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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嫱被子丁带到西来寺门口,还没来得及挣脱掉自己的手,就被某丁一把甩掉,像是极其厌恶般的,甩开了。
辛嫱一下子怒火上窜,这叫肿么了?搞得像是他被她非礼了一般,哪来这种事?就从她这里来的...
世界上最神奇的事,莫过于自己结了婚,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夫君是个同性恋,而且他还以为是被非礼的那个...
辛嫱很倒霉,是典型的霉女。
左手拉着自己的右手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最后确定了:自己的手上真没有泥巴和污渍。
可是他果真是甩了她的手呀,难道说,牵手牵了半天,出汗了?
还是说,怕有神马遗传病,传染病传染了?
想了半天,辛嫱郁闷极了,还是没想个所以然出来。
“小丁,我们走吧”网站跟着子丁走了半天,子丁都上了马车了,才发现辛嫱还愣在原地。
辛嫱看着网站,有些愤慨,“要去哪里?”
“回刺史府。”
“我要回我自己的家。”
辛嫱转身欲走,这叫什么事,为毛她要跟他们走,她好歹是一个女孩子,好吧。
“小丁,你还有什么家呀,现在刺史府才是你的家。”
“网站哥,我不是说了吗?我有家室的,我上有...”
网站大笑一声,打断了辛嫱的话,“上有老,下有妻妾?”
“是呀。”
“哈哈哈哈”
网站笑得很夸张,看得辛嫱一阵心慌。
“你别笑了你,我说真的,我真的有...啊...”
突如其来的一个公主抱,辛嫱就落在了子丁的怀里,而这厢,一个温和的笑容落在辛嫱的眼里,顿时有些失神。
璀璨星辰,耀眼柔和。
“小丁?”
辛嫱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傻傻呆呆的,像个木头。
“小凤仙和苏小小?”
一边将辛嫱放到马车上,安顿她坐好,一边吩咐启程。
“我不去你家,我要回去了。”辛嫱火了,怎么一下子就被他的笑给迷失了呢?
谁知人家无视她的抗议,“苏小小是哪来的?”
“我不是说过了么?”
“小丁今年几岁?”
“我18了。”
“几岁娶的苏小小?”
“15。”胡诌。
“那几岁娶的小凤仙?”
“17。”
“那孩子呢?”
“还木有孩子,哪能这么快有孩子。”辛嫱想了半天,才冒出一句。
“那她们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定的?”
“算是吧。”老天安排的,所以才会遇到莎莎和爷爷。
“你爱她们吗?”
“爱,这还用得着说吗?”
看着辛嫱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子丁的笑容一直没卡带过,他,还挺能装的,看来他没有选错人,这个小兄弟,还真有些意思。
“那好,你现在和我回府,然后再送你和你的妻妾团聚,好吗?”
“我为什么要去你家?”辛嫱老大不乐意了,再低声嘀咕着,“我又没好处。”
“想知道为什么?”
死命的点头。
“因为我们现在是夫妻。”
“夫妻?”辛嫱老大不高兴了,为毛他说是夫妻就是夫妻,难道就凭磕的那几个头么?
“不是吗?”
“谁是夫谁是妻?”虽然知道答案,但是还是不死心,毕竟现在她可是七尺男儿身。
果然,那厢的目光像是激光扫射,直直射向她来,一副“你说呢?”的表情。
辛嫱叹了口气,微微无奈的道,“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他没有说话,还是盯着她的侧脸看。
“那我问了”,辛嫱顿了顿,随即大无畏的看着某人,直视道,“你刚刚为何甩开我的手?”
嘎?
虽然是个很萌的问题,虽然知道自己有够无聊,但是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分明看到了他眼角抽了一抽。
半响,他别过头去,看向窗外,便不再理她,辛嫱更郁闷了,难道真的讨厌她吗?一股不自在的感觉油然而生,虽然不指望他喜欢她,可是被人讨厌,还真是不好受。
辛嫱哀怨的瞪了一眼他的后背,黑色深长自然飞舞的长发像是鬼魅般在他的身后张牙舞爪,像是在嘲笑她的傻气,辛嫱更觉得郁闷,干脆和他一样,别过脸去,也看着闹市外的风景。顿时,整个马车上的气氛,让人觉得压抑膨胀,一道无形的篱障搁在了两人的身旁,没人想要去捅破,也没有这个必要,因为,此时,真的不必要,时候未到。
一路看来,这些东西和电视上见过的,没什么差别,辛嫱闷闷不乐的看着四周,本来想要靠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那么气馁的,可是,怎么脑子里还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好乱,好烦,还是第一次,有这么烦的时候,自己不是一直很快乐的吗?都是这可恶的子丁,好好的,非要喜欢什么男人,这么多女人,偏要喜欢男人,有毛病,肯定是神经搭错了,她也吃错药了,好好的女生不做,偏要扮男人,还运气成这样,真是气煞人也!
