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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动,想:“我却是要助蒙古人杀掉郭靖……唉!”
金轮法王和尹克西、潇湘子他们在宴会上明争暗斗,你抢我夺,杨过和张无忌全然没放在眼里。忽必烈暗暗瞧着这两个少年,之前杨过在英雄宴上那些骇人的行径他已略有耳闻,如今看到张无忌时才明白,杨过的痴狂并无道理。张无忌那双清澈的眸子,温和如水的性子,俊秀的面容,令他都忍不住心动。蒙古人可不像汉人那般多的礼节俗律,忽必烈都已经在心底盘算了。
此时蒙古疆土绵延万里,幅员辽阔,旷古未有,西域早被蒙古吞并,明教处于尴尬之地,夹缝求生实属不易,更别提什么举旗起义了;而忽必烈之前就以派金轮法王与赵毅涵商讨过招降之事,可惜赵毅涵不从。现在请来张无忌,还是要商讨明教归顺一事,如若不从,忽必烈只有兴兵剿之,但如能得到张无忌……忽必烈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微笑。
杨过只觉对着张无忌就是满心愁苦,帐篷里又有这么许多不怀好意的看客,只得起身抱拳道:“王爷,在下不胜酒力,想先行回帐休息。”张无忌愕然抬头,忽必烈笑道:“杨兄弟请自便。”杨过看了一眼张无忌,转身走出帐外。
忽必烈看到张无忌一脸失落,笑道:“张教主,我有些事情要与你商讨,想请你移驾到我的帐中,如何?”张无忌问:“不知王爷有何事要与在下商讨?”忽必烈道:“是关于明教的事。”张无忌看了看周围在场的人,觉得实在不便在此讨论,点头道:“好,王爷请带路。”
夜的帷幕刚落下,繁星棋布,在忽必烈的帅帐内,灯火通明,菜肴丰富,酒香沁人。
“张教主,我敬你一杯。”忽必烈举杯对张无忌说。张无忌道:“不敢。”举杯一饮而尽。那是上好的蒙古烈酒,辛辣异常,颇带酸味,入口如刀。
张无忌问:“不知王爷叫我来商讨何事?”忽必烈笑着看到他脸上飞上的一抹红晕,说:“今日我们初识,不谈公事,只是把酒言欢,相互加深了解如何?”张无忌本不想与他有何交流,但忽必烈的态度直接关系到明教的生死存亡,只好说:“好。”忽必烈道:“既是把酒言欢,那我们谁都不以内力驱酒,凭真功夫,喝个痛快如何?”张无忌抬头看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略有些犹豫。忽必烈道:“大家既然是朋友,何必顾忌这么多。张教主行事可不像自己的名字那般‘无忌’呵。”张无忌只好说:“惭愧,在下酒力微浅,只怕喝不到十杯就要扫了王爷的兴。”忽必烈笑道:“哪里哪里,张教主肯赏脸我就已经很高兴了。来来来,干了!”
