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不灭的村庄-第7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祝糜牖怠@先嗣且彩敲懔司⒍赝诰蜃拍钥嵌镉邢薜募且洌雀コ示胖拇迦艘桓雎獯鸶矗哺纳癫话驳淖约阂桓隽囊�**的藉口。

    夕阳沉到西山肚子里,天色已经大暗了。北山顶上又涌起一层浓厚的泛着凶色的灰黄云团,裹挟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凶神煞气,慢慢向南天翻涌着,延伸着,缓缓滚涌而来。顿时,一种忐忑不安的气氛笼罩了整个村落。大人的表情凝重而惊异。娃崽儿们似乎也感受到了某种隐藏未露的凶险。他们早已失却了往日疯野的劲头儿,全都收拢了野性,乖顺地跟在大人屁股后头,如影子般寸步不离。

    望着这层刚刚翻涌起的灰黄色云团,酸杏惊讶得半晌儿合不上嘴巴。他紧张地攥紧了手中拐杖,将身体重重地依靠在这只木制腿脚上,担心地说道,我咋看着像几十年前夜里刮怪风的那个模样哦。

    凤儿疑惑地问道,啥时的事呀,会是要起大风了么。

    酸杏不敢往深里寻思。他叫凤儿快去把茂林喊来,有急事跟他讲。

    凤儿急火火地跑了去。一会儿的工夫,她就把茂林拽了来。茂林手里还攥着一个卷着豆酱和大葱的煎饼,嘴里正嚼着一口饭。

第七章 山风浩荡

    他来到跟前,费力地吞咽下口里的饭,问酸杏,这么急着喊自己来,有啥事么。

    酸杏依然呆愣地仰头望着北山顶,惊悸不安地回道,这阵势恐怕不好,要有啥灾祸发生呢。

    茂林心里嫌他小题大做。不就是要变天么,有啥大不了的。连自己都照顾不了,竟然去替天担忧,纯粹是吃饱了没事干撑得慌。他心不在焉地回道,没啥呀。看样子,今晚儿要起风落雨呢。下些雨也好,地里都干旱哩,急等着雨天呀。

    酸杏说,恐怕这天变得不那么简单哦。好像几十年前村里曾起过那场怪风前,天色就这么怪怪的,挺吓人呢。我看,还是叫村人好好看护着屋墙院落才妥当。还有那些杏果,得想些法子,能遮盖的就遮盖。不能遮盖的,就加固一下。真要起了怪风,能挽回多少损失,就挽回多少,强起一个也不剩的好哦。

    茂林随口答应着,心里依然嫌酸杏多嘴多舌,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他赶忙回了家,继续吃另一半尚未完成的晚饭。通知村人之说,早已抛到了脑后。

    雪娥还问茂林道,酸杏叔这么急着找你,有啥事么。

    茂林边忙着吃饭,边不屑地道,管事都管出瘾来哩。该操心的时辰,不好好操心。不该操心了,又上紧儿地操横心。

    雪娥问道,咋啦,又惹你啦。

    茂林颇为自负地回道,他倒想惹我呐,可他又敢么。现今儿不是早先哩,落地的凤凰不如鸡呢。我一个堂堂村主任,二把手,能听他那个老干部栅子瞎吆喝么。门儿也没呢。

    雪娥担心道,你也不能把人都得罪狠了,凡事总得悠着点儿呀。想了想,她又道,也是哦,反正咱现今儿靠天吃饭靠地打粮,用不着看外人的白眼行事咧,还用得着跟人低声下气吔。眼瞅着林子里的果子就熟透了,现儿捡现儿的票子就要揣进裤兜兜了,谁还管谁人的闲事呀。

    说到这里,雪娥再次担心地问茂林道,连着两年的杏款,都叫村里给白白占用了。今年不会再扣了吧。前儿,酸枣婆娘还偷偷跟我打探呢。我没敢表态,推说不知晓。还惹得那婆娘大不是意思呢。

