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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夫……”马碧张嘴想说什么,但白京没有理会马碧。平常从御医院到梅丽荐的寝宫起码要走三刻钟,马碧自己用轻功拼命的跑来回一趟起码也要两刻钟,但白京出去前后不到一刻钟就回来,而且手里还带着一个御医脸上居然半滴汗都没有,多可怕的轻功。
“梅儿怎么样?”一同冲进门的洪宝斯和吕堡狮齐声的问。
寝宫中御医在白京可怕的眼神下不敢分心闭目把脉,白京坐在床边手紧紧的捉住梅丽荐的手,对洪宝斯和吕堡狮的问话不理不睬。只有在他们身后的马碧回过头看着洪宝斯和吕堡狮“两位王夫不用担心女王只是要生产而已。”
听到马碧的解释两人松了一口气“呼~” 刚才侍女跑去通知洪宝斯和吕堡狮的时候他们一听到梅丽荐出事了就随手拿起衣服就往这里跑,他们都可算为一代高手,深宫里的侍女们又怎么可能追上他们,结果没听完侍女们说什么。
两人静下心才发现平常一派从容的白京居然衣衫不整,半裸着身子坐在床边,苍白着脸,手不停的在抖,眼睛微微垂下睫毛颤抖着,嘴里低声的在念不知名的神咒。
洪宝斯和吕堡狮互看了一眼吕堡狮看着马碧率先开口“谁把御医请来的?”
“是大王夫。”
“白京?”吕堡狮奇怪的重复着马碧的话
“梅儿出事很久你才派人通知我们?”洪宝斯继续问
“不是,大王夫交代我照顾女王就跑出去找御医了,我立刻就派人通知两位。”
“我从寝宫赶过来前后不到一刻钟,从这里到御医院……”洪堡狮低声地说,然后抬头看了白京一眼,再转头和吕堡狮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
就在这时,床上传出婴儿的哭声,梅丽荐的叫声也随着婴儿的哭声停止。
“恭喜,大王夫、二王夫、三王夫,是一个公主。”御医松了一口气,白京杀人般的眼光终于移开,换上的是深情的目光,当然对象不是御医,而是刚才叫到像杀猪似的梅丽荐。
白京看都不看御医手上的婴儿挥挥手,让御医抱着公主从床边退开,御医邀功似的把小公主抱向洪宝斯和吕堡狮,他们也向御医快步走来,御医伸手准备把公主递出去让两位王夫开心一下,谁知道御医的抱着婴儿的手就僵在半空中,因为洪宝斯和吕堡狮看都不看御医手上的婴儿,从御医身旁快步走过,只冲向床边。御医尴尬的伸直双手定在空中,目光怜悯的看着手上的小公主,反倒是刚进门的红灯和马碧走了过来逗弄着御医手上的婴儿。
突然床上传来一阵“咯咯”的笑声,这笑声显然属于梅丽荐特有的□,这是梅丽荐看到美男子以后经常会发出的笑声,声音还算清脆不算难听,但在刚生完小孩的梅丽荐嘴里发出这种笑声实在有些不合理,熟知梅丽荐性格的马碧转头果然看到梅丽荐的眼睛在大祭祀光裸的上身打转,然后眼睛又瞄向衣衫不整的洪宝斯和吕堡狮。
马碧满头黑线的掩着眼睛转身,领着御医往前厅走。看来这个小公主注定会受父母冷落,几位王夫都不紧张也许是这小公主的生父不祥,其实马碧曾经悄悄问过梅丽荐到底这孩子的生父是谁?但梅丽荐的回答是‘我都不知道,那段时间他们三个我都睡过,我那知道是哪一晚上中招的,管这么多干嘛,这孩子是我的就行了。’看看这是什么不负责任的回答。
再看看现在,女王看到几个王夫衣衫不整的样子就猛流口水,连自己刚生下的女儿都忘掉了,可见将来小公主如果被女王“关照”太多会有什么后果?结果只会有另外一个好色的公主,朝野上下稍微有点姿色的大臣们又要开始担心了,可以预见的将来可能是两母女狼狈为奸的一起调戏男人,再严重一点的可能是……,想到这马碧都不敢再想下去,于是马碧暗暗下决心要把小公主保护好免得受梅丽荐的荼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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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
梅丽荐合众国的王宫里一个只有四、五岁粉妆玉啄满身华丽衣饰的小女生在花园里奔跑,银铃般的笑声从嘴里逸出。远远看过去那简直是一幅风景画,但是当你走近听到小女生伴随笑声的话的时候保证你立刻满头黑线外加冷汗。
“嘿嘿……今天乖乖的听本公主话,就让你衣冠整齐的回家,要不然……”小女生天真的笑着
