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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穿了-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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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萝望着地上跪的十分标准的二人,愣愣出神。
  王爷身边的第一高手,还是个绝色美人,又为了救王爷挺身而出,身受重伤,在鬼门关徘徊了一圈之后,总算活了过来,就被她捡了个大便宜。
  王爷跟丫鬟日久生情,力排众议的娶了回去,某家千金暗恋王爷多年,心有不甘之下,将丫鬟挖心丢入枯井,仰天长啸,老娘得不到的,谁特么的都别想得到!
  
  “等了很久了?”封临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侧室,看见凌萝正将水晶糕戳成水晶糊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凌萝被自己的臆想吓得寒毛倒立,封临又背后灵的一样的突然出现,奈何想到人家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赶忙谄媚一笑,“没有没有”说完把托盘往前一送,表示自己是贴心好侍女。
  
  封临撇了撇一团泥状的“水晶糕”,清咳了一声,自动无视了,“这两天想起什么了么?”他语气关心,眉眼间也是一片赤诚。
  
  凌萝心想老娘记得的跟你的不是一个版本的,悻悻的摇了摇头,露出一副我很努力,却徒劳无功兼带落寞的表情。
  “别急,慢慢来”封临叹了口气,好像有些失望的样子
  凌萝正准备接话,门外就传来八大的声音,“王爷,张公公来传话,说是皇上快要到了。”
  
  “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就跟若。。四喜她们说。”
  封临的眉宇间掠过一丝烦躁,而后又恢复正常,对她说了一句之后便准备起身离去。
  
  刚刚起身,袖子却被抓住,回头望去,只见凌萝的小脸上满是期望之色,紧紧的攥着他的袖子,“王爷,带我一起去罢,我在这院子里,闷得都要长出蘑菇来了。”
  她说完还指了指自己的头顶,好像那里真的要长出什么植物一般。
  
  封临看着她洗白的手指不停地戳着自己的脑袋,不禁笑出声来,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平缓的说道,“我与皇兄议事,你去了多有不便。”
  
  “骗人!”凌萝的脸上露出一副洋洋得意的表情,使劲的晃起他的袖子,不依不挠的又道,“我早就打听清楚了,皇上这次来肯定是为了王爷选妃的事情,我听四喜说了呐,京城里的千金们全部都聚在王府等着王爷选,我们王爷玉树临风,可不能草率决定了,怎么也得要过了我这一关不是?!”
  她说的一脸正义,两只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望着封临,像是要伸出两个钩子,死死地巴在他的身上一样。
  
  许是凌萝的话打动了封临,王爷大人大手一拍,豪侠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手上拿着一面白色的轻纱,毕恭毕敬的递到了凌萝的面前。
  
  “这是?”凌萝狐疑的看向封临,脸上满是不解。
  “你一个女子,总是多有不便,还是带上面纱为好。”封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明显就是早有应对。
  
  神秘感,占有欲。。。
  凌萝顿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小手迅如闪电的接过面纱,笑嘻嘻的挂在了耳后,“有道理,有道理。”
  
                      
作者有话要说:矮油矮油,你们看出什么猫腻了嘛?
嗷~~~~~~



☆、泄密最佳地点

  封临去了书房,凌萝不方便跟着,就在院子外守着,八大豪侠一人站在一边,她站在大门的正中间,还带着个面纱,颇有点骨干核心的意味,想着这是第一次跟着BOSS出来,一定要表现良好才行,既要让领导感觉到你对他的重视,也要有像朋友般无微不至的关怀,可惜没有打听到终极BOSS皇上的爱好,真是浪费了一个献殷勤的好机会,凌萝撇了撇嘴,对自己的失策表示不满,正怨念着,肚子就传来咕噜噜的一阵乱叫,紧接着就是一阵绞痛,尼玛这个时候闹肚子,凌萝面色铁青的跟八大豪侠打了个招呼,就佯装飘逸的朝着茅房奔去。。。
  
