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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泽傲的脸红透,不过在这寻找生路的时刻别人注意不到而已。龙泽傲咬咬嘴唇,摆弄了下衣角,深吸气跟着灵儿蹲下,小兔子的鼻子呼哧呼哧的东跳一下西跳一下。
不久小兔就好像感到什么似的向前面飞奔而去,凌儿没想到小兔子会突然加速奔跑,于是站起来追赶:“小兔!”
其他人也跟着继续赶路,毕竟这里是地下暗河的流经之地,一会儿会发生什么谁也不能预料。
一路跟着小兔,小兔好像上满发条般一刻不停的急切的奔跑,龟兔赛跑只是偶发的寓言故事而已,若真跟兔子比速度真不是一件容易地事情。
跑累了,凌儿停下来休息一下,小兔跑远发现后面没人跟来竟然还回头看着凌儿,跳回来,然后继续跑。
一开始大家以为是小兔调皮,可后来发现这水网复杂的地下暗河通道好像张密布的渔网,如果走错想要原路返回几乎不可能,而小兔走的路可以一路向下畅通无阻,于是大家开始信任小兔的判断,因为每到一个岔路口小兔就会停下来仔细的好像观察般看看再选路走。
不知道究竟跑了多久,突然间听到后面的水声轰隆,果然应验了云飞扬的话,地下暗河,外面很可能在下雨,一旦下雨地表渗水汇集到地下暗河的类似毛细血管的通道中最后将汇成一体,这和山洪唯一的区别就是这里不裹挟任何泥沙,可一旦灌满地下水就连呼吸空气的空间都不会留下来。
这一次已经顾不上奔跑的方向,凌儿将小兔抱进怀里,奔跑着。听到了其他人相互呼喊互通消息,知道所有人都安好。
脚下的水已经开始弥漫到了脚踝,奔跑中激起一片片水花。速度因为水的阻力减慢却更加费力。
水在上涨,从脚踝已经到了小腿肚子,凌儿感到了呼吸困难,应该是心理作用,腿在发软,因为前方一片迷茫,不知道还有多远才可以看到希望,而水涨得比自己的奔跑速度要快。
家丁将冷逸臣背在身上用衣服固定好,云飞扬则已经顾不上腿脚不利落,被另外一个家丁扶着跟紧队伍。龙泽傲和慕辰君同时伸出手,各抓牢凌儿的一只手,小兔被慕易接过去放进怀里。
这样的一行人心中再也没有了恩怨,心拧成一股绳向着前方行进,水开始接近腰部,大步行走已经成为最快的速度。
凌儿脚下一滑,跌进水里差点被激流冲走,她感到了两只强有力的手牢牢地拉住自己,被水呛了一下,咳嗽着,毕竟她是个女孩子,而且慕灵生就身材不高,水已经到了凌儿的胸口以上。
慕辰君一把将凌儿背起来:“来,上来,我比你高很多!”凌儿俯在慕辰君背上,贴近辰的背,他的肩膀这样宽阔、温暖,凌儿无声无息的落泪,将头埋进辰的后背,用只有他们两个才会听到的声音说着:“辰,我爱你!”
