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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我忙道:“可不要折杀我,好词好曲,记住就是了,何必问出处?”
其实我很想将自己的一切告诉他,便试着问了句:“子奇,你们这对借尸还魂的怎么处理?”我想我属于这类的。
“子不语怪力乱神,不过以前倒听过永安坊有一老妪,停尸三日又醒,众以为怪,以火焚之,萱儿,怎么这样问?”子奇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我知道他很聪明,只得胡说道:“看这气氛,不讲点鬼狐之类的,倒可惜了。”
“萱儿,过来。“突然子奇一把扯过我,搂在怀里。我心一顿乱跳,忘记了呼吸,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还没弄明白况,就觉得自己升了起来,像坐电梯,再睁开眼,我和子奇已在树上。
“子奇,你还会飞?”我对着他惊喜地道,可是为什么要上树?
“嘘,你看。”我借着月光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狼群!是狼群,黑压压的,在火堆十米外,形成了一个半包围圈,看不清多少只。
两匹马烦燥不安,打着响鼻,刨着地,子奇那马嘶一声,挣脱了缰绳狂奔而去,完了,我拴马时系的是死扣:“子奇,救救那匹马。”
武功这么好的人,黑夜里眼神应该是奇好吧。
狼群正在缩小包围圈.只见子奇一扬手,不知道什么飞了出去,缰绳应声而断,马掉头跑掉了,狼群追着两匹马,转眼不见了。
我忘了这是在古代,山林里野兽众多,要不是子奇,我今天就喂狼了,好怕!不过我更恐高,于是我紧紧搂着子奇的腰,这是一个很粗的树,上面枝桠纵横,我背靠着主干,子奇一手撑着树干,一手搂着我:“萱儿,你快勒得我喘不过气来。”
“江子奇,你会飞!”我略微松了松手,我实在没想到。
子奇道::“我们江家家规,男丁六岁时必须开始习武。”子奇下巴正好抵在我的额头上,一说话热气吹着我的头发,我的心便随着他嘴巴的开合而呯呯乱跳。
我警告自己要克制,不要胡思乱想。
"萱儿,我可以吗?"他腾出一只手解腰带.
我抬头:“可以什么?”因为我的动作,我们的脸一下子如此接近,我甚至看见他眼中闪烁点点亮光,子奇整个身体向我压来,
"啊..."我一声尖叫,闭上眼睛。
半天,觉得他的动作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睁开眼,子奇正双手抱肩,忍着笑看着我:“萱儿,你叫什么?”低头一看,原来他是用腰带把我捆绑在树上。我想我的脸此时一定很红,原是我心里藏着龌龊。
“我要下去一下,你别害怕。”说着就跃下树了,几分钟后,拿着两块毡子及包裹跃了上来:“下面不安全,我们今晚要睡在树上。”子奇将毡子系在一起,两端分别系在两个树桠上,竟成了一个吊床。
“你睡觉老不老实?”他笑着问我。
“好象不太老实。”我回答道。
因为有时早上醒来会发现,枕头在地上,拖鞋在*,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睡的。不老实的后果就是被子奇捆在吊*。捆好后他又将外衣脱下,盖在我身上,然后到离我一米远的粗树枝上坐下,闭上眼睛。
朦胧的月光下,白衣的他仿佛入定,我老老实实地躺着,树叶摇动时,一两颗星星也跳跃着,有什么虫在鸣叫,偶尔远处会传来一两声狼嗥.....
第二十九章:感冒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叶隙,照在我脸上,一只小鸟在子奇肩头唱歌,他仍未醒,趁机会我仔细瞧了两眼,子奇的皮肤是象牙色的,鼻子很挺,唇不薄不厚,嘴角微翘,经常似笑非笑。他现在给我的是一个完美的侧影。而且是我从未见过的如此完美的侧影。
冷不防,子奇睁开眼睛:“萱儿,看够了吗?”