    茂林狠狠地朝屋地上吐了口痰,恨恨地回道,看谁敢。今年的杏款要是再被谁人出坏点子扣了,我就叫谁过不了日子。不闹个天翻地覆的,是不算完呢。村人也是眼巴巴地指望着这点儿钱。只要我一出声,他们就会鞍前马后地跟着我跑,溜我的腚沟子。不的话,就让他喝西北风去吧。他振富不是见天儿狗仗人势地跟木琴和好,跟我掰生分么。就叫他掰去。等我挺直了腰杆儿,就一脚把他踹趴下,让他下半辈子靠摇晃我的**蛋寻食吃。

    吃完饭后,闲坐了一会儿,茂林就急着上床睡觉。他还催促雪娥,也抓紧上床。雪娥当然知道他肚里的那点儿花花肠子,便有意磨蹭着。不是捣鼓捣鼓这儿,就是捅鼓捅鼓那儿。最后,她还远远地坐在八仙桌前,就着昏暗的煤油灯,缝制棒娃的新褂子。任凭茂林多次小声喊叫,就是不动屁股窝儿。

第七章 山风浩荡3)

    茂林急了。他光腚拉叉地奔下床,把雪娥手里未缝制好的褂子劈手夺下,扔进桌子上一个针线笸儿里,就伸手往床上拽她。

    雪娥不情愿地道,昨晚儿都弄过咧,咋还要弄哦。也不怕累垮了你呀。

    茂林腆着脸回道,这是生就的能耐呢。别人想有这本事,还求不得呐。是你命好,上辈子修了哪地儿的福气,才摊上了我。要是别个女人跟了我,不得把你馋死才怪。

    雪娥无奈地脱光衣服。她刚爬上了床,就被茂林一把拦腰抱住,紧紧地拥在了他的怀里。他把床上的被子一股脑儿地堆到床头,仰身靠在上面,让雪娥伏在自己身上。又把她的手放到自己腿裆里,攥住早已昂首暴怒了的男根儿,肆意地揉捏着。揉捏得茂林张口气喘,呻吟不绝。他的两只爪子也没有片刻清闲的时候。不是来回摸搓雪娥雪白的肩膀脊背,就是揉捏雪娥浑圆的**、腚槌子。他还围着雪娥的**,不停地骚扰侵犯着,没有个嫌腻。

    有几次,茂林还把雪娥的脸朝自己腥臊烂臭的男根儿上推,意思是叫她用嘴吸允。雪娥曾稀里糊涂地上过他的当,吃过他的亏,弄得嘴里腥臭了好几天。至今想起来,都要恶心想吐。为此事,俩人瞪过眼珠子吵过架,甚至还动用了手指甲和鞋底子,相互打得不可开胶。搞得俩人鼻青眼肿,见伤见血的。雪娥一气之下,还跑到木琴面前诉苦喊冤,状告茂林整夜欺负她,不把她当人待。至于如何欺负她,如何不把她当人待的具体细节,雪娥当然不会傻子似的和盘端出。即使她不讲,这种两口子之间夜里犯恼的麻缠事体,木琴也能猜出个**不离十。木琴不好出面调节,便一通儿宽慰了事。今晚,茂林又要旧病复发。雪娥当然不干,并进行了坚决地抵抗,才算打消了茂林怪异的举动和邪恶的yin念。

    就这么纠缠了多时。在**难禁不能自持的时候,俩人才按照常规狂暴入巷。茂林大力地抽动着硕大男根儿,汗流浃背,气喘如牛,不厌不倦地下力折腾着自己女人,同时也在舍命地折腾着自己。有几次,被折腾得疲倦不堪的雪娥颤声告饶,叫茂林快点儿弄出完事。茂林偏不听她的,反而愈加卖弄自己的本事。辗转腾挪,上亲下凑,就是不肯罢手。于是,这场主动与被动、进攻与防守、豺狼与羔羊的**,便没完没了起来。

    直到茂林堪堪把持不住喷涌而出的时候,俩人才搂抱着,安稳地躺倒在一起,静静地倾听着对方胸膛里由急渐缓的心跳。

    正是这个时候,屋外传来了一声悠长的啸声。由远及近,由缓到急,由低到高,由弱到强,渐次席卷而来,轰然震响在杏花村上空。这骇人的啸声,震碎了漫天静谧的夜色,震落了一地金黄的杏果,震散了村人的心肝,连同日渐炙热膨胀起来的渴望与念想。

