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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那太遗憾了,你中了我夺命的一掌还能活着站在这里,对一个没有武功的人来说那是多么的不可思议啊。”邀烈突然收回在梅丽荐身上游移的双手退后了一步。
“也许是我运气好吧,冤有头,债有主,匕首是我给白京。”
“嗯嗯~,我知道。可知道你为什么中我一掌会没事?”邀烈玩味的看着梅丽荐
“……”梅丽荐没有回答邀烈,只是衣兜里拿出一把匕首,递给了邀烈。
邀烈看着梅丽荐手上的匕首,嘴角轻蔑的扬起“打算还我一刀?”
“正有此意,但是希望你恩怨分明救白京一命。”把头一扬直视邀烈那双狐媚的丹凤眼。
邀烈狐媚的丹凤眼一扬接着说“如果我真的一刀下去倒不会伤到你,只会让白京一命呜呼。”
“这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白京在你身上下了替身咒,只要是你身上的伤害都会转移到他身上,也就是只要他不死你也不会没命。想不到我那一向感情凉薄的师弟会如此痴情。”
“我希望你能救白京,只要能救他任何代价我都愿意付。”
“真的是任何代价?”
“是的,包括我的性命。”梅丽荐坚决的说
“看来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啊,白京这几年的苦没有白受。”邀烈撇了撇嘴
“求你了。”梅丽荐缓缓跪下
“不用跪下,我答应你。”邀烈一手把梅丽荐从地上拉起来半拥着梅丽荐,手轻轻的抚摸着梅丽荐黑亮的头发,殷红的嘴唇在她耳边吐着气。
“真的?”梅丽荐万万没有想想到邀烈会如此容易的答应自己的要求
“是的,不过我有条件。”邀烈轻柔的笑着话语在梅丽荐耳边呢喃。“我要洪宝斯和吕堡狮,还有你得回到原来的世界。”
梅丽荐银牙一咬点头答应“这个条件我可以答应,回去后我写一道诏书把王位还给你,洪宝斯和吕堡狮也就可以直接收到后宫中。但是我并不知道如何回去原来的世界。”
“洪宝斯和吕堡狮真可怜,不过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对王位并不感兴趣,我只要拿两个人而已。”
“一国岂能无君,这样做天下会大乱。”
“天下大乱与我何干?”邀烈毫不在乎的媚人一笑
“你是养心国皇族,为何与你无关?”
“养心国的王族是邀烈又不是我玛瑙。”
听到邀烈的回答梅丽荐困惑的看着邀烈
“哈哈……,从来我就没想过要当什么皇帝,邀烈是我20多年前在养心国王宫里的名字,那是一个我早已抛弃的名字,我现在是玛瑙。觉不觉得我很美?我今年已经40有5了。”邀烈说完向梅丽荐抛了个媚眼
“……”梅丽荐看着眼前说话的人,只觉得邀烈的容貌雌雄莫辨妍丽如花,但怎么也猜不到这个貌似双十年华的少年竟然年过40。
“为了白京,我对自己施了媚咒,这副样子将到永远,我的美丽是不朽,但代价就是这冰冷没有温度的身体。你知道哪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受吗?”邀烈说到这脸容开始扭曲狰狞,眼神已经陷入半疯狂状态。
“要报复一个人不是要他死,而是……”邀烈并没有说下去,神情已经慢慢恢复正常。
梅丽荐是始终坚信只要活着人生就会有希望,于是沉吟了一下回答道:“就照你的话去做,你治好白京后我就离开。”
“不是离开而是回到原来的世界。”邀烈更正道
“我是被白京召唤来的,我并不知道如何回去?”
