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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语原本推开他之后,便退出一边,却是站在他对面,这会他舔血丝的举动,正正落在了她眼里,她看着那灵动轻巧的舌尖,突然觉得脸颊一热。
似乎他舔的并不是他的唇,吸的也不是他的血,他轻微温柔的举止,似乎都是对着她而做的。
她狠狠白了他一眼,然后,忽然像风一般冲了过去,掏出一条帕子,十分粗鲁地往他渗血的薄唇上拭了拭。
墨白心里暗喜,知道她已经心软,于是不失时机地皱了皱眉,却又极快地敛去了疼痛的感觉,他这些轻微的举动,自然是想让某人心生内疚而已。
东方语随意拭了两下,随即将帕子一把塞到他手里。
仍硬着心肠,气哼哼道:“哼,自己擦,活该你痛。”
她说完,两手一拉一推,趁着墨白拿帕子的瞬间,将他自门扉拉开推往一旁去,然后,她哗一声拉开了门,自然往外面假山旁的亭子走去。
墨白低头,随意瞄了瞄手里的帕子,殷红点点,似冬日雪地傲立枝头的梅,格外美艳凄楚,却也夺目耀眼。
他想了想,将帕子折好,然后珍藏入怀。
却故意留着嘴唇一点血迹,让它干涸在唇边,别人可隐约看见的位置。
然后,他微微笑了笑,拉开门,接着迎风大步走了出去;自然走到了少女所立的亭子。
他走到她身后,用他的气息笼罩着风姿卓绝的绝世少女,淡淡道:“小语,宁楚他不是一般的普通人;他若是邀你在东晟任何一个地方,我都可以放心;可他邀你来的是蛟玥皇宫,任何一个国家,即使政治再清亮,国家再强盛;皇宫却永远都是暗藏杀机最多的地方,这种地方并不会因为宁楚绝伦的智慧而减少。”
男子轻轻叹了口气,温热气息不时拂过少女侧脸;他眼角余光瞟着她微微变僵的身线,在心下欢快地笑了笑。
“况且,你居然不肯将真正的理由告知东方将军;这就证明宁楚邀你前来的原因绝不单纯。宁楚再如何,他也不可能时刻留意到你,况且这里有他的亲人,他的臣民,假如面对抉择,我相信很多时候,他都会犹豫,也许他最后会站出来保护你;但他却不知道,在他犹豫的时候,你可能已经受到了伤害,我一想到这些,我就无法安心待在东晟等你回去。”
“而且,你想一想,在皇宫那个森严的地方,居然有人能对那个人下手;这说明下手的人身份也不简单,势力也不会比宁楚弱;一个处心积虑想要害人,一个毫无防备想要救人,这种时候,作为搅局的你,自然首当其冲,我更加不能身在东晟对你坐视不管。”
东方语眨了眨眼,心里虽然不赞同墨白的看法,但却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很有道理,甚至有些已经被证实了是事实。
不过,她忍不住想要反驳,与他抬杠,否则她一下就气消了,岂不代表自己的坚持很无理,“宁楚又不是瞎眼盲心的傻子,你说的,难道他真不知道!你说他没有防备,我看未必。”
墨白暗下咬了咬牙,真想立即敲晕她,直接将她打包带起来走人。
他才不想管宁楚是不是他的师兄,宁楚若真有本事就自己解决这些问题,而不是将她卷入这些是非黑暗的凶险杀机之中。
依他看,宁楚这小子的私心大着呢;名义上,是请求小语来这为皇帝解毒,实际上,他看,宁楚就是想撇开他,好有时间与小语长长地单独相处。
他可以肯定,即使日久,小语也不会轻易对宁楚生情;可他肯定小语;却不敢保证宁楚,万一宁楚使点什么不正当的手段令小语动情呢,他到时岂不是该找块豆腐将自己撞死。
所以,为了他未来的幸福;防患于未然是十分必要的。
不过这些,他绝对不会让东方语知道就是了。
