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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众蜘蛛们全听到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连这隔音能力超好的隔音门都阻挡不住的凄厉惨叫,令众人齐齐滑下一排黑线:玖夏,你丫的又做什么好事了?!!!而随后的声音解答了众人的疑问,“天杀的库洛洛!我的微型偷窥器!!!我的真人版的床戏!!我的俊美的腹黑女王受的碎镜美人的第一次啊!!!!!”
库洛洛转身,看到床上的景象时又怔了一步。
白皙的肌肤透着淡淡的诱人的粉晕,姣好的美丽身躯如蛇般勾着黑色的丝绒被子扭动。樱红色的粉唇诱人的半张,吐出一连串的呻吟声,而那双似星空的黑眸此时水汽氤氲,迷蒙的半张着斜目的看着库洛洛。
猎物心甘情愿的诱惑着蜘蛛,那么蜘蛛就会不客气的享用!
库洛洛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扣住碎镜纤细的脚裸,娇小白皙的足被库洛洛握在手中,手指恰似不经意的划过敏感的脚底心。引起碎镜身体更大的颤动,连口中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娇媚。
手指轻轻的在碎镜的脚上弹动,如在华贵的黑白色的钢琴键上舞动着惑人的旋律,库洛洛微微的低头,粉红色的唇印上碎镜丝滑般的肌肤,另一只手也用指腹轻轻的用将人的灵魂都迷惑的速度在碎镜的另一只脚的小腿上滑动。引得碎镜将细长的手指狠狠的掐入身下的绣着金色曼陀罗花的黑色床单上,带起一道道的褶皱。
“唔……”细小的轻泣声在这个漫着粉色气息的房间中响起,碎镜的脸上带着痛苦又泛着快感,圆润小巧的脚趾全都紧紧的索起,手指将手中的床单更加用力的扯动。
“舒服吗?”温热的气息吐在敏感的膝盖内处,引得碎镜的身上泛起一片敏感的小疙瘩。
“不说吗?镜。”微微拉长的语调带着细细的笑意,库洛洛伸出红舌,轻轻的舔去碎镜身上还带着的一颗未落下的小水珠,如愿的听到碎镜的口中吐出性感的娇吟。
“啊……”碎镜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变成一团迷雾,找不到思绪,找不到出路,只能顺着自己的感觉发出声音。
“啊……库……”碎镜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扯着库洛洛的黑发,身体上泛起的快感让碎镜是拉也不是,推又不知该拿自己身上的燥热该如何做。只能保持着拉着库洛洛头发的尴尬动作。
“怎么了。”气息抚过小腹,令碎镜更加不知如何。
“不说了吗?”库洛洛的嘴角勾起更大的弧度,红舌狠狠的钩入碎镜小巧的肚脐,强烈的快感令碎镜敏感的勾起身子,口中带出更大的呻吟。
“啊啊啊啊!!!!”碎镜只觉的一道白色的光芒闪过,一道浊白的液体从身下射出,随后抓着库洛洛黑发的手也无力的滑落,而自己的脑袋除了一片白色,再也没有其他……
“泄了呐!”库洛洛看着碎镜更加迷茫的表情,脸上露出优雅的微笑,“那么我就开动了啊!”
约定
库洛洛一只手正在碎镜的耳边,半撑起身子,另一只手轻轻的在碎镜的脸上滑动,带着淡淡的微笑,低头吻上碎镜半张的红唇。
今晚,你逃不了啊。镜!
