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柳生万死犹轻。”
他低头重重磕头在地:“柳生任凭皇上处罚,五马分尸,千刀万剐没有半句怨言,唯求皇上开恩纳降,饶恕日盛国臣民。所有的罪责,皆是柳生一人所为,皇上但有所命,日盛国不敢违背,望求皇上开恩。”
“砰砰……”
沉闷的磕头声,在海岸上回响,柳生一刀心中满是绝望,不知道这位皇上,肯否息兵纳降。
“她一日不回到朕的身边,朕就用你日盛国千万条性命来弥补,从今日起,每日毁灭日盛国的一处州府,若是她还不肯回来,朕就毁灭京都,毁灭日盛国!”
霸道的宣言,满是杀气,无尽的幽暗从宫锦文的身上散发出来。
抬头凝望远处,若是用这样的方法,才能让她回来,他不惜毁灭日盛国的一切!
第1卷 第558节: 255 皇上求您【1】
“传旨,大军所到之处,皆为焦土,鸡犬不留。朕命令,今日就拿横滨开刀,让丰田家族,让横滨付出巨大代价。”
“皇上,不可……”
柳生一刀惶急地说了一句,向前跪爬了几步,奚宁远伸出手臂,冷冷地盯住柳生一刀:“大胆,敢冒犯皇上天威。”
柳生一刀惶然退后几步,意识到靠近宫锦文会引起其他人的忌惮,他抬眼用恳求的目光看着宫锦文:“皇上,求皇上开恩,皇上但有所命,日盛国绝不敢违背。娘娘不肯回来,只求皇上给几日期限,柳生定当尽力,求娘娘回来见皇上。”
“哼……”
宫锦文冷哼一声,转身向骏马走了过去。
“皇上,皇上,您要做什么?”
奚宁远跪爬几步,一把抱住了宫锦文的双腿,死死抱入怀中不肯松手:“皇上,请皇上回战舰,臣恳求皇上回去。”
“大胆,宁远,你敢违背朕的旨意?”
“臣不敢,只求皇上勿要冲动,皇上乃是一国之君,身系旦夕国安危,求皇上回去,臣任凭皇上处罚,就是杀了臣,臣也不放皇上离开。”
奚宁远开始后悔,不该在这里就解开皇上的穴道,应该先把皇上带回到海上战舰,再解开皇上的穴道。
“宁远,你可是忘记在朕面前所立的誓言了吗?还是当朕,不能处罚于你?”
“皇上……”
奚宁远抬眼,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宫锦文,他不敢违背圣旨,但是也不愿意放皇上再去冒险,深入到日盛国去寻找娘娘。
“皇上,娘娘安然无恙,求皇上先回去吧,臣去寻找娘娘,定求得娘娘回来向皇上请罪。”
“请罪,该是朕向她赔礼,此事休要多言,朕一定要亲自找到她,求她肯回到朕的身边!”
众人跪在地上,面面相觑,皇上竟然说要向娘娘赔礼,求娘娘回来,他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听到吧,一定是听错了,对,就是听错了。
柳生一刀的心狠狠一颤,不想旦夕国的皇上,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宫锦文。原来,她一片深情所系,并没有错。至少无论是他,还是菊丸皇太子,都做不到宫锦文这种程度。
贵为一国之君,宁愿以身犯险,亲自来寻找她,不惜屈尊降贵,要向她赔礼,求她回去。
他注意到皇上说的是“求”,而不是说要“带”她回去,两个字,有着巨大的差别,或许如今他该明白,为何她会选择了皇上,而不是别人。
“皇上,如今日盛国局势复杂,动荡不安,若是皇上出了丝毫差错,臣万死莫赎。”
“朕已经留下了遗诏,如果朕出了什么事情,日盛国敢对朕不利,自有人会打开朕的遗诏,按照朕的遗诏行事,让日盛国鸡犬不留,化为一片荒芜!”
柳生一刀和所有人都在战栗颤抖,宫锦文的话如此的决绝,甚至已经留下了遗诏,而他的语气,分明是不肯接受日盛国任何威胁,即便是他落入日盛国的手中,死在日盛国,也有人按照他的遗诏行事,毁灭整个日盛国为他陪葬。
“皇上,臣遵旨。”
听到宫锦文如此说,奚宁远只得放下了手,咬牙看着身边众人:“主子意欲去寻找娘娘,我等深受主子隆恩,唯有万死保护主子,汝等有何话说?”
“臣等,定当用性命保护皇上。”
“好,沿途无论是谁,敢对主子有不恭敬,有不轨之心,杀无赦!”
