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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身子可好些了?”温柔的替次子掖好被角,月华温婉的问脸色苍白的孩子。“嗯,好多了。”小月浅浅的笑着,“赤丸的药很有用,还有哥哥一直陪着我,我觉得我现在一点事都没有了!”“那就好……”月华看着脸色严肃的长子,刚想开口说什么,只听小月的声音悠悠的从门外传来:“是么?听到你这话,我只觉得很不好。”
一听到这个声音杀生丸立刻站起来,快步上前狠狠拉开了门!门一开,月华立刻说不出话来,她定定的站起来看看站在门口脸色惨白的小月再转身看看躺在软榻上一脸惨淡的小月:“怎么回事?!”“果然是你。”杀生丸咬牙切齿,上次果然是这个小子对自己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
“哥……母后……”门口的潋月久久的凝视着自己日夜思念的亲人,多想扑到母后怀里倾诉自己的思念。想过无数次再度和哥哥还有母后见面的场景,唯独没有想到会见到另一个自己。“唰!”杀生丸脸色铁青的拔剑,“你是谁!”月华呆愣的看着软榻上震惊的孩子,再看看被长子用剑紧逼着的次子,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说什么。
“你说我是谁?”冰冷的天生牙贴着皮肤,小月的脖子上泛起一层层浅浅的红晕,他收回痴恋亲人的目光,咄咄逼人的看着面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我潋月还没有大度到将自己的家让给一个陌生的妖怪。我只问一遍,你是谁。”那凛冽的杀气一瞬间铺天盖地的压下来,就连杀生握剑的手都开始颤抖。
“母后……这是怎么回事……”软榻上的潋月伸出手拉拉月华的裙角,“为什么会有两个我……”月华站在软榻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傲视天下的女子在面对自己孩子的时候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母后,小月很想你很想你……如今见你一切安好,潋月便安心了……”被杀生用剑抵着的潋月微笑着暖暖的笑了,“潋月曾经想过千万种和您再度重逢的场面,却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杀生!放下你的剑!”月华这才想到一件事,不管有几个小月,作为长子的杀生丸都不能对弟弟拔剑!但是可惜的是杀生并没有放下剑的意思,他只是冷冷的注视着潋月:“我说过下次再见你就是你的死期吧。”“是啊,你是说过,杀生丸殿下。只是潋月我还不知死活的跑到你面前来几度招惹你,你准备怎么做呢?再在我心头补上一剑么?这次潋月便会死的很彻底了。”金色的眸子带着伤痛和绝望看着他挚爱的容颜,为什么再见到哥哥竟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以为我不敢?!”杀生的妖力释放开来,小月闭上眼睛冷冷的一笑:“谁都没有说你不敢啊杀生丸大人,只是,你确定你选择的弟弟就一定是你真正的弟弟?”
回家——中篇
“只是你真的确定,你选择的弟弟就真的是潋月?”小月闭上眼睛来止住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他想回家,想了这么多年,如今真正回家了却没有想到哥哥已经不认他,没有想到母后也难以抉择。【母后……哥哥……我是小月啊,我才是真的啊……】这话含在口里却出不来,潋月双眼泛红死死的盯着月华和杀生丸的面容。
水汽将他金色的眸子浸得更加深沉,潋月一步上前杀生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锋利的天生牙在雪白的脖子上带出一条长长的血线。“母后,请相信我……”软榻上的小月楚楚可怜的小声呼唤着月华,月华如梦初醒,她颔首凝视着病榻上瘦弱的儿子坚定的开口:“母后一直是相信小月的,没有人能伤害你。”
“母后……”床榻上的潋月柔柔的笑了,月华伸出修长的手婆娑着孩子的头顶,目光却凌厉的注视着门口的潋月。月华心里有困惑,虽然说她不能肯定哪个是自己真正的孩子,但是相比于和自己相处近几个月的潋月而言,突然出现的完好的潋月更加可疑。
【母后……】小月仿佛觉得自己被推入了深渊,思绪不断的下沉下沉,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小月身子不稳一个踉跄,他急急的伸出右手握住森冷的的刀刃左手拉着杀生胸口的衣服,鲜红的血液顺着天生牙的利刃滑下,一滴一滴滑落到光亮的地板上。小月只觉得身子沉重,他想依靠着哥哥伟岸的身躯,但是可惜杀生却没有让他如愿。
“你有什么可说的。”地板上鲜红的血液晃疼了杀生的双眼,他身子微微后撤,小月左手一空——哥哥的衣服在他的手中还没有停留片刻就已经抽离!手指尖还停留着兄长衣物的温度,但是小月明白自己再也不会对着兄长伸出手了。原来以为自以为是的任性能得到兄长的关注,却不料让他和兄长的距离越来越远。
红着眼睛,小月的视线停留在软榻上的病弱青年,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袋确实惹人爱怜,但小月此刻只想狠狠的摧毁这张看了几百年的脸!这是他的家啊!这是他的母后和哥哥,这是他住了几百年的寝宫!这房间的格局是自己亲手摆的,这地板的颜色是自己亲手挑选的,这锦被上的樱花纹是自己亲手描的,这房间的气息是自己和哥哥亲自留下的……
凭什么啊……这都是凭什么啊!!