慕辰君感到了凌儿滚热的泪滴在他的背上,更听到了凌儿的话,微笑着双眼闪烁着坚定,脚下继续前进。
突然间身后巨浪滔滔的声音,不知道是如何蓄积的力量,一直在翻滚的水此刻好像疯狗一样凶狠的卷起浪从大家的后方扑了过来。
脚下不稳的家丁跌进激流,一冲之下带倒了前面的人,同样仿佛多米诺骨牌一样将正在前行的人一并带进激流之中。
眼前的水漫过了视线,凌儿的双眼上方都是水,水中看不到任何人,只感到了两只手,紧紧地抓住了她,她知道那是谁的。
激流之中,本以为水会将整个通道灌满到一丝空间都不留,原来并不是这样的,也许是真的幸运吧,水平面竟然还离洞顶有半米的空间。凌儿只记得憋住气,如果能突然浮出水面抓紧换气,激流之中根本不能自主,但她竟然越来越能掌握这样的换气。
随波逐流,凌儿在冒出水面的时候试图找寻其他人,一回头,她的心瞬间不再紧绷,拉着她的慕辰君和龙泽傲就在身边,他们正对自己微笑。一切多奇妙啊,二十一世纪的她无论请了多少游泳教练都没有学会竟然在这地下暗河中学会了换气,反正不需要自己动,被冲击也在向前行进,应该比自己跑要快得多了。
目光继续看远,凌儿差点没被呛到,慕易竟然把小兔顶在头上,而小兔则稳稳的趴在他头上好像冲浪般的跟着一起行进。
看向其他人,会游泳的几个人都没有问题,云飞扬还对凌儿笑了笑,安心下来的凌儿看到了冷逸臣,由于浮力的关系,他也能够浮起来,随着水流一路前进。
刚刚稳定下来的慕凌眼前一片明亮,地下暗河有地上出口虽然不意外,但冲出来的凌儿可完全没预料到出口竟然是处瀑布顶端。虽然瀑布不高,但也足够吓人了,凌儿跟着慕辰君和龙泽傲一起跌进瀑布下的深潭。
跌进深潭的凌儿昏昏噩噩的向下沉去,看着水面离自己越来越远,在失去意识之前,看到了慕辰君向下潜伸出的手,下意识的伸出自己的手,之后就全部都不记得了。
第六节 别院短住
凌儿还未睁开双眼,感到身子正躺在一处软绵绵的地方。好舒适,但凌儿没时间享受舒适,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慕辰君用手支着头打盹儿的样子。看着四下,这里是哪里?一间干净清新的房间,娟秀之气,自己正躺在一处柔软的大床上。
慕易正在端茶过来。这里发生细微的动静必定会将慕辰君吵醒,睁开双眼看到凌儿那双透亮的眼睛。
凌儿感到自己枕边有一个小肉球在动,贴着自己的脸,意识到是小兔这个小家伙,伸手轻轻摸摸它。
慕辰君接过茶水递给凌儿:“来喝口水。”
凌儿接过来:“傲哥哥,他们都怎么样?”
“他们都很好,正在和云家的族长商议如何营救家丁!”慕辰君摸了摸凌儿的额头确认凌儿很好才放下心。
“等等,我们不会是已经到了云家了吧?”凌儿才意识到这一点。
“这里是云家的消暑别院,你都睡三天了。”龙泽傲进门,看上去神采奕奕。
“三天?”凌儿不可置信的看着慕辰君,慕辰君点点头:“你是太累了,所以才会睡这么久!”说着坐到床沿边接过慕易端过来的饭菜放在凌儿腿上。
凌儿简单的喝了几口粥和一点点的小菜,多日未进食不能大鱼大肉吃很多东西。
“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凌儿吃着一块软糕说着。
“灵儿,你的身体不好,我和泽傲去把家丁救出来就可以了。”慕辰君说着。
“不,我知道,我如果在这里修养,易一定会留下保护我,没有易跟着你我不放心,而且我也帮得上你和傲哥哥!”凌儿坚定的说着,不容商议。
“大哥,我就说她不会同意的吧!”龙泽傲笑得别提多开心了,好像赢了几百万似的。
慕辰君知道凌儿的性格,他这么说是不想让凌儿再跟着自己冒险,可看得出凌儿的态度如此坚决,他也就不再有异议了。其实从心底他也真的不希望和凌儿再分开。
饭后凌儿继续躺在床上逗小兔,小兔很乖巧的和凌儿玩儿,慕辰君看到凌儿已经醒来安心的去外面和龙泽傲、云家老族长商议救人的事情。
一阵脚步声中还夹杂着木制物品接触地面的声音,凌儿坐起来,小兔跳到她的大腿上。
“你醒了!?”云飞扬拄着拐杖进门来。
“飞扬哥,你的胳膊?”“不碍事的!”云飞扬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
“有什么事情么?”凌儿歪着头笑咪咪。
“我知道你会跟辰君一起去黑虎寨,我也知道我劝不了你。但是要……”云飞扬一双眼睛平静的看着凌儿,她下了决心的话谁也改变不了。
“要注意安全。”凌儿和云飞扬同时说出声。
“我保证会安全的回来的!就算是有什么危险也会看到我就绕道走的!”凌儿鬼马的眨眨眼睛,手指比划着绕开的动作,她总是这么要强,云飞扬被她逗笑。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易从外面进门,云飞扬回身看到他:“冷逸臣怎么样?”
