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辰君强忍住想要一拥爱妻的冲动点点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慕辰君浑身大汗淋漓，按住的腹部肌肤已经青紫，看得出慕辰君用了多大的力气多强的意志才没有陷入再度的意识混乱。
其实煎熬的何止是慕辰君，凌儿的痛苦甚于辰君，她恨不得那痛可以分给她，可惜她什么都做不了，但她必须要坚强，至少不能让辰在身体饱受折磨的同时还要分心担忧她，所以她一直是那么温柔的看着他，默默给他支持。
慕辰君看得懂爱妻的那双眼睛，没有语言，却足够给他坚定的信心。
第十八节 纠葛的命运（四）
天一丝微白。
“慕辰君！”慕昊进门的时候看上去神情恍惚，显然他找不到四爷。
慕辰君用尽力气站起来仍旧有些摇晃：“宸园还有多少时间可以利用。”
“最多两个小时。”慕昊看着凌儿，十年前不得已离开慕家丢下这个娇弱的娃娃，十年间她长大了，独立了可她还是他心目中那个需要自己保护的小灵儿。他错失了十年，错失了她，她的心已经属于了别人，这份痛几乎将他摧毁。十年前为了日后可以扬手阔步回慕家迎娶她而决定留下来成了这神秘组织的首领，他得到了财富、权势甚至对任何他想要控制的人、事、物都可以呼风唤雨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可他却错失了他最重要的，失去了她那之前的十年又算是什么？痛在无限延伸。
慕辰君笑了缓缓后退：“我一定会找到他，因为我还要照顾我心爱的人一生一世！”
凌儿笑了，没错，活着才能享受幸福，所以她一定会和辰找到那个疯子，一定会。
“找我真这么难吗？”四爷重新出现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人头。
慕辰君看着四爷，他手里提着的是一个女人的人头，这个女人看上去五十多岁，她还惊恐的睁着双眼。
“父亲。”楚睿勋第一次这样称呼四爷。
四爷看着楚睿勋似哭似笑：“你终于肯认我了吗？”
“你放过他们吧。天下女人多得是，睿勋不一定非要慕凌。”楚睿勋缓缓走向父亲。
“你知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四爷将女人的头丢在地上，任它在地上滚动。
谁也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他要说什么？
“三十年前，那时候的我年轻，聪明，英俊，是父亲眼中最合格的接班人，墨影新首领的最佳人选，后来我认识了晴，她美得让人眩目，温婉、大方知识渊博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们相爱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父亲不同意，他说我不能娶晴，我和他闹得很僵，有一次我甚至说还不如做个平凡人，至少可以娶自己喜欢的人为妻。也许就是这句话毁了一切。”四爷继续着他的讲述：“后来的一天，我接到父亲的最后通牒，要我乖乖听话娶个他认可的媳妇儿进门，否则后果自负，年轻气盛的我竟然没有听从劝告，我害死了晴，是我害死了晴。我不知道何时中的情蛊，我只记得那种痛苦，我求父亲救我，他拒绝了，我求所有能救我的人，可他们都因为父亲拒绝了我。后来晴来了，就站在我面前。”回溯着当年的情景，四爷异常激动。
