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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将彭良拿下,严刑逼供,彻查关于三年前河南官银失窃一案。凡涉及此案者重者抄家,轻者流放,永世不得为官!”月无尘利眼扫向站在门口看热闹的望川,朝他招手。
望川立刻狗腿地跑到他跟前:“微臣愿为吾皇效全马之劳。”
月无尘瞪嘻皮笑脸的望川一眼,发现在他身上能看到自己的影子,这点真令他不爽快。
“望爱卿,你负责审查此案,朕给你三日时间!”月无尘沉声道,端出皇帝的架势。
“是,皇上,微臣遵旨!”望川大声应道,只差没顶礼膜拜。
“现在你说说关于今晨景云宫宫女自杀一案。”月无尘在楼翩翩的凤椅上坐下,转到正题。
“回禀皇上,微臣刚刚从景云宫那边过来。吴大人为宫女验尸后,发现宫女身上没有可疑的伤痕,看似自杀,还需仔细验证方能知晓。但这个东西,还请皇上过目……”
望川说着自怀中掏出一件证物,递到月无尘跟前。
月无尘接过一看,蹙眉道:“这难道是那个猝死宫女的遗书?”
“正是。吴大人看过这封遗书,对照过宫女的字迹,证明确实是属于宫女本身的字迹。”望川再接过遗书,递到赵于跟前问道:“赵大人可看出什么蹊跷?”
赵于仔细看过后摇头:“看不出端倪。”
望川再将遗书依次传递到众臣手中,皆是相同的答案。
望川命人准备了一盆水,而后将遗书放入水中:“皇上,各位大人瞧仔细了。”
说也奇妙,遗书放入水中后,须臾便出现了凹凸不平的迹象,而后便能瞧出,所有字乃由一个字一个字黏贴在上,拼凑而成。
众人啧啧称奇,暗道还有这种作案手法。
“相信众人也看出来了,这封遗书是凶手将宫女以前写过的字拼凑而成,并非是宫女所写。虽然宫女死因未明,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有人故意嫁祸太后,诋毁太后的声誉!”望川扫向众人,朗声道。
“望大人如何知道这封遗书被人动了手脚?”藏于寝殿的楼翩翩忍不住好奇,去至望川跟前问道,眸色兴奋。
望川笑着回道:“下官识得许多奇人异士,知道有一种药水可以将字黏合而成,其实这种功能就跟易容术的道理是一样,便多长了一个心眼。微臣剪下遗书一角,放在水中一试便看出了端倪。”
立太后为后(8)
( )“望大人见多识广,心细如尘,哀家佩服。”楼翩翩由衷地道。
“谢娘娘赞誉——”
望川正要客套一番,却听得月无尘一声轻咳,打断他要说的话。他唇畔微掀,不敢再多言,皇帝都开了金口,他若再不识趣,只会招来皇帝更多的怨恨。懒
月无尘甚是满意望川的识趣,他看向在场的众大臣道:“关于敏妃和景云宫猝死的两个案子,朕打算交由望爱卿调查,众爱卿可有异议?!”
“微臣谨遵皇上旨意!”众人齐声应道。
“既然没意见,这事就这么定下。你们为官多年,就该知道有些事有些人,轮不到你们多嘴。朕后宫的家务事,朕自有定夺,更是轮不到旁人品头论足。若是再让朕听到一些流言蜚语,朕定严惩不怠!!”月无尘利眼扫向在场的文武大臣,一字一顿地道。
“是,皇上!”众人再齐声回应。
而后月无尘大袖一挥,便在场所有人退出凤羽宫,还楼翩翩清静。
月无尘扫向还杵在一旁的望川:“怎么,这里有什么你留连不舍的东西?”
“启禀皇上,微臣以为皇上要和微臣讨论案情,所以才留下来静听皇上的高见。”望川唇角微掀,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楼翩翩清楚瞧见,不禁莞尔。
虫
望川这个人倒是有点意思。平日里脸上装满笑容,朝中的声望并不好,像极一般的奸佞臣子。
初始她也以为望川不过是一个趋炎附势的小人,现在才知是她先入为主。
“望川,哀家能平安无恙,没遭那些大臣们的毒手,你功不可没。你若得空,今日就留在凤羽宫用午膳吧。”楼翩翩笑着看向望川道。
望川正想应允,月无尘却启唇问他道:“望爱卿,你素来公事繁忙,想必今日也不得空了,是吧?”