无忌醉酒
张无忌骑虎难下,只得举杯干杯,两人你来我往,不一会儿已经喝了十几杯。张无忌从小清修佛法,哪里有真正喝过酒?不一会儿就已脸红如潮。此时酒劲上涌,一阵阵的昏眩,看的东西都是重影儿,说话的舌头都撸不直了。
忽必烈故意道:“无忌,我们再干一杯!”张无忌浑然不觉他称呼上的变化,举着杯子想与他碰杯,谁知头晕眼花,怎么碰也碰不到一起。忽必烈失笑,拉过他的手柔声说:“在这儿呢。”杯子“叮”地一下碰在一起,张无忌笑了笑,慢慢地将杯子收回,举到唇边,那唇色,嫣红如桃。忽必烈大大地咽了口唾液,起身快步走到他身边,拿过杯子,扶着他说:“我帮你。”张无忌在他怀里顺从地仰起脖子,张开嘴,纤长的脖子扬着优美的曲线,喉结滑动,喝下那杯辛辣无比的酒,视线一片模糊,彻底软倒在忽必烈怀里。
“无忌,无忌。”忽必烈轻摇垂首靠在他怀里的人,没什么反应。忽必烈托起他的下巴,只见他双目紧闭,两唇微张,细碎的刘海儿都垂到了一边。忽必烈拍了拍他的脸:“无忌,无忌,你应我一声。”“嗯……”张无忌的眼睛勉强撑开一条缝儿。忽必烈笑问:“还知道我是谁吗?”“……唔……”张无忌双眼的焦距根本对不上他的脸,一脸迷茫,脑袋已经是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忽必烈知他已经醉得不行了,再也不废话,一下子将他打横抱起,走到床边将他放下,除去鞋袜,抬眼看到他早就陷入昏睡,脸一直红到脖子根,脖子底下,衣衫底下又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光景?忽必烈想到这里就突然萌生了一股子冲动,俯身下去,扯下张无忌的腰带,他的衣袍顿时松松垮垮。
忽必烈笑道:“堂堂明教教主,喝醉了也不过是个小孩子而已。本来不想那么快的,可是……是你诱惑我的,可别怪谁!”一想到能压倒一个武功高强得几乎天下第一的少年,忽必烈就浑身血气上涌,脱下自己的外袍,急着俯身去吻他。
就在这时,帐篷外有士兵惊叫:“着火了,着火了!”熊熊的烈火在帐外燃起,一个声音哈哈大笑:“王爷王爷不要脸,躲入帐篷欺负人!”听声音年纪已是不小,说话那腔调却还像是小孩子那样。
“谁?!”忽必烈不愧是草原枭雄,即使□上身也马上恢复了平日里的果敢冷毅,他的火气燃得比外面的火势还高,掀开帐帘走出去,对那些士兵叫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叫多些人来救火!”一些士兵领命而去。忽必烈看见看见帐篷顶上有一个黑乎乎的影子,叫道:“左右,给本王拿下上面那个人!”
“哇,生气啦!”那影子似乎觉得更好玩儿了,从这个帐篷顶跳到那个帐篷顶,双手放到耳边,好像做了个鬼脸,说:“来呀,来捉我呀,捉到了给你小红枣吃!”
此人入蒙古军帐似入无人之境,武功高强似不在郭靖、张无忌之下!忽必烈喝道:“谁将他擒住,封万户侯,赏金十万!”那些蒙古士兵一听,士气大振,吆喝着一路追将过去。
“哼,居然被他扫了兴致!”忽必烈狠狠一甩袖,担心周围的火势蔓延到帅帐,回到帐篷里想把张无忌抱走,但是一看床上——张无忌已经不见了!鞋袜却还在,一定是有人将他带走的!忽必烈略一沉思——杨过!忽必烈气冲冲地就想直接冲到杨过帐里要人,走到门口时,想到今晚之事终是自己理亏,又折了回来,“呼”地一下掀翻了一张桌子,吼道:“来人,给我灭火!”“王爷,我们已经基本控制住火势的蔓延了!”一个士兵进来报告说。忽必烈咬牙道:“哪个跟你说灭那个火?!给我叫个军妓来!”
