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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那位皇上定下这个计划时,就已经事先通知了叶凌宇,筹谋万全,不曾给他,给日盛国留下丝毫的机会。
并非濑户才有旦夕国的将士,到达濑户之后,菊丸才接到消息,叶飘零的大军,也分出数万人,向濑户一代集结,沿途摧朽拉枯。
那个计划制定之时,就该已经有了多方的预备,可笑他还想趁机做些什么。
此刻看起来,还是柳生一刀的想法正确,也幸好有柳生一刀坚持和隐瞒。若不然,他提早得知这个消息,做出什么事情来,今日必定令日盛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一如当日,他幽禁奚留香一般,最终为此付出巨大代价。
他是错了吗?
到达濑户觐见皇上,求得恩典,让他安排最终引诱奚留香上钩,让皇上终于能和娘娘相见。故意被奚留香生擒,被奚留香折磨,乃是为了消除皇上和娘娘心中的怒意。
菊丸把玩手中的御玺,那位皇上似对日盛国的御玺,毫不在意,最后还给了他,没有留下。
这是蔑视,还是恩典?
他不知道,也是,如今连他的人都在旦夕国大军之中,何况是一枚小小的御玺,怎么会被那位皇上放在眼中。
若是那位皇上,连旦夕国的皇位都不在意,都能放弃,还有什么能被他放在眼中,放在心里?
无奈苦笑,心悦诚服,不是空口白话,此时他对宫锦文,是真的拜服。
“殿下睿智,必定可以相通其中利弊,为了日盛国的未来,请殿下勿要再轻易行事,将日盛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柳生一刀传音入密,对菊丸说了几句,菊丸没有说话,良久他才同样用传音入密的功夫,回了一句:“柳生一刀,当初在皇宫中,是我做错了吗?”
“殿下久居深宫,不了解旦夕国,不了解旦夕国的皇上和皇后娘娘,如今殿下该明白。”
“是我太想当然,日盛国有今日,乃是我的罪责。见到了皇上,我才明白差距有多大,她为何会爱上皇上。从今日起,诸事我当尽臣子本分,遵从皇上旨意,只求能求皇上开恩,宽恕一二,给日盛国留下生机。”
“殿下能如此想,乃是日盛国之福,臣不胜欣喜。”
“或许,我不是最适合做太子的人。”
“殿下请勿要如此说,殿下只是缺少磨练而已,臣相信有殿下在,必定可以重铸日盛国昔日的辉煌,请殿下勿要自暴自弃。”
“柳生一刀,即便是如今,你仍然愿意为我效忠吗?”
“臣效忠的,是日盛国,也是殿下。”
柳生一刀微微叹息,或许这位殿下还有些稚嫩,心机和某些方面不够,到底是缺乏磨练。他相信假以时日,拥有神术和神选皇太子身份的菊丸,必定可以带领日盛国渐渐恢复。
“殿下,只请殿下忍隐,为了日盛国日后着想,求得皇上恩典,仍然肯保有殿下的位置。”
柳生一刀此言也有些黯然,为了日盛国,他也在一直低头臣服,多次苦苦哀求,不希望菊丸因为年轻气盛而冲动。
“我明白,我知道该如何做。”
柳生一刀略略放心,菊丸到濑户觐见皇上后,就吩咐所有人不得再称呼他为皇太子,只称呼他为殿下。
如此看来,殿下是想通了,能在觐见皇上时,呈上御玺表达诚意,此举定然可以让皇上消除些许怒意。若能求得那位娘娘进言,此事当可成。
柳生一刀将此言对菊丸说了几句,菊丸苦笑,若非如此,当时他何必故意找苦头吃,还不是为了让奚留香消消气,可以在皇上面前为日盛国求情。
一路奚留香睡了一日,宫锦文就这样抱着奚留香,一动不动,一直默默看着奚留香,午时休息吃饭的时间,宫锦文也不曾动,没有用饭。
心中是满足幸福的,能再一次将她搂在怀中,如此看着她,真的在他的怀中。
情锁将两个人的手腕,紧紧联系在一起,这一次,他看她还有什么办法,怎么能从他身边逃离。?
这一次,他定要锁定她,走到何处都休想抛弃他,只能带着他。
生死都不分离,走到何处都不分离,或许早就该找出这个情锁,将她锁在手腕上,也不会有今日。
“香儿,醒醒,醒醒,该起来用饭了。”
一直到了傍晚,宫锦文才叫奚留香起来吃饭,这只小妖精,也太能睡了,睡了整整的一日。
奚留香其实已经醒了,但是仍然靠在宫锦文的怀中装睡,因为她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宫锦文,该说些什么。
“香儿,我知道你不愿意离开我的怀抱,等吃完饭继续躺在我的怀中,以后每一天,每一日,你都在我的怀中。”
“小子,我告诉你,休要以为你用这个破东西就能让我低头!”