  按道理说这是第一次踏出庑禅院,可是脑内好像有一个自动的GPRS定位系统一样,她顺着一溜小跑,十分轻松的就到了茅厕门口,凌萝把这划分为这具身体上个主人遗留下的功能之一,顾不得多想,刺溜一下就钻到了最后一间。
  
  事实再一次证明,女厕所,无论在哪个年代都绝对是收集八卦爆料的好地方之一。
  凌萝刚蹲进去没多久,就有两个小丫鬟结伴来蹲坑了,选了两个坑就开始隔着木板唠起嗑来,凌萝不禁汗颜,难道她们不觉得,有时候上大号也是需要全神贯注的么,比如现在的她,肚子疼的满头大汗,可是偏偏又上不出来!
  
  小丫鬟甲估计是跟凌萝隔了两个坑,声音听得略微有些飘渺,“你听说了没?年小姐贴身丫鬟的事?”
  丫鬟乙明显对这个话题感兴趣的多,嗓门也比前一位要豪放,“年小姐的丫鬟?就是杀了人被关到地牢的那个?”
  “你小点声,现在府里上下都不准讨论这事呢。”丫鬟甲压低了声音呵斥
  “怕什么,这茅房传闹鬼传的厉害,谁敢一个人来呀,咱们刚才不是特地听了没有声响的么。”
  丫鬟乙不满的嘟哝着,声音还是忍不住的放低了些,“我那天听牢房的老马说,是死在地牢里了,听说是畏罪自杀的呢”
  
  “畏罪自杀?谁知道是不是连小姐找人下的黑手”,丫鬟甲对乙的说法有些鄙夷,“说是一命偿一命,要我看,年小姐怕是没那么容易作罢呢,好好的活人送进去,审都审没审就弄得畏罪自杀了,现在就算是有嘴都说不清了,年府能就这么平白无故吃了这么个哑巴亏?”
  
  “吃不吃又有什么办法,死无对证了都,那丫鬟叫喜儿是吧?啧啧,我可听说是个绝色,就是性子泼辣了些,好像当众就跟连府的那丫鬟打起来过,倒是个泼辣的。”丫鬟乙颇有见地的解说了一番,还不忘了评论两句。
  
  “要我看,话也不是这么说的,你想想现在王妃最热门的人选是谁?”丫鬟甲神秘兮兮的又道,“这要是年小姐当了王妃,那可和王爷就是一家人了,你说说这丫鬟的命是算在谁的头上?要我看,这连小姐就是拼了命也不能让年小姐当了王妃,这不,皇上今儿又来了,我可听说是莲妃娘娘的枕边风吹得,让皇上给王爷施压来了呢。”
  “哎呦,我先不跟你说了,等会刘麽麽这么久不见我人,又该要收拾我了。”丫鬟乙刺溜一声起了身,夺门而去。
  “你等等我啊。。。”丫鬟甲见同伴走了,立马也起身走人,整个茅房又陷入了静溢中。
  
  在最后一格进行收尾活动的凌萝不禁暗暗咋舌,想不到这两人竟然能够在上厕所的时间控制上都能保持高度一致,莫非是被王府里工作时间高度一致压迫的?
  她软绵绵的站了起来,肚子总算不那么疼了,不过拉肚子,从来都是个体力活,特别是在肚子绞痛的时候,低头看了看脸上的面纱,暗道这东西上厕所的时候带竟然还有意外收获一一除臭。
  
