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不灭的村庄-第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木琴酸杏振富等货色咋样救场子。一旦救不好,砸了戏场,你就在下面撑着吧。不把这些人压趴下,压成烂肉,我就把蛋卵当脑壳儿**毛当发梢倒着走路。

    他不愿跟俩人照面,便佯装未看见未听到,急急地朝四季家奔去。

    这些天来,茂林始终处于一种狂热到近乎疯癫的状态。一个大胆而又狂妄的想法,一直翻滚在他心里。想压也压不住,想放也放不下,折腾得他都有些神经兮兮了。这个想法由来已久。虽然一直未敢示人,就连雪娥也都不曾提说过,甚至连他自己都把它当作夜里睡不着觉时聊以**的胡思乱想,从来没有当真过。但是,总有一种**在心头时时燃烧着,从木琴掀翻酸杏独揽大权的那一刻起,就不曾熄灭过。应该说,是木琴的成功篡权,给了浑恶无知的茂林以极大地触动和启发。他终于明白,谁人也不是坚硬一块难以撼动的山石。只要有了镐钎,有了合适的缝隙和力度,就会轻易地叫他滚蛋。乖乖腾出地方来,让自己稳稳地坐上去。

    近几年来,他像一只可怜的夹尾巴狗,听命于木琴的摆布。整日被吆来喝去的,却寻不到丝毫下手反击的时机。随了自己与茂响的决斗,决斗后木琴对待自己与茂响迥然不同的态度和表现,特别是费尽心思地帮茂响成亲成家,让茂林彻底地灰了心。他感到了绝望,并随之感受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地威胁。这种威胁,来自于木琴与酸杏俩家的联姻,来自于茂响突然回归又迅速盘下了稳固根基,来自于自己与振富彻底地撕下了脸皮公然为敌,更来自于日益强盛起来的木琴对自己愈来愈冷淡的态度和可有可无的处置表现。在第二次扣留杏款的研究会上,这种态度和表现已经暴露无遗。

    茂林完全有理由相信,长此下去,自己在杏花村政治舞台上已经来日无多。酸杏的下场,就是自己的下场。不想等死,就得反击,却又苦于寻不到下手的时机。为此,他日夜苦闷不已,烦恼不堪。这次却大大不同。他那不太灵敏的鼻子立时嗅觉到了一种扑面而来躲都躲不掉的气息,就是杏花村在木琴翻手为云覆掌即雨的数年里,已经风雨飘摇地走到了尽头。这场大风,把木琴十几年积攒起来的所有威严和热望连根拔断,彻底地吹上了西天。木琴平白无故地叫村人付出了那么多的代价,像杏林管理,杏果销售,杏款扣留,大路拓宽等等,却没有给村人带来半点儿看得见摸得着的利处。甚至,还把全村老少一股脑儿地带进了死地而不能脱身。木琴的根基已经在村人心目中彻底地烂掉了,枯死了,连一点儿须芽芽也没有剩下。此时的茂林,只要登高一呼,即可不费吹灰之力地把她彻底赶下台面。那时,放眼现今儿杏花村的政治舞台,还能有谁人可以与他茂林相抗衡呢。杏花村的天下,正在朝宋茂林点头哈腰地热热招手致意呐。

第七章 山风浩荡5)

    其实,茂林早就看到茂生和酸杏女人结伴从河西走来。就猜想,他俩是到河西金莲家求神去了。他心下暗道,可好,怪不得村人净出祸事呐。连老支书的婆娘和现任支书的男人都统统开始信神信鬼了,不出祸事反倒日怪咧。好事才刚刚拉开场子,接下来的戏更好看。看你木琴酸杏振富等货色咋样救场子。一旦救不好,砸了戏场,你就在下面撑着吧。不把这些人压趴下,压成烂肉,我就把蛋卵当脑壳儿**毛当发梢倒着走路。

