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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风阵阵,他和她的青丝缠绕,衣袂相叠,她本来就随意挽着的长发更是像绸缎一样铺开,映着一点波光缱惓,不多时,只见得两人的身影如一道淡淡的轻烟般,渐渐消失在远处。
这一觉睡得很舒服,等到安兮若渐渐睁开眼的时候,忽然有些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了,她刚刚不是还和柒寂夜在火辣辣的太阳下赶路吗?怎么转眼之间,就能躺在柔软精致的床榻上呼呼大睡呢。
睡得太久,颈子有些酸痛了,她掀开盖在身上的素色薄毯,视线落在了薄毯上灰色的印记上,然后渐渐上移到自己已经分不出颜色的衣服身上,仿佛三月末的落英缤纷悄然坠落在她粉嫩的面颊上,浮现出一层明艳的胭脂红,那是她身上的灰啊,这两天的风餐露宿,原来她身上这么脏了。
“醒了吗,小若子。”还在羞愧中,门就被推开了,柒寂夜如画的眉眼就出现在她面前,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镶嵌着紫色古玉的腰带,银色的快靴,红衣胜火,发若流泉,未打理的乌发覆盖在白色的里衣和肌肤上,漆黑与雪白,趁着火焰一样的外衣,有一种锐利而惊心动魄的美,直如名剑锋芒,不可逼视。
“看来是醒了。”柒寂夜看着她初初睁眼,精神还有些恍惚,墨玉般的眼眸染上了一层白雾,极为诱人,忍不住用手指亲昵地刮了下她的鼻尖,换来安兮若的怒目相视,顿时笑开了,那张俊美的无懈可击的脸上,清冷的笑容一眼望去竟像是天神下凡一般:“既然这样,我么就去云雾山去感受下一览众山小吧。”
“不去,我还要睡觉呢。”安兮若嘴角抽搐了下,她的脚一听到要走路就开始闹别扭了,酸酸涨涨的疼痛开始蔓延,而且什么云雾山的,一听就知道很高,她坚定地拒绝。
“哦,可是我希望小若子你陪着我去啊。”要她陪着,携手共看万里山河,柒寂夜一双桃花眼慢慢眯着,修长白皙的手指温柔的拖着她的下巴,声音轻的如清晨夏风中的一片花瓣,清新淡雅中带着一抹妖媚。
那我就更不要去了,安兮若低垂着睫毛,眼观鼻,鼻观心,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对眼前柒寂夜妖冶魅惑的样子视而不见,在心里念起了清心咒。
“那也行,虽然的确是很想去看看把万里江山踩在脚下的感觉,可是,还有什么比得上小若子的睡觉更重要的呢,我就姑且勉为其难陪着小若子吧,反正山在那里又不会跑。”柒寂夜说着,已经自顾自地往床上爬去。
“你这是干什么?”安兮若花容失色,他他他……不会是想……天啊。
“陪你睡觉啊。”柒寂夜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不会回自己的房间吗?”安兮若只觉得额角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怎么揉都没有用。
“我没钱了啊。”他细长略勾的凤眼,眼波流转顾盼间最是勾人,那般的谎话说的理所当然,而安兮若却是没办法反驳了,只能恨恨地瞪了他一样,掀开被子跳下床:“我改变主意了。”
“好,那你先梳洗下。”柒寂夜眼中渐渐浮起一丝意料之中的浅笑,宛若夜色中缓缓绽放的百合,不经意间就流露出撩人的芬芳,说完就击掌让人把准备好的热水和换洗衣服送进来,掩上门出去了。
一看到热水,安兮若就如沙漠中行走了很久的旅人见到绿洲一般,欢呼一声扑了上去,温热的水蔓延过身躯,舒适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轻哼,等到意犹未尽地泡完了澡出来的时候,太阳倒是西斜了,暑气渐渐消散,显得凉快了不少,她换上了柒寂夜选的长裙,只觉得刚刚梳洗过后身上都轻了许多一般,脚步也跟着欢快了。
柒寂夜看到她出来也是眼前一亮,换下了那身宽大不合身的军服,洗去了面上沾染的灰尘,此刻的她,容貌清丽,穿着绣了大朵大朵白色荷花的碧罗长裙,长长地如春~水一般流畅的乌发随意扎起,额前有几缕滑落下来,犹如一朵朵羞涩的云,未施朱粉,更觉雅致。
“走吧。”他唇边绽开一丝微笑,带着她往云雾山走。
云雾山是这座小镇上最高的山,站在山顶,甚至可以看到安国的国都,开始的时候路还比较宽阔平坦,他们做了马车悠悠荡荡往上走去,等到上了半山腰的时候,上面的盘山路弯弯绕绕曲曲折折,马车已经无法前行了,也就只好弃车徒步而行了。