什么!他开天眼了?闭着眼睛都知道我在看他?我慌忙转头,心里却奇怪为什么他现在叫我萱儿,我竟不觉得别扭?
子奇抱着我跃下树,当脚重新站到了土地上,我伸了一下懒腰,找不到比这更好的感觉了。深吸两口气,山林的清晨空气潮湿清冽,蹲*,每个草尖上都有一颗晶莹的露珠.野花一丛丛,红的,白的,黄的,都是见所未见,我不自,一朵又一朵摘下,编了两个花环,回到子奇身边,他正在烤着馒头,一个白衣胜雪神仙样的男子正拿着一个胡胡的木头烤馒头,看着挺搞笑。
我笑着花环在他脖子上,自己也上一个。
“太棒了,子奇,此此景我终身难忘。”当然难忘的也包括昨晚的狼群!不过现在即使出现一只猛虎我也不会害怕,因为有子奇在。
“我也一样。”子奇站起来扶着我的肩膀,因为正想着老虎,他说的话我一时未反应过来。
子奇看着我的眼睛,慢慢俯*,呼出的热气扑着我的鼻翼,一股暧昧的空气在我俩之间涌动,望着子奇渐近的唇,我看着他,仿佛被催了眠,傻傻地,有点紧张也有点期待,我知道好象有什么事要发生……
突然"啊啾"我不合时宜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涕,头有些痛。子奇将手背放在我的额头上,随即皱着眉道了声糟糕。他转身去熄火,我摸摸头,应该是感冒了,看来感冒是不分朝代的,总会很轻易找上我。
子奇把烤好的馒头递给我,示意我吃下,我接过来没有马上吃,努力地回忆我打喷涕之前到底是什么状况,好象不对劲,他不是想亲我吧?我没接过吻,但电视看过不少,好象吻之前都是这样的头突然接近,越想越害怕,他不会是真的想亲吧,我一下子想起现在自己的身份,我可是冬菊呀,他哥哥的‘女人’呀,都怪他萱儿萱儿地叫,我都忘了身份了,我望天长叹了一声,心里暗叫:做孽呀,我可不能**未成年儿童呀。
子奇当然不知道我的内心活动,他正在四处张望。
然后回头对我说:“我可以找到草药,治你的风寒,但无法熬汁,我们必须走出去,你感觉如何,还能不能走。”
“没问题,只是头热,胳膊腿没问题的。”我夸张地活动了四肢。我只想快点到目的地。
子奇看了看太阳,捡了条路行了下去,我忙跟上。走了快一个时辰了,头越来越晕了,没想到古代的病毒也这么厉害。
“歇歇吧。”子奇找了块干净的石头让我坐下,再看他,跟刚沐浴更衣完毕一样,发丝都没乱一根,人和人还真是没的比呀。
半天,我站了起来,眼前金星直冒,我想我是发高烧了。
子奇突然走到我面前,把手放在我的额头,然后快迅转身把后背对着我道:“上来,我背你走。”
“不用了,我自己能走。”
背怎么行。我边想边绕过他,往前走,只是浑身的骨头都很酸痛,没办法,在现代我就有空调病,一受凉就骨头痛,一痛就走不了路。
“你是让我抱你吗?”我身后传来冷冷的声音。
我回头,子奇一脸愠色。
我怔怔地看着他,不知如何表达。
“你不上来,我就把你扔在这喂狼。”子奇说这话的时候一点也不象开玩笑。
我点头,然后爬上他的背。子奇开始稳稳地走着,渐渐越走越快起来,我不知道他和马谁跑的快些,只知道景色一样的后退,都让我晕晕的,只得闭上眼睛,子奇的背很宽又很稳,我搂着他的脖子,很舒服:“子奇,会不会很累,歇一会儿,我们有的是时间。“
“闭嘴。”我立马闭上嘴巴,吃人的嘴短,欠情的气更短。
第三十章:无望的希望 背上很舒服。
跑了许久,终于到了那个十字路口,子奇放下我,我看见他鬓角细密的汗珠,我左翻右找没找到手帕,就用衣袖踮起脚给他擦汗,子奇微微一笑,拉着我的手到路边拦截马车。
几个骑马的路过,不断回头望着我和子奇,看看衣服,我才想起来两个“大男人”拉手真的不象话,估计一男一女在古代这么拉手也不会正常,我挣了挣,没挣脱,反被他握的更紧。
他什么意思啊,我只是感冒,拉手干什么呀,还怕我迷路不成?