  凌萝在脑内捋了捋刚才听到的八卦,对她们口中的年小姐突然产生了浓烈的兴趣,一个一心想要做王妃的女人,在自己的贴身丫鬟被情敌弄死了之后,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对策?一想到宫斗,凌萝内在的小心肝就跃跃欲试起来,反正现在还早,去偷听偷听说不定还能给王爷带回去点什么有用的情报不是,她在心里默默的给这次行动冠在了公差的范围内,毫不迟疑的朝着东厢迈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才死了丫鬟,东厢显得格外的安静,院门紧闭,凌萝当然不敢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走进去,足尖一点,纵身跃到了房顶上,她猫着腰格外的小心翼翼,第一次听人墙角难免有些紧张,再加上这个身体的功夫她使用的也只能勉强算上熟练,要是真的被抓包了,还不知道下场会如何。
  
  本以为在院子里至少会看见伺候的丫鬟,谁知偌大的院子空空如也,竟是一个人也没有。
  凌萝不禁纳闷,难道出门算账去了?正想着,脚下的房内却有了点动静,她弯身,悄悄的讲瓦片挪开了一小条缝隙,眯着眼睛观察起来。
  
  透过瓦片的缝隙,她大约看清了房内的状况,一共两人,一个躺在床上,另外一个则是端着碗,半坐在床边。
  “欢儿,什么时辰了?”床上的少女伸出赛雪的皓腕,挣扎着像是要起身。
  被唤作欢儿的丫鬟赶忙将手中的瓷碗放到一旁,将少女扶了起来,“小姐,吃药吧。你这么下去,身子会挺不住的呀”,欢儿边说边端起药碗递了过去,少女却把头一偏,不肯合作的样子。
  
  “是我对不起喜儿,如果我当时坚持一点。。。”少女说着说着哽咽了起来,声音也抽泣起来,隔着床幔,凌萝看不太清她的摸样,不过对这位年小姐的印象倒是好了一点,为了一个丫鬟如此伤心,怎么也不会是很心肠的人吧。
  “小姐,喜儿就是在天之灵知道您这样,也是不会安心的。”欢儿看着自家主子哭了,也跟着哭了起来。
  “皇上是不是来了?”年小姐哽咽一会,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好像是,听总管说的,今天上午到的。”欢儿擦了擦眼泪,毕恭毕敬的答着
  “那就去跟皇上求个恩典,千金谷许神医的师弟不是在这么,请来给我看看吧,我这是老毛病了,寻常大夫怕是看不好。”她说完又咳两声,欢儿领命,忙不迭的就应声退了出去。
  
  还没以为能看到什么阴谋,谁知竟然只有个病美人。。。凌萝有些惆怅,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女人总是容易对弱者同情心泛滥,她突然就生出了偌大的母性光辉,对那所谓的连家小姐有些不待见了起来。
  要找个机会在王爷面前给她穿穿小鞋!凌萝如是想。
  
  正想着这个小报告要怎么打才能不露痕迹,面前却突然出现一个男子,正站在河畔的柳树下,一袭白衣不染纤尘,凌萝正准备绕道离去,谁知那男子却突然转过身来,手中一把烫金边的折扇啪的一声打开,面如冠玉的脸上带着春风般的笑意,“在下近日夜观天象,发现有流星雨之罩,不知可否相邀姑娘。。。”手中的折扇缓缓的摇着,眼角挂着暖人的笑意,像是从画上走下的谪仙一般。
  
  去你妹的,好土的搭讪方法。
  凌萝翻了个白眼,毫不迟疑的转身走去,那人还在身后不死心的叫道:“哎呦,姑娘,我叫许三生,你后悔了可以来找我的啊,我每日巳时都在这里的!!”
  
  凌萝加紧了脚下的步伐,这王府里怎么有这么随便的男人,啧啧,真是白瞎了一副好皮相。
  
  ***
  
  东厢房内。
  
  “连府的探子走了?”年紫倚在美人榻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
  “嗯,年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了,请我来还要跟皇上求个恩典。”秦夜自顾的坐在桌子旁,拿起桌上的鲜橙剥了起来。
  “哟,你今天心情不错,那件事有消息了还是你的宝贝未婚妻没有死?”年紫望向秦夜,嘴角微微上扬
  “我会让她死么?”秦夜将整个橙子皮剥的像是一朵莲花,完完整整的放在桌上,修长的手指将橙子从中分开,“牢里的尸体,是白浅浅孪生妹妹的尸体,我丢下山的时候特别做了记号,不会有错。”
  
  “那具尸体你不是特意放到了聂清尘探子的眼皮底下?”年紫有些不解的问道,刚刚问出口,她又像是想起什么一般,惊呼道,“你是说,这个小王爷是假扮的?”
  