“我为什么那么粗心，为什么看着她的双眼都没有发现她的抉择，我只记得她跟我说她从来就没有爱过我，我发了疯般的想要杀了她，可惜我无力得连站立都困难，我发着毒誓，只要自己还能活下去就会找到她用尽各种方法折磨她到死为止。她笑了，然后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真傻，我竟然相信了父亲和那个父亲认可的女人的话，他们说我身上的蛊是被父亲取出的，我竟然相信了他们的话，哈哈……晴，晴早就死了，在我昏迷之后的那一夜她就死了，被情蛊吸干了鲜血，哈哈，晴，你好狠的心，让我一个人饱含仇恨你的心活着，哈哈……”四爷笑着哭着一脚将女人的头踢向墙角：“我竟然还娶她进门，我竟然还让她活了这么久！”
四爷愣愣的看着楚睿勋：“当时你刚刚满月，我恨她的无情可却舍不得我们的亲生骨肉，所以将你和蓉蓉送去渔家，我怕见到你，见到你就想起你的妈妈，你长得很像她，很像很像，很像！睿勋！我真的很爱你的妈妈，爱得发狂，可她为什么这么狠心瞒着我丢下我不让我知道真相！？如果我知道必须用她的命换我宁愿死的是我！？”四爷蹲下来双手捂着脸。
楚睿勋愣愣的看着四爷，这就是命运吗？上天就爱这么捉弄人，假如祖父同意了，父亲就不会满含歇斯底里的仇恨活着，也许墨影是另一副样子。看向慕凌，她的双眼只在一个人身上，慕辰君，他们竟然相爱？他们是兄妹，亲兄妹啊，怎么能相爱，那龙泽傲呢？他难道甘心情愿做他们的保护伞还是他情愿三人一起？他和慕凌那相依相偎的情深是装不出来的。心碎的感觉是什么楚睿勋从没有今夜理解得更透彻，楚睿勋陷入一阵迷茫有些失神。
“睿勋，是我杀了你的妈妈，替你的妈妈报仇！”四爷来到楚睿勋面前，手中是把短刃，放在楚睿勋的手中双手握紧双眼血红反手刺向他自己的心窝，那一刻四爷看上去很满足。
突然短刃不见了。
“你！”四爷瞪着慕凌，那匕首已经转移到了慕凌手中。
“你不能死，你死了怎么对得起为了救你而牺牲的睿勋的妈妈？你又怎么对得起睿勋，你们刚刚相认，你怎么舍得让他失而复得后再得而复失？！而且 我需要你解开我辰哥哥的蛊毒！”慕凌看着四爷，那目光中的坚定让四爷突然感到无比的颓丧。
楚睿勋一把抱住父亲：“爸！你怎么可以再丢下我！”眼眶感觉有些湿润。
“睿……勋。”不习惯亲情的人突然间把那缺失的感情找回来一时难以习惯，伸出手半晌才紧紧抱紧自己的小儿子。
“这蛊不能用药解，因为药物刺激只会让它拼死抵抗加速寄主死亡。”顿了顿：“我只有将原来这身体的思想完全压制摒弃才能掌控这身体我没有外科知识，而且我当初就没打算让慕辰君活着，所以……所以我根本就没有把握活体状态下取出在人体内乱窜的蛊。”
晴空霹雳，凌儿几乎无法站立：“你说什么？”一把抓住四爷，不顾手上十指连心的痛楚：“你再说一次！”
“我不知道如何彻底将蛊消灭。”四爷颓然的低下头。
无药可解？无人可救！凌儿觉得自己要发疯了！
“啊！！！”凌儿纵声嘶喊，松开四爷，凌儿已经做了决定。
“大哥！”龙泽傲几乎崩溃。
“宸园交给你，帮我好好照顾她。”慕辰君轻声叮嘱着，突然不知何来的力量将龙泽傲推远，他不能让凌儿有机会代他死，枪口对着自己的太阳穴。
“辰，你若开枪我不会原谅你！”凌儿的一声吼让慕辰君扣住扳机的手指停了下来。
慕辰君看着爱妻，泽傲、飞扬、逸臣哪一个都可以照顾好她的凌儿，笑了，他无法想象失去凌儿孤孤单单在这世界上他要如何生存。手指动了一下，可手中的枪不见了。
