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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脸气坏了的样子坐在了办公室的太师椅上,直到所有人都到齐了,才缓缓的开口说:“各位,在下对你们可会苛刻?”
“老板一直以来对我们都很好啊。”柯刮智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但还是率先回答了。
“其他人呢?如果对我有什么意见可以都提出来,我绝对不会计较。”
“老板很好。”所有的人都异口同声,可是好不好大家都心理有数,我自认为已经很好了,但是还是有人出卖,那肯定就是清风报社他们的老板对他们更好。
“老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吴勇仁也被我突然的一下严厉搞得晕头转向,在他的记忆里面我一直都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突然间就这样大发雷霆确实有点难以接受。
“我不管是你们其中谁做了这样的事情,我也不想多说什么,只是希望你们自己来找我坦白,如果我要查那也只是多个一天两天的事情而已。我不允许我的身边出现叛徒,从一开始给你们的记者守则里面就说的很清楚很明白了。你们都下去吧,我给那个人一天的时间,如果在今晚他还没有主动出来的话,我就会派人查这件事,那就让官府来处理了。”
火气很大
“老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报社除了内奸,我现在也不知道他是谁,但是我希望他会主动来找我,总之我给他一天的时间,好了,你们大家都该干嘛干嘛去。放心,只要你们是忠心的对我,我一定会给大家更多的福利,我们都是相应的,但是我的眼睛里面容不得沙子。我很累了,你们都出去吧。”
所有的人都走出去了之后我的头才剧烈的疼痛起来,丫丫的,真是太搞笑了,内奸,一直害怕这个事情发生所以对他们也是能怎样好就怎样好。
而且说起这个古代的老板我算是有人性中的一个了,跟他们一桌子吃饭,还给他们分红,丫丫的,古代有几个我这么人性化的老板,竟然还不知足,竟然出卖我,气死我了,气到我都胃疼了。
办公室的门‘咿呀’的一声被推开了,我连抬头去看一下是谁都懒得,用着很不耐烦的口气说道:“不是说了让你们都下去了吗?我现在很累,想要静一静。”
“看来我们的慕容公子火气很大哦。”
那怪腔怪掉,一听就知道是安宣泰这个没有人性的股东,来的正好,刚刚好给我做出气筒。
“是啊,火气能不大吗?这么大的一家报社只能有我一个人来经营,某些人知道自己是股东,分钱的时候也挺积极的,但是一天到晚就知道泡在青楼里面,你说本公子火气能不大嘛我?”
“哟,听起来还酸溜溜的。莫非慕容公子是断袖?”安宣泰看我一脸气愤的样子想要让我笑一笑,却不料他这样做让火头上的我,更加有借口可以借题发挥。
报社竟然出现了内奸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真的很佩服你竟然还有这个闲情雅致。”
“好了,思思。”
“叫我慕容公子,要不慕容复也可以。”
“好好好,到底什么事情让我们的慕容公子这么生气?”安宣泰拿起我放在办公桌上面的折扇轻轻的帮我扇着风,就希望我能够火气降低一点。
“我们报社竟然出现了内奸,你说气人不?”
“内奸?你怎么知道的?”
“今天我经过清风报社的时候竟然看到了他们也同样的进了软木材。”
“这能说明什么?”
“我们的软木材制作雕刻也就我们这里面的几个人知道而已,而每次用过之后我们都是用来烧火,根本外人就不可能知道,而卖木材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我们的软木材有什么用处,每次都是让冬梅去采购,也没有我亲自出面,运输的时候也是很小心,如果不是有内奸,我无法解释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总算可以对一个人说出我心中的想法,心里也自然就没有那么憋屈了。
“那你认为会是谁这么做?”
“我也不知道是谁,但是我想要查很容易,这个人会出卖我,自然是清风报社给了不少好处,这个人我一定要挖出来,报社要一直生意长虹的话就必须所有的人齐心,有这样的人在,我们还是会有人抄袭的。”
“那查的事情就交给我,明天的这个时候我想就会水落石出了。”
“先不要急,我刚刚跟他们说了,给他们一天的时间,如果今天还没有人来跟我坦白的话,你明天再查吧,每个人都有犯错的时候,自己认错和被抓住的定义不同。”
你是不是还在怨我
“你干嘛不说是你心软了,怕到时候让官府来处理。”
我笑笑的看了他一眼说:“官府我倒是不怕,我特那个人担心的是你,其实在出卖之前他的脑子也真的是很不灵光,要想想这个报社你可是股东啊,不都说大宇国的人没有人敢忤逆你吗?你的暴力也是众所周知的···”
“说下去。”安宣泰用着一种看不懂的笑容看着我。
我的天啊,我怎么忘记了他现在就在我的面前,我这样当面的批评他,要是他把我给毙了的话咋办?