    他不愿跟俩人照面,便佯装未看见未听到,急急地朝四季家奔去。

    这些天来,茂林始终处于一种狂热到近乎疯癫的状态。一个大胆而又狂妄的想法,一直翻滚在他心里。想压也压不住,想放也放不下,折腾得他都有些神经兮兮了。这个想法由来已久。虽然一直未敢示人,就连雪娥也都不曾提说过,甚至连他自己都把它当作夜里睡不着觉时聊以**的胡思乱想,从来没有当真过。但是,总有一种**在心头时时燃烧着,从木琴掀翻酸杏独揽大权的那一刻起,就不曾熄灭过。应该说,是木琴的成功篡权,给了浑恶无知的茂林以极大地触动和启发。他终于明白,谁人也不是坚硬一块难以撼动的山石。只要有了镐钎,有了合适的缝隙和力度,就会轻易地叫他滚蛋。乖乖腾出地方来,让自己稳稳地坐上去。

    近几年来,他像一只可怜的夹尾巴狗,听命于木琴的摆布。整日被吆来喝去的,却寻不到丝毫下手反击的时机。随了自己与茂响的决斗,决斗后木琴对待自己与茂响迥然不同的态度和表现,特别是费尽心思地帮茂响成亲成家,让茂林彻底地灰了心。他感到了绝望,并随之感受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地威胁。这种威胁,来自于木琴与酸杏俩家的联姻,来自于茂响突然回归又迅速盘下了稳固根基,来自于自己与振富彻底地撕下了脸皮公然为敌,更来自于日益强盛起来的木琴对自己愈来愈冷淡的态度和可有可无的处置表现。在第二次扣留杏款的研究会上,这种态度和表现已经暴露无遗。

    茂林完全有理由相信,长此下去,自己在杏花村政治舞台上已经来日无多。酸杏的下场,就是自己的下场。不想等死,就得反击,却又苦于寻不到下手的时机。为此,他日夜苦闷不已,烦恼不堪。这次却大大不同。他那不太灵敏的鼻子立时嗅觉到了一种扑面而来躲都躲不掉的气息,就是杏花村在木琴翻手为云覆掌即雨的数年里,已经风雨飘摇地走到了尽头。这场大风,把木琴十几年积攒起来的所有威严和热望连根拔断,彻底地吹上了西天。木琴平白无故地叫村人付出了那么多的代价,像杏林管理,杏果销售,杏款扣留,大路拓宽等等,却没有给村人带来半点儿看得见摸得着的利处。甚至,还把全村老少一股脑儿地带进了死地而不能脱身。木琴的根基已经在村人心目中彻底地烂掉了,枯死了,连一点儿须芽芽也没有剩下。此时的茂林,只要登高一呼,即可不费吹灰之力地把她彻底赶下台面。那时,放眼现今儿杏花村的政治舞台,还能有谁人可以与他茂林相抗衡呢。杏花村的天下,正在朝宋茂林点头哈腰地热热招手致意呐。

第七章 山风浩荡6)

    茂林不敢有丝毫地犹豫。他要死死抢抓住这突如其来千载难逢的机遇,立时动作起来。常言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他先是分别找到了哥茂青和弟茂山,谈说了自己的想法,让他们扶持自己。茂青躲躲闪闪地回绝了。他说,还是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吧,瞎折腾个啥儿吔。木琴待咱也不薄,又没有私心,干啥事都想着村里人。现今儿,再上哪儿去寻这样的好人哦。琢磨她,咱良心上过不去呢。气得茂林直瞪眼,又说不转这个性格憨直的亲哥。他只得嘱咐茂青,不准把这事捅出去,便摆手作罢。

    茂山一听茂林的讲说,便积极拥护二哥的想法。他说,二哥哥,是到了咱兄弟说了算的时候哩。我跟你一起搞,坚决把木琴赶下台面。咱兄弟就坐回金銮殿,坐把龙椅子试试鲜儿。他还给茂林出主意道,想拉木琴下马,咱得想出个稳妥法子来才行。不的话,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就不好了。