“慕昊！”慕辰君看着眼前的慕昊，他双眼是愤怒，是痛苦，是不甘：“懦夫！你死就不会伤害她了吗？你看看她，你不想让自己承受痛苦，你就那么肯定她可以承受吗？”狠狠的一拳击中慕辰君的腹部，痛苦突然减轻了一分，一口鲜血吐出来慕辰君缓缓站起来：“我不是懦夫！”
“你觉得你死了，把凌儿推给龙泽傲，甚至其他任何一个人你很伟大是不是？”慕昊又一拳。
“不，我不伟大，如果可能我只想要好好的照顾她一生一世，可，啊！”慕辰君腹部的疼痛再度袭来，让他半跪在地上。
“大哥！”龙泽傲将大哥扶坐在地上。
慕昊看着坐在地上的慕辰君，自己说他是懦夫，可如果换做是自己在那样的疼痛之下也许早就选择牺牲别人的生命了，自己还是不如他，还是不如他，颓然的慕昊坐在了地上。
“辰！”凌儿扑过去抱住慕辰君，看着他痛比自己痛还要难过。
“对不起，凌儿，我……”慕辰君几乎就要疯狂，这痛何时才会结束，何时才能解脱。
凌儿轻吻着慕辰君，她不在乎有多少人看着。吻，慕辰君思念的感觉，轻柔的回应着凌儿也许这是今生最后一次，慕辰君落泪了，他不想离开他的凌儿，不想离开他深爱的人，可这不由他决定，原来最后他还是无法照顾她一生一世。
凌儿柔柔的吻着他，自己最爱的人，吻去他的泪，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对自己无限眷恋的男人，他不该死，不该！
龙泽傲将凌儿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他不会和她分开，她的心思龙泽傲怎么可能不懂，反正龙家还有泽锦，淡定的看着凌儿搂她入怀亲吻着她的长发，匕首抵在心窝，只要用力一送……
凌儿发觉了，泽傲，一下子心掉进冰窟，不，不该让泽傲跟着自己，这不公平。
“泽傲！”伸出手。
龙泽傲将匕首并未从心窝挪开仍攥在他手心：“你说过会给我幸福，如果你走了，我的幸福去找谁要？所以我要跟着你，一辈子都不离不弃，我的幸福就是和你在一起，所以你没有理由拒绝我。”
“慕凌！”慕昊看着慕凌有些失魂落魄。
看着慕昊，内心深处的那丝沉睡的记忆萌动：“昊哥哥。”慕凌叫着。
“告诉我，如果有一天失去我你会不会伤心？”慕昊的双眼里写着伤痛。
慕凌不是慕灵，但她知道如果是真的慕灵，会，一定会。
“会。”冲口而出。
慕昊笑了慕辰君已经陷入了意识弥留，只看得到慕昊和凌儿在说话，可说的什么他完全听不到。
慕昊一瞬间将这车库里的除了睿勋和四爷其他所有人的穴道点住，回身将凌儿打昏抱起带远，放下凌儿的一刻手起刀落，凌儿的手腕顿时鲜血四溅。
“大哥，慕昊！你要做什么？”数个男人惊呼。
“慕凌，我爱你！”慕昊在凌儿的耳畔呢喃说着将自己的掌心划开血口用自己全部的功力将自身的血输送给慕凌，将慕凌的血转入自己的体内。这一刻慕昊须臾的感到快乐。
楚睿勋正要奔向慕昊，却被四爷按住，他看着慕昊隐约想到他要做什么，突然他觉得自己之前到底做了什么啊，这一辈子浑浑噩噩的过，除了仇恨和算计就没有做过什么好事，心底的情绪难以平复。四爷看上去再度不太对劲……
血在不停流转，一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慕昊顾不上再将伤口包扎，确切的说他不必再费事包扎自己的手，将自己的外衣撕开帮凌儿裹好伤口搂起她：“凌儿，原谅昊哥哥，就让昊哥哥再投机取巧一次好吗？我记得你最不喜欢昊哥哥投机取巧了，昊哥哥投机取巧了一辈子，可这一次昊哥哥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了，乖，好好睡一觉，等醒过来你的辰哥哥就回来了，好好的站在你面前，疼你，爱你一辈子。”好像哄几岁时的那个小灵儿，将他一直珍藏的翡翠小钗插在凌儿的盘发之间，依恋的一吻，站起身的慕昊看上去却无一丝眷恋看上去隐隐带着一丝愉悦。
