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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才们的过错,奴才们失礼,奴才们该死,求主子宽宥一二。”
“可惜,大管家昨夜没有过来,我也未能热情地招待大管家一番,失礼的是我啊。”
“主子……”
剪青低头向前跪爬了两步,再拜磕了几个响头:“主子,奴才纵然有什么过错,只求主子莫要为了此事动怒,气坏了主子的身体,可是不值得。一切都是奴才们的过错,您就是奴才的主子,奴才们,听凭主子赐罚。”
跪在剪青身后的老妖怪,可从来没有见过剪青对除了宫锦文以外的人,如此恭敬低声下气过,也不敢多言,只是跟着剪青磕头。
“你们几只老妖怪都到齐了吗?”
剪青叹息道:“原来侍候太子爷的老伙计们,本有二十多个,还有些小子们侍候着。如今,老的就剩下奴才六个人,那些小子们,也没有剩下几个。”
他的语调中满是悲凉,眼睁睁看着伙伴们,调教的那些孩子们,一个个死去,他的心中不是没有悲伤和痛苦,只是为了太子爷,他们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一时间,奚留香也静默了片刻,想起宫锦文二十年来的装傻生涯,不由得从心底涌上无尽的伤感和心疼。
他,该是经历过多少生死和死神擦肩而过的瞬间,忍受了多少的凌辱讥嘲和不堪,才能活到如今。即便是到了如今,他也不能走出黑暗,光明正大地生活在阳光之下,仍然要顶着一个弱智傻子太子爷的名分,继续过下去。
在奚留香的心中,宫锦文天生就是个皇帝料子,就该高高在上,身上带着万丈荣光,接受万人朝拜。
“主子,是这些糊涂奴才们最近太过悠闲,也是奴才管教不严,才令他们做下了如此大不敬的事情。请主子您重重地处罚,等主子您处罚过后,奴才们再去向太子爷请罪请太子爷赐罚。”
“你说,他会如何处罚你们?”
“太子爷若是知道此事,定会重重地处罚奴才们。”
“他会吗?”
奚留香忽然之间就想知道,宫锦文得知此事,会如何对待这些为了他拼性命洒热血,保护陪伴了他二十年之久的心腹们。
“我也不想计较太多,这么多年,你们侍候保护他不容易,但是我是这里的女主人,是他的妻子,你们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我,从今日起,心中该有个数才是。”
“是,奴才多谢主子的教诲,谢主子不罪之恩。”
剪青恭恭敬敬地给奚留香磕了几个头,别人不是太清楚这位太子妃的诡异恐怖之处,他可是深知。
“以后,我有一些事情要交给你们去做,你们肯尽心尽力吗?”
“主子,奴才们为主子办事,乃是奴才们的荣幸,怎么敢不尽心尽力。在奴才的眼中,主子和太子爷乃是一体,没有分别。”
“剪青,你还是一如既往地老奸巨猾,我的事儿,你向里面的那位,回禀过了吗?”
“主子,奴才可不敢违背主子的吩咐,请主子明鉴。”
“你是当面如此对我说,但是我就不信,你敢隐瞒。”
“主子,奴才发誓,奴才绝不曾亲自向皇上回禀过此事。”
“嗯,你派人回禀也是一样,或者找个知情的人去回禀,别跟你主子我耍小心眼。”
“主子,奴才不敢,许多事情,不需要奴才们去回禀什么。皇上英明神武,明察秋毫,算无遗策……”
奚留香郁闷了,这她旧的台词也好,新的台词也好,出来没有三天一准就被这些人给剽窃过去。
“剪青,以后我有什么事儿要你们去办,可就吩咐你。要是办事不利,我也只找你算账,你给我仔细着点。”
剪青急忙磕头:“是,奴才遵命,多谢主子。主子,您就尽管吩咐吧,多找点事儿给那几个糊涂的奴才们去做,免得他们闲着无聊生事。”
他叹气,太子爷是一番美意,但是那些奴才们,就是做惯了事儿,闲着就要惹是生非的主儿。
奚留香双眼放光,这几只老妖怪,绝对是国宝级的家伙,要是培养一下,就会成为旦夕国最牛的大盗,她最得利的手下。
“嗯,有了这几只老妖怪,我在旦夕国的偷盗大业,会更上一层楼啊!他们的武功可是非常高深,内功更加高深,也是我吸血的最好人选,以后就不用发愁,没有灿烂而美好的大片阳光,来照耀我这朵美丽的葵花,为我的葵花增添一缕缕的阳光了。”
奚留香掰着手指,开始算计着,如何榨干这些老妖怪们的剩余价值。
剪青感到一阵寒意,好冷,心悸的感觉,令他的心颤抖了一下,冬天提前到了吗?
