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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嫡妃-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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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小姐,真是对不起!”李问均想了一下,挣开了年轻公子的护卫,跛着足走到冷兰若跟前,一脸羞愧之色,但语气十分诚恳对冷兰若道歉,“刚才我也是一时情急,才会——咳,总之,对不起,今天的事我会负责到底的。”
    “请问小姐府上是?”
    冷兰若阴着一张脸,双眼隐隐泛着诡冷阴毒的目光,不动声色瞥过李问均浮肿的脸。
    她没有理会李问均,一瞥之后,她将视线投向了那位正在低头训斥爱犬的年轻公子。
    “你是什么人?竟敢在帝都当街纵狗行凶!”
    冷兰若眼神一转,她身边的护卫立时走到那位年轻公子跟前,恶形恶相喝问起来。不过,他可不仅仅是冷喝那位年轻公子,他手里还对着那位年轻公子的脖子递了一把寒光晃晃的长剑过去。
    如果是普通人,被一个黑面神似的护卫拿剑架着脖子,此刻只怕早就吓得双腿打颤,脸色发白了。
    然而,这位逗狗的年轻公子,非但脸色没变,他简直就当没看到那柄架往他脖子的利剑一样,继续十分有礼地,微笑着,对李问均说道:“这位公子,我的人就在这等着,如果你处理完了,他们随时可以送你回府。”
    冷府的护卫见他不鸟自己,当即怒不可遏,原本只是的虚张声势的长剑,突然便贯了力道,往年轻公子的皮肤压去。
    “大胆,竟敢对我们郡王无礼!”一声斥喝伴随的可不是一把长剑,而是数把反光刺眼的大刀同时齐齐架上了那名冷府护卫的脖子。
    冷兰若眼睛一转,声音冷漠无情,毫无半点温度,淡淡响在了那位年轻公子耳边,“不知这位公子是哪里的郡王?”
    闻言,年轻公子眼里忽现奇异之色,这才第一次抬头正眼望向冷兰若。
    一般人家的姑娘遇到眼下这种事情,只怕早就躲在轿里不敢出来见人了;她倒好,全然不在乎别人的目光,当刚才那一幕没发生过一样,优雅冷静地站在这里,微昂着头,即使一身狼狈,仍不忘维持她优雅的姿态,以高傲的表情目空一切睥睨别人。
    还用这等轻漫不屑的语气问他。
    嗯,他刚才似乎听到她身边的婢女叫什么郡主来着。
    年轻公子目光在冷兰若身上转了转,随即嘴角勾出一抹恍然的笑容。
    “我姓钟离。”
    “钟离——!”冷兰若低低重复着这个姓氏,垂下双目,一瞬露出愤眼的冷芒,不过,这冷芒却被她长睫十分严密地遮掩在眼底,她极佳面容上,仍是一派冷漠优雅的平静模样。
    很好,他竟然是德昌王爷的儿子!
    就在这时,冷府护卫终于雇来了另一顶轿子。
    冷兰若从头到尾都没有再看李问均,也没有跟他说一个字;仿佛李问均在她眼里就是透明的空气一般。
    轿夫轻轻压下轿子,冷兰若端着优雅步伐,微微弯腰坐了进去。
    李问均看着轿子走远,半晌还愣在原地发呆。
    钟离昊痞痞笑着,目光闪烁地瞥过李问均浮肿的脸;又不动声色地瞟了眼冷兰若所乘的那顶轿子。
    随后上前拍了拍李问均肩膀,淡淡道:“这位公子,人已经走远了,你身上的损伤得及早回去治疗才行,不然会落下病根。”
    被钟离昊这么一拍,李问均那醉得七八分的酒这才似乎完全清醒过来,对于这仿若荒唐梦一般的事情,他也才恍然记起,害他作尽丑人的罪魁祸首正摇着尾巴,悠悠泛着轻蔑的目光盯着他。
    李问均怕那只蹲在地上的大狼狗,但他不怕钟离昊。
    “你这——”他咬牙切齿刚才大骂一顿钟离昊,但混沌的脑子忽地灵光一闪,突然记起刚才他似乎听人说起这小子的身份是——
    郡王?