“你凭什么……”一个不到十岁的小男孩,红着粉嫩的脸跌坐在地上,还一个劲的往后退,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矮他半个头的小女生压在地上,小女孩的一脸笑意的往他身上钻,还往他面上湿湿的印上几个吻。
“公主,你在那?”不远处传来马碧的声音,听到马碧的声音小男孩向找到救星似的大喊。
“马碧姐救命啊!公主在这里。”小男孩不顾形象的大喊,趴在他身上的小女孩听到瞪了他一眼,在他脸上狠狠地一捏,原来粉嫩的脸红了一大片。
“公主,你又在欺负左丞相的公子了?”这不是一句一疑问句而是一句肯定句。
“哪有,我只不过是想摸摸他而已。”小女孩扁扁嘴拍拍身上的泥土从男孩身上爬起来
“那不合理数,公主是万金之躯……”
“得了……以后我成了女王就可以像母王一样光明正大的摸男人对不对?”女孩仰起头定定的看着马碧,马碧顿时觉得头痛异常。
“你母王也很辛苦……”
“我知道她辛苦,谁叫她那么笨,每次去雅楼都不带上我,所以别怪我知道后会告密,活该她被父王们修理,我才不会那么笨尽娶些难缠的王夫。”女孩说完嘴巴一瞥,瞄了一眼地上左丞相的二公子。
马碧被气得无语,其实梅丽荐在娶她的那些王夫的时候也不知道他们这么难缠,最重要的是梅丽荐如果不是被逼根本就不会娶他们。
“小心我向你母王告密,你就惨了。”
“有什么好怕的,父后、二父妃还有堡狮父妃为我撑腰,母王也凶不起来。”
马碧无语的看着苍天,实在是想问到底养心国做错了什么事居然会有这种公主和女王,要知道三位王夫表面上好像风平浪静实际上为了争宠是风云暗涌,但是不知道梅丽荐自己知不知道他们一直在私底下争风吃醋。
“大王夫正在找公主您。”果然马碧一提到白京小女孩立刻安静起来
“走吧,免得父后生气。”
“乱说,大王夫怎么会生你的气”
“你不知道,父后生气的时候不会骂人哦,但比堡狮父妃生气时跳脚可怕多了,总之你就是觉得害怕,前天我看到父后和二父妃还有堡狮父妃在夜里练剑,那时候他们的表情就实在让人害怕尤其是父后那时候他在笑,但总之你看了他的笑容里就觉得害怕,不过很好笑哦结果第二天他们三个都受伤了,却告诉母王他们一起摔倒了,母王笨蛋的相信他们。”
听了小公主的话马碧再一次看着苍天无语的问,那哪里是练剑根本就是争风吃醋打架嘛,到底好色成性梅丽荐有什么魅力让三个极其出色男人为她撕破脸皮。看样子梅丽荐是知道他们三人一直在互相争宠,才一天到晚往雅楼跑,好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但是这样装傻能装到什么时候?
“等一下。”小公主突然拉了拉马碧
马碧奇怪的看着小公主,整理着并不零乱的衣衫。
“有没有什么不整齐或者凌乱的地方。”
“没有,我们的公主最漂亮。”
“那就好。”小公主想换了一个人似的,一举手一投足充满了王家风范。
“铃儿,最近又调皮吗?”一身白衣还是一如当年的飘逸纤细的白京从圣殿里走出来,但岁月在他身上多添了一丝成熟,眼睛里闪耀着睿智和一丝不易觉察的痛苦。
“参见,父后,铃儿那有调皮。”梅铃瑟换了个人似的垂目敛首对白京行礼。
“最近听说你缠上了左丞相的二公子。”
“那有,人家只是逗着他玩。”梅铃瑟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
“傻孩子不要学你母王,见一个爱一个,到什么时候她的眼睛才只有……我。”白京苍凉的看着天空,最后的我字小声到几乎听不到。
“……”梅铃瑟看着白京又是那副忧郁的半死的样子立刻闭嘴,什么也不敢说。
“来,从开始今天父后教你术数,但要记住这东西要用在正途,要不然会遭天谴,就像……”白京说到一半又没有再说下去,顿了顿又叹了口气。
“父后,你不是说教我术数吗?”梅铃瑟说完就把白京往神殿里拉。
“唔,走吧。”白京挽起梅铃瑟的手走进神殿
“父后,你的衣服脏了。”梅铃瑟拿出手绢轻擦白京白衣上红色的污迹
“唔~”白京闷哼一声,脸色更加苍白,胸前红色的污迹渐渐的在白衣上蕴开,接着白京晃了晃伸手扶着走廊的石柱。
“父后你怎么样?”只有5岁的梅铃瑟吓得哇哇大叫“来人啊,父后他……”
梅铃瑟的叫声在寂静的神殿里显得格外刺耳,在走廊上原本只有梅铃瑟父女二人,但叫声把附近的僧侣和神官引来。
“统统退下,我没事,今天谁也不准泄漏半句你们看到的,违者处以极刑。”白京轻声的对在场的僧侣和神官下令。
“父后……”
“扶我回祈祷室,不用担心我没事。”白京轻抚梅铃瑟柔顺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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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红灯你再说一遍!”梅丽荐几乎跳起来的大声嚷嚷