“把他们几个也请过来。”
“是,太子妃。”
此时已经明了情况的奚鱼和奚灵,都开始改口称呼奚留香为“太子妃”。
几只老妖怪们,经历昨夜的热情招待,免费沙石浴、捕鱼、棍棒点穴按摩、香薰……,等一系列的服务后,此刻是人人心有余悸,看到奚留香就从心中发抖。
他们都是奴才,是主子的奴才,主子一句话,让他们死他们就得死。
第1卷 第213节:081 收老妖 【2】
说好听是忠心耿耿,惟命是从,对主子绝对顺从。说的难听点,就是奴性已经深深根植在他们的心中。
也不能怪他们,他们自幼就被洗脑,受的就是这种教育,早已经根深蒂固,而奚留香也不想搞特殊,当主子的感觉,挺好。
几只老妖怪,在奚留香的卧室跪倒了一片,人人是低低的将头垂落到地面,额头碰触地面。如今他们对这位主子,再没有半点的轻忽和不敬,深知是犯下了大不敬的过错。
“奴才参见太子妃,向主子请罪。”
六个人一起磕头,态度卑微恭谨到极点,他们已经在内心中承认,奚留香就是他们的主子。
剪青再次代表几只老妖怪,向奚留香表达了诚挚的敬意,愿意为奚留香效犬马之劳,请罪深刻地反思了过去的错误,表示了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决心。
“都起来吧。”
几只老妖怪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有敢起来,同时再磕头请罪,请奚留香处罚。
“得了,知道你们这么多年侍候保护他,也怪不容易的,只是你们惹到了我的头上,就不能不教训你们几个。不然,以后你们就该翻天,不知道谁是主子,都起来吧,你主子我说话不好使吗?”
“奴才等,拜谢主子恩典,谢过主子不罪之恩。”
剪青代替几个人说了这句话,才缓缓地起身从地上爬了起来,退到一边垂首恭立。
“主子,蒙主子大度恩典,宽恕了奴才等。此事奴才会向太子爷请罪,再请太子爷赐罚。主子,您还有什么吩咐?”
奚留香人畜无害地笑,凌晨吸取老妖怪功力的感觉,真是很爽啊,而且比以往吸取别人的内力,可是进步神速。这要是以后有了长期供应她内功的源泉,就可以眼看她的那朵巨大葵花,在这些灿烂的阳光下,盛开出美丽的花朵。
她对剪青勾了勾手指,剪青急忙躬身凑了过去。
“你们几个,自己研究好,一天两次,每一次送过来两个帮助我练功。以后你主子我,会带领你们直奔光明大道,让你们远离寂寞,过精彩的生活。放心,我也知道他是舍不得让你们去做危险的事情,那些事情绝对是好玩而不够危险,至少对你们几只老妖怪而言,是没有危险的。”
“是,奴才们能为主子效劳,乃是奴才们的荣幸,即便是有危险,奴才也应该尽力。奴才们的命都是主子的,说什么危险不危险的,奴才就是为主子死,也是死得其所。”
剪青麻利的一顿马屁拍了过去,拍得奚留香很舒服。
她拍了拍剪青的肩头:“剪青,你太有潜力了,我看好你。”
“谢主子器重。”
“以后有什么事情,我会让奚鱼去通知你们。”
“是,主子。”
奚留香美,做主子的感觉,真是不错啊。
“今天的计划,是这样地,我看今夜必然是月黑风高夜,乃是杀人越货,出手做活的大好天气。看你们闲的难受,你主子我体恤你们的寂寞难耐,就带你们出去溜达一圈。得,你们几个受伤了,剪青啊,你的潜质是最好的,今夜你和他一起跟我走吧。”
奚留香纯洁而晶莹的手指,青葱般点了点剪青和另外一个幸免于难的老妖怪。
“是,奴才遵命。”
剪青急忙恭顺地躬身施礼。
奚留香一挥手,剪青带着几只老妖怪撤了出去。
“啪……”
“你们很好,昨夜的事情,谁给咱家说说,是那位高人的主意?”
剪青回到房间,一掌拍在桌案上,他可没有用力,否则那个倒霉的桌子,就得送到柴房去了。穷惯了,他连桌案都舍不得破坏。
“奴才知罪,请大管家赐罚。”
五个人一排,同时噗通一声跪倒,上下尊卑他们不是不知道,只是昨夜太冲动。冲动不是他们的错,一切都是傻妃惹的祸。
剪青伸出手指,手指是一个劲地颤抖,要不是这几位,他今天至于在太子妃的床榻之前,跪了两个时辰,还被狠狠地教训一顿吗?他至于要磕头作揖的,向太子妃表忠心,以后多了无数的麻烦吗?