脸烫了起来,不是发烧又严重了吧?
对了,子奇刚才好象想亲我吧,如果我没理会错的话。可是如果不打那个喷涕,我会不会拒绝呢?
会不会拒绝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一个人总会失去初吻的话,我希望夺走它的那个人是子奇。不过他未成年,好象这样不道德啊。想想我笑了,竟瞎想些不健康的东西!
不想就不想,不过被帅哥握着手感觉真的不错。我在心里偷着乐。可是,他这个帅哥也太小了点,才十六岁,还是个小孩子呢。。。。哎,这两天脑袋里都在想什么呢?不是说不想了吗?我甚至想自己捶脑袋两下。再看看他,一双剑眉紧蹙,倒比我成熟老练的很。这是一个十六岁少年该有的表吗?还是古人成熟的早些?
终于拦到一辆马车,答应两吊钱给我们拉到前面的客栈,一上车,方知车厢里已有两男人,看样子象商人,我和子奇坐在对面,这时我觉得鼻塞得很厉害,浑身骨头疼的有点受不了了。
“我好难受。”我看着子奇道,没办法,我一感冒就兴师动众的,在家时便这样,一感冒老娘就给我请假,不能上学了。不过练了跆拳后我身体好多了,已经很久不感冒了,这次一定是野外的环境太恶劣才这样的。
子奇摸摸我的额头:“又重了,你挺一会儿,到客栈我就给你请大夫。”
我点头,不再说话,把头靠在他肩上,但车子很颠簸,不舒服,我左动右动,想找个舒服的位置,子奇见状索把我抱在他怀里,因为实在难受便没力气挣扎了,只是静静地伏在他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慢慢便睡着了。
再醒来时,子奇在前端着一碗浓浓的中药汤。
我避开药碗,四处打量,原来我们已到了客栈。
看了半天,子奇也不说话,只是端着碗看我。看来躲不过了,我笑了一下接过碗屏住呼吸一口气喝了下去,子奇又勺了一匙糖放进我嘴里,然后把被子给我盖好道:“大夫说,没事的,喝两付药就没事了。”语气温柔的让我打了个寒战。同时心底生出一丝渴望,但伴着更多的绝望,人都一样,明知命运锁紧咽喉又侥幸希望命运会为自己开恩。
这药还算有效,不一会儿便出了一身汗。又喝了点清粥,觉得好多了,但过了不久又觉得困意重重,药里一定有镇静安神的成份吧,这是我合上眼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等再醒来时,已是清晨,子奇趴在床边睡着,握着我的手!