“这——”望川看了看淡笑如花的楼翩翩,又看了看黑着脸的月无尘,决定不淌这趟浑水,便顺势回道:“微臣想起还有许多政务未处理,看来只有往后再来叨扰娘娘了。”
楼翩翩瞪一眼旁边瞬间笑开脸的月无尘:“吴大人还未到场,望大人,你随哀家到偏殿,看能否找到敏妃死因的蛛丝蚂迹。”
望川不敢拒绝,便紧随楼翩翩身后,垂眸看再次黑脸的月无尘身旁经过。
皇帝大人的醋意也太大了,他不过是跟楼翩翩说了几句话而已,月无尘便将他当成了仇敌,可怕的目光如影随形,令他坐立难安。
他嗫嚅道:“娘娘,好香……”
“望川,你说什么?!!”在望川身后的月无尘转瞬冲到他跟前,冲他咆哮。
“微,微臣说,好,好香。”望川只差没被月无尘凌厉的眼神凌迟至死,硬着头皮回道。
“你可知亵渎太后是什么罪?别以为朕当你是宠臣,你就能亵渎朕的女人!!”月无尘声色俱厉,一掌就要攻向望川。
楼翩翩及时上前阻止,挡在望川跟前。
看着女人护着其他男人,月无尘不只脸面上挂不住,心里更是郁结。
楼翩翩扫一眼望川,示意他适可而止,别做得太过,否则依月无尘冲动的性子,随时可能将望川煎皮拆骨。
望川朝楼翩翩眨了一下眼,表示收到,楼翩翩莞尔,这才放下心来。
月无尘将他们的眉来眼去看在眼中,顿时妒火狂烧,正想发作,望川端正颜色道:“是这样的,方才臣进入偏殿的瞬间,发现这里有一种奇特的香气。”
他是故意只说四个字,故意气气月无尘,就当是玩玩。
敢在皇帝身上说笑的人,当今也只有他了,偶尔玩一玩,无伤大雅。
“朕怎么没闻到?”月无尘愣了一回,才发现自己被望川耍了。
该死的望川,吃了豹子胆,居然敢拿他说笑。这日这个仇,他记下了,总有一日他会从望川身上找回来。
“哀家也不曾闻到。”楼翩翩语罢深汲一口气,而后蹙了眉。
好像是有那么一种香味,想要仔细闻的时候,却又寻不着,奇怪的感觉。
望川折回偏殿门口:“皇上,娘娘,要站在这个位置。”
月无尘和楼翩翩疑惑地折回,站在望川所站的位置。果不其然,方才那种若有似无的香味,在这里能更清楚闻见。
他们三人齐齐往上看,视线定格在一盏已经燃烧怠尽的宫灯之上。
若无意外,香气便是自宫灯上传出。
望川纵身而起,取宫灯在手,打开灯罩。只见烛火燃尽,又是不同于方才闻到的淡香。此次的香气,有点刺鼻。
楼翩翩深深闻嗅了几回,嗫嚅道:“这种味道好熟悉。”
下一刻,她被月无尘迅速带离宫灯,月无尘和望川几乎异口同声地道:“血色徘徊花!”
“可我方才并没有看到有花瓣的影子,只有一支燃尽的火烛。”楼翩翩下意识地捂鼻,不喜欢那浓烈刺鼻的味道。
“血色徘徊花毒性加强。而此人,必定是位用毒的高手。对方将花毒融入火烛,此毒强烈,一夜功夫,足以将人杀死于无形。睡梦中人更是因为睡得安祥,死得不明不白。”望川说出自己的见解。
“不对啊,守偏殿的人众多,更何况春风就守在门口,他们离得近,为何会没事?!”楼翩翩蹙眉分析。
当时春风就守在门前,若其他人离得较远能避开花毒还说得通,那春风又是怎么回事?!
