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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吵到她了。”刘杨指着司晨已经打成结的眉毛,解释给哭得异常汹涌的徐磊听。
“真的?”徐磊不太相信刘杨的样子,刘杨便做了一个让他禁声的手势,徐磊也就捂住了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司晨的眉毛果然就舒展了许多,徐磊这下也不哭了,用衣袖抹干眼泪,挤到刘杨身边直接坐在地毯上。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司晨的情况却并不见任何的好转。
司晨的脸已经不再苍白了,取而代之的是不正常的红晕,“姐姐,好像在发烧。”
刘杨挑眉,推了推眼镜,也不说话,心里却想,好吧!连傻子都看出来司晨在发烧了。
屋里的灯光现在司晨一片红晕的脸上,徐磊伸出手去摸司晨的脸,“姐姐,你很疼么?”
“嘶”徐磊低呼一声,快速的拿开了刚刚要碰触到司晨脸的手,仅仅只是虚放着还没碰到司晨的脸,徐磊的手就已经被烫出了几个水泡。
刘杨一直都是在用湿毛巾给司晨擦脸,除了毛巾干的快了一点,并未受伤,也没感觉到异常。
“怎么可能?”刘杨拽过徐磊被烫伤的手指仔细查看,手指上有大面积不规则的凸起的白色水泡,果然是烫伤没错!只是,得多高的温度,才能在瞬间造成这样的烫伤啊!
刘杨不甘心的伸出手也去触碰司晨的脸,他得亲自试试,才能相信,否则,一个人身上怎么可能会有那么高的温度。高到没有碰触就灼伤了手指!
“哦,姐姐的烧退了!”司晨的脸上已经不再如刚才那般红了,徐磊也不怕疼,用那只被烫伤的手,试探着摸上司晨的额头,徐磊惊喜的呼喊,声音大的有些夸张,“真的不热了!”不仅不热了,还凉凉的,手心似乎被冰块包围了一样,丝丝寒气钻进他满是水泡的手里。
刘杨本来就伸出的手并没有撤回,等徐磊挪开手掌,他才将手放在司晨的额头上,确认她是否真的退热了!
刘杨的手刚放上去时,刘杨确实有些惊喜,手下的温度表明,司晨她是真的退烧了!他扯动嘴角想要安心的微笑一下,但是那个微笑并未完成,因为他看见自己的手,正在结冰,薄薄的细密的如同一副做工上等的水晶手套,完美到极致的镶嵌在他的右手上,冻结了他手上的每一根血管!
一会热的如同火炉,一会冷的如置冰窖,司晨她,一定忍得更辛苦吧!
刘杨的心紧紧揪着,他无比讨厌现在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就在刚才他还信誓旦旦的说可以保护司晨,可以让她依靠呢!如今自己算什么?
刘杨用他的左手,一下一下地狠狠砸向自己覆盖着薄冰手套的右手的手背,那些看似薄弱的冰,却并不易碎,刘杨就自虐般的一直砸,即便攥成拳头的左手关节已经青紫充血,他也并不停下!
“你,吵死了!”屋里的灯很亮,司晨适应了好一会,才能完全睁开眼睛,灯光晃的眼睛刺痛。
“我又死不了,干嘛那副样子!”因为仍然虚弱,司晨声音很轻,她伸出手,放在刘杨右手上那副没有一丝裂痕的薄冰手套上,那坚硬的薄冰竟然瞬间消失无踪。
司晨看着刘杨已经流血的左手,虚弱地问道:“疼吧!”
刘杨忽然傻里傻气的笑了,“不,一点也不疼!”都已经木掉的手,怎么可能会感觉到疼呢!
“姐姐!”徐磊将脑袋挤了过来,“姐姐刚刚好热,把我的手,都烫伤了呢!”
