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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叹了口气,然后把饭消灭掉了,当然没问题,金倩这个手段用过之后肯定想别的方法呢。
晚上香香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虽然有点虚,但也算活动自如了。吃过早饭后,第一件事便是偷偷去看宝宝,其实虽然金倩下了命令,但我还是偷溜进去好几次,看看婴儿,他竟会笑了,我抱起来逗他,他笑的咯咯的,口水流的老长,一亲他,小嘴张的大大的,左够右够,大概以为我的嘴是吃的东西.他当然是无意识的,却彻彻底底占据了我心底最温柔的部分。
然后当然是去花园了,老婆子连问都不问了,就放我进去。不能活动太激烈,便伸伸胳膊扭扭腰,边走边欣赏景色,这个园子真是没的说,看了好几天了,还有许多地方没看到呢,但是我还是小心地绕过江子奇的地,走的累了,便坐在一处石阶上,休息休息。
不一会儿,远处传来笑语声,越来越近。是几个小丫环带着几个小孩子过来了。其中两个丫环我认识,金倩房里的,一个六七岁左右的小男孩是金倩的儿子。还有两个小一点儿的男孩我不知道是哪房的公子。
到我跟前的时候,一个小丫环看着我说了句:“真轻闲啊,羡慕你了。”
我也没听出是正话还是反话,但我在金倩房里受罪的时候,她们没欺负过我,但也没帮过我,分不清敌友了。我不知怎么回答便只是笑笑。
“你过来。”金倩的儿子冲我发话,语气颇不善。
“什么事呀?”我没动地方,忍着十分的不舒服问他。
“本少爷让你过来。”小孩继续凶道。
“少爷?还是那句,请问什么事?”我又问道。
“让我当马骑。”小孩子头高高地昂起,非常不屑地对我说。
当马骑?有点过份。她妈妈欺负我的时候,有几次被他看到,没想到他学的倒快。
“我没有力气,当不了马。”我对他说。
一个小丫环忙过来对他说:“小少爷,我把柱子叫来给你当马好不好?”
“不嘛,我就叫她当马。”
“我不会给你当马骑,如果你两岁,没准我会主动驮你,现在你这么大了,你这样做是欺负人,是不对的,所以我不同意。”我跟他讲道理。
“不行,你过来。”小孩子不依不饶。
“不行,我不过去。”我学着他的语气。
“你是奴才,我是主子,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我现在还没有生他的气,因为他是小孩子,也不知道是谁把孩子教成这样。
“听到我的话没有,你这奴才。”小孩子骂我倒骂上了瘾。
“小孩子骂人会被狼吃掉的。”我企图吓住他,要不怎么办,他那么小,打也不是,骂也不是的。
“你是猪猡。快让我骑。”他倒较上劲了。
惹不起躲的起吧,我站起身来,想往山上走。
没想到小男孩冲了过来,一下子抱住我的腿,嘴里还骂道:“你这个猪猡,往哪走。”边骂还边要咬我。
我把他拉到一边,他又冲过来咬我,我又拉开,他又过来,如此几次,我忍无可忍,就把他拦腰抱起来,冲他股轻轻拍了两下把他又放在地上。
小男孩想是从没受过这等委屈,更可能是没咬到我把自己气到了,先是脸涨地通红,然后便狼一样的嚎起来。接着开始在地上打滚。
我没有对付小孩子的经验,倒不知如何是好了。
他倒是越哭越大声。那两个小丫环看着我道:“你惹的祸,走,你自己跟夫人解释去。”说着便来拉我。