库洛洛深深的吻住那抹朱红,手从碎镜饱满的额头向下滑去,扫过粉嫩的脸颊,轻轻的在碎镜的下巴与颈部处流离,轻扫。
现在宛如只有十一二岁的碎镜,即使还没有喉结,但手的抚过还是带着不容忽视的瘙痒,头部轻轻的转动,未来得及咽下的津液从二人紧紧贴合的唇角滑落。
“喜欢这种感觉吗?”库洛洛的左手重重的捏上碎镜胸前的一粒可爱的红果,原本柔嫩的果实早在之前库洛洛敏感的触碰下就坚硬的挺直着,绽开着散着粉色乳晕的花朵。
“唔……啊哈……”在库洛洛有些恶意的挑逗下,或轻或重的拿捏,令碎镜不停的娇吟,“不……要……啊……恩……库……”
库洛洛看似悠闲的在碎镜的胸口悠闲的打着转,有意无意的避开碎镜胸前最是敏感的地方,双手缓缓的在这具几乎令人发狂的美丽身躯上用手指弹奏着只有他们二人才听得见的旋律。
“呵呵,镜要是不说的话,库,又怎么会知道镜舒不舒服呐。”库洛洛淡笑着,也只有他自己才明白自己的忍耐就快要不受控制了。
“舒……服……啊哈……”碎镜有些狂乱的甩着长发,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快要被火烧尽。迷茫水润的眼睛看着上边的库洛洛,双手狠狠的缠上他的肩,明明紧贴着自己的肌肤也是差不多的炽热,但……自己就是觉得好凉快……
“呵呵,镜真是心急啊!”库洛洛顺手勾住碎镜不盈一握的纤腰,自己向后倒下,让碎镜双腿分跨在自己的腰侧,双腿大分的坐下。
“库……啊!”碎镜刚刚开口,身体中的一丝异样令他尖叫出声。
“不要乱动啊,镜!”库洛洛略加用力的按下微微起身的碎镜,涂着冰蓝色膏状的手指在碎镜的□中缓慢的抽动。
“啊哈……库……”带着快感的轻泣呻吟缓缓的从碎镜的口中吐出,碎镜垂在身侧的双手扣上库洛洛的肩膀,无措的喊着库洛洛。
“我在这里。”库洛洛仰起上身,另一只手从碎镜胸前的红果处移开,勾下碎镜的细颈,四瓣红唇相贴。趁碎镜沉迷在那抹吻中,库洛洛又伸出了两根手指插入碎镜的放松的身下。或是无意,库洛洛碰到碎镜体内的一处凸起。
“啊啊啊……不……不要碰……那里……啊哈……库……”快感的泛滥让碎镜只留下迷离的泪水。
“原来在这里啊!”库洛洛又勾起那抹微笑,手指抽动着,时轻时重的触碰着碎镜体内的那颗凸点,令的碎镜只能因快感仰起头颅,大张着红唇,如脱水的鱼儿般大口的喘息,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嘴中来不及咽下的津液留了出来,滴落在库洛洛的胸前,刹那间,黑色的眸子更加深沉。
库洛洛猛地抽出手指,将自己努力控制的欲望抵在碎镜的幽穴外。像是感应到危险,碎镜耐住体内及其叫器的空虚感,刚刚有所动作,就被库洛洛制止。
“镜,我说过了,今夜,你无处可去!”库洛洛伏在碎镜的耳边,红舌时不时的轻舔过碎镜可爱的尖耳朵。慢慢的将自己的欲望送入碎镜的体内,但谁知,碎镜的耳朵可是极度敏感点,被库洛洛这么一弄,碎镜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直接滑落,原本还在慢慢的送入的欲望,就这样由于体位与体重的关系,直接的滑入碎镜的体内。
“啊~~~~~~”
“恩啊~~~~~~”两声闷哼声响起,二人的脸上全是被快感充斥的快乐。
库洛洛将双手扣住碎镜的芊腰,缓缓的抬起一点,又重重的挺入碎镜的体内,按照浅出深进的旋律运动着。
“唔……嗯哈……慢……啊……慢一……恩啊……点”
“不会啊,镜,你的身体是让我更加的快啊!”库洛洛恶意的动了动埋在碎镜体内的欲望,并且擦过柔嫩的肠道粘膜上的那颗小点,顿时引得碎镜娇吟不断,肠壁更是一连阵的紧缩。