杨过本来就一直悄悄在忽必烈帐外看着里面的情形,看着张无忌被忽必烈灌醉,被人占尽便宜还不自知,杨过恨不能马上冲进去将忽必烈撕碎!思虑了一会儿,他去拿了支火把,放火烧帐!想不到躲在帐外的原来不止他一人,有人出来帮他顶了个黑锅,杨过简直对他感恩戴德!他马上溜进去,一把抱起张无忌,本想远走离开军帐,但想了想,还是折身返回了自己的帐篷。
张无忌任他抱着,杨过觉得现在抱他比小时候轻松多了,纳闷地想:“这小子没长肉啊?”然后一想:“啊,是自己的力气变大了才对。”急匆匆地走回自己帐内,轻轻放下张无忌,看着他不省人事的样子,他真想抽他!不知道这里什么地方啊?!不知道忽必烈什么人啊?!就这样子毫无防备地喝了个酩酊大醉!真的好傻……但他的手伸到他脸边却又成了爱抚,满腔怒火也瞬间息了,轻叹一口气,见他衣裳凌乱,想帮他整理。张无忌胃里就像火烧似的,又热又难受,下意识地推开他的手。杨过又好气又好笑,又伸手去整理,张无忌三番四次地推掉,不满地嘟囔道:“热……”
“咕咚”!杨过能听到自己重重的咽口水声,看到因张无忌乱动而露出的那片红红的肌肤,精致的锁骨,杨过小腹一股邪火直冲脑门!他咬牙道:“也许,我真不该怪忽必烈!”说罢一低头,吻住那两片让自己魂牵梦萦的唇。
从试探到确定,从确定到深入,从深入到不可自拔……杨过愈发大胆,张无忌也慢慢地适应。杨过长这么大第一次接吻,不过这完全难不倒他,小时候在琴香院见得多了,他很好学的,学了很多东西,一下子就尝试了好几种方式。看着张无忌那近在咫尺的眉目,纤长的睫毛能扫到他的脸,醉酒的人都会口干舌燥,张无忌下意识地吮吸杨过的甘甜,带着浓烈酒香的吻让杨过沉醉,使他更加加紧地索取。张无忌即使在沉睡中也皱起了眉头,气息慢慢地变粗。他比杨过更青涩,等到第一轮的深吻结束时,他都快窒息了!
杨过红了眼,一下子扒开张无忌的外袍,仅着亵衣的年轻躯体就在他身下,胸口起伏不已。杨过探手进去,摸到他的心口,张无忌触电似地轻颤,“唔”了一声。这一声可把杨过的魂儿都“唔”没了,低头再次将他吻住。
无忌的吻是香的,无忌的唇是软的,无忌的衣服是碍事的……他正狂乱地扒开张无忌的亵衣,冷不丁右胸神封穴、右手天井穴、右腿风市穴齐齐一痛,身子不平衡,一下子栽倒下床!
中暗器了!这一栽简直如三九天的冷水,冰凌凌的就把杨过满身□浇了个无影无踪!他跳将起来问:“谁?!”
门外响起几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想来那来人把附近看守的士兵都击倒了。门口的帘子一翻,一个身材微胖,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进来,骂道:“好啊,你个小畜生!跟那什么王爷一样欺负人!啊不,你比他更无耻!”杨过认出他的声音了,问:“你是刚才那个引开忽必烈的前辈?”那老者道:“早知道你也这么下流我还用出手帮你救他?!来,我现在就宰了你,免得我看着恶心!”
顽童难缠
那老者说出手就出手,明明还隔着有两三丈的距离,掌风已经扑面而来!杨过急道:“前辈,您误会了!”“误会个屁!”那老者虽然行事古怪,武功却是正大光明的玄门一派,甚至跟杨过所习的全真教心法如出一辙!
这是什么人?!杨过叫苦不堪:都是自己太过分,这么做,的确跟忽必烈没什么区别!对方左掌虚晃,右掌往他左颊劈去,此乃全真教极精妙的上乘招数“紫电穿云”,当初赵志敬就曾以此招劈他,但功力和速度却是远远及不上这个老者。杨过早将□练得滚瓜烂熟,仍是以左手食指藏于右颈,右掌遮掩,若他这掌劈下,“后溪穴”必然撞到杨过左手食指上。那老者“咦”了一声,右掌下移,迅速变作一招“虎门手”,击向杨过胸口。杨过不避反进,抢先点向他右臂的青云穴。那老者一边躲避一边哇哇叫道:“小娃娃,厉害厉害!你所习的武功不简单啊,谁教你的?”杨过道:“自然是我师父教的!”那老者道:“好好好,好得很哪,这世上居然还有一门武功是专门克制全真教的!”杨过问:“你是全真教的?”那老者眨眨眼,笑道:“我不告诉你!”
