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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母后,就算是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你还是不承认吗?”南旭日缓缓抬起头,尽管外面太阳已经洒下了热泼泼的光芒下来了,而这关闭着的金銮殿却是阴沉沉的,只有几缕光线透过门缝射入,照的他完美无缺的五官更加精致,也映出了他眼中比地狱修罗更血腥残酷的决裂和残忍,令人生出发自灵魂的寒意,恐惧。
“以前你们做了什么朕心里都是雪亮的,只是,因为你是我母后,你是我皇弟,朕不想计较,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你们机会,姑息着你们。”南旭日双眸带了淡淡的血色,盯着他们,一字一句地道:“只是,你们不该杀了小匣子,这次,朕绝不原谅。”
096博弈,谁输谁赢?
“皇上,本宫也是一时糊涂而已,不过是个奴才而已,你用得着让一家人就这样生分了吗?”太后扶着桌椅站起来,眼中有刹那的阴霾密布,旋即敛入那深褐色瞳仁之中:“而且,你要怎么做,是杀了母后给你的奴才报仇吗?这史书上还没有为了一个奴才弑母的君王呢。”
这样的话,听的门边的小景子握紧了拳头,南旭日却是慢慢踱到他的身边,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微微用力。
“母后说笑了,说道生分,我们何时亲热过,生分一词是从何谈起呢,再说了,小匣子不是奴才,是儿臣从小长到大的伙伴,兄弟,更可况,儿臣怎么忍心杀了母后呢,这件事与母后无关。”他看着太后松了口气的样子,淡淡的笑,声音越发轻柔了,只是却没有一丝笑意达到眼底:“这一切都是安陵王狼子野心,逼宫夺位,母后会和他站在一起也是被他逼迫的而已。”
他残忍的,一字一顿,说得极慢,然后看着安陵王和太后脸上的血色一寸寸,慢慢的褪去,心中报复的快~感油然而生。
“皇上,你是真的要骨肉相煎吗?”太后惊痛地叫道,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我以为,母后早就对兄弟相煎见的麻木了,父皇好些妃嫔流产,也有母后的功劳吧。”南旭日冷冷的说道,一双凤眼里讥诮更深:“而且,兄弟相残,好像也是母后和安陵王先动的手吧。”
“你以为你就赢得了吗?”一边的安陵王沉不住气,跳出来说道。
“那么安陵王是觉得你安插在禁卫军里的细作已经掌控了朕的禁卫军,快要来协助你上位了吗?朕就告诉你一句,玩火者多自焚,你的那些人,现在恐怕已经在黄泉路上等着你了。”南旭日忽然觉得这样的话说起来是这么的顺口,眼前的安陵王,已经和小时候软软叫他哥哥的那个孩子不一样了,终究是,变了……现在都不知悔改,想着他做过的一桩桩错事,想着若若说过的话,也许,真的是意识到了珠宝不同于石头吧,他本就不该期待的,天家能有什么亲情,杀机已下,他不能再遗留祸害。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安陵王这下再也猖狂不起来,满眼惊恐的看着他,像是不认识他一样。
“皇上,你真的要赶尽杀绝吗?”太后此刻也止住了笑,被岁月淬炼过的美丽容颜,一旦失去了笑意,脸上立刻就显现出一种近于冷酷的肃杀。
“母后,不用求他,我死了,他也很快就会来陪我的,大家都要死,一个也逃不了。”安陵王那双和南旭日极其相似的眸子里淬出恶毒的神情,就这么定定的望着南旭日:“哥哥,七哥哥,你以为我小时候是真的喜欢你吗?你还记得我给你的糖果吗,是不是很甜啊,哥哥,最近你有没有感觉到头昏啊?”
“是你下的毒。”南旭日面上微微漾起了一丝波纹,他之前还以为是母后下的毒,他毫不知情,如今看来,他也不必在为杀他而懊恼了。
“呵呵呵,没想到吧,我恨你,一直都恨你,你这个贱人生下的野种,我死了,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撕开了表面的面具,剩下的只有丑陋的扭曲,安陵王那般怨毒的看着他,如是说,就是他这个野种,害得他得不到皇位,就是他这个野种,害的母后生气,就是他这个野种,抢走了父皇所有的宠爱。
野种,低贱的歌女生下的孩子,他凭什么?凭什么????
“呵呵,皇弟,你下地狱去就可以了,朕没空陪着你。”南旭日一扬手,隐藏在暗处的黑翼悄如鬼魅般掐住了安陵王的脖子。
“咳咳。”一时的气促让他挣扎起来,脸涨的通红。
“瑜儿。”太后双目怒睁,痛呼出声,那么死死的盯着南旭日,哑声道:“你不想要解药吗?”