“二王夫和三王夫受了重伤御医正在抢救。”梅丽荐几乎是红灯说完的同时,像一支箭似的冲出了寝宫。
“到底怎么回事?”梅丽荐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洪宝斯和吕堡狮
“启品女王,两位王夫都受了内伤和外伤,外伤主要是几处剑伤并不碍事,但内伤十分奇怪向是失传多年的望霸谷独门武功,不过上任谷主死后应该再无人懂,所以可能是微臣诊断错误。”老御医跪在地上有些颤抖的说。
“唔,望霸谷的独门武功?”梅丽荐皱了皱眉,转身走到洪宝斯的病榻前
“梅儿……,不用担心我没事。”洪宝斯白着脸伸手安慰一脸担心的梅丽荐
“还~~,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梅丽荐回握着洪宝斯的手
“与你无关,是我自己不小心遭刺客袭击……”梅丽荐伸手阻止洪宝斯继续说下去
“都是我的错。”梅丽荐低下头叹了口气
“与你无关……”梅丽荐把手再一次放在洪宝斯的嘴上阻止他继续收下去。
“我去看看吕堡狮,他也受了伤,你好好休息,我处理完朝政再来看你,你安心修养吧。”
“嗯……,不要太操劳。”洪宝斯目送梅丽荐离开房间
红灯陪同梅丽荐离开洪宝斯的寝宫‘伊?这是去神殿的路?女王搞什么鬼,不去吕堡狮的寝宫去神殿干嘛?’
“红灯,你说怎么办?”梅丽荐突然在神殿前停下
“女王,请恕红灯愚昧,实在不懂女王你说什么?”
“还~~,但愿我也不懂,走吧。”梅丽荐痛苦的看了一眼神殿,决然的在神殿的门前拐了个弯向吕堡狮的寝宫走去。
“女王……”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不用跟着我退下吧。”
“但是……”
“退下吧。”梅丽荐无力的挥挥手让红灯退下
“是,女王。”红灯行礼后退下
“真是作孽,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该何去何从?”梅丽荐停在吕堡狮寝宫前的荷花池仰头长叹
“参见女王。”梅丽荐身后传来马碧的声音
“起来吧,什么事?”
“女王,大王夫昏倒在神殿里,公主说大王夫不允许别人靠近他,而且也不允许公主去通知御医,怎么办?公主跑来找我的时候身上沾了不少血。”马碧着急的说
“嗯,知道了,你去传御医,我稍后就到。”梅丽荐的无奈的看着眼前的荷花,出于污泥而不染。
“看来,所有的荷花都沾染上我这陀污泥,才弄到这种下场,还是趁现在荷花还没枯掉赶快把泥巴洗干净为好。”梅丽荐凄然一笑,转身走向吕堡狮的寝宫。
“启品女王,二王夫已经脱离危险期,但还在昏睡当中,估计明天就会醒来,请女王放心。”御医跪在梅丽荐的面前
“嗯,下去吧。”梅丽荐挥挥手让御医退下
“对不起,为了我让你受苦了。”梅丽荐内疚的轻抚吕堡狮英俊的脸,然后走到墙边解下吕堡狮一直带在身上的佩剑,带着佩剑毅然走出吕堡狮的寝宫向神殿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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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梅,你来了,过来坐。”白京脸色苍白的半靠在贵妃椅上。
“为什么把御医赶走?”梅丽荐把佩剑放在伸手可及的地方,在白京身边坐下
“我没病不需要御医。”
“住手吧,这几年来你们一直在暗斗的事我都知道,所以才总是找机会跑到宫外的雅楼,希望你们的注意力会转移到这件事上,那也许你们就会好好相处,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见一个爱一个,当初即使是要战争我也不应该答应三门亲事,结果令你们痛苦。”梅丽荐顿了顿“求你让御医看看你的伤势吧,马碧说你流了很多血。”梅丽荐双目含泪痛苦的看着白京
“不要哭,就依你让御医来看我的伤,不用担心我没事。”白京搂住梅丽荐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不要再和吕堡狮他们斗了,无论你们谁受伤我都会难过。”
“嗯。”白京叹了口气,目光移向窗外飘动的云朵,目光中流露出一股难以觉察的悲哀
“女王,御医在门外候着。”红灯走进神殿
“快传!”
