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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子狸驯仙记 (一只白目自大好吃又好色的果子狸在人妖仙共存、-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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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到有一天我真的找他来了,却是为了把另外一个人留在身边。
        这种局面,我自己看着都觉得人生真他大爷的忒恶作剧了。
        我在相府那金碧辉煌的大门口下了马,报上大命,门口的护卫一溜烟跑进去通报了。何昭紧紧跟在我身后,跟来的几个侍卫不住地扫视着周围,瞧他们紧张的样子,仿佛恨不得每人多长四双眼睛八条手臂似的。何昭还不住地劝我:“王爷,要是事情不急,不如先回王府去,再派人送张帖子请苏大人过府一叙,岂不更好?”
        我摆摆手:“不急我能直接跑这儿来么?何况这里是堂堂相府,又不是那些藏污纳垢的穷街陋巷,有什么好怕的?”
        说话间,苏清溪他爹,当朝丞相苏明章已经亲自迎了出来。
        苏明章我见过几次,没说过几句话。我总觉得他们一家子——连宫里的皇后在内,在一团和气的面具底下,都有些目中无人的冷傲。
        比如他现在恭恭敬敬地开了中门请我进门去,眼神里却闪烁着些不屑。
        本王大度,不和他计较。问明白了苏青溪正在花园里面照料他的兰草,我叫人带路,径直杀了过去。那小厮带我穿过一扇精致的院门,我止住他,又示意何昭他们在门外等候,然后自己一撩袍子走了进去。
        那里面是个葱葱郁郁的小院子。院子虽小,假山流水名花异草一样都不缺。苏青溪穿着一身石青色的贴身便服,身段姿势无比优雅闲适。
        只见拿着一把小锄,弓身在一块古拙瘦长的山石前面,拿着一把花锄在小心翼翼地除着一丛兰草周围的杂草。他身畔还有许多兰花,有的直接种在土里,有的栽在盆里,长长的叶子拖曳在地上。其中几盆还开着花,偶尔有蝴蝶在丛中穿行,几乎辨不清哪是花哪是蝶。
        我突然想起——那时在离京的时候,如果我没有自以为是地跑掉,而是作为一只果子狸一直留在他身边,也许他会带我回云嘉来,也许现在我就可以蹲在他身边,静静地看着他,天长地久地过下去。此外没有素羽,没有我那离奇的身世,没有父皇……
        没有崔叔闻。
        比期现在惶惶不可终日地怕要失去他,不知道哪一样更好些?
        我怔在那里,苏青溪已经抬起头来,看到我,慢慢站直了身子,拱手行礼:“下官苏青溪参见敬王爷。下官不知王爷驾到,有失远迎——”
        我走过去,细细看了看他那几盆兰花:“这些繁文缛节就免了吧。我记得你说过你家里种了些好花,今天我正好有空,就过来看看。事先没打招呼,是我失礼了。苏大人你不会怪我不请自来吧?”他一拱手又要说话,我立刻截住他:“你看你,好好的一本逸品,怎么种在这种地方——锄头给我。”
        他脸色微微变了一下,随即镇定地把手里的锄头捧了上来:“王爷请指点。”在接过锄头的时候,我把一张纸塞给他。他看了一眼,愣住。
        我二话不说打碎了脚边的一只花盆,把那丛兰草连根提了起来,四处看看方位,最后在水边找了个地方动手挖坑把它种下去,嘴里不停地说:“逸品属春兰,爱朝阳,厌夕阳,喜南暖,恶北寒……”
        苏青溪定定看着我,终于走上前来,举着那张纸打断了我的话:“王爷您这是——”
        我手里种着那株“逸品”,也不回头看他:“苏大人,今天我来,是想告诉你,我奚怀真养养花草还行,没别的本事;这辈子只想有个地方,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读书养花,听风赏月——”
        他脸上流露出些许的不解。 
        我郑重其事地说:“我,不想做皇帝。” 