“母后有吗?”南旭日笑看着他,摇了摇头:“美人笑可是宫廷秘密流传的药物,是嫔妃间争斗中用了,让受害者慢慢发作死亡,而悄无痕迹,这个药已经失传了,母后能得到一点已经是不容易了,哪里还有解药啊。”如果她能弄到足量的药,再下一点,他可能也就悄无声息地死去了,他这么说着的时候,眸中事凝结了的寒霜。
“本宫也算是抚养了你这么多年,求你看着本宫的面子上,网开一面,放过瑜儿。”太后踉跄欲倒,他居然什么都知道了,手中底牌全部亮出,她已经没有了谈判的筹码,只是,怎么可以,儿子还在他的手里。
“母后,朕已经看在你的面子上,让你继续做太后,幽居深宫养病呢。”南旭日那双眼睛幽黑近墨,仿佛吸去了昏暗室内仅有的光亮,轻声道,寒彻入骨的声音犹如冬日枝头上的残雪。
“皇上,话可不要说得太早了,你可不要忘了,本宫可是姓季。”太后眼底忽然生出些许光芒,沉声道,季家在开国之初就是朝廷上的辅政大臣,一直延续了这么多代,积累下来的财富还有本身的实力盘根交错,已经是不容小觑了,如果皇上敢动她和瑜儿,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母后提醒的是,只是,朕也要说一句,朕是太子,季家是臣下,至于该怎么站,想必也清楚的。”南旭日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胸有成竹。
“本宫清楚得很,不用皇上提醒。”纵然她和如今季家的当家她的哥哥不是一母同胞,至少平日里还相处地不错,再说了,兄弟隙于墙,而一致对外,她要是倒了,季家也没有好处,她又恢复了优容,双手交叠着,徐徐笑着望向南旭日。
“母后果然好魄力,就算是现在也能抓着一张烂牌和朕谈判。”南旭日回以一笑,知道太后在有恃无恐什么,无非就是她是后宫季家的代表而已,如果他许以更大的利益呢,更可况还有一个季秋月可以利用呢:“只可惜虎父生犬子,要是皇弟有您一半的魄力,朕可要愁了。不过,您是长辈,这一局,我就陪你玩,给您一次翻身的机会。”
“这可是皇上自己说的。”太后本来只是想让他放过安陵王,不料他却答应的这么爽狂,心思开始翻转,要是让季家联合起一些大的世家,胜算又有多大。
“朕说的,一言九鼎。”挥手让黑翼放了安陵王,南旭日目中霸道的笑意就像是看着苦苦挣扎在猫爪的老鼠一般。居然敢要毒害他,他眼中是淡淡的血色,想着他们说起的,他歌女出生的娘亲,也一定被她害死了,他要让她尝尝亲眼看着众叛亲离,儿子惨死的景象。
097以情为计
“皇上,为何你要和太后这般达成协议,为何不杀了安陵王爷绝了太后的念头呢。”小景子看着前面沉默的帝王,终究是问了出来。
“小景子,你不明白,这一局,是非万不可。”南旭日喉咙里溢出低低的笑声,眼睛却是一片冰凉:“如果朕真的就这么把安陵王爷杀了,那就是和季家决裂,那恐怕朕的朝廷就更是要乱成一团糟了。”
“那皇上的意思是?”小景子心思活络,一点也就明白了。
“照计划行事。”南旭日眼中光华炙热,他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看上去斯文无害的样子,只是,眼中捉摸不透的光却带着对某物志在必得的热切:“朕这次要让母后好好尝尝失败的滋味。”
“可是皇上,如果您娶了季家小姐,那安小姐她……”小景子有些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关于那个安小姐,他之前也在隐秘处见过几次,看着她和皇上相处的时候皇上脸上的璀璨的笑容,他就已经认定了她当主子,就算是没有深接触,也知道她那样的人,纤细中自有风骨,在感情上必然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如何肯和别的女子一起,等待着皇上的宠幸呢。
“朕已经想好了,这次定然要釜底抽薪,架空季家,到时候,朕就可以和若若两个人在一起。”这些名门望族已经对皇权产生了冲突,他绝不容许,既然敢挡着他的路,那就只有毁灭,而若若,只要再忍耐一段时间,等到他扫平了所有的肮脏,中兴朝纲,那时,才真的是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士之兵莫非王臣,他成了天下真正的主人,那个时候,他和她携手共看风景,一想到这里,他的眼波就柔软了几分。
