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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们也忘记了,这一次这些个扶桑士兵渡海过来攻打我们的原因。”张凡笑着说道。
“原因!”听到张凡这么一说,几人都是低头思索了起来。
“他们是想让我们以为是某人发兵前来攻打我们的。”张凡说道,“这么一来,这件事情个就不能做的太绝了。倘若他们在这里做了什么屠杀之类的事情,恐怕会觉得咱们的皇上和朝廷肯定不会轻易绕了他们。等到了那个时候,万一朝廷下了讨伐的诏书,派了大军去往扶桑的话,到那时候很有可能就会波及到那人。这么一来他们虽然是算计到了自己的敌人,但是却也把自己搭进去了。”
“大人的意思是,他们所要做的只是让我们知道,但是并非是要在这里做什么更狠的事情?”万忠说道,他可没敢说什么屠杀百姓之类的话。
“不错,正是这样。”张凡点头说道,“只是如今我很在意一件事情。距离他们攻过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们所造成的破坏也差不多达到目的了。攻打这座扬州城可能只是想要确保咱们会发怒而已。但是为何他们还没有任何消息穿过来呢?”
“大人小心。”
张凡刚说完话,旁边的王猛就再一次一把将他拉了下来。一支箭呼啸着射了过来。
第二百七十九章 飞箭传书
“大人小心。'‘超‘速‘首‘发'”
随着王猛的这声叫喊,张凡感觉到自己再一次被人拉着趴在了地上。此时此刻,张凡还以为之前的那一幕又再一次重演了,他心里面有些无奈,只是在祈祷自己不要再一次晕过去。
等了一会,毫无自己将要昏厥过去的感觉,张凡不由得大是好奇,他抬起了头,耳边也听不见任何轰鸣的炮声。
“到底怎么回事?”张凡立即问道,“下面的敌人有进攻了?他们搞什么,一会打一会又不打的!”张凡这一次似乎是非常的恼怒,恼下面的那些人总是让自己出丑,如今更是说出了上面这番话来。
“大人,城下的敌人并没有进攻,而是向城楼上射来了一支箭。”一旁的梁超见张凡口气不好,赶紧开口回答道。
“箭都射上来了,那还不叫进攻!?”张凡反问道。
“不是,大人还请看。”梁超说着,赶紧跑过去将那支箭捡了回来,递到张凡面前,说道,“这只箭上面帮着东西。”
“什么东西?”听到梁超这么一说,张凡心中顿时起了兴趣,问道,“快拿给我看看。”
“箭支上绑着一封书信。”梁超说着,将箭递给了张凡。
张凡结果箭,伸手就要去解上面的书信。
“慢着。”王猛见状,赶紧出声制止了张凡,说道,“大人,以防有诈,还是要查验一番。”
“有诈?这能有什么诈?”张凡对于王猛的话显得有些莫民奇妙,但是他还是将手中的箭递给了王猛。
“黎阳,你给我过来。”王猛接过箭之后,立刻高声喊道。
一边的黎阳听到王猛喊自己的名字,赶紧爬了过来,向张凡匆匆行了一礼,这才转头对王猛问道:“不知千户唤卑职前来有何事情?”
“你给我看看,这只箭上的这封书信可有什么问题。”王猛说这话,将箭递给了黎阳。
张凡这才明白,王猛是要防范什么。让黎阳过来查验,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验毒。本来,王猛的这个举动可以说是有些过于大惊小怪了,不过只要一联想到之前那些个莫名其妙就被人有涂着剧毒的银针暗杀而死的城门门官,张凡心里面也是不由自主地捏了一把汗,倘若那封信上面真是有毒的话,他这可就是在鬼门关绕了一圈了。
黎阳结果王猛递来的箭支,也不准备,伸手就抓住了箭上帮着的书信,用手指搓了搓,在放到他自己的鼻子跟前闻了闻,最后甚至用舌头舔了一下。这一系列动作看的张凡有些不适,毕竟这玩意是个有毒嫌疑非常大的东西,黎阳敢这么干,实在是让人有些不敢恭维。
“大人。”验完了毒,黎阳重新将箭支交还给王猛,开口说道,“还请放心,这上面绝对没有毒。”
王猛听他这么一说,这才是将箭支交到了张凡的手中。
张凡接过来之后,立刻打开来观看。一旁的人见张凡看的聚精会神,也都是面露好奇之色。
“梁大人,你说,大人莫非懂得扶桑文字不成?”黎阳向着他身边的梁超问道,“这箭是城下的那些扶桑人射上来的,想必这信也是用扶桑的文字所写的吧。只是我记得,大人并不会说扶桑话啊?”