“他的伤已经完全稳定了,医生都吃惊不知道他是不是铁打的,这么严重的伤竟然还能支撑到现在。虽然已经稳定,但还在昏睡,估计明后天就能醒。”
凌儿听到冷逸臣无恙心里更加踏实了。下了床走向窗,透过窗看到的是一处清新雅致的院落,再向前不知道还有多少重院落,但清静的素雅让人身心舒畅。
云飞扬走到凌儿身边一起看着窗外的景致:“帮我,搞清楚步青娇的身世!她长得和飞儿一模一样。虽然我和飞儿不是一个母亲,但她是我妹妹,失去飞儿让我觉得很对不起我已经去世的父亲,如果可能请将她带回云家!”
“嗯!”凌儿理解云飞扬的心情。
云飞扬了解凌儿她的承诺如男子般一诺千金,而且不需要客套,除去他对凌儿的不被知道的单恋,他们更是朋友,经历了生死也超越了性别。
“这里曾是我父母亲最喜欢的别院,这房间是我生母的,父亲经常出门,一走就是一年半载,母亲就站在这里等他回来。”云飞扬的目光穿越了时空,迷幻起的景象是金发碧眼的母亲站在窗前苦苦的守候。
“凌儿!”慕辰君的一声呼唤将凌儿从失神的伤感中拉回来,回头看到慕辰君神采飞扬的站在面前,心头一阵幸福,她不需要等,她的幸福就在眼前。
龙泽傲也跟着走进来:“哎呀!下床作什么?明天才启程,今天乖乖给我躺回去休息!”
“哦!”凌儿好像做错事的孩子,灰溜溜的走回床边坐在床上。
自地下暗河寻找生路的时候龙泽傲和云飞扬就好像亲兄弟般,一只胳膊就搭在了云飞扬的肩膀上,笑得别提有多猖狂了:“兄弟,你今天开眼了,今儿的灵儿是真听话很……老实!”
凌儿怪声怪调的威胁着:“你什么意思?我以前不听话么?我以前不老实么?”
云飞扬笑出来,因为从龙泽傲的嘴里听说了很多他引以为豪和凌儿之间鸡飞狗跳的故事,听到凌儿这怪声怪气的声音云飞扬忍住笑对龙泽傲说着:“被修理你很舒服的话,就继续!”
龙泽傲切了一声,却也不想被修理,坐下来喝茶。
慕辰君坐在凌儿的床边上掏出把非常实用的手枪。
“勃朗宁?”凌儿冲口而出。
一屋子人都惊诧的看着她。“你认识这枪?”
凌儿怎么会不认识,勃朗宁M1911,半自动手枪,这种枪1911年成为美军的制式手枪,历经两次世界大战、朝鲜战争、越南战争,直到1986年才退役,创下了手枪服役时间最长的纪录。世界上许多国家对M1911进行仿造,其总产量超过250万把,成为有史以来销量最大的手枪。
“嗯,见过!”凌儿低调。
“那就好办了。”慕辰君把枪递给凌儿:“反正你也躺了好几天,咱们下去走走,顺便学习一下射击!”
