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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当初我选择的人是南屏野,他虽然生气,可是到底他还是相信我,他还是相信我的心里有他。
“素美人到。”通行官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知道好戏就要上演了。
只见南屏野看到了脸上发白的素美人在侍女的搀扶下走进来时,可以用飞奔两个字来心痛他跑到素美人面前的速度。
“素儿,怎么补好好调理身子?等下朕再去看你。”
“不,皇上,臣妾要来这儿看个明白。”素美人一脸的委屈,“臣妾素来与人无冤无仇,为何就要这样害臣妾呢?”
今天你去了哪里
说完泪水就如同断线的珍珠,我见犹怜。
只是她对的那个男人,也是我的男人,我可以同情她吗?
拳头紧紧的握住,感觉到了有指甲深深的陷入了肉里面,会痛吧,可是只有这样的一点点痛,才可以让我的脸上表现出平淡。好在我的宫装的袖子很长,所以不会容易被人看到。
“皇上确实是要明察。臣妾也两次三番的被人下毒陷害,却没有想到这次到了素美人这儿倒是成了臣妾的不是了。”
“妹妹可不要这样说,本宫可没有说是妹妹指示的,只不过是想要让冬梅出来对峙一下而已。”
“若兰,去把冬梅叫出来吧。”
冬梅一出来,丽妃就命她跪下。厉声道:“贱婢,今天你去了哪里?”
“回娘娘,奴婢奉我家娘娘的命令去了彤婕妤的宇彤阁拿了些碧螺春的茶叶。”
“是吗?”丽妃不了这事会摊上彤婕妤,而且彤婕妤是一同到来的,来之前也没有说,只是她还没有聪明到明白现在不过是被人算计了。
彤婕妤上前解释说:“确实是这样,臣妾的管事姑姑花苑和宇彤阁的侍卫都可以作证。”
“皇后娘娘驾到···”听到了这一声的通传,想来这场戏最热闹的时候也要到来了,不愧是素美人。我原就想着她心急很深,可是没有想到她竟然可以请的动皇后。真是不简单。
“臣妾给皇上请安。”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你怎么来了?”南屏野没有放开怀中受惊了的人儿,用着象征是的口气问着。
“臣妾统治六宫,却一再有妃子被下毒的事情发生,臣妾比当过来看看的。”
不是赔不是的时候
皇后虽然没有实权,但是在南屏野的面前,她还是一个皇后,虽然是一个空位,但是现在有南屏野在也是她掌握实权的好时机。
我就说皇后这样精打细算不愿意得罪人,就算只是一个空壳的后位都要抱着,怎么可能来蹚浑水呢,原来是这对她这么有利益的。
“那好,就由你来处理吧,想必你这么迟来,应该也是去找寻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吧?”
“是的,可是臣妾却被一则消息震惊到了。”
“说。”
“带上来。”皇后对着身后的宫女使了一个眼色。
只见丽妃的贴身侍婢冬儿就被带了上来,嘴角还有着淤青。
“冬儿,把你告诉本宫的事情都对皇上说吧。”
丽妃的脸色立刻变得铁青,却碍于南屏野在这里根本不好发作。
冬儿害怕的看着一样丽妃,才胆怯的说:“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奴婢只是听命行事,奴婢真的不是存心要害素美人小主的。”
素美人用着颤抖的手指指着冬儿,懊悔的说:“冬儿,是你?本宫平日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害我?”
我莞尔一笑看向南屏野和素美人。“现下看来好像与冬梅无关了?不过素美人,你也不要急着生气,我们且听听冬儿怎么说吧,本宫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会变成本宫的婢女去下毒害你。”
素美人也很配合的做出了一个很惭愧的表情说:“华妃姐姐,都怪臣妾鲁莽,臣妾跟您陪不是了。”
“现在还不是陪不是的时候,我们且听听冬儿怎么说吧。”说罢我便把眼神转向了冬儿,再也不看南屏野一眼。
想杀人灭口不成
但是就在我把眼神移开的时候,眼角的余光还是看到了南屏野眼里的不安,因为他知道我的心冷了,我一再的告诉他要相信我,可是他一再的对我不信任。
他应该知道我现在正在伤心中了。只是现在更重要要安慰的人是素美人,他也无暇顾及于我。
我能说什么呢?这就是帝王,这就是我应该明白的事情,他对我有情,对素美人难道就没有情吗?
