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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嫡妃-第3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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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白闻言,也默默安静下来。
    他知道,她说的都对。国丧过后,就该新君登基;先帝没有留下遗诏,那就该是太子风络登基为帝;到时候,安王府会成为头一批被铲除的对象。
    他们确实难以独善其身。
    “宫里封锁了一切关于侍寝那个女人的消息;我多方打听,也仅仅知道那个女子是在三个月前由太子推荐进的宫,至于皇帝驾崩后,她立即就被带走了;至于什么带走她,又带到什么地方去,我则一概不知。”
    东方语冷着双目,眼底流露出几分若有所思,“这么说,那个侍寝的女人确实有问题了。”
    墨白点头,“我也猜测着那个女人身上有问题;可现在找不到她人,就算有疑问也没有用;御医在陛下身上又查不出什么来。”
    “要不我暗中进宫看一看?也许我能从皇帝身上查出什么来。”东方语心里难受,想着实在不该让皇帝死得这么窝囊,但她随即一想,又道:“还是算了;就算我真查出什么又如何呢?死者已矣;生者活着还得继续活着;而且,若非你们男人天性好色,他也就不会死得如此不光彩了。”
    墨白迎上她凶狠的眼神,顿时心中一惊,随即委屈道:“小语,你也会说男人天性好色;你身为大夫更加知道不应该压抑人的天性;而且,皇帝是皇帝,我是我;你怎么能借机教训我。”
    东方语眯起明亮眼眸,寒光闪闪看着他,“我有吗?”
    墨白默默长叹一声,低头,“你没有。”才怪。
    “不管他死因如何;反正他已经身死是事实;假如查出一些对太子不利的证据来,反而会影响东晟的稳定;那就这样吧;死的长眠地下;活的尽量精彩。”东方语一阵唏嘘,放弃了进宫暗查皇帝尸身的打算。
    墨白眉梢略略动了动。
    他也赞同东方语的话;不过,不代表他真会什么也不做。
    他也不希望行帝驾崩而引起东晟局势动荡;但是,他至少得收集一些证据,一些可以在关键时刻拿出来保存性命的证据。
    两天后,宫里正式对外公布皇帝驾崩的消息。
    对于皇帝死于马上风这种死法实在太不光彩;宫里自然粉饰了一番;至于那个侍寝的女人,据墨白了解,后来只得到了消息,就在皇帝驾崩的当晚,那个女人就被带走;而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皇后懿旨,一句让那个女人为皇帝殉葬便将事情的真相掩埋了。
    第三天,宫里开始操办先帝的丧葬事宜。
    按照规矩,东方语与墨白自然也得进宫参加各种丧葬仪式。
    太子府一众自然就更不用说了。
    不过,无论是丧事还是喜事;无论是在寻常百姓家还是权贵皇室;男女都是分开的。
    东方语身为世子妃,自然与太子妃同列;而太子妃旁边,却站着在太子府极为得宠的阳夫人。
    当然这种场面为了表示对死者的尊敬,绝对不会有人出声喧哗;庄重的场合里,东方语也很庄重;只不过她身边那位无论是相貌还是脾气都十分温婉的太子妃,她的表现可就似乎不怎么庄重了;她先是不时拿眼角发恨地盯东方语;后是不断对着阳夫人的侧脸含恨咬牙。
    对于阳曦在太子府受宠一事;东方语也有耳闻;她也耳闻这位太子妃表面大度,实则小肚鸡肠,妒忌心极重;风络在府的时候还好;一旦风络离开太子府,她就会千方百计去找阳夫人的麻烦。
    不过,今日的阳夫人早已不是在绝谷下初见那个清纯如水的阳曦了。
    就手段上,她也许不是太子妃的对手;但她也学会了机心算计;而且,她最大的优点,在于拥有太子风络的宠爱;这一点恰恰是太子妃妒忌且没有的。
    就是今天在这种场合;这两个女人仍不减争风吃醋的面孔。
    东方语垂下眼眸,长睫掩映着眼底变幻眸光,眸光流转之间,隐隐泛出几分不屑。
    若非有皇后与尤丞相顶着;这位太子妃的位置只怕早就坐不稳了。
    少女眸光闪动中,忽然想起了她与太子妃之间的数笔旧帐;她悄然瞥了阳曦一眼,心里突然便有了一个好主意。
    因为这是国丧;所有皇室成员都得留在宫中为先帝守灵三日,这三日,他们吃住都在皇宫,并且只能吃素。
    上午站了两个时辰后,中午用膳之后,可以稍稍休息一会;不过这休息只能集中在偏殿里小坐片刻,并不能去睡觉。
    帝都里,除了安王爷,并没有其他亲王;按照惯例,新君登基之后,作为皇帝兄弟的皇子们便会开始封王;之后各人便会离开帝都,到各自封地去;安王爷之所以会留在帝都;一来是因为他为太后亲生子之故;二来是因为他手握重兵;先帝也不可能放任他到封地去。
    所以眼下,前来奔丧的其余亲王及家眷本也该聚在偏殿休息的;不过他们难得来帝都一趟,其中还有人从来没有到过皇宫;这些人便小心翼翼掩着心底兴奋,结伴到宫里御花园赏景去了。
    因而此刻留在偏殿休息的女眷,只得东方语与太子妃阳夫人,和太子府另外两位夫人。
    太子妃瞟着东方语那张人比花娇的脸,心里是又忌又恨,一时新仇旧恨涌上心头,让她忍不住酸溜溜挖苦道:“世子妃真是美艳无双;我每见一次,都觉得世子妃你的容貌又胜从前几分;也难怪我听说安王府的大郡王也会对你……咳,起了不该起的心思。”
    风银星企图轻薄东方语的事;本来是秘密;不过所谓的秘密,在皇室当中根本是不存在的;太子妃会知道也是很自然的事。
    东方语淡淡挑眉。
    太子妃这是在讥讽她红颜祸水?闹得兄弟阋墙?家宅不和?