奚留香一口重重咬住宫锦文的手腕,在宫锦文的手腕上,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
第1卷 第597节:274 俯首称臣 【2】
宫锦文笑而不语,一动不动,任凭奚留香在他手腕上留下深深的牙印,奚留香咬住,终究不忍心用力,松口张嘴。
两排明显的牙印,清晰地留在宫锦文的手腕上,甚至渗出了血迹,宫锦文只是温柔地笑着看奚留香,搂在奚留香腰间的手臂紧了紧,将奚留香的娇躯搂的更紧。
看到宫锦文手腕的牙齿痕迹,有些尴尬,弱弱的低下头去。
“香儿,这是你给我留下的烙印,打上你的印记吗?若是如此,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这牙印我会给你一直留着,永远留着。”
听了宫锦文的话,奚留香抬眼瞪视宫锦文:“小子,你等着,姐很快就会把这个所谓的破情锁给打开,你看着吧!”
“好,我看着。”
宫锦文满脸笑意,唇贴在奚留香的耳边:“香儿,先用饭吧,用完饭再休息。”
奚留香伸了一个懒腰,睡了一天舒服了很多,此时也顾不得和宫锦文计较。她肯如此乖顺地跟着宫锦文一起走,也是为了宫锦文着想,先把宫锦文送到叶飘零大军之中。
她担心留在日盛国时间越久,宫锦文的安全也是问题,无论以后如何,她想走也不能在此时走,给日盛国有机可乘。
被宫锦文用情锁将两个人锁在一起,她想一个人走也不可能。
看着宫锦文俊朗无匹的脸,心里有说不出的郁闷,情锁不是没有探查过,但是探查来探查去,也没有找出能打开情锁的方法,看着宫锦文的笑容,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
外面的人早已经准备妥当,搭好了帐篷,宫锦文吩咐一声,有人掀开车帘。
宫锦文带着奚留香走出马车,他跳下马车,伸手想抱奚留香下车,奚留香白了宫锦文一眼,自行跳下马车。
此时天色有些发黑,将士们开始埋锅造饭,就地扎营休息。
奔行了一天,将士们都疲惫了,昨日一路奔波急行军到了濑户,傍晚时分已经将濑户拿下。其后一夜驻守,不敢有丝毫疏忽,清晨启程离开濑户,只有午时才休息了一个时辰,因此今夜宫锦文命将士们就地扎营休息。
入夜,宫锦文拖着奚留香上床休息,奚留香抵死不从,两个人正在拉扯之间,有人在帐篷外回禀,菊丸前来求见。
宫锦文不想见菊丸,好不容易有机会和奚留香独自相处,大好夜晚,他正好施展柔情攻势。
听到菊丸到来,奚留香扬声让菊丸进来,宫锦文也不好反对,郁闷地坐在椅子上,两个人各自坐在桌案的一边,银色链子绷紧。
菊丸垂首弯腰进入帐篷,不敢抬头去看,撩衣跪倒大礼参拜:“罪臣菊丸,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你来有何事?”
宫锦文沉声问了一句,有些不快。
菊丸明知皇上有些不快,却不敢不在此时来请罪,以求奚留香能为日盛国美言几句。
“砰砰……”
菊丸不敢多言,连连重重磕头在地,磕了好一会才开口:“罪臣前来请罪,请皇上和娘娘赐罚,罪臣一片诚意,恳求皇上和娘娘恩典,恕宥一二。”
宫锦文端起茶喝了一口,没有让菊丸平身,垂眼俯视跪在脚下不停磕响头的菊丸,冷笑道:“菊丸,你有何罪要来请罪?”
“皇上,罪臣万死犹轻,任凭皇上处置,任凭娘娘处罚。”
奚留香懒得说话,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这种事情由大妖孽去处理就好,她连皇后都不愿意做,如何愿意去管这些事情。
“皇上,一切都是罪臣痴心妄想,不该将皇后娘娘软禁在皇宫中,更不该对娘娘不敬。皇上大军所到之处,摧朽拉枯一般,罪臣妄想和皇上大军对抗,实乃是不智之举,有违天意。菊丸罪该万死,不敢求皇上饶恕,任凭皇上吩咐,罪臣无有不从,但求皇上和皇后娘娘开恩纳降。”
菊丸此时再不敢有丝毫自傲,跪伏在宫锦文的脚下苦苦哀求请罪,低声下气。
宫锦文侧目看了奚留香一眼,看到奚留香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心中满意,舒服了许多。
菊丸磕头之时,偷偷向奚留香看了一眼。
见奚留香闭眼养神,心不由得一沉,这个心黑手辣的女人,装没有看到他,任凭他在地上磕得头破血流,连眼皮都不抬,眼睛都不睁,看起来是不会为他求情,为日盛国说一句话了。
“菊丸,你调集忍者和武士,向濑户集结,意欲何为?”
