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棱儿无意瞥见她阴诡的笑容,立时觉得心底发毛,而双手无意识地再次拢紧了衣袖。
她瞟了眼那端已远去的几名俊美男女,心下莫名的忐忑起来。
东晟地处富饶,与四下邻国又和睦,因此贵族阶层逐渐养成了骄奢的风气。
这种风气在帝都那些顶着上一辈荣光四处招摇生活的纨绔子弟身上尤其明显,帝都里那些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们,大都有属于他们自己的圈子,这些人一天到晚除了无事生非,四下炫耀攀比之外,还有一大爱好,就是斗鸟。
而忠勇侯府的嫡系孙子李问均显然也是个中爱好者。
这天,他与几个公子哥们约好,要到城南其中一个设计很特别的宅子里斗鸟。
他提着鸟笼,一路走一路美滋滋地看着笼子里活蹦乱跳的斗鸟红毛,一边喃喃自语,“红毛呀红毛,你今天可一定要给少爷我争光呀,你若是赢了它们,少爷我回去一定给你买好吃的。”
红毛看着他,居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李问均见状,心里甭提有多高兴。
他一路提着鸟笼,欢快得直吹口哨,他们约好那个地方很快就到了。
敲门进去,却不期然撞上一双冰冷得没有丝毫人类温度的眼睛,定定盯着他,红唇微张,吐着馥香气息,幽幽道:“李公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否?”
李问均乍然看见她极佳的面容,看着她迈着如同刻在骨子里的优雅步伐,心骤然紧张地狂跳了起来。
绿意苑。
就在李问均美滋滋往城南那个设计特别,用来斗鸟的宅子走去的时候,一支冷箭嗖的一声自绿意苑外墙射进来,箭尾还在律律晃动,然而,箭矢部份却将一封信钉到了门上。
看门的铁柱虽然被这支凭空而降的冷箭吓了一跳;待他看清箭矢一端钉着一封信之后,他立时屁颠屁颠跑着要将信送进二门之内。
“奇怪,这信封怎么鼓鼓的?捏上去不像纸,软软的还带着粘稠的感觉,倒像是被人塞了一块肉进去,可这肉怎么会圆圆的,像根指头一样?”
他一边惊讶地喃喃自语,脚步却不敢有丝毫怠慢。
信很快交到了胭脂手里。
胭脂将这封外形奇怪的信拿在手里,也像铁柱一样,侧头侧脑的端祥着信封。
“胭脂,你手里拿的什么?”夏雪走到院子,正碰上胭脂两眼冒着贼光,试图从各个角度瞄清信封里面的情形。
“夏雪?你来得正好,你来看看这封信,我总感觉里面有古怪。”胭脂听闻她的叫声,顿时觉得眼前一亮,并立即献宝似的将信递了过去。
夏雪接过来一看,用力捏了捏,顿时心里咯噔了一下,眉头也在瞬息皱了起来。
胭脂见她严肃的表情,心中也莫名的紧张起来。
“夏雪,这封信该不会装了什么害人的东西吧?要不我们将它拿去扔了,反正铁柱说,这封信不知是什么人射在大门上,连个名字都没有,我估计不知是什么人的恶作剧,还是不要拿给小姐看了。”
夏雪皱着眉头,心里却起了不好的预感,她掂了掂那只古怪的信封,道:“不妥,说不定里面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看我们还是不要私自将它处置了,我这就将它拿给语姑娘。”
“可你不担心里面装有什么害人的东西吗?”胭脂侧着头,一脸担忧状,眯起眼睛还继续想要透过信封窥清里面的状况。
“你放心,就算真有什么害人的东西装在里面,我也不会让语姑娘受到伤害的。”夏雪说完这话,脚下再不迟疑,直接拿这封天外来信往另外一个院子走去。
东方语此刻正在那个院子翻晒药材。
“语姑娘,这里有封没有署名的信,很是古怪,不如我拿剑削开封口?”