徐磊伸出手,手上却一点水泡的痕迹都没有了,“哦,怎么会不见了呢?”徐磊想到司晨讨厌他说谎,“姐姐,我真的没撒谎的,不信,你问他!”徐磊慌乱的解释着,手指着一旁的刘杨。
刘杨点头,徐磊手上明明有水泡来着,他也无法解释,为什么会不见了,但那是事实,不可否认的事实!
“我知道!”徐磊手上的水泡是被刚刚司晨脸上散发的带着寒气的元气给治愈的,司晨很清楚。
“你感觉怎么样了?好些了没?”刘杨拿起一旁的抱枕,放在床头,扶司晨做起身,让她可以舒服的靠在上面。
“还可以。”司晨仍旧虚弱,疼痛没有一丁点的缓解,反而还在加重中。
“真的?”司晨的脸色并没有好转的样子,大颗的冷汗仍在往下滴,怎么看都不像好转的模样,刘杨摸上司晨仍旧冰手的额头。
“好吧,还有一点不舒服!”因为疼痛和太过于虚弱,司晨说话时很费力,一句话她要喘好几次气才能说完。
“怎么会这样?”司晨根本不会是生病那么简单。
“因为它!”司晨转头看向窗外。
刘杨顺着司晨目光看去,窗外是无数的繁星和硕大的圆月,“什么?”
“满月!”虽然满月对司晨影响很大,不过,司晨只要在白天将她自己所创的那一套净血的功法,修炼一遍,在身体的各个血管里运行一周也就没事了,可是由于欧阳青鸾突然对龙母施术,以致司晨在最紧要的关头停了下来,才导致咒术反噬的更为严重了。
也就是说,司晨如今这般苦楚,又是欧阳家的人导致的。
“满月?满月又能怎样?会变成狼人?”不过在丧尸横行的今天也没什么是不能接受的了!
第五十八章
“不,和你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比起变成狼人什么的,还要痛苦百倍,千倍。
司晨似乎对自己的情况很了解,“你,经常这样么?”刘杨小心地看着司晨,生怕司晨会从他眼前消失一样。
“呵呵,还好吧!”每月只有满月这天才会如此,不知算不算经常。
司晨总是这样避重就轻,“有用什么药么?”刘杨替司晨将发拢在她小巧的耳后。
“有。”意念一动,一个小巧的瓷瓶出现在床边,“一次一粒,就好了!”不是治疗,而是用来增强体内元气的药物。
刘杨拿起来,打开固封的瓶盖,放在鼻下,那黑乎乎的,与中药类似的药丸,散发着温润的微光,还夹杂着说不出名字的花香味。
“好香啊!姐姐,这是什么好吃的!”徐磊觉得自己的口水抑制不住的往下淌。
司晨想笑,但牵动身上的疼痛,“咳咳……”司晨咳得惊天动地的,似乎要把内脏都咳出来才罢休一样。
刘杨赶忙去拍司晨的后背,帮她顺气,细心的他发现,自己的手掌,每碰司晨一下,她的全身肌肉就会有那么一瞬间的颤抖,即便是轻轻放在她的后背上,似乎都可以加剧司晨的疼痛。
怎么会这样?
刘杨抬起的手,怎么也不敢再放下去了,“很,疼吧!”刘杨问得小心翼翼的。
司晨抬头就看见了刘杨脸上那古怪的神色,她只好点头,“嗯,是有点疼,不过习惯了!”明明疼痛难忍的是她,刘杨干嘛一副他自己难受的快要死了的样子?目测那小子不像生病的样子啊!