这两个丫环我总不能开用打的吧,可是甩了半天竟没甩开。
“怎么回事,这象什么话。”老夫人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她打我。”小男孩听到来了救星,哭得更大声。
“儿啊,她打你哪儿了?”金倩突然跑出来,一把搂住他的儿子。
我定神一看,感情是老夫人和五位夫人来逛花园,我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背呀。
“到底怎么回事,不成体统,冬菊,怎么总是你出事情?”老夫人神情很是不愉。
“他让我当马骑,我没同意。”我淡淡道。
“他是主子,你是奴才,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嘛,一个小孩子,你也下得去手。”说话的是金倩,我终于知道他儿子跟谁学的了。其实想想也差不到哪去。
老太太忙察看她孙子,我一看小孩子,刚才在地上滚到了不少土,满脸的泥,象个猴子,我忍住没笑出声。
老夫人突然道:“叫家丁过来,把她捆上,送到马棚反省一天。”
早有丫环跑出去喊家丁了,我半天才省过神来,关进马棚?至于这么严重吗?好歹这个身体也给他们家生了个孩子呢。可是老太太发话了,谁能救我。要不我说点软话,可是我说不出口,在这地方讲理好象有点讲不通。我的脑袋转的飞快,怎么办?谁来救我?马棚的味道一定比不上我的卧房。
想到这里我忙对老夫人说道:“老夫人,您应该是最讲理的人了。”
“我便是再讲理,你现在的身份仍是下人,下人打主子,那还了得,你这次我不说话,以后还怎么管别人啊?家大业大的,没个规矩怎么行?”没等我说完,老太太便封了我的口。
待家丁来的时候,我很认命地没反抗,我知道,现在反抗,事态只会更严重,这个院子这么多人,我反抗之后就是插翅也难飞出去。就算好汉不吃眼前亏吧。
“住手。”当绳子刚要接触到我身体的时候,一个男声响起,声音不大,但却让人感到很冷,两个小斯不由地住了手,小孩子的哭声也停了。
我转过头,是江子奇。他怎么总是神出鬼没的?
江子奇向她娘以及几个嫂子行过礼后,对她娘耳语了几句。只见老夫人的脸色渐渐由阴转晴。
待子奇说完,她娘看着我说道:“既有子奇替你求情,你就在自己屋里思过三天吧,下次再犯错,加倍惩罚。”
话音一落,几个太太相互交换了眼神,显然都奇怪子奇干嘛为我求情。金倩更是有些激动,但终究只动了动唇没出声。
我也奇怪,我和他没什么交情,虽然他长的帅,每次见面我都使劲多看两眼,但他表情都是冷冰冰的,这次为什么救我呢。
想着,我对他投过去感激地眼神,可是没用,他压根没看我。我站在这不知是进是退呢,子奇扶着老夫人走了,一行人也跟着走了。
我傻愣在原地,直到有一个老婆子告诉我应该回屋反省,我才回过神来。
第十四章:拉了他的手 在屋里闷了三天,还好有人送饭。
三天后,我出了院子,看见有几个丫环小斯忙忙碌碌地样子,好象有什么特别的事,正好看见小红过来,便问她怎么回事。
她道:“家里来了贵客,人手不够,让我们服侍呢。”
哦,这样啊,跟我没关系,我也就没打听来的是些什么人。
这种事没人通知我帮忙,我乐得轻闲,上院不让我去,还是去花园吧。
走了一会儿,也没碰到个人影,今天可真安静。正想着,前面传来鸟儿急促又有些惨烈的叫声,我忙跑上前,一看,是有个不知什么鸟的幼崽在地上,刚长出小绒毛,在那扑腾着,还不会飞呢,大鸟着急地围着它打转。