    这可是正宗的皇亲国戚!
    认清这个事实,李问均满腔怒火立即噗一声湮熄了。后半句咒骂的话也随之被逼吞回肚子里。
    钟离昊似是没察觉到李问均那陡然变来变去的神色般,仍旧痞笑着,十分友好地拍拍他肩膀,目光闪动着,透着几分语重心长和味道,“兄台,我劝你以后最后不要再带有霍莉香的香囊上街;否则难保哪天就会重蹈覆辙。”
    他说完,也不理会李问均,自顾负手便离去了。
    而他的护卫则尽职尽责将李问均请上轿,再将李问均送回李府去。
    冷兰若回到府后,立即召了人秘密调查李问均与钟离昊两人的底细。
    之后,她立即花重金让人暗中将那两个背景复杂的人除掉;她在闹市当中所受的耻辱都是因为那两个人造成的,无论如何,那两个人不能再活着。
    不过,她一边瞒着自己父亲与祖父;一边花重金聘亡命徒杀害李问均与钟离昊时,根本没料到,这件事情的发展已远远超出了她的预估。
    一个是忠勇侯之孙;一个是亲王之子。
    两个同样有复杂背景的人,根本不是区区几个为钱拼命的亡命徒可以对付得了的。
    在她得知暗杀失败的消息后;又开始积极转动她自诩聪颖过人的脑袋,飞快思索着下一步的对策。
    纸终究包不住火。
    太后的弟弟,冷兰若的爷爷冷丰年很快就知道了在帝都闹市区发生的这出荒唐事。
    在冷丰年召了冷兰若到正屋,正详细询问事情经过的时候;忠勇侯李昌盛不但早了解清楚事情的经过;而且还押着他那个不成材的孙子李问均亲自到冷府登门谢罪来了。
    李昌盛当然不会将责任推到一只畜牲身上;所以他见到冷丰年,第一句话就是放下老脸,替李问均赔罪。
    按李昌盛的意思,李问均既然都与冷兰若有过亲密接触,又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李问均自然得对冷兰若负起责任来。
    冷丰年没有一口答应;也没有直接回绝;而态度模糊地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复;李昌盛以为人家姑娘不好意思羞于开口,但自以为是的认为冷兰若已经答应嫁给李问均,随后乐颠颠离开了冷府。
    “爷爷,你怎么能答应他?李问均那个人你也看见了,那个人就像这地上的烂泥一样,你怎么能!”
    “再说,我从小就与六殿下订下婚事,你明知道我心里除了他,再也装不下别人,你怎么能因为一点小事,就倾向要将兰若嫁给那种人。”
    冷兰若当时一直站在帘后偷听,眼见李昌盛爷孙俩走了,她便再也忍不住跑出来,将满腔恼怒都发泄在冷丰年身上。
    “兰若,你一个姑娘家,开口闭口都是喜欢谁嫁给谁,平日你的优雅端庄呢?你知不知道羞耻?”冷丰年忽见她从帘后跑出来,当场就冷下脸,毫不留情地冰冷训斥起来。
    冷兰若勾了勾嘴角,一脸委屈地看了她父亲一眼,随即眨着无声落下的眼泪,咬着嘴唇一言不发退了出去。
    “万顺。”冷丰年冷眼瞥过冷兰若纤弱的背影,看着坐在一旁的儿子,沉声道:“这几天,你让人盯着兰若,千万别让她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来,免得到时产生一发不可收拾的后果。”
    “父亲,你放心吧。我会让人盯紧她的。”
    冷万顺想了一下,道:“对于今天这事,父亲你想怎么处理呢?难道真要将兰若嫁到李家去吗?”
