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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妖娆的女子是用气质吸引人,所以在我看来,她们顶多也只能算是二流。老鸨还给我留了一手。
不由得装作不悦的把手中的折扇轻轻拍在桌面上:“老鸨,你是怕在下没有银子付?所以才给我看这些姑娘么?”
对夏季使了一个眼色,她便掏出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跟着我一样酷酷的拍到了桌面上,老鸨一见到银票,眼睛又立刻放精光。
伸手要去拿,却被我用扇子轻轻的压住,她把手戳了戳自己身上的衣服,以表达她多么贪财的表情。
讨好的说道:“慕容公子说笑了,老身岂敢啊,这些姑娘公子若是不满意,那老身立刻更换,知道公子满意为止。”
“不必了,张某人今天只为目睹水仙姑娘倾城倾国的面容,若能在听上一曲自然是更好,多少银子,张某人都出得起,不都说你们‘万花楼’是销金窟么?那张某人还就想看看我的万贯家财够不够与水仙姑娘缠绵了?”
“公子说笑了,只是不巧的是水仙今儿个身子有些不舒服,所以可能无法接客。”
千金够了是奇迹
“我们这的芍药姑娘和水仙姑娘情同姐妹,要不让她来陪陪公子,不知可否。”
还情同姐妹,我真不得不为老鸨圆滑的嘴脸鼓掌,直接就说其实芍药也不比水仙差到哪里去就可以了,只不过这姐姐和妹妹之间到底还是有点区别的不就得了。
“不了,张某人今儿个就要水仙姑娘了。”
“这···那慕容公子请稍等,老身这就去看看水仙姑娘身子有没有好点。”
知道老鸨退下了之后春风才不解的问道:“公子,不就一个青楼女子,还故作姿态咱们还是回去吧。”
“不,会故作姿态的女子证明有点实力,我喜欢。”
最后的那三个字听到了她们的耳朵里面自然而然的不断冒冷汗了。
“可是她不是说身子不舒服吗?那我们明天再来吧,今日也很晚了,要是到时候宫门关了的话那就麻烦大了。”
“你是生客,任谁来了老鸨都会说身子不舒服,她们现在是看到了财大气粗的样子所以去跟那个水仙商量一下到底要不要见我而已。”
“为了一个风尘女子一掷千金值得吗?”
“春风,今天的你便笨了,我们今天花千金够的话那就叫奇迹了,呵呵。”话音刚落,老鸨人未到声先到。
“公子啊,老身刚刚去了一下水仙姑娘的房间,她的身子倒是好些了,可是水仙姑娘说今天想要休息,除非公子能够让她觉得抱病接客是值得的。”
来了,上个妓院还要出考题,真是无语到家了,不过也在预料中的是。用着纸扇不屑的把银票挑了起来,摆到了老鸨的面前。
老鸨不叫妈妈
温润的说:“这银票就当做是孝敬妈妈的,麻烦妈妈帮在下准备一下笔墨纸砚,张某人想给水仙姑娘作首诗,到时候再让水仙姑娘掂量掂量是否值得。”
“好好好,慕容公子请稍等。”一有银票可以收老鸨自然很愿意,连拿东西的速度都快了一大堆,可怜的就是我的那一千两,这钱啊,虽然不是我挣得但是一时间花了那么多,好像还是有点心疼的,想着后面的开销估计更大还真有点不过舍得,但是回过头想想,这小钱不出大财不入,算了,豁出去了。
“公子,您刚刚叫那个老鸨叫什么?”趁着老鸨去拿笔墨纸砚的空挡秋月俯下身在我的耳边问道。
面对秋月的问题我有点以疑惑了,难道在这里不这样叫?不过我还真挺不愿意那样叫她的,虽然我叫我现代家里的那位叫老妈,可是刚刚叫妈妈的时候还是有点别扭。“不是叫妈妈吗?”
“妈妈是什么?”
汗···我额头的黑线再次划出,但还是笑笑的对秋月说:“那要叫她什么?”