“娘娘莫忘了,春风曾中过血色徘徊花的毒。此毒虽霸道,但若曾经中过此毒而且医治好的病人,以后便能抵抗此毒的毒性。再者,宫灯搁放的位置,正好是朝殿内,只要有一点风,花毒便顺理成章地飘入殿内,将人毒死,神不知鬼不觉。微臣以为,此人心计深沉,布局缜密,娘娘以后势必要小心身边人。”望川语重心长地道。
楼翩翩闻言点头,命人找来春风,问道:“你将今晨发现敏妃暴毙的经过告诉我,详细说。”
春风无需细想,便娓娓道来:“昨儿晚上也不知怎的,奴婢没站多久便乏了,奴婢便搬了张躺椅,想打个小盹儿,并要人好生看着,而且让人在半个时辰将奴婢叫醒。可这一睡,奴婢一下睡了两个时辰。奴婢勉强打起精神,继续守在殿外,而后又不知何时睡了过去。奴婢再醒,便进屋看敏妃,刚开始以为敏妃在熟睡,可是唤了她几声见她没回应,奴婢便慌神了。这一探息,便发现敏妃没了。奴婢惊慌之余大叫,就在此时,有人闻声而来,为首的是个太监,还有其他侍卫,此后秋雨也来了。当时的情况很混乱,奴婢后来就去找娘娘。”
“第一个冲进偏殿的太监你可记得他的容貌?!”沉吟片刻,楼翩翩问道。
“只是惊鸿一瞥,容貌清秀,现在回想,只觉那个太监看起来有些眼熟,似在哪里见过。”春风嗫嚅道。
“母后也怀疑那个太监有问题?”月无尘和楼翩翩想到了一块。
“血色徘徊花毒性强烈,人在其中站久了,定会出现异状。敏妃猝死,凶手必定要第一时间清理犯罪证据,制造敏妃自然死的假像。她作案的证据,便是空气中浓烈的花香,所以得在最短时间内让花香隐去无踪。散去花香,必然就要空气流通,因为时间紧迫。”楼翩翩淡笑回道:“百密总有一疏,凶手不是神,再有心计,总会露出破绽的。”
“娘娘分析的极为在理。当时情况混乱,凶手以为没人注意他的动静,便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毁去证据。其实,这也多亏了娘娘方才邀微臣来偏殿一看,微臣这鼻子过敏,一闻到特别的味道便有反应。这若是时间再长一点,花香全部散去,或者是宫灯被人换下,唯一的证据也就没了。”望川笑容满面,朝楼翩翩拱手道:“娘娘真是福星高照,这样的案子也能让娘娘找到蛛丝蚂迹。”
“望川,你过奖了,还是多亏了你——”
“你们有完没完?!望川,这里没你什么事,退下吧!”月无尘在一旁听了火大,索性打断了这对男女的互相恭维。
立太后为后(9)
( )“皇帝,我们在商议案情。”楼翩翩没好气地看向月无尘道。
这个男人幼稚得可以,什么醋都吃。是不是只要有男人靠近她,便是对她有不良企图?!
望川摆明对她没意思,月无尘却也在其中作出文章,她只能佩服这个男人的想象力。懒
“现在案情商议完了,望川,你去做正事,别一天到晚游手好闲。”月无尘固执己见,只想将望川这颗眼中钉拔到自己看不到的地方。
“皇上,微臣待会儿就走,待看到那个小太监的长相后便离开!”望川语罢走向正在画人头像的春风。他对这个案子感兴趣,总觉得这其中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依他看,这不太像是后宫争风吃醋的结果,或许,这其中还另有隐情。
那厢春风小心落笔,凭借记忆将小太监的人脸画了下来。
她正看着画像发呆,画纸却在此时被望川取走。
望川蹙眉盯着画像中的小太监,神色异样。
楼翩翩察觉到他的不妥,走上前问道:“望川,难不成你认识画像中的人?!”
若不然,望川的神情怎会如此古怪?!
“下官有一事想求太后,望太后能够应允。”望川迅速收起画像,毕恭毕敬地朝楼翩翩道。
他知道,月无尘虽说是皇帝,但唯楼翩翩的话是从。虫
只要楼翩翩答应了,月无尘也一定无异议。
“说说看,若是在哀家能力范围之事,可以打商量。”楼翩翩兴味盎然地道。
她想,望川要求的事,一定和画中人有一定的关系。
“下官现在接手这个案子,希望这个案子由下官全权处理,太后莫插手。”望川垂眸回道,视线落在画像的一角。
“哀家可以不插手,但哀家想协助你查案,当然,哀家不会干预你的决定。”楼翩翩欣然应允,却又提出了一点要求。
“这……”望川犹豫片刻,终是点头:“有太后帮忙,相信这个案子很快会水落石出。下官还有要事处理,告退!”
月无尘和楼翩翩对视一眼,两人有相同的疑惑。
望川越走越远,月无尘勾唇道:“母后,要不要跟过去看看?!”