“小语,其实你与他一踏进蛟玥国境,就已经开始遇险了,这些难道还要让我拿出来提醒你一遍吗?”墨白轻轻叹了口气,对她维护宁楚的语气心下微生不悦。
东方语愕然挑眉,随即想了想,知道她去看五公主的时候,他一定逮着夏雪问清一切。
她又气又恼地瞪了他一眼。
语气含着漫天凉意,眼睛透亮却也冰冷,“嗯,你别扯开话题,不管怎么样,你不顾自己身体情况,连续赶路追来,就是你的不对。”
“注意,我现在是以一个负责任的大夫身份在这里告诫你,你别试图给我狡辩。”
墨白抬眸看她严肃正经的表情,差点忍不住要笑出来。
但这会他若敢笑出来的话,他肯定,东方语一定要气个十天半月不肯理睬他。
所以,他十分识时务地配合着露出惊愕却小心翼翼的神态,眨着妖惑眼眸,态度端正地点头,认错,“是,东方大夫,我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一定乖乖听你的话,好好保重身体。”
他笑意浅浅地凝看她的脸,话音落后,他又低低以几不可闻的声音喃喃道:“嗯,我还想以后与你长长久久一起到老,还想着以后可以肆无忌惮与你做那爱做的事,我怎么不知道要保重自己。”
“墨白,你在那嘀咕什么?”少女只听到风中似乎有什么呢喃的声音,却听不清具体的字音,她随即满脸狐疑转身,眼睛透着冰晶一般尖冷闪闪发亮的目光瞟着男子妖魅却苍白的容颜。
“没什么,小语,我是说,我舍不得让你为我担心。”墨白淡淡凝定她特别明亮透澈的眼神,神态飘然中透着坚定,听似平淡的语气却隐含着无限的温柔深情。
东方语挑了挑眉,凉凉一笑,正想再说什么。
眼角一掠,忽见花园一角,夏雪正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夏雪,出什么事了?”
墨白随即也转身,负手立于东方语身旁,一齐目光平静地看着脚步匆忙的夏雪。
“语姑娘,我听说蛟玥的皇后来了,她先去看了五公主,再去看了宁公子;然后……”
东方语皱了皱眉,“慢着,夏雪,与她同来的是不是还有别的人物?”
夏雪略略叹了口气,“是的,语姑娘,与这位皇后娘娘随行的还有蛟玥的国师。”
“她现在是指名要见我了,对吧?”东方语懒懒勾唇,笑意渗了一丝令人难解的森寒,明亮眼眸微微流转,眼神却越发清亮逼人,“这位皇后娘娘真是有意思,先指使自己的女儿对自己的儿子下药,然后来看自己一双儿女,带的不是宫中能够妙手回春的御医,反而是擅长占卜算卦的国师。”
墨白垂目,抬手,轻轻掸了掸衣袖上的落叶,眼底闪过耐人寻味,淡淡道:“她还真是心急,连这一天半晚也等不及。”
“小语,看来蛟玥这里,除了宁楚,其他人对你似乎并不怎么欢迎。”
少女回眸,眼里似洒满了细碎霞光,光彩流溢自成瑰丽景致,她一眨眼一回首,便是一段迷人的优美风景。
浅笑,声音如铃,“不管别人欢不欢迎,只要宁楚欢迎也就够了;因为目前在蛟玥,我也只当宁楚是我的朋友而已。”
少女说完,曼妙身姿带起一段晚霞的绚丽决绝,向着日落的方向翩然而去。
蛟玥皇后要见她。
正好,她也想见识见识这位不一般的蛟玥皇后。
东方语几经反复,终于走到了太子府主屋的位置,正想着再去看看宁楚的情况。
然而,她还没靠近宁楚所在的院子,便被人拦住了去路。
手臂在她面前形成横杠的,是一位大约三十来岁的宫娥,看她的服饰,应该属五品女官。
神态不谦卑不自傲不恃势,眼神很正,态度也十分端正,显得不卑不亢,很有主见的沉稳冷静。
“这位姑娘,请问你是不是来自东晟的东方语东方二小姐?”那宫娥手一拦,声音随即不高不低不快不缓地响了起来。
东方语笑眯眯地点了点头,落落大方承认了,“我就是东方语,不知这位姑姑如何称呼?”
