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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嫡妃-第2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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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语,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东方语有些忧愁地看了看宁楚,缓缓道:“宁楚,信上说我父亲病了,当然病情并不是很重,只是一种很奇怪的病;看过很多大夫,都没办法治好;府里的人,是希望我尽快回去看一看。”
    她说得轻描淡写;可宁楚一下便听出了其中的弦外之音。
    东方夜身为东晟大将军;若是身患怪疾,不但他的家人着急;就连东晟的皇帝也会着急。
    这封信的到来,或者并不仅仅是东方府家人对东方夜关心的意思;也有皇帝某种暗示在里面。
    东方语这么说,只不过不想让宁楚觉得抱歉,也不想让宁楚为难。
    她觉得东方夜既然无性命之忧,她应该继续留在蛟玥,先将宁澈救醒之后再作其他打算。
    “小语,我关心自己父亲的安危;推己及人;我知道你心里此刻也一定很担心你父亲的安危。”宁楚缓缓开口,眼神温和中微漾着浅浅怜惜,“不如这样,今天辛苦你将后续要用到的医治方法教给陆院首,我这就安排让你明天启程回东晟。”
    东方语讶异挑眉,愕了一下,才道:“宁楚,我没说明天要回去呀;当然,我并不是想将医术藏私不舍得教给陆院首什么的;我只是觉得,我爹他兴许什么毛病也没有,让人送这封信来,不过是想催促一下我该回家而已。”
    宁楚淡淡一笑,看她的眼神温和平静,“就算他什么毛病也没有,他既然送信来催,就表示他十分想念你这个女儿;我又岂能一直拖着你在这呢。”
    事实上,依宁楚的分析,不论东方夜真病假病;但东晟的皇帝一定暗中下了旨意催促,这是肯定的;他不能为了一已之私让她未来可能陷入什么风险中。
    东方语沉默了一下在心里计算着自己离开东晟究竟有多长时间了。
    想了好一会,她转目看了看墨白;心想,也许她老爹也知道墨白追着她到了蛟玥;这封信,催的只怕不是她;而是旁边的他才对。
    毕竟,墨白掌管着东晟户部,多少大小事情需要他亲自决策,她不回去;这人便一直盘桓在此不早,自然延误了一些经济决策之事;也许这个时候,皇帝已经不悦了;所以她老爹才送了信来催她。
    这么一想,她有些哀怨地白了那妖魅男子一眼,看吧,当初她之所以瞒着他跟宁楚来蛟玥;便是有这一层考量在;结果这人,还是追了来。
    她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有些恼有些无奈,泛着满满歉意,看向宁楚,道:“宁楚,真是抱歉,我竟然要做这种食言而肥的事。”
    “这怎么算得上食言呢。”宁楚又是淡淡一笑,眼神温和如旧,“大夫能医的是不死人;若是老天已决定要将那人拉走,那不是大夫所能救得了的。”
    东方语愕了一下,心中微暖。
    这少年,为了让她宽心,连他向来不相信的这种信奉天命的话都扯出来了。
    东方语这么一想,心下愧疚更甚。
    宁楚淡淡看着她,似是能从她明亮闪动的眸光看进她心里去一样。
    “小语,你若是实在不放心,你可以先回去看看,确定东方将军没什么大碍之后,再来蛟玥也可以,反正我随时欢迎你的。”
    东方语懒洋洋一笑,闻言心中却一动,从她垂下的眼眸里,明显看出她在认真考虑这事的可行性。
    她若是坐两骑马车回去,要是日夜不停赶路的话,顶多也就走半个月就能回到东晟了;她到时再赶回去,若想加快速度,只好买匹脚力好的骏马,估计回来的时候,还能缩短一些日子;这样一来,或者并不会耽误太多时间。
    不过,她只希望,宁澈这个老皇帝,在活到她再赶回蛟玥。
    主意拿定;她眉也不愁,笑容也展露了。
    “如此甚好;那我就明天赶回东晟去,先回去看看我那老爹到底闹了什么怪毛病。”东方语冲宁楚嫣然一笑,她的从容明媚和暖,灿烂如阳,看得出她内心轻松的状态,“嗯,你现在就让陆院首那心高气傲的家伙到这来,我先将需要注意的事情嘱咐他,然后再跟他细说其他治疗的方法。”
    “小语,你真决定明天就回东晟去?”自看过信后,就一直沉默的妖魅男子,忽然目光深沉地看过来,还问了一句不轻不重的话。
    东方语没有回头,她已经快步走向龙榻,再次详细检查宁澈的身体情况。
    闻言,只是漫不经心回了句:“自然是真的,这还需要作假吗?”