御医奇怪的看了看梅丽荐,低头走向看似没事的白京。女王另外两个王夫身受重伤,女王居然还有心情陪在大王夫身边,一点也不着急去调查三王夫和二王夫被何人所伤。更奇怪的是女王让自己来为这个看上去无病无痛只是脸色有点苍白的大王夫看病。看来以后有机会得好好的巴结一下这个大王夫。
“请问大王夫有什么不适?”御医向梅丽荐和白京行礼
“嗯,我没事,只是……”白京对御医露出惯有的微笑
“白京!你答应过我……”
“还~~,好吧。”白京无可奈何的伸手解开衣衫,一层一层的解开缠在身上的已经染血的白布条,一道长长的剑伤从左边胸口一直伸延到小腹,虽然伤口已经缝合但胸口附近的伤口还是微微的渗着血珠,御医看到这情形立刻倒抽了一口气,这中剑伤下手的人分明就是想要白京的命,御医连忙上前为白京重新上药包扎。
在王宫这种情形只说明了一件事,就是后宫争宠几位王夫打成一团结果全部挂彩,这等事情知道的太多会人头落地的,御医虽然已经是个老头但还是想多活几年,后宫的事还是少知道的为妙,于是交待了几句就匆匆的离开神殿。
一直坐在一旁的梅丽荐看到这情形也皱起眉头 “这……这是他们……”
“是你手上的剑所伤。”白京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
“那他们身上的内伤是……”
“是我做的。”白京干脆的承认
“既然你会武功当初为什么又会被丢在荒山。”梅丽荐提出了心中一直就存在的疑问,其实白京会武梅丽荐早就有所觉察,因为洪宝斯和吕堡狮挂彩的时候白京也会或多或少的也会挂点彩,然后这几个人就会说一些小孩子也不会信的谎言来搪塞梅丽荐,例如摔倒、不小心被老鼠吓到所以撞到台脚诸如此类的白痴借口,梅丽荐通常都会找单全收假装相信。
现在武斗升级梅丽荐想再装聋扮哑都不可以,谁知道下一回会不会死人,这三个都是好男人死了任何一个梅丽荐都会痛不欲生,再说整件事的罪魁祸首就职梅丽荐自己,所以梅丽荐觉得无论如何这件事非得解决不可。
“你想知道真相?”白京的脸上布满痛苦
“嗯。”梅丽荐坚定的点头
“有些真相知道了反而痛苦,你还要知道?”
“是的”梅丽荐毫不犹豫的点头
“好吧,知道真相后但愿你不会恨我,我宁愿你用手里的剑一剑穿过我的胸膛,也不愿意看到你恨我。”白京绝望的看着天边飘过的云朵。
“说吧,无论什么事都发生过了,我只想知道真相。”
“在我还没有继承大祭祀的时候,我用了禁书上的密术窥视异世界的一切,在那个时候我看见了你,我的脑子里都是你的影像,夜不能眠朝思暮想的都是你,尤其看到你躺在其他男人身下,我更是不可以控制的愤怒。”白京顿了顿
梅丽荐不可思议的看着白京“我不是什么国色天香的美人,像我这种货色在这里随手就可以捞到一大把。”
白京没有理会梅丽荐继续说下去“于是在我当上大祭祀后就一直等待机会把你带来这个世界,上任大祭祀也就是我的师傅曾经说过,天理循环必有因果,我们作为神的使者绝对不可以逆天改命,改命的结果不会是我们想要的,如果滥伤人命那更是会遭天谴,有时候惩罚不一定是要你死,痛苦的活在世上有时更能惩罚人。”
“也就是说飞机失事是你一手策划罗?”梅丽荐放松身体缓缓的靠在躺椅上。
“也不全是,只是一种机缘,我只是把你从这场灾难里带走而已。”
“算起来,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