五个人偷偷抬头,偷窥到剪青铁青的脸色,满是怒意的眸子,不由得心虚地低下头去。
大管家发怒,后果很严重。
“以后,你们五个再赌,就赌谁去送上门去给主子吸血,还有谁陪主子出去溜达吧。这里面,别算上咱家,今夜,就算是咱家被你们几个老鬼拖累,你们几个混蛋,以后休想指望咱家跟你们排班!”
奚鱼靠在院子的门口,嘴里磕着瓜子,在等待主子所说的,上门跪着求主子吸血的人到来。
两个老妖怪蹑足潜踪地走了过来,脸如苦瓜,眉如麻花。
“请姑娘回禀主子一声,奴才二人前来侍候主子。”
奚鱼眉花眼笑地盯着两个老妖怪看了一会,其中一个是没有受伤被他们抓到的漏网之鱼,另外一个,就是第一个落网的老妖怪。
一号老妖怪的脸上,还带着伤痕,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五号老妖怪,东张西望,心有余悸。
“在这儿候着。”
奚鱼跟两只老妖怪也不客气,回身慢悠悠地走了进去,好一会她才出来,向两只老妖怪招招手。
二人进了奚留香的房间,低头弓腰,看到奚留香在床榻上躺着,急忙趋步上前跪了下去。
“奴才参见主子,奴才二人,前来侍候主子,请主子吩咐。”
奚留香嗯了一声,对其中一只老妖怪勾了勾手指,老妖怪向前跪爬两步,直挺挺地跪在床榻之前。如今他们已经知道,这位主子,是每天都要吸取别人内力的吸血鬼,而他们两个,就是第一批倒霉蛋。
“伸出手来,你我要借你一点内功,你仔细点,别用你高深的内功,给你主子我弄到吐血三升。”
“奴才不敢。”
一号老妖怪很郁闷,这被吸取点内功,他也不是很在意,但是这送上门跪着求主子吸取他的内功,他不是太贱了吗?
忽然他就想起,剪青说过,这里没有剪青什么事儿,不由得哀叹,那位大管家才是他们之中最腹黑的一个。
一号伸手,奚留香躺在床上,握住了一号老妖怪的一只老手,开始吸取内功。
奚鱼和奚灵,用仰望崇拜的目光看着奚留香,这主子就是牛,果然就有人自动送上门,跪着求主子吸他们的血。
哦,是内功。
老妖怪的内力果然深厚,奚留香吸取内功的期间,可以感觉到,自己那朵诡异而灿烂的葵花,正在舒展开邪恶的花瓣,露出腹黑的小脸,迎风招展。
九个小周天过去,再九个小周天过去,一连运行了三次,奚留香才松开手。
“爽啊!”
奚留香舒服得要飘起来,这吸取老妖怪的内功,感觉就是不一样,如在云端飘,在棉花上踩,浑身没有四两重,舒服。
她是舒服了,被她吸取了内力的老妖怪,赶紧找了垫子坐在地上,运功恢复内力。
五号老妖怪战战兢兢地跪爬到床榻之前,眼睛一闭,伸出手去。死就死吧,何况还死不了。
奚留香再吸取五号老妖怪的内力,运行了三次九个小周天,才停了下来,有点可惜地低头看了一眼,这内力是越来越少,眼看就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她只得“仁慈”地,放过了五号老妖怪。
丹田之中满溢的感觉,令她心满意足,继续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运行周天,把吸取过来的内力,化为己有。每一次,她必须尽快把吸取的内功化为己有才可以。
丹田中空荡荡的感觉,那种滋味让两只老妖怪心慌意乱,非常不安。他们二人都坐在地上运功,以求可以尽快恢复内力。
奚留香睁开眼睛,这葵花宝典果然够拽,躺在床上就可以修炼,她真是要变成一个腐败的吸血鬼,每天躺在床上,等候那些老妖怪们进来,跪着求她吸取内功。
一号老妖怪终于睁开眼睛,这运功修炼了一个时辰,功力才恢复了三成,他在心中暗暗诽谤奚留香的内功可恶加变 态。
抬眼,一号的目光,正迎上奚留香一双波光流离的眸子,急忙翻身跪倒,低下头去。
“起吧,以后不用如此客气。”
奚留香再对一号勾了勾手指,一号愁啊,他现在是看到奚留香那绝美的纤纤玉指,就会头疼如裂,浑身发抖。
“主子,求主子开恩,奴才的内功,才恢复了三分,等奴才的内力恢复的多点,主子您再吸取吧。”
一号跪在地上,不过去不敢,过去他也不想。
奚留香一瞪眼,老妖怪急忙跪到床榻之前。
“起吧。”
“谢主子。”
“你们喜欢赌博是吧,主子我教你几种赌博的好玩方法,过来,玩点有技术的东西。”
奚留香用蛊惑的语气,把老妖怪弄到面前,她下了床,拿出几样东西,其中的一样,赫然就是轮盘。
“这个就是轮盘,共有九个图案,你可以选择其中一个图案下赌注。每三个图案是一组,每组的赌注有大有小,赔付的金额,也有大有小。你看,这组是水果,最便宜的就是花生,最贵的就是蟠桃。你要是下了水果的注,没有落在水果的图案上,就输掉了。但是,如果你的筛子,落在水果的图案上,就可以得到相应的赔付。”
第1卷 第214节:082 被勾引的老妖怪【1】
似乎有些“特别,都赔付多少?”