    墨白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只是盯着她的背影,目光温柔流漾中,似含了一抹古怪,古怪中还包含了微微的歉意。
    “如此……很好。”
    宁楚淡淡瞟了墨白一眼,又深深地凝看了少女纤柔的背影,神态温和,眼底却微闪过若有所思之色。
    他随后便离开了建安殿;东方语估计,他大概是去安排她明天回东晟的事去了。
    而陆院首在宁楚离去不久,便匆匆忙忙来到了建安殿。
    东方语见他到来,也不客气,也不跟他啰嗦,她估计宁楚将人唤来的时候,一定已经对陆院首解释过了;所以这会,她见到陆院首,直接便奔主题而去。
    她传授得用心;丝毫没有藏私的意思。
    而陆院首认真听着,心里不时在为自己初时对她的轻视感到惭愧;心里有愧,他听的时候便格外用心。
    而他身为御医院的院首,医术原本便不错;只不过因为平日惯于端着无人能及的心态,是以看人待物才难免生了几分矜傲之气;但这会,他是打心底里对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女佩服到五体投地。
    时间便在紧张忙碌中,一下便溜了过去。
    直至傍晚,东方语才终于将她的心得,与初定下来的治疗方案全部传授给了陆院首。
    宁楚也不知道去忙什么;自他离开建安殿之后,东方语就再没见到他的影子。
    当晚,陆院首自告奋勇留在建安殿照看皇帝;东方语想了一下,便也不推辞,直接出了宫回太子府去。
    她想趁着这一晚的时候,再整理整理宁澈病情的治疗可能性。
    当然,收拾的事,自有夏雪去打点。
    当晚,夜色很浓的时候,宁楚才匆忙赶了回来。
    他回到太子府的时候,东方语已准备歇下了。
    不过,宁楚似乎很想留下些什么回忆一样;竟然一反常态,亲自到了东方语院子,站在门外,敲醒了她的睡意。
    “小语,我有一件事,能请你先开门吗?”
    东方语心里狐疑,不过她还是迅速穿了衣裳,开了门,见天上那一轮淡银的月色静静流泻而落,映得门外那温和少年越发风华潋滟。
    “什么事?”
    宁楚淡淡一笑,右手不自觉抚上了腰间那支在月色下似乎隐隐散发着碧色光泽的玉箫,温和道:“不知你还记不记得,我曾说过,其实在认识你之前,我最先认识的是你那一曲独特的击缶绝舞。”
    东方语怔了怔,忽然便想起了在观音庙后山的事情;那个夜晚,也如现在一样,有着淡淡的月色,也是这个温和儒雅的少年,含笑为她挡了阵法的杀着,微笑中隐下自己的伤,将她送出了阵外。
    她抬眸,目光亮如星子,闪动着天下最美丽的光芒,“嗯,我记得,我还记得你曾做了一次免费的乐师呢。”
    “离别在即,我冒昧的提一个请求;不知今夜,你能否再为我击缶起舞?”
