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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一座金架上摆放着一把紫色的藤鞭,奚炎依走过去却看到那金架下放着一幅字卷,上面写着紫鹰门至宝等字样,原来这些宝贝不全是第一庄的,还有各个门派的宝贝交由第一庄来展览或是拍卖,第一庄原来是个拍卖行‘
撇撇嘴,奚炎依转了一圈也没看到那个什么前朝宝物决定到一层去看看,却在刚走到那楼梯之时突然停住,凝神静气,下一瞬猛的后退眨眼之间消失在原地。
一道黑影从楼梯下跃上来,下一刻就听到一楼房门大开的声音,“总管,小人陪同您一起查看吧!”
“不用了,你们在门口候着。若这真是贼人的调虎离山计,你们就都等着吃不了兜着走吧!”低沉的中年男人声音从楼下传上来,躲在屏风后的奚炎依微微蹙眉,下一刻,一个人从屏风外闪进来,奚炎依抬脚踢过去,那人却轻易的握住她的腿,而后他的身体挤进来,手还握着她的腿,紧窄的空间使得两人瞬间紧密相贴。
一招龙抓手探出去扯和她紧贴在一起那人的面巾,不料他反应也快速,空余的那只手扣住她的手腕朝反方向扳,奚炎依立即皱眉,另一只手抬起扣住他的手腕,被抓住的手一个翻转脱离他的紧扣,随后扳着他的手向下绕过他的身体,将他得手扣在了他自己的身后。
这一招使来不要紧,俩人的姿势很是值得猜想,更像是哪个艺术家的雕塑作品,充满了艺术遐想。
那个人一手握着她的腿一手被她紧扣在身后,她则双手绕过他的腰紧抓着他的一只手,紧窄的空间里,两个陌生贼人紧紧相拥,场面甚是和谐。
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整张脸被面巾遮挡住只露出一双眼睛,黑暗之中那双眼眸奚炎依也能看的清晰,在看清的瞬间有些愣怔,火焰?
下一瞬,那双眼眸里渗出的阴寒冰冷让她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人不是火焰,更况且这人明显是个男的,颀长略显单薄但绝对结实的身体,还有比她高一头的身高,这不是火焰。
她注视着他,他也注视着她,俩人四目相对,奚炎依眼里的一诧他也看的清晰,狭长充满阴寒的眼眸掠过一丝疑惑,奚炎依眼里的那一诧分明就是以为是某人之后的一诧,难道见过他不成?
外面,那检查的总管走上楼来,他似乎也只是看看有没有丢东西,走上二楼手中还拿着灯笼,一点光亮在二楼亮起,躲在屏风后的俩人就更不敢动了,甚至连呼吸都省去了,屏息等待着那总管检查完毕。
灯火的亮光一点点的接近他们俩,单脚站立许久的奚炎依腿酸不已,而似乎对面这人也不打算把她的腿放下来,索性她双臂用力将身体的力量全部放在他的腰上,微挑眉梢看着那人眼露诧异奚炎依暗笑一声,有本事你就打我?