“这一层你可以放心,我会让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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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宫中一片愁云惨雾,红灯迎向刚赶回皇城的梅丽荐。
“女王你终于回来了。”
“白京的情况如何?”梅丽荐边走向神殿边问随侍在侧的红灯
“……”红灯看了看她身后的邀烈,欲言又止。
“说吧。这里没有外人。”
“大殿下的情况不妙,几乎……”红灯低下头说不下去。
梅丽荐听到心酸得很,只有加快脚步走向神殿。
邀烈已经在白京的房间里逗留超过一刻钟,里面隐约的传出歌声。梅丽荐在门外一直踱来踱去,身边的洪宝斯和吕堡狮担心的看着她。
突然梅丽荐停下脚步神情严肃的让红灯准备纸和笔。她提笔疾书,在两份黄卷上分别写着相同的内容并盖上玉玺,一份递给了马碧让她交给左丞相,一份递给红灯让她交给右丞相,并要召见他们。
“对不起。”洪宝斯和吕堡狮愧疚的轻声对梅丽荐说
“与你们无关都是我的错。”梅丽荐坐在白京门前的雕花回廊的栏杆上,头轻靠在洪宝斯的身上,手轻轻的拉起吕堡狮的手。
洪宝斯和吕堡狮互看一眼,双双坐在梅丽荐身旁的雕花回廊栏杆上,沉默的氛围在三人中流窜,气氛变得十分奇怪,三人都欲言又止。
“参见女王,左丞相吕仁刑和右丞相洪旭求见。”身旁的侍女向梅丽荐屈膝行礼。
“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交待几句就回来了。”梅丽江对洪宝斯和吕堡狮说完转身随侍女离开。
看着跪在地上两位昔日收心国和琴守国的王子,今天确是梅丽荐共和国左右丞相的两个人,梅丽荐突然觉得百般滋味涌上心头,挥挥手让2人起来。
“马碧和红灯送去的诏书都看过了吗?”梅丽荐轻声地问。
左右丞相互看一眼,左丞相上前一步回答道“是的,但是臣惶恐不解其中意思。”
“如果我失踪了,就按诏书上所说的去办,把梅丽荐共和国一分为二,恢复旧的收心国和琴守国国号,公主留给大祭祀抚养。”(媚儿:“这简直就是分赃嘛~~”)
“恕臣斗胆,陛下正值盛年何出此诏书?”右丞相一面疑惑的问
“人生难料,希望你们能顾念兄弟之情辅助洪宝斯和吕堡狮,我将感激不尽。”
“女王……”右丞相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别梅丽荐打断了。
“都下去吧,我累了。”
“马碧。”梅丽荐扬声把马碧召来
“是女王。”
“一旦我无故失踪,就找机会把那个玛瑙先生给除了知道吗。”边说边从书桌的柜子里拿出一把小刀放入衣袖,又拿起一块玉佩挂在身上,再从首饰盒里拿出那支冰晶玉魄簪往头上一插,转身出房间。
梅丽荐一走进神殿就看到邀烈从白京的房间里走出来,脸上很明显有疲惫的神色,她立刻迎上去。“白京怎么样了?”
“死不了。”邀烈拉起梅丽荐的手往外神殿外就走。
“我必须确定他没事才可以履行我们之间的契约,而且我还没对洪宝斯和吕堡狮说”梅丽荐压低声音说
“你可以进去让御医问一下脉,等确定后就请女王随我移驾了。至于洪宝斯和吕堡狮哪方面就不劳女王费心,我自有安排。”邀烈说着说着又露出那狐媚到极点的微笑。
“嗯,我会信守承诺的,但请你让我和白京单独相处一会儿,等御医诊断完后我自会跟你走。”梅丽荐没等邀烈回答就自径的对身旁的侍女下命令传御医,接着就走进白京的房间。
床上的白京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惨白,脸上已经稍有血色,但是依旧昏迷不醒。梅丽荐坐在床边抚摸着白京如绸缎般的头发,拿起小刀削落了一小束,小心翼翼的收在怀中。
不少一会儿,御医已经赶到白京房间的门外。经过御医的诊治白京已经没有大碍,只是需要足够的休息就会醒来。她提到了半天的心终于放下,于是留下白京头都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第十章
风啸啸兮,路漫漫,一阵狂风卷起万里黄沙,离王都数十里的郊外,初秋的景致萧索的直让人想落泪。
“准备好了,可以离开。”梅丽荐站在邀烈身旁,看着萧索的景致心中不禁一酸。
“你真的要随他走吗?”一把忧伤的声音从梅丽荐身后不远处传来。
她僵住了身子,不敢转身面对来人,心头的酸气直往眼睛里窜,泪水也在眼眶里打转。
“嗯,这是救白京的代价。”
“那我和吕堡狮呢?难道你就只爱白京?”洪宝斯走上前从背后搂住她
“……”
一阵冗长的沉默后梅丽荐推开了搂着她的洪宝斯。“我的心分给了三个人,与其是你们三个痛苦的互相折磨,倒不如我这个祸害的根源消失。”
