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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蓝君雀打算把银子给楚心让他重建南庄的,谁知道那个太守竟然不要,说他从来不缺银子,南庄的重建官府出钱,想想也是,只看楚心的住宅就知道不是个缺钱的主,不要正好,银子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多多益善。
没多久外面响起一阵骚动,蓝君雀放下碗筷走到窗前,是刑场那边,只见秦问的身前站着一人,正是跟石墨一起吃饭的那个。男子双手叉腰,满脸不爽,趾高气扬开口道。
“秦问,不在你的禁军大营呆着,跑这里来干什么?”
秦问长身玉立,没有理睬他,目光却是望向了石墨,对着石墨点了点头,石墨会意,回以一个微笑。那晚修罗死士刺杀秦问正是石墨引来了禁军,现在秦问认出了这个小男孩子。还有石墨腰间悬挂的那块玉佩,正是秦问送给他的信物。
“你,你什么意思?别以为你当个禁军统领就了不起,我现在官职跟你一样大。”
卫童见秦问竟然不搭理自己,顿时火大,指着秦问大吼大叫起来,像一个骂街的悍妇,秦问冷冷的看了卫童一眼,漆黑如夜的双眸无情无绪,亦冷冷的开口说道。
“既然官职一样,我没有必要回答你的问话吧。”
“你,你。。。。。。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看我教训下你个狗崽子。”
卫童被气疯了,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有三皇子给他撑腰,还没有谁敢招惹他,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秦问竟然不给他面子,虽然知道秦问武功不凡,但卫童也是力大无穷,向来不服秦问年纪轻轻便当上了禁军统领。正好找到借口,岂能放过!卫童抢过身边黑翎卫手中的长枪,横空朝着秦问扫去。果然是力大无穷,长枪横扫带着千军万马之势。
“住手。”
一声呵斥传来,虽然并不响亮,但是带着让人不敢违背的威严,卫童手中的长枪挥舞到半空,便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第二卷 005 初露锋芒
众人全部跪倒在地,向着正向这边走来的人膜拜,卫童回头瞅了一眼,顿时面色大惊,赶紧扔掉手中的长枪,跪倒喊道。
“三皇子。”
来的人正是三皇子燕雄。蓝君雀在楼上从窗口看到那双鹰隼般的双眼,此刻只见他身着黄色长袍,金丝滚边,修长的身影,精致的面颊,显得器宇轩昂,竟然也是一个难得的美男,却是毒如蛇蝎。
燕雄慢步走到秦问的身边,望着地上行礼的秦问,只轻轻一抬手说道。
“秦将军,起来吧。”
秦问虽然单膝跪地,却是昂头挺胸,丝毫没有卑躬屈膝之意,与卫童形成巨大的反差,但见卫童额头紧紧吻着地面,硕大的屁股撅的老高,像一只掘地的屎壳郎,燕雄瞄了他一眼,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卫童,你怎么可以对秦问将军出手?”
“殿下,秦问欺人太甚。”
卫童爬起身来,满脸的不爽,指着秦问吼道,燕雄转脸看向秦问,见他却是没有任何的表情,楼上的蓝君雀却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跟石墨一起的男人就是卫童,卫萱的哥哥,这么说来,跟三皇子是一伙的咯,不知道秦问会怎么办呢?
“殿下,将军,秦问没有任何冒犯之意。”
秦问不冷不热的说道,冷眸无情无绪,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却是没有再看卫童一眼,三皇子面上闪过一丝恼怒,说道。
“卫童,你刚才是否想要跟秦问将军比武?”