东方语站直起来,拍了拍手里的粉末,挑眉看向夏雪,诧异道:“难道你觉得里面能装什么有毒的气体不成?”
她说着已从夏雪手里接过信,还十分迅速撕开了封口。
封口一开,立时有东西自里面滚跌出来。
东方语一看,明亮泛光的眸子也不禁狠狠收缩了一下。
“这是——一根断指!”夏雪心神一凛,略高的声音显示她惊慌的愤怒。
“东方语亲启,看看这根指头内侧的红疤,你一定觉得它不陌生吧,想要罗妈妈活命,立刻赶到城南天华一街暖水巷的星形门宅子,若是午时正我还没看到你出现的话,那你再次看到的可就不是什么抹了石灰粉的指头,而是一具冰冷的死人。”
东方语冷静将这封简短又奇怪的信念完。
上面没有落款,语气也十分奇怪,目的也不清楚,似乎对方用罗妈妈作饵,就是为了将她诱去城南天华一街暖水巷的星形门宅子。
夏雪在这时,已经捡起那根断指,反复仔细察看了上面的线索,除了断口处抹了石灰粉之外,指头内侧果然还有一颗豆大的红疤。
“语姑娘,这真是罗妈妈的?”
东方语垂下眼眸,眼底有簇簇火焰在燃烧,尽管心里焦急愤怒,但她仍竭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她点了点头,道:“不错,罗妈妈左手食指内侧也有一颗豆大的红疤,我记得那还是在我小的时候,调皮拿烛火来玩,腊滴到她手指所留下的。”
“这么说,罗妈妈真落到这不知什么人手里!”夏雪皱着眉头,沉下脸,心里在迅速盘算着这件诡异的事。
“我想不会错,罗妈妈上午就出门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东方语说着,抬头看了看天空,飞快道:“糟糕,看来我得快点赶去城南天华一街暖水巷的星形门宅子才行,这日头就快到正中了。”
“语姑娘,这怎么行,我们都不清楚对方是谁,目的也摸不准,你这样贸然前去,万一中了对方什么圈套,这可大大不妙。”
东方语冷冷一笑,压抑着心底将要喷发的愤怒,道:“你看现在的时辰,对方分明就掐好了时间不让我们去调查,我敢说,若是我不按时前去的话,罗妈妈的命可就真要折在那些混蛋手里。”
夏雪闻言,顿时沉默了,她自然明白罗妈妈在东方语心里是什么位置,表面上是主仆,实际上,东方语早将罗妈妈当作了母亲,一直也将罗妈妈当母亲一般敬重着。
这会看到罗妈妈的断指,她还能如此冷静站在这,已经是非常人所不及了。
“好,就算要去,我也要跟着一起去。”夏雪也不犹豫,直接便要拉着东方语往外走。
“慢着,我们既然要闯龙潭虎穴,明知凶险,就算没有胜算,我们也得让那些害人的老虎们剥下一层皮才行。”东方语冷冷一笑,旋即转身快步走进屋内,将她平时备下的宝贝统统往身上塞。
“胭脂,你留在这里。”
胭脂走路不及夏雪,这会才慢吞吞走到院子,却迎面碰上东方语与夏雪往外走。
“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我没时间跟你解释,总之你好好的留在这里,不要到处乱跑。”东方语按了按胭脂肩头,旋即掠过她身边,直接往外走去。
胭脂楞在原地半晌,都想不明白究竟有什么紧要事,令到东方语如此匆忙离去。