“啊啊啊!!!”碎镜尖叫出声,浊白的液体飞溅到身下库洛洛的嘴边。库洛洛黑色的眸中闪着几丝不明的光芒,伸出红舌,引诱般的舔去碎镜的□,看着碎镜心中一荡,肠壁猛地缩紧,而后,感到身体的深处流入了一股炙热的液体。
“还没有完啊!”库洛洛翻身压下碎镜,一个用力,让碎镜呈倒跪着,还埋在碎镜体内的巨大的欲望再次苏醒,狠狠地撞击着碎镜那脆弱的内壁。
“啊哈……不……慢……啊……呃啊……恩哈……慢点……啊哈……”
欲望浅浅的出来又深深的挺进,带出的沾着白色浓稠□的红色媚肉令库洛洛几欲发狂,狠狠的占有着身下的躯体,库洛洛与碎镜沉迷在肉体的欲望中……
番外 在飞坦的房间内
带着微微的晕眩,碎镜张开双目,入帘的却是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膛,碎镜晃了晃还未清醒的头脑,手微微动了动,想支起身子,但一动微小,就全身酸痛,好像全身骨头被打折了,又重新接回来一样,更让碎镜感到晴天霹雳的是,身后那一处,他明显感到有东西还在后头,涨涨的感觉直达碎镜的大脑。碎镜微微抬头,库洛洛温和平静的睡容出现在碎镜的眼中。这下,碎镜就是再迟钝也明白这身后的东西是什么了!红云顿时溢满了碎镜的俊脸。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碎镜努力平静呼吸,慢慢的回想,药屋中的液体,再是飞坦的闯入,液体融在空气中,昏倒,失忆,缩小,然后是……觞香散!!!然后他和……库洛洛……
碎镜真想一头撞晕自己,该死的,他居然和库……碎镜咬牙忍住酸胀缓缓的直起身子,身后的那根东西慢慢的滑出身体,这过程让碎镜本来有些苍白的脸颊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碎镜慢慢的以不惊动库洛洛的速度走下床,体内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的流下,让碎镜头昏的几乎晕了过去。
碎镜慢慢的抬起手来,果不其然,手关节的内侧有着一个金色的印痕,荆刺藤般的花纹绕住半边,中间连接着一个小型的带着五芒星的魔法阵——精灵的契约,与之共存的双生伴侣契约!精灵只会将身体交给自己所证明的伴侣,而一旦结合之后,身体上的左手关节处就会自动的浮现出这个印记。这个契约也就证明了,他碎镜·圣·卡诺其亚,今生都将与库洛洛·鲁西鲁有着斩不断的牵连!
碎镜看着镜中的自己,贝齿紧咬,这该死的,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
柔顺的长发有些凌乱的披在身上,嫣红醉人的双颊,朦胧惺忪的双目,红肿诱人的双唇。看上去根本就是一脸度过了一场很愉悦的性事后的表情啊!再加上脖子上,甚至连下巴处都有的青紫吻痕,看的让碎镜更是头冒青烟,这……这……而这时碎镜又回想起昨晚上自己是如何没有形象的在库洛洛身下不顾矜持的要求库洛洛再快一点再深一些的样子,现在的碎镜几乎要自暴自弃的崩溃了!
“天啊!碎镜,你被吃了?!”娇媚的声音出现,碎镜不用转头都明白自己家的无良二弟正在一旁。
“那包觞香散是水色放的吗?”碎镜闭眼靠在白色的陶瓷墙壁上,却意外的听见猛咽了口口水的声音。“花洛!”咬牙的声音出现。><||||
“咳咳,这可不能怪我,你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流口水的啊!”花洛瘪瘪嘴,真是的,谁说他长得引人犯罪的!明明是碎镜好不好!!!