“恩?对。”
卫童乍一听到燕雄的话楞了一会,呆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答应道。秦问冷冷的看着他们两人,清冷的眸中仍然是没有丝毫的变化,燕雄望着秦问静如深海的双眸,不禁心中叹道,好一个镇定自若的秦将军,我倒要看看你有怎样神鬼莫测的武功。燕雄面带微笑朗声说道。
“两位将军都是以勇武著称,不知秦将军可否愿意与他比试一番?也好让本王开开眼。”
“为将在谋而不在勇。”
秦问话语平淡的说道,仍然是一副处变不惊的表情,但是这个表情却是深深的触怒了燕雄,燕雄剑眉一竖,口气生硬的问道。
“秦将军是不给我这个面子咯?”
“若是殿下以皇子的身份命令,在下哪敢不从。”
酒楼上的蓝君雀听到了秦问的话,不禁面上一乐,想不到这个秦问还挺有胆子的,敢拿三皇子开涮,如果三皇子下命令的话,就会留下驱人为乐的恶名,在看看三皇子的脸,虽然表面上依然是镇定自诺,但是可以看得出来他心中的怒气,连嘴角的微笑都变得那么僵硬。
“我怎么会命令你呢,只是提个意见而已,既然这样那本王就不勉强你们了。”
燕雄深眸扫过秦问清秀的面庞,一甩长袖径直走到监斩官的位子上,坐定之后朗声道。
“奉旨,镇南王顽固不化,触怒圣严,鞭尸。”
秦问猛然一惊,镇南王为了赋税之事,虽然在朝堂之上斥责当今圣上,但是镇南王是皇帝的亲弟弟,燕雄的亲叔叔,即便是言辞过于激烈,也不应该落得如此的下场,这两父子怎么如此忘恩负义?秦问剑眉冷竖,盯着高高坐在监斩官位上的燕雄,而燕雄面上竟然浮起愉悦之情,深眸傲然直视秦问。
“殿下,镇南王为大燕费尽心血,北抗胡虏,南击蛮夷,只因为一时冲动触犯圣上,为何受到如此虐待?”
“虽然镇南王是本王的亲叔叔,但是他狂妄自大,居功自傲,是罪有应得,行刑。”
黑翎卫提起蒺藜铁鞭上前,挥动铁鞭抽打上去,蒺藜铁尖划烂尸体的皮肤,露出黑红色凝结的血液和血肉,惨不忍睹。楼上的蓝君雀心头又是一阵,对这个镇南王总是有种熟悉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住手。”
秦问动容,绝美的面孔铺满恸然,薄薄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随即薄唇一抿,上前几步,走到镇南王的尸体旁边,仰首说道。
“我愿代镇南王受刑。”
“好!”
燕雄马上接口说道,鼻翼轻轻扇动两下,盯着秦问的双眸,阴鸷的面上露出一丝冷笑。蓝君雀所在之处虽然距离刑场不是很近,但是她耳力很好,他们的谈话大半都能听到,见秦问竟然为一具死尸受刑,不禁心中一怔,但是心中却是对秦问对了几分的感激,或许是跟镇南王有缘吧。她总觉得心中是倾向镇南王的。
不过镇南王对秦问有着怎么样的恩惠呢?让他可以这样的不惜一切,对如此重情意的秦问不禁多了几分好感。
“脱下你的战甲。”
秦问剑眉紧锁,脱下身上的黄金战铠,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衣,迎风而立,修长的身姿雄武非凡。围观的人发出一阵的唏嘘,议论开来,俱是怜惜同情。
“打。”
燕雄一声令下,铁蒺藜长鞭抽在秦问的身上,一鞭落下,身上衣衫便破开,带着鲜血淋淋,秦问白皙的面孔一紧强压住撕心的疼痛,额头早已经渗出细细的汗水。
“秦将军。。。。。。”