两个人这么一插科打诨,那老者的怒气顿时消了,动起手来也以切磋试探杨过为要。杨过在心底掠过无数个念头:“这老人是谁?武功之高,不在郭伯伯之下。他还是全真教的……难道……”他失声叫道:“老顽童周伯通?!”
那老者笑嘻嘻地收手,说:“被你瞧出来啦。”杨过从黄药师口中得知他与郭靖是结拜兄弟,自是不会给他好脸色,说:“原来是你!”周伯通问:“那你又是谁?”杨过反问:“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周伯通嚷道:“哇啊啊,不公平不公平!你你你……”他眼珠子转了转,看到床上的张无忌,顿时两眼一亮:“你不说,等那床上的小娃娃醒了我就告诉他,你非礼他!”
杨过的脸顿时黑了,说:“你这样子威胁后辈,算什么英雄好汉?!”周伯通是顽童心性,才不跟他讲什么江湖道义呢,说:“我就说我就说!呀,你看,他醒了!”杨过一惊,扭头去看张无忌,只见他半撑起身子,迷迷糊糊地望向这边。
“无忌!”杨过快步走到床边扶住他,“你怎么样了?”
张无忌被那酒冲得实在厉害,直到杨过和周伯通折腾了这么久才勉强醒来,倚在杨过怀里,头还是一阵阵的昏眩,连杨过的脸都看不清楚,只是听出了杨过的声音,哑声问:“杨……大哥?”杨过紧张地问:“你什么时候醒的?”“嗯?”张无忌很迷茫,想了想,说:“不知道……”看他迷糊的神情,恐怕是现在还没完全醒,杨过登时放心了,柔声说:“是不是头疼得很?你再睡会儿。”张无忌转头看了看周伯通,问:“他……他是谁?”周伯通刚要答话,杨过抢着答道:“送茶水的士兵。”“哦……”张无忌居然点了点头,信了。
周伯通差点连鼻子都气歪了!气呼呼地走过去,想揪起张无忌给他俩耳光,让他清醒清醒。杨过挡在张无忌身前,寒声说:“周伯通,你敢动他试试!”
眼前这个少年的武功虽不及他,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危险的气息却令周伯通缩了缩脖子,退了回去。
杨过扶着张无忌躺下,盖好被子,理了理他的刘海儿,笑道:“你好好睡,我守着你。”“嗯……”张无忌笑了笑,酒精的力道一阵阵地袭来,眼皮越来越重,眼睑越来越低,终于,完全地合上眼,再度昏睡。
杨过痴痴地看着那张含笑的睡颜,只愿时间凝固,日月星辰不再更换。可惜,这样的良辰美景却被周伯通煞了风景:“喂,我算看出来了,你小子是真的喜欢他呵!”
杨过厌恶地回头:“是又怎么样?!”周伯通拍手大乐:“奇了怪了,我活了这么久,还从来没见过男人喜欢男人!哈哈哈,好玩儿,好玩儿!”杨过默然起身,浑身冰冷地走到他跟前,阴郁着脸,一字一句说:“你以为,我喜欢他就是为了好玩儿吗?!”
见他目光森冷,周伯通打了个寒战,讪笑道:“那个……应该……不是吧……”杨过道:“你听清楚了:我杨过,爱张无忌!谁敢亵渎这份感情,我跟他拼命!”少年眼中闪耀着灼灼的光,周伯通知道——他是真的会拼命的!于是忙不迭地点头:“知道知道,我不敢我不敢!”杨过见他一脸怕怕的样子,觉得好笑,那股肃杀之气也缓了,心想:“这周伯通也还挺可爱的。”
周伯通见他唇角勾起笑了笑,问:“那个,那现在……我……我可以走了吧?”杨过让开路说:“请便。”周伯通一阵风儿似地跑了,杨过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一骨碌爬到床上,搂着张无忌亲了亲,说:“无忌,我们一起睡吧。”张无忌气息沉沉,哪里会回应他?