“呵呵,没什么,没什么,咱们心照不宣就好了。”
“说吧,本王想听听自己在你眼中的看法。”
“那我说了。”用着很犹豫的眼神看着他,又补充说:“当然,这是我对你处事的看法而已,也是大家对你的看法,你不要想太多哈。”
“说吧。”安宣泰已经显示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铁面无私,冷血无情,残酷霸道···总之跟这类差不多的词都用到你身上是绝对有过之无不及的。你王府的地牢我也进去过,那些刑具看了都吓人,而且你那种杀人不眨眼的态度,估计那人落到你的手里绝对没有好下场。”一想到我当初要不是刚好有这胸前的胎记,都不知道被他折磨成什么样了,哪里还有什么后来,哪里还能开这么大的一家报社,哪里还能挣这么多的钱。
“思思···”
“请叫慕容公子。”慕容公子这几个字有那么难叫吗?怎么每个人每一次都会遗忘,忍不住给了他一个大白眼,本来心情就听郁闷的。
“你是不是还在怨我?”
星座
“怨你?你有什么好让我怨的?”
“当初我没有及时的认出你。”
“其实你要我跟你说多少遍,不管当初怎么样,我始终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但是我很感谢那个人,也很感谢有这样的一个胎记,要不然我现在估计不是毁容就是皮开肉绽。但是安宣泰,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不是她,而你的那个她又一直在等你,对她是不是很不公平?”
“思思···”
“好了,这里是我的办公室,我也不想多说什么。现在我挺累的,你能不能让我好好休息一下?”
安宣泰多看了我一眼,想说些什么,却好像一副不知从何说起的样子,最后也只能够走出我的办公室。
他走出去了之后我就拼命的想,到底要怎样才能够让报社独一无二的抢眼。而别人想要抄袭你都不行。
只要内奸一出,我就可以推出新款式,这样的话也就有保障了。
想一想我来到古代竟然不知不觉的快半年了,现在都是八月份了,八月份是狮子月,嘿嘿,下一个月就是我的星座月了,不知道运气会不会好一点呢。
星座?哎呀,我这个笨蛋,怎么现在才想起来。
只要在报纸哪里多设置一个星座版块,这些古代人根本就不认识,免费的给他们将运势,他们肯定会更热销。反正古代人也特别的迷信,我这个大笨蛋,怎么现在才想起来。
看来生意的问题是解决了。
解决了这个问题之后心情自然也会跟着比较好起来,拿起折扇就到其他人工作的地方转悠转悠,同时也观察着每个人在工作时候的表情。
明人不说暗话
其实看一个人有时候很简单,只要看他的眼睛就可以了,有做了亏心事的人他根本就不敢看你的眼睛。
所以我故意转悠到每个人的身边,然后呆上一小会,看看他们对我是什么态度。
基本上每一个都是对我笑了一笑,然后就继续埋头工作,他们最多是认为我在更加严格的要求质量。
只有一个人,他也跟着大家看了我一下笑了笑,可是我站在他旁边的时候他却变得不专心起来,拿着雕刻刀的手甚至有点轻微的颤抖,如果不注意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好啊,到底是第一次做缺德事的人,还知道心虚了。
“贺公子这个‘口’字刻好像不大严实,你瞧瞧,这里明明是完全封闭了,这里却并没有合拢哦。”
贺西风往下一看,刚巧他刚刚就刻到一个‘口’字,因为我在旁边他本来就已经心虚了,现在经过我这么一说,更是紧张了起来,失了分寸。
“老板,这是字体如此的。”
“哦,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我才疏学浅了。哎,我还是去后院厨房看看那些木材被烧尽了没有,贺公子过来帮把手可否?”
“老板吩咐就是了。”
两人一同到了后院,见四下无人,我也便坐到了一旁的石桌上,一手把玩着手中的折扇用着漫不经心的口气说到:“贺公子是个明白人,在下也不想拐弯抹角了。”
“在下不知道老板的话是什么意思。”
“贺公子,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不是吗?事到如今你认为单一的辩驳还可以起什么作用,明日只要安王爷一查一切便会水落石出,你说是不?”
坐下来,慢慢说
说话间表现出了很多的不在意,但是却无时不刻的观察着他脸上细微的变化,见他半天不语有接着道:“安王爷素来有着修罗王之称号,想必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他也有能力掘地三尺找出来,落入他的手中那可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老板,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安王爷?”
