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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云飞翼说着,转身看向窗外,仿佛他要杀的人和他一丁点关系都没有。
云飞扬激动起来将手里的手杖丢掉展开手臂阻挡着:“要杀就先杀了我。”
凌儿继续伸手拽拽云飞扬:“飞扬哥!”
云飞扬回头看看凌儿,目光里的是恋恋不舍,曾经眼见自己亲妹妹堕崖无法伸出援手,已经让云飞扬痛彻心扉。更何况现在有危险的是凌儿,云飞扬这一次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度发生在眼前。
凌儿给了他一个超级阳光的笑脸,云飞扬一怔,这样的危险时刻她还笑得出?
云飞翼等了大约半分钟没有枪声没有悲呼,什么都没有,意外回身:“你们在等什么?听不明白我的意思吗?”不悦。
蒙面人根本毫无开枪的意思,反倒是面对他站着,枪已经掉转,乌黑发亮的枪口对着云飞翼。
“你们……”云飞翼有些意外。
“他们不会进来帮你了!”其中一个蒙面人摘下面罩,赫然是步青云:“外面的人都已经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
云飞冲没有太吃惊,表情仍旧保持冷冷淡淡,没有说话沉默了许久,现在这整个院落没有他的援手。
云飞扬看着面前的这一切,一丝放松,一丝释然,一丝伤痛,一直以为自己冷眼旁观云家上下的争权夺利已经超然世外,可飞翼的所作所为让他不得不防备,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料事如神,却原来还是遗漏了太多的事没有照顾到。
云飞翼低垂着脸,双手抱肩食指轻轻扫着自己的眉毛再度笑得很邪恶:“哼,你以为你们把院子里的那些废物解决了就摆平了一切么?”
“怎么,都到这样的情况了,你还要夺大位么?”步青云对云飞翼的镇定自若深感佩服。
外面远远传来一阵枪声,云飞冲斜低着头嘴角挂着邪恶的笑容:“那些废物不过是一些吸引你们注意力的靶子而已!现在才是来真格的,目前整个云家已经被包围,这样吧,老老实实把云家交给我,我会考虑放过你们!”云飞翼得意忘形。
外面的枪声密集起来,情势瞬间逆转。
凌儿的手抓住慕辰君的胳膊,慕辰君轻轻跨过凌儿的胳膊,凌儿前行一步并排与慕辰君、龙泽傲站在一起。慕辰君依旧挡住凌儿半个身子。
“哦,对了,慕凌,我想我刚刚说的话,你该听懂了,既然这房间里很多都是你至亲至今的人,这样吧,如果你留下,我或许会放过他们,甚至是他云飞扬!”云飞翼伸手指着房间里的人。
“住口!”云飞扬简直快接近暴走状态。
慕凌放开慕辰君,绕过龙泽傲和几乎暴走的云飞扬,缓挪莲步面带阳光乍现般灿烂的笑脸:“飞翼哥,这屋子里的确实都是凌儿至亲至近的人,你的提议……”
看着凌儿如此柔情似水的表情,倾国倾城的姿色云飞翼有些痴迷一切戒心在这样的情景下彻底崩溃,外面的枪声和厮杀声传进来却入不了云飞翼的耳朵,两只眼睛只看着凌儿。
“我的提议如何?”云飞翼继续失神。
凌儿终于走到他面前,目光一直没有离开云飞翼的双眼。
云飞扬本来几乎要暴走的,不过看到了凌儿那灿烂的笑容,顿住,和龙泽傲、慕辰君对视一下。
哎!人就是不能太过自信,自信过头就是自大,云飞翼根本就不了解凌儿,她对挚友亲朋深爱到极致,却也是个绝对不受威胁的人,所以拿她珍惜的人来威胁她就绝对是给自己点了颗超级当量的原子弹。
倘若凌儿的笑容约迷幻越灿烂,那么就意味着……龙泽傲想起与凌儿的头两次见面,想来浑身一抖,危险,不,简直就是惊悚的体验。
慕辰君太了解凌儿了,心中突然觉得云飞翼这小子怪可怜的,想法还没成型,就听到了云飞翼的惊声尖叫,随即就是他满地打滚。
凌儿的笑容依旧灿烂,低着头看着还在翻滚的云飞翼,柔声细语的说着:“云飞翼,你觉得慕家的大小姐是好惹的么?你是大脑萎缩小脑进水吗?敢拿我的亲人来威胁我?还要我陪你?告诉你,目前为止,敢对本小姐动歪心眼的花花公子基本都残废了!你……也……不……例……外!”