“哦,昨夜奴婢来这里,挺姑娘好像是叫她云姨。”
“你昨晚有现身?”奇怪了,秋月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按道理说这个老鸨也是聪明的一个人,她刚刚怎么没有联想到秋月。
“没有,奴婢只是顾了一个家丁去说而已,奴婢躲在暗处呢。”
“哦,原来是这样。”这样的话也才对劲,要不然我还真是郁闷了。
老鸨的把纸扑到桌面上,据我所知,四个人之中冬梅的计谋是最好的,那自然也是读过书的。
公子好才情
刚刚说起作诗,我就已经想到了套用古人的,无奈我的毛笔字实在不行,只好想了一个办法:“冬梅,你家公子我来念,你来写。”
这老鸨全部的经过都看着,反正这是架空的年代,诗歌随便我用,他们看了都会大赞好,而我连自己写几个字都懒得动手,让冬梅来代笔,那就代表我还不愿意那么快的展露自己,估计等下老鸨拿着诗过去的时候应该会夸得我天花乱坠了。
冬梅听了我的吩咐,立刻磨好了笔墨,等着我开口。
要写什么诗好呢?这个水仙姑娘看来就是有点才气,一定要说中她的心声,等下要跟她‘深入了解’才比较简单。
想了一想就直接用她的名字来命题好了,这样也就好办多了,这让我想到了黄庭坚的那首著名诗句,不由朗朗上口:“凌波仙子生尘袜,水上轻盈步微月。是谁招此断肠魂,种作寒花寄愁绝。含香体素欲倾城,山矾是弟梅是兄。坐对真成被花恼,出门一笑大江横。”
语毕,我不由得洋洋得意,架空就是好啊,要让我自己写出这样的诗句,自然没有那个本事。
自己满意的一笑了之后秋月也已经按照着我的话写好了,放在嘴边吹了吹便交给了老鸨。
果然,老鸨的贪财和世俗统统都是伪装出来的,因为她刚刚在被诗句震撼到的那么小小一瞬间已经尽收我的眼底。
这回没有再多的托词,直接就说:“老身去去就来。”
这回老鸨回来的时候不在发出声音,而是听到了另外一个银铃般的声音。
“公子好才情。好一个凌波仙子。”
蒙面水仙
老鸨忙着在旁边补充介绍说:“这位就是我们的水仙姑娘了。”
说话的女子面带薄纱,穿着一套白色的罗裙,系着一条白色丝带,小小分贝的声音,跟我现在特意压低成的嗓门想必那也犹如天籁。虽然没有给我仙女下凡的感觉,(因为当那天我看到自己穿着碧绿色罗裙的时候就自认为仙女了,这个美女她蒙着面纱,我自认为比她美,虽然我现在是慕容复的帅。)但是也给了我一种小龙女出现的姿态,早知道我就不叫慕容复,叫杨过了。
“在下这厢有礼了,只不过是在班门弄斧,水仙姑娘的姿态又岂是一句凌波仙子可以形容得了的呢?”好才情?那是肯定的好不,要不然人家一首诗能够流传那么久?那么出名,我只不过就随便拿出一首来用用,后面还多的是呢。
“公子有礼了,若公子不嫌弃的话请公子移步到水仙居,让小女子为公子抚琴弹唱一曲不知意下如何?”