    少年声音淡淡,语调平和,神态安静儒雅,一切让人感觉温和安心。
    东方语却在他这样温和平常的眼神下,心中莫名的慌了慌。
    她暗自在心下皱眉,为自己这奇怪的反应。
    心道:莫非是因为宁楚这话说得太过煽情之故?
    她有心想要拒绝;可当她抬眸,遇上少年那淡淡漾着轻愁,含着浅浅期盼的眼神;她准备好的措辞便怎么也说不出口。
    心一软,她随即脱口道:“要我击缶跳舞都不成问题,可问题是,现在已经深夜,街上商铺大概早就打烊了;你让我到哪去寻缶来?”
    宁楚心下一喜;看她的眼神平静中微微透着欢喜。
    声音温和中还夹着一缕难觉的温柔,“这个你不用担心,我白天的时候已经让人将缶买回来了。”
    闻言,少女张了张嘴;却哑了声音。
    目光亮亮地瞟了宁楚一眼。
    敢情这家伙早就有预谋了;还料定她一定会答应。
    宁楚毫无愧色在接过她的目光,含笑转身,望着外面,伸出手作了请的手势。
    东方语耸了耸肩,闲闲一笑,便与他并肩往外走去。
    在他们走后不久,一棵树后,转出一条白衣如雪的俊美人影来。
    他眼光晦暗,静静落在前面渐行渐远的少年男女身上;微微扯了扯嘴角,最终,只呼出一口透着郁闷又释然的长气。
    宁楚带着东方语,一路往太子府一处幽深境地走去。
    东方语一路走着,也不询问;而宁楚也安静行走着,淡淡月色将两人萦绕,像镀了一层朦胧轻纱,月影渺渺,只见两人轻微的呼吸在空中交缠相斥,脚下声音微响。
    少女心想,大概宁楚不想让她的缶声惊动旁人,才会选一片幽深安静的环境让她表演来着。
    她这猜测,只猜对了一半。
    其实宁楚的心思,除了不想扰别人清楚之外;还藏着私心,想要将她这一缶一舞,这样一个夜晚,单独的只属于他。
    哪怕是短暂,一舞一曲,也是属于只有他与她的回忆。
    东方语有些心不在焉地走着,忽然起了一阵大风,路上远远隔着才点的一盏油灯,因为这阵大风,竟然灭了一盏;眼前忽然一暗,她一个不小心,脚下便跄踉了一下。
    “你没事吧?”在她跄踉要倾倒的时候,一双温暖微带着青荇气息的手便及时扶住了她。
    少女讪讪地站稳,几乎带着慌张自他怀里挣脱,她这一挣扎,立时感觉到男子双手似乎僵了僵,“嗯,我很好。”
    她沉默了一下,决定用言语将刚才的尴尬化解过去,“我们还要走多久?”
    “不远,就在前面,只需再拐一个弯就到。”宁楚温和答她。
    东方语不知怎的,竟然从这句再平常不过的话,听出一缕寂廖来。
    她皱了皱眉,想着大概因为这夜色的关系,心思才会变得细腻而敏感。
    这么想着,脚下还在继续前行;果然在拐了一个弯之后,眼前忽然出现一个装点清雅的亭子,亭子四角挂着灯火微弱的灯笼,随着寒风不停在舞动,晃出一地朦胧冷清的影子。
    而亭子中间,还摆有一些温着的点心。
    东方语心中一动,随即抬眸静静看了宁楚一眼,这人无论什么时候,都如此体贴入微。
    “小语,在击缶跳舞之前,先吃些东西吧;以免待会体力消耗过大,难抵寒意入侵。”
    听他这么一说。东方语走近几步,目光自那桌上的温着的点心抬起,这才留意到这个亭子很阔落;亭子四周居然还围了层薄纱,可以透光,却也能够挡风御寒。
    而目光再自上往下四面转了转,赫然发觉亭子里已按照梅花状摆列了好几个乐缶。
    东方语心下惊叹;目光亮如星芒。
    宁君子这白天忙得不见人影,该不会就是为了准备这里的东西吧?