“是。”
宫锦文满意点头,翻身上马。
“皇上,海上有船过来了。”
众人抬头看了过去,看到从海面上,有船急速行驶过来,靠近海岸,有人从船上纵身向宫锦文这里奔行过来。
叶凌宇单膝跪在地上:“皇上,臣奉命送来武器和精锐,护送皇上听凭皇上吩咐。”
宫锦文冷冷一笑:“飘零深知我心,武器留下,你带来的人带回去吧。”
“皇上,请皇上先看看臣带来的人,再下旨意不迟。”
远处,一团火红和一团碧绿,从船上飞身下来,一路行云流水一般,到了宫锦文的马前跪倒:“臣参见皇上,请皇上允许臣随侍在皇上身边。”
“红魔,碧蛟,你们也到这里了?”
“是,大少爷命臣等来恭候皇上吩咐,随侍在皇上身边。”
“好,启程吧。”
“臣等遵旨。”
有人把武器从船上抬了过来,众人装备上,马车上装载了无数武器,随行跟随红魔等人,还有数十个精锐。
“红魔,人太多了。”
“皇上,不算多吧?皇上,若不是如此,臣等如何能放心让皇上以身犯险,若是皇上不允,就请皇上回去。”
“你这是在威胁朕?”
“臣不敢,臣要保证皇上的安全,万万不可有失。”
宫锦文唇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你们如此安排,是担心别人不知道朕的身份吗?”
碧蛟嚣张地道:“知道又能如何?皇上如今的身份,已经有人知道,臣就是要让所有那些心怀不轨的人,都不敢正视皇上。如果有人惹怒了臣,臣也不介意,去皇宫去看看日盛国的混蛋皇上和皇太子,是什么样子。”
“碧蛟,日盛国的皇太子就在横滨,你想去看的话,顺路很近。”
奚宁远轻笑说了一句。
“三少爷,属下给三少爷见礼,那个什么菊丸在横滨吗?皇上,要不要臣请他过来,觐见皇上?”
柳生一刀唇角不停地抽搐,这些人,当他是透明的吗?
好歹,他也是日盛国的大宗师,柳生一派的宗主,这些人说话能不能含蓄点?
“哎呦,这不是柳生宗主吗?”
碧蛟似乎才看到柳生一刀,终于说了一句,笑吟吟地看着仍然长跪在地上的柳生一刀。
“宗主这是在干什么?”
他明知故问,走进到柳生一刀的身边,笑眯眯地看着柳生一刀。
红魔高傲地仰头看天,似乎没有看到柳生一刀一般,若不是皇上没有旨意和表示,他真想对柳生一刀出手。
他们不是没有看到柳生一刀,一个大活人,白衣胜雪矗立在沙滩上,在所有人中是那样引人注目。
即便是跪在地上,柳生一刀也不容任何人忽视。
柳生一刀低着头,不去看碧蛟低声道:“柳生一刀在此长跪,向皇上请罪,恭候皇上赐罚。”
碧蛟揉了揉耳朵:“我是听错了吗?柳生宗主似乎是日盛国的第一高手,开宗立派的大宗师,听说还是日盛国的贵族,深受日盛国皇上和神选皇太子的器重。宗主,你不是我旦夕国的臣子,如此大礼长跪,是不是太重了些?”
宫锦文骑在马上,唇角也带出一抹讥诮笑意,冷冷地看着柳生一刀。
他也没有想到红魔和碧蛟都到了此地,而这位碧蛟的伶牙俐齿,显然是够毒的,逼的那位大宗师,连头都太不起来。
“柳生万死之罪,听凭皇上赐罚。”
柳生一刀到底不愧为一代大宗师,心中虽然深感屈辱,也明白走到今日这种地步,他也唯有任命而已。只求能求得宫锦文松口,给他几日期限,去寻找奚留香求奚留香回到宫锦文身边,日盛国才能有救。
“皇上,臣不知道何时柳生宗主,也归降了皇上,成为皇上的臣子了吗?”
碧蛟恶毒地问了一句,脸上仍然带着微笑。
“不曾。”
宫锦文说了一句,看了碧蛟一眼,这个人就是柳生一刀的克星,让柳生一刀想吐血却是说不出什么。
“没有吗?好奇怪啊,臣以为柳生宗主幡然悔悟,弃暗投明,臣服在皇上的面前,做了我旦夕国的臣子呢。”
柳生一刀抬头,目光没有去看碧蛟,而是落在宫锦文的身上:“皇上,恳求皇上给几日期限,柳生定去求得娘娘回来见皇上。”
“柳生宗主,你确定你是去求娘娘回来?不是去通风报信,想暗中加害皇上吗?”