“那是再好不过了。”折扇往手中一扣,比出了一个让白水仙带路的姿势。
白水仙也莲步轻移,那一步一姿态的走路步伐还真是让人觉得气质万千。
不过就是被那面纱给败了一笔,人长得漂亮就是要给别人看的,更何况她做的是青楼的这份工作,太过矜持了,放到显得有点做作。
水仙居也是以素雅为主题设计着,白水仙用着优雅的姿态打开了她的‘闺门’,细语到:“公子请。”
我才刚一进门,水仙居的门立刻被关了起来,春夏秋冬四个人被锁到了门外,我听到了她们好像在跟老鸨争辩些什么。
牛儿听琴
而白水仙在我还没有开口之前已经先解答了我的疑惑:“水仙居向来只有恩客可以进来,所以就要委屈了公子的四位丫头了。”
“不碍事。”原来是这样,这也正好是我想要的,少了那四个丫头,有些话能说不能说的我都可以自己掂量着说。
本来打算要开门让她们四个在外面等我,后来想了想,老鸨那么厉害的人物当然有她的招,我干嘛浪费表情。
果然,不消一会,外面那四个丫头的声音统统都安静了下来。
回头一看,白水仙已经坐到了她的琴案旁边,用手轻轻的拨动了一下琴弦,芊芊指尖按住其中的一根弦对我说:“不知公子想要听什么曲子?”
“在下对音律实在是八窍通了七窍,姑娘决定便是。”
听我这么一说,白水仙轻轻的‘哧’了一声,掩住笑意说:“公子果然风趣,那水仙就为公子弹奏一曲水仙自创的曲子让公子指点一二。”
“不敢不敢。”丫丫的,文绉绉的说到我自己一身的鸡皮疙瘩,古代人怎么就这么个麻烦,说个话都不能直接点。
‘铮铮铮’的声音传来,无奈我刚刚说的话还真的是大实话,对古筝真玩意别说我从来没有深入研究,就算是听到,那也只是偶尔的一两首纯音乐的调调让我感觉不错,就听几下而已。怎么可能听出一个什么所以然来。
“凌波仙子生尘袜,水上轻盈步微月。是谁招此断肠魂,种作寒花寄愁绝。含香体素欲倾城,山矾是弟梅是兄。坐对真成被花恼,出门一笑大江横。”
说来话长
细嫩银铃的声音更随着调调清唱出来,一点点淡淡的忧伤,一点点低沉。
即便我对音乐再没有研究,但是白水仙的歌喉我也不得不称赞一番,就我个人的眼观来看,这歌喉要隔现代的话准不会输给那些天后差多少。
“水仙姑娘果然好记性,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竟然就能完全记住,在下实在佩服。”哎呀我的妈呀,我能不佩服吗?这首诗想当初我背诵的时候可是花了整整二十五分钟才背出来的,所以记忆也比较深刻一点,要不是我们那语文老师说背不出来要干嘛干嘛的,我估计今天还会说我对诗词没研究。
所以我在这里真的是要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让我穿越到这架空的大地。架空就是好啊。
“不,水仙因为觉得公子写得实在是太好了,所以是一遍复一遍的看,所以才会那么迟去见公子。”
“水仙姑娘倒是一个爽快之人。”
“公子唤小女子水仙便可,烟花女子担当不起‘姑娘’二字。”
“烟花女子又如何?烟花女子只要有自己的梦想,自己的目标,那可以活得比任何人好,甚至更加潇洒,在我看来,水仙姑娘就是那出淤泥而不染的其中之一不是吗?”
“那是因为公子抬爱了,世人又有几个会如同公子这般理解?只道是水仙命贱罢了。”
“水仙能看到在下的诗句,也定是有点文墨之人,方才的琴声又如此动人,为何会沦落风尘?”
“此事便说来话长了。”
眼见白水仙的眼眶中好像有了隐隐的有了一成薄雾,看来这期间也有一段故事。
是因为那首诗吧
我这不摆明了揭人家伤疤了嘛,上青楼,当妓女,有几个是自愿的?
“对不起,在下失言了。”
“不碍事,倒是水仙失礼了,想起自幼家中贫寒爹爹便将我变卖给云姨,从小云姨便派先生教我们琴棋书画,云姨一直告诉我们,如果我们想要得到更好的,包括尊严,我们就必须努力,爬到最高。所以我努力了,坐到了花魁的位子,可是我去也才明白,不管你爬多高,妓女,始终是妓女,哪怕你卖艺不卖身。”水仙冷笑,拿起一小壶酒走到了我的面前,为我斟满,自己也喝了一杯。
看她一副超凡脱俗的样子,可是却对自己的身份异常的在意,我想她会这样毫无保留的对我说这些,只是因为那句‘凌波仙子’只是因为那句‘出淤泥而不染’吧?