“不能打啊。”
围观的人们悲声喊道,不少人纷纷跪了下去,早已经泪流满面,这样凄惨的场景任谁看了都会心生不忍,更何况是深的民心的金枪神将受刑。卫童见此,更是兴起,大步上前夺过那人手中铁鞭,抡开了膀子狠抽下去。
秦问身上顿时皮开肉绽,一身单衣早已成了血衣,尽管如此却没有发出一声闷哼,双眸冷冷直视卫童。
站在旁边的石墨眉头一锁,看了看发泄私愤狠命抽打的卫童,高高在上傲然扫视的燕雄,走到燕雄的身旁说道。
“殿下,秦问深得民心,在大庭广众之下用刑,会影响您的威信。”
燕雄看着石墨,略显稚气的面孔棱角已然分明,带着不容小觑的威严,果然是人中龙凤,燕雄嘴角一抿说道。
“刑罚是为了维护帝王的威严。”
石墨抬头望向燕雄,见他左顾右盼,如鹰似狼,鹰视狼顾者,非奸即枭。石墨心中一柄,如此之人为之奈何?心中灵机一动,走到卫童的身边,轻身说道。
“将军,秦问受刑,有伤在身,你现在向他挑战肯定能赢,那样的话你就声名远扬了。”
卫童停下手里的铁鞭,铜铃般的双目爆射精光,对啊,这样打他有失身份,不如来场痛快的,于是将铁鞭一扔,走到燕雄的身前说道。
“殿下,在下要向秦问挑战,请殿下下旨,他若是迎战,便免了镇南王的鞭尸惩罚。望殿下成全。”
燕雄眸光扫过卫童的面颊,望向他身后站立的石墨,目光略微一停顿,石墨的动作他看在眼中,不过正合他意,燕雄就是想看看秦问到底有怎么样的功夫,于是朗声一笑,说道。
“好,若是秦问肯迎战,便免去镇南王的刑罚。”
秦问望向石墨,眸光一闪,石墨明白秦问的意思,只是轻轻一笑,还伸出两个手指头,秦问看着石墨的动作,眸中露出不解的神色,石墨打着口型说道。
“两个人情。”
秦问会意的点点头,露出一丝苦笑,这个小子,总是捡他现成的便宜,不过他也确实是帮助了自己。
秦问身上已经是褴褛不堪,鲜血直流,铁蒺藜长鞭的杀伤力果然是非同凡响,好在都是些皮外伤,此时卫童已经拿起两把长刀,站在大路中间,摆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态,挑衅的看着秦问,座上的燕雄眸底闪过一丝笑意。
秦问拿起地上的紫金长枪,这对紫金长枪正是镇南王送他的,还有那副兽面黄金铠。睹物思人,秦问转眸望了望刑台上镇南王的尸首,幽深的眸底闪过一丝杀机。
秦问缓缓步入场中,步履沉稳,刚才的刑罚仿佛完全没有影响他的行动力,目光如猝了毒的剑锋,冷冷朝卫童逼视过去,卫童大吼一声,箭步冲上,两道金光一闪,秦问手中两把金枪齐出,卫童一声惨叫,摔倒在地,右手手腕留下一道殷红。
众人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胜负已分,座上的燕雄眸中闪过震惊的同时杀机浮起,好厉害的功夫,这样的人留着绝对是一个祸根。
楼上的蓝君雀更是一惊,想不到秦问竟然有这样的功夫,刚才交手的一瞬间,她是看得清清楚楚,两把金枪如蛟龙腾出,只一回合便打落卫童手中的兵器,并且重伤卫童,看卫童的身影,武功不弱,他们两人竟然会有这样的差距,秦问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
“不愧为金枪神将,本王见识了。走。”
燕雄一甩长袖,豁然从座位上长身而起,走到卫童的身边,轻哼一声,便走出了刑场。这时围观的众人才反应过来,叫好之声哗然响起。