                      
作者有话要说:乃们有木有想到是这么个情况啊~
诶嘿嘿嘿嘿嘿



☆、非典型宫斗

  凌凌萝踏着小碎步回到书房的时候,八大和豪侠早已经不见了人影,王爷和皇上这么快就结束战斗了?她暗道不妙,顶头上司开完会出来竟然没有看到秘书,再加上开会的内容本来就让人不那么爽快的话。。。凌萝脚底生风的朝着自己的院内走去,企图佯装出一幅由于拉肚子这种不可抗拒因素造成的旷工假象。
  
  捂着肚子装出十分虚弱的摸样回到了庑禅院,远远的就瞧见八大豪侠以及四喜丸子都站的绷直,不停的伸长了脖子伫望,像是在等待什么人一样。
  
  凌萝撩起了裙子,快步走到四喜面前,四喜一见是她,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样,两只眼睛瞪得溜圆,长大了嘴巴就准备叫喊起来,谁知第一个字还没来得及喊出来,就被凌萝把嘴巴给捂住了。
  
  凌萝朝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将分贝降到最低小声问道,“是不是王爷找我?”
  不等四喜作答,她又往前凑了凑,“王爷是不是跟皇上吵架了?因为婚事?是不是心情很差?”
  
  刚一撒手,四喜就大口的呼起气来,一张小脸蛋憋得通红,梗了良久终于捋顺了气息,语速飞快的说道,“王爷好像和皇上大吵了一架,我在门外也听不仔细,就听见王爷说中意的是年小姐,皇上说连小姐更合适,越往后说越激烈,王爷最后气的夺门而出,一出来没见到你人,更是。。。”
  四喜边说边悄悄的指了指身后的门,表示BOSS大人正在里面等人。
  
  凌萝心想这个厕所真是上拐了,顶头上司和总经理的意见达不到统一,这可如何是好?
  管他的,先把自己的上司哄高兴才是第一要义!她整了整衣服,捂着肚子,便冲了进去。
  
  一进门,就看见封锦端着酒壶坐在桌旁,姿势豪迈的拿着酒壶大口喝着,琥珀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滑落,滴在上好华缎之上,留下浅浅的印记。
  借酒浇愁。。。穿过来这么些日子,倒是第一次见封锦喝酒,也不知道他酒品怎么样,是喝醉了叽歪乱叫型还是埋头苦睡型,此时此刻,凌萝无比希望封锦属于后者,酒量极差,酒品极好,喝完了就自个找个地方睡觉,不用麻烦任何人。
  可惜,事与愿违,封锦同志偏偏是属于前一种,酒量极差,酒品也没见好到哪去。
  
  “浅浅。。。”封锦见是她来了,端起酒壶朝着她举了起来,“来得正好,陪本王喝上一杯!”他不知道从哪又拿出一个壶,递了过去。
  
  凌萝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把酒壶接过来,另一只手还不忘捂着肚子,“王爷,我刚才去了趟茅房”她说的有点隐晦,时刻不忘记跟上司解释清楚自己为何失职,再加上BOSS现在神智不太清醒的样子,以后醒了想发飙也没处撒了。
  
  封锦压根懒得搭理她,见她不喝,将那壶也抱到怀中,两壶一起喝了起来,两种不同颜色的液体混合到一起被灌进了肚子,凌萝纠结的肠子都要打结了,两种不同的酒混到一起最容易醉人了呀,可是这要是不让他喝,他一个不高兴,跟自己算账可如何是好,开会时刻玩忽职守,不计算好一切可能发生的突发情况一一拉肚子。
  