“你笨啊!”梁超用着十分鄙视的眼神看了黎阳一眼,开口说道,“这信必然是用咱们的字写成的。城下面的那些扶桑人,虽说不怎么聪明,但是他们也不是傻子,会不知道咱们看不懂他们的文字吗?”
“是这样啊!”黎阳听到梁超的这一番解释,傻笑着摸了摸后脑勺,神情很是不好意思。
梁超却是用更加轻蔑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只不过,梁超所说的这些话也只不过是他自己胡乱猜测的罢了,他主要是看到张凡盯着那份书信看的很认真,想必应该是他认识的。但是说到底,他心里也没什么地,这么告诉黎阳只是为了在他面前硬充面子而已。他就没有想过,若是这封信当真是用扶桑文字所写的,那他在黎阳面前可就丢脸丢大了!
“这群扶桑人倒是有心了。”看完了信的张凡,抬起头来微笑着说道,“竟然还专门将书信写成汉字再送过来。只不过这封信显然是他们中会汉字的人写的,意思虽然也能够看明白,错别字也是没有,但就是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憋屈。”
听到张凡的话,旁边的梁超先是在心里面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然后微微抬起下巴,完全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黎阳也是赶忙点头示意,面露献媚之色,其实心里面也是将梁超鄙视了一番。
“张大人,此时可不是讨论文采的时候,信上面到底说了些什么?”万忠着急着问道。
“监军大人还是自己看吧。”说着,张凡将手中的信递给了他。
万忠接过来看完之后,先是眉头一皱,不过随即他也乐了起来。只不过他倒不是对于信中那些个别扭的语句而发笑,而是在笑这封信真正的意思。
张凡见其他的人都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看着自己,开口解释道:“看来事情跟我们当初猜测的是一模一样。信中说,他们这支扶桑大军是属于扶桑素有“第六天魔王”之称的织田信长的,此次攻打大明是遵从其命令。信中还说要张凡这些守城的人尽快放下手中的刀剑,打开城门迎接他们进城。虽然意思简单的很,但是心中所用的一些词语可谓是嚣张至极,听得一旁的重任是个个双目喷火。
“冷静一点。”张凡看到他们这种样子,赶紧开口说道,“你们忘记了他们正是要你们这样子吗?不知道‘冲动是魔鬼’吗!”
众人一听,立刻恍然。是啊,这批攻打过来的扶桑大军,其目的就是为了激起大明朝廷的愤怒,对那个实施这场战争的“罪魁祸首”进行讨伐。
话说,也不知这些个扶桑人是大智若愚,还是说反过来。这封信看起来让人觉得要多幼稚有多幼稚,但是偏偏这封信又确实是能够激起看到它的人的愤怒。
“梁超,你现在去叫城上的人休息,然后轮换着下城楼去吃饭。”张凡对着梁超吩咐道,“既然他们现在送了封这样的信过来,那就说明他们暂时是不会进攻了,咱们先拖着,能拖多久就拖多久,也好让守城的这些将士和百姓休息休息,填饱肚子。”
“是大人。”梁超应了一声,转身跑了过去。
“看来大人猜测的对了啊。”万忠说道,“就连是什么人,大人都猜到了,果然是大人口中的这个织田信长。”
“这人如今并没有占领扶桑国太大的地方,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三分之一而已。”张凡说道,“但是这人有野心,同时也有武力,只要他本人不出什么意外的话,统领扶桑之地那是早晚的事情。所以如今自然是有很多人将他看成眼中钉肉中刺,想要拔除他。只要稍稍了解一番扶桑如今的现状就能明白过来,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这‘第六天魔王’是什么意思?听起来倒是颇有霸气,但是用在一个凡人身上是不是太过了?”万忠接着问道。
“详细的情况我是知道,但是此时不宜细说。”张凡回答道,“总之,这织田信长不信佛家,或者是扶桑的神道教,而是信仰那西方的基督教。之前他对于佛家拥兵自重而形成的僧家势力大肆屠杀,弄得日本佛家的人给他起了这么一个称号,其意就是与佛敌对之人的意思。他倒也并不反对,如今也是自称了起来。”
“大人,如今我们该怎么办?”王猛问道。
“如今他们既然送了这封信过来,那就好办了。”张凡开口说道,“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好好休息,除此之外就什么也不要干。”
“什么也不要干,那他们等会要是等的不耐烦了,再次攻打过来,那该怎么办?”王猛问道。
“难道你会同意将这座扬州城让出去?”张凡反问道。