 第五十三章 真正的心意

        苏青溪显然有些意外,又有些尴尬:“敬王您……何出此言?”
        我不打算多啰嗦,接着说下去:“所以,你大可以放心地去笼络万大将军,我不但不会阻止,反而会想办法帮你——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可以阻止叔闻娶亲的人。那张纸上面,是父皇要考你们的考题。请你,一定取胜。”
        ——怀碧的母亲颜妃,是镇国公万鹏举的女儿,是镇守东疆的大将军万远川的妹妹。万远川不婚,无儿无女,因此把颜妃的一双儿女当成亲生的一般来疼爱。怀瑾死后,他便处处与苏家作对。无论苏明章如何笼络,他总不肯明确表态支持怀安。
        就在半个月前,父皇以东疆吃紧为由,增调了二十万兵马给万远川。现在万远山跺一跺脚,整个奚国都要震三震。
        这就是崔叔闻和苏青溪抢着要娶怀碧的理由。
        可是我仍有一件事情想不通。 
        苏青溪想拉拢万大将军我还能理解,毕竟他把怀安的皇位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可是崔叔闻他想干什么呢?他又不是武将,加入到万远山的阵营里对他的前途也没什么好处。如果说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查清当年他父亲究竟是不是被冤枉的,那么他应该去笼络大理寺那群老头才对啊。话说大理寺正卿也有好几个没出嫁的女儿吧?
        最奇怪的事情就是,那天我对韩笑卿暗示了崔叔闻会娶妻成家之后,他一脸的喜色。那时候我竟然以为——现在想想,崔叔闻想娶怀碧,会不会是他暗中联络的那些人的意思?
        ——毕竟有一个掌握兵马大权的大将军撑腰,他们无论做什么,都要方便多了。
        但是站在苏青溪的院子里,正对着他,我实在没办法思考太多。他仍旧拿着那张纸,怔了半天没有说话。
        我想我也没有必要再呆下去,于是说:“苏学士,你好好准备吧,我就不多打搅了。”
        苏青溪猛然警醒过来,上前一步:“下官听市井中的流言,还以为是无稽之谈……想不到,王爷您竟是真的……真的对崔修撰……”
        我笑笑:“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喜欢他,便是喜欢,遮遮掩掩的反而更难堪。”
        苏青溪吸口气,眼中有光芒流动:“王爷肯这么坦诚,下官佩服。”
        也难怪,怀安毕竟是太子,无论他怎么喜欢苏青溪,都是绝对不敢在人前表露的。要是他也像我这样搞得满城风雨,恐怕于他的前途不妙。
        我笑笑,说:“因为我原本就一物所有。除了叔闻,什么都不怕失去。”
        苏青溪怔怔地站着,目光有些涣散地看着某处,片刻才说:“王爷请先洗手吧,下官送王爷出去。什么时候王爷得空了,下官再去拜会王爷,请教养兰之道。”
        他这番话说得一如既往的诚恳。但是我听得出来,他这回是真心的。
        他亲自送我到大门外。我很鼻酸。
        我从苏府一路打马回到自家王府,在门口一下马,侯叶迎了上来:“启禀王爷,刚才太子爷刚刚来过——”
        怀安?
        我问:“他人呢?”
        侯叶说:“太子说要找崔大人说几句话,奴才就请他进去了。太子见了崔大人,说了一会儿话就走了。”
        我头皮一麻,难道——
        我一跺脚,冲进门去。一口气冲到自己房里,却不见崔叔闻的影子。逮住几个下人问过,才知道他到湖边的亭子里去了。我连口水也顾不上喝就一溜烟跑过去,只见他一个人站在那亭子里,手里拿着一张白纸。
        怀安你个杀千刀的——你要是敢坏老子的好事,老子就抢你的皇位!
        我走近了,崔叔闻过头回头来,朝我行礼:“王爷——”
        我一个箭步冲了过去:“这是怀安给你的么?”说着夺过他手里拿张纸,扫了一眼之后便撕了个粉碎。崔叔闻淡然地笑笑说:“王爷,下官,已经把题目都背下来了。”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怀安跟你说什么了?”
        崔叔闻轻轻地把我的手扯开,平静地说:“太子命下官照着这纸上的题目好好准备,后天比试之时无论如何都要胜过苏学士,娶到怀碧公主。”
        我一拳打在亭柱上。
        他……还真不愧是我的亲兄弟。
        我一回头,两手抱住崔叔闻的脑袋左右摇晃了一番:“快点给我都忘掉!你不是记性很差的么——”
        他有点无可奈何地说:“王爷,你要下官说多少次才记得住——下官的记性好得很。”
        我瘫坐在亭子的扶栏边。这下可好,我辛辛苦苦跑去苏家这一趟,就这样白费了。
        我抬起头问崔叔闻:“叔闻,娶了怀碧,你究竟能得到什么好处呢?她舅舅就算真的把她当亲女儿看,顶多也就是帮你在兵部谋个差事——功名你已经有了,如果你要利禄……难道我就给不了你吗?”
        我一时嘴快说了出来,立刻就后悔了。
        但是我心一横,将错就错:“其实……为着你的名誉着想……以后我在人前,就装作不认识你,甚至是跟你有仇……也是可以的。可是你要别的,我也可以帮你嘛,怀碧一个女孩子家,又能给你多少?”
        他站在亭子正中间,两手背在身后望着远处。天边不知何时积起了浓浓的一层云,我仰头只见他的身影映在上面,很有些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他哼了一声:“那么请问王爷,这大奚国的国库中,王爷你可以调用多少黄金白银?大奚国的五十万铁骑中,王爷你能调动多少人马?大奚国的朝廷官署中,有几人听王爷的差遣?王爷你若是出了什么差池,文武百官中又有几人会为你说话?王爷你不妨问问自己,再夸下海口也不迟。”
        我给他问住了。
        这些东西,我什么都没有。
        我企图扳回局面:“我是什么都没有。可是……可是……我可以去求父皇……”
        崔叔闻再哼一声:“王爷,恕下官说句大不敬的话,生年不满百,皇上总有要驾鹤西去的一天,到时新君临朝,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剪除所有有可能威胁到他的皇位的势力。到时候……王爷你将如何自处?”
        崔叔闻话没说完,我背上已经有冷汗淌下来。
        不要说等新君临朝——就在怀安还没有出生的时候,他周围已经有无数的人在为他铺路,为他清扫障碍。
        那么多的事实摆在眼前,我无话可说。
        崔叔闻接着说:“王爷你现在固然可以仰赖皇上的庇佑安稳过日子,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以后?”
        我站起身,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他微微挣扎了一下,我再加一把力气,他就安静了。我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小声问:“叔闻,你是怕我不能保护你,所以急着找靠山呢,还是为了将来保护我……才要去投靠那万大将军?”