“花洛。”温柔的快要捏出水来的声音成功让花洛住口,“好了,是水色了。不过是我告诉他的了。”
“我就知道。”碎镜慢慢的清理着身子,一边略显无奈的说道。
“谁让你自己这么不小心,被自己弄得药给弄倒了,解药还诡异的要死,不在七天内解了,就一直是那种小鬼的样子,而且还是与自己本性相反,;‘北风残月’的解药就是觞香散这个春药,而这解药还是要对中药之人有意思的那种!这其中,我们看来看去也就库洛洛一个人能看上眼,我就让水色试一下了。你看,你不是恢复了吗?”
“但结果就是我和库定下了这契约!”碎镜头痛的摇头。
“这我也没办法啊!谁让你不小心了,再说,我看着库洛洛就不错啊!你就从了吧!”花洛绽开无良的微笑说道。
“你可以走了!”碎镜一掌打散光幕。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某只不怕死的留下这么一句话。
“碎镜看着镜子妖娆的身影,再次狠狠的捏捏手心,一脸愤恨又无奈的摇头。
碎镜走出浴室,看着还在床上的库洛洛,眼神有些复杂。最后只是摇了摇头,转身离去,身后飘下一张纸片,落在库洛洛的身边。
经过飞坦房门之时,碎镜看看了那扇门,手轻动,一株绯色的曼陀罗转入房间,隐去了身影。
之后,缓缓醒来的库洛洛想去抱碎镜的身体,但意外的是一片空白。库洛洛的双目敏锐的看到那张画着金色曼陀罗的纸片。
库洛洛:
我离开了这里,要想找到我的话,就走出流星街吧,等你变强的时候,我们再见吧!那时候,我们分一场胜负吧!
碎镜
库洛洛看着这张伯伯的纸片,脸上勾起一抹危险的微笑,镜,那你就等着吧,你说过要一直陪在我的身边的,那下次见面时,我绝不会,绝不会再让你离开!
蜘蛛对猎物可是很执着的!
库洛洛整理好衣服走出房门,让所有人到客厅集中。
“咦?飞坦呐?”信长看到所有人就只有飞坦没在,出声问道。
“我去看看他。”侠客咪咪笑得说道。
“哦,叫他快一点,那些大型垃圾先不要管啊。”信长直觉的认为飞坦还在弄那些鞭打拷问。
“知道了。”侠客走进飞坦的房间,但在也没出来。
“我去叫玖夏。”信长走到玖夏的房门,一打开就看见某女人双目发光的看着荧幕上那些真人的男人脱光光的在那嘿咻嘿咻,当下自觉的拉上房门,怀疑自己是不是脑筋坏掉了,居然去叫这个诡异的女人……
但飞坦遮着脸走出房间,而侠客在后头笑得像偷了腥的猫一般时,玖夏直接飞扑过去,抱住飞坦,“555555555……小弟啊!姐姐没能保住你的贞操啊,让你被侠客这个白眼狼给吃掉了……5555555……”
众人黑线加大汗的看着某厚脸皮的女人光明正大的在众目睽睽之下滴眼药水,然后抱着飞坦开始大哭特哭,一副天塌地裂世界末日的样子。
“玖夏。”库洛洛轻声说道,而后某女人立马收了眼泪,一脸严肃的直视前方。
虽是早已习惯这家伙的反复无常加无事干嚎,当众人还是将很是同情的目光投向了倒霉的第一受害者飞坦。
“父亲离开了这里,留下了这张纸片,所以,我们去外边吧!离开流星街,有更大的天空等着我们!”库洛洛看着一脸兴奋的众人。
“离开这里,当然要了,我在这里都找不到有让我打得痛快的对手了,出去这里!!!”
“啊啊啊!!!又有新的帅哥了!!!”
“外边啊!一定很有趣的啊!我的手机也该新换换了!”
“外边的游戏应该有很多吧?”
“出发吧!出发吧!”