司晨不知道她那一句习惯了,让刘杨觉得心都碎成饺子馅了。
他们相识有三个多月了,司晨从来都是强大到需要他仰视的那个,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虚弱的司晨,虚弱的让他心疼的无以复加。
“要吃药么?”刘杨哆哆嗦嗦的倒了好几次才从瓷瓶里将药丸倒出来,“我去给你找点水来!”刘杨从椅子上起来,腿都是软的。
“我这有!”司晨本来不想吃的,这个时间在吃药,已经没有多大作用了,但是起码可以让刘杨不那么担心吧。
刘杨拿着杯子弄了半天,他颤抖的手,怎么也拧不开瓶盖,“你来!”他将瓶子递给一旁傻站着的徐磊。
徐磊开心的接过水杯,一下就打开了,还一脸炫耀,“给。”徐磊把水递还给刘杨。
“来,把药吃了!”刘杨拿着水杯,将药丸凑到司晨嘴边。
司晨动了动手指,想要接过药丸,可是,她根本没办法抬起手,只能由着刘杨把药丸喂进她的嘴里。
其实那药入口即化,根本不需要用水送服的。只是那塑料杯子装的并不是普通的水,而是龙宇轩空间里的泉水,浓郁的灵气可以缓解司晨的些许痛楚。
司晨浅浅的抿了一口,“咳咳……”仍旧悲催的被水给呛到了,呛得眼睛都红了,整个胸腔被剧烈的咳嗽,震得生疼生疼的。
刘杨的手抬起又放下,放下后又抬起,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这样让我很困扰!”司晨终于稳住了气息,停下咳嗽。
刘杨不解。
“你手,晃得我头晕!”
“哦。”刘杨放下手,背在一侧,“有没有好点?嗯?”
“你当那是仙丹么?哪会有那么快就有效果的。”司晨看着刘杨眼镜上那两个虚弱的自己,脸色着实不怎么样!
“也是,我太心急了!”刘杨将瓶盖拧好,他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他都有些不敢确定,刚刚那个慌乱的手都颤抖的人,会是他自己。
记得第一次看见司晨的时候,他正在窗边观察外面的情况。
那时的司晨也是如同现在一般,穿着一身整洁而显眼的白衣,手里拿着一把古朴而华丽的长剑,面对丧尸毫无惧色,只是轻轻的一下子就劈开了小区凉亭里的石桌。
他当时只是惊讶于那把剑的锋利,未曾想更让他惊喜的是,他发现司晨竟然拥有空间,这也是他为什么会舍下脸皮,即使被龙宇轩和司晨不待见,仍旧非得加入当时并不出色也不抢眼的这只小队的原因,事实证明自己的选择很明智,不是么?
司晨的脸色些微好转了一点,刘杨记得那时司晨在楼下,有抬头看过自己的方向一眼,“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为什么接近你们的吧!”否则怎么会那么放心的将他带在身边,指导他如何更好的操控异能。
“哦,你说那个,我也是后来想起来的。”司晨指着刘杨鼻梁上的眼镜,“是它,晃到我了。”
因为刘杨眼镜的反光,司晨才想起刘杨大概就是她们启程的那天,那个一直躲在窗帘后观察她们的那个人,毕竟那时她们才刚来基地,无缘无故的被人注意到,还想方设法的接近她们,换做是谁都会觉得奇怪。
“呵呵,你现在好点了没?”刘杨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有些事说出来就好了。
“嗯,好多了。这么晚了,你带他回去睡觉吧!”徐磊已经困得坐在椅子上打瞌睡了。
“嗯!”刘杨叫徐磊回去睡觉,他打算将徐磊送回去,再回来守着司晨,司晨的脸色,仍旧让他放心不下。
等徐磊和刘杨走了之后,司晨艰难的从床上坐起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如同一只巨兽一般粗重而低沉。
她想要在屋里设下一个结界以防止有人突然闯进来的,试了几次,却只是加速了体内元气的流失而已。
司晨努力将腿盘起来,她抬头看了眼那轮明亮的圆月,身体已经到极限了吧!
这感觉还真是久违了呢!有多久没这么狼狈了?有多久不曾感到疼痛了?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今晚注定了会是一个让她难以忘怀的夜晚,如今也只有她自己还在苦痛里苦苦煎熬了吧!什么时候才可以解脱呢?