“你敢打我,就不怕外面的人杀进来,把你们都杀光吗?”云飞翼蜷缩着身体打滚,冷汗冒着,咬着牙碎念着。
“哦,那可要恭喜你了,我想你看不到那么血腥的场景,因为你等不到那个时候了!”凌儿眯起眼睛笑,小拳头攥起来一拳过去,云飞翼的眼睛成了独眼大熊猫。
凌儿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云飞翼突然了解到一件事,那就是外面的人不及时进来,慕灵所说可能真的会应验。因为猝不及防被攻击重要部位所以他根本无法站立起来反击。其他人没有上来的意思云飞翼仍旧认为他们是深受威胁而不敢动手。
“这群龟儿子为啥子还不进来?”云飞翼咒骂间躲闪着凌儿的攻击。
门终于开了,云飞翼好像见到了救命神仙:“快!把这母夜叉给我拖走!”
凌儿站起来,双手攥拳:“我?母夜叉?云……飞……翼!”几乎又要冲过去,可被进门来的人一把拦住:“好了,好了,你再打下去要出人命的!好歹他是云家人,交给云老太爷处理吧。”声音柔和,凌儿才没有冲过去继续暴打。
云飞翼抬起头一只眼睛眯缝着看,愕然,进门的竟然是慕易。
“为什么是你?”云飞翼瞠目结舌。
“为什么就不能是我?怎么就不能是我?”慕易将枪交给其他进门来的家丁,伸出手和凌儿默契的击掌。
慕辰君保持着一贯不温不火的态度和语速说着:“你想得到的我们也一样会想到,你会有第二手准备我们并不意外。就如凌儿所说的换位思考而已,很简单的道理。”伸出手摸摸已经走到身边的凌儿的头顶,疼惜。凌儿给了慕辰君一个温柔的微笑。
其实一切就在他们刚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悄然开始了。
云飞翼无话可说,低下头,坐在地面上如同一条死鱼。云飞翼是宗族直系所以需要召集全宗族的人在宗庙祠堂上审问处理,所以云飞翼暂押柴房。
纷乱的局面被很快被拨乱反正。一切终于平静下来,落座后重新上茶,云飞扬端起茶杯目光落在对面一派安然的慕辰君身上,他的城府究竟有多深?看不透,探不到底,云飞扬第一次坦白的承认此生此世决不与慕辰君为敌,不光因为自己和他是莫逆,更因为慕辰君总是那么的镇定自若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他永远无法猜到慕辰君会想什么,更何况慕辰君的身旁还有一个古灵精怪的慕凌。
看向慕凌,这个聪明的小女人总是那么的目光敏锐,她的眼睛似乎总能看穿很多事很多人,甚至包括自己,自己在她面前几乎是透明的毫无秘密。
“真是多亏了这些年轻人才让这一场滔天大祸得以平息,老朽感激不尽哪!”云家的老族长说着心里话看向房间中的这些年轻人。
“您过奖了,这些年轻人都还经验浅薄,还需要历练!”慕尧熙谦虚着却也骄傲着。
“各位也都累了,来人哪,带公子、小姐们去休息。”云老族长松了口气吩咐着下人们。
站起身,凌儿跟着哥哥们走出上房屋,进了客房被云家的小丫环伺候着洗过热水澡后就寝,躺在床上慕凌很快就入了梦乡,梦里是自己的家,天津的家、北京的家、上海的家,迷迷糊糊的甜蜜微笑着就进入了深度睡眠。
第十节 畅所欲言
睡觉是件很惬意的事情,要不是有人叫凌儿几乎是不想起的。只是都晚上了还没醒让关心她的人都很紧张,因为凌儿每次睡好久就意味着因为身体虚弱不是病了就是又出什么毛病了,凌儿揉揉睡眼惺松的大眼睛坐起来:“怎么了?”