东方语与夏雪出了绿意苑,立即火烧火燎往城南天华一街暖水巷奔去。
车轮辘辘辗过冷硬的青石地面上,发出单调而枯燥的声音。
东方语没有说话,她一直沉默着,利用这短暂的时间让自己脑子迅速运转起来。
由于近正午时分,街上车水马龙,十分热闹,马车从大街上赶根本难以过去,不得已,东方语只好让车夫绕道从小巷过去。
但当她们到达城南天华一街暖水巷,终于找到那个什么星形门宅子的时候,太阳已经微微有些偏西了。
也就是说,她已经过了信上要求的最后时限。
东方语下车的时候,抬头仰望了一下头顶,心不禁直直下沉。
如果那个混蛋是个心狠手辣的人,这会说不定已经恼羞成怒,将罗妈妈给——。
东方语闭了闭眼睛,努力让自己的担忧惊慌愤怒情绪都沉淀在心底。然后,她示意夏雪前去敲门。
夏雪刚伸手去拍,门却自动开了,原来这特别的星形门根本就是虚掩着。
东方语没有迟疑,悬着一颗紧张的心与夏雪一道快步走了进去。
走进里面,是一个布置得十分典雅的花园,但却没有人烟,里面四处静悄悄的,让人无端的觉得心慌。
穿过花园,她们才看到一个院子,那也是个十分特别的院子,就像是平日帝都那些纨绔子弟们用来斗鸟用的斗场一样。
东方语没有一点心情去欣赏院里怡人的美景,她疾步而走,每一步都带起呼呼风声,而她所过之处,皆隐隐流露出一股霍霍的凛冽煞气来。
她又走了几条曲廊,才到了那所外形看着十分古怪的院子前,她正要上前推门而进的时候,脚尖不期然踢到了一件硬梆梆的东西,那东西被她这么一踢,滚到一边撞上石头,还发出了哐当的脆响声。
东方语眯着眼睛,往脚边的石头低头一看,她这一看,心脏顿时猛烈地收缩起来。
第164章 牢狱之灾
更新时间:2013…11…18 18:44:25 本章字数:9665
那是一把匕首。爱睍莼璩
确切地说,是一把带着鲜红猩甜血迹的匕首。
上面的血迹还未干涸,仍凝结成珠状,顺着倾斜的方向受着地心引力,一滴滴安静滴入草丛里,这安静无声的滴珠声,落在东方语耳里,却比晴天霹雳还要响。
她眯着赤红双眼,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强横地逼了回去。
然后,弯腰,颤颤捡起这把滴血的匕首,紧紧握在了手里。
再然后,她咬了咬牙,忽然腾起一脚,凌空而霸横地朝那扇紧闭的门扉踹了过去。
夏雪看见她的动作,惊愕得呆在一旁,待她反应过来,那扇门已经呯一声应声而开。
室内陈设十分简洁,简洁得近乎空旷,连一般的普通装饰都没有,对着门口的是一道垂地幔帘,逆光的帘后,有道隐约的暗影横卧地上。
东方语一见那道人影,浑身血液顿时都往头顶上倒流。
“罗妈妈……”
嘶声中暗含悲恸,她脚下跄踉着,双目呲红欲裂,跌跌撞撞就要往幔帘后奔去。
夏雪略后她一步进来,抬眼望去,却见那道横卧地上的人影忽然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夏雪心神一凛,立时伸手拉住了欲向幔帘奔去的东方语,并低声急速道:“语姑娘,那不是罗妈妈。”
那的确不是罗妈妈。
就在夏雪拉住东方语,而东方语惊慌扭头之际;里面那个忽然跃起的人影眼里泛出一丝诡异的冷笑,突然放声惊恐大叫起来:“啊,杀人了!”
杀人?