“这个绝对不可能的。”王猛毅然决然地说道。
“这不就是了。”张凡说道,“既然咱们怎么都不同意,那就这么拖着,多拖些时间,也好让咱们的人多休息休息。要是现在就明摆着告诉他们咱们不同意,那他们可不就得马上再打过来了!既然索性要打,能推迟一点自然是好的。”
王猛听了张凡的话之后,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这时候,梁超已经将张凡的话传达了出去,城楼上面,许多人都坐在了原地休息起来,奋战了大半天,这些人全都累坏了。城上已经组织了人们分批下城去吃饭了。
“大人,都准备好了,大人也下去用饭吧。”梁超回来,对张凡说道。
“不用,你让人将饭食端上来,我就在城楼上吃。”张凡说道,然后看了看映月,向她示意,自己有话和她说。
映月心里面明白的很,张凡肯定是对她擅自回来感到不满。不过他可丝毫不在意这些,不管张凡打算对她说什么,她是绝对不会离开这里的。
第二百八十章 为何而战
映月跟着张凡来到一边,面上的表情有些怪异,带着一股像是犯了错事的小孩面对大人一般的样子,却也带着些许倔强,一副自己根本就没有做错的样子。'~超~速~首~发'
张凡看着映月这个样子,本想要说出口的那些个呵斥的话语又哪里能说得出口。心里面翻来覆去,最后也只是一声无奈的叹息。
听到张凡的这一声叹息,映月心里面却是高兴了起来,她明白这就代表着自己不会受到张凡的什么责备了。虽然映月平日里表现出来的都是毫不在意张凡对她所说的那些个规矩之类的东西,但是她的心里面却还是不想要违背张凡的意思。只不过,有些事情相比起违背张凡的意思来说,在映月心了里面其实是要重要的多了。
“你下次……还是算了。”张凡开口,话说到一半有再一次卡住了。他知道这些话说了映月也不会听。不,实际上来说,包括茹雪、骆灵儿这几女在里面,不管是谁遇到了这种情况,都是不会听他的。只不过,相比起来,茹雪和骆灵儿太过柔弱了,他们可没有映月这么坚强,也自然是做不出这种独自一人行走千里,闯进这危险之地的举动,但是他们对于张凡都是有着一种同样的感情。相比之下,映月这种不管如何都要见到张凡的举动,其背后更是显示出她极大的孤单。
“大人,这是城下的百姓做好了送过来的,大人和月姑娘还是快些吃点吧,今天已经劳累了一整天了,接下来又不知道还会有什么状况发生,还是赶紧填饱肚子才是。”梁超提着一个食盒,来到张凡跟前说道。
“放这里吧。”张凡吩咐道。
梁超将食盒放下,想要说些什么,却是看见如今张凡和映月二人的这幅场景,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转身离开。
张凡如今可谓是饥肠辘辘了,他拉过食盒,正要打开来,却是突然间停了下来,眼睛盯着食盒**。
“凡哥,怎么了这是,不舒服吗?”见张凡盯着食盒却不开动,一旁的映月生怕张凡是不是有些不舒服,赶紧开口问道。
“不,没什么。”张凡摇了摇头说道,“月儿,我问你,你是不是觉得我有些傻?本来我是可以离开这里的。就算是我知道了这里将要被如今城下的那些扶桑人攻打,可是那时候,这个消息毕竟还做不得准。那个时候我即使是就这么离开这里会京城,到时候事发了,什么事情也算不到我头上。而如今,我留了下来,虽然明知道城下的那些扶桑人并不是真的想要我的命,但是如今我还是处在这种时刻会要人命的情形里。”
“凡哥……”映月听了章法你的这一番话,心里面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她的人生到现在虽然也不过是短短的十六年多一些,但是她这十六年里面实在是经历了太多太多事情了,或许这种舍己为人的感情早从她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消磨了。但是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和张凡说。
“我知道,你心里面也一定觉得我很傻。”张凡说道,“甚至是我自己心里面,也不是没有这么想过。我虽然说是饱读诗书,经史子集读了、背了不少,圣人教诲也明白的很。之前我心里面就觉得,这种事情根本就不用别人说,自然而然就应该这么做。
“但是当城下的扶桑大军用火炮轰击这座城楼只是,那时候的我竟然是昏了过去。当我醒过来的时候,虽然时间很短,还处在危险的时候,但是我心里面却是不由自主地会想,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刚才从城下面射上来的那封书信更是让我的心里动摇的很,知道敌人的目的并不是要对这里的百姓做什么屠杀,只不过是要威慑一番,好让朝廷能介入扶桑。但是这其中必然会有人要死去,而我如今就在这些人里面。