我看了看树上,有个鸟窝,看来是这个小家伙不安分,从窝里掉了出来。我上前,小心翼翼地把它握在手里,这期间,大鸟一直围着我的头转,试图啄我,躲它躲得我手忙脚乱的。
看看树,还好,有枝丫,上树是难不到我的,我把小鸟放在怀里,然后便手脚并用的往树上爬。
一会儿的功夫,便到了树上,我把小鸟放回窝里,窝里还有三只小东西,在那兴奋地叫着,大鸟许是看清了我的意图,再也没啄我,我看了两眼小鸟,便转身想下去。
这时候听到有男声由远及近地响起,愣神地功夫,已经到树下了,我透过枝叶一看,共有五人,子奇也在内,都是年轻俊秀的公子,按风度也算是一等的人物了,但和子奇比起来,还差一点气质。
看样子他们是子奇的朋友,也许今天的贵客是指他们。
我想下去,可这样子下去肯定会影响江府形象,别人怎么看江府我倒不在意,只是别给子奇丢了脸,毕竟他帮过我,除了翠姨,他也算是对我好的人了。还是等他们过去再说吧。反正树枝挺粗大,呆着还算舒服。我这样想着,就等他们快点走到别处去。
可是,他们好象没有再走下去的意思,几个人,竟在树下席地而坐,无拘无束地,谈些什么东西我并没仔细听。我只是心疼子奇雪白的衣服啊,就那么坐在地上了。
谈着谈着,好象有人突然提议对对子。
这个我倒想听听,和我的专业比较对口。
其中一个人出了上联:“松下下棋,松子每随棋子落。”
另一青衫笑道:“这也太简单了,听着:月底观花,花影常伴月影移。子奇兄,你也对个下联吧。”
子奇略一思索便道:“柳下垂钓,钓丝常伴柳丝悬。”
刚一说完,有人叫好,我觉得这个也比刚才那人的工一些,意境也好一些。
正想着,感觉不对,有嘶嘶嗦嗦地声音,一扭头,一条蛇正冲我吞着信子,蛇!我尖叫一声躲了开去,却忘了自己在树下,结果是双脚踏空,身体直着就坠了下去,我只能闭上眼睛,等着摔了。
没想到,我不知砸到了谁的身上,只听得哎呀一声,我睁开眼,自己从地上爬起来,还没忘记拉那个可怜的家伙一把。
竟然是子奇!
他从地上起来怔怔地瞧着我,显然搞不清我是怎么出现的,便愣愣问一句:“你?”
“树上有个鸟窝……”
还没等我说完,有人插嘴道:“好雅兴,小姑娘,你是想去摸鸟吗?”
“鸟是人类的朋友,我是在帮助它们。”我没经过大脑就说了出来,然后才想起来,这是在古代,动物资源丰富的很,打猎也算正当职业。
有人笑了起来道:“子奇,你们家这个小丫环有趣的很。还人类,我都快听不懂了。”
“是人类就应该能听懂人类的语言。”我也笑了,我觉得他们挺好玩的。
“来,陪我们坐会。手别老拉着了。”那青衫男子道。
我低头,才发现还拉着子奇的手,子奇也发现了,我们同时把手松开。子奇把头转开,开始看我摔下来的那棵树。
“谢谢,你没伤到吧?”我小心地问。
子奇背对着我,揉着肩道:“还好。”
“子奇,脸怎么红了,刚才碰伤了?”一个黄衫男子边说边上前查看。
我也慌了,可别让这个小帅哥毁了容,我罪过就大了,不过刚才说话的时候好象脸上没问题呀。
子奇躲过那黄衫人的手,摇摇头道:“刚才对子对到哪了?你们接着出题吧。”
看看没事,我想趁乱偷偷溜走,结果有人喊:“小姑娘别走。”
然后又有人道:“子奇,你们家丫环都是这种灵秀之人,真是羡慕羡慕啊。”
是啊,我一直穿的是丫环的服装,但现在丫环确实是我的合理合法身份。
我没理他们,接着往前走,黄衫青衫拦住了我,其中一人面向子奇道:“子奇,我看她有趣地很,让她陪我们聊会,你不介意吧?”