    东方语转目,瞄了瞄阳曦,笑道:“太子妃真是心怀天下;连安王府里被人杜撰出来的谣言都知道;着实让人佩服。”
    她眼睛在笑;面上也在笑;可她这句话却也同样含着辛辣讥讽。
    你太子妃真做得好;就该好好管管太子府,而不是忙着去听别人的墙角。
    太子妃面色一僵,不过她脸上仍是端着那般温婉和气的笑容,“你我身为妯娌,相互关心那是应该的。”
    应该的?
    少女又微微笑了笑,绝色容颜因这一笑,而越发显得风姿绰约。
    “是,我真该多谢太子妃你的关心;不过我觉得太子妃你除了对我这个妯娌关心有加之外;你还是应该多多关心一下太子府里众位姐妹的好。”
    “当然,我想太子府里众位姐妹在你的关心下,自然是十分团结友爱的。”东方语侧目看她,微微一笑,“太子妃为人善孝,除了关心自家姐妹,是不是也该分一点关心给尤丞相或者皇后呢?”
    “他们也同样是你的亲人;还是关系特别的亲人。”东方语悠悠落下这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又嫣然一笑,“当然,我只是多嘴的给个提议;我想太子妃平日诚然也十分关心他们的;毕竟尤丞相可是太子妃的父亲;而皇后除了是尤丞相的妹妹,还是太子的母后。”
    听闻东方语这番话后,太子妃的脸色忽然便变了变。
    东方语却似没发觉一般,她垂着明眸,又悠悠淡淡道:“不过,太子妃一定是时常十分的关心他们的;我在这里就是多嘴了;依着他们的特别关系,太子妃又怎么可能不关心他们呢。”
    太子妃不但脸色变了,就是神情也微微有些沉郁,看东方语的眼神更阴阴的透着一丝不明显的狰狞。
    很显然,她十分不愿意从东方语嘴里听到那两个人的特别关系;也十分不愿意有人将那两个人联系在一起。
    她在暗忖东方语是不是知道此什么;可她静静打量东方语,又见那少女神色如常,漫不经心低头想着什么,根本没有刻意的表达窥见了什么不该见的事情。
    太子妃心下烦燥;虽然有些事情,她之前也有过怀疑;可没有证据的事,她绝不会随便相信;再者那两个人可是……。
    她抬起头,左看看,是绝色卓约的面孔;右瞄瞄,是清纯诱惑的脸庞;心中烦燥更甚了;这宫里宫外,都没有一件如意的事。
    “世子妃,别说太子妃该多关心身边的人;我觉得我们都一样,应该向太子妃多多学习;我听说白世子最近身体不太好;太子殿下原本还想挑个日子登门探望的,只可惜……。”阳曦看着东方语那张风华绝代的脸,心中便莫名的忌意浓烈,“不过,世子妃细心体贴又懂医术,想必定会好好照顾白世子的。”
    阳曦不开口说话还好;她这一说话;立时让东方语不得不注意她的存在。
    那天在晨钟亭听到的话又清晰浮现在脑海里。
    风银星不是说阳曦紧张墨白吗?
    这个女人不会是一边恨着墨白又一面爱着墨白吧?