这一天,一群蜘蛛走出了流星街,这一天,世界的格局开始变化……
第一卷:生存于流星街 番外 在飞坦的房间内 (完)
侠客来到飞坦的房间门口,门未关紧,里边隐约传来一声声带着微微轻泣的声音。侠客有些好奇的打开门,看到门内的光景时,愣了好一会,但随后反应过来,带着一抹可爱的狐狸笑,灵巧的钻入门内,无声的关紧了那扇黑色的门。
门内,暗红色的大床上,碧绿色的蔓藤蔓延在床上,中间开着朵朵绯色的曼陀罗花,缠绕在那床的边缘,而床上的拥有着一张比女生还要美的脸庞,娇小的身体陷在柔软的被单中,脸上带着微微复杂的表情,似快乐,似痛苦。下身无助的在那红色的被单上磨蹭,但还是解决不了身上的那种空虚感。
侠客当然明白让一向脾气火爆又表情冰冷的飞坦变成这样子的原因,不过,飞坦在他姐姐日复一日的偷袭下,这抗拒春药的抵抗力也应该是属于顶尖的,难不成……玖夏又发明新的春药了?(柠檬:这绯色的曼陀罗花就是春药啊!碎镜:不是哦!绯色的曼陀罗花只是迷幻剂而已啊!柠檬:那为什么飞坦……碎镜:绯色曼陀罗花的确只是迷幻剂,但要是碰到血,就会变成强烈的春药啊!柠檬:你是故意的吧!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碎镜(温柔无辜的微笑):我真的不知道飞坦的房间里有血哦!只是让他睡个好梦而已啊!柠檬:……)
侠客不在想着这个问题,因为床上的飞坦察觉到了他的存在,正半眯着眼睛看着他,红艳的脸上带着□的迷离,“侠客?”
有着疑惑的声音,因为药物的原因,原本冰冷的声音带着柔软,乍听之下,像是撒娇一般的呢喃。或是被自己现在的声音给吓了一跳,飞坦不再言语,闭上眼睛,半张着嘴,努力地保持着自己最后的理智,静寂的房间内响起着飞坦重重的喘息。
过了好一会,飞坦有些挫败的发现,自己非但没有恢复理智,反而在侠客的注视下身体更加的兴奋。身上也传来的更加强烈的空虚感。
侠客看着快要被药物所控制的飞坦,半退的的衣裳,隐隐约约的遮住重要的部位,但,胸前的两点红缨因为激烈起伏的胸膛而若隐若现的从衣服中探出,略长的指甲深深的刺入掌心,细细的流出一丝红线。侠客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身体的最直接的反应让他的眼睛中戴上了一层深红,放着到嘴边的美食不动,那不是脑筋有问题就是性无能,而侠客两者都不是!
侠客漫步到飞坦的面前,看的着床边的一个深色的箱中放着一箱子的****玩具,侠客才想起,今天是星期六,照玖夏的习惯,今天藏与飞坦房中的应该全是这些□道具,侠客拿出最上层的那个制作精巧的手铐,向飞坦落出一个灿烂的微笑,他决定了,今天,就让他来好好的品尝这道绝对美味的大餐吧!!
“你要……啊……做什么……啊哈……”飞坦气喘的说道,这该死的春药,死女人,待会你给我等着!!
“当然是……”侠客利落的将手铐拷在飞坦的双手上,俯下身在因为他的触碰发出一连串娇吟的飞坦的耳边,轻轻的呼气,“享用一份大餐了。”
“啊哈……啊什……恩啊……么?”飞坦瞪大眼睛。
“啊,不要这样的看着我啊,我会忍不住绝这样把你吃了的。”侠客吻了吻飞坦的眼角,然后埋头在飞坦的颈窝处,或轻或重的吸允着飞坦带着血的味道的肌肤,烙下一个又一个的红印。然后吻渐渐的上移,细细的亲吻着飞坦的脸颊,双手灵动的解开那只剩一半扣子的的上衣,一只手钻入飞坦细腻的后背与床的细缝里,手指轻轻的弹动,有意无意的慢慢的滑动,带出连连的暧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