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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是老子的-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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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几上的宫灯的烛火猛然跳动,窗外的虫鸣从寂静的夜空中扩散开来,慢慢飘进了书房,我低下了头,细细思索着颜太傅刚刚的那番话,视线还在那奏折上激烈的言语流连,猛然,我握紧了手中的笔,抬起了眼望着颜太傅的似笑非笑的神色,仿佛明白了他的所言。
    “太傅大人可知如今驻守汉门关的庞守尉,他同沈家有和来往?”清脆的虫鸣声中,我开口询问。
    “老臣记得,当年庞守尉曾是沈将军的麾下,宁远将军叛国罪名被坐实后,庞守尉曾经向圣上上书一道奏折,后来不知所谓何事这道奏折石沉大海,连着庞守尉也被牵连,降了官职。”
    思极此,我唤来了大总管,“传令下去,命禁卫军统领庞大人即刻来见朕。”
    总管领了命,退了身子下去,吩咐了门外的一位侍从,便听见急匆匆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午夜的弯月如钩,静静的挂在茂密的海棠树的枝桠上方,浓墨的色彩凝固在蓝色的夜幕中。
    庞仲明单膝跪在我的面前,等候旨意。
    我提起了笔,回复了其中的一道折子,直到桌旁的烛火发出“刺啦”的的动静,我这才停了笔,望着面前跪着的锦服少年。
    “当年沈佑登基,你同庞啸进宫,的确是沈佑的主意是吗?”
    庞仲明垂着头,声线微沉:“一切皆如皇上所言。”
    我 应了声,并无多大的反应,可是片刻,庞仲明却沉不住气,跪在地上同我磕了一个响亮头,激动的出口道:“微臣父亲当年在沈将军的麾下领兵,玉门关战况恶劣, 沈将军一心为国,对战事丝毫不懈怠,衣不解带的镇守在玉门关的城门,更不用提做出叛国这等谋逆大事!沈佑是沈将军的后人,虽位处宫中,却从没有想过谋逆篡 位,臣等虽是沈佑培植的羽翼,但从无二心!”
    说着,庞仲明抽出了腰间的短剑,握在手中,掌心紧紧握牢锋利的刀锋,双眼带着一份坚定紧紧的望着我,朗声道:“臣愿意以性命起誓,臣同父亲对赵国一心一意,身为赵国的将领,愿意以余生杀尽外贼,誓死守卫中原!”
    鲜红的血液从他的掌心中慢慢流了出来,顺着刀身慢慢流入刀锋,接着,再一滴滴的跌落在地面上,如冬日雪后最鲜艳的红梅。
    烛火跃动的光芒闪烁在少年人的脸上,这份坚定和赤忱让我微微有些触动。
    随即,我站起了身子,厚重的衣服笼在我的身上,我拿着一份刚刚写好的旨意慢慢走到他的面前。
    庞仲明有些不解的抬着头望着我,我将这份旨意亲手交给他。
    他恭敬的接过,鲜血染上了这份明黄的布帛,他有些颤抖的打开,直到看清上面的自己,他惨白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我,哆嗦着嘴唇哑着道:“皇上,沈佑位于朝堂之上之时,从未有过私欲,一心一意为赵家谋划,为皇上谋划,恳求皇上收回旨意!”
    说着,他颤颤巍巍的伏下了身子。
    微风吹动地上的明黄的玉帛,旨意上写的是“叛贼沈佑谋逆皇位,胆大包天,罪无可赦,凌迟处死。”
    我望着他,看清了他这番真切的求情,低着头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身子,沉着声音开口道:“既然,你是沈佑的人,朕便信你,这份旨意由你亲自送达刑部。”
    “沈佑必须死,可是,死的那个不一定是沈佑。”
    庞仲明的身形忽然滞住了,他抬起了头有些不确信的望着我,直到我面容不变,他这才心中了然的接过了手中的玉帛。
    跪着地上,低沉着声音带着一份激动叩谢道:“臣,遵旨。”
    天还未亮,宫外忽然传来了一条惊天消息,匈奴的太子乌元在使馆中被杀。
    死状惨异,面色发黑,身上发紫,像是中毒而死。
    随行而来的匈奴使臣个个幡然大怒,言语控诉着中原人卑鄙无耻,竟然杀前来求和的使臣!