“好啊!”凌儿低着头偷笑,射击,她可是玩真人CS的高手,很多枪械都拆装熟练,而面前的这款她可以在15秒内拆卸或重组完毕。
后院,被拾掇成射击场,靶子已经摆好,凌儿很久没摸枪了,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生疏,在茶桌上,一二三自己数着数开始将整个手枪拆开,再重新安装,反复了三四次,终于找到了当年的感觉,欣喜地笑着,一抬头……几个大男人都已经站旁边看很久了。
龙泽傲吃惊的看着凌儿,这小丫头玩什么兴致都这么大,而且这么快就能上手:“你从哪里学的会拆装枪械的?”
凌儿一脑门汗,这问题怎么回答龙泽傲?
“英国留学的时候,学校有射击、击剑的课程!”云飞扬在椅子上坐着闪念就抓来个借口,还算合理。龙泽傲留学的时候就进修过击剑,所以也就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文章。
凌儿看着云飞扬,长出口气,云飞扬会意眨眨眼睛。
龙泽傲吊儿郎当举枪,却弹无虚发:“会拆装,不知道枪法如何!?”
“……嗯,这个嘛,应该还算可以吧。”凌儿说得不甚自信,毕竟现在自己胳膊上的伤还没有全好。
“你能命中不脱靶就行!”龙泽傲印象中还没见到有女人(山贼土匪除外)会开枪的,所以要求不高。
“哦,那命中有没有奖励?”凌儿又想起和龙泽傲打牌大赢特赢的场景,但继续低调。
龙泽傲感到了阴谋的气息,学乖的他仰着头想了想:“嗯……反正你休想让我再签什么卖身契!”
凌儿叉着腰:“想得美,你上一次还都没赎身呢!”肚子里笑抽筋等着龙泽傲的表情。
“一点诚意都没有,算了,反正你还有我两个愿望没实现,就不多加了!辰哥哥,我很善良的是吧?!”凌儿对这慕辰君笑眯眯。
慕易正喝水被这句话逗得差点没被呛到,咳嗽着,凌儿忙帮慕易拍着背。
龙泽傲无奈又无语,长长的摇头叹息。
凌儿凝神举枪一连几发子弹,颗颗命中靶心红点,而且两个枪弹之间的间隔时间更为短暂。
龙泽傲翻翻白眼:“你直接说你也很会打枪就行了,呛什么火呀!”擦擦额头,还好没赌什么否则这次一定比上次输得还惨。
刚刚凌儿站立好凝神的姿势让慕辰君吃惊不小,这姿态表明凌儿不仅会开枪而且还是个射击高手,果然如此,慕辰君更加钦佩起他的凌儿了,并排站在一起,心有灵犀的,装上子弹,同时举枪,双抢齐发,步调一致。
龙泽傲看得心里直痒,于是一排三个,慕易也加入进来,四抢齐发,这尖锐的枪声回荡在山谷之中,回音声声。
站在窗前,凌儿脑子里一直萦绕着一个画面,一位美丽端庄的西方女子身着锦缎旗袍站在窗前,等待她的丈夫偶尔的回来。凌儿心头涌上一丝哀婉,这美丽的西方女子一定深爱着她的丈夫,否则她怎会舍弃祖国离开家乡,告别父母,远渡重洋来到这里,忍受寂寞等待她心爱的丈夫回家短暂的相聚,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凌儿脑子里萦绕着一首歌,轻声哼唱起来:“爱过就不要说抱歉,毕竟我们走过这一回。从来我就不曾后悔,初见那时美丽的相约。曾经以为我会是你浪漫的爱情故事唯一不变的永远,是我自己愿意承受这样的输赢结果,依然无怨无悔期待你的出现。天色已黄昏。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等待一扇不开启的门,善变的眼神,紧闭的双唇,何必再去苦苦强求,苦苦追问。”
歌声轻慢,却飘进了正在进门的慕辰君的心里,这歌儿是凌儿第一次唱,也是第一次凌儿唱这样凄婉的歌曲,心碎,慕辰君疾步到凌儿身旁:“凌儿!”
