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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她。你能跟我说一下关于她的事吗?”骆桐道。
童碧犹豫了一会儿,道:“师父,其实这个蓝蝶伊是我们教内的禁忌。不过师父由不是我们五神教的人,我现在又不在教内,跟你说说也无妨。这蓝蝶伊这教主本来当得好好的,可是十年前不知为什么她忽然抛下五神教,要带着她的女儿去找她的情郎,临走前她去找现在的甘教主,把教主令牌交给他,希望他可以继承教主之位,可是甘教主不同意她走,于是蓝蝶伊就带着女儿逃走,结果在逃跑过程中蓝蝶伊的女儿不慎跌入悬崖,蓝蝶伊为了救自己的女儿也跌入了悬崖。甘教主觉得是自己害死了蓝蝶伊母女,很是难过自责,还亲自在崖顶为她们母女设了衣冠冢。为了这件事,教里分成了两派,一派认为是甘一水为了教主之位故意将蓝蝶伊母女给杀害了。另一派则认为蓝蝶伊抛弃神教,乃是神教之耻,如果谁再对蓝蝶伊念念不忘就是对神教不忠。”
“那后来呢?”骆桐急切地问道。
“后来,那些对甘教主不满的教众不是离奇死亡,就是失踪。教里的人怕事,于是就不再提起蓝蝶伊,久而久之,蓝蝶伊这个名字也就成为了我们五神教的禁忌。”
那些不满甘一水的教众一定都是被甘一水害死的,看来五神教的人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敢得罪甘一水罢了。
见骆桐忽然沉默不语,童碧纳闷的问道:“师父,你怎么了?”
“没什么!对了童碧,刚才听那个抓住你的人说你们五神教要举行什么斗蛊大会,这是怎么回事?”骆桐回过神来道。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这是在我离家出走以后教里做的决定。只知道是在这个月的十五举行,教主邀请了南疆所有的门派,就连一些没门没派的散人也被邀请了,说是为了切磋蛊术,共促蛊术的发展。不过,以前我听我爹说过,甘教主好像并不满足于做五神教的教主,他好像有一统南疆武林的野心。不知这次斗蛊大会,是不是与这个有关。”
“这样呀!”骆桐定神思考了起来。
照这么说,这次甘一水举行斗蛊大会应该就是为了在南疆各大门派面前立威,或者是直接用武力迫使各大门派推举他为武林盟主。不管是那种可能,我都不会让他得逞的。
“师父!师父!”童碧见骆桐忽然一动不动的愣神,不由得推了推她。
骆桐这才回过神来,急忙吩咐童碧去给自己拿些纸笔。而她就利用这段时间,用易容蛊给自己彻底变了一个模样,一个掉人堆里绝对不会引人注意的普通至极的面孔,不仅如此,她还特意把右边的头发放了一些下来,挡住了自己右耳上的血珀耳叩。
童碧回来以后,失望了好一会,她一直以为骆桐是个大美女,可是没想到竟是这么的普通。对于童碧的失落骆桐并没有去管她,只是匆匆写了一张食谱就准备出去。
“师父,你不休息,要去哪呀?”童碧叫住了她。骆桐停下了脚步,道:“我去找老板娘有点事,噢!对了,老板娘的房间是哪一个?”
“哦,出门右拐,最里头的那一间就是了。”
“谢了,你先休息吧!”说罢,骆桐就出门了。
这边林奇采屋里,一个银发男子正和林奇采对坐而饮。
“沄儿,你这次到这也是冲着五神教突然举行的斗蛊大会吧!”林奇采对银发男子问道。
“是的,姑姑。”银发男子饮了一口酒,放下酒杯,俊秀的面容上几乎没有表情。
“沄儿还是这么惜字如金呀!怎么?这么久没来看姑姑了,多陪姑姑聊几句都不行吗?”林奇采起身又给银发男子满上了一杯。
听到林奇采这么说,银发男子微微一怔,道:“姑姑是了解沄儿的,沄儿一向不善言辞。”说着就举杯遥敬了林奇采一杯,算是致歉了。林奇采微笑的摇了摇头,举起了酒杯饮了一小口,道:“都怪你爹,对你太严苛了。”
“沄儿是太叔家的长子,父亲对我严加管教,也是应该的。”太叔沄道。
“好好好,你们都对,你这个孩子呀!”林奇采道。言语中对太叔沄的溺爱之情溢于言表。
恰在此时,骆桐敲响林奇采的房门。“老板娘姐姐,你好,我是骆桐。”
闻声太叔沄立刻起身拿着自己的酒杯躲到了屏风后面。
见太叔沄已经躲好,林奇采起身打开了房门。
“原来是骆姑娘呀!有什么话进屋说吧!”