子奇转过身,我看了一眼,脸没受伤,我拍了拍胸口道:“感谢上帝。”
“上帝?什么意思?”青衫儿听到了,问我。
“那个,我是说感谢树上地,你没听清。”我胡乱道。
“树上地鸟窝?”那人显然不明就里。
“蛇”
“你不怕蛇?”那人问。
“不怕蛇我会砸下来?”我给了那人一个看白痴的眼神。
那人不介意反而呵呵笑了起来道:“快过来陪我们聊会,真是好玩。”
我也玩心顿起,便道:“我刚才听你们在对对子,那我出个上联,你要是对出来,我便坐下来陪你。”我攒了很多绝对,不相信他们能对出来,所以才敢这么说。
好啊,几个人齐声附喝,子奇倒也没说什么,一副冷冷地表情,看来,他好象不喜欢我呆在这儿,那我出完这个上联马上走好了。
我想了想便道:“烟锁池塘柳。”
“我以为多难呢,这好对。”那个青衫男子说道:“雾罩黄山松。”
子奇道:“青风兄,她的上联可是包括金木水火土,你要想仔细了?”边说边看了我一眼,这一眼满是疑惑,他一定想我怎么可能给出这样的上联。不过他的左一眼右一眼看的我直晕,而且还有点发毛,每次不是审视便是冷冰冰的,只有第一次见面还算好。
“不算不算,这个不算,小娘子再出一个吧,要不我们出一个,你来对。”那个青衫男子拦着我的去路,笑着道。
“冬儿,你去看看厨房准备的怎么样了。”子奇突然道。
冬儿?我往周围看了一眼,没别人了,再看他的眼神,我明白了,便配合道:“是,二少爷。”说完,便也不等别人的反应,迅速跑开了。边跑边想,子奇人冷冷地,这声冬儿叫的倒一点不冷。
我当然没有去厨房,我想子奇也不是真的让我去。
第十五章:逃跑 刚跑出花园门口,差点撞上迎头过来的小翠;小翠着道:“冬菊,这么开心,是不是知道大少爷马上就要到家了?”
“啊?马上?”
“是啊,大少爷派出的人已经过府里了,说他们的车队用不了五天就能到家,让家里人通知各处的生意准备接货呢。”我没兴奋,这个小丫头倒兴奋地很,没等我问都交待了。说完就笑嘻嘻地跑开了。
我的脚步顿时沉重起来。
“你这丫头怎么了?丢东西了?”
我抬头,是翠姨笑呵呵的在那看着我。
“翠姨?江府的这些丫环平时不出门的吗?比如买个胭脂水粉之类的怎么办呀。”
“怎么问起这个,你难道这也忘了?平时怎么能随便出门呢?不过遇到夫人要出去上香的时候是可以跟着的,买用品啊,告诉管家,管家会派人出去买的,另外江府到换季的时候都会发放东西的,实在紧缺,告诉老妈子就成了,她们可以出去的,江府的丫环跟大家小姐差不多,不能随便抛头露面的。怎么,丫头,你有什么要买的吗?”翠姨疑惑地看着我。
我忙摇头:“不是,我的东西够用了,只是有江府呆着好闷啊,我想出去走走。”
翠姨笑的呵呵直喘:“丫头,你的毛病还没好呢,尽想傻事,女人在家呆着还不知足啊,有的吃,有的穿,又不用你侍候别人,你还要怎么样呢,哎,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另外一个人啊,幸亏从你怀上孩子之后就是我一直跟着你,看着你,要不我真的好好审审你。”
“翠姨,你知道人家忘掉很多东西了,你还欺负人家。”我吓出一身冷汗,借撒娇转移话题。
天,看来找借口也是出不去江府的。怎么办呢。送走翠姨,我回屋里呆坐了好久,要不翻墙逃跑,可是江府的墙好高啊。
不管了,我收拾一下东西,几件换洗的衣服包成一个小包。吃过晚饭,一直等到三更天后,我悄悄推开门,各个院门都上了锁,那个通往花园的门也锁上了,望望四周的院墙,高出我一头呢,借着月光,四处查看,真是天助我也,那个厨房边有一棵小榆树,挨着通向上院的墙,歪歪的长着,有几枝横枝斜斜地伸过了墙头。