    冷丰年默然叹了口气,道:“你刚才也看见我怎么对忠勇侯说了;这事——暂且先拖着他,先静观其变,只要不让事态恶化下去,我们总有办法推了李府这过份热情的好意。”
    “但千万可不能让这事传到宫中;尤其不能传到太后耳里;否则兰若与六殿下的婚事只怕……嗯,眼下看来只好先缓一缓,等这场风波过去再说。”
    冷丰年斟酌了一会,忍不住皱起眉头来。
    “父亲,我觉得应该尽快让兰若与六殿下完婚才是正事,我怕事情拖得越久反而不知会生出什么变故来。”冷万顺看着皱眉沉思的父亲,想了一下,提出心中疑惑,道:“而且,我觉得今天这事好生蹊跷,李家公子喝得七八分醉,身上带有霍莉香的香囊;那么凑巧就碰上了小郡王钟离昊那只闻不得霍莉香的爱犬。”
    “万顺,你想多了;事情就是巧合而已;难道你认为还会有人故意安排这一切来玷污兰若的声誉吗?”冷丰年不赞同地摇头,两眼满是沉思之色,“你想当时她若是一直坐在轿子里不出去,没有人会知道她的身份;若真有人苦心安排这一切的话,难道还能算定兰若会走出轿外;还被莫言那丫环叫破身份,这也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若世上真有这么一个人,能将每一步每个人的反应都算准的话,那这个人也未免太可怕了。
    如果真有那么一个人存在,那么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就是针对冷兰若而设计的;可这帝都有谁跟她有这么大的仇呢?
    冷丰年心下念头电转,兰若平日足不出户,就算出门也不会泄露身份;更甚少人知道她的真正容貌。
    有谁会为了做如此冒险未必成功的事,而扯上一个郡王和一个侯府呢。
    除非——那个人的目的,并不单纯是想要玷污兰若的名声,而是想借此阻止兰若与六殿下的婚事。
    冷丰年越想,心里越发忧虑起来;如果是这样,那么在背后推动今天一切发生的那只手,只怕就隐在宫里。
    冷丰年也是个见识过人的人了;他将事情往家庭利益的政敌上面想,那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不过这次,他并没有意识到,他所推测的方向与事实相差甚远。
    而他越希望事态平息下来,情况反而越与他事与愿违。
    第二天,幽兰郡主与忠勇侯家李公子在大街上因狗追结缘的事,悄悄在帝都每个角落不胫而走,不出一天的时间,全帝都的人都知道了这件十足狗血却又透着香艳气息的故事。
    太后是最后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为此,她还特意召了冷丰年进宫,详细询问了一番;又数落了冷兰若一番。
    出了这样的事,冷兰若的名声算是毁得差不多了,而她与风昱的婚事自然被无限期后押。
    太后与冷丰年一致想办法欲要将这事压下去,然而这种不是流言却胜似流言的事,你越压,别人便越传得厉害。
    到最后,太后亦只能头疼地任由它自生自灭,期望时间能够逐渐降低它的新鲜感,让人们渐渐淡忘这件事。
    然而,在事情还未淡忘的时候,忠勇侯李昌盛却再也坐不住了;因为这件事不但关系到李问均,更多的影响到了他整个忠勇侯府的声誉;甚至连皇帝都曾以玩笑的语气半真半假地向他询问过此事。
    这天,李昌盛亲自再度登门冷府,与冷丰年商讨是否将两个小辈的婚事给办了。
    冷丰年仍旧以打太极的态度敷衍着李昌盛。
    待李昌盛一走,他立马进宫与太后商量到底如何处理这事。
    太后的意思便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拖。
    无论是她或是冷丰年,都没有人认真想过将冷兰若嫁到李家,嫁给李问均那个一事无成的纨绔子弟;冷兰若自她被赐为幽兰郡主开始,一直就是为风昱准备的新娘。