说着,林奇采就把骆桐引进了屋里。
第十七章 姐姐妹妹排排坐
进屋以后,骆桐就被屋里雅致的布置吸引住了,尤其是床边墙上挂的一幅画更是引起了骆桐的特别注意,画上画着明丽的春光和一名白衣男子的背影,画中男子衣袂翩飞,宛若仙人,不知到底长了一张什么样的玉容。画的一边还提了一首诗:
春风动春心,流目瞩山林。
山林多奇采,阳鸟吐清音。
而奇怪的是这画上并没有提作者的名字,只是最后提了个日期。
看到这,骆桐暗道:看这画挂的位置,一定是老板娘十分喜爱之物,那么着画里的男子跟老板娘的关系一定非比寻常,看日期这画是十年前画的,莫非这男子是老板娘的情郎?
想到这,骆桐又看了一眼那幅画。
咦!哈哈!山林多奇采。林奇采!看来我猜的不错。不过看这屋子里的摆设,应该只有老板娘一个人住吧!算了,还是不要管人家的私事了。
骆桐又在屋里扫视了一圈,不由得赞叹道:“老板娘姐姐,你这屋子布置的好雅致,让人感觉好舒服呀!”
林奇采,倒了杯热茶递给了骆桐:“骆姑娘真会说话,我这山野小店,能有什么雅致的。”
“老板娘姐姐,我说的是真的。这里可比我以前住的地方雅致多了。”骆桐嘿嘿一笑道。
见骆桐说的如此真诚,林奇采也会心一笑道:“妹妹要是不嫌弃叫我姐姐就行,什么老板娘姐姐,听着就麻烦!”
还在东张西望的骆桐一听,忙应道:“我高攀还来不急,怎么会嫌弃呢?!姐姐。”
“妹妹!”林奇采也应了一声,又问道:“妹妹来找姐姐有什么事吗?”
骆桐一拍脑门,这才想起自己来是有正事的,连忙把她写好的食谱拿了出来,道:“我是来谢姐姐收留的,这是一张我自己写的药膳食谱,姐姐看看能不能用的上。”
林奇采接过食谱,看了一会,喜道:“妹妹,这些食谱可是珍贵的很呀!这每道菜里所需的药材都十分常见,但经过妹妹精心的搭配,不但药效奇好,菜的味道一定也是十分鲜美。”
“姐姐,看来你也懂得医理呀!”骆桐道。
“年轻的时候跟家里的长者学了一点而已,比起妹妹可就差得远了。”
啊!她是在夸我耶!人家会不好意思的,那我是不是应该表现的谦虚一点呢?
于是,骆桐谦虚道:“哪有哪有,姐姐过奖了。”
“妹妹就不要谦虚了,妹妹不但医术好,就连蛊毒之术也不一般呀!要不然我们大厅的地板怎么会忽然长出一朵那么大的蘑菇呢?那郝原山又怎么会莫名其妙的瘫软在地呢?”
“嘻嘻,原来姐姐早就看出来了,怎么样,那朵大蘑菇够姐姐做好几盘菜吧!”骆桐道。
“唉!你还说呢,我找了两个伙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个大家伙抬到了厨房。我想厨房老李现在还在拿着菜刀对着那个大家伙犯愁呢?要不妹妹待会下去教教他怎么下刀。”也许是被骆桐的笑容感染了,林奇采脸上模式化的笑容也渐渐变成了真心的笑容。此时,她已经摘下了伪装的面具,露出了真性情。
“行呀!等明天早上我亲自下厨,给姐姐做一桌全菇宴。”骆桐道。
“妹妹,姐姐是和你说笑的,怎么能劳烦妹妹亲自下厨呢,不如这样,妹妹就在这多住几天,姐姐亲自下厨,给妹妹多做几顿好吃的。”林奇采道。
听林奇采这么说,骆桐从心底里觉得高兴,虽然她才刚认识林奇采但不知问什么,她就是觉得林奇采给自己的感觉很亲切,莫名的想亲近她,也许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遇到一个比自己年长的女子,自己在她面前可以像在两个师父面前一样放松,甚至由于都是女子,也许自己在林奇采面前更自在。
“姐姐的一番好意妹妹心领了,可是离六月十五斗蛊大会之期只剩四天了,小妹明天一早就要离开了。”骆桐略微失落道。
其实,林奇采也猜出来骆桐是要去参加斗蛊大会的。于是道:“那也不要紧,妹妹参加完斗蛊大会我们再聚,反正这寒宿镇是来往的必经之路。”
“那好,等我办完事定来品尝姐姐的手艺。”说到这骆桐和林奇采相视一笑,一起举杯遥敬对方,以茶代酒,这个约定就算定下了。随后骆桐又接着道:“姐姐,其实……其实我这次来还有件事麻烦姐姐。”
“哦?妹妹有什么事不妨直说。姐姐能帮的上忙的一定尽力而为。”林奇采道。
见林奇采如此爽快,骆桐也就直说道:“妹妹初到江湖,对一切都不了解,姐姐见多识广,就麻烦姐姐跟我讲一讲最近江湖上有什么厉害人物,厉害的门派又有哪些,好让妹妹心里多少有个数,免得妹妹一不小心惹到他们。”
林奇采本以为骆桐是想借点盘缠赶路,没想到骆桐竟向自己打听这江湖事,而且听骆桐的口气她以前并没有接触江湖,再加上她那一身厉害的毒蛊之术,于是她猜测到骆桐可能是有什么高人隐士在哪个世外桃源培养出来的。
于是,道:“难道妹妹对这江湖事就一点也不知?”骆桐道:“十年以前的知道一些,这十年内的就一点也不知道了。”这也难怪,骆桐和韦迁十年间未出谷一步,也只有玄色定期出谷买一些生活用品。
闻言,林奇采就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了,微笑道:“这就奇怪了,妹妹知道以前的,却不知现在的。”骆桐道:“是真的,实话跟姐姐说了吧,我和两个师父在一个山谷中住了十年,期间从未出谷一步,又怎么可能了解江湖事呢?所以我才要向姐姐请教呀!”