“我不介意和其他人分享你,只要你在身边就好,而且玲儿也需要母亲。”另一个略为压抑的声音插入了他们的对话。
“玲儿没有母亲也能活得好好的,你们一定会非常痛惜她。”梅丽荐依旧没有回头,背对着他们看着面前慢天黄沙的萧索景象,淡淡地回答着吕堡狮的话。
“真的要走吗?”马碧扶着一脸病容的白京匆匆的赶来。
“这是邀烈治好你的伤的条件。”她几乎是问非所答,怪异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所有人都保持着沉默。
“哟~!人都到齐了。干妹妹你的艳福还不浅啊。”邀烈怪声怪调的说着讽刺的话,这令气氛稍微缓和。
“你闭嘴!”梅丽荐的王夫们一起对邀烈吼出声
“咳咳……”白京的伤还没好,这么一吼结果却咳嗽起来。
“没事吧。”邀烈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前就已经闪到他身边,一把推开扶着白京的马碧,身法之快实在是令在场的人目瞪口呆。
“你给我放手!”白京一掌就打在身后的邀烈身上,他只是退开了半步但仍旧扶着已经拼命喘气的白京
“我就不行吗?为了你我放弃王位,你说你喜欢女人,我就对自己下媚咒,变成这副模样,为什么你还是不爱我?”他柔柔的在白京耳边诉说着委屈。
邀烈虽然很美也很媚,而白京也长得很俊,二人搂在一起不失为一幅画,可是在场的人都清楚二人都是男的,所以心理都觉得毛毛的。
“原因跟本不在这里,如果我爱你不管你是男是女都一样,但可惜我不爱你,所以无论你变成什么我都不会爱你,这些话很多年前我就已经告诉过你,可是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呢?放过梅梅吧,我跟你走,以后不要再去打搅他们的生活好吗?”白京难得温柔的和他说话,可是语气里充满了挫败和无奈,似乎对他多年来的纠缠感到无力。
“我要的是你的心而不是你的人。”邀烈从背后紧紧地搂住白京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语气充满了愤恨。
“都说跟你走你还想怎么样。”白京一个转身,用力的把邀烈从身上推开,厌烦的看着他。
咬了咬那艳红的嘴唇,邀烈向前走了一步伸手指着梅丽荐但是却看着白京“我把她变成男人,如果你和她□的时候不是死鱼一样,我就答应你永远不再出现。”
“好!一言为定!”白京似乎没想到他会如此爽快提出要求。
邀烈的话令梅丽荐觉得满头黑线,‘喂喂……,怎么没人问我想不想变成男人?白京在床上有没有感觉不就我和他知道,难道他打算……,不是吧,要当□的女主角。呸!还不是女主角是男主角才对,到底是白京□还是我插白京?插的还是……想到就痛~~’
“吃下它。”邀烈从身上拿出一个瓶子,从里面拿出一颗药丸递到梅丽荐面前
她接过药丸,抬头用眼生无声的询问洪宝斯,希望他有反对的意见,谁知道他居然说“梅儿,快吃掉它,好打发这人。”
她又转过头去看,曾经被吕仁刑吓到过的吕堡狮,希望厌恶不男不女的他能说句公道话。果然,他接到梅丽荐希冀的目光转身走开,梅丽荐看着他的背影,心力正暗爽着有借口可以不吃这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正准备张嘴拒绝,却看到吕堡狮拿着一杯水走到自己面前。
“和着水吃吧。”他把手上的杯子递给了梅丽荐。吕堡狮的话让她可真是欲哭无泪,无奈之下只好伸手去接那杯子,‘别了我36d的胸部~~!’她一幅英勇就义的模样把药丸吞下。
‘嗯?没事情发生?这药该不是过期的吧。’梅丽荐其怪的摸摸自己的胸部又下意识的夹紧自己的双腿
邀烈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放心吧,我的药没过期,再过7天这药才会生效,到时我会来看结果的。”
‘切’~,都不知道是真还是假的,世上哪有这么容易就可以改变性别,那些专做变性手术的医院不是都要倒闭光光。
7天后—王宫中
“啊~~!”梅丽荐一手摸着胸部,一手伸到裤裆里,嘴里发出惨叫。
“女王?什么事?”马碧急忙的从外面冲进来。
“我……我……”梅丽荐我了半天还没我出一句话,最后马碧的视线落在她平坦的胸部上。
“女王……这……这”这回轮到马碧吓得说不出话。
白京听到梅丽荐的惨叫也冲进来,看到马碧和梅丽荐主仆两人弄了半天还说不完一句话,也跟着紧张起来。
“梅梅,发生什么事?”
“我……我……”她还是我了半天还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好以把拉住白京的往自己胸前放。
“乎~,还以为什么事,原来是颠倒乾坤那药生效了。”白京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那怎么办?”