皇后一改往日的温和,一种干练的厉害色彩透露了出来。“大胆贱婢,你为何要下毒害素美人?”
“娘娘息怒,奴婢,奴婢是听命于丽妃娘娘的,之前丽妃娘娘还让私通华妃娘娘的侍女春风在华妃娘娘的安神茶中下毒。”
“贱婢,本宫平日里带你不薄,你为何要陷害本宫。”丽妃没有想到冬儿会说这些,面目狰狞已经失去了她平时有的风度了。就要扑过去打冬儿的时候被两个侍卫给拦住。
皇后哪里会放过这样的时机。“丽妃难道在本宫和皇上的面前还想杀人灭口不成?”
丽妃扑通的一下跪倒在地,爬到了南屏野的面前。不断的磕着头,“皇上明察啊,臣妾没有,臣妾真的没有。”
南屏野因为冤枉了我,现在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对着丽妃也是冷冷的说了一句:“皇后是六宫之主,一定会彻查清楚的。”
呵呵,还是这句话,我在这一刻不由得在心中感慨,其实每个女人在他眼中都一样,他是喜欢的,但是他却很博爱。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得到他的唯一。
“冬儿,你空口无凭,可有证据?”
原来你们是一伙的
“有,那毒药是娘娘让林太医给奴婢的,皇后娘娘可以招林太医来对峙。”
“传林太医。”
林太医来了之后供词和冬儿自然也是一模一样,无非就是说全部的事情都是丽妃指使的,包括我怕当时中毒也是她的伎俩。
虽然我中毒的事情我知道是她做的,可是我却想不到为什么冬儿和这个林太医会突然间反过来倒打丽妃一耙,只是在一边静静的看戏。
后来皇后又因为此时还牵扯到了春风,又让我们把春风带了出来,不过春风已经让若兰灌下了药,暂时说不出任何的话语来。
丽妃见到春风一言不发,更是愤怒:“原来,原来你们都是一伙的···”
“够了···”南屏野愤怒的一拍桌子,眼里尽是愤怒的气息。
“皇上,臣妾真的没有对素美人下毒啊,皇上明察。”
“你没有对素美人下毒,也就是对华妃下毒了?”南屏野深吸了一口气。“丽妃,你太让朕失望了。”
“皇上···”
南屏野别过脸去安慰素美人,再也不看她,无奈丽妃如何苦苦的哀求也没用。
皇后用着她母仪天下的姿态命人把丽妃想带下去关押,好好的查明此事。
可是很巧的确是因为丽妃的反抗,因为这样的拉扯。从丽妃的袖子中掉下了一张纸。
侍卫把纸交给了皇后,皇后一看,脸色大变。再小心翼翼的把那张纸交给了南屏野。
见南屏野见着那张纸而不断放大的瞳孔,我想那就是前些天若兰说的鉴定结果了。
“贱人,你给朕说说看。”南屏野徒手一甩,纸条竟然准确无误的就砸到了丽妃的脸上。现在的南屏野好像已经是我陌生的了。
是你做的吗
我见过他愤怒的样子,我见过他误会我的样子,我见过他孩子气的样子,我见过他帝王气魄的样子,可是却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就如同一个受伤的魔鬼,冰冷而恐怖。
丽妃捡起南屏野扔下来的纸,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变成了坚硬的。只是一张薄薄的纸,却仿佛不消一下就会被她戳破一般。
“是你做的吗?”
“皇上···”
“回答朕,是不是你做的?”