    东方的晴空还未泛鱼肚白,匈奴的使臣那位骨都侯便带着一堆匈奴侍从气势汹汹的进了宫。
    朝 堂上,他面容愤恨,言语激烈异常,大声怒骂着:“想不到赵国的君王居然如此胸襟,我们匈奴的太子殿下诚心求和,没想到还未等到你们的承诺,就传来如此的惨 训!你们可知,乌元太子乃是我们乌克大单于亲立的皇储殿下,你们这般背信弃义的行为将会被天下人耻笑!太子去世的消息我们已经在第一时间向大单于禀报,如 若赵国的君王你们不曾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们匈奴人便正式向中原赵国开战!”
    说着,他身旁的凶恶的匈奴侍从个个抽出闪亮的弯刀,阵势极其紧张。
    乌元太子死在赵国的国都,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赵国始终难辞其咎。我望着殿堂中言辞激烈、面色还愤愤的骨都侯,开口道:“乌元太子被杀一事,朕也深感惋惜,但行凶之人朕定会派人找人早日查出,还你们一个公道!”
    谁料这位性子刁钻的骨都侯却极其不买账,他嗤笑了一声,“找到凶手又如何?赵国的皇上你能让我们的太子殿下死而复生吗?我们匈奴人要求赔偿!你们这般对我们外来使臣,吾等将要告诉天下人,赵国的国都危险如恶潭,我倒要看看今后有何人敢来赵国求和!”
    朱少卿站出了身子,皱着眉头道:“这位使臣,你这话是为何意?匈奴太子去世一事当务之急乃是找出凶手来为太子殿下报仇雪恨才对,使臣大人不对凶手伤心,却要赵国赔偿,这是何种道理,难道你们匈奴的太子的殿下的性命竟然抵不过我赵国的财物吗?”
    朱少卿这番话掷地有声,我在高坐上简直不能称手为快。
    但 那骨都侯却是被打了脸一般,面色很快变色,他怒竖双眉,大声道:“这位大人竟然如此侮辱我们匈奴人,中原地大物博,难道就就可以任意瞧不起我们匈奴人 吗?”骨都侯忽然缓了语气,他冷声笑道:“哼!各位不要忘记了!我匈奴帝国向来不是任人宰割的懦夫,当年中原帝王死在我们手中的惨状,不知各位大臣还记得 清楚否?这次,若是不给我们一个交待,那就战场上见!定要让你们这些自诩大国的汉人瞧瞧我们匈奴人的厉害!”
    “走!”
    大喝了一声,骨都侯甚至嚣张的欲要离开大殿,却被正殿门口的禁卫军给阻拦住。
    颜 太傅望着骨都侯厉声道:“这位使臣大人看来不并不是同我们商量乌元太子一事,相反,言语激烈,处处言损我们中原汉人,怒骂我中原赵国,看来是想肆意挑起战 端。再者,匈奴太子的死因还未查明,使臣大人这般肯定是我们汉人所杀,证据何在?说不定,你们内部也曾出现了内鬼?!”
    骨都侯仿 佛一下子被刺中了般,他跳着脚怒声骂道:“赵国真是好风范,内鬼?我们匈奴人向来同仇敌忾、众心如城,怎么会残害我们同族的人?你们中原人想要推卸责任就 罢了,竟然这么侮辱我们匈奴,实在是欺人太甚!我们这就回使馆等候中原的皇帝大人给我们的太子一个交待!”
    骨都侯说完,气的脸色通红,正欲挥袖子离开,突然从殿口跑来一个带刀的侍从。
    他急匆匆的在正殿门口跪下,开口之音急切惶恐:“禀报皇上,乌元太子一死,东街混乱,到处是暴动的匈奴人,属下等押着宋太师去法场行刑之际,在半路途中,忽然冲出了一堆乱民,趁着混乱之际,竟然将宋太师劫走,等属下追赶而去,宋太师早就不见了人影!”