淡紫色的灵力从潋月身上溢出,鲜红的血泪顺着精致的脸庞滑下,那一双清凉的金色瞳孔此刻被鲜红淹没。小月握紧拳头,身体因为愤怒和压抑而颤抖,绝美的面容此刻痛苦的扭曲着:“为什么……”“你是何人。”月华挡在病榻上的‘潋月’前,绝世的容颜因为正色而显得不可侵犯。看着门口的‘潋月’淌下血泪,月华心里一惊,但此刻不容许月华有丝毫犹豫,若是她显得软弱只会让事态变得更加严重。
“我做梦都在思念着你们……月华夫人,杀生丸殿下,你们可曾有一刻记得我?!为什么会这样!我……我不甘心啊!不甘心啊!为什么啊!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要夺走我最重要的东西!不可原谅!”门口的潋月双目通红,月华立刻明白他要发难!
杀生丸第一次知道原来潋月的实力这么强大,在自己还没有回过神来时,潋月的身形已经出现在月华身后假冒潋月之前!月华这下几乎可以肯定这突然出现的‘小月’是为了刺杀真正的小月来的,真正的小月是不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的。月华知道的小月是温柔的,就算是面对要取他性命的人也会云淡风轻,而不会这么失态更不会有这么强烈的杀意!
月华几乎一瞬间就做了决定,她怎么能够容许自己的孩子在自己面前被歹人伤害!就算月华不能再上战场,她也是SA级大妖!她双手凝聚起强大的妖力,一瞬间转身——那歹人手举一柄通体淡紫色的长剑正要向惊得面色惨白的小月刺去!
凌厉的妖力如利剑,月华动手敏捷且坚决,强大的妖力一瞬间便穿透了歹人的躯体。“不!!”杀生丸眼睁睁的看着潋月瘦弱的身体被母后的妖力穿透,月华吃了一惊她确定自己真的击中了歹人,可是为什么会有一种莫名的心惊感?!
尖锐的痛楚袭击了心脏,一瞬间小月痛的都快窒息了。好在他没有很丢脸的直接晕倒,待用从云撑起身子看清周围的情况,小月真希望自己方才直接晕过去——在自己背后伤害自己的,居然是自己的母后!!【母后……】潋月不知道改说什么,母后真的已经认不出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软榻上的‘潋月’此时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月华虽然没有注意到他的举动,但是一直观察他的小月早已将那一丝的得意收入眼底。瞬间,强烈的悲愤淹没了小月,他恨这个陌生的妖怪,哪怕他顶着和自己一摸一样的脸!
“小月月!!!”A的咆哮声传来,木质门旁边呆呆站立的未丸这才反应过来,听到A的声音,他下意识的看向长廊尽头,果然A裹挟着一身的尘土狂奔而来。未丸本想和A说什么,但是在看到A泛红的双眼时,他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如果说A是因为太久没有见到小月而突然听到小月回归的消息,他红着眼睛奔回来也不奇怪,但是A那一脸的急迫是怎么回事?而且A还裹挟着杀意,这很不正常!
“小月月!”A看到门口呆立的未丸等人时就明白已经晚了,小月那么善良的孩子只怕已经受到了伤害。冲进门时A看到面无表情但是眼神惊愕的杀生丸和同样惊愕的月华夫人,床榻上躺着一个苍白的小月,床榻前另一个小月用一柄淡紫色的剑撑着自己……“果然有两个小月月……”A不悦的皱起眉,“吾到底要看看你是何方圣神,吾的小月月也是你能假冒的!”