第五十四章 嘴硬会被吃的

        他身子一僵。我两手紧紧地收牢了,说:“老实交待,是哪一样?”
        我听到他呼了一口气,说:“哪一样都不是。下官,真的是因为对怀碧公主心存爱慕,才会想与公主共结连理的。”
        我凑到他耳边,用几近耳语的声音说:“不对。不是这样。你喜欢我,是不是?你暗中联络你父亲的旧属,又想拉拢万将军,是为了将来有能力在怀安登基后保护我,是不是?”
        他哈哈哈大声笑了三声:“王爷你要是真的这样想……下官只能说王爷你实在是太过自恋,太过自以为是了。既然如此,下官还是选第一个答案吧,下官确实是觉得王爷你手中无钱无权无兵无马,才想要另攀高枝的。下官这样回答,不知王爷可满意么?” 
      
        两个人那样紧贴着,我身子很快就热了起来。
        我也扯开喉咙哈哈哈大笑三声:“满意!满意极了!”
        说着一把把他横抱起来,往自己的院子走回去:“叔闻,你想要高官厚禄是么?那好吧,从今日起,本王要振作精神,不做这个无钱无权无兵无马的窝囊王爷!待到本王能在国中呼风唤雨之时,你要什么,本王都翻倍给你!”
        他用力挣扎了一番要跳下去,都给我抓得稳稳的。他似是有些着急了,连连喊了几声:“王爷——”一番挣扎不遂之后,又回到了他那副不顺从不反抗的认命样。
        我抱着他回到房里,一把把他按在床上:“本王今天就先振作一把给你看!”说着嗤啦一下拉开了他的衣服。外面响起一阵雷声,积了一天的阴云终于化成雨水铺天盖地地打了下来,雨声轰鸣,盖住了这房间外的所有声响。
        这一次我的动作很快——至少没花多少时间在脱衣服上。
        崔叔闻很平静地躺着,就像上次在荷叶丛中的小舟里面一样,任我摆弄着他的身躯四肢,把他的衣衫一件一件地除掉。我几次俯身去亲吻他的脸颊,小声说:“你是喜欢我的对吧?不然你能让我对你这样么?说给我听听,说你喜欢我,你喜欢我——”
        到了最后,我的声音近乎哀求。
        他微微一笑,垂下的眼帘下面仍旧有我的影子。然而他说:“换了别人也是可以的。谁说了这种事情一定要喜欢才可以做的?”
        想到他嘴里大概是不可能吐出我想听的话了,我及时地咬住了他的唇,免得他再胡说八道。他的身躯入手冰凉。我吻着他,胡乱扯过来一条毯子把两个人都盖住,然后放开了他:“你是不是很冷……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他没有说话,却伸出手臂,绕到我背后,抱住了我的腰。我凑到他耳边,耳语:“我知道你喜欢我。你不说也没关系,我知道就行了……”说完咬了咬他的耳垂,在沿着他颀长的颈项往下吻去。上一次我有些紧张,根本就没来得及好好欣赏他的身体。现在还是白天,虽然外面的大雨使得房里一片昏暗,却也足够我看清楚他身上的所有。
        精瘦的身躯,白玉无暇的胸膛,最高处的两点嫣红,下面微微抬头的分 
      身……随便看到哪一个地方,都足够我鼻血横流。
        我抱紧他,两副身躯一寸一寸地贴紧,再用自己的滚烫去温暖他冰凉的肌肤。我热切地吻他,一边吻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叔闻,算我求你,别折磨我了成么?我每天想你的心思,越想越猜不透,你心里究竟有没有我这个人……”
        他粗喘着气,声音也有些沙哑了:“猜不透,就不要猜。这样不是也挺好的么?你想要的时候,我也不会——唔——”
        看来这种时候,不让他说话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温柔而坚定地挺进,顺便再次堵住了他的嘴。外面的雨似乎下得越来越大,常有轰隆隆的雷声夹杂在雨声中。两个人沉重的喘息声和他偶尔的吟声虽然越来越响,却也淹没在雨声雷声中。