太好了,爬树是难不倒我的,真感谢我小时候的淘气。几步走到跟前,撩起裙子掖到腰间,双手一用力,双腿攀上了树干,往上移动的那一刻听到了裙子的撕裂声,裙子一定是破了,我没管,出去之后再换吧。
费了很大的劲,翻过了墙头,到了上院。上院所有的房间都熄了灯,只是院落里有几个灯笼发出幽幽的光,一切静悄悄的。但我知道,这里有守夜的人,只是现在不知躲在哪个角落里呢,我小心地挪动脚步,不让自己暴露在灯光下,以前服侍金倩的那会,我别的没记住,只是记住了上院一角的墙边堆着花盆木条等杂物,那是花匠留下的,不知现在还在不在。根据记忆我摸了过去。我感谢老天,它们都在。光踩着这堆杂物是翻不过去的。我小心地把花盆按大小个的顺序从下往上摞。
看看差不多了,我慢慢踏了上去,还好,古代的花盆很结实,踏在上面,我的双手已经够到墙头了,就在我用力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暴喝:“谁!干什么的。”
一时失去平衡,花盆一下子散了,我也摔了下来。
第十六章:私刑难道不犯法?
在我起身想再摞花盆的时候,从角落里已冲出两家丁,一个抓住了我的胳膊,被我一转身甩开,另一个也奔了过来,企图帮忙,被我侧踹在地,这时各房的灯都亮了,有人声传来,心里这个急呀,不由得转身踏上杂物堆,用力向墙上窜去,我知道自己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还没等我的手够到墙,不知被谁抓住了胳膊把我甩在了地上,我一边哎唷一边抬头,这时已是灯光火把的通明一片,人也围上了不少,把我抓住的那个人竟是江子奇,他看是我也很惊讶:“是你。”
然后又道:“象什么话。”便带着怒气地解开身上的外衫,我不明就里的看着,直到他把衣服递给我示意换上,顺着他的目光我才看到了自己的衣裙都破了,便起身接过他的衣衫披到身上。
这时老管家命人将我关起来,说明早再秉明老夫人定夺。
这时又有小丫头过来传话说老夫人问什么事,没办法,他们只得实话相告,不一会儿,丫环回话,把我带去大堂,老夫人问话。
家丁过来欲推我,子奇摆摆手,看看我,我领会,自己老老实实地走向大堂。来这么久了,还真没去过呢,倒想看看大堂是什么样子的。
进去后才发现,大堂是不小,蜡烛如炬,上上下下很是亮堂,绝对的够气派,正对着正位摆着两把气派的木椅,老夫人已坐在了其中一把上,后面的墙上是一副画,谁画的我不知道,是松鹤延年图,两只仙鹤优雅至极:“真是好画呀。”我在心里感慨。
我又扭头看四周的摆设,大堂里四根柱子漆的红漆,光鲜的很,两边各有一扇屏风,我刚想仔细看看。只听得老夫人忍着怒气的声音:“你看够了没有?”
我忙站正点点头。
“说吧,你想做什么?”
我开始后悔自己的鲁莽,这次逃跑不成以后就不用想了,难道真的得等那个大少爷回来吗?还要肯求他收了自己?
我甩甩头。
“说话!”老夫人已是咬着牙忍我了。
怎么办呢,我吸了口气:“如果我说我只是想出江府看看外面,你们会信吗?”
“说实话,我不想对你用家法?”老夫人面无表。
家法?那说了实话会怎么样?既然躲不过去就只能实话实说了。
我正了正颜色:“我是想逃跑,离开江家。”
语毕,一片哗然。可能他们实在想不出我逃跑的理由吧。
“为什么?江家待你不薄啊!”老夫人也是一脸的糊涂。
不薄?是吗?在金倩房里的日月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