    “什么!”
    听完此话,我愤怒的站了身子,“宋圭被人劫走了?!”
    地上的侍从抖着身子请罪道:“属下失职,罪该万死!属下罪该万死!”
    转瞬,我望向带着侍从进宫的骨都侯。
    当年宋凡成私自将他从牢狱中放出,如今宋家入狱,恰巧是宋圭行刑的当日,匈奴太子乌元被杀。
    这两件事看起来如此巧合,不得不令人深思。
    转瞬,我大声命令道:“传令下去,关上城门,全程搜领宋圭的下落,绝不能让他趁机逃跑,若是抓不到宋圭等人,你便提头来见朕!”
    地上的侍从领了命,立即叩首:“属下听命,这就封锁城门全城搜查!”说罢,便起了身迅速的出了大殿。
    “连行刑的死囚都关押不牢,看来中原大国的本事就只是这些,哼!”冷嘲热讽了一般,骨都侯便要转身离去。
    “使臣大人不忙着离开!”舅舅突然出口阻拦道。
    骨都侯蹙了蹙眉看着拦着他的禁卫军,不客气的回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回禀皇上,”舅舅走上了前,对着我抱拳道:“乌元太子一事,臣请求彻底查封使馆,对太子的尸身请仵作进行检验,查找死因,尽早抓出歹人!”说话,舅舅的目光转向了那位骨都侯,别有深意。
    我拧着眉准首,“就依秦将军所言,刑部的王大人听命,即可派人对太子的尸身进行检验,封锁使馆,禁止任何人入内。”
    从大殿中走出了一位大人,他弯腰领命,“臣遵旨!”
    随即,我坐回龙椅之上,对着大殿中的骨都侯道:“乌元太子一事还在彻查中,使臣大人安慰你们的侍从,若是再出现今日这等动乱之事,那便别怪朕不遵旨不杀使臣这条规矩了!”
    说罢,殿中的禁卫军抽出了手中的长刀。
    “散!朝!”立在正殿门口的小太监望着南方午门的方向,尖着嗓子大声的喊道。片刻,台阶上的众臣鱼贯而出。
    下了朝堂,舅舅附在我的耳边郑重道:“皇上命我查明那位使臣大人的事情,臣已经有眉目。”
    我凝神望着道路两旁的石栏,耳边舅舅的声音还在继续,“臣查明,这位使臣大人在京之际,先后出过两次京城,两次皆在城郊转悠,并无同任何人接触,行踪诡异,且臣还发现这位骨都侯在城中同一位汉人女子见了面,似乎交谈了什么,但片刻就离开了。”
    “可曾听见了他们所谈内容?”我问道。
    “不曾,”舅舅摇了摇头,脸色更加沉重,“对面的女子似乎是个患有哑疾之人,全程他们皆用笔墨交流。”
    “那那些写满字迹的宣纸?”
    “都被烧了!”
    舅舅说完,我心中一沉,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产生,这个骨都侯果然有蹊跷,而这乌元太子的死更有蹊跷。
    “舅舅且继续盯着,宋圭的逃跑的事情,朕始终觉得同他们有些瓜葛!”
    “臣领命!”舅舅应答下去。
    忽然,我响起上次秦羽出宫的情景,不由出声询问,“秦羽… …”
    舅舅似乎明白我心中所想,“阿羽自幼被家中人宠爱,知晓阿羽在宫中未被沈佑看中这件事,舅舅觉得心中顿时大定,阿羽自小向往天地自由,等皇上的天下稳定,舅舅便将她带回三河之地。”
    我点了点头,心中也如同落了一块石头下来。
    舅舅接着对我道:“对了,秦老将军还让我告知皇上一件事情。”
    我停了脚步,定定的望着舅舅。
    “秦老将军道,皇上身上留着秦家人的血,如今贵为皇上,切记不要因天下人的碎言而泯灭心智,秦家历代从将,此生便是为皇上效命,守天下任务艰巨,皇上年幼即位,心性更要坚定如此,才不枉费孝元后对您的一份期望!”