“实在失礼;奴婢贱姓高。”高姑姑迎上少女清亮从容的眼神,随即低头,微微躬身,“皇后娘娘有请东方姑娘到前厅一聚。”
高姑姑说着,虽然仍微微躬着身,显示出她对东方语的尊敬,却伸出右手,对东方语作出了请的姿势,而她所站的位置也是极妙,既拦住了东方语进入宁楚房间的去路,又指明了蛟玥皇后所在的位置。
东方语懒洋洋地笑了笑,目光随意掠了掠宁楚所在的院子。
随即迈步往高姑姑所指的地方走去。
见见就见见。
蛟玥的皇后也是人,她难道还怕会被人吃掉不成。
东方语转过一道回廊,再拐入繁复的花厅,然后才被引到蛟玥皇后所在的前厅。
她到的时候,文秋凤面向厅里挂着的一幅画,背对着门口。
所以东方语步近,第一眼只看见了蛟玥皇后柔直却又典雅高贵的背影。
奢华的凤袍穿在她身上,更显几分高贵绝伦的气质。
东方语站在门口,想了想,才对着里面那背对她的女子,拱了拱手,微笑道:“民女东方语拜见皇后娘娘。”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语速也不徐不疾。
恰到好处的音量与声线,都是东方语刻意营造出来的。
她知道文秋凤背对着她的意思,无非是想以高贵的身份,在气势上先压她一筹。
可她东方语天生不懂什么叫奴颜婢膝,她只知道别人尊重她,她自然会加倍的尊重别人;别人若轻视她,她会让轻视她的人,知道轻视她是什么后果。
像文秋凤这种身处高位的人,惯用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睥睨别人,惯于用他们手中的特权,轻轻一句话或一个手势定人生死。
但这种铁律,在她东方语面前,势必得打破。
所以这会,东方语一拱手之后,立即便站直了腰,她卓然身姿简直比标尺还要直。
而她目光所落之处,清亮平静从容镇定。
她的神态也没见一丝胆怯或畏缩。
时间忽然停滞了一般,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是一瞬间。
在东方语那声问好之后,空气似乎突然间变得冷硬而压抑。
半晌,文秋凤似乎想以这种沉默的气势令东方语先自乱阵脚,但她等了半晌,听东方语的呼吸仍是那么一张一弛,一紧一缓,十分平稳,一点也不像有紧张的迹象。
文秋凤轻轻叩着齿关。
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平直冷清,却不带任何情绪,淡淡看向了站在门口那将背脊挺得孤直如标尺的少女。
浅笑,淡黄华贵的指套轻轻在空中上抬,红唇张启,她的声音也轻轻,如珠如玉无意滚落玉盘那种轻亮清脆,“平身。”
东方语漫然勾唇,轻轻笑了笑。
她此际早就站直了,哪里还需要文秋凤对她说什么平不平身。
她笑起来时,眼睛微弯,就如朗朗晴空的夜晚,那一弯刚刚爬上树梢的新月,让人觉得清亮而炫目。
她眼底那份闪动笑意的自信从容,才是最引人注目的地方。
文秋凤看见她乍露的微笑,心中突然打了个突,忽然便眯起了眼眸,定定盯着少女明亮闪动的眼睛。
她觉得这一刻东方语的眼神与神态,似乎曾在什么地方什么人身上见过。
这意味不明的微笑,有如昙花一样,一现即逝。
而文秋凤却在她一笑里,骤然陷入了恍惚的回忆中。