林奇采一听,果然如她所猜测的那样,于是她也就没再问什么,把她所知道的江湖事跟骆桐大体的说了一遍,这一说就是半个时辰。
最后,骆桐皱着小眉头,把林奇采所说的努力地消化了一遍,又抬头看了看已经升起的明月,对林奇采道:“姐姐,我看时候已经不早了,妹妹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先告辞了。”
见骆桐要走,林奇采起身相送,直到见骆桐进了房间她才回到自己的屋子。此时,太叔沄已经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静静地坐在桌前,见林奇采回来,才开口道:“姑姑,你早些歇息吧!沄儿明天一早也要启程了,就先回房了。”
话刚说完,太叔沄便暗自不解道:也?为什么我要说“也”,说来也奇怪,从那叫骆桐的女子一进门,我就对她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兴许是赶路太累了吧!
对于太叔沄的来去匆匆,林奇采早已经习惯了,于是也没多做挽留。只是一脸溺爱的把他送出了自己的房间。
第十八章 吝啬财神
第二天一大早,骆桐就起床收拾妥当了,这都是十年来“做牛做马”留下的习惯呀!这一夜她睡得还算安稳,南疆三杰也并没有来找麻烦。
现在正是六月伏天,天气闷热,对于一直住在四季如春的违通谷的骆桐来说,这闷热还真是让她受不了。打开窗户,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骆桐感觉精神多了。
背上自己做的鹿皮双肩背包,骆桐准备到一楼蹭点饭就上路。
昨天她已经向童碧打听清楚了,从这里到五神教骑马要走两天,走路的话要三天半,可怜的骆桐就是那种没钱买马,只能步行的可怜虫。
来到一楼,大厅里已经坐了不少起早赶路的江湖人物,其中就包括南疆三杰,由于他们昨天见骆桐的时候。骆桐用白纱遮面,所以此时他们并没有认出骆桐。
而骆桐也不想和他们多做纠缠,于是就找了一个角落的桌子坐下了,简单的吃了点早点,骆桐就去和林奇采辞行了。
正在招呼客人的林奇采见骆桐来向自己辞行,把早就准备好的二十银子塞给了骆桐。当然,骆桐二话不说就收下了,因为她现在就是缺钱,也就不用假意推辞了。
正当林奇采送骆桐往外走的时时候,童碧从二楼冲了下来,此时,童碧已经换回了女装,竟也是个清丽可人的妙人儿。只听她大叫道:“师父,师父,你等等我呀!我也要跟着你走。”
童碧这么一叫,别人可能没怎么注意,可是昨天被她得罪的南疆三杰可是认出了她的声音。郝原山三人立刻转头朝童碧和骆桐看去。自然,他们也推断出她口中的师父就是此时站在她面前的骆桐。
而被童碧一嗓子喊住的骆桐此时可是犯了愁,本来她为了避免麻烦,不想带上这个小丫头,可是没想到这小丫头竟自己跟上来了。
暗吐一口气,骆桐还是不死心,于是说道:“童碧呀!你不是还要在这还债嘛?师父就不耽误你工作了,先走一步了。”说完,骆桐就转身朝门外走去。心里还一个劲的念叨:别跟来!别跟来!千万别跟来!
眼看就要跨出门槛了。“师父!”童碧一个箭步就冲上去拉住了骆桐的胳膊,道:“我的债刚好已经还完了,可以跟师父一起走了。”
我的个老天爷呀!不会这么巧吧!啊啊啊……
被拉回门内的骆桐认命的转过了身子,耷拉着脸,闷声道:“那好吧!跟我一起走吧!”