静谧的房间里,发出一声声,细微的“啪啪”声响。
司晨衣服下的皮肤开始膨胀,龟裂,开绽,全身的元气顺着爆开的血管,溃散出来,聚在空气中,不安地波动着。
身体里的元气,在源源不断的向外涌出,使得司晨更加辛苦。气息也渐渐由原本的粗重,转为了几不可查的轻浅。
当身体里的元气被全部掏空,司晨的身体再也无法支撑,软软的向床上倒去。
那张绝美的脸上,此时遍布着深可见骨的裂痕,血肉一片模糊。
这时候就是一个幼童也能轻易的杀死,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司晨。
“姐姐!姐姐!”刘杨刚拉开门要出去,身后原本睡着的徐磊却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不住的哭喊。
第五十九章
刘杨觉得徐磊只是做噩梦了,相比于做噩梦的伪小孩,他当然更关心司晨现在的身体状况。
刘杨并没有犹豫,直接打开房门走了出去,空旷而昏暗的客厅里,只留下刚从噩梦里惊醒,惊魂未定的徐磊,独自坐在沙发上发呆。
徐磊颤抖着伸出双手,举到眼前,借着窗外照进来的月光,仔细地看着自己修长而干净的双手,那么刚刚那一双血肉外翻,布满一道道血痕的手,真的是姐姐的么?
姐姐她,一定很疼吧!
徐磊猛地站起来,他要出看看姐姐,他需要确定那只是一个梦,确定那仅仅只是个噩梦才可以安心。
此时已近午夜时分,龙家二老都已经睡下,龙宇轩还没回来,刘杨拿着钥匙,直接开门进去了。
屋里一片寂静,甚至连刘杨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见,空气里有种让人压抑的喘不过气的凝重,那感觉就好像是空气里的氧气,都被抽空了一样,带着沉重的压力。
刘杨不由自主的放缓了呼吸,轻轻的,慢慢的。就连步伐都变小了,每每抬起脚步,仿佛都被一种无形的压力,向后推动,阻止他前进一样,真可谓是举步维艰。
刘杨心急如焚,他能感觉到,那排山倒海般的压力,是从司晨的房里逐渐向外扩散的,显然龙家二老并非睡着,而是昏迷了!
以司晨对龙母的紧张程度来看,她绝对不会做出任何威胁到两位老人的事来,可如今情况如此反常,那只能说明司晨她,出事了。
只要想到这种可能性,刘杨的心仿佛被拳头攥紧了一样,连跳动都开始不安分起来。
究竟发生了什么,会让司晨无法控制自身的能量,而任由这些能量溃散,暴走。
从玄关到司晨所在的次卧,不过短短的十几步距离,刘杨用了将近四十分钟才走完,当他的手落在门把手上时,空气里的压力如座磅礴的大山般压来,沉重得让他腿都直打晃,刘洋的手紧紧攥着把手,由于用力而指节泛白。
“不要开门。”
刘杨回头看见在地上狼狈爬行的徐磊,他想去扶徐磊,但是,他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支撑他走回去了,走到门口已经消耗了他全身的力气。
徐磊被空气里弥漫的元气压的不用说站起来,就连呼吸都已经艰难至此了,他趴在地上缓了好一会,才缓慢的从嘴里挤出完整的一句话,“姐姐屋里有东西在漂,门一开,就爆炸了。”
徐磊说的很笼统,他所说的在漂的,会爆炸的其实就是从司晨身体里溃散出来的元气,它们飘散在空气中,伺机爆发。
在这种时刻,只要有人接近司晨一定范围,无论是谁都会被这些元气攻击。
刘杨顾不得那么多了,哪怕是死,他也要亲眼看看司晨才行。
刘杨犹豫了几秒,苦思着方法,刘杨催动自身的风系异能,用它们将自己的身体裹住,这样应该会减少一些伤害吧。