安兮若爬的呼哧呼哧直喘粗气,累得要死要活的,而柒寂夜却是精神更好,饶有兴趣地沿途介绍风景,介于少年和成年男子的声音低低沉沉,说不出的优雅好听,诉说着这一带的风土人情,解释着处于两国边境的这里和两国间微妙的关系,也总算在安兮若快要累断气的时候提着她施展轻功直奔山顶。
082感受到了温暖
“小若子,你看,那里,云雾的中心,就是安国的京城,还有那边所有的地方,都是安国的都城。”柒寂夜伸手遥遥一指,眼中锋芒毕露:“还有这里,临淄三洲,看到没有,这块美丽富饶的土地,距离安国是如此的近,怎么能不属于安国呢。”
“你……”安兮若猛地仰起头看他,那眼中飞扬张狂,仿佛是广阔的天空也盛不下他的击空而翔的羽翼,他们一直都觉得要临淄三洲只是两国开战的借口,可是如今的柒寂夜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和狂妄,让她清楚地知道,是他们估计错了。
“安国毕竟还有皇帝和太子,三皇子这样的口气,倒是让我想起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三皇子不会不明白吧?”他连名正言顺地皇位继承人都不是,怎可如此的张狂,却偏偏让人让人觉得理当如此,一点也不突兀,只是,外人觊觎着自家的领土了,怎么也要说几句吧,安兮若无所畏惧地凝视着他眸中的精光,继续说道:
“而且,就连我一个区区小女子都知道,临淄是御国的土地,如果三皇子只是觉得它富饶美丽就要纳入自己的口中,且不说御国民众不会同意而奋起反击,就算是真的得逞了,它也不过会如失去水分的鲜花在你的手中慢慢凋零,这样费尽心血抢别人的东西不如多花点力气把自己的东西变得更好吧。”
“呵呵,小若子果真是让我惊喜连连。”他的眼中好像是酝酿着比急流更汹涌的波涛,犹如深潭虎穴一般,让安兮若有种灵魂都被吸去的错觉:“这么说,临淄我倒是拿不得了,至于我的野心抱负,我也只和你说而已,其他的人就算猜得到,却也不敢说,至于我的父兄们,就算是听到了我的野心,也会不置一词的。”
“你不用告诉我这些的。”他忽然低下头靠近她,安兮若甚至能感受到那淡色的唇瓣擦着她的发丝而过,她有些紧张地退开一步,他的意思是关于木秀于林,行于高人,他张扬的有恃无恐,笃定了他的父兄们不会怀疑,至于里面的内幕什么的,她真的不好奇,真的不想知道,知道别人秘密多了,可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这只对她一个人说起的秘密,她捂住耳朵,坚决不听。
“小若子,他日,我为帝君你为后,惟愿江山共享,携手相伴。”他低低地说着,缓慢而坚定,黑如幽谭的凤眼波澜不惊,说完,忽然淡淡笑开,如雪白宣纸上层层晕染开得墨滴一般,想着以后有她在身边陪着,看繁华万象,看风景过眼,心中,忽然有了些许期待,他是不是也可以得到温暖。
风声呼啸,更可况她捂着的手没有放开,那句话落入风中,很快就被吹得烟消云散,安兮若呆呆的看着他展颜,只道是又看到她出了什么糗。
“回吧。”眼看着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淡淡的月晕将夏夜点缀的很静,安兮若几乎觉得一伸手就可以摘到星子,周围雾气缭绕,恍若置身仙境,怪不得叫云雾山呢,只是,这山上的雾气也比别处凉了许多,令人肌肤生寒,柒寂夜看着安兮若抱着胳膊跺脚取暖的样子,眉目流转,温柔无限。
“好。”安兮若点头如捣蒜,虽然这个风景实在是好,只是,她实在是冷得厉害,想念温暖的被窝了。
下山的路比上山的好走多了,而且柒寂夜也格外知趣,几乎一路都是轻功护送,她干脆力气都不用,靠着他温暖的肩膀吧嗒吧嗒打起了瞌睡,看的柒寂夜又是一愣,随即笑笑,她倒是真会省劲。
到了山下,却发觉本该宁静的小镇却有了些躁动,柒寂夜敏锐地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味,他警觉地扫视着不远处火把如流萤一般过来,悄无声息地抱着安兮若潜回了客栈。
“怎么了?”感觉到柒寂夜的紧张气息,安兮若也醒了,迷迷糊糊地问道。
“没什么,睡吧。”柒寂夜淡淡的笑笑,眼中那一抹似有若无的烟云,隔着雾霭,叫人看不明白,安兮若也懒得理会,咕哝一声,翻身睡去。
却不知道柒寂夜就这么,就着燃烧的红烛,看了她一夜,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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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的外面,白慕云心急如焚地带着人马四处寻找着,问着那些店家,只盼着能快点找到若若,他真是笨啊,找人守着两军交接的界限,算准了柒寂夜要回去的话总要从那里经过,却料想不到他竟然不按常理出牌,两军对垒,主帅竟然在外面不归,没有回去,那就一定是往这边走了,沿途细细搜索了也不见人,只能希望他们没走远,还在这里,不然出了这个镇,外面岔路分支,就真的是查无音讯了。