凌儿回过头看到了慕辰君,一阵欣喜和幸福,那西方女子肯定也该和自己一样的感受吧,神交的理解,凌儿笑起来。
慕辰君一把将凌儿搂进怀中:“傻丫头,为什么唱这样的歌儿?我不会离开你!相信我!”听到那样的歌曲慕辰君一阵心痛,他绝对不会那么对待凌儿。
“辰!”凌儿幸福的融进慕辰君的胸膛。
清晨,凌儿起床,出门,站在慕辰君和龙泽傲身旁,望向晨曦。去而复返,山贼大概不会预料到。不过谁也没有把握此去一定能够安然无恙达成目的……
第七节 去而复返
有了云家人的指引,仅仅多半天的时间就已经接近了黑虎寨外,藏身密林。
硬闯并不是好办法,只有趁夜色摸进去。凌儿记得被困黑虎寨的跨院不太远的一处院墙有些破损,而且把守并不严密甚至夜晚还可能无人看管。
漆黑的夜,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却非常有利于接近危险的堡垒。按照脑子里的地图,一行人还没有摸到寨墙外就听到了热火朝天的喧闹声。
有些疑惑,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没有轻举妄动,紧贴寨墙外站好,仔细听着黑虎寨内的动静,喧嚣此起彼伏,整个黑虎寨都陷入这样的狂欢之中。
终于等到安静了一些慕易带着一部分云家的家丁翻墙而入先探听消息,刚刚被火焚的跨院破败不堪,也因此无人会怀疑有人从此而入。
悄无声息的进入残破的院落,不远处该是步靖天的院,院落外红灯高挂,整个黑虎寨都好像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弥漫着米酒的清香,看来这里似乎是有喜事。
慕易率先摸向步靖天的院落,刚窜到门口就听到身后:“你……你……你是那一班的兄弟,跑……跑这里来讨酒喝?”慕易一身冷汗,身子都没有转动,听到后面来的是个醉鬼心中略显踏实了些,转过头来的慕易看上去也喝得烂醉的摇晃着走向山贼:“你……又是哪里的?”
“我……我……我是哪里的?我?”摇摇晃晃醉眼迷茫的醉汉指着自己说着,因为实在是喝得烂醉如泥竟然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了,摇晃着好像脚下踩着棉花,手里还拎着小酒坛,一只胳膊搭着慕易的肩膀:“兄弟,告诉老哥,老哥是哪一个?说对了,有奖!”把酒坛在慕易面前摇晃。
慕易指指旁边的废弃院落:“咱们哥俩那边喝!”
“好!”
刚刚进入废弃的院落,慕易一个直击就将山贼擒住翻墙而出带到远方的密林中,抓了个活口可以探听内部消息比瞎撞的好。
一瓢清水,山贼有些酒醒刚要大声就被慕易勒住脖子:“不要出声,否则你的命就没了!”
山贼被这么一吓外加冷水和清风立刻情醒起来:“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我们不杀你,但你得老老实实的把山寨中的情形告诉我们!”慕辰君有条不紊的说着。
“要得要得!只要不杀我,我啥子都讲!”山贼哆哆嗦嗦。
“现在山寨是在办喜事?”
“是!”
“什么喜事?”
“二当家,不,是大当家刚刚坐上宝座,他娶了步靖天的小女儿小辣椒做压寨夫人,同时还把他女儿嫁给步青云作老婆!双喜临门。所以山寨上下正在庆祝!我们就多喝了几杯!”山贼老老实实交代。
“……”凌儿翻翻白眼,这山贼还真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老爸娶女婿的妹妹?这父女俩以后怎么称呼?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那步青云现在何处?”龙泽傲轻声问着。
“在他住的竹楼,那里是他的新房!”山贼老实回答。
“那我们的人关押在哪里?”
“在地牢!”
“走,带我们去!”慕易推搡了下山贼,山贼乖乖带着慕易翻墙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