现在是龙城最火红的秋收旺季,前些日子的雨季,已经让龙城的庄稼遭受了些破坏,而近日雨过天晴,温和的阳光睡饱了觉,懒懒散散的从云里爬出来,揉揉腥松的睡眼,好奇的张望着龙城的百姓们,到底在忙些什么,那调皮的张望,丝毫没有影响到百姓,倒是影响到了刚下马车的一对,呃,是男子吧。
龙城刺史府。是龙城最气派的一座府邸,因为这是龙城最具权威的象征,也是富贵和神圣的府衙,是龙城王法之所在。
门口的两蹲大石狮张牙舞爪,栩栩如生的瞪着大眼,震慑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而刺史府上的牌匾,“柳府”两个大字龙飞凤舞,气派非凡。守门的一排排士兵,个个精力十足,昂首挺胸,为了龙城的安危,而守护着家园,是他们觉得光荣之所在,乐意之至。
“少爷,到了。”
子丁一个帅气的落跳下车,见辛嫱还傻坐在窗边纹丝不动,无奈之下,再次上车拽过她的手,
“走吧。”
“喂...”辛嫱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已经到了,害得她都想睡觉了。
意识到又被他拽着手,她有些气闷,想要抽回来,免得待会儿又被他甩掉,丢死人了!
“别动。”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寺前甩开你的手,是因为我从小就没抓过别人的手,迫于无奈,所以破了例,还因为,我怕你先甩开我的手...”
哈?
好吧,辛嫱自认自己又破功了,刚才还想绝不搭理他的,现在又觉得自己才是天煞的那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偶还是不在,不过还是要更文文,也选取了一三五,呃,表示不是的,是单号更,(*^__^*) 嘻嘻……
意思差不多哦,呜呜,想大家,想亲们。。。。
24
24、第二十三叶 。。。
刺史府很大,辛嫱只有这个字来形容,果然是龙城的老大,这里的一草一木看似都是那么名贵,那假山,那后花园,那流水,貌似都是带着金边的。还有这弯弯转转的庭院,这高耸的阁楼,样样都让她这个辛姥姥进了刺史府这个大观园,新奇的不得了。
只是这府里的个个丫鬟家丁对子丁都是唯唯诺诺,假情假意般的客套和恐惧,尤其是丫鬟,一个个像是见了鬼似的躲着他,也难怪,现在的女子心理承受能力不好,再加上外界的谣传,大家自然是怕了,唉,说来,他也挺可怜的。回了一趟家,不见人迎接,爹妈都不见,对哦,貌似老妈已经在天上了,唉,回到一个没有亲情的家里,也不算好,这里压根就没有家的感觉。
正慨叹着他,同情他时,一个趔趄,她就到了一扇门前,原来前面有一个台阶,而她专注于自己的念想,无视了台阶的存在,而前面的家伙也无视了她的存在。
辛嫱看着他的背影,在对上眼前的这扇大门,这估计是刺史府的内院的内院,虽然不是黑漆漆的,但也很是阴沉,院门上的门匾就写了一个大字,张牙舞爪的样子,不像是书法,反而像是驱鬼的符咒,看得人心惶惶的,尤其还是一个“灵”字,感觉真有一种谪仙般鬼魅的异样,而四周的围墙将此院围得严严实实的,没有一丝丝的自由可言,光是在院门外就觉得压抑,更不要说在院内该怎么活了。
“到了,你就在这里住着吧,没事不要乱跑。”
“你呢?”情急之下,她问得有些慌张。
他微微一笑,“自然也是住这里。我先去拜见父亲,再回来,你先进去吧。”
“我...”正想说不要自己一个人进去,却发现他人已走远,只剩她一个人站在这隐隐绰绰的“灵”前,四周阴风扫过,围墙上的那些蔓藤一阵叫嚣,真是吓死人了。
她在门前踌躇了片刻,最后看着越来越阴沉的天气,算了,还是进去好了,这么极品的帅哥,怎么会住在这样的地方呢,简直就像是阴曹地府的阎罗王小鬼住的,不过,身正不怕影子斜,管他呢,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战战兢兢的推开那扇漆黑的大门,“吱呀”一声门突然快速的脱离她的手掌,向外开去,她顿时吓得一阵哇哇乱叫,这是毛意思呀?