    不过,现在阳曦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不看看今天什么场合;竟敢不着太子妃的面来讽刺她,自己要找不痛快,莫要怪别人不拦着。
    东方语垂眸沉默了一会,忽然隐隐含笑往阳曦望了望,眉宇哀伤中带透着淡淡喜色。
    “阳夫人真是有心;关怀着太子殿下的时候,还不忘问候墨白;不过,阳夫人,我觉得你在关怀他人的同时,自己也应该好好关心自己;尤其得注意照顾好自己的身子,毕竟,你现在可不同平日。”
    东方语说着,目光淡淡划过阳曦腹部,还在上面凝了凝。
    太子妃原本并不在意她们两人的谈话;但东方语这目光凝定,且还凝了一定时间;这样古怪的眼神,再加上刚才隐晦的语气;太子妃心中立时犯了疑窦,并暗中嘀咕起来:阳曦这个贱货,几乎夜夜霸占着太子,该不会是已经怀上了吧?
    如果这是真的,她决计不能让这个贱货……。
    阳曦莫名的接到太子妃阴狠森凉的眼风,一时心中愕然,眼里自生怯意,目光禁不住便缩了缩。
    随即她似乎想通什么,一霎脸色也微微变了变,变得有些青有些白。
    东方语淡淡瞥过在眼神开战的两女,悠然离座,施施然走出了偏殿。
    从今天起,太子妃心里已经种下了两颗怀疑的种子;今后很多人都有得忙了。
    最起码,曾经让她不痛快的人,她也会变着法子让他们不痛快。
    东方语施施然走出偏殿,漫无目的往外走。
    心中有些郁闷在想,皇帝驾崩,却不见风昱赶回;真不知道那个骄傲又洁癖的家伙这几个月到底躲到什么地方去了;按理说,国丧这种消息,应是东晟境内全民皆知才对。
    风昱现在还没有出现;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不知躲到什么深山老林去;消息闭塞,尚不知道这回事;二是他知道这个消息;但路途遥远,一时半会赶不回来。
    可是,再过三天,皇帝就要下葬了;若是到时他还赶不回来;只怕对他以后……。
    想到这里,东方语忍不住皱了皱眉,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风昱没有消息;就是追寻风昱而去的段西岭也没有消息;真不知道目前这两人到底在什么地方。
    皇帝下葬之后,就该举行新帝登基大典了;而在大典之后,风络要做的第一件事,只怕便是先拿冷氏与年氏两族开刀。
    东方语有些烦燥起来,一将功成万骨枯;更何况一代帝王;也不知到时有多少人要牺牲在这权力更替之下;这些人里面或许还有她关心的人;这才是她担忧的。
    她一路闷头在回廊走着,心思恍惚也没有留意前面的动静,身边忽尔有轻风拂过,鼻端突然便窜来一阵淡淡气息。
    “小语,很久不见;你依然卓绝如昔;甚至比往昔更美艳动人了。”轻淡的语气,低沉的声音。
    东方语霍然抬头,鼻尖差点撞上了来人坚实的胸膛。
    她不悦地挑了挑眉,脚下立即后退两步,拉开与他的距离。
    她眯起眼眸,淡淡看着眼前面容俊俦的男子,不避不让地迎上他波光诡谲的眼神,“太子殿下,请你自重。”
    “自重?我还不够自重吗?”风络勾唇,眉目似笑非笑,亮光闪动中透着几分耐人寻味的灼热,“我不过是向你问好而已;看见你美好,我对你想念依旧,你呢?有否怀念我们在欢乐谷相处那段时光?”
    闻言,东方语眼神一冷。
    “我看太子殿下最近一定是伤心过度,累坏了身体,才会开始在这胡言乱语了;这样吧,太子妃与你府上几位夫人就在前面偏殿休息;若你真的太累,我不介意替你请她们过来服侍你。”
    “小语,我有哪一点比不上他?”风络对她的威胁置若罔闻,却固执地拦住了她的去路,“你看,我虽然给不了你唯一;可那只是形式上,在我心里,你始终是唯一的;而且,我给不了你唯一;我却能给你全天下;你真的一点都不动心吗?”