卫童兀自攥着手腕,爬起身来,瞪了秦问一眼,灰溜溜的跟着燕雄走了,石墨朝秦问抛出一个得意的笑容,跟了上去,抬头的一瞬,望向了酒楼,看到了站在窗前的蓝君雀,蓝君雀一怔,迎上那双灿如繁星的眸子,石墨也是一怔,旋即明白了什么一样,低头快步跟上了卫童。
第二卷 006 逛妓院
围观的人渐渐散去,秦问站在原处,浑身血迹,蒺藜铁鞭留下的伤痕之处仍然有鲜血涌出,简直成了一个血人,日头偏西,渐渐接近黄昏,蓝君雀依然站在窗前望着刑场中的秦问,此时他又回到了刑场台上,守着着镇南王的尸首。
蓝君雀挪动一下双腿,竟然是已经麻木了,不禁苦笑一笑,哎,看帅哥酷男看的腿都麻了。不过刚才石墨见到自己的时候,那眼神分明是认出了自己,难道这易容之术效果不好么?再遇到左将军府的人他们岂不是也能认出自己?看来以后还是少抛头露面的好,想到这里,蓝君雀心头涌起一丝甜蜜,不知道石墨现在过的怎么样?不过看他现在的样子,应该不错。
“石墨,你可要乖乖的哦,等姐姐去接你。”
蓝君雀喃喃自语道,旋即脸上露出笑容,一想到石墨,心就像是泡在了蜜罐里,那么小的一个男孩,却是那么的大男子主义,以后谁嫁给他肯定是受不了委屈的。
屋中的光线渐渐的暗淡了下来,已经快到晚上了,这一天过的,睡到中午才起来,吃了饭,在窗前站了足足一下午,自己是不是傻了?蓝君雀起身又走向窗前,刑场中的黑翎卫已经撤走了,只剩下秦问一人站在尸体旁,仍然是默默的站着,她心中竟然是升起一丝不忍,拿起茶具下了楼。
过了这条街就是刑场,路上已经是没有了多少行人,这家酒楼是最接近刑场的建筑,也不知道店家为什么把酒楼建在此处,可能是房租便宜吧。蓝君雀朝刑场中走去,秦问听到后面的脚步声,转过身来,还是那清爽的身影,冷清的面容,秦问心中燃起激动,剑眉舒开,望着蓝君雀朝自己走来,黑色的瞳孔中荡开隐约的波光。
此时夕阳西下,落霞满天,霞光从房屋之间透入,映在蓝君雀白玉般的面容之上,闪着一种绚丽的绯红,她浓密修长的睫毛不时轻闪,衬得双眸宛如宝石在桃花丛中熠熠生辉,又似幽深的清泉在丽阳下暗吐清香。
“你在这里一天一夜了,都没有吃东西,不饿么?”
蓝君雀走到秦问身边,轻声说道,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来这里,不管是她现在的身份,还是他们之间的关系,甚至眼前的这个人是敌是友还不甚清楚,但是心中的冲动驱使,她还是来了,手里拎着茶壶,倒满一杯暖茶送了上去。
秦问双手接过茶杯,手被白皙,手指修长,仿佛还带着淡淡的清香,虽然身上血迹斑斑褴褛不堪,但是神态却没有丝毫不适,更像是风度翩翩的绅士。
“谢谢。”
秦问淡淡的说了一句,接过茶杯一口饮尽,似乎所有的疲倦一扫而尽,露出清爽的笑容,望着蓝君雀。
“他是你什么人?”
蓝君雀望着台上的尸首问道,看见尸体的时候她心中竟然莫名的心跳加速,不是恐惧,死尸她见过不少,而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似乎台上之人是她多年的老友。
“镇南王是我的恩师,我十四岁便进了军营,一直跟着镇南王,没有恩师,便没有我的今天。”
“看来他是一个受尊敬之人,不过怎么会有这样的下场?他的家人呢?”
“说来话长。他的家人已经被软禁了。”
秦问的话语幽幽出口,眸中噙满悲伤,望着台子上的尸体,上前几步,将披风紧紧的包住镇南王的尸体。
“你身上的伤没有事吧?”