就在她们转身欲走之际,骆桐被从店内冲出的一个人撞了一下,紧接着店里的一个小二也跟着追了出来,拉住了那个人,道:“这位客官,你还没给钱呢。”
骆桐这借着这个时间看清楚了撞自己的人,只见此人是个瘦瘦小小,四十来岁的一个汉子,两撇鼠须分外抢眼,双目一翻,精光逼人。此时他轻轻一掰,就从小二的束缚中解脱了出来,叫道:“给钱?给什么钱?我为什么要给你们钱?”
小二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自己,一时有点愣神,结结巴巴地道:“客官,你……你……你在小店吃饭当然要给钱啦!”
站在一旁的林奇采见惯了这样的场面,但还从来没有人能在她的云同客栈吃白食,于是挂上她那招牌式的微笑,道:“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无所不抠吝啬财神吴自来呀!怎么?今天抠到了我这小小的云同客栈了。”
在场的只要是有耳朵,不脑残的都听出了林奇采话中的意思,可是这个吴自来竟脸不红心不跳地笑眯眯地道:“老板娘,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没钱,我可是个大大地穷人,这次就是趁着这五神教举行斗蛊大会之际,我想贩点马匹到这买,可是这生意不好做呀!还有,再说了我也不欠你们店里的钱呀!”
听着吴自来的这套颠倒黑白的说辞,骆桐心里暗叹:这人可是个极品呀!看他那个干瘪消瘦的小脸,一定是纯皮的,一点肉都没有。要不然防御能力也不会如此了得呀!看来,赶明应该向他取取经。
而林奇采听了吴自来这样一段话,便向小二问道:“何明,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吴财神会说他不欠我们店的,要是真是你诬赖客人,我可不饶你。”
这个名叫何明的小二连忙答道:“老板娘是这样的,刚才这个客官到我们店里来吃饭,他先点了八个肉包子,可是一会有把我叫去说不想吃包子了,想把包子换成烧鸡,于是我就又给他上了一只烧鸡。没想到,他吃完就走,于是我就追上来要饭钱。”
谁料何明刚说完,林奇采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吴自来却抢先开口了,道:“看,我不欠你们的吧!”
“你吃了我们的烧鸡没给钱,怎么不欠我们的。”何明立刻问道。
“那烧鸡是我用包子换的,我为什么要给你们钱。”吴自来理直气壮道。
“可是那包子的钱你也没给呀!”何明接着又问道
“我说你这个小二可真有意思,我又没吃你们的包子为什么要给你们钱呢?”吴自来干脆袖子一甩,找了张最近的凳子坐了下来。
这次小二可被问得哑口无言了,只是一个劲的指着吴自来道:“你……你……你……”可是你了好半天也没你出个什么话来。
吴自来见众人都不再说什么了,看来是准备吃哑巴亏了,于是就起身想要离开。
但吴大财神,在河边走多了是不可能不湿鞋滴,尤其你今天还不幸的遇到了骆桐这尊大佛,那只能额弥陀你个佛,你自求多福吧!
“吴财神是吧!在下骆桐,刚才你说你到这是为了卖马,正好,小女子想买一匹良驹代步,你看……”说道这骆桐故意拖长了尾音。
果然,视财如命的吴自来一听有买卖,有钱赚,立刻刹住了脚步,满脸堆笑道:“这位姑娘可是找对人了,我的马匹匹都是良驹,日行八百里不成问题。”
第十九章 铁公鸡身上拔毛
骆桐一听,嘿嘿!有戏。于是接着道:“那你的良驹一匹要多少钱呀!”
吴自来继续堆笑道:“不贵不贵,一匹只需十两。”
你老娘个腿,这还不贵,今天我要是不把你这个铁公鸡的毛给拔了,我就让你把我给卖了。骆桐暗骂道。
此时,骆桐的斗志已经完全被激发起了,于是露出了一个含糖量起码三个加号的笑容,道:“不贵!确实不贵!不如你先领我却看看马吧!”
“没问题,就在外面。”说罢。吴自来就领着骆桐几个来到了外面,果然,在客栈门旁不远处的木栓上系着几匹马,但这些马一看就十分普通,并不是吴自来所说的什么日行八百里的良驹。
走到马的旁边,骆桐故意露出了犹豫的神色,围着这几匹马绕了两圈,对吴自来道:“吴先生,我看你的马好像并不是什么良驹呀!你不会……”
吴自来立马打断骆桐的话,道:“不会,不会,怎么会,我的马确实匹匹都是良驹,不信姑娘可以找马来比,要是我的马输了,我不但分文不要,还倒找给你十两银子怎么样?”
怎么样?不怎么样?你这些伎俩骗骗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还行,想骗我?哼哼!没缝!
“呵呵。”骆桐娇笑道:“吴先生严重了,我怎么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