“不知皇后娘娘唤民女前来,有何赐教?”东方语眨了眨眼睛,直接将陷入回忆神色古怪的文秋凤给拉了出来。
而文秋凤似乎被惊了惊,眼神竟然微微缩了缩,不过她典雅华贵的容颜上,却丝毫没有现出什么破绽。
她扬眉,轻轻浅笑,目光含一丝奇异凉意自东方语脸上微微划过,忽尔转到了站在她旁边的一位男子。
“国师,麻烦你将今早的占卦结果告诉她。”
第188章 你见不着他
更新时间:2013…12…12 17:24:01 本章字数:13234
东方语淡淡问出这句,两眼却在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文秋凤。爱睍莼璩
这位在脸上几乎看不到岁月痕迹的蛟玥皇后,雍容华贵更胜东晟的皇后几分,她身上流散的清婉典雅气质似乎是与生俱来一样。
宁楚艳绝惊人的容颜皆遗传了她的美貌,所以文秋凤一举手一投足都是一段令人心神驰荡的诱惑风情。
正在东方语心里微生赞叹的时候,文秋凤忽然看向了旁边那位灰袍男子。
国师?
东方语在心里轻轻地嗤笑一声。
视线也随之转了过去,只见那男子一身灰青深袍,貎正神肃,大约四五十年年纪,正垂首敛目,一脸深沉地垂立旁边,确实很有道行高深的国师模样。
东方语努力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记得这位国师名唤夏仲谦,似乎一直深得蛟玥皇帝的喜爱,因此在皇宫中地位超然,但他却并没有恃才放旷之行,行事待物一点也不恃傲,只是这人天生不喜与人接近,所以平常所见皆是一副木然深沉的样子。
不过,眼下看他的样子似乎对这位蛟玥皇后十分尊敬,难道他当年得以入宫发迹是受了文秋凤的提携?
可恨她来得匆忙,墨白亦只来得及告诉她这么一点信息。
少女眼珠微微转了转,目光自皇后脸上扫过,然后溜到国师脸上,眼神还流泛出兴趣盎然的模样,似乎一点也不为皇后刚才那句话担心。
夏仲谦对皇后拱了拱手,缓缓道:“是,臣谨遵娘娘懿旨。”
国师一拱手,随即微微转过身来,目光灼灼透着黑暗诡惑的光芒,定定盯着少女流丽明眸,缓缓道:“微臣今早占卦,见卦象所指北方呈异景;细细推算之下,发觉这股异景的出现,仍是因为主蛟玥北方的卦位被异国属阴之女所笼罩,此女命格奇特,若落于我蛟玥其余任何一方,皆有助益于我蛟玥;但可惜——”
国师微微挑了挑深沉眼睛,眯着半开的缝淡淡瞥了东方语一眼,又道:“她出现的地点与时间皆不对,因此非但不能助益我蛟玥,反而会阻滞我蛟玥;微臣又仔细推算了一番,发觉因她近期滞留,已然开始影响到太子府的运程;远的不说,就是与太子相关的亲近人物,也会受此女所累。”
“比如与太子一母同胞的五公主,便是因为此女带着较重的煞气落于太子府,而遭受了意外;而太子殿下本人,本来阳气极盛,原是不惧此女的阴气与煞气的。”
“但因太子近日心有所虑,损了阳气,是以为此女凝重的煞气乘虚而入,而稍损贵体;当然,太子本身阳气一时被压,待平缓过后,势必会反噬,如此一来,无论是谁都会因为此女奇特的命格而受到损伤;若想太子平安顺遂,娘娘须尽快将此女驱出我蛟玥,方可保大家平安。”
文秋凤略略转头,却是凤目晶晶,适当地表现出她的担忧看向国师,“那么请问国师,此女究竟何人?现在身在何处?”