昨天晕乎乎的,但发生的事仍然记得,好象我们之间有什么不一样了吧,这种变化让我心如撞鹿,再看着子奇的容颜,是的,这是岂今为止我见到的最美的容颜,甚至不能只用美来形容,这么俊美的一个少年,他现在就在我的床边,我想笑,可不知为什么眼睛却发酸了。
我闭上眼睛不再看他,他仍只是个孩子,而我却要回到未来,未来有我的父母,我的朋友,我的学业,我的一切,是什么让我来到唐朝我不知,我却只知我不属于这里,虽然这里的空气这里的风光让我迷恋,可复杂的身份却让我难以活命,不知江家有没有报官,便是没报官,被他们捉到后会有什么好结果吗?所以我得赶在他们抓到我之前到达五佛顶。那座大佛背后的图案,定是穿梭过去未来的机关。我想一定是的,它能带我来,就一定能带我回去。
最近几次梦到现代了,看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安安静静,老妈老爸坐在床边,一直呼唤我的名字,让我醒来,老妈喊一声我便应一声,可他们听不见,我想试去老妈脸上的泪水,泪珠却穿越我的手落在地上。。。。。。
我便心如刀绞。。。
就这样我一会儿想这个一会儿想那个,但我不敢动,只想着子奇睡熟时平静的脸,我想把它印在脑海里,不要忘掉,永远不要。
第三十一章:初吻 再上路已是两天后了,我们租了辆马车,我在心里暗暗为那两匹马祈祷,它们应该能跑过狼的吧。
因为一路上子奇的表现成熟老练,让我对他很依赖,有几天竟忘了他的年令。
“再有一天,我们就可以到洛阳城了。”子奇打断我的思绪。。
“噢,我们走河南,为何不走山西界?”
“山西太荒凉,反正也是游历,不到洛阳是很遗憾的。咦?你怎么知道这样,以前出来过吗?”
我只能笑而不答,子奇也不深究,只是用近乎溺爱的目光看着我。我则低头一笑而过,要不能怎么样呢,感冒好了,子奇还是拉我的手,在很多人面前也是,我开始还挣扎,后来发现那简直是徒劳,便放弃了。拉就拉吧,感觉很好,而且想拉也不会有多久,不是吗?
有时我会嫌坐在马车里闷,想骑马.子奇就说我的脾气和格象女侠,我就问他是不是认识好多女孩子,包括女侠,我还问他有没有中意的,我可以帮他追,他只是深深的盯着我,然后转头看外面,能有一个时辰不理我。我不介意的,因为我知道他喜欢上我了,因为我也喜欢他,只是那又怎么样呢?不会有结果的。于是便刻意忽略心里的酸楚。
大部分时间,我都撩着帘子往路旁看,到处都是风景,路上有人骑马,有人骑驴,也有苦行僧,樵夫,不过两个骑马的男人老瞄我,瞧着眼熟,一时想不起,偶尔还能看到一男一女两侠客样的人物,看见女子让我感到亲切,我总会多瞧两眼,结果让我发现了,虽然每天遇到的人服装不同,却是同一个人,我急忙缩回车内:“子奇,我们被人跟踪了,两个商人加一男一女。”
子奇看着我就笑:“错了,是两个商人加一男一女,还有一樵夫。那个人不换打扮地跟了三天,真是笨啊。”
“子奇,还有什么你不知道的吗?”我简直都有点崇拜他了。
“我不知道的是他们为什么跟踪我们。”
“我知道!”
“噢?”
“是*派来抓我们俩的。”
“不象,依母亲的脾气,如果真的派了人不会只是跟踪,而是马上拿人。”
“那你母亲会派人抓我们吗?”
“现在还没来,那就表明她不会派别人了,恐怕...”
什么意思?好象话里有话,我用眼神寻问他,他笑着摇摇头,我知,他不想说,我问是没用的。
第二天,那几个跟踪的人突然都不见了。
我们的马车也进了洛阳城,城内繁华热闹丝毫不逊天长安,恐怕过之。拦人问了问,他告诉我们最热闹的地方在城东,马车便奔城东而去。
最大的客栈是‘云鹤楼’,进去一问,天字房一间每晚一百两,我掉头就走,子奇扯住我,欲定房,果然是富家子弟,我不依.我不想回现代之前,欠他太多的债还不了,让我怎么心安?