    东方语皱眉,不但明眸寒光流漾,就是俏脸也隐隐生寒。
    “太子殿下,现在先帝还未下葬,你就算不尊重别人;也请你尊重一下自己。”
    她说完,也不管风络是否非要挡在前面拦着她;她忽然转身往偏殿走去。
    谁知风络也不知发什么疯;竟然衣袂一甩,他便掠到她前面再度拦住她,而且这一拦,他还放肆张开了双臂,将她牢牢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他身上那淡淡的苦杏气息夹着几分奢华的荼靡再度强硬地逼了过来。
    东方语被他困得无路可退;只得无比郁闷暗地磨牙。
    这混帐,是不是以为他是太子,他想得到什么就要得到什么。
    难道这混帐的心里也同样认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她的新婚;就差点被这混帐给毁了;居然用阳曦那个女人跟她调包。
    想起这事,东方语心中怒火就蹭蹭直冒。
    “风络!”她霍然抬头,咬牙撞上他的目光,也不管自己这个突然用力的举动会不会撞歪自己的鼻子,“你最好立刻给我让开,惹恼了我,我可不管是你太子还是皇帝,我照样不会对你客气。”
    风络看着她因生气而微微泛红的脸,心中突然欢喜莫名。
    他刚才无意看见她走来的时候,也是一瞬惊艳她比以前更加莹润晶美了;边样的女子怎么可以不属于他。
    他略略低头,目光轻轻落在她起伏的胸部,呼吸一下便粗重了几分;他听不见她的声音;他只看见她微微开合的诱人红唇;他在想,上面的味道该是如何馨香美妙;是不是柔软香醇,甘甜如泉。
    他忽然扶上她肩头,将她压向自己;而透着荼靡气息的薄唇带几分淡淡凉意,便要印落她散发着馨香气味的诱惑红唇。
    东方语倏地偏头,在最后一霎避开了他的唇印;她暗中咬牙,右膝忽然抬走,直直用力狠狠往他某个重点部位一顶;与此同时,她横在两人中间隔开肌肤相触距离的右手,也轻轻动了动,她食指间的戒指在她膝盖顶上风络的时候同时发出一枚细小的银针。
    风络猝不及防,同时遭受她双重夹击;很自然的着了道。
    腿间瞬间剧痛入骨;而颈项之间又突然起了酥酥麻麻的感觉。
    东方语白他一眼,一声冷哼逸出红唇,手肘顶着风络胸膛轻轻一推,风络便让出了空隙,她随即迈步扬长而去。
    才不管风络下半身的幸福会不会从此断送在她膝盖上;也不管风络会维持那疼痛扭曲的姿势,维持多长时间;反正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风络一瞬被银针的麻药所制,暂时动弹不得;不过,他此时虽然痛得俊脸扭曲;他却硬是扛着没有发出一丁点呼痛的呻吟声。
    不过,他僵在原地,定定看着她袅袅远去的背影;眼神呆滞但波光灼亮,嘴里还低低的念念有词:“这天下都是我的;你也迟早会是我的;绝对!”
    东方语无限郁闷地走开;身边一阵清风掠过,她立时激灵灵地站定。
    抬头,转目;正正撞进一双漆黑闪亮的眼瞳。
    “世子妃,真巧,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你。”
    东方语无声扯了扯嘴角,她心想她是被倒霉催的,才会在这一条短短的回廊上连续遇到你们两个。
    “五殿下,确实挺巧的。”她望着麦色肌肤的高大男子,神情压抑着不耐。
    风情淡淡看过来,心中莫名的便是一阵刺痛。
    如今的她出落得更加风姿绰约了;而他当初一时的意气;想不到竟是自己亲手将她从身边推开;再回首,却已物是人非;唯冷月下空自徘徊在悔恨的记忆里,一遍遍咀嚼想念的味道。
    风情微微一笑,笑容空寂中隐含着苦涩,“你——还好吗?”
    千言万语,到了舌尖,竟只能化成最简单的一句问候。
    东方语漠然看他一眼,面无表情道:“我挺好的;多谢五殿下关心。”
    “是吗?那就好;那我也放心了。”他深深凝望着东方语,唇边又是一抹开在冬日空茫枝头苦涩的花。
    东方语瞄了瞄他站的位置,他微侧着身;留了绝对足够的空间让她随意通行;心里刚才因风络而起的忿忿郁闷也微微淡了些;起码觉得眼前这个家伙也没有以前那么惹人讨厌了。至少他开始懂得尊重她;也懂得尊重自己。
    东方语淡漠地对他点了点头,随即便让开身子,与他擦肩而过。
    风情慢慢回首,看着终只能与他擦肩而过的女子,心里苦涩的滋味一下便汹涌占据了他所有感观。
    三天后,所有皇子扶灵为皇帝送葬,这场隆重的国丧终于在寂寂皇陵里落下了帷幕。
    风昱始终没有出现;而太后也一直没有现身;所说是因为皇帝突然驾崩,她也突然病倒了;并且拒见任何人;就是安王爷与墨白也不见。
    接下来,太子风络顺理成章的举行登基大典,坐上了那高处不胜寒的宝座。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风络当上皇帝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尊原先的皇后为太后;并且以太后哀伤过度需要静养为由,让太后迁出了凤栖宫搬到了偏冷的延寿宫去;除此之外,他还特意下旨;为了不影响太后静养,不允许任何闲杂人在没经过他的同意下前去探望太后。
    值得一提的是,延寿宫除了宫内有相应的宫人服侍太后之外;外围还驻留了两层侍卫;此外,原本在延寿宫周围的植物建筑等等,全部被他下令给拆光。
    墨白将这件事告诉东方语的时候;东方语只淡淡一笑,目光流泛出若有所思之色,道:“也许他想这么做,已经在心里盘桓很久了。”
    她记得有一回她在落霞宫为原先的太后治病时,曾经有意引导风络与先帝去撞破原皇后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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