跪坐在慕辰君面前，慕昊笑了：“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我不会选择做这墨影的首领，我宁愿只做个随扈的首领天天看着灵儿长大。你小子真幸运。”刀光一闪，匕首直奔慕昊自己的心窝。
看明白了慕昊要用换血的法子代凌儿一死所有人惊呼：“慕昊！大哥！”
第十九节 纠葛的命运（五）
慕昊的手被个人攥住，慕昊抬头。
“大哥，让老四试试手术可以吗？”双眼带着清澈的诚恳。“他放弃了，我回来了。”四爷确定的一字一句。
“你有把握吗？”慕昊不确定。
“我没有把握，但总要试一试，时间不多了！”四爷架起慕辰君。四爷的院落里专门有一间专业的外科手术室，助手也是专业的，只是从前都是害人居多，此刻却破天荒的要救人，而且要救很多。
龙泽傲怀里是还在昏迷的凌儿，他温柔的用手帮凌儿把碎发捋到一旁。
“要不要把她唤醒？”东方曦轩蹲在龙泽傲身边，这解穴并不难。
龙泽傲摇摇头：“我不想让她经历从希望到绝望的心理煎熬，她的无力感让我觉得自己很没用！如果大哥万一……我们……”说不下去了。
东方曦轩没有把握承诺什么，默默的站起身站在窗前，看着远方，天亮了。
手术室内，慕辰君躺在那里若不是还在起伏的胸腔会让人以为他已经死了，四爷正在缜密的做着手术，助手严阵以待的随时接递着手术用具。
“去把龙泽傲叫进来。”四爷吩咐着。
龙泽傲急奔进门：“什么事？”
“蛊是取出来了，但……”四爷停顿了。
“但什么？”龙泽傲前一秒还要狂喜却被后半句的这个但字惊出冷汗，若不是看得到大哥还在呼吸他几乎就要崩溃了。
“蛊损伤了他很多内脏器官，必须移植，可我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四爷知道时间就是生命，但他总不能抓个人来活体解剖取脏器吧，那不等于是救一人杀一人吗？就是他同意恐怕躺在那里的那个人活下来也会一世难安。移植脏器是需要至少血型相符的，其实就是相符也相当危险。
龙泽傲僵在当地，他身后的门开了。
“辰！”凌儿还不算清醒，可根深蒂固的牵绊着辰的安危。缓缓睁开双眼，透过窗她看见了日落。一阵心痛，真实的存在。
“凌儿。”楚睿勋坐在她身旁。
“泽傲和辰呢！？”凌儿一把抓住楚睿勋的肩膀。
楚睿勋看着她，她一清醒不想自己的伤势，却一心一意念着、挂着的是她的辰和泽傲，楚睿勋靠着凌儿：“凌儿，你心里有慕辰君有龙泽傲，那我呢？”说不出的孩子气：“那没有他们照顾你，我可以不可以？”楚睿勋嘴角挂着调皮的笑容。
凌儿几乎崩溃，不，这不会是真的！
感到凌儿的异样楚睿勋知道自己玩儿过了，忙把凌儿面对着自己：“我认识的慕凌何时变得这么好骗了？”
“睿勋，你……你说什么？”凌儿怕自己的耳朵走火了。
“他们没事！”楚睿勋看着凌儿那双如水的大眼睛从黯淡无光一瞬间变得光彩夺目。
“真的？他们在哪儿？”兴奋得忘记了自己的伤势一把搂着楚睿勋的脖子。
“龙泽傲刚出去了，所以才把我从你辰哥哥那边儿来，哪！”楚睿勋给慕凌端来牛奶：“慕易刚刚去给你买来的，我喂你喝吧！”
“我要去见他们。”凌儿根本就没心思喝什么牛奶。