    说着,舅舅从怀中掏出了一把短剑递给我道:“秦家人出生皆有一把武器以示忠贞,这把是你外祖父亲自为你母后打造的,剑身锋利薄削,如今,将它交给你,是希望皇上明白,秦家同皇上血脉相承,若是今后中原同匈奴开战,外祖父还能上战场为皇上再打一场胜仗!”
    我接过舅舅手中的短剑,心中热烫的厉害,面前还能回忆起外祖父穿上戎装手持红缨枪的雄姿,点着头哽咽着声音道:“宸安,会谨记!”
    在 城中搜索了整整一天一夜,敲遍了京城几乎万户人家,也不曾抓到宋圭人影,更有探子来报,流放漠北的宋家男丁在去往漠北的路上,宋凡成竟然一不小心滚落路途 中的崖底,等再去崖底寻找的时候,只见一具血肉模糊分不清面目的尸身,尸身穿着一身囚衣带着手铐正是宋凡成本人。
    颜太傅进宫后,脸色沉重异常,连夜同我分析临近京城的嘉峪关的近况。
    颜 太傅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中端着一杯茶盏,脸色并不轻松,他抹了一把短须道:“皇上可知嘉峪关的军事?匈奴的使臣将乌元太子的死讯禀报乌克后,乌克大为震 怒,依老臣对乌克的了解,此事无论是否同汉人有关,乌克这个老匹夫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并极有可能会以此为借口对中原出兵!”
    听了太傅此言,我捧着手中的书卷,愤声道:“匈奴狗贼这般嚣张,如果他们攻上中原,为何我们不以此为机会趁机杀他个片甲不留,重振我中原的雄威?”
    太 傅却是笑了笑,“皇上倒是好血性,皇上可知,此次匈奴太子一死,乌克这个老匹夫便可大肆宣传我中原汉人不仁不义,中原北上东南沿线的鲜卑和羌族早就被中原 虎视眈眈,这几年中原势头大弱,”说着,太傅放下了手中的杯盏,指着窗外的璀璨的繁星对着我道:“皇上,你看,那北面微弱的星辰便是象征中原命脉的紫徽 星,如今,星光虽微弱却又大起之势,天狼星得星光越见越盛,非大吉之兆,时隔了五十年,这天下又要不太平了。”
    颜太傅此时的叹息让我忧心忡忡,我抬起了头,顺着他的手指望去,漫天的繁星耀眼,那微弱的紫微星被一群细小的群星包围,而临近的天狼星耀眼无比,煞气极足。
    我握着书简的手不由的颤抖,难道,中原大陆又要掀起了一番腥风血雨吗?
    可是,以现在赵国的实力,这样在和平中安顿不思进取了数十年,将领和百姓们还能有当年母后他们征战时的血腥吗?
