文氏一族的异动。
只不过相比起这些来,他更关心哪个儿子能继承大统,在他看来太子虽然能堪大任,却终日沉迷声色犬马之中,加之太子的外家是文氏一族,夏侯家的子孙不能被外戚夺了权,失了这万年江山,因此他才会这般头疼,就连康王通敌叛国他也没能都对他下杀手,虎毒不食子,他更不愿自己的儿子自相残杀。
上书房里灯火通明,彻夜未灭。
翌日一大早,夏侯懿便带了南宫墨雪去凤府看望母亲和两个小家伙,但最主要的还是让师娘给南宫墨雪请脉。
凤府的静幽阁内,圣手医仙给南宫墨雪请脉,旁边却坐满了大大小小的一屋子人,个个神色紧张地沉默着,等待最后的结果。香案上的熏香烧了一半,烟雾缭绕在整个房间内,静的连众人的呼吸声都显得有几分沉重。
“师娘,如何?”
圣手医仙半晌不说话,凤栾和风吟笛也抓住的看着,他们一家三名大夫似乎都想从南宫墨雪脸上看出点什么来,一时间叫人越发的紧张了,终于夏侯懿忍不住问了出来,他手心里都是汗了……
“懿儿,昨日师娘给你的方子你给雪儿用了吗?”圣手医仙严肃地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看向一脸紧张的夏侯懿。
“照着师娘的吩咐,昨日晚些时候用了一次汤药,可是有什么不对?”夏侯懿立即又严肃了起来,他心里已经“咯噔”一下了,若是因为在北齐受了寒她身子弱有什么闪失的话,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圣手医仙摇了摇头笑道:“幸好丫头在北齐时及时的用药驱了寒,否则这会儿还真是麻烦事儿,孩子没什么打紧的,小东西们都很好,倒是丫头这身子太单薄了,日后多吃些才是。”
屋子里又静了静,被凤栾和风岚按在怀里不能动的君家小子已经从榻上窜了下来,直接蹦到南宫墨雪面前,一脸兴奋地伸手去摸她的肚子,吓得夏侯懿一手一只将他们扔回了凤栾身边,然后两个小肉团子无比悲催地被凤栾点了穴保持俊脸朝下的姿势趴在了软榻上。
南宫墨雪则是微微笑了笑,前世她也有过孩子,所以她想着自己八成是有身孕了,不过这个孩子却是一早便有的,如今想来她也心有余悸……
“师娘说的是……”
仔细回味了一下圣手医仙的话,夏侯懿才反应过来师娘说的竟然是“小东西们”,果然还是双生子吗?刚松了一口气的夏侯懿又皱起了眉,面色有些冷硬,抿着唇不语。
圣手医仙瞪了一眼若无其事的凤栾,昨日夏侯懿吓成那般过来询问她关于雪丫头有孕之事时,她便知道了凤栾那日做了些什么,当真是那他们一点点办法都没有,个个都像是孩子一样!
“看起来是双生,不过……”圣手医仙顿了顿接着道:“等再过两个月便知道,究竟是双生还是三个了。”
“什么?”
众人都惊得张大了嘴,各式各样的丰富表情呈现出来,每个人如同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消息一般,不过再仔细一想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他们的家族有过很多双生子。
自打初一那一日师娘确定她有孕之后,一连着三日南宫墨雪都被夏侯懿管束着,去哪儿都要守着她,就差连出恭都跟着了……
三月初三,相国寺旁九龙峰。
文武百官随御驾往皇族宗祠前行,今年的祭天仪式也较为隆重,毕竟册封皇贵妃和贵妃以及成年皇子公主入宗庙的事情相对集中,几乎无人敢缺席,就连缠绵病榻远在湘西的湘西王也赶来京陵等着参加这一年一度的庆典。
南宫墨雪一大早便被德妃差人去洛王府接近了宫中,夏侯懿虽然百般不悦却也没有阻止,毕竟德妃娘娘是为了她好才这般做的,除去亲生母亲也没有几个公主郡主能得这般殊荣了。
天未亮便启程进宫的南宫墨雪如今越发的困倦了,一路过来她都是昏昏欲睡的,身边跟着黛影一直照顾着她,夏侯懿才肯放心地让她做德妃的马车前往,今日祭天典礼这般声势浩大却让南宫墨雪心底闪过隐隐的不安,却也说不上来是为何……
跟在德妃马车后的芸妃马车内,夏侯樱一口银牙险些咬碎,身为皇家公主的她竟然要委屈跟在一个假货的身后,并且这个假货今日要跟她一同封为公主,领一样的封路和头衔!