彤婕妤当然也适时的出现,说:“皇上,臣妾又当日这个太医的亲属,一直以来都是臣妾和若兰在照顾,为的就是让真相大白于天下,为麟妃的死因公诸于众的这一天。”
说话间,若兰已经带着一个年近五十的女子进来,看着她的穿着,虽然不算华丽,但是也算是整洁,这些年来,若兰倒真的是辛苦了。
“民妇罗太医结发妻子袁氏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袁氏,且把你知道的都道来。”彤婕妤走到了袁氏的身边,一如往常的优雅淡定说着。
袁氏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小册子。递给了彤婕妤,说:“民妇知道的就是这些,因为害怕民妇也如同夫君一般遭受不测,所以已经记了下来,如果民妇没有命活到真相大白的那天,也会有人保留下来,总有一天,麟妃娘娘的死因会真相大白,民妇也可以了却我夫君的一个心愿。”
南屏野快速的翻动着那本看起来已经有了年份的小册子,越看脸色越差,最后小册子还是如同刚才那张纸的命运一样砸到了丽妃的面前。却没有再说丽妃一句,而是愤怒的看向了彤婕妤。
人微言轻
用着深冷的声音道:“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朕?为什么要让麟儿枉死这么多年?还让朕宠信了这个贱人这么多年?”
“臣妾但是人微言轻。”彤婕妤倒是不慌不忙。
“好一个人微言轻,那今日你怎么就不觉得人微言轻了。”
看到了这样子的南屏野我仿佛真的是不认识了,但是今天的目的是什么我还是没有遗忘,所以插嘴说道:“皇上,据臣妾所知当日彤婕妤和丽妃姐姐,麟妃娘娘是好姐妹,当时麟妃娘娘已经香消玉殒,如果彤婕妤再告诉皇上是丽妃所谓,想来皇上也不会相信,那麟妃娘娘的死可就未必可以告之世人了,臣妾认为婕妤姐姐倒是为了顾全大局呢。”
“好啊,本宫知道了,原来你们都是串通好的,今日就是为了给本宫下套,为的就是这样。”丽妃不顾形象的狂笑了起来,夸张的动作让扎住头发的金簪掉落,一袭青丝也跟着洒落,顿时像极了一个疯婆子。
“麟儿是你害死的?”南屏野一点也不温柔的推开了刚刚还依偎在他胸前受惊了的素美人。强而有力的手狠狠的掐住了丽妃的下巴。
不知道是不是丽妃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没有了退路,反倒不求饶了。“是,因为我恨她,我恨他用着狐媚之术勾引着你,我恨她可以得到你所有的怜爱,我恨我自己只是因为我的父亲你才会爱我。你也是忌讳我父亲手中的权利,才会一直对我那么好。哪怕是现在,你在恨我你也不能杀了我,哈哈,是不是?”
“当真以为朕不敢杀了你吗?”
变得弱不禁风
“杀了我,麟儿还是回不来,你还是得不到你最爱的那个人,你只能对着那个长得像她的女人缅怀而已,我已经足够了,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看着丽妃挑衅的看着我的眼神,加上之前春风说的话,在加上若兰每次说到了麟妃的时候的吞吐之情,我到现在才终于明白。
原来只是因为我的相貌。
呵呵,南屏野,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吧?不对,应该是说我自己太看得起自己了。一个男人,一个君王,怎么可能有那么好的耐心,说会等我自愿的时候。
怎么会给了我那么多的殊荣。
难道真的就只是一见钟情吗?
我的腿一软,几乎快要站不住,还好冬梅眼明手快的扶住了我,只是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丽妃和南屏野的身上,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变化。冬梅紧紧的握住我已经冰冷的手,可是我却没有任何的感觉。
我的眼前一黑,直直的倒在了冬梅的怀中。
“娘娘,你醒了?”若兰守着在我的床边,脸色也显然不是很好,看样子她应该是守着我很久了。
想不到来了古代之后,我竟然会变得如此的弱不禁风。
“丽妃怎样了?”