A说到做到,他一步上前站在手握长剑的小月面前,然后严肃的盯着小月的眼睛。小月眼中的神采渐渐淡去——小A也不相信自己么?他想笑却笑不出来,想哭却掉不出一滴眼泪,原来大家都是这样,看到两个相同的人时便不能坚定自己的立场……
“小月月,你受伤了?哪个混蛋伤的你?吾帮你抽他丫的!”就在小月低头想哀哀离去时,小A一把将自己拥到了怀中,“吾该说过吧,不管是谁只要伤害了吾的小月月,哪怕是神,吾也要把他的神殿搅个底朝天。小月月你先歇着,吾帮你处理。”小月一下子抬起头,双眼满是亮晶晶的神彩,他嘴唇翕动着,绽开了一抹脆弱却惊喜的笑颜。A的手抚摸着小月的后背,原本担心小月被月华夫人一掌再度打死,却不料刚刚月华夫人那么凌厉的妖力居然没有在小月的身体上留下实质性的伤害。原本很冷很疼的小月在听到小A的话后突然觉得自己满身的伤痛全部消失无踪,身体暖暖的,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和感激。是自己错怪了小A,原来小A一直相信自己,是自己不好不该胡思乱想。
“你是要帮谁处理我?”月华对A的言语表示异议,“你为何就认定这是我儿潋月?”“月华夫人,你这话就错了,吾认定的不是你的儿子潋月。吾认定的是吾的小月月,吾和小月月一个月前于云马大人处相遇,之后一直在一起,吾不明白,这小子是谁?”A的手指指向病榻上的‘潋月’,“别遮遮掩掩的,你这身臭气老子早在刚进入西国宫殿的时候就闻到了。小月月就算是死了几千年还是香香儿的,哪是你这种下贱胚子可以比的。”A狼毫炸开,狠狠的向地板上吐了一口唾沫,本来是想对着那假冒的小月吐的,但是说实话,下不了手。面对和小月一摸一样的脸袋,A下不了手……
虽说才是上午,赤丸已经觉得心绪不宁,果然还是因为这阴郁的天气影响吧。昨日潋月殿下晕倒,赤丸等人用尽心力才让殿下不那么难受,今日一早杀生丸殿下归来,赤丸和伊鲁退出了守候了一夜的屋子,将全部的空间和时间让给这对兄弟。既然有杀生丸殿下陪伴着月殿下,赤丸寻思着趁着这空隙去救治小队后面采撷一些草药以备不时之需。
在赤丸和伊鲁二人满手是泥时,他们感觉到了A元帅的妖力。他们相视而笑,A元帅肯定刚知道月殿下回来的消息,不知道他看到月殿下会多开心。月殿下归来快要两个月,这期间一直在西国没有出去过,虽然说月殿下和以前相比有些不同,但是他依然是西国中无法替代的存在。一定是未丸元帅没有消气,直到现在才将月殿下归来的消息传给A元帅,虽然说A元帅之前说了不该说的话,但是这个处罚已经足够!
草药的清香弥漫在空气中,赤丸从来没有觉得如此的安心过。“今天会不会有酒宴啊?”伊鲁抱着草药道,“这下西国就完全了,应该好好庆祝啊!”“呵呵,应该会有的吧,毕竟A元帅这么高兴……”“我看不见得。”兰丸的声音传来,伊鲁和赤丸见兰丸扶着体态臃肿的神策急急走来,“你们快去西国宫殿,事情有点严重。”“怎么了?”赤丸知道兰丸不喜欢开玩笑。“有两个月殿下。”“嗯?”“所以说,有两个月殿下现在都在西国宫殿里面,一个是一个月前回来未丸元帅找回来的月殿下,一个是刚刚和A元帅回来的月殿下!”神策急的汗都出来了。“哈!!”
回家——下篇
“还要吾说什么?老实招供,你是谁派来的探子!”A话音一落月华就挡到了‘潋月’面前。“A元帅,你这么吵吵嚷嚷的算什么。”“月华夫人,你就认定了这小子是小月月?”A护住小月,他知道不管自己如何挡住小月,小月见到自己的母后维护一个陌生人还是会心痛。
“我不需要证明,我的孩子我自然认识。”月华这话说出口其实底气不足,她一直盯着A一手拥着的轻喘中的青年。的确,那样子和自己的儿子一摸一样,只是小月什么时候会有这么明显的情绪?小月是如水一般的孩子,就算遭受了委屈他也只会默默的等待机会而不会强烈的爆发出来。A身后的青年真是自己的孩子么?月华不敢想,她需要保护的只是那个会举着宫灯站在长廊上守候晚归的自己的小小幼童,只是那个笑颜如清风一般眼神清澈像夏季的小溪水一般的孩子。
“小A,还是我来说明吧。”小月看着月华决绝的眼睛,他推开了A的手,直直的面对月华:“月华夫人,您说的没错,我确实不是您的孩子。潋月早已在七十年前死于杀生丸殿下手中,那之后世界上就已经没有潋月。”“小月月你!”A被小月的话搞懵了,小月不证明自己是真的反而说自己是假的是什么意思?小月微微一笑阻止A的发言:“就如同我说的,潋月已经不复存在。”
“如果潋月不复存在,那么你又是什么?”“我?我只不过是从黄泉归来的恶鬼,因为对这世界还有贪恋。如果您不相信,我可以让您看看我的贪恋。”“贪恋还能看到?”月华挑眉,这孩子说话真是有趣的很。“当然,如果您有兴趣看的话。”小月微笑的云淡风轻,A和杀生丸却一阵心惊肉跳,未丸在两个殿下身上反复的看着,说实话,他真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同,如果要真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气息!病榻上的月殿下给人的感觉像是易碎的琉璃,而站立着的月殿下则像是天际的流云捉摸不透。
“那么就让我看看你的贪恋。”话音一落众人只觉得强烈的剑气穿透了肌肉撕裂了内脏,那森冷锋利的剑气就像是一张无尽头的密布的网迎头罩下。就算是A还有未丸月华这样的SA级大妖怪也没有反应过来,那灵动的青年站在月华面前,银白的长发无风自动,洁白的红樱袍飒飒飞扬。那一刻月华等人脑子里只有两个字——风斩!这真是在妖界失传了百年的绝学风斩,当年SA级大妖怪罗刹的绝技风斩!