不是不想早点追来,只是偌大的军务落在了他一个人的肩上,想要离开,却也走不得,只能任由手下派遣出去寻找的士兵传回一个个没有发现的信号,任由心在烈火中烹烤,还好,老天爷总算是听到了他的祈祷,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来了。
当看到皇上携着一身火红如火的向晚郡主出现在临淄时,他差点没有跪下来感谢苍天,在皇上还没有摸清楚什么的时候,他已经恭恭敬敬却又不容推脱地把大小将领召集,和皇上细细说了此处的战况,然后把手中的军务全都移交给了皇上,自己带了一小队兵出来,那些将领在看到皇上的时候已经是激动地话都说不出来,现在帝王亲临,再也不用担心士气的问题了,而他也有时间找若若了。
083放的很爽快
082
“白大人,前面有发现。”忽然一个士兵跑到他的面前,行了个军礼,说道。
“说清楚。”白慕云目光一整,灼灼如明月,温润的声音中难掩焦躁。
“前面悦来客栈说了,今天下午来了一个很俊美的公子带着一个纤细的小兵来投客栈,据店老板的描述,那个小兵很像是被掳去的弟兄。”士兵喘息了几下,渐渐平复下来,细细说来。
“快带我去见那个店老板。”白慕云此刻的心情已经是激荡不平,面上却只有忍住焦急,随着士兵而去。
那个店老板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吓得话都说不大清楚了,后来在白慕云给了一些银两温声安抚下,才慢慢说出来,今日下午见到那两个住宿的人时他也是一时好奇多看了几眼,所以映像很深刻,那两个人,高个子的公子身姿挺拔,如珠玉般让人见之忘俗,而他抱着的小个子少年则一身脏兮兮的,漆黑的脸蛋倒是看不出什么样子,那个时候他还在感叹呢,这两个人在一起怎么看着这么不搭调呢。
“大人,要我们现在就去后院吗?”身边的士兵听店老板说完,就跃跃欲试。
“先等等吧,明早再说。”白慕云摇了摇头,现在正是夜深了,若若可能在睡觉,打扰了她可不好,随即想到那个三皇子也在里面,眉头渐渐拢起,沉吟了下,挥手让士兵们都跟去后院,悄悄等着。
他看着枝头上淡淡的月色,后院静悄悄的,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声音,他略微放下了心,静静地坐在石凳上等到天亮。
一夜好眠到天明的安兮若对昨夜的暗涌毫无察觉,等到第一缕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斜斜的射入的时候,她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睁开了一双宝石般动人狡黠的眼睛,然后……,就被眼前放大的俊脸给吓得零星的几个瞌睡虫全跑了。
“你干什么?”安兮若推开了他,那般的靠近让她浑身不自在起来。
“小若子,跟我回安国好不好。”柒寂夜那双凤眼,锐利地锁着她,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表情。
“我才不要去呢,你要找男宠找别人吧。”安兮若缩了缩脖子,感情这个人还记着那天说的话,做白慕云的男宠不如做他的,她又不是男的,咋做男宠呢。
“不做男宠,做我柒寂夜的妻子。”他的眼睛慢慢变得比星辰还要耀眼,唇角微微扬起,坚定而铿锵有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我,我是男的。”他柔和而带着期待的声音触动了她的某根神经,安兮若的脸刷地变得通红,她不是扮的小士兵吗,怎么一下从他口中的做男宠变成做妻子了。
“是吗?”柒寂夜慢慢变得幽深静谧,仿佛深夜海底下的漩涡,就要挣脱平静而出,就算这两日两人携手同游,她还是不肯说出她是女子的事实吗?
“那个是,是……”安兮若说不出来了,她看着自己身上还没有换去的女装,支支吾吾,昨天太累了,睡了一觉人也跟着迷糊了,倒是忘了女扮男装这一茬,如今谎话揭开了,她也索性闭嘴。
“真的,就不肯为我留下来吗?”她的沉默,让他内心越来越不安,他就那么哀伤的看着她,从来神采飞扬目空一切的眸中沉寂地照不进一丝光线,这两日的快乐,就算是回想起来也让他历历可数,她却是毫不在意吗?