“你还真能睡啊,你知不知道你每次睡很久就让人心里不踏实?”龙泽傲坐在桌子边喝着茶。
“我睡一会儿都不行啊!”凌儿还没醒。
慕尧熙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摸了下凌儿的脑门儿确定她不发烧而且看上去小脸粉扑扑的很安心:“起床吧!我的宝贝凌儿!”
慕凌感到一阵窝心的幸福,头靠着父亲的胳膊搂住:“爹地。”“嗯?”慕尧熙疼爱的问着。
“灵儿想家了!”慕凌说着。
慕尧熙微笑着:“因为我的宝贝灵儿还有伤,而且这些伤都因云家而起,所以云老族长坚决要多留咱们在这云家住一些日子。而且咱们已经和云家已经是生意上的伙伴,为了生意也要多留些日子。以后啊有你辰君就能稍感放松了!”
家族的生意将来会交给慕辰君和凌儿来处理,慕尧熙对这个小女儿独到的生意头脑很赞赏,更因此把她像儿子一样看待。
“嗯!”凌儿理解父亲,慕家家大业大,作为族长的父亲□乏术,在这样的年代里摒弃重男轻女的思想,把女儿看得和儿子一样的份量父亲少之又少,凌儿珍惜父亲眼中的这份平等。
“行了,起床吧。”慕尧熙带头站起身下了楼。
云家虽然比不上慕龙两家的家业但在重庆乃至四川都是数一数二的。所以晚宴的排场自然也就逊色不了,为了洗尘似乎这里的所有乡绅氏族都来了,席间还有一些军阀落座。
凌儿跟着父亲坐在主席,其他席的人投来的目光中含有的意味实在很丰富,凌儿决定视而不见。
“凌儿!”慕辰君在凌儿身边小声说着:“父亲在你没醒的时候跟我说,你是他眼里的第五个儿子!”
凌儿当然知道父亲的意思,其他几位哥哥都不是经商的材料,看来自己真的要当他的女儿兼儿子咯,微笑:“好啊!”
应酬是必然的,慕尧熙真如其言,把灵儿如儿子般骄傲的介绍给其他人,在惊艳、诧异、不解、怀疑等等等等目光中凌儿自信坦然的应对着。
慕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凡重大场合由族长亲自引荐给重要客人的成年子嗣将成为慕家未来的领导核心,这样的隆重介绍除了慕辰君就连慕辰炜都不曾有过。
凌儿回到主席看着有些发怔的龙泽傲,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失魂落魄的,你怎么啦?”