    茂林光想着如何发动村人哄木琴下台,却从没想过如何弄她下台。他急问,那得用啥法子好呐。

    茂山说,当初,木琴弄翻酸杏,就是用了**的法子。咱也跟着她学,就走**的路子。说她一身的不是,让上边把她的职撤了乌纱帽摘了,咱的想法就实现了。

    茂林眼前一亮,直夸茂山有头脑。他说,咱俩是光屁股长大的,又见天儿厮守在一起,咋就没发觉你的脑瓜儿还这么灵光呢。他就想跟茂山商讨具体的**路径。

    茂山连忙摆手道,这个我又不行哩。按说,咱村脑瓜儿活络的,是李姓人家,最属振富一门。你跟振富闹翻了,他肯定不帮你,还会坏咱的事。要我看,还得去找振书家的人。四季不是见天儿嚷嚷着要杏款么。说家里这回遭了大灾,村里要是不把扣留的杏款还回来,他就跟人拼命呐。你就找他商议嘛,肯定行的。

    于是,茂林躲过远远打招呼的茂生,急急地奔向四季家。

    四季家里没人,想是上地里补栽秧苗去了。茂林又赶到村外地里,费了千般周折,好容易找到了一身灰土的四季。茂林把四季叫到四处无人的地方坐下来。他一边吸着辛辣的旱烟,一边试探着把自己的想法拐弯抹角地讲说出来。谁知,四季半晌儿没吱声。他一直勾着脑袋,听茂林讲。末了,四季说,这事是个大事体,我得回头琢磨琢磨再说。

    茂林大为失望,一时竟然后悔起来。觉得自己不先看准了人,就这么顾头不顾腚地四处宣扬。万一有谁透出风去,先遭殃的是自己。他一再地向四季许诺,事成后,如何如何提拔重用他。还央求四季道,就算你不想插手这事,也千万甭把这事捅了出去。日后有啥好处,我都记着呐。

    四季也信誓旦旦地表态说,放心呀。我四季也算是条响当当的硬汉子,咋会做这种对不起你的事呐。

    尤是这样,茂林还是心有余悸地回了家,静待四季的回音。

第七章 山风浩荡7)

    其实,四季所以没有当面答应茂林,并非心里不情愿,而是心下实在没底。这种算计木琴的要命大事,事先不考虑周全了,怎敢轻易下手呀。事成了,也就罢了。既出了心里怨气,又能有想象不出来的好处等着自己。万一弄砸了,后果是不堪设想啊。

    四季没心思干活了。他敷衍潦草地应付完了地里活计,便直奔了老家。他要去找爹振书,让他帮着盘算盘算。

    李振书正坐在家里苦心研究着几本泛黄的旧书。近两年来,他发觉,自己对旧书中玄奥之处的理解,又精进了不少。同时,他还渐渐认同了四喜外出之前的感悟。觉得四喜的一些看法是对的,是自己冤枉了他,硬生生地逼走了他。这些看法和变化,得益于自己对八卦预测的钻研。

    他曾外出过两次,想寻回负气出走的二儿子四喜。没寻着四喜,却寻回了一本八卦预测的旧书。他动用原有那点儿阴阳知识,刻苦研读,反复揣摸,相互印证,对阴阳风水的认识有了突飞猛进地提高。最为得意之作,就是对这次席卷杏花村风雨雷霆的预测。

    那天傍晚,北天上显现出来的不祥预兆,着实把振书吓了个屁滚尿流。他一头拱进屋子里,反复掀翻着八卦书,尝试着装卦预测。他按当时装卦的时辰,起了一卦,得到《雷山小过》之《火山旅》卦:

    【雷山小过】【火山旅】父母戌土官鬼巳火兄弟申金父母未土官鬼午火(世)兄弟酉金(应)兄弟申金兄弟申金官鬼午火官鬼午火父母辰土(应)父母辰土(世)振书紧张地查阅旧书,并绞尽脑汁地思忖道,戌土父母为用神,父临日建而动,又化月建巳火回头生之。今夜必有大风大雨。即时,将风云际会,雷雨交加,灾难降临无疑。