“小景子,此刻母后已经和国丈搭上线了吧,那么我们也该出去,好久没见到季家小姐了。”收回脑中蔓延的思绪,一想到若若,他就像是宝剑自动回鞘,失去了刺人的锋利,只剩下守护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是。”小景子领命,只是,心中的不安却如同被扔了石子的湖水,涟漪层层扩大,也只有说道安小姐,平日里冷漠的皇上才会出现坚冰融化的迹象,帝王无情,天下皆知,但是无情中难得的真情,却是最为惑人的,就连他也要为皇上这般的温柔动容,只是皇上平日里习惯掌控全局,却不明白,人心是最奇妙的,这次过后,真的能顺利赢回安小姐吗,他不敢往下想,一旦答案是否定的,他不知道皇上会如何,会更寂寥吧,那是他不忍心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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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秋月再一次见到朝阳公子,已经距离上次十多日了,这些日子,她辗转不安,日日揣度着朝阳公子那日的笑容说的话语,总觉得朝阳公子对她也有感觉啊,只是,她想不通,为何就这么不说一声从人间蒸发了,让她找的发疯了也找不到,而今,接到他的帖子,她就打扮一新来赴约。
这次约会的地方是在京城边的云峰上脚下,轿子一摇一摇的,就如同她此刻惴惴不安的心情,等到她真的见到那个朝思暮想的男子时,有那么一瞬间,平日里横行跋扈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居然有些怯步了。
“秋月,你来了。”低低沉沉的嗓音如同一曲低回婉转的琴曲,拨动的她的心弦也跟着一荡。
“朝阳公子。”她低低的叫着,眼眶却是不由自主地红了,突然的消失,突然的出现,她感觉有些委屈,在这一场男人和女人的情事中,她似乎总是处于被动状态。
“可是生我的气,居然又开始叫我公子,这不是生气是什么,我那日不辞而别,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朝阳温柔地一笑,那样的笑容,掩映在青竹间,越发现的清雅动人,季秋月心中的怨愤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有什么天大的苦衷啊?不会是追着哪个姑娘去了吧。”她不满地嘟哝,一双媚眼横他,于其中有淡淡的酸味。
“秋月可真是聪明啊,我可不就是为了一个姑娘绞尽脑汁嘛,因为想要让你父亲答应把你许配给我,自然要让他看到他的女婿英勇的模样了,这些日子,我可是在军营里天天想你啊。”
“你说,你为了我而去军营那么危险的地方,天啊,那边可是在大战啊。”季秋月此刻已经完全被他折服了,一双美眸里流转着满满的爱慕和感动。
“值得的。”南旭日低低的笑着,抽出手帕给她擦汗,怎么不值得啊,这次带着向晚去,看着若若和南恨天又生分了一点,他又向前走了一步不是,就像是沙漠里驮着太多东西的骆驼,等到再多加一根稻草都可以压垮它,而他也就慢慢的加吧。
“朝阳,其实你不必这样的,我爹什么都听我的,我要嫁他也拦不住的。”季秋月得意地一笑,拉着南旭日的手说道,她可不是她那个懦弱无能的妹妹,她要的,总是会得到的,忽然,感觉到眼前的手帕有些熟悉,她疑惑地翻开,看着边上不起眼的季字,忽然明白了。
“这是我丢的丝帕?你一直带着。”她仰起头,一张小脸微熏。
“是啊,蚕丝做的丝帕,横也丝来竖也丝。”南旭日轻轻地念叨,眼角眉梢尽是春风得意。
“秋月,我喜欢你,我想要你做我的贵妃。”他低低地靠近她的耳边,轻轻地说道,薄唇离开的时候不经意间擦到她粉嫩的脸蛋,她的脸一下子火烧火燎起来。
“你是皇上?”她惊讶的问道。
“是啊,秋月,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依旧还是我而已。”南旭日的声音极为柔和,像是暗夜里怒放的晚香玉,充满了迷雾一般的魅惑:“只是,我们怕是……今早母后已经叫了你父亲进宫,她想要你嫁给皇弟。”
“朝阳,我……我喜欢的是……你放心,父亲最疼我了,会……”她慢慢地低下头去,心里说不出的欢喜和羞涩,声音怯软温柔如此时纠结在他肩上的发丝,纵然是娇蛮凶恶如她,遇到了爱情,也是一样的羞涩,贵妃啊,大御新进宫的女子最高的封号了,等到她生下皇子,那就是皇后了,这样的殊荣,让她有些不敢相信起来。
丝丝缕缕的白云,飘荡在碧蓝的天边,竹林里偶尔会传来几声鸟叫,晨风轻柔地拂过,吹落了竹叶上残留的水滴,分不清是昨夜的雨水还是露水,只觉得带着清爽的味道,几缕还未散去的薄雾,朦胧中让人觉得迷醉。
没多久,皇上要迎娶季家大小姐的讯息已经传遍了街头巷尾,这可是南旭日登基以来第一次大婚,所有的茶楼酒楼的人们都在兴致勃勃地谈论着,脸上荡漾着欢喜的笑,皇帝大婚,朝廷又要减免杂税,更可况这婚嫁也是喜事一桩,大家没理由不高兴啊。