    宁楚对她那猜测怀疑的目光似是浑然不觉,含笑着拿开了食盒盖子,温和道:“小语,来,先吃点东西。”
    东方语头一低,眼神落在那些精致的点心上,心在这猎猎寒风里温暖如春。
    宁楚让人准备的,都是她平时爱吃,却又不容易吃到的东西。
    一个人对一个人用不用心;在平时细小之处最能体现。
    东方语脑里突然便浮出这一句话。
    她心中一动,抬眸看那黄晕下的艳绝少年,却见他神态平和如常,没有一丝异样。
    她在暗影处微微扯了扯嘴角,在心里苦笑了一下。
    宁楚的心意,她懂。
    可她的拒绝,她以为宁楚也会懂。
    可看眼下的情形,宁楚似乎?
    或者,他只是刻意的不想懂?
    少女皱了皱眉,随即释然一笑。既然他不说破,非要装不懂;那她便也陪他,装不懂罢。
    一笑如春风拂过,暖了这寒冬深夜,也暖了那心里装满熟悉少年的心。
    她坐下,拿了筷子,便开始开动;一边吃还一边赞道:“嗯,味道不错;卖相也好。”
    “宁楚,你也坐下一块吃吧。”她仍低头,神态自然率真,闲闲笑着,将桌上另外一双筷子往那温和少年手里一塞,“能将点心做到这种水平,那点心铺的生意大概很不错?哎,难道那铺子晚上还做生意吗?你居然还能买到新鲜的回来。”
    宁楚那含了复杂情怀的目光轻轻凝在手里的筷子里,忽然用力握了握,似乎还能握住少女手心刚才的余温。
    他坐下,淡淡笑道:“他的生意好不好我不知道,我只是偶然试过他家的点心,记得你喜欢这个味道,所以晚上让人加了些银子,特意让他辛苦一趟,做了些新鲜的。”
    少女吃得欢快,神色欢喜。一边咬着,一边含糊道:“原来是银子做的事。”
    宁楚坐下,却几乎没有怎么动筷子,而是目光温柔地看着少女,看她小嘴吧唧吧唧转动的娇俏模样;看她贝齿如雪,一下一下轻啃咬开点心的欢喜神情。
    心里便觉得无比满足。
    事实上,这些点心绝对不是银子能做的事;而是他请教了几个名师之后,临场做了几次试验,才终于做出了这些稍稍令他觉得满意的作品。
    一封远道而来的家书,才让他突然惊觉,似乎他邀她到蛟玥以来,除了让她吃苦受罪之外;他从来没有亲手为她做什么;而他忽然记起,她曾说过很欢喜吃四喜人家那个铺子所做的点心,所以,他才决定在她临行前,一定要亲手为她做点什么。
    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几味点心;也是他感怀愧对她的心意。
    东方语吃得津津有味,丝毫不曾察觉宁楚那温和平淡不会给人压力的目光,一直在安静地默默注视着她。
    只是她吃了半晌,忽然发觉,似乎一直只有她手里的筷子在不停地飞动;她才从美食中抬起头来,“宁楚,你怎么不吃?这点心的味道真的不错,你快尝尝吧。”
    “待会需要付出体力的人是你;你应该多吃点。”少女淡淡一笑,筷子落下,却是挟了一件黄金糕到少女碗里,“我听店家说,这个是用新鲜的南瓜做的,既营养又好味,你不妨尝尝。”
    少女笑眯眯看他,不客气地挟起了那件黄金糕,“嗯,南瓜确实是有益健康的食物,尤其是在这样寒冷的冬天。”
    过了一会,她终于意犹地未尽地放下筷子,夸张地拍了拍肚皮,笑嘻嘻道:“咳,不吃了,再吃下去,该撑着,跳不动了。”
    宁楚为她倒了一杯温开水,温和道:“那你先喝两口水,歇息一会,待饱劲过去了,再开始做运动不迟。”
    东方语笑了笑,目光一低,看着递到眼前的杯子,杯里水温刚好,面上清澈如镜,清晰映了亭子朦胧轻纱;也映出了少年那温和平常却自然的神态。