“那你也要穿上鞋！”楚睿勋觉得自己快成贴身丫头了，拎着鞋追出去。
一回身慕凌撞进还提着她鞋的楚睿勋怀里。
“恩……我的怀抱这么让你依恋吗？”楚睿勋笑。
捶他的胸口：“他们在哪儿？”
“啊！内伤啦！”楚睿勋捂着胸口蹲下。
“睿勋！”
“疼！”
“睿勋～～！”摇晃着他的手。
“在四哥的院子！”一跃而起，被这样呼唤让楚睿勋心里舒服多了。
“哦！那咱们现在在哪里啊？”四下观望。
“大哥的南书房！”楚睿勋怕伤了凌儿的手，这里简直就伤痕累累。
“那……他们人呢？”凌儿东张西望看不到其他人。
“……你还顾得上别人吗？”说得酸溜溜的。
“睿勋！”看向他唯美的脸。
“啊？那你要有心理准备哦！”楚睿勋打着预防针。
刚刚放下的心被这句话又一次提起：“他……他们没事吧？”舌头都快打结。
“舌头伸出来，跟我去厨房！”
“啊？”
“先把舌头擀擀再说话。”楚睿勋没回头拉起凌儿没伤的手腕笑着说。
“楚……睿……勋！”阳光明媚啊，呃，夕阳无限好才是。
楚睿勋啊了声随机抬起腿就笑着跑，慕凌随后追，当然楚睿勋看来那根本就不算跑，可这游戏他愿意玩下去。
“嘘嘘！”凌儿跟着楚睿勋奔进院子迎面看到了四爷，他正用力做着嘘声。
凌儿忙深吸气，再深吸气：“四爷！我辰……”
“叫我四哥吧。”四爷轻声低语。
“四哥！”也小心翼翼低声到几乎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我辰哥哥怎么样了？”
“他们都在危险期，才刚能入睡啊，所以要小声！”四爷低低的声音。
楚睿勋也低低的声音：“哦，低声就低声，可你们干嘛还要猫着腰啊这又不算什么秘密。”
这句话一出三个人都笑了，可刚要笑忙捂住嘴。
“他们？不对，怎么会是他们？”凌儿意识到这个词忙拉住四爷的胳膊。
“来！”四爷带着凌儿进了病房。
窗明几净舒适的病房里几个人躺在那里，还在输氧输血，凌儿第一眼就看到了她的辰，此刻他脸色苍白但呼吸却很匀称，紧走几步到了他的床边不敢喊，她怕辰听到醒来，四爷说他们才刚能入睡。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没有触摸只是缓缓的用手沿着辰脸颊的曲线描画着，这刻在心里的人啊此刻活生生在自己面前，不自觉的眼泪无声的沿着脸颊滑落，凌儿用袖子擦去，她该开心的，对，该开心的！深吸气后她浅笑起来。
凌儿抬起头看见房间里还躺着好慕昊和东方，冷逸臣坐在一旁正给东方换血袋，他看见了凌儿可目光立刻移开，凌儿明白此刻逸臣的难以体谅。
“他们……？”
“你辰哥哥体内的毒蛊因为发作时间长而且我也是第一次进行这样的手术所以取出的时候它损伤了大部分的大肠和小肠还有他的胃必须切除移植，当时我没有其他办法，是大哥他们每个人切除了一部分脏器给辰君移植了。还好，他们的血型相符否则现找都来不及。辰君目前为止没有排异反应，不过现在还没度过危险期我不能说他没事了。但大哥和老五的身体底子好又只是开刀切除了一部分所以恢复应该比较快。”四爷看到了凌儿眼中打转的泪珠：“他们是自愿的，所以别有那么多心理负担。”
凌儿把眼泪忍回去深吸气后展开的灿烂笑容给人无限的阳光和希望：“谢谢你四哥，你救了我们一家人。”
“救你全家的又不是我一个。”四爷笑了笑：“现在你要考虑的是把你的手养好，你的肩上伤口也得注意，据说你很会画画和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