“去把邀烈请来。”白京搂着她对马碧下令。
“是……是,奴婢这就去。”
“白……白京,你不是打算当众表演吧?”梅丽荐的额头已经开始冒冷汗,想她风流(媚儿看来是下流才对。)一世,可从没当众表演过,光想到等一下邀烈搬来凳子坐床边欣赏现场直播□其中还没有剪接,她就觉得头昏。
“不是当众表演,只是让邀烈看而已。”白京云淡风轻的说,有如谈论天气般的平常。
看看这是什么话,是人说的吗?在床上……,一个人看跟十个人看有什么区别,还不是给人看光光,“厄……打个商量,能不能只让他站在门外……”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哟~~!女王怎么害羞呢~,哦,我说错了现在因该是国王才对,还真羡慕你的艳福,看看你的王夫们每一个都是极品,让我这个只能干瞪眼的看看也无所谓吧。”门外传来邀烈的怪声怪气的讽刺。
转过头,只见邀烈慢慢的走进房间,他一反一直只穿白衣的习惯,一身红衣的出现在门外,衣服上还绣着这朵朵桃花,可真谓人面桃花相映红。
“废话少说,看完你就给我滚得远远的,以后别再出现在我们的面前”白京也一反温文儒雅的形象,劈头就说。
“好好,看完我就走,你们可以开始了。”邀烈拉了张凳子在正对着床的位置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拿起一杯茶茗了一口,施施然的开口。
站在床前的梅丽荐听到邀烈的话简直就觉得世界末日的到来,想我梅丽荐从来都是女生,虽然好色但还没变态到想去“x”男人,现在身体便成男人但心还是女人啊,等会谁上谁那实在是不言而喻,你白京当然嘴巴响亮,等一下被上的又不是你,唔~~~想到后面要被上,她就打了个寒颤。
一旁的白京似乎看透了梅丽荐的想法,搂着梅丽荐在她耳边温柔的说:“我让你上。”
“啊?”梅丽荐吃惊的啊了一声,顿时觉得满头黑线
“但……但是,我……我不会。”她直觉的回答了白京
“你们实在是很可爱,不过不要再拖延时间,我的耐性有限。”邀烈把茶杯放下从碟子上取下一块点心放到嘴里。
白京的手开始缠上了梅丽荐腰,一寸一寸的往下移,嘴巴也不规矩的在梅丽荐耳后舔舐着,一只手已经当着邀烈的面伸到她的衣服里,另一只手则隔着衣服在她的腿间若有若无的轻抚着。
“白……白京等等。”梅丽荐已经紧张到说不完整一句话
“放心交给我吧,你只要放松身体就好了。”白京在她耳朵旁边吹气边说
“好,我尽量。”梅丽荐嘴巴是这么说当身体还是僵硬的像死鱼。
白京的手稍一使力拧转,梅丽荐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颤动起来,他用唇舌抚慰着梅丽荐胸前的突起,濡湿了她的衣衫,那火热的爱抚让人骨酥筋麻,而他手下的搓揉更是一点也没放松。
“梅梅,闭上眼睛放松身体,一切交给我就好了。”
梅丽荐倏地低呼一声,因为白京突然用手指顶刺他的敏感处,还不停用指尖摩擦。她的呼吸变得很快,□很快地被挑起;白京将梅丽荐拉近,用自己充满欲望的下身摩擦着她的敏感处,让彼此感受自己对对方的强烈渴求。
吻上梅丽荐的柔嫩唇瓣,白京让她的呻吟在自己的狂吻中消失,接着突地把她推倒在床上,伸手把自己的衣服一扯,衣服就躺在了床下,乌黑的头发散落身后,雪白的无暇的肌肤和黑发互相辉映,形成了一幅绝美的图画。
白京□的跨坐梅丽荐的身上,转过头挑叛的看了邀烈一眼,用充满欲望的声音对他说:“看清楚了,不会再有第二次。”说完轻撩起梅丽荐的裙摆,白京用身体挡着她将泄的春光,趴下身子把她那早已不受控制的那一部分完全含到嘴中吞吐了几下,背对着邀烈坐上了梅丽荐灼热的欲望。
白京倒抽了一口气,背脊立刻僵直,双目紧闭似乎忍受着巨大的痛苦,这时一直紧闭着眼睛的梅丽荐张开眼睛,看着白京痛苦的神情,想坐起来安慰一下他。才一动呻吟声便从白京的嘴里泄出,而他身前的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