    日子又悄然过了十天,就在太后为这件事渐渐淡忘出众人视线,而终于松口气时;也不知是谁从何处传出的消息,说是有人无意拾获了冷兰若写给李问均的书信,书信上的内容竟是幽兰郡主措辞强硬的语气,在逼迫李问均早日将她娶回李家。
    一石激起千层浪,好不容易平息的风波,因为这封信而再度甚嚣尘上。
    事情传来传去,传到后面冷兰若颜面全无,名声扫地;简直就成了追着男人上床的无耻女人。
    而她与李问均之间,更被说成了倒贴,李家也不愿意接纳;再然后,百姓话题的重点从最初那个香艳的故事,转变成了声讨冷兰若个人品质的义愤会。
    至此,冷兰若彻底名誉扫地。
    昔日高高在上,被称为帝都第一美人的幽兰郡主,从此成了淫娃荡妇的代名词。
    到了这一刻,太后再也无法坚持让冷兰若嫁给风昱了。
    一个皇子,若娶一个名誉扫地的郡主回去,这对于他日后的前途除了抹黑之外,再没别的好处。
    而李昌盛再三上门与冷丰年商讨冷兰若与李问均两人的婚事。
    最后,冷丰年不得不低头同意这门逼出来的婚事。
    “不,我绝不会嫁给李问均那个浑身掉烂泥的男人。”冷兰若知道冷丰年的决定后,没有直接到他面前大吵大闹反对;而是安静地坐在自己院子里,十分冷静地说出这句话。
    “可是,郡主,老太爷已经将你的生辰八字交予李家合庚贴了,这事怕是……”莫言畏缩地看着一脸沉静的冷兰若,战战兢兢将她所到的事实说了出来。
    “李家只是要给冷府一个交待,要娶一个当天在闹市被李问均轻薄的女人回府,以保全他忠勇侯的名誉。”
    冷兰若平静地答了这句。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静静看着莫言;眼神里盈泛着阴毒而疯狂的光芒。
    莫言被她静静地盯着,心底突然没来由的涌出一股不安,毛骨悚然的感觉随着冷兰若的目光凝视时间越长,而越发浓重起来。
    绿意苑。
    “语丫头,好消息,好消息。”
    清冽的声音含着无比兴奋欢喜,总先他的人一步进入到绿意苑。
    东方语放下手里的药材,抬头看向那身形俊美的家伙。
    略略挑了挑眉,打趣道:“你捡到金山还是银矿了?如此兴奋?”
    “金山?银矿?”风昱瞪大勾魂桃花眼,挂着邪肆笑容的俊脸上露出十分夸张的表情,朝笑吟吟的少女挤眉弄眼,道:“你将我看成什么人;钱财这种俗物能进入我的眼吗?”
    “哦,那请问我们高贵的、不食人间烟火的、不是人的六殿下,”少女眨着促狭意味甚浓的眉眼,笑眯眯道:“到底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
    “当然是——李家即将举行的婚事了。”
    “李家?哪个李家?帝都那么多姓李的,哪个跟你六殿下扯上了关系?”
    “语丫头,你少在这装糊涂了。”
    风昱恨恨白了她一眼,眯着眼睛,不满地瞪住她笑意绝丽的面容,道:“就是忠勇侯府李家。”
    “哦,原来你是高兴被人抢了老婆。”少女懒洋洋昂起头,百无聊赖地数着天空漂浮幻变的云朵。
    “老婆?”
    风昱怔了怔,随即自动将这个词换成他明白的词。
    “你别高兴得太早了,这事到底成不成还要看最后的结果呢。”东方语收回视线,淡然瞥过他笑得张扬的脸,毫不留情地将一大盆冷水兜头泼了下去。
    “不成?都到这份上了,不成也得成!冷兰若那个女人肯定得嫁给李问均。”
    风昱心下没来由的有丝慌,但,他凝定少女笑意明媚的眼神,随即十分决绝地吐出这句硬梆梆冷冰冰的断语。
    “那就走着瞧吧!”东方语垂下眼眸,嘴角微微勾起,噙出一抹隐隐的带着莫名意味的笑容。
    她所认识的冷兰若,除了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还是个十分骄傲自负的人;那样一个人,怎么可能会乖乖认命嫁给一个她看不上眼的男人。
    风昱,还是过早被暂时的胜利冲昏了头脑,居然漏做了一件事。
    “语丫头,你怎么知道钟离昊那小子爱养狗?”