碧蛟不肯放过,步步紧逼。
柳生一刀微微抿紧唇,今日他发现了宫锦文的真正身份,又得知宫锦文要继续深入日盛国去寻找奚留香,若说他回去是为了寻找奚留香,不是去通风报信,这话说不过去。
毕竟,旦夕国皇上的身份,非同小可,不是普通人可以相比。
菊丸皇太子,一旦得知宫锦文的身份,他不敢肯定,那位令他看不透的皇太子,会做出什么决定。
“柳生当一路为皇上指引道路,随侍在皇上的身边,须臾不离。若是皇上有所疑心,就请皇上将柳生拿下,任凭皇上处置就是。”
柳生一刀深深呼吸了几口海边寒洌的空气,低头拜了下去,跪伏在地上恭候宫锦文的旨意。
“太好了,有柳生宗主亲自指引道路,想必前方道路是一片是坦途,绝不会有阻碍,柳生宗主,您说是这样吗?”
“柳生定当尽力,绝不敢劳动皇上费心。”
“皇上,这柳生宗主一片忠心天日可表,臣看皇上就看在柳生宗主一片至诚为皇上效忠的份儿上,给他一个机会,收了做臣子,为皇上效力吧。”
碧蛟的毒舌,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憋不住地笑,又不好大声笑出来,人人都是硬憋着,目光落在宫锦文的身上。
第1卷 第559节:255 皇上求您【2】
宫锦文冷峻阴翳的俊脸上,也终于露出一抹好笑的神色,沉暗的气息减弱许多,看了碧蛟一眼没有说话。
柳生一刀唇角微微抽搐,抬眼终于看了碧蛟一眼,忽然他轻笑了一下,眸色轻淡,唇边带出优雅笑意。
既然今日一路追踪到此地,他早已经有了死的觉悟,若没有任凭宫锦文处置羞辱的觉悟,他又何必到这里来。
正是怀疑到宫锦文的身份,他才没有把事情和怀疑对菊丸说明,独自一个人追踪而来。
“柳生宗主,您的人也到了呢,您的人是否也和宗主一样,有着一片至诚之心,愿意为皇上效忠呢?”
柳生一刀回头,看到远处果然有柳生派的弟子,他们不敢靠近,远远地站立在那里,向这边遥望。
“听凭皇上吩咐,柳生惟命是从。”
“柳生一刀,先留着你,朕此刻没有时间和心情来处置你。”
“谢皇上恩典。”
“你的人该如何处置?”
“皇上,就请皇上开恩,留下他们为皇上开路,他们不知道皇上的身份。”
宫锦文沉默片刻冷哼一声:“知道又如何!”
柳生一刀低头不敢多言。
“起吧,让他们跟着。”
“遵旨,谢皇上。”
柳生一刀缓缓起身,退了几步。
奚宁远笑眯眯地凑近到柳生一刀的身边:“既是如此,宗主就委屈一下,你的人让小弟来分配如何?”
“听凭大人差遣。”
柳生一刀优雅一笑,看破了宫锦文的身份,他的人自然是不便太过靠近他,被他所使用。
“宗主不介意的话,小弟请宗主先歇息片刻。”
奚宁远伸出手,缓缓地向柳生一刀的穴道点了过去,柳生一刀微微抬头,看着奚宁远的手指靠近,放弃反抗,微微闭上眼睛。
“宁远,不必了,朕很想看看,柳生宗主会如何做。即便是他要泄露朕的行踪,当朕就会介意吗?”
奚宁远的手指,离着柳生一刀身上的穴道几寸距离停顿,用担忧的目光看着宫锦文。
宫锦文催马向前行进,奚宁远不敢抗旨,只得无奈地收回手,如果不能制住柳生一刀,那么柳生一刀的人是否被他控制,都没有意义。柳生一刀完全可以用传音入密的功夫,将宫锦文的消息透露给门下,让门下暗中通知菊丸。
碧蛟笑吟吟地和柳生一刀并排催马行进,侧目看着柳生一刀。
门人们见师父骑马和众多人过来,急忙退到两边躬身施礼,低头不敢去看那些人。
明知那些人,可能就是旦夕国的人,但是因为柳生一刀没有发话,他们什么都不能做。
“你们跟上。”
“是,师父。”
柳生一派的人,只遵从柳生一刀的命令,其他人的命令,即便是皇族,也不能让他们受命。
“娘娘是向那边走的,柳生已经派人去追踪,奈何天神的速度太快,任何人都难以追寻到天神的踪迹。娘娘乃是天神眷顾之人,有天神庇护,定然是安然无恙。”
“菊丸还在横滨,主子,您看……”
宫锦文沉默不语,抬头向远处看了过去,看到远处有数十匹骏马,还有一辆马车。
骏马之上乘坐的,都是气息沉稳的忍者,远远地看着他们。
一个人见到他们,向前迎了上来,正是中村一英。
“中村一英有礼,宗主也在,拜见宗主。”
“中村少主因何在此?”