“樱儿,今日是重要的日子,记得母妃跟你说过什么,谨言慎行可明白?”
芸妃看着自家女儿眼中燃烧的妒火,她也明白这些年是自己娇惯她把她给惯坏了,不过好在她被就是金尊玉贵的公主,日后皇上总不会委屈了她的……
“知道了,母妃!”夏侯樱一脸不悦的答道,敷衍的语气和态度险些激怒了芸妃却又仗着母妃对自己的宠爱生生将她的怒意压了下去。
洛王府的马车紧跟着德妃的马车,夏侯樱也不管别人怎么说他,反正他不放心不下自家夫人不在他身边。
一路上行的极慢却也因为十万皇城军护卫顺畅的到达了龙凤峰顶,等待吉时的礼部官员前后忙碌这准备祭天仪式,所有的官员和大臣们都在宗庙门外下了马车,依次朝里面的休息处去。
原本女眷和朝臣是要分开的,可这会儿夏侯懿一下马车便直接走向了南宫墨雪,伸手抱着她的腰将她从马车上抱了下来,动作熟练没有半分做作,也看的一众人呆了呆。
“没想到洛王还是个会疼人的,朕的清灵真是有福气。”
夏侯云天哈哈大笑起来,出尘这个小子喜欢这丫头宠的还真是没什么顾忌,京陵城里盛传的洛王和懿王的断袖之恋自然也是不攻自破的,他更加不担心懿王会大权在握了。
夏侯懿微微扬了下眉冲夏侯云天恭敬的道:“皇上所言极是,臣对公主自然是极好的。”
南宫墨雪见他抱着自己也没有放下来的意思,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十分不自在,于是转头瞥了他一眼,见他正好满眼笑意回头看自己,低声道:“我抱你进去歇会儿,等仪式完了就回家。”说完抱着她便朝着自己休息的房间去了,惹得一众朝臣和宫妃捂着嘴笑,这小夫妻还真是一刻也分不开……
不远处的夏侯樱看着远远离去的一对璧人,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的痛,手中的宫帕已经绞的不像样子,呆呆地立在原地。
“八公主,该进去了呢!外面风大伤身子。”
冷沁柔一脸温柔的笑意扶着腰走到夏侯樱身边,而她身后不远处则是看见夏侯淳小心翼翼的扶着连殷宁往里走,连个正脸都没给她,自从湘西王来了京陵之后,王爷便每日都宿在王妃的院子里,如今王妃也怀上了,她的孩子不再是唯一的了……
夏侯樱回头瞥见冷沁柔眼中的那一抹狠戾,冲她笑着点点头道:“还是柔妃姐姐心疼我,妹妹随你一同进去吧。”
两个女人相互搀着朝宗庙里走去,按照规制女眷都分在东厢的院子里,因着只是诰命在身的宫妃和命妇才会来,因而人也算不得多,一个东厢足够了。
钦天监测算过今日的吉时在午时过后,辰时便出发从宫里赶着过来,这会儿已经午时了,也就是说所有人要在进行完祭天仪式之后才能用午膳,不过娇贵的宫妃和朝臣们自然是在马车中用过点心了,谁也不会傻到饿着肚子去参加两个多时辰的祭天仪式。
一进屋子就直接将门关上的夏侯懿也不管身后有没有人,抱着南宫墨雪一脸心疼的问话,“饿了吗,我让黛影给你拿的点心都吃了没?”