    我不清楚,当年的我无比渴望中原的汉人将领踏上马背杀尽匈奴人的那番方刚,可是如今,当这样的事情真的快要发生的时候,我的心中却时刻惴惴不安。


☆、第72章 
    京城中的匈奴人越来越多;城中的禁卫军守备越来越森严;临近京城的几个关口更是派去将领日夜站岗。
    境外的匈奴人蠢蠢欲动,乌元太子的死因依旧不明朗;毒是常规的砒霜;而太子的衣食住行皆有匈奴人自己把关严守;而送来的吃食更是有专门的仆从适毒,临死前的那一夜乌元太子所吃的食物也检查完毕;并无任何异常。
    仵作检查了乌元太子的体内的毒素,砒霜入侯,并没有入胃。
    想来似乎是被人强行灌入了毒药致死。
    可是;听匈奴守卫阐述;那日乌元太子熄灯入睡后;根本无外人入内;根本无任何动静发生,似乎,就是这么蹊跷的,当第二天天未亮,侍女推开了房门,便看见了乌元太子的惨烈的死状。
    而乌元体内的毒药除了入喉的砒霜再无其他。
    似乎,这就是一桩极其蹊跷的密谋案件。
    就像此刻的京城,宋圭逃脱,入京匈奴人越来越不安分,一切仿佛都像一个我看不透的怪圈发展而去。
    庞仲明领着我的旨意去了牢狱中给沈佑送行。
    四月二十,沈佑被赐死,牢狱中的狱卒玩忽职守,醉酒之后误将案桌上的灯盏打翻,烛火接触到地上流动的绍兴酒,立即燃起了大火。
    牢狱中沈佑的尸身还未被抬出,便被大火给围住,烧了只剩下了一具已经焦黑的尸身。
    刑部的人派人检验了这具尸身,并确定是沈佑后,将其丢到了城郊的乱葬岗。
    朝中的大臣听闻此事还在唏嘘,想当年他们跪着朝拜的沈佑,如今依旧命丧黄泉,化作一剖黄土消散在了天地间。
    这样的消息传入我耳中的时候,尽管我知道那不是真正的沈佑的时候,可心中却依旧如被剜掉一块一般心痛。
    是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沈佑居然在我心中占据了这样的一个位子。
    四月二十的深夜,我去往西宫沈佑曾经住过的地方,规格不大的院落里清冷干净,中央的一颗银杏树枝叶粗壮。
    我抬起了头,迎着那皎洁的月辉望着银杏树那片片如扇的绿叶,拍干净了树下那矮小的石墩,静静的坐在上面。
    空中的风还在我耳边吹拂。
    这样清冷的宫中,我又想起了同沈佑的过往。
    其实我都想起来了,母后去世的时候,刺伤了赵宸恭后,我被众人拉扯着关入宫殿里。
    赵宸穆亲自下的命令,当年在宫中看见我伤人的人都在一夜之间不见了。当我从关着我的宫殿中出来的时候,那些宫婢们,万鸢同赵宸恭,都不见了。
    那些宫人似乎都被大总管给赐死了,赵宸恭和万鸢也连夜被赵宸穆赶回了秦地。
    赵宸穆和沈佑亲自来关着我的宫殿看我,我却像一个发怒的暴兽般,红着眼睛望着面前的赵宸穆,那是我第一次厉声骂他废物,当着沈佑的面,我嘶声力竭的痛声大骂着他,想要将心中对他的恨意全都宣泄出来。
    赵宸穆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端着一碗药。
    药碗被静静的放在一旁的圆桌上,赵宸穆走了,高大的背影很快的消失在了黑色的阴影中,我瘫坐在地上望着静静的站在一旁的沈佑,冷笑着望着他,大声怒骂他是“废物的儿子。”
    我想,也许从那时候,沈佑开始发现我的面具的。
    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我望着沈佑的脚步慢慢走过来,我的身上全是血迹,有母后的,有赵宸恭的,混在一起,染脏了我素白的衣服,我颤颤巍巍的站起了身子,怒红着眼睛让他滚开。
    可是比我足足高了两个头的沈佑并没有被我的这幅癫狂之态所赶跑,他一步一步的靠近了我,制止了我挣扎的身体。
    他紧紧的抓着我的胳膊,一点一点挑开我额前的碎发,轻声对着我道:“赵宸安,只有好好的,你才能做想要做的任何事!”
    我恍惚了片刻,红着眼睛看着面前面容清秀的少年郎。
    那碗药是我亲自喝下去的,沈佑陪在我的身边,同我说了许多我不曾听过的话。
    我依稀还记得,他同我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脸上似乎带着一抹温暖的色彩,像是在回忆着记忆中一个极其温柔的人,他说:“一个人死了不是终结,而是让活着人更好的去回忆他们,他们并没有离开,而是时刻活在我们的心里。”
    当时的我并不知道,那是的沈佑说的也许是他真正的父亲,只有真正逝去心中最爱的亲人,才能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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