  “你说,这世上之事为什么都这么艰难?!”封临把酒壶往桌上重重的一拍,“想娶一个喜欢的人都是奢望?!我要去跟母后说,皇兄他变了!!”他说完就起身欲往外走去,奈何因为喝的太多,踉跄了两步,扶着凳子才勉强站稳了脚步。
  凌萝见状赶忙上去把人扶住,啧啧,看来王爷对年家小姐真是上了心了,摸清楚了BOSS的大志意愿,以后办事也轻松些,她正准备给王爷顺顺毛,安抚一下,门外就传来总管尖细高亢的声音,“王爷,连小姐求见。”
  
  凌萝刚刚把封锦扶到椅子上坐下,谁知他一听到连小姐三个字,马上又成了炸毛的老虎,大手一挥,桌上的白玉酒樽立马到地上变成了碎尸,砰的一声巨响,上好的楠木桌隐约也有散列之势,“滚!!本王谁也不见!”
  
  过了片刻,那总管像是沉思了许久,他紧挨着门,在门口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王爷,此事怕是和年小姐的清誉有关呐!”
  
  凌萝一愣,清誉?她本来就先入为主对那姓连的印象差的要死,现在一听到清誉二字,脑中自动脑补出无数幅宫斗的经典桥段,她突然站定身形,表情严肃的对着好像没听清楚的封锦说道,“王爷,咱们还是去看看吧!”
  她说的一本正经,一副为国忧心正义凌然的忠臣摸样,心底看真人版狗血剧的八卦因子却在疯狂燃烧。
  
  封临的面上阴晴不定的飘忽了半天,终于还是咬牙说了一句,“你们先去,本王随后就到。”
  凌萝闻言马上屁颠屁颠的朝着门口走去,嘴里还不忘了说两句,“王爷,您别急,我先去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她故作镇定的踏出房门,拉着总管一溜小跑,生怕去晚了看不到好戏了一般,却没有注意到身后一地碎片的房内,刚才还醉意滔天的王爷眸清目澈的撇了一眼侧窗外微微摇晃的树影,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微笑。
  
  ***
  
  凌萝熟门熟路的来到东厢,距离上次拜访也不过是一个时辰左右的事情,院内却跟上次的阵仗完全不同,门口两列守卫一字排开,院内则是各家闺秀协同侍女,皆是一副看好戏的摸样。
  她跟在总管身后暗暗咋舌,这阵仗,难道是捉奸在床要把年小姐浸猪笼不成?
  
  刚刚踏进厢房,就见到一名紫衣女子飞扬跋扈的坐在椅子上,眉眼间尽是飞扬跋扈之色,手中端着茶杯有一下没一下的缀饮着,眼角时不时的瞟一下床上的女子,离她不远的地方跪着一个丫鬟,正捂着脸,肩头不停的颤抖,不时的发出嘤嘤的低泣。
  
  凌萝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丫鬟,正是她刚才来偷窥时候那个给年小姐喂药的贴心小婢女一一欢儿,而她身边耀武扬威的转着手腕的,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反面角色连小姐的狗腿。
  而年小姐的帐前坐了一个男人,手上还牵着一根红线,凌萝仔细望去,竟然是刚才在湖边撞到的那个搭讪男?只见他正襟危坐的把玩着手中的红线,好像并没有因为这满屋子的人产生困扰。
  
  “姐姐若是有心上人,只管早说便是,千金谷的弟子,也不是什么上不了台面的下三流,这么偷偷摸摸的,毁了姐姐清誉不说,把皇上和王爷置于何地了?”连小怜见总管来了,就先发制人的说了一大串,声音阴阳顿挫,足以让整个外院的前金听得一清二楚。
  
  一个中心两个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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