“我已经嫁人了的。”那样的眸光,让她心头一痛,拒绝的话说起来也是那么艰涩,他不是敌人吗?怎么会这样呢,其实,安兮若心里不得不承认,这两日的相处,她已经没法把他当做敌人了。
“我明白了。”是为了她名义上的夫君南恨天吗?他只是沉沉地看了她一眼,细长的唇抿在一起,透着他冷漠的气息,起身往窗边走去,明媚的光斑在他面上跳动,衬得那张美丽的面孔越发惊心动魄,一个扬手,取下两日的银色面具又回到了脸上,沉声对外面说道:“朋友,在外面呆了一夜,不累吗?”
“三皇子,请吧我的士兵交出来,在下保证,绝不为难。”白慕云清雅动人的声音犹如湖面上垂着的低低杨柳,说不出的清雅动人。
“云哥哥。”是云哥哥,安兮若欢呼地叫着,一抹璀璨的笑容把小脸点亮,雀跃起来。
“把衣服换上,要走就快点,不要让我后悔,那几个人我还不放在眼里呢。”感觉到安兮若的快乐,柒寂夜更是不舒服地如同喉咙里梗着一根鱼刺,离开他身边她就这么开心吗?那他算什么,也许,在她的心里只是一个因异数而有了短暂交集的路人甲而已,他冷冷的说道,声音如青花瓷里积蓄的寒冰一般冻人,唇边也扬起了一抹讥诮和嘲讽的笑,本以为找到了温暖,可是,下一刻,老天爷就狠狠给了他一记耳光,让他再次尝到失去的滋味。
“谢谢你,柒寂夜。”不知道她为何这么爽快地放人,安兮若愣了一下,接过她干净的肥大军服服到屏风后面换了,走出来,迟疑了下还是开口道,他又带上面具了,恢复了冷冰冰的样子,安兮若有些恍惚,之前那个人是柒寂夜吗,还是只是她的幻觉而已,只是,云哥哥就在眼前,她来不及多想,推门而出。
“云哥哥。”安兮若一眼就看到了那道白色的身影,欢呼着扑过去。
“若若,你没事吧。”白慕云微笑着看着她,看着她完好的样子,笑容更加灿烂了,一如初升的朝阳一般迷乱了人眼,他扬了个手势,身后的士兵也跟着一起撤退了。
柒寂夜看着那抹渐渐远去的纤细身影,真是绝情呢,就连一个回头也这么吝啬,真的就把他归入路人了,他转身离开,邪魅惑世的眼中闪过一抹煞气,那一袭红衣灼灼夭夭尽光华,火红是燃烧的颜色是让人毁灭的颜色,小若子,我已经在泥足深陷了,你还能在岸上看热闹吗?你休想。
她是他的,就算是不折手段,也不会放手了。
084很信任暮云
既然安兮若已经没事了,白慕云一颗心也落到了肚子里,又恢复了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表情,跟着兴致勃勃的安兮若悠悠慢行,想着跟在身后的士兵们,就先打发他们回去了。
“云哥哥,你看,好多荷花。”这还是安兮若第一次看到这么多荷花呢,方圆数十里,极目望去,也看不到尽头,荷花开得如火如荼,娇艳欲滴,花朵大如圆盘,小如金盏,微风过后,摇曳生姿,尽显典雅之美。
她往前跑了几步,一脸陶醉地深深吸了几口气,视线飘向了远处,山峰重叠,雾霭渐薄,稀稀朗朗的修竹掩映着湖水,把荷花恰到好处地遮地欲露还羞,她几乎看不见波光粼粼的湖水,因为碧色的叶子已经密密麻麻长满了整个湖面。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她忍不住轻叹出声,这样的景色,人间鲜见啊,她嗅着风中夹杂的淡淡清新气息,想着云哥哥说到哥哥已经快要恢复了,要是闻到这般清雅的荷花香,是不是恢复的更好呢,她摸着下巴,边想边点头,双眸的晶亮远胜夜晚星子的光辉。
“若若,你笑什么?”少女清新的笑颜如冰花破竹,让他失了魂魄,他也跟着微微上扬唇角,那样淡淡的笑,却能让人感觉冰雪消融。
“云哥哥,我要摘荷花。”安兮若开口了,语声轻轻,语风柔柔,唇边噙着秋月般的笑,双眸湿漉漉地看着他。
“这里摘?”白慕云眉头微拢,水中的荷花虽然漂亮,可是他们没有小船啊,就这么向前倾着身子摘,很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