    仿佛他们之间是相亲相爱了几十年的老夫妻一样。
    这句话突然冒出来,吓得东方语后背蓦地多了一身冷汗。
    她脸上突然一红,似是一抹迤逦不去的霞光,留恋徘徊她脸庞不去的模样。
    她低头,在心里默默忏悔起来。
    再一次提醒自己。
    绝对不能给宁楚希望;免得让这个看似温和的少年越陷越深。
    她暗暗咬牙,接过杯子,将水一饮而尽,随即站了起来,取了旁边的槌子,笑道:“我已经歇够了,现在就可以开始。”
    她说罢,也不待宁楚反应;开始全身心投入到击缶这件事情当中;她怕自己再想下去,难免会生出些让人不安的念头来。
    也许是因为心境不同,同样的手法,击出来的缶声却少了以往的激越高昂,而多了几分婉转幽沉的味道。
    东方语自己不觉,可宁楚一听便听出其中的天壤之别来。
    他微微眨了眨眼,漆亮如星的眸子似乎也染了月色的朦胧暗淡,而少发昔日那温和冷清的明亮,而多了几分迷离朦胧的虚幻。
    少女击缶,身心投入。
    手起,槌子高扬,那天蓝纯净的衣裳,便如天边一片浮游飘忽的云彩,在宁楚眼里,扬起,甩落。
    自成美妙优离的飘逸弧度。
    缶声婉转,少女随声起舞。
    舞姿,在月下也含了摇曳朦胧,掬几缕冷清疏离的美态;更似天边遥遥踏云而来的仙子。
    她舞得恣意自如;浑然已与缶乐声融为一体。
    不知什么时候,那温和含笑静立一旁的潋滟少年,也取下了腰间泛着淡淡光泽的碧玉箫,轻轻搁在薄唇边上,与她合奏,吹出了同样悠扬婉转动人的旋律。
    夜,寒冷寂廖;风却无法穿透亭子那层看着薄薄的纱布。
    亭子里,那一对各具风姿的少年男女,各自用乐器表达着自己不为人知的莫名心事。
    冬天,天亮得迟;然而再迟,它终究驱走了黑夜,白昼终于姗姗而至。
    天亮,代表离别近在弹指。
    用早膳的时候,没有人提起昨晚的事。
    宁楚没有,东方语没有;墨白自然更没有。
    所有人都像没事人一样,安静地吃着早餐;宁楚偶尔温和说几句;东方语也装出欢快的样子,不时说几句笑话缓和离别的气氛。
    墨白习惯着维持他冷漠的表情,与简短到精练的话语。
    用完早膳,离别一刻终于来临。
    宁楚亲自将东方语送到门口。
    拿人驱来一辆低调却奢华的马车。
    “小语,这马车虽然不起眼,可里面够宽敞,你累的时候,可以合一下眼,里面的垫子,我已经让人铺了一层褥子。”
    东方语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见马车很是结实的样子,她并不在乎外面是否奢华,只要实用性高就好。
    看罢,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至于褥子,她想宁楚准备的东西,必是极其柔软舒适的。
    所以她连看也没有看。
    “宁楚,那你保重,我走了。”
    她说着,便要转身,掀开车帘走进车厢去。
    宁楚却突然伸出修长手臂,在她面前将她拦下。
    “小语,先等等。”他说着,回首皱了一下眉头,才见有人气喘吁吁抱着什么跑了过来。
    东方语挑了挑眉,停下脚步,往那人抱在怀里的包袱看了看。
    宁楚已将东西接过来,还打开看了看,确定没有弄错之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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