“水仙大可不必自怨自艾,如今你能做得这个花魁的位子,又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
“花魁?不过也是一个虚名而已,还不是要讨好客人?待到过些年,人老珠黄,那时我又能保证稳坐花魁滋味。”水仙说完之后不由得自嘲的对自己说:“公子见笑了,真不知今天的我为什么话会那么多了。”
“是因为那首诗吧?”
“或许吧。”
“以你现在的能力,大有本事可以对自己赎身,可是你为什么不呢?”
“赎身?我一女子就算有能力赎身,我又能何处何从?再说,我既然坐上了花魁的这个位置,这京都之中又有何人不认识白水仙?”
“那不是正好,证明你名气大。”
“公子真爱说笑。”面对我这样的话,白水仙估计飚了一身的冷汗。
如意郎君
“如果我说你愿意和我合作的话,一年后我帮你赎身,而且你的以后我也可以为你铺路,甚至帮你找得一个如意郎君。”不是我夸下海口,南屏野再怎么说都是一个皇帝,到时候让他看到那个人不错让他们两个人认识认识联络联络感情,就白水仙这样的才情,又有谁会不愿意,而且她还是一个卖艺不卖身的主,这京都可是很多人想收她为妾。
我到时候让南屏野给指婚,怎么说也都是个正室。
“慕容公子?这京都中的王孙公子水仙也认识不少,可不曾有人敢如此夸下海口。”
“因为他们没有我的能力,而我也从来不说大话,答应你的事情我就自然可以做到。”
“既然慕容公子知道了水仙是万花楼的花魁,也就应该知道,如果水仙想要被人纳为妾室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罢了。”
“我刚刚说了,是如意郎君。”如意郎君的话已经很明白了,怎么可能让你去当什么富二代还是糟老头的妾室呢。“但是前提是你必须配合我。一年为限,明年这个时候我来为你赎身当做酬劳。”
“慕容公子,请恕水仙之言,公子凭什么断定水仙应该相信你。”白水仙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已经敛去了刚刚的那一丝丝惆怅,换上的是她在风尘中打滚多年练出来的干练。
没错,这才是我要找的人,我果然没有看走眼。
“你会的,有时候人只是需要一种感觉就可以下定决心,我也知道你的这个决心是一定会答应。如果你需要在下立下字据也无所谓。三天之后,慕容复的这个名字会在京都之中一夜升起如日中天。”
要我怎么配合你
水仙从头到尾的打量了我一下,寻思了一会说:“要我怎样配合你。”
“水仙不愧是水仙,我就说能当花魁的绝对不是一个如同刚才那般哀怨的人,这才是你的面目,哈哈,很好,我就喜欢这样的人。”
“喜欢?莫非公子所指的‘如意郎君’是公子自己?”
“不,我是不会和任何女子成婚的。”我要是娶了老婆,那还真就是缺德了,这种事情咱还是不敢做的,花心却不定心,到时候指不定还会落得一个钻石王老五的称号呢。
“那水仙可倒是要拭目以待了。”白水仙又往自己的杯中斟酒,这一回她没有自斟自饮,而是举杯说:“但是我相信慕容公子三日后的大名会如日中天,所以水仙愿意和你合作,不需任何字据。”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靠,喝酒,我的妈呀,这古代的酒可都是‘杜康’啊,一小杯下肚,那不是火辣辣的,早知道我会有这样应酬的一面在现代的时候就应该吧酒量练好。看着那杯满满的酒不由得犯难。
“诚意?”
“我们合作,你该不会还让我不知道你的容貌吧?”
水仙的眼眸轻轻一眯,薄薄的面纱也随之揭下,明眸皓齿,柳眉朱唇,响当当的一个美人,不错不错,而且还是一个爽快的美人。
为啥我不是慕容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