“我今天在办公室的时候就说过,我会等那个人自己来找我,可是你依旧没有,还是我找你的,而领你来这里自然也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故而才做出的决定。你最多也就是一个偷窃情报,对我来说很严重,但对安王爷来说却不值一提,如果这样的小事都要让安王爷插手,那我这个老板岂不是形同虚设?”我的目光开始透露出锐利,直逼着他。
“老板,我,我也是逼不得已的啊。”贺西风用着斜眼观察着我脸上的变化,这个举动虽然不大,当还是收进了我的眼中。
做戏?那我就陪你唱一出,不然可就浪费了你这么好的演技了。
原本打算如果是真的有苦衷我还可以从宽处理,现在多半看来是利欲熏心,而且就算到了现在,他竟然还胆敢在我的面全权衡利弊,这样的人,我岂能留在身边养虎为患。
心里虽是已经有了主意,但是还是装作无所谓的说:“坐下来,慢慢说。”
“小的有罪,小的不敢坐。”
“那你就站着吧事情的原委说一遍吧,我也可以酌情处理,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人向来赏罚分明。这么久以来你有功我从未遗忘,今天你有罪,查明了,我也断然不会姑息。”
逼于无奈
“老板,我是逼于无奈,小人家中的老母突然身患顽疾。小的的银两也尽皆快要用尽,但依旧不足,想着老板每次都打赏了那么多也便不好再向老板开口。”
“所以你就不惜背叛平日里打赏你的老板,去讨好清风报社的老板,用我们的机密来换取你母亲的医药费?可真真是个孝子啊,就是不知你的娘亲知道这医药费的来路之后是否依旧可以心安理得啊。”
他说道这里的时候我不由得轻笑的打断了他,枉费他还是一个书生,竟然连借口也变得如此没有创意,真当我慕思思是吃素了的不成。看来真的是我平时对他们太仁慈了,都以为我是病猫好欺负。
“小的知道这么做是缺德,当真是逼于无奈。那日我去抓药无奈身上银子不够,还差一副药的钱,可是大夫却说这药绝对不能间断,这个时候有人竟然帮我付了银子。我···”
“你就忙着报恩,连自己的老板是谁都忘了?”声音异常的凌厉,尖锐中还发出了讽刺的声音。
“不不不,小的不敢,只是当时家母真的需要钱,所以才会行差踏错,小的也不知道小小的一句话竟然会给报社带来这么大的事情。”
好小子,竟然一句话就把事情推脱得干干净净,放到成了是他的无心之失。这样的人留在身边是个祸害,但是如果让他离开恐怕会把报社更多的秘密带了出去,要收服一个人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特别是这样精明的人,这是第一次难免他会手忙脚乱,但是若是有了第二次,他绝对不会那么容易被我抓到了。
尽本分而已
似乎问题比我想象中的棘手,但是就他这样的一点错,让我把他交给安宣泰却也于心不忍。
罢了罢了,就做做收买人心的事情,只是日后对于他的事情就要加倍留心了,星座的事情我想也就要我自己亲力亲为了。丫丫的,挣钱就是不能省心点,我现在知道哪些有钱人怎么会那么忙了。
身边的人没得信任,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去干,想不忙也难啊。
“其实你也不必这么紧张,你办事我一直以来都是很信任的,所以也才没有在大庭广众里面揭穿你,既然引你来这里自然也不愿意让这件事让别人知道,要知道,失去了你我可就等于失去了左膀右臂,很是不舍啊。”虚伪的话说了一箩筐,就连自己都差点受不了了,只见贺西风好像还真的是相信了一般,眼睛里面冒精光。
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其实也听可怕的。
“老板言重了,小的也只是尽本分而已。”
“这次的事情虽说你是逼不得已,但是也损害了报社的利益,好在你懂得悬崖勒马,才不会让报社有更大的损失,也算是功过相抵了。这次的事情我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多加追究,但是我也绝对不是一个好惹的人,如果再有下次,那可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狠话我也已经撂下,从来都是和颜悦色的我现在说出了这样的话,他不是一个笨蛋,自然也知道了我已经火了,什么事情是适可而止相信他比我更了解,如果他还是那么贪得无厌那么就是自寻死路,可就怪不得我了。
少了你还真不行
“好了,该干嘛干嘛去吧,事情那么多,少了你还真的是不行。”
“是。”见他转身要退下,我又故意装作一副刚刚想起来的样子唤住了他:“贺公子的母亲可有好些?”
“托老板的福,家母现在的身体已无大碍了。”
“这样就好,我也可以放心贺公子能全心全意的为我效力了,等下去夏季那儿拿两支上好的老山参给你母亲熬点汤,老人家现在大病初愈最需要的就是补一补了,这里有十两银子你也拿去,谁说病刚刚好,可是还是要好好的照顾不可让它复发了。”面子上的事情也做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事情就不是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操控,我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老板,谢谢老板,想不到小的做出如斯事情老板非但既往不咎还对家母关心有加,小的当初真为当初不是人的行径感到惭愧,小的今后一定尽心竭力的为老板效命,死而后已。”
“我开的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报社,不要说得跟上战场一样,只要你有这份心就好了。好了好了,下去吧。等下要是让别人看到你这个样子我也不好解释。”
贺西风就这样退了下去,躲在暗处的冬梅和秋月也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