夏仲谦沉沉抬目,不带温度地瞟了那神态坦荡从容的少女一眼,慢慢道:“禀娘娘,此女命定聪明伶俐,能说会道,又得享天赐阳神的浩浩正气,是以她的命格才十分奇特,若非同样命格奇重的人,根本无法压住她命中所带的阴气与煞气。”
文秋凤回头,淡淡看了眼东方语,凤目神态冷清,流露着浅浅的若有所思。
东方语在心里暗暗地嗤笑一声。
文秋凤既然早知结果,如今还在她面前装懵懂扮无知,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太可笑么!
“得享天赐阳神的浩浩正气?”文秋凤看定那镇定自若的绝色少女,轻轻叩着齿关,“难道国师指的是日出升起的方向?”国师眼光自淡然不惊的少女脸上划过,然后定在文秋凤脸上,轻轻点了点头,表示附和,“命定聪明伶俐,能说会道,岂不就是一个单字语么?”
东方语眨了眨眼睛,笑意晏晏地看着装得十分自然惊讶的文秋凤,若非场合不对,她还真想给文秋凤鼓鼓掌,表示对文秋凤敬业的致意。
装,你就装吧。
看你们接下来还能编出什么理由来。
直接以她的命格会妨碍到宁楚生命安全,将她赶出太子府,哦不;皇后的目的,是想将她一口气驱出蛟玥了事。
文秋凤看了眼镇定自若坦然在装糊涂的少女,幽幽地叹了口气,试探道:“东方姑娘,国师的话,你都听明白了吗?”
东方语眨了眨眼睛,挑眉,一脸茫然地看向面容如画般清婉令人惊艳的女子,惊讶道:“啊?国师的话呀,民女似乎是听明白了;可想了一想,却又似乎觉得什么都不明白,不如麻烦皇后娘娘你给民女说解一遍?”
文秋凤微微怔了怔,似是没有料到东方语竟然敢在她面前揣着明白装糊涂;她极快地皱了皱眉,但随即又回复她冷清典雅高贵的模样,淡然看着东方语,轻轻带笑,道:“不知东方姑娘是什么地方听不明白?”
这是不惜纡尊降贵给东方语当解说员了。
少女在心下冷冷一笑。
她倒是很好奇这位蛟玥皇后如此不遗余力赶她走的目的。
既然文秋凤知晓她的底细,那文秋凤也一定知道宁楚请她回来是为了替宫里那位解毒的;但看眼下这样子,文秋凤似乎并不期望宫里那位醒来;也许她是希望那位从此一睡不醒,好让宁楚快点名正言顺登上大位,她好早日升上皇太后的宝座?
可她没听宁楚说起,宫里准备永垂不朽那位对宁楚不满或有心要废谪呀。
相反,她自进入蛟玥国境以来,处处听到的都是关于宁楚如何亲民,能力如何出众,功绩如何卓著等等;这证明宁楚这个蛟玥太子的地位实在是稳如泰山,根本不是别人想撼动就撼动得了的。
就是蛟玥皇帝,都要废掉宁楚再立七皇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如果蛟玥皇帝不是个糊涂昏庸的混蛋的话,他应该十分清楚,蛟玥的未来只有交在宁楚手里,才会更加繁盛稳定。
既然皇帝没有想废掉宁楚,那么文秋凤作为宁楚的老妈,是不是也该高枕无忧,只等着宁楚顺理成章继位那天就成。
她实在猜不透,这位蛟玥皇后为什么处心积虑阻止宁楚进宫,阻止她去救蛟玥皇帝。
东方语心念转动,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该不会是皇帝身上所中的毒就是眼前这个看似清婉惊艳的女子下的吧?
可是,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夫妻不睦?还是——?
东方语心中突然狂跳了一下,为自己刚才那一闪而过的念头。
她想到此处,不由得带几分探究几分狐疑抬眸看定文秋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