想到这,刘杨果断地拧开了房门,刘杨感觉脚下的地面甚至整个楼梯都在摇晃。“轰隆”一声巨响,一阵气流卷着狂暴的元气,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刘杨闭上眼睛,他能感觉到那阵狂暴的气流正企图破开他的异能防护,“啪”一声细小的碎裂声,那层肉眼看不见的异能防护罩被碾碎,气流之大使得刘杨觉得脸都被吹变形了,脸上的金丝边框眼镜正在扭曲,身上的衣服也在被撕裂,那些暴走的气流如同世上最锋利的刀片,将他身体割出一条条细小的伤口。
气流挟着他的身体,将他狠狠地砸到了墙上。
就在刘杨快要被甩到墙上时,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团柔和的光团包裹起来,光团不仅包裹着他的身体,还在修复他的身体,伤口上流个不停的血,渐渐被止住了。
光团虽然裹住了他的身体,但却无法阻止气流的攻势,刘杨仍旧被甩到了墙上,光团终于崩溃,碎成无数光点,刘杨掉落在地上,眼镜从脸上脱落下来,露出他那双狭长的丹凤眼。身上衣服破烂的连乞丐都尚且不如,更何况那些他身上那些细密带着凝结着血痂的伤口。
身上的每根骨头似乎都被打碎了一样疼痛难当,刘杨躺在地上不停的大口呼吸着久违了的空气,他在积蓄力量,然后一次就站起来。
刚才若是没有防备和那团光团的保护,刘杨必死无疑,可他终究还是活了下来,尽管狼狈。
刘杨扶着墙,缓缓站起来,腿已经疼得麻木了,麻木的不像是自己的,可这路还得走,刘杨坚定的看着前方,司晨还在那里,所以再痛也要坚持。
司晨躺在床上,刚刚她根本没法阻止刘杨,她只能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凝聚空气中的元气,支撑那个防护罩透支了她全身所有气力。
司晨血肉模糊的脸上,一片死寂的灰白。血液一波一波的往外喷涌的喷涌,滴落的滴落。
鲜艳而刺目的红,将原本洁白的床单染成了血色。
房间里由于刚才的元气暴动,就如同台风过境一般,东倒西歪的桌椅,碎裂一地的玻璃,到处都是狼藉一片。
刘杨入目却是司晨满是伤口的嘴角,扯着一个可谓是狰狞,但依稀能够分辨的安心的弧度,曲起三根手指的左手,还维持着施术是的手势。
司晨死气沉沉的躺在血泊里,一动不动,刘杨屏住呼吸,不敢惊动司晨,那满身的鲜血,却刺痛了他的眼睛,看着伤口的大小形状,刘杨很清楚那些伤是被风刃,一刀刀割出来的。
“怎么会这样呢?明明刚刚还是好好的呢!”刘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便是事实,“司,司晨,你醒醒!”那一身外翻的伤口让刘杨根本就不敢碰触司晨。
“司,晨?”刘杨抑制不住声音的颤抖,身体在也支撑不住的倒了下去,那个平时和司晨一样有些微洁癖,最注重形象的刘杨,狼狈的跌倒,爬起,然后再跌倒,再爬起。
第六十章
刘杨连滚带爬的来到司晨的床边,司晨身上的血已经流淌了一地,他的手心里都是黏腻湿滑的血液,他已经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了,他满眼满心都是司晨的艳红的血液和狰狞的伤口。
刘杨跪坐在床边,疼痛让他没法挺直腰背,他只好用手扶着床沿撑起自己的身体,费力的坐在床边,看着如同血人一般的司晨,他手掌哆嗦着伸出,想要探一探司晨的鼻息,却又迟疑着,无论如何也不能放下,他即怕弄疼了司晨,又怕根本探不到司晨的鼻息,他的手一直悬在司晨脸的上方,不住的颤抖。
刘杨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司晨的身体,想从她身上,看见呼吸时的起伏,他失望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