让丫鬟陪着逛街的季秋月听着那些人兴奋的讨论,脸上也不由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停下步子细细倾听起来,冷不防后面的丫鬟一个没注意,撞到了她的身上。
“小姐,奴婢不是故意的。”她吓得脸刷的一下子白了,主子的凶狠她早就领教过了,因为从小陪伴在她身边的两个大丫头被打的还在床上躺着,她这一次被总管点到名陪小姐本就是胆战心惊,小心翼翼,怎么还是这么不小心。
“无妨的。”季秋月却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眼中并没有任何不悦,那丫鬟感激涕零地又是千恩万谢,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小姐居然放过了她。
而这个时候,安兮若却细细地打扮着自己,因为哥哥已经好了,她要去看哥哥,一想到这里,她的眼角眉梢就是止不住的笑意和忐忑,其实这两日她一直都不敢去见哥哥,怕哥哥生气,这次却是哥哥找人来叫她的,她对着镜子慢慢打理着那一头如春水般流畅的长发,一边听着外面新来的两个小丫头碎碎的说话声。
“是啊,钦天监都已经选好了吉日呢,就在五日后,贵妃娘娘就要进宫了。”清脆的声音代表着小丫头们这个年纪的活泼。
“我也听说了,皇上对贵妃娘娘可以喜欢的打紧,这几日,每天都是源源不断的赏赐进入国丈府里,贵妃娘娘真是有福之人。”另外一个也不甘示弱把出去买东西时听来的消息说出来。
安兮若听着她们感叹的艳羡声,不由得失笑连连,皇宫有什么好,一入宫门沈似海,更可况宫里还有那么多女人呢,她忽然想起她们口中的帝王不就是那个让她这两日困惑的男子吗,如今他就要大婚了,不由得想起向晚郡主,那个美丽的女子,如今,皇帝大婚,而贵妃却不是她……这样胡思乱想着,手中的最后一根珠花已经插上了发髻,她拍拍手,回去脑中的思绪,逸逸然起身。
098天堂到地狱
盛夏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能看到荷花盛放的美景了吧,安兮若从荷花池慢慢走过,拿出手帕擦了擦汗珠,美目盈盈落在了盛开的花朵上,粉红点点,煞是喜人,边上有几枝还是新荷才露尖尖角,偶有蜻蜓点水,粼粼水波倒影,美妙如梦。
她大口吸了吸熏然的暖风,湖绿色的裙裾被风微微扬起,优雅的如步步生莲一般,哥哥住的小院子四面环水,一走进去就感觉习习凉风,院内遍植修竹,凤尾森森,龙吟细细,宛如隔世仙境,满目凝碧,透骨生凉。
“哥哥。”看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随意地坐在竹下的石凳上,就好像是黑夜中的一盏琉璃灯,光芒四射,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安兮若一双水眸溢满了笑意,提着裙角就跑了过去,几缕灿烂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将她垂肩的秀发染上一层金色。
“若若,慢点。”南恨天似乎在想什么正出神,冷不防被她吵到了这才抬眼看她,眼中还带着如薄雾般淡淡的犹豫,看见她笑眯眯的小脸,忍不住开口道。
“哥哥找我有事吗?”她有些欢喜地问道,掩映在竹林阴影中的双眸渐渐幻出一片朦胧的色彩,带着深深的眷恋。
“恩。”南恨天点头,下一刻却又是有些烦躁地折断面前一枝细小的竹枝,沉思了良久,他才转向安兮若,眼睛慢慢变得幽深静谧:“若若,我想要问你,如果一个女孩子……”
“恩?”安兮若见他开了口又没有说下去,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熟悉的女孩子也就只有一个,所以这话也只有问问你了。”他犹疑了片刻,再次开口,一向是有话直说的他居然还是有些难以启齿的,低声的说:“如果一个女孩子不顾名节照顾受伤的男子一整夜,是因为什么呢?”
“因为…心中对那个男子…喜欢吧。。”安兮若的心有一瞬间停止了跳动,哥哥知道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吗?她脑袋嗡嗡嗡的,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支支吾吾地说道,喜欢一个人,可以为他做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