    东方语没有看他,而是蹲下来看着墙角处成列爬行的蚂蚁,还顺手拿了小棍子试图拦住蚂蚁前行的路。
    “你看,这些蚂蚁虽然被我拦了路,可它们自有一套方法辨明方向,我将它们拨得再远,它们也能去到它们想去的地方;同样的道理,只要你有心,想要知道一个人的爱好又有什么难呢!”
    在她确定了自己心意,知道以墨白的身份不可能独善其身之后,她平时便有意识的收集很多资料,未雨绸缪才能做到有备无患。
    她不但知道钟离昊爱养狗,她还知道他最爱的那条大狼狗,曾被某个居心叵测的人以肉投毒试图诱杀;那个人没有得逞,但那条大狼狗从此却记住了那个人身上的霍莉香;不管去到哪,只要它一嗅到霍莉香的气味,它立刻就会追上去撕咬身上有这种气味的人。
    少女忽似想起什么,看着被她拨散的蚂蚁又再排成线状往既定的方向爬去,她扔掉手里的小棍子,拍拍手里的灰尘,站了起来,两眼亮光盈盈看定风昱,笑眯眯道:“你也不赖,想必与醉梦楼的薇薇姑娘春风一度,滋味美妙吧。”
    “什么春风一度?你赶紧收起心里乱七八糟的念头。”风昱俊脸一红,却瞪大眼睛盯着她媚光潋滟的脸,讪讪道:“我不过就是花点钱,让她将装有霍莉香的香囊送给那个人而已。”
    “可怜的幽兰郡主,被自己的未婚夫卖了还不知道!”东方语嘻嘻笑着,目光瞟过风昱绯色荡漾的俊脸,忽然脸色一肃,垂下眼睛大发起感叹来。
    风昱见状,张了张嘴,却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
    这主意明明就是她出的,这会装模作样可怜那个女人,他没听错吧?
    冷府,幽兰苑。
    李冷两家婚事敲定,就连良辰吉日都已择好;而今日就是举行婚礼的日子。
    幽兰苑里,喜娘与侍侯梳妆的丫环妈妈们,看着冷兰若穿上大红嫁衣,上好妆后,原本优雅空灵脱俗的空谷幽兰,这会成了妖艳迷荡的新娘。
    “你们都出去吧,我想和莫言说会话。”冷兰若没有在意她们艳羡的目光,眼睛微转,目光不带情绪扫过众人。
    “是,郡主。”
    冷兰若漠然看着喜娘与其他人出了她的闺房,示意莫言关上门。
    然后眼神铺出汨汨逼人冷芒凝落莫言脸上,上勾的唇角渗出一丝冷冽疯狂的笑意,莫言被她诡异的目光盯得心里发毛,忍不住浑身哆嗦着缓缓后退。
    一个时辰后。
    炮竹声声,琐呐喧天,热闹的气氛自冷府大门一直延续转移,直到幽兰苑。
    冷府里处处张灯结彩,整座府邸皆洋溢着洋洋喜气。新娘子被喜娘簇拥而出,人们皆沉浸在喜悦的气氛,没有人注意到新娘的身体略显僵硬,而她双肩竟还微微颤抖着。
    大门外,新郎一身醒目耀眼的红,满脸泛着春风得意的笑容,骑在高头大马上,看着新娘子被送入花轿,喜娘与丫环扶着轿子伴嫁。
    李家一众迎亲队伍在恭贺声与噼啪的鞭炮声中,迎着花轿浩浩荡荡往忠勇侯府李家走去。
    一路上,扶着花轿而行的丫环都将头垂得极低,低到几乎没有人能看清她的样貎。
    迎亲队伍到了李家大门,新娘李问均自马背上跃下,按照习俗踢开轿门,与新娘一人牵着花球一端,在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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