吓得急忙退到门外,却发现原来什么事都没有,四周静悄悄的,只是那门年久失修,有些坏掉罢了。
她定了定神,拍了拍胸口叹息道,没事没事,阿弥陀佛,上天保佑。继续向院内走去。
,每走一步,她都听得见自己在敲鼓的心脏,咚咚直响。在院子中间,她看到的是一片桃花林,这个时节,竟还有桃花,真是好看,一见这桃花,她心中的恐惧便消了大半,爱花之人,那就并非是什么恐怖的恶魔,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只是觉得很心虚,难道是因为自己男扮女装,怕被发现?
自己吓自己真是一点都不好玩,辛嫱正觉得心慌,桃花林里竟然出现了一丝亮光,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她吓得立马捂住自己的嘴,而下一秒,那黑影竟然在她的身后说话了,
“你是谁?是少爷带来的么?”
“啊啊啊啊啊...”
辛嫱觉得自己很欠吓,所以惨叫之后,她就被身后的人影一下子敲昏,晕倒在地了。
“少爷也真是的,太善良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捡回来。”那人影拖着辛嫱的腿,像是拖一颗白菜一般,很是悠闲的退了场,戏演完了,散了吧。
辛嫱一觉醒来,只觉得头疼得厉害,那该死的黑影下手也忒重了点吧,怎么连个轻重也不分,万一打成了脑震荡或是什么痴呆,你赔得起么?
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一间古色古香的女子闺房,床上粉色的纱帐,碎碎的流苏,以及那些带着桃红的被套,大红的梳妆台。除了一些必备用品,还有一些盆栽的百合,牡丹,芍药等,窗外的夜风吹来,那些悬挂在上的一条条纱带随风飞舞,有着别样的意味。
她挣扎着来到桌子旁边,准备倒口水喝,拎起桌上的茶壶,那壶柄竟然一下子裂掉,砰砰的两声响,茶壶打翻在地,壶盖也脱离壶体,滚了好远,然而令辛嫱想要作呕的是,那壶里竟爬出了大大小小的蜈蚣,还有蜘蛛,虫子,她算体会到什么叫茶壶虽小,五脏俱全的道理了,幸好刚才没倒出来,要不然,按她这么迷糊的性格,肯定是倒出来,看也不看,直接往嘴里灌...一想到这里,她就觉得浑身掉鸡皮疙瘩,闪开了茶壶好远。
到底是谁这么恶毒,居然想要害死她,真是可恶。难道是那黑影?
正疑惑间,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接着一个声音响起,
“你醒了吗?”
貌似是那个敲昏她的人,声音很淡,很轻,但是没有感情。
“要是醒了,我就进来了。”
辛嫱还没来得及说不,门就吱呀一声开了,接着那人就出现在辛嫱的视线里。是一个长相很是丑陋的男人,头上的发丝都披散在整个脸上,透过那些发丝的缝隙,朦胧中看得见他的脸,五官都纠结在一起,像是被人泼过硫酸一般,他的个头也很矮,还驼着背,衣服穿在身上显得极其不称,皱皱巴巴的,还有些破烂,让人看着就想要躲开。
见辛嫱一直盯着他看,他也见怪不怪了,慢悠悠的走到桌边,看到地上打翻的茶壶,他愣了一下,随即蹲□,去捡那些破碎的遗骸。见此,辛嫱有些不好意思,立马也蹲□,想要帮忙,毕竟那些毒虫都已经跑光了。
“不用了,我来就好。”
他刻意躲避着,不让辛嫱插手。
辛嫱讨了个没趣,悻悻然的起了身,拽着自己的手,心有不愿,她又被嫌弃了。
“你是少爷的妻?”那人边捡,边低头问道。
“妻?”辛嫱郁闷了,一个男的娶一个伪男的,这样子,要叫妻么?