        这场雨一直下了很久。直到两个人都平静下来的时候,外面还响着淅淅沥沥的雨声。雨滴打在瓦上,似乎每一下都清晰可辨,仿佛绝妙的琴声。
        我替崔叔闻清理干净之后,一阵疲乏涌了上来。我用毛毯把他盖严实了,打起精神来跟他说话:“喂,你说……我比上次……有没有进步啊?”
        他用慵懒的声音回答:“王爷你很有自学成才的天分。”
        我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说得好。累了就睡一觉吧,这雨还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呢。”他声音已经低得不能再低,却还嘴硬,一本正经地回答:“禀王爷,下官睡不着。”我一时兴起,突然很想逗他玩:“这样吧,我唱个曲儿哄你睡怎么样?你爹和少爷都不像是会唱曲儿哄你睡的……”
        他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我不暇思索,随口唱起很久以前听过的一首童谣来——

        “红日微风催幼苗,云外归鸟知春晓。哪个爱做梦,一觉醒来,床畔蝴蝶飞走了。船在桥底轻快摇,桥上风雨知多少,半唱半和一首歌谣,湖上荷花初开了……何地神仙把扇摇,留下霜雪知多少,蚂蚁有洞穴,家有一个门,门外狂风呼呼叫……”
        眼前突然出现一片幻像——大雪封山,雪下埋着一栋小小的木屋,屋里一只烧得旺旺的火炉,我和崔叔闻在炉边相拥而坐……
        那样的光景,大概是永远都不会有的吧?
        来回唱了两遍,不知不觉地声音竟然哽住了。好在他两眼已经完全闭上了,气息均匀得很。我打个呵欠,惴惴不安地搂着他睡过去。
        又惴惴不安地过了两天,终于到了比试的日子。
        我装模作样地在家门口放了串鞭炮,又亲自跟着崔叔闻到宫里去。他是朝廷命官,自然是穿他那身蓝色的官袍——看上去那一个叫偏偏君子玉树临风;可惜只有我才知道那板正的官袍下面,其实是只滑不溜手的野泥鳅!
        一到了那专门为比试准备的宁清宫,我顿时吓了一跳。
        宁清宫的正殿前面,一整片宽阔的广场上摆了两排长桌,后面坐满了红的蓝的一群人。基本上,上早朝的时候能看到的官儿们,现在都到了。
        上面的龙椅还空着。怀安却已经到了,焦急地看着场中。我坐到他那张桌子的下首,就看到崔叔闻和苏青溪早就坐到了中间给他们准备的桌子后面。我眼睛一花——怎么是三个人?
        多出来的那一个,二十出头的年纪,眉清目秀,微带笑容,看着……非常眼熟。
        苏青溪非常有礼貌地拱手向另外两个打招呼:“崔修撰,钟侍郎——”
        他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
        ——多出来的这小子,是三年前在东宁城拦住我和崔叔闻要请我们喝茶的钟少棋!

    
第五十五章 比试
        我先在还记得,三年前素羽带着我们在东宁城住了几天;我和崔叔闻在街上随口谈论着那个东宁府尹的事情,他听到了,跑过来说要和我们结交。
        要知道那时候我们都是十三四岁的模样啊,别人都是拿我们当不懂事的小孩子看的,他居然一本正经地要和我们交朋友,看来也是个随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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