“多谢关心,没有事情。”
秦问将战甲穿在身上,带伤的身体再穿上这厚重的战铠,肯定难受,但是他面上却依旧平静如水,抱起台上镇南王的尸体,回身对着蓝君雀说道。
“蓝公子,后会有期,我要去安葬恩师。”
“好。”
秦问再朝着蓝君雀点点头,便抱着尸体走出了刑场,秋风中,身影略显孤独,带着苍凉的味道。蓝君雀望着走远的秦问,轻声叹息一声便回到了酒楼。
而酒楼中铁一早等得着急了,蓝君雀眉头一皱,这家伙又饿了,真是个饭桶。
“你是不是又饿啦?”
“你怎么知道的?”
铁一露出孩童般纯真的笑容,快步走到蓝君雀的身边,拉起她的胳膊,撒娇一样的摇晃着。
“好,好,吃了饭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见谁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走吃饭去。”
王城的夜晚跟寿阳一样的热闹,蓝君雀二人吃完晚饭,便出了酒楼,走到一处双层建筑前,蓝君雀便停住了脚步,抬头朝楼上的招牌看去。
“挽春阁,不错的名字。”
铁一跟着蓝君雀走到挽春阁前,只见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们站在门口正卖弄风骚,朝着过往的行人,挤眉弄眼,这是个妓院。
“蓝哥,咱们两个来逛妓院么?”
“怎么?铁一,你喜欢吗?”
“不知道,没有来过。”
“那你还知道是妓院?”
“听别人说的。”铁一痴痴的望着挽春阁,脸上露出迷茫的表情,怔怔的说道。
“走,进去看看。”
蓝君雀拉着铁一朝挽春阁走去,还未走到门口便有姑娘迎了上来,就蓝君雀现在这样的男人打扮,那些姑娘见了,谁不喜欢,就是不收钱她们也乐意接待,几个姑娘围了上来,一人一条胳膊,拽住蓝君雀就往里拉,倒是铁一这个毛头小子,没有姑娘搭理。
蓝君雀就这么半推半就的进了妓院,铁一傻乎乎的跟在后面,看着里面的男男女女,脸上露出惊异的神情,他们抱在一起抢东西吃么?
“给我开个最好的房间。”
蓝君雀摆出一副大爷的神态,高声叫道。
“当然,当然,两位里面请。”
“蝮蛇在么?把他叫来。”蓝君雀看着老鸨仿佛就要落下粉黛来的脸庞,顿时一阵的恶心,脸上扑那么多的粉黛干嘛,这样别人就看不出你老来了么?
“这位爷,你进妓院不找姑娘,找男人?难道你好那一口?”老鸨眉眼上下扫着蓝君雀,这么好看的小伙子,真是这样的话岂不是可惜了么?
“少废话,让你叫你就叫。”
“哎呦,还来一个横的主,来人,把他给我轰出去。”
老鸨脸色变的真快,说翻脸就翻脸,老手一挥,立马从边上闪出两个大汉,朝蓝君雀扑来,铁一站在蓝君雀的身边,见到状况,上前一步,一手拎起一个,竟是将两个汉子扔了出去,惊得老鸨跟旁边的几个姑娘半天合不拢嘴。
“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叫去。”
老鸨慌忙扔下一句话,扭动肥硕的大屁股,奔了出去,一般的妓院赌场都有靠山,而这些靠山就是黑道上的人,他们出力,妓院出钱请他们看场子。
蓝君雀冷哼一声,在桌子旁边坐了下来,早有几个姑娘围了上来,但是看到蓝君雀清冷的面容都不敢上前,于是转而奔向了铁一,铁一没见过这样的场面,被一群女人围着,不知道如何是好,正一脸郁闷的望着蓝君雀。
“是谁敢踢场子?”
人还没有进来,雷鸣般的吼声便响起,蓝君雀听得出来,正是蝮蛇的大嗓门,果然门口出现一个壮汉,深秋季节仍然露出两根粗壮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