在我一再坚持下,我们找了一个小客栈,两个人只花了三吊钱,虽然桌子旧了点,但还蛮干净的。洗过澡后,天仍亮,我便敲子奇的房门,想和他一起出去逛逛。子奇也刚洗过澡,浑身散发着健康的体香,我猛嗅了一口:“我知道为什么有国色天香这一词了。”
“为什么?”子奇果然上当。
“因为子奇洗澡后,只能用国色天香来形容啊。”
说完我跳起来就跑,子奇追,一时屋里,椅子,桌子,茶壶乒乓乱响,最后被他逮到按在了*,他盯着我:“你知道什么叫火烧身?”
“我...”剩下的话被他堵在了嘴里,我一时愣住,睁着眼,子奇动作虽笨拙,但唇真的很柔软,我不禁吮了吮,有点甜,我终于认命地闭上眼,认真地享受我的初吻。
以我有限的理解,接吻就如同海豚那样唇碰唇,可我自己都觉得不过瘾,便试着用舌轻启子奇的牙齿,伸入他的嘴里,这一下,便如一根火柴掉入了汽油桶,"呯"的一下,火焰熊熊...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被烧得尸骨无存时,子奇嘎然而止,胸膛剧烈起伏,双颊绯红,艳若桃李,半天说了句:"萱儿,你真是个妖精!"说完就调头冲出房门.
留下我躺在*,望着棚顶边数着自己的心跳,边用手按着,防止它跳出来.
我承认,我是真的喜欢上了子奇,就在这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
现在终于知道原来爱上一个人真的很简单!
老天不会给你准备,爱情说来就来了!
可它来的真的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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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逃 古道西风,残阳如血。
我孤零零地走在一千三百多年前的土道上。
就在昨晚子奇冲出房门后不久,我给他留了张字条:本非同路,别后珍重。而后悄悄离开了。
我不知我该躲到哪里,他才不会找到我,想了想,我前行了一段,后又折回头,走另一条路,我想就是有人看见我,也不可能知道我半路又折回了去了。就这样,我走进一破庙,里面有几个乞丐,懒懒地躺着,地中间点了火,放的湿草,弄的一屋子的烟,想是用来驱蚊虫的,他们只是看了我一眼,也没理我。我溜边找了个地儿,合衣倚在墙上,不敢睡实,只是眯了一会儿。
第二天早上,换了行头,脸上涂了些锅底灰,看看跟他们倒有些象了,然后深吸了一口气便出发了。
行了一个时辰后,我就感受到了以前子奇同行的日子有多幸福!
从客栈偷跑出来时我从小二要了几个馒头,让他计在子奇帐上。早晨到现在我只吃了两个馒头
现在没马车坐也没马骑,溽热之气包围着我,头昏昏沉沉的,脚痛得厉害,以至于我都一瘸一拐了。就这样一开始还走错了路,又问人后折回来,折腾了一天,也就行了五十里左右。
傍晚时分,终于到了一村庄,我敲开一户门,主人是一对老年夫妇,看我可怜,给了一些剩饭菜,并腾出了厢房的一铺炕,我沾到炕上一夜无梦睡到天亮。第二天早晨,老爹顺路用马车捎了我一程,我千恩万谢,看来古代好人蛮多的呀。
接下来我只是机械地行走,两边的景色已引不起我丝毫的兴趣,脚底血泡又破了,每走一步便痛得钻心,可脚痛得烈一点,心里就会舒服一分,心里恨恨地,却不知恨谁。
我知道自己不该想念他,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自己的,他应该是喜欢自己的吧,古人都是授受不亲的,我们已经有肌肤之亲了,而且差点……可是是什么时候呢?初识时他还不会还板着脸来的吗,肯定不是我踢开他门的那一次吧,也一定不是闯入禁区的那一次,因为那时他脸阴的吓人,是我哭的那次吗?他要借我衣衫擦泪的,可是为什么呀,他知道我是他嫂子的,想不明白了。那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他的呢?不想了吧,哎……
再看看天,俗话说的真没错,六月的天,小孩儿的脸,说变就变,挺晴的天,转眼已是阴云密布,路上的人行色匆匆,我也加快脚步。然而雨点还是一滴接一滴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