“刚才我叫你过来是有话想对你说,只不过不只是想让你回去,我心里面其实是想要说,咱们俩一块回去吧。但是这句话我根本就说不出口,特别是在女人,还是自己的女人面前。”
“凡哥……”映月用着极为轻柔的声音唤道。她从来没有听过,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想过,在当今这个世道,会有一个男人对女子说出这么一番,堪称是懦弱之言的话。
其实,张凡只不过是说出了所有普通人都会有的想法罢了,又不是什么看破红尘的世外高人,或者是什么已经了无生趣的失落之人,哪里会有人不怕死的。特别是在这随时都有可能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莫明死去的战场上。但是却很少有男子会将这番话说出来,而且还是当着一个女子的面。
“但是就在刚才,我明白了,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要留下来战斗。”张凡说着,目光也变得严肃了起来,指着面前的食盒说道,“就是因为它。”
映月顺着张凡的手看向那个食盒,不禁露出了好奇的神色。她眼前的这个食盒可谓是平凡到了极点,用不同的竹条编制而成,毫无花色,或者可以说,丑陋的很。一看就知道,这个食盒定然只是普通人家的物件,平日里也是使用的非常频繁,特别是那个把手,已经被磨得光滑非常了,也不知是经过了多少岁月。
只不过,映月还是不能明白张凡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她丝毫看不出张凡留在这随时都有可能丧命的地方,和这个食盒有什么关系。
“道理其实简单的很。”张凡似乎是知道映月不会明白,开口说道,“自然是为了如今聚集在这扬州城中的十数万百姓啊。虽然明白了这次扶桑人攻打我们的用意,也知道他们是不会屠杀这些百姓的。但是一旦这座城被攻破,那些不明真相的百姓自然是会慌乱起来,这一慌乱,却是不知道又要出什么乱子了。
“说到底,这并非是为了什么民族大义、也不是为了什么朝廷和皇上,而只是为了这些个平民百信而已。而这些百姓们,也是对我们寄予厚望,如今已经是快要过了丑时了吧,这个时候不管是谁也都应该休息了。就算是如今这个城下面临大军压境的状况,城中的百姓睡不着觉,却也不会有闲心来给我们做什么饭食。但是如今这个食盒却是出现在这里,这岂不是已经能够说明一切了吗!城中的百姓说是在乎我们,倒不如说是她们希望我们能守住这座扬州城。虽然城外攻打过来的敌兵人数只有他们的十分之一,但是战争,特别是这种保家卫国的战争,从来都应该只有有责任的人要冲在前面,而百姓也是从来都不应该被牵连进去的。”
张凡的这番话说的非常明白,但是映月却是不太清楚,或者说是她明白张凡所要说的,但是并不能认同张凡所说的这些话。她出生在西南,那里有着数之不清的大大小小的部落城寨,再加上大明的朝廷虽然名义上对那里有着管辖的权利,但是只要那里不发生什么造反叛乱之类的事情,朝廷也是根本就不会去过问的。那里如今看起来平静的很,可是实际上,那里各个部落之间的争斗从来都没有间断过。
映月还记得自己小的时候,甚至是她的姐姐都告诉过她,每当到了这种时候,必定要出全力帮助自己的部落挺过难关,这样一来人们才有好日子过。一开始的映月更是将这个当成了一种信念,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为了自己居住的部落做些事情。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人也渐渐的长大,很多事情映月也是从当初的懵懂无知,到了有些感悟。特别是再出了她姐姐的那档子事情之后,她的看法就彻底改变了。她开始发现,什么为了部落中的普通人而与其他部落战斗,根本就是那些个部落首领**和野心的表现而已。
那么多年了,当年映月所住的那个部落与其他部落争斗了几十次,有胜也有败,但是无论是胜败,映月发现部落中的百姓们生活从来都没有好转过,甚至可以说是每况愈下。每次争斗,死去的都是普通的士兵,他们也都只是普通人而已,就这么为了某些极少数人的野心而葬送了姓名,而且死后他们的家人除了痛苦之外是什么也得不到。
而如今,张凡所说的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常。这里的战事之所以发生,也不过是因为某些人的野心罢了。但是刚才在城上,她第一次亲身参加了战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