闻言,夏雪心神大震;而东方语尚在悲痛中未回神,骤然听闻一声尖叫,这声尖叫在这时反而帮了她大忙,就如一道闪电劈过她混沌的心田一样,让她倏地惊醒过来。
东方语与夏雪飞快对望一眼,这时两人才突然发觉,在门后有个男子右手捂着胸前心脏处,一脸痛苦不甘的表情,睁大眼睛倒在了地上。
血,猩红令人作呕的液体,晕染了他的衣襟,还随着他倒地的动作而溅洒到地上。
东方语眼睛猛地收缩起来,这个男子竟然是忠勇侯的孙子李问均。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响起了急骤杂乱的脚步声,听声音奔跑的方向,分明是朝着她们此刻所在的地方而来。
东方语皱起眉头,眼神恢复一贯的透澈明亮,而她整个人也冷静镇定了下来,她眼神示意夏雪堵住门口,她则蹲下来察看李问均的伤势。
气息微弱,瞳孔开始放大,显然是被利器一刀刺中心脏,眼看是活不成了。
凶器——,东方语瞄了眼还被她拿在手里的匕首,她心下突然漫起无边凉意。
一切发生不过眨眼间,夏雪虽已转身跨到了门口,但因为那扇门已被东方语刚才那天神般一脚给踹得摇摇欲坠;她整个人站在那里,可以阻挡别人进来,却阻挡不了别人的视线。
那些急骤杂乱的脚步声几乎在瞬息之间就到了近前。
然而,就在这时,更令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一条凶恶无比的大狼狗竟然以无比迅捷的速度,抢在了外面那些急骤的脚步声前,往门口冲来。
“啊,杀人了,杀人了!”躲在幔帘后那道人影在看见那些飞奔过来的公子哥们,立时满脸惊恐再度疯狂地大叫起来,他一边惊恐尖叫一边自里面奔出来。
夏雪看见他慌乱奔跑的方向,竟然是欲要撞向东方语,她禁不住当即皱起了眉头,略一迟疑,她便让开了门口,转身往东方语跟前掠去。
那个人看她持剑掠来,脸上尽是惊惧之色,腾腾倒退着,倏地扭身奔向门口。
夏雪这一让开,等于直接给那条凶狠的大狼狗让了道,她一转身,那条大狼狗便跟着冲了进来。
这条狼狗冲进来,没有一丝迟疑,竟直奔躺在地上那个气息微弱的李问均凶狠扑去。
在这时,门外那群公子哥们终于到了近前,他们一边急奔过来,一边七嘴八舌叫嚷询问:“发生什么事了?谁杀人了?”
那个惊叫着杀人的男子见状,立即让开大道,那些公子哥们便一窝蜂地涌了进来。
“各位公子,杀、杀人!李公子被她、被她给杀了。”
那个惊慌的男人一头撞上那些公子哥,他不逃了,却瑟缩地躲在一旁,直接惊恐万状遥指着东方语,哆嗦着指控东方语成为杀人犯。
“什么,李公子被杀了?”这群自命风雅的公子哥们有人高声惊叫。
同时有人镇定而迅速道:“这里出了命案,快去报官。”
夏雪瞥见那只大狼狗竟然朝李问均扑去,她担心它会伤着东方语,旋即快捷无比地抽出长剑,意欲拦住那条大狼狗。
就在这时,一声无奈的冷喝远远传了进来:“阿黄,你再不听话,以后你就不要再跟着我。”
冷喝响起,众人都不禁怔了怔,就在这一怔的功夫,那声音的主人,一身痞气张扬却又风度翩翩的少年大步越过那些公子哥们,自门口踏了进来。
东方语飞快瞟了眼不忿却听话停止扑咬的狼狗,然后才抬头掠向那痞气十足的少年,这一瞟,心里更加寒意弥漫。
其实从她看见这条大狼狗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来人必是钟离昊无疑。
夏雪可不在乎来的是郡王还是亲王;她仍旧警剔地横着剑拦在狼狗前面,只要那条大狼狗胆敢再扑上来,她一定会毫不客气将它斩于剑下。
她甚至没有看钟离昊一眼,只冷冷瞥了眼那些堵住门口与窗户的公子哥们,随即担忧地看着蹲在地上为李问均止血续命的少女,低声道:“语姑娘,这个人还有救吗?”