第七章 山风浩荡4)

    这是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飓风。从天而降,迅疾而至,容不得村人有半点儿心理上的防备。

    初时,那阵啸声自北山身后隐隐而起,如一声牛角的号音。低微而又粗砺的声音穿透浓重夜色,远远递来。随之,便闯进村庄院落,钻进业已熟睡了的村人耳朵里,像是一首惊梦催醒的起床号调。

    有人听到了,还在心里嘀咕道,这是啥声音哦,这么恕`止竟螅筒辉倮砘幔俅畏硖八ァ=鼋鲆恍』岫墓し颍嗣遣坏貌辉俅伪痪压础R桓龈霾喽闾盼萃庥从笥从钡墓忠焐臁�

    响声已不再是若隐若现的牛角号声,而是变成了嘹亮的小号音调。高亢而明亮,飘忽又悠长,神秘且鬼祟地缠绕在树枝梢头上,辗转不去,呼号不息。

    各家院落的门窗纸缝里,全都灌满了这种声调,鸣叫着,震响着。随了风向的转变,又不时地变换着高低音,时而低语,时而高腔,时而歌唱,时而倾诉。这时,就有猪仔的嚎叫声渐次响起。一传十,十传百,连带起成片的嘶叫声,搅得人心里慌乱不安。

    就有人不放心圈里的猪仔和窝里的鸡鸭。他们披衣下床,推门探出头去,想细细察看一番。还未等察看明白,立时吞咽了一口拌着尘土草屑的恶浊气息。他们不得不缩回头去,关紧了屋门,呆呆地细辨着外面的各种声响,连同猪狗鸡鸭发出的些许动静来。

    此时,小号的音调已经转换成圆号的声响。刚刚还是飘忽不定的锐利声音,渐趋饱满有力,洪亮辉煌。树头枝条上,屋脊房檐间,已被这惊人的吼声完全吞没掉了。封窗的纸在“噼啪”作响,堪堪要顶破干硬的纸面,闯进房屋里来。院落里的各种家什开始欢快地舞蹈。草屑等物漫飞于混浊的空中。箩筐等家什似是长了腿脚一般,到处乱窜乱蹦。连带起的滚动碰撞之声,如除夕夜里点燃的鞭炮,四处炸响。同时,又有大个的雨点响响地砸落在地上,如炒黄豆粒一般密集脆亮。

    下床的人们暗自胆颤心惊,身不由己地向床头挪去。床上的人也早已坐起身子,紧紧抓住薄薄的被子,缠裹在蜷缩成一团的身子上。

    渐渐地,号音又是大变,以更加饱满又更加傲慢嘹亮的轰鸣声,席卷着这个小小的村落,连同散落四处的大小门户。这是一股骇人的威力,是潜藏已久深不可测的威力即将迸发的时刻,是庄严辉煌的长号雀然而起的时光。它把所有杂乱的声响推向了一个新的**,推向了声音汇聚的巅峰。

    这个时侯,爆炒黄豆粒般的雨点,已然变成了杏果鸡卵般大的冰雹,狠狠地从空中砸下来,噼里啪啦地爆响在屋外院落里。院子里所有坚硬物件俱发出震耳欲聋的碰撞之声。比起雨点发出的声响不知强烈了多少倍,恐怖氛围又不知浓重了多少倍。

第七章 山风浩荡5)

    户外的牲畜一齐发出了惊骇万分地嚎叫。猪仔的哭泣声,鸡鸭的咕叫声,骡马的嘶鸣声,耕牛的长哞声,狗儿的撕咬声,连同门窗剧烈地挣扎磕碰声,在这个疯狂的时刻,狂乱地交汇着,撞击着,扭曲着,涡旋着。一次又一次冲刷着这个世界,反复涤荡着世界里的一切生灵。院落里已听不到箩筐的滚动声。代之而起的,是锨锄犁耙等铁件翻倒磕碰发出的刺耳声音。在铺天盖地的隆隆巨响中,就显得十分另类。

    躲在床上的人们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拳头,顶住像要失控了的心跳。他们仰着渐无血色的脸颊,默然而又惶然地等候着。等候着眼前未卜的灾祸降临,等候着随之而来的更大的未卜灾祸的侵袭。用于栖身的房屋,似乎就要在瞬间拔地而起,随风飘摇而去,连同每个人的肢体和心魂。