“指不定人家是去私会情人,跟过去会不会不大好?”楼翩翩虽这般回话,双足却蠢蠢欲动。
“走。”月无尘自然看出楼翩翩的口是心非,牵着楼翩翩的手便出了凤羽宫。
于是,一个当今太后,一个当今皇帝,两人鬼鬼祟祟地远远跟在望川身后,不敢靠太近。路上遇到不少太监宫女侍卫,见到他们鬼祟的样子,面面相觑。
那厢望川一路向前,似乎有点心不在焉。
“母后,我觉得望川有女人了。”月无尘压低声音发表自己的见解:“那个死小子只喜欢银子,如果真对女人感兴趣,最起码正常了一点。”
“我更好奇他喜欢的女人是不是你后宫的妃嫔。如果是画像中的女人,你就被你的臣子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楼翩翩幸灾乐祸地也压低了声音。
她这话遭来月无尘的一大掌,她嗔怪地瞪向他,月无尘却被她眸光流转间的风情迷失了理智,痴痴地看着她。
“这地方还蛮熟悉的,好像是……”楼翩翩遥望前面不远处的宫殿,喃喃自语。
“景平苑,王婉仪的寝宫。”月无尘接楼翩翩的话道。
“想不到画中人会是她,难道她就是杀敏妃的凶手?若她是凶手,望川循私,那要如何是好?”楼翩翩自言自语地道。
“你瞎操什么心。现在望川接手这个案子,他会禀公办理。”月无尘说着,欲拉楼翩翩离去。
“再看看吧。如果能进入收音,偷听他们的对话就好了。”楼翩翩舍不得走,非常好奇望川和王婉仪之间有什么瓜葛。
月无尘似笑非笑地看着楼翩翩纠结的小脸,实在想不到,这个女人的好奇心如此之重。
“难道你都不好奇吗?想想,当今第一大奸臣,和后宫第一大妖妃,两人碰撞之后会发出什么样的火花……”楼翩翩话未说完,又被月无尘狠狠拍了一掌。
她瞪向月无尘,不满地道:“做什么总打我?!”
“疼么?儿臣揉揉……”月无尘笑得暖昧,往楼翩翩的纤腰揉。
楼翩翩边躲边小声道:“月无尘,你这个色胚。”
他们这边的动静,还是吸引了众人异样的眼神,待看清是他们,便有人想要上前来行礼。
月无尘忙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楼翩翩躲到角落,忍不住失笑:“想必我们的奸-情很快就会传遍宫墙内外。”
不过,还蛮有意思的,他们两个想捉-奸,结果他们成为众人窥探的对象。
“儿臣更希望传遍全天下。”月无尘垂眸看着怀中的女人,笑得心满意足。
这个女人看来很想知道望川和王婉仪之间的奸-情,既如此,何不成全她?
他心念一动,拉着楼翩翩跑到景平苑的宫墙之外,找到一个无人的位置,将女人抱在怀中,悄无声息地便纵身跃入宫墙。
楼翩翩捂着自己的小嘴,怕自己发出惊呼。
只见景平苑的宫女都守在外面,这样,还是进不去。
就在楼翩翩觉得可惜的当会儿,月无尘抱着她走到偏僻的角落,纵身而起,上了屋顶。
“本宫不知道望大人在说什么!”里面传来王婉仪的声音。
“这是画像,你还敢抵赖。这个案子现在由下官负责……”望川顿了顿话头,几乎和王婉仪同时抬头看向屋顶方向,更同时蹙了眉头。
他们对视一眼,几乎同时冲出室内,看向屋顶上的男女。
月无尘和楼翩翩对视一眼,两人朝下面的男女挥手致意,月无尘笑容自然:“这里风景不错,朕带母后在这里赏风景,你们继续,无需理会我们。”
望川的唇角抽搐了一回,有这样的主子,确实是他的不幸。
景平苑的太监宫女见状,更是惊得半晌都合不上嘴。
望川拽着王婉仪的手将她拖进了室内,王婉仪不挣不扎,任由望川将她拖进了寝室。
“望大人就算要查案,也该懂得避讳。要知道,皇上就在上头看着呢。你与后宫妃嫔拉拉扯扯,就不怕皇上一怒之下将你废了?”王婉仪妖笑如花,朝望川抛了个媚眼。
“下官今日来就是问你,是不是你杀了敏妃?!”望川沉声问道,假装感觉不到怀中女人娇软的身子与他的极为楔合,令他蠢蠢欲动。
“望大人真爱说笑。像本宫这样的弱女子,踩死一只蚂蚁都不忍心,何况是杀人这种大事?”王婉仪说着,又往望川怀里挤了一挤。
望川俊颜微褚,一把用力甩开王婉仪,沉声喝道:“无论是谁,只要做了杀人越货之事,下官便会禀公办理!”
王婉仪优雅地转了个身子,很快站稳脚跟,媚笑依旧:“望大人,本宫是真的没杀人,要不,你摸摸本宫的手,哪像是杀人的手?”
在上面“偷听”的楼翩翩忍不住“卟哧”一声笑出来,小声道:“喂,你说望川会不会摸她的手?”
“望川只喜欢银子,对女人不感兴趣。要他摸女人,他肯定会说摸银子来得实在。”月无尘忍着笑道。素来只有望川戏弄人,看来这会儿,他是遇到对手了。
但如果王婉仪真的杀了人,而望川又确实对王婉仪感兴趣,那他要怎么处理这件事?
“我今天才发现你的武功很差。你才上屋顶,他们两个都发现了……”楼翩翩说起刚才他们暴露行踪一事。
室内的望川正要答话,但听得屋顶上的男女声音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