“一刀刺入心脏,他死定了。”东方语悦耳的声音十分冷静,虽然判定这个人必死无疑,但她还是没有放弃为他止血的动作。
“语姑娘,那我们赶紧离开这个是非地吧。”夏雪迅速瞟了门口的眼,担忧溢于言表。
她知道东方语这个人做不到见死不救,但眼下既然已经确定这个人必死无疑;而眼前的局面又明显是有人栽赃陷害的死局,按她的理解,这时候她们应该迅速撤离此地,先撇清关系再说。
东方语塞了一颗药丸进李问均嘴里,又粗鲁地叩上他下巴,强迫他将药丸吞下去,然后才抬起头来,看着夏雪,摇了摇头,道:“已经来不及了。”
夏雪怔了怔,扭头再向门口望去;只见那些公子哥们一个个露出义愤填膺的表情朝她们逼过来;而他们身后,大批衙差已操着霍霍脚步声急骤地奔跑进来。
衙差不但往屋里奔,他们还在外面分成两股,将整间屋子包围了起来。
东方语缓缓站了起来。
抬头对上了钟离昊惊讶却似笑非笑的眼神。
“谁在这里杀人?”
威严而透着急迫气势的声音自门口响起,接着只见衙差分列出一条道,然后,一身官服却脸庞暗沉眼神阴鸷的官老爷迈着八字步踱了进来。
东方语一见这人,双眉立时微微上挑,在心里无声嗤笑了一下。
真是冤家路窄。
她怎么又撞在了这个小心眼兼小气又急燥的刑部尚书管正手里。
不过,她旋即在心里一想,便明白了。
这个地方距刑部最近,那些人报官自然是选最近的来报;管正会如此迅速出现在这里就不足为奇了。
“大人,是她,是她杀了忠勇侯府的李问均李公子!”那个躲在一旁的男人惊恐地地瞄了东方语一眼,虽然浑身仍颤抖不停,但他的指证却历历清晰。
夏雪皱着眉头,两眼溅出寒冰一样的凛冽气息掠向那个人,想要看清那个人的长相;无奈那个男人一直低着头,半张脸都几乎埋进衣领里;此外,他还一直站在逆光的阴影里。
夏雪看了几次,都没法看清这个人的长相。
“管大人,好久不见。”
东方语淡定转身,坦然对上管正怀疑的眼神,镇定自若向他打招呼。
“东方二小姐,竟然是你?”管正在看清少女那张风姿卓绝的容颜后,一脸惊诧的神情。
“是我。”少女轻轻点了点头,她随即垂下眼眸,看向躺在地上那个出气多过进气的李问均,漠然道:“不过这个人,却不是我杀的。”
“大人,她说谎,我明明亲眼看见她拿刀子捅进李公子胸口。”那个将半张脸埋在衣领的男人又跳了出来,竭力坐实东方语杀人的罪名。
“对,大人,我们也看见她杀人了。”
那些公子哥的脸上皆是悲痛与震惊的表情,他们望着地上的李问均,俱齐声愤怒地指证东方语。
管正扭头望向这些公子哥们。
道:“你们几位是?”
“在下耿少知;家父乃在吏部就职的耿原。”站在最左边的公子哥摇着一柄纸扇,对管正抱拳自我介绍。尽管他表面上对管正显得谦和,但他眉目间那股轻傲之气却掩饰不住。
“我是冷华强;当今太后可是我姑婆。”靠着耿少知昂着头,以十分高傲的姿态,用下巴对着管正做自我介绍;这个四肢粗短的家伙说着,还斜眼瞄了瞄东方语,他两眼除了垂涎的淫光,还透着几分诡异的冷笑。
“在下左桥,家父乃区区左伯侯。实在不值得在尚书大人你面前一提。”他倒是生得斯文白净,一副文雅瘦弱书生的模样,然而,他语气里那股不加掩饰的骄矜味道,却实让人欢喜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