    过了一顿饭的工夫,威力十足的狂风失去了洪亮音色,变得浑厚低沉。一如巨大的无与伦比的天鼓,被威猛的鼓槌重重地撞响。大号业已吹响,向着更高的音韵巅峰攀升着。

    此时,冰雹早已被倾盆暴雨所替代,分不清了落地时的单音。所有单音业已连成一片,犹如天河之水倾泻而下,毫不留情地吞没着脚下的山坡沟岭,吞没着山坡沟岭上一切喘息活动着的生灵。

    院落里的箩筐锨锄等物件,已经发不出声响来。鸡狗鹅鸭猪马牛羊等牲畜,也一齐闭紧了嘴巴。仅剩下了一种沉闷的低吼声,像是从地下深处压挤出来一般,震得屋墙乱颤床腿直抖。

    那声音低沉得叫人窒息,浑厚得令人胆怯心慌。躲藏在皮肉骨架深处的整个心脏,俱被这种骇人的音波击穿了,破碎了。顿时,内心里怦然飞溅,血光一片。溅飞了胆气,溅飞了**,溅飞了往日的凶念恶胆,溅飞了后日的挂念奢望。簌簌发抖的躯壳里,仅剩了一腔惊恐,满腹的凄怨惆怅。

    一些陈旧的老屋墙面上,开始落下松散的浮土。屋顶上的檩棒有了微微地颤动,并发出轻微地声响。似乎陷入绝境的村人,面对这种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灾难,惶恐如被绑上案板等待屠戮的猪羊,惊愕了,吓傻了,呆愣了,不知所措,闭目等死。同一屋子睡觉的老少,全都挤上了一张大床。他们紧紧地相拥着,抱着要死就死在一块的绝望心情,静待着不可预知的死神的来临。

    天色渐渐泛白的时辰,怪风一下子停息了,逃遁了。就如来时那样迅疾,逃离又是那么地干净彻底,没有一丝儿拖沓缠绵留恋之处。

    惊吓了半宿的村人顾不得浑身酸软疲乏,胡乱地穿上衣裤,赶忙奔出了屋子。他们又被屋外的景象吓傻了。

    院落里一片狼籍。昨天傍晚归顺得井井有条的家什物件,全部挪移了地方,横七竖八地躺倒在还算宽敞的小院里。地上的浮土淤泥有寸儿多厚,院外飞进来的草屑枝叶铺满了脚下湿滑的地面。一个不留神儿,便会把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第七章 山风浩荡6)

    开启门户的声音不断响起。随之,便传来一些女人呼天呛地的哭叫声。

    天空已是一片明净,不见一丝儿云彩。好像夜里不曾发生过什么,又一个光光亮亮的好日子落在了杏花村新的一天里。但是,放眼望去,高低不平的村落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整个杏花村的大小院落,从西北至东南,直直地一趟风线,沿村庄中心横穿而过。所过之处的新老房屋,俱被大风掀开了屋顶。苫顶的屋草不知去向,仅剩了光秃秃的草耙,浸在湿漉漉的泥水里。街面上,到处陈横着石子、草屑和树枝碎叶。还有不少的树木,或是拦腰折断,或是歪倒倾斜在路边,或是横卧在路面上。整个村子里处处呈现出一片刚刚遭受了战火洗礼的凄惨景象。

    村人聚集在街头巷尾,一个个蓬头垢面衣衫不整。都睁大了吃惊的眼睛,呆愣地看着这一切。他们全懵了,傻了,痴了。讲不得闲话,拖不动腿脚,转动不了脑壳儿。

    女人们的哭号声已渐渐转移至村庄周遭的杏林里,转移到越来越远的田野间。

    田野里的庄稼已成片地倒伏。有些禾苗尽被大风狂蹍殆尽,眼见得要重新补种补栽才行。至于能不能赶上节气,获得秋后的收成,谁心里也没有底。更为主要的是,昨天还是硕果累累的杏林,仅剩了残枝败叶,缺胳膊断腿地散落在田野里。不见了满树的油绿叶子,更不见了诱人的青黄杏果,只有伤痕累累的枝干,在展示着昨夜不堪回首的劫难与恐怖。杏林里潮湿的地面上,堆积着一层厚厚的杏果。再也泛不出青黄的光亮色泽,尽是死灰的颜色。