剑气来得快走的更快,尖锐的剑体破空的声音只持续了一瞬间,下一瞬站立着的潋月笑了:“如您所见,这就是我的贪恋,而今,我彻底斩断了这不该属于我的东西。”月华的侍女们突然爆发出尖叫,月华听到身后有什么声音,她僵硬的转过身而后双瞳睁大——床上的小月……被劈成了一块一块,鲜血从破碎的肉块间喷出,沿着榻榻米的凹槽蔓延开来。
A和未丸目瞪口呆,多久没有见过罗刹的风斩了?没有想到还能再度见到这么精纯的技艺!杀生丸和月华则是说不出话来,杀生丸是没有想到弟弟真的敢在母后面前杀了假冒的潋月,而月华则是撕心裂肺的疼,看着孩子在面前被撕裂成一块一块她却无能为力。“你杀了我的小月……”月华看着染血的锦被,双眼都红了。“月华夫人您错了,我不是说了么,潋月早已死去,您看到的只是从黄泉归来的恶鬼。而今,我已经向您证明了我的贪恋,感谢您给我机会让我亲手斩断这罪孽。”潋月微笑着,“这风斩是罗刹亲手教与我的,我从未想过居然会用他教导的东西斩断我最重要的东西。”
突然之间月华睁大了眼睛,她看到软榻上的小月身躯开始黑化,像碎裂的陶土一般四分五裂,原本弥漫在地上的血液变成了灰黑色的尘埃。黑色的碎片中似乎有什么闪耀着柔和的光芒,月华伸手取出,却是一撮柔顺的银发。顿时月华面如死灰——这人类阴阳师一族的式神她怎么就没有想到!
“打扰了。”小月微微颔首转身直面杀生丸缓步走去,杀生丸以为小月会说什么,但是他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就从他身边的门走出去了。未丸等人自动的分开一条路,杀生就这样看着弟弟潇洒的走出了他的寝宫。“小月!!”月华转身嘶吼了一声,潋月没有回头只是挥挥手:“拜拜了,月华夫人,没有了迷恋的我再度回到黄泉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看着那消瘦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月华的泪终于滚滚而下,到底还是自己放弃了这孩子啊,到底还是自己没有留住那孩子……
东方森林
苍鹭哼着小曲在高大的果树枝头跳跃着,九条柔顺的长尾捆缚着一个篮筐,里面堆满了各色水果。没有人打扰他和云云的小日子,苍鹭觉得实在太滋润了!想到云云刚刚用甜美的语调柔美的表情对自己轻柔道:“苍鹭你个狐狸渣,要是在日落之前不把果子收掉,今晚就给我滚到白灵山去!”“啊哈哈哈,真不愧是云云,就连撒娇都这么有个性~爱死你了云云~”苍鹭扒拉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狠狠亲了一口幻想着那是爱人红润的脸颊,“呀~~受不了了~”
“苍鹭你够了没!多长时间了!你他妈的九条尾巴都断了啊,到现在都没有把果子拿过来啊!还要不要吃晚饭了!”云马真后悔自己有如此出众的听力,听到什么不好偏偏把苍鹭那混蛋说的一些混账话全部听到了耳朵里,一定要想个办法,再这样任由这骚狐狸在身边发春云马可不能保证自己哪天突然爆发阉了那小子!“嗨~云云宝贝,我马上就回来和你滚床单~呀,不是~”感知到森林那边云马突然暴涨的妖力,苍鹭谄笑着。
苍鹭太专注的在脑袋里面和云马翻云覆雨,却没有看着前方的路,一个不小心重重的撞到了粗壮的树杈上。“唔……痛痛痛……你个混蛋!!见到老子过不知道让一下啊!”苍鹭对着可怜的果树狠狠一脚,只听树木断裂的声音,那可怜的大树在纷纷掉落的叶子中间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