回神过来的龙泽傲顺口答音规避着凌儿问询的目光:“没什么。”龙泽傲一丝心痛,这个小女人已经成为慕家不可或缺的领导核心,那么未来的某一天一定会彻底离开他。
喝酒、喝酒、再喝酒,客套、客套再客套,如此循环往复,终于将该喝趴下的人都喝趴下了凌儿才和辰溜达回桌子。
“灵儿,你没事吧?”龙泽傲有些担心。
“还好!”凌儿其实说得不很自信,穿越进的这个身体至今还不曾喝过酒,更没一次喝这么多酒。
“这是几啊?”龙泽傲伸出一个手指头在灵儿面前晃。凌儿笑而不答。
龙泽傲扁扁嘴:“看来是喝多了,连数都不会说了!”凌儿突然间把龙泽傲的手指抓过去吭哧一口。
“哎呀!疼!”龙泽傲忙抽回手。
“知道疼啊,那就是没喝醉!”凌儿点着头说着。
“嘿,我是在测试你喝醉没有好不好!!”龙泽傲嘟囔着。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也不是第一次被我咬!发什么牢骚啊!”凌儿笑着说。
“……”龙泽傲彻底被打败决定照看好自己的手指头,不管凌儿怎么刁蛮,这个兰心蕙质的小女人都是他心底最柔的存在。
几个年轻人都忍不住笑出来。凌儿寻找着父亲和三哥的影子。“不用找了,老爷和三少爷有话要聊,先走了。”相处久了她的一些想法已经能摸透,慕易知道凌儿的意思。
凌儿点点头,明白思想工作还是父亲做比较好。
云飞扬看着面前的凌儿因为喝酒而脸色红润却没有喝醉的迹象,看得出她对于应酬轻车熟路驾轻就熟。她的聪明才智早就毋庸置疑,但一个女孩子抛头露面是要顶住世俗的异样目光甚至是指责的,一般的人根本承受不来,这一直是云飞扬所担忧的,可从今晚的表现云飞扬已经完全放心,微笑起来。
云飞扬的目光和凌儿相交对视而笑:“少喝点吧。”
“嗯!”
云飞扬其实有一肚子的话要问凌儿此刻终于有了机会,桌上坐的都是自己人,云飞扬可以畅所欲言:“凌儿,你有没有怪我为了云家族长的位子而漠视飞翼的所作所为?”这个问题压抑了云飞扬快一天了,心口闷闷的很不舒服。一桌子的人突然都压抑起来。
家族内部矛盾一直都存在,慕辰君还小的时候,被劫持而身受重伤差点死去。继承之争一度甚嚣尘上,这么多年过去这些不悦的记忆仍旧萦绕在他心头挥散不去,看到了云飞翼慕辰君心里很不是滋味,于是平静的看着慕凌等待他也想听到的答案。
凌儿知道云飞扬会问,这些事情又不是只有民国才有,自有王这个位置以来,大位之争就从未间断过,贞观之治的李世民不也是从玄武门之变走来的吗。
沉默中慕辰君抓住了凌儿的小手,凌儿早就有了答案:“凌儿相信良材善用,能者居之,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这些话。有德有才的人才会深得人心,也会因此得到更多人的维护和保护,这就是为什么飞扬哥你会得到我们的鼎力支持,所以凌儿并不怪飞扬哥。况且一个人如果只剩下了钱没有了亲情、友情和爱情,那和个机械存钱罐又有什么分别。为了大位残害手足根本就已经不是个实际意义上的人了,这也是为什么凌儿痛扁云飞翼的重大原因之一!”说着攥起自己的另一只小手摇晃着想起云飞翼就生气,下次再见到他一定再痛扁他!
本来是个超级沉重的问题,可被凌儿这么轻松俏皮的解答让每个人的心头重压的抑郁瞬间消散,都展颜一笑。
“你知不知道你把云飞翼暴打一顿的“丰功伟绩”在这里已经家喻户晓了。”慕辰君笑起来,
“丰功伟绩?”凌儿挠挠头:“嗯?”终于明白过来伸手去点慕辰君的软肋,最怕痒的慕辰君大笑着却不愿意离开凌儿身旁。
龙泽傲看看弟弟龙泽锦,兄弟两个理解的笑起来,兄弟只有两个,一南一北都顾不过来了还内斗?
看着凌儿小脸粉嘟嘟的知道酒劲儿要上涌了,于是慕辰君适时地扶起凌儿:“走,回房间睡觉吧。”
“嗯!”点头起身和长辈们告假之后慕辰君扶着凌儿走出宴会厅。
清风拂面和慕辰君并肩走着,穿过一重院落来到莲池边,这里的莲花盛开,凌儿轻声说着:“坐一会儿吧。”“好!”慕辰君点头坐在雕梁画栋的走廊下。
凌儿和辰背对背坐着相互依靠着。
“凌儿。”
“嗯?”