几只老妖怪早已经闲的浑身长毛,平时也就玩个小赌博什么的,用来打发时间。
轮盘老妖怪自然是第一次见,玩够了旦夕国那些没有意思的玩意儿,看到这种新奇的东西,他自然是心痒难耐。
“花生是一倍的赔率,蟠桃是三倍,以此类推……”
奚留香给老妖怪解释,没有多一会,五号老妖怪就参与了进来,两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这个就送给你们拿去玩吧,以后每天过来,主子我都会给你们找到乐子,或者带你们出去溜达,玩点更有难度,更刺激的东西。今夜的计划,嘿嘿,先不告诉你们,否则到时候就不好玩。”
一号老妖怪开始心痒:“主子,您什么时候也带奴才出去溜达一圈?”
“等过两天你的伤好些吧,今天就带你们的大管家,还有五号老妖怪出去。”
奚留香懒得去问这些老妖怪的名字,直接就给他们排号。
“可惜,唉,奴才就是命苦,其实奴才的伤真的没有什么,随时可以侍候主子您出去溜达。”
一号老妖怪叹息,这好不容易有出去玩刺激高难度的机会,可是没有他什么事儿。
“主子,奴才等请罪,请主子赐罚。”
剪青带领五只老妖怪长跪在宫锦文的面前,人人低头,额头碰触地面。宫锦文待他们是极为宽厚的。
因为他们侍候保护了宫锦文二十多年,宫锦文的一身功夫,也是他们手把手教给宫锦文的。
宫锦文剑眉微微一挑,低头看了六个人一眼:“有什么事,起来说吧。”
剪青苦笑,主子待他们是没有得说,这位主子素来冷酷无情,对他们却是格外的体恤。因为多年来,他们这些人死的差不多,就剩下了他们几个,因此近两年,宫锦文做什么都不用他们,就让他们在寝宫养老,只需要在宫锦文在寝宫的时候,保护寝宫的安全,不令任何人轻易进入就可以。
“主子,奴才们该死,奴才们罪该万死。”
“发生了什么事?”
宫锦文不在意地问了一句,没有太放在心上,这些人也不出去,平时连寝宫也难得出去,能犯什么过错和大罪。就是有些过错,他也不会计较处罚他们。
“这几个狗才糊涂,冒犯了太子妃,犯了大不敬之罪,请主子赐罚,重重赐罚。”
几个人一起连连磕头。
“哦,如何冒犯了香儿?香儿不是小气的人,你们也不必太在意,都起来吧。”
剪青和另外几个人连连磕头,感激地道:“多谢主子的厚恩,只是奴才等罪责难逃,特意来向主子请罪,奴才们自知糊涂,犯下如此大罪,只求主子重重处罚。”
“你们干了些什么事,说吧。”
宫锦文疲惫地脱去鞋子,上了床榻靠在被褥上,心中多少有点不以为然,想必这些人也不过是对奚留香有点不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剪青心疼地看着宫锦文:“主子一天到晚忙碌,奴才们没有帮主子做些什么,反而给主子添乱,奴才们该死。”
“说吧,爷不怪罪你们就是。”
“主子还是怪罪奴才们吧,这几个糊涂的东西,闲极无聊,打赌要去太太子妃的房中偷东西,冒犯触怒了太子妃。”
“哦,你们偷到什么好东西了,给爷看看。”
剪青无语了,一位喜欢胡闹惟恐天下不乱的太子妃就愁的他头发发白,几个老糊涂添乱的老伙计,让他的头发,是一把一把地掉。结果这位主子倒好,要看他们偷回来什么东西,没有责怪的意思,怎么就遇到这些诡异古怪的主子啊?
“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