“都吃过了,这会儿还饱着呢,别折腾了,过会儿吉时到了还有得忙。”南宫墨雪乖顺的窝在他怀里一动也不动,就这三日的经验而言她知道自己稍微动一下他都要担心,索性就不动了吧,反正折腾了一早上她也累了。
冰凉的手指轻轻地按在她太阳穴上,一下下的给她捏着额头缓和她因为长途跋涉引起的头疼不适,德妃娘娘待她已经是极好了,今日路上一直都在同她说要多注意养胎一事,为了让她能慢慢地走,还刻意将马车走到了后面跟着洛王府的马车一同走……
黛影和青影立在门外,两人低声的说着话注意周围的动静,毕竟祭天这般大事定然要多加注意的。
午时过后,文武百官以及品级较高的诰命宫妃们都站到了该站的位置上,南宫墨雪被夏侯懿搀着站在他身边,今日一大早她便喝过了安胎药和那些个补身子的药,如今疲累不堪有些昏昏欲睡了。
“困吗?不然我抱你进去睡会儿?”夏侯懿见她面色疲累,伸手扶住了她的腰身,纤细柔软的腰肢全然看不出来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而且还是双生或者三胎……
南宫墨雪深吸了一口气,冲他摇头道:“不累,我早上睡了一路,这会儿也不能离去,左不过两个时辰而已,无事的。”
她转头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秦王,他身侧站着秦王妃连殷宁和侧妃冷沁柔,都是为了今日的祭天仪式而来,原本侧室定然是不能出席的,不过冷沁柔的身份是寿昌伯府的嫡女,过来也不是不行,于是她便跟来了。
冷沁柔感受到那一道冰冷的目光立即回头看向南宫墨雪,她看向南宫墨雪的眼中,怨毒和嫉妒分毫未减,反倒是极为嚣张。
南宫墨雪也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这段日子冷沁柔身子圆润了不少,小腹虽不突出却已经显怀,再加上她一身粉色的宫装较窄,生生将三个月的身孕衬得跟五个月一般,她还真是期待这个孩子呢!只可惜……
目光扫到她手腕上那一串血玉红珊瑚,南宫墨雪转回头来慢慢地笑了起来,真是有什么娘就有什么女儿,冷沁柔跟她娘一般贪财好面子,那串血玉红珊瑚手钏确实是红珊瑚中的极品,然而云国公夫人给的东西,自然也不是白给的。
前方的祭神高台之上,九个青铜巨鼎依次排列在上,钦天监的官员已经就位,开始祭天仪式的念词,身着玄黑色道袍的花白胡子长老粘着冗长而枯燥的经文,高台之上站立着夏侯云天和文皇后,其余的宫妃和文武百官都在台阶依次下面的白玉台站立着,等待着仪式结束。
夏侯懿的手始终揽在南宫墨雪腰上,两人身上的宫装也是同色,人人都虔诚的垂着头听着经文,无人注意道他们二人的动作,即便是有人注意到也识趣的挪开视线,洛王可不是谁都能惹的。
良久,在南宫墨雪几乎要睡着时仪式终于结束了,祭神台上的九鼎燃烧了起来,熊熊火焰中飘散出阵阵青烟,带着略微呛鼻的味道让南宫墨雪皱了下眉头,转过脸密音对夏侯懿道:“这里面的东西有问题。”
夏侯懿的第一反应便是这里面的东西对她身子有害,伸手捂住了她的口鼻忙道:“我带你去休息。”
南宫墨雪也被他这么一捂逗乐了,继续道:“这对孩子没什么害处,但是这里面却有大量的凌香和乌子,混在一起是散功的……”
夏侯懿皱了皱眉头,今日随性的除了百官以外都是宫妃和宫女,若是有人想对那个人动手的话自然不会选十万皇城军护卫的时候,除非是有人想家伙栽赃!
“姨父,九鼎里有大量散功草,恐怕有人会有多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