宫锦文语调平静无波,问了一句。
菊丸身子一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更不敢用在濑户的借口敷衍,低头盯着宫锦文的脚尖,不敢出言回答。
“臣知罪,臣该死,罪臣万死犹轻,任凭皇上赐罚,恳求皇上天恩恕宥一二……”
菊丸不敢多言,唯有连声请罪,磕头更加用力,不顾额头流血,已经是血肉模糊,继续重重磕头在地。
“香儿,你说呢?”
“哼……”
奚留香冷汗一声,终于睁眼斜了宫锦文一眼:“这些小事,皇上看着处置就好,我并无异议。”
宫锦文轻笑,对奚留香的态度很满意,虽然看到奚留香用眼刀不停地向他飞,但是跪在地下磕头的菊丸看不到,语气上平淡,颇给他面子。
菊丸的心,沉陷到无边的寒潭,好一个心黑手辣的女人,连一句话好话也不肯为日盛国,为他说。
他想恳求奚留香,想了想,终究是不敢当着宫锦文的面,向奚留香恳求,让皇上误会。
沉闷的磕头声,回荡在帐篷中,皇上不开口,菊丸不敢停,只是低头一个劲重重磕头,也不敢开口说什么。
“菊丸,朕的话为何不回答?”
菊丸身体战栗,向前跪爬几步到了宫锦文的面前,低头重重磕在宫锦文的脚边,伸手抱住宫锦文的脚:“臣万死不足赎罪,任凭皇上重重处罚,一切无不遵从皇上旨意,只求皇上大开天恩,恕宥一二。罪臣纵有多少罪过,皆愿承受皇上处罚,但求皇上勿要迁怒日盛国,罪臣感激不尽。”
想到之前菊丸将奚留香幽禁在皇宫,诸多伤害无礼,其后更要趁机行事,趁他在濑户之机有所图谋,宫锦文心中对菊丸怎么会有丝毫怜悯之意,任凭菊丸将额头磕到血肉模糊,苦苦请罪哀求,也不开口让他起来。
菊丸绝望地跪伏在宫锦文的脚下,匍匐于地,继续磕头不止,连身哀求。
“皇上,求皇上隆恩,若皇上盛怒不能平息,罪臣唯有一死谢罪。”
听到菊丸如此说,宫锦文看着奚留香,想看奚留香有什么表情。
奚留香淡漠地靠在椅子上,似没有看到菊丸在不停磕头,也不曾听到菊丸的哀求,仍然是一言不发。
她心中满是恼怒,这个小恶魔敢暗中向濑户集结武士和忍者,明明就是想趁机活擒宫锦文,意欲重蹈覆辙。
若不是叶凌宇先一步到来,把濑户拿下,保护皇上,可能此时后果严重。一想到菊丸敢有伤害宫锦文的心,她对菊丸只有恨意,当然没有半点怜惜之意。
“启禀皇上,柳生一刀和织田雄求见。”
外面有人通禀,柳生一刀和织田雄知道菊丸前来请罪,见菊丸良久没有从宫锦文的帐篷中出来,不由得忧心忡忡,前来一起求见。
“让他们在外面候着。”
“是。”
柳生一刀和织田雄面面相觑,帐篷里面宫锦文的话,他们如何会听不到,帐篷不隔音,里面沉闷的磕头声,不绝于耳,也同样传入他们的耳中。二人知道,这是菊丸在帐篷里面磕响头请罪在哀求皇上。
二人同时撩衣,双膝重重跪倒帐篷外面冰冷坚硬的雪地上,同声道:“罪臣柳生一刀,织田雄,长跪在此向皇上请罪,恳求皇上息怒开恩,罪臣等,恳请皇上重重处罚。”
二人低头,匍匐跪伏于地,不敢多言,恭候宫锦文旨意。
寒风凛冽,从二人身上掠过,地面上满是冰雪,被大军踏过,坚硬如石头,冰冷渗入膝盖中。二人的手,支撑在地面上,低头盯住地上的冰雪。
“香儿,你说该如何处置?”
“你想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
奚留香斜了宫锦文一眼,撇撇嘴,这只大妖孽是故意问她的,想看看她是否会为日盛国,为菊丸和柳生一刀求情。
如果她求情,大妖孽趁机给她一个天大的人情,但是心中必定不满。若是她不求情,大妖孽说不定就会故意为难这些人,看她最后是否会心软。
她为什么要心软?