“没事,只是想叫你。”慕辰君感觉异常惬意,刚刚那番话不仅听进云飞扬的心里也听进了慕辰君的心田,放松,凌儿的善解人意总能让慕辰君心灵平静舒适。
凌儿向后靠着伸懒腰:“哎呀!真舒服。”
慕辰君自然顺着凌儿的意思,任她欺压,嘴角挂着笑意。
“凌儿。”
“又是只想叫一下吗?”
“叫着心上人的名字,一辈子都不腻。”慕辰君说着心里话,凌儿抿嘴笑起来:“哦,辰,辰,辰……”
听着凌儿如银铃般脆生生甜滋滋的呼唤慕辰君闭上双眼享受着:“凌儿,凌儿……”
看着天色不早慕辰君蹲下伏身:“来,背着你!”
“好噢!”凌儿好像孩子般稚气的伏在慕辰君背上。
慕辰君轻声:“凌儿,无论日后会发生什么,你都要告诉我,所有的不愉快,所有的你的忧虑统统都交给我,好吗?”
“辰。”凌儿贴着他的背柔柔的说着,她的辰总是默默为他撑起一片天地,那里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嗯?”慕辰君在等待凌儿的答案。
“我……我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凌儿声音里带着一丝波动,这是长久以来她一直逃避的问题。
“傻丫头,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去改变历史!如果不能改变就去适应它好了。没有必要现在就让自己不开心!”慕辰君自然知道她的心事。
“咦?慕家还要靠你这未来的族长指引方向,所以你有责任在未来战火纷飞混沌不明的乱世中为全家,为咱们争取出一片生存的空间,我的记忆也许不是件坏事哦!”凌儿突然想通很多事笑咪咪起来。
辰笑了,这个精灵的小丫头总是这么多鬼主意,看来她的到来不光是他慕辰君的幸事。
“好,我这上知天文下晓地理,前知五百年后知一百载的小仙子,小的一定听从指挥,你让我向东,我决不向西,你让我打狗我决不骂鸡行了吧?”
“嗯!孺子可教矣!”凌儿学着老学究的样子摇头晃脑的摸着慕辰君的头。
一番畅谈让凌儿抛掉了一些长久以来淤积在心里的压力,慕辰君亦将他最想对凌儿说的话一气儿说出来,心头也轻松起来。彼此的心更融在一起。
回房间睡觉,心情放松加上有些疲劳和酒醉的凌儿合上双眼就酣然入睡,直到外面一阵密集响亮的铜锣声传来……
第十一节 别离
急促的铜锣声和带着浓郁四川口音的报警声传来:“有刺客!”这声音仅仅维持了大约十几秒就哑然无声了。
凌儿立即坐起来,她一直觉得那些匪徒似乎没有全部消灭,从易口中印证了当天被自己击中的匪徒头子在第二轮激战中根本就没出现,如果猜测不错他们假如不想放弃云飞翼一定会带他走。
迅速换好衣服,手边是辰给她的那把匕首和那只勃朗宁。凌儿没有开灯,现在还是深夜,本来外面混沌阴暗,因为那声极具戏剧性达到噪音分贝的呼救声,各个院落里的人都纷纷起床,灯火辉煌起来。
凌儿仍旧藏在阴暗处静静观察,火,远方很远的地方有火在燃烧,于是开始了混乱的救火,凌儿眼睛里闪烁着复杂难明的情绪,缓缓放下枪和匕首。
楼梯轻微的脚步声,门缓缓开启,凌儿没有动,那熟悉的脚步声是辰和易,稳稳当当。
慕辰君看到凌儿所站的位置知道她洞悉着这里发生的一切,走过去轻拍凌儿的肩头并肩站在一起。
慕易突然闪到门边因为急促的脚步声正在冲上楼,龙泽锦一个健步冲上来:“灵……大哥也在?”本以为他是第一个来的人,可看到慕辰君和慕易已经到了有些吃惊也放下担着的心。
“你跑什么。”龙泽傲后面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