若兰平淡的说:“被废除了妃位,关进冷宫。春风被关进了暴室,恐怕也是难逃一死了。”
“哦。”一个关进冷宫,一个关进暴室,应该什么事情都算尘埃落定了吧?可是为什么我没有放松了的感觉,反而觉得更累了呢?
“娘娘,该喝药了。”
看着若兰端过来黑乎乎的药碗,我的眉头皱了起来,喝药?有人在乎吗?
长得像麟妃
原来一直以来我不过就是一个替身罢了,我却还傻得以为每个穿越女都有那样的本事,都可以呼风唤雨,对一切的宠爱都接受得如此的理所当然,到最后才发现,原来都是可笑的谎言。
“若兰,你相信我也是因为麟妃吗?本宫长得跟她很像?”
“回娘娘,是的。”
其实在我问若兰问题之前我就应该要料想到她一定骨灰这样回答我,可是我就是想要问,企图想要从她口中得知我知道的并不是事实。
是啊,见南屏野的第一眼,他诧异的眼神,并不是因为我的美丽,而是因为我像那个人。
后来的碧绿色罗裙,并不是因为他的眼力好,只是因为他清楚的知道那个人要怎样才好看,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我一个人的认为,每一个都知道,只有我一个人蒙在鼓里。
“若兰,我好累,我讨厌这样子的。”说话间我已经如同一个小孩大声的哭泣了出来。或许压抑了太久,我现在就像是一次性爆发,想收却收不住。
若兰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我,听着我哭。
直到我哭到累了,从他的身上退下来,她才说:“娘娘,奴婢不可否认是因为麟妃娘娘才对您比对其他的主子不一样,奴婢也不可否认想过要靠您来为麟妃娘娘报仇。但是和娘娘相处久了才发现其实娘娘跟麟妃娘娘也不过就是脸想同罢了。麟妃娘娘看起来沉稳内敛,但是却心地太过善良,很多事情都逃避,最后连自己的性命也没有了。而娘娘虽然看起来很爱玩,可是却能够看清形势,知道什么是应该,什么是不应该。”
我现在不想见他
“那你直接说是我心狠不就可以了吗?”我实在是不知道若兰这话到底是褒义还是贬义,而我现在也没有那个力气去追究那么多了。只是一个劲的觉得心痛。
到底我是因为该死的自尊心而不甘,还是因为我确实比我想象中的爱南屏野呢?
“娘娘并没有心狠,如果娘娘跟麟妃娘娘一样的话,奴婢才要担心呢。”
“其实一直以来你就知道皇上喜欢我只是因为我的这张脸是不是?”这是我最想问的问题,可是折腾好久,我始终说不出口,而现在说出来了,又好害怕得到了我明明知道的答案,这也许就是人性心里的复杂吧?
“这个奴婢说不准,娘娘何不亲口问一下皇上呢?”
若兰的话就如同当头棒喝,但是即使我清楚的明白这事情也只有南屏野一个人可以说得清。
可是我不敢,我害怕从他的口里得到了让我窒息的答案。那个时候我是不是已然的无力了呢?
“皇上驾到···”说曹操曹操到,可是我现在最不想见的人也是他。通行太监尖锐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变得如此的刺耳。
我缩进了被窝对若兰说:“我现在不想见他,就说我睡下了。”
若兰会意的拦住了南屏野,因为我面向里面侧躺着,所以看不到他们是什么表情,只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皇上万福金安。”
“起来吧,华妃可醒了?”
“回皇上,娘娘刚刚醒了,但是说是身子太累,药还没有喝就睡下了。奴婢见娘娘真的很累,也就让她多做休息,药等醒来再喝。”
“恩,好你下去吧。”
“可是···”
名副其实的替身
“朕你也敢拦?”
这一句话说下去,让若兰再敢说什么,再机灵,也断然不敢再阻拦他了,可是现在我真的很不想见到他,听着他渐渐靠近的脚步,我的心跳却渐渐的放慢。
好在我是面朝墙壁,看不到他的表情,他也看不到我任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