奚留香想了想,找不到心软的理由。
被柳生一刀劫持到日盛国,无常身受重伤几乎丧命,她也被柳生一刀用药物控制,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其后就被柳生一刀将她先给皇室,菊丸幽禁折磨她,险些凌辱了她的清白。
一笔笔账,她尚未跟柳生一刀,跟菊丸算。
最让奚留香在意不满的,是菊丸竟然想趁宫锦文深入到日盛国,想在濑户加害宫锦文。
菊丸伤害她,她尚能不过于追究,但是敢对宫锦文动心思,她如何不怒。
菊丸此时心中满是绝望,额头的疼痛已经感觉不到,麻木起来,血不停地顺着额头滴落在地下,他抱住宫锦文的脚:“罪臣不敢求皇上饶恕,只求皇上先留罪臣一条性命,恩准日盛国归降。此事过后,罪臣愿在皇上面前自自裁谢罪,求皇上恩典!”
第1卷 第598节:275 御驾回归 【1】
宫锦文伸手,滑过银链,去握奚留香的手,奚留香躲避,宫锦文握住银链,用力一拉,奚留香的手无法躲避,被宫锦文用力拉了过去,握在手中。
奚留香伸出尖利的爪子,狠狠掐进宫锦文的手,脸上带着一抹妖娆笑意,扬眉看着宫锦文。
看着奚留香唇边的那抹魅惑笑意,娇憨灵动的容颜,略显尖削的下巴,宫锦文心中密密匝匝的都是剧痛,大手轻柔地将奚留香的小手握入掌心,宠溺地微笑。
被宫锦文的墨曈再一次秒杀,这只大妖孽,绝对是故意的。
她扭过头去,给了宫锦文一个后脑勺,手却是没有再去用力掐宫锦文。
“香儿,你瘦了很多!”
一句话说的宫锦文心酸不已,奚留香险些掉下泪来,倔强地将头扭开,不去回答。
菊丸的心一沉,微微抬头之际,看到宫锦文幽深墨曈中满是怜惜,隐藏怒意的眼神。怜惜深情的眼神,是看着奚留香,怒意寒洌的眼神,是在看着他。
二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看得他心剧痛不已。
匍匐在地,菊丸额头碰触地面,停止了磕头,感觉自己额头的血,不断渗入土地中,无力而又无助。
“香儿……”
宫锦文起身,走到奚留香的面前,低头看着奚留香,伸手将奚留香抱入怀中:“让你受苦了。”
“没有什么,我在日盛国玩的挺开心。”
当着菊丸的面前,她不能给宫锦文甩脸子难堪,声音放柔和说了一句,低头将额头抵在宫锦文的胸口,眼角看着匍匐在地的菊丸。
果然,菊丸偷偷抬眼,用哀求的目光向她看了过来,见二人抱在一起,急忙又低下头去,没有看到奚留香从宫锦文的怀中看他。
“香儿,你想如何处置,我都依照你的意思。”
宫锦文伸手将奚留香抱起,回身坐到座位上,将奚留香放在自己双腿之上,笑着说了一句。
奚留香对宫锦文翻了一个白眼,这是有意在菊丸面前如此,她也不点破,只是用鄙视的目光向宫锦文偷偷竖立起中指,闷声说了一句:“随便你如何处置。”
菊丸微微转过身子,向着二人的方向,头仍然抵在地面上,听到奚留香这样说,心拔凉拔凉。
“臣柳生一刀,织田雄,恳请皇上,皇后娘娘开恩。!”
帐篷外面,传来二人低声的恳求,声音虽然不大,却是用内力送出,传入宫锦文的耳中。
“任凭我处置,香儿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要说的,你替我说就好,你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
奚留香貌似柔顺乖巧地说了一句,依偎在宫锦文的怀中,实则用手指在拧宫锦文的胸肌。
陪大妖孽秀夫妻恩爱的戏码,她心中不爽,却不能在菊丸的面前表现出来,说出来,只能闷在心中,因此用这种方式泄愤。
宫锦文只是宠溺地笑,将奚留香的腰肢搂得更紧。
“让他们进来。”
“是,皇上。”
站在角落中的玄衣答应了一声,传柳生一刀和织田雄进来,这时奚留香才注意到一直站在阴影中,半点声息也没有的玄衣。
“师父,您也在这里。”
她有些尴尬,想从宫锦文的身上起来,宫锦文用力按住奚留香笑道:“师父不是俗人,不计较这些,你安稳坐着吧。”
玄衣笑了笑,躬身向奚留香施礼:“娘娘。”
“师父,那个,您好。”
饶是奚留香脸皮够厚,想起她和宫锦文之间的所有事情和小动作,都被玄衣看在眼中,也不由得脸上发热。
玄衣笑而不语,重新回到阴影中站立,仿佛帐篷中没有他这样一个人一般。
“师父的内功更高了,我都没有觉察到您在帐篷里面。”
“娘娘的内功也高深了很多。”
玄衣低声回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