    果然,夜里就起了那场怪风。不仅雷也来了,雨也下了,就连杏果鸡卵般大的雹子都跟来了,砸得遍地鬼哭狼嚎。村人全都叫苦不迭,唯独振书暗自喜之不尽乐不可支。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地上的仙人了。能掐会算,未卜先知,还准得令人称奇,拍案叫绝。于是,他愈加把手中的几本旧书当成了宝贝,爱不释手。就是半夜醒来上完了茅厕,也要点上煤油灯翻看上一小会儿的。婆娘看他见天儿蹲在家里,也不出门,更不下地,就跟着焦心,成天摔摔打打地不给他个好脸色。她说,人家都疯了似的在地里补种补栽,你倒好,坐在家里人模狗样地装秀才。那书里能掉出粮食填肚子么。振书不理,任她唠叨去。

    四季急急地跑了来。他还有意探看了一下周围动静,急慌慌地把大门闩上,又把屋门也带上了,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

    振书摘下挂在鼻梁上的老花镜,惊讶地看着大儿子,随口嫌道,都是快要娶儿媳妇抱孙子的人哩,咋还是惊惊扎扎的。出啥大事了么。

    四季悄声回道,可不是就要出大事了嘛。不的话,我啥时这样慌过。他把茂林刚才找他说的事,一股脑儿地倒给了爹。叫他帮自己拿主意,跟着茂林闹哄这种事体,成与不成,是利处大些,还是孬处大些。

    振书先是震惊,随之又开动了脑筋。他急急地分析着杏花村面临的局势,权衡着此举将要带来的利弊得失。

第七章 山风浩荡8)

    杏花村群情激奋点火就着的局面十分明了,村人的冲天怨气和绝望心情也一目了然。茂林选在这个时候揭竿而起,肯定会弄出个大动静来。只是挑头闹事的不是别人,竟是一贯莽撞冒失缺乏心计的茂林。振书当然对他不能放心。但是,这个事体又有着诱人前景。正是扳倒木琴等人,振兴李家基业的大好时机。过了这个村便没有下个店了,错失不得。

    经过长时间地掂量权衡,振书觉得,还是可以放手一搏的。放手一搏的原因有二:一来,挑头儿的是茂林,窜蹦的也是茂林。一旦事情不成,充炮灰当替死鬼的还是茂林。自家只叫四季跟着敲锣吆喝,构不成主谋,便犯不上啥大错。二来,事情真的闹成了,李家也便成了功臣,少不得有若干好处等着自家去捡。这等好儿,何乐不为呐。

    于是,振书细细地替四季谋划了一番。他告诉四季说,这种事,要是掺合进去,就得铆足了劲儿地朝成事上用力。筹划要周密,组织要周全,参与的人数越多越强,闹出的动静越大越好。当然了,四季要始终躲在茂林背后使劲儿,万不敢挑头冲在了前面。一旦事情不成,得给自家留足退路才是。

    振书又出主意道,事情可分三步走:第一步,要先给木琴定好罪状。古书上都讲,要师出有名。想走通**的路子,就得把木琴的过错一条一条地理清了。要叫人知道,赶她下台,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她再不下台面,村人是一百个不答应,一千个不应承,一万个不赞成。第二步,就要秘密串联村人。绝不敢先期闹出了响动,打草惊蛇。等到锅里的热气冒足了,猛地揭开锅盖,生面团变成了熟馒头,想回锅都不成。第三步,就要大张旗鼓大造声势,到镇政府去请愿。镇政府要是袒护木琴,就径直闹到县里去,看那些端***饭碗吃老百姓粮食的官们撒急不撒急。只要他们被闹急了,就得先罢了木琴的官,平息众怒。只要这三步都走准走扎实了,没有不成的道理。