当张无忌睁开眼时,在明媚的阳光中正好对上一双黑如点漆的眸子,英俊的面容带着一贯的调侃,说:“早啊。”
张无忌眨了几下眼睛,清醒了些后问:“杨大哥,你怎么会在这儿?”杨过道:“这里是我的帐篷,我不在这儿应该在哪儿?”“你的?”张无忌一时还没回过神来,张了张嘴:“你……”杨过问:“还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事吗?”张无忌因为宿醉头痛欲裂,摇头道:“我只记得去忽必烈帐里喝酒了,然后……”他脸红了红,“我……我喝醉了罢。”杨过冷笑:“亏你还记得。是我把你弄回来的!”张无忌见他生气,有些莫名其妙,问:“你……你干什么生气?”杨过很严肃很郑重很凶地说:“因为你傻!以后离忽必烈远点,他会算计你!”张无忌以为他说的定是忽必烈想招降明教的事,所以应了一声:“哦。”
杨过见他低眉顺眼的样子就想逗他,说:“无忌,你应该知道我爱你吧?”张无忌不解他为何又提此事,脸红了红:“你……”杨过眯起眼睛问:“既是爱,你这个样子躺在床上,又表现得这么顺从,你不知道我会想占你便宜吗?”张无忌奇道:“占便宜?我又不是女子……”杨过哭笑不得,说:“看来你还没明白我爱你的含义。”“含义?”张无忌皱眉,“难道你爱我的含义就只是想像对女子那样,想亲就亲,想占便宜就占便宜?”
杨过一滞,忙道:“无忌,我可不是把你当成女子。”张无忌道:“其实我也不知道爱女子跟爱男子有什么区别,你告诉我吧。”杨过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地说:“这……这叫我怎么解释……”他想了想,说:“爱,只是一种感觉,你知道吗?无关男女。”
张无忌皱起眉头,喃喃道:“感觉?”杨过道:“你现在不明白不要紧,我会慢慢教你去体会的。”张无忌点了点头,说:“好。”
明争暗斗
两人掀被起身,张无忌才发觉自己亵衣半褪,双肩□,怔了一下,张嘴想问杨过怎么回事,但转念一想,大家都是男人,小时候也不是没见过,就算全脱了也没什么吧,于是赶紧替自己整理好衣裳,穿上外袍,再梳理头发。等到要下床时,愕然发觉——自己的鞋袜没有了。
杨过下了地,穿戴整齐后就见张无忌一脸为难地坐在床沿,又好气又好笑,正想怎么办,门帘被人撩起,忽必烈带着两个仆人进来了,那两个仆人一个端着张无忌的鞋袜,一个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水。忽必烈对张无忌笑笑:“醒了?”
张无忌看到他,有些局促,“嗯”了一声,忽必烈将那碗汤端到他面前:“喝了它,醒酒的。”张无忌很是感激,接过来喝了,说:“谢王爷关怀,昨晚失礼,让王爷见笑了。”忽必烈笑道:“哪里哪里,张教主没有失礼,失礼的是我啊。”
张无忌不知道他话中有话,杨过却听得火冒三丈,凉飕飕地说:“王爷的确失礼,您帐上那叫声,十里外都听得到了。”忽必烈看到张无忌略微红肿的唇,瞄了杨过一眼,不温不火地说:“恐怕,失礼的不是我吧。”杨过怒瞪他,用眼神说:“你想把昨晚的事都说出来吗?!”忽必烈也用眼神回道:“我还没那么无聊。”
张无忌穿好鞋袜,只觉他们之间的火药味特别浓重,说:“那个,我们去吃早点吧。”“好。”这次杨过跟忽必烈倒是异口同声。
张无忌刚想走出帐去,忽必烈道:“不用出去了,就在这儿吧。”他拍了拍手:“传膳!”不一会儿,一溜儿的仆人就摆好桌子上好早餐。
三人分别坐下,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杨过夹起一小块馅饼,放到张无忌碗边的时候,突然发觉另一双筷子也夹着菜停在了那里。
“忽必烈,你这个不要脸的!”杨过狠狠的眼神瞪着他。忽必烈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