“晚辈觐见过皇太子,这就要回去中村家族,不想又遇到诸位,不知道各位意欲去何处,可有要一英效劳之处?”
中村一英的目光,落在宫锦文的身上,他知道这个带着一张呆板面具的人,才是这里所有人中身份最高的人。
柳生一刀眸色幽深,看着中村一英,这个人明知这些人是旦夕国的人,先前就和宫锦文等人在一起,当时他以为是巧合。如今中村一英公然过来招呼,显然之前和宫锦文等人,就有过接触。
“中村少主,可有什么消息吗?”
“皇太子意欲觐见旦夕国皇上,求得旦夕国皇上赐见。”
“娘娘可有消息?”
“在下已经派人去追踪,天神的真身,自然不是凡人可随意觐见,如今还没有得到娘娘在何处落脚的消息。诸位若是要追寻娘娘,在下愿意派人跟随指引道路。”
“有柳生宗主亲自指引道路,就不劳少主了。”
“在下本当跟随,为诸位指引道路,款待各位。奈何此地不是中村家族领地,一英也不便在此地久留,若是诸位要去往中村家族的领地,在下当竭诚招待诸位。”
“中村少主既然要回去处理族中事务,我就不留少主了,少主之厚意,我记下了。”
中村一英向宫锦文深深一揖到地:“在下派人侍候各位,诸位若是有吩咐,或者到中村家族的领地,定然会受到最好的款待。若有用一英之处,在下随时恭候吩咐。”
黑衣礁石从中村一英的身后过来,单膝跪在地上向宫锦文低头:“听凭您的吩咐。”
“主子……”
奚宁远侧目看着宫锦文,宫锦文眸色冷峻无波,看也不看黑衣礁石一眼,甚至没有去看中村一眼。
中村一英心底发寒,不知道为何,明明这个男人不曾看他一眼,却是让他从心底敬畏,有想跪伏在地膜拜的冲动。
无形的压力,让他的心在微微战栗,今日冒险收留宫锦文等人,就是因为他看出宫锦文等人是旦夕国的人。
虽然他不知道宫锦文等人的真实的身份,其后从奚宁远的口中,得知对方可能是奚家的高层人物。向宫锦文等人示好,也是为了自保,保护中村家族,在即将到来的大战中,尽力保存中村家族而已。
刚才见到连柳生一刀也跟随在这些的后面,还有柳生一派的弟子,他心中更是惴惴不安,恐怕这些人的身份,柳生宗主是知道的,因此才会甘心跟随这些人同行。
连柳生一刀也要忌惮恭敬的人,对方的身份在旦夕国一定很高贵。
据他所知,奚家的高层人物,有奚青璧父子三人。或许,为首的那个男人,就是奚家两位公子之一,深入到日盛国中来寻找皇后娘娘。
若是如此,他必须恭敬一些,小心谨慎才是。如果能和奚家的人联系上,赢得奚家人的好感,想抱住中村家族,不是难事。毕竟那位娘娘,是奚家的人。
“中村少主的好意心领,就不有劳中村少主了。”
中村一英咬牙抿住唇,抬眼向柳生一刀看了一眼,柳生一刀的目光云淡风轻,什么都看不出。
看着跟在奚宁远身后的柳生一刀,中村一英暗暗咬牙,这个男人能让柳生一刀那样的人跟随在身后,态度颇为恭敬,那么说,这个男人的身份,果然很尊贵。
他虽然猜不到宫锦文真正的身份,也能想到,只凭奚家兄弟,未必就能得到柳生一刀肯跟随在身后。
柳生一刀的身份,绝不会轻易肯跟在任何人的身后。
“是在下的疏忽,在下当亲自跟随诸位才是,请贵客勿要嫌弃在下愚笨,允许在下为各位效力。”
中村一英再一次向宫锦文深深一揖到地,久久躬身站在原地,等候宫锦文吩咐。
宫锦文剑眉一挑,这个中村一英倒是极有眼色的,可惜敢伤了她,冒犯她,这笔账绝不会如此罢休。
“中村一英,你以为你如此做,就可以将欠账一笔勾销吗?”
中村一英苦笑:“在下不敢,唯求尽力弥补罪责而已,恳求大人恩准。”
宫锦文仍然不开口,奚宁远侧目看着宫锦文,也不敢开口说什么,气氛顿时压抑起来。
良久,宫锦文有些不耐地微微挑眉,幽寒犀利的目光逼视中村一英。
中村一英心中一颤,看到柳生一刀在后面微微垂着头,咬牙撩衣单膝跪了下去,深深低下头去:“中村一英不敢推脱罪责,也不敢奢望宽恕,唯求尊主给在下一个机会,弥补过失。尊主有命,中村一英当尽力而为。”
“尽力而为,你凭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