    至此,积攒了两年多赶卖杏果藏掖票子的好梦,被彻底击碎了,散作遍野凄凉。四处传出女人的哭泣声和男人的哀叹声,塞满了空旷寂寥的山野。此起彼伏,久久不绝。

    茂林如一只昏聩了的野狼,溜达在村落里,逛荡在野外杏林里。他头发凌乱,满眼血红,嘴里嘀嘀咕咕着,却无人能听得出他到底在讲说些什么。无论酸杏一瘸一拐地怎样追赶他喊叫他,茂林就是充耳不闻,像个失魂落魄的痴人。

    酸杏无法,便喊来同样惊慌失措的凤儿。嘱她快点儿把振富叫来,得赶紧想法组织村人生产自救。凤儿不敢怠慢,一阵风地把振富叫了来。振富也是一脸的沧桑相儿。似乎一夜之间,他衰老了许多。眼角上还有擦拭未净的眼屎,褶皱的褂子斜斜地披在肩膀上。

    酸杏说,这场灾不小哦。自打咱村遭过一回劫难至今,算起来也有四十来年了。现今儿,木琴不在家,茂林有些懵懂咧。村人老是这么呆傻伤心怎行哦。还是打点起精神,组织村人抗灾自救要紧。我的腿脚不灵便,就在村里溜达察看着。你和凤儿给村干部们分分工,带人挨家挨户地搜看搜看,有没有倒塌的房屋,有没有伤着人呀。该修的,就修吧。先把人安顿下了,再去收拾地里的庄稼和杏林子。你看行不。

    振富狠狠地搓了搓褶皱干硬的脸皮,回道,只得这样办咧。反正都发生了,就慢慢地收拾吧。你也不用焦心,注意着点儿腿脚身子。这个时候,可千万不敢累趴下吔。俺们都指望着你给掌舵呐。

    振富的一席话,说得酸杏心里暖烘烘的。他重重地点点头,又一瘸一拐地奔走在远近大小的院落间。

第七章 山风浩荡7)

    振富和凤儿分了一下工。自己负责带人抢修被大风毁坏了的房屋。叫凤儿找到茂林,一块带人去村外的杏林和田地里,抢救庄稼杏果。能挽回多少损失,就挽回多少。只要尽了心尽了力就好。末了,振富叹气道,还真是修路修出了怪事么。这风咋就这样邪呢。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连啥模样都不叫见。真真夜里闹鬼哩。

    于是,阖村老小尽被村干部们分成三大组。由茂林带着一组,专门抢收杏果林木。由凤儿带一组,抢救田地里遭灾的庄稼。振富带一组,穿梭在村庄院落间,察看险情,抢修破损的房屋,安置遭灾人家的生活。

    一场抗灾自救活动在杏花村里手忙脚乱地铺开。直到木琴和茂生喜气洋洋地回到杏花村为止,整整历时五天时间。

    这期间,村里谣言四起。全是修路破坏了祖林气脉,惹出了天怒人怨,才降下了这场罕见的灾难,以此来惩治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村人。若是再不知敬天奉神的话,恐怕还要有更大的灾祸在等着呐。说得活灵活现,有鼻子有眼的。

    木琴是带着满腔喜悦回到村子的。一路的辗转颠簸,并没有破坏她的好心情。随着村庄的临近,越是激发了她内心里将要沸腾了的热望和梦想。

    她的脑子里一直转悠着杏果加工厂的样子,如厂子的选址、厂房的筹建、设备的安装及杏果的收购加工等等。甚至,她连加工厂的名字都起好了,就叫“杏花村果品加工基地”,或是“南京杏花村联合有限公司”。在管理运营上,依托杏果资源丰富和杏林集中管理的优势,组织全村人集体参股,抽调精干人员组成生产班子,统一经营,风险共担,盈利分红。如果联合经营搞好了,她还想把杏花村搞成一个综合类的果品深加工基地。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