    四季喜得直搓手指丫子,对爹佩服得五体投地。他道,就是这样,我赶去找茂林再商议去。说罢,就要踅身走人。

    振书喊住他,说,你咋还是这么毛手毛脚的呐。就凭茂林那两下子,不替他考虑周全了,啥样的好事也会给办砸了呢。套不着狐狸不说,还得惹上一身腥臊。

    振书让四季稳下性子,安稳地坐下来,听自己帮他梳理这第一步的走法,就是给木琴定啥样的过失。经过大半天的费神思量,爷俩终于拟好了上告木琴的罪状,为尚且蹲坐家中焦躁不安的茂林迈出了扎实的第一步。

    为了稳妥起见,振书还特意起了一卦,预测此事的凶吉成败。得《天水需》之《地天泰》卦:

    【天水需】【地天泰】妻财子水子孙酉金(应)兄弟戌土妻财亥水子孙申金(世)兄弟丑土兄弟辰土兄弟辰土(世)父母巳火官鬼寅木妻财子水(应)妻财子水

第七章 山风浩荡9)

    振书又是翻书,又是在纸上画横道道儿。一通儿忙活后,终于眉开眼笑。他讲道,世爻申金旺于日建,得月建生之,又得五君爻戌土动而生之,世又化回头生,父母文书伏而得长生,是个功成名就的好卦吔。这事一准儿就成了。

    振书的一通儿念叨,四季虽然一句也没有听懂,但最后的一句话,却是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四季咧开了大嘴,一个劲儿地傻乐。好像木琴已经被轰下了台面,自己正呼风唤雨随心所欲地摆弄着区区杏花村呐。

    茂生决定,立即带上木琴,去山外看病。

    金莲的“三七分”之说,句句都说到了茂生心窝子里。加上亲家酸杏女人在一旁极力地撺掇,茂生是真的相信了。他还不敢立即着手虚病的医治。怕一个不好,不仅治不好她的病,反而会气坏了身子,加重了病情。毕竟,木琴不是别个女人,大小事尽可以由着自家男人摆布。她的脾性,绝不是想糊弄就能糊弄得了的。况且,木琴最是反感神灵鬼怪的。要是叫她知道了自己男人带头搞这些个牛鬼蛇神的事,不气疯了,也得气个半死。实病的医治,到正规大医院里瞧病,木琴肯定不会阻拦。

    在前思后想了大半天,号准了木琴的脉后,茂生本着先实后虚的原则,先去看好实病,再慢慢捣鼓虚症的事。在他心里,实病并非可怕。不把虚症治彻底了,恐怕永远去除不了病根儿,木琴也就永远好不起来。

    决心已下,茂生便不敢有丝毫地犹豫。凤儿和洋行等人听说木琴要出山看病,就一块赶过来,要跟着一齐去。

    茂生不让去,坚决给拦阻下了。他说,没有啥大事呀。各家也都挺忙的。等真需要人手的时辰,你们不去,我还要上门求你们去呢。

    他和京儿用排车把木琴拉到镇子上。会合了叶儿后,便一起搭车去了县城。

    木琴还以为茂生要带她去县医院找姚金方看病的。见茂生一下了汽车,直奔售票口。一霎霎儿的工夫,就买回了去市里的车票。木琴问他,咋还要去市里呀,县医院不行么。

    茂生回道,金方的手艺哪比得上姚大夫哦。常言道,姜还是老的辣。还是找他爷老子看病,咱心里踏实些。

    木琴道,你也太小看金方了。现今儿,他的医术不比姚大夫差多少。说罢,因了一路颠簸,她早已体虚神乏,便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到了市医院的中医门诊,没有见到姚大夫。一打听,姚大夫今天刚好轮班,在家休息。木琴想叫门诊里的其他大夫给看看,被茂生硬生生地拦下了,说非得姚大夫亲自来看才放心。他又央求门诊里的大夫,让他给姚大夫家挂电话。惹得那个大夫老大地不高兴,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碍于病人是姚大夫老家的人,他才勉勉强强地挂了个电话。

    姚大夫一听是木琴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