“不是?”他已经捡完了,站起来,直直的看着辛嫱的脸,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不过,更让人觉得鬼魅。
“那个,我是男的,怎么能叫妻呢?”辛嫱咬了咬唇。
那人倒是笑了,笑得比上次还夸张,还笑出了声,整张脸,更显得恐怖不已,笑罢正色道,“你是男的吗?”
“我...”不知怎的,他那样的脸对着她,就像是包公审案一样,教她说不得谎话,怎么办?难道认了,可是那也太憋屈了点吧。对,不能这么轻易地让他讨了便宜,“我当然是男的咯,你怎么会问出这种话?”
见辛嫱否认,他也不急,慢条斯理的将那些碎片放到桌上,坐定,然后对着辛嫱,直勾勾的盯着她,不言语。
一时间屋子里静了下来,辛嫱有些慌,难道被看出来了,可是,不会啊,这么多人都瞒过去了,这个人,莫非是...
“你不必猜想我是谁,你只要回答我,你是不是真心实意的为了少爷好就好。”
他竟知道她在想什么,啧啧啧,这个人果真不简单。
“什么好不好的,他对我好我就对他好咯。”
“大胆!”那人像是怒了,一下子拍案而起,怒目瞪着辛嫱喊道,“妻以夫为先,就算少爷对你不好,难道你就敢不对他好么?”
辛嫱被他吓了一大跳,愣住神傻看着他,心念,这关是什么事,你又不是我妈。
“我是少爷的贴身仆人,这里的事都是我帮少爷打理,虽然你是将来的少夫人,但也不得对少爷放肆。”
“我哪里放肆了,明明是...”嘎?少夫人?辛嫱一下子愣住了,这穿帮穿得真是一点技术含量都木有,现在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真被他看出来了,可,可...
“请您记住,无论如何,您都要以少爷的事为己任,为己命,切记!”
在那人邪恶的面孔下,辛嫱被他注视得无地自容,咬咬牙,像是豁出去了般道,“我...我答应就是了。”
那人心满意足的笑了,辛嫱一阵腿软,不要笑好不好。
“不过,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辛嫱拼死道。
“什么事?”
“不要告诉他,我是女生。”
“这个自然,要是让少爷知道你是女人,我还不能让你留下,更何况我要是连这点都不知道,还怎么帮少爷处理这么多事,我...”
他仿佛觉得自己话太多,立马打住了,下一秒,他已经站在门口了,侧脸对她道,
“你好好休息吧,少爷今晚是不会来看你的,你以后和少爷要保持距离,而且不能告诉少爷,我找过你,懂了吗?”
“为什么?”
“小姑娘,我劝你不要太好奇,记住我的名字,我叫魅村。”
“喂...”辛嫱还想说什么,那黑影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她追到门口,看着又安静下来的院落,一股异样的失落感袭来,她,现在到底是在做什么呀,为什么总是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呢,这到底算什么呀?
在门口坐了半响,院落里被月光撒了一世的皎洁,美丽非凡。院子里的那些桃花就像一个个月中仙子下凡而来,真是赏心悦目,本来这样的月夜,该是多么美好,可是她的心却越来越压抑,唉,该死的月光,跟我一点关系都木有,算了,还是睡觉去好了,走一步算一步,死就死了!
没什么大不了,我有我奥妙。
作者有话要说:出差快一个星期了,还有一个星期,大家祝福偶吧,要努力拿到编号。。。。
偶想乃们。。。爱乃们,么么
25
25、第二十四叶 。。。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星期已经过去了,我还有几天就可以回来了,乐乐,O(∩_∩)O哈哈~
回来我就不是我了,一个全新的偶了哦。。。
么么,爱大家,文文是照样和大家在一起,不会寂寞,偶也和大家在一起。。。
还有,记得留言给偶哦,回来再回复,么么
第二天的时候,辛嫱是被窗外的吵闹声给闹醒的,就像是那天被爷爷和江仪莎送上西来寺一样。
鸟儿喳喳的叫个不停,窗外的桃花被风吹得有些狼狈,一些粉色的桃花花瓣被吹得七零八落,一些竟吹到了屋内的地上,连辛嫱的床边都散落着些许的浅粉,一室的粉渍,竟显得更加有情调。
辛嫱来不及穿鞋,就急匆匆的来到窗边,向外望去,心里微微一震,因为她看到了好多女人,是的,女人。
不过她们都在“灵”门前,没有进到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