似乎看懂了奚炎依眼底的挑衅,那人反倒眼露几分兴味儿,扣着奚炎依小腿的手微微的向上抬,奚炎依立即皱眉,随着他抬的高度越来越高,奚炎依另一只站在地上的脚也踮起来,大腿的筋隐隐的有些抽痛。
那总管终于到了他们藏身的屏风处,那屏风是一扇雕琢满山水的白玉屏风,灯笼粗略的在屏风上照一下那总管便走开了,奚炎依松了口气,顺便的抬起只剩脚尖垫地的另一条腿,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了对面那男人的身上。
那双狭长的眼眸掠过一丝笑,继续的抬高奚炎依的那条腿,奚炎依死死的扣住他的手,另一条空闲下来的腿慢慢的曲起,朝着那是个男人都会重点保护的地方狠狠地顶上去。
就在同一时刻,那男人猛的放开奚炎依的那条腿去挡攻击他重点部位的膝盖,却不想奚炎依那条被放下来的脚正好踢到了遮挡着他们行踪的白玉屏风上。
只听得哗啦一声,上好的白玉屏风碎成渣滓,这边打斗的俩人都愣了一下,随后动作一致的推开窗子闪身跳出去,那边已经走到楼梯口的总管大喊一声,整个第一庄再次陷入紧张的捉贼风波。
从二楼跳下来奚炎依差点葳脚,幸好她一直扯着那人的手腕,俩人落地之后再次飞起,奚炎依的轻功不行,所以死死的拉着那人,而那人也在这一过程中试图甩掉奚炎依,不想奚炎依粘挂的功力十分了得,他几次都未甩开她,再加上惊动了整个第一庄,所有的守卫都看到了他们俩,那人索性拉着奚炎依跳上房顶,而后犹如云中飞鹰,顺畅的飞出第一庄,而后飞进了城郊的树林之中。
脚踏上了安全的土地,奚炎依立即松开那人的手腕身子旋转几周与那人拉开距离面对面而立,俩人都一身黑衣黑巾遮面,在这漆黑的树林中与黑夜融为一体。
“多谢了,后会无期!”奚炎依歪头调皮的冲那人眨眨眼随后转身要离开,却不料那人瞬间飞过来,奚炎依身体一转躲开他的一抓,一手按在腰侧,她不打算见血腥,看来还有人不干呐!
那人也不再进攻,双手负后微微垂眸看着两米之外的奚炎依,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我把你从第一庄带出来,一句谢谢未免缺少诚意吧。”
“哦?那你想如何?那间屋子里的东西我可一件没拿,你想要报酬我也没有。再说,人在江湖互相帮助也是人之常情,这位兄台是不是有点小气?”奚炎依挑起眉尾,暗自思量这人打的是什么主意。
那人轻笑一声,低沉又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笑声使得奚炎依抖了一下,后退一步,感觉出这人武功不浅,她还真不想和他交手。
“报酬就不用了,告诉我你的名字,江湖虽然大,可今日能一见就是缘分,说不定日后还有机会再见,到时必定把酒言欢。”那人不似奚炎依所料要动手反而热络的问起了名字。
眼转转转,奚炎依耸耸肩,“说得对,都是江湖之人又何必拘泥,小弟花无缺,不出众不出彩一个小小人,还望兄台多多指点。”拱手见礼,奚炎依风度翩翩。
那人只是轻笑一声,“原来是花小弟,呵呵,日后必定还有机会再见,咱们后会有期。”说罢,他转身离开,眨眼之间身影隐入漆黑的树林之中,夜风骤起,连带着他的气息也吹的无踪影,站在原地的奚炎依长长地舒口气。
转身朝着树林外走,却在走了两步之后停下,微微眯眼看着那百米之外的两个人,“铁总教?小庄?”
“俟呦我的王爷,你才看到我们?”木小庄刷的跑到奚炎依面前,上下的看了她一圈,长出口气,“那个人早就看到我们了,结果你都没发现,你的功力怎么越来越差劲儿了?”木小庄唠唠叨叨,奚炎依瞬间脊椎窜起一阵凉风,“你说那个人早就看到你们了?”
“你以为呢?你以为他为什么会放过你?看来你根本就没把我昨晚说的话当回事,轻功差劲警惕性不佳还学着别人做贼,你活的不耐烦了?”铁枫几步走过来言辞狠厉的开始劈头盖脸教训奚炎依,奚炎依眨眨眼,她这个王爷做的还真是失败,自动的关闭耳朵脑海中浮起那双狭长阴寒的眼睛,和火焰的眼睛那么像,难道他是……那个人么?
“无缺,无缺快起床,太阳晒屁股了,咱们要出发了。”一大早,火焰便站在奚炎依的房门外猛敲,不顾来往的房客大声吆喝,虽说江湖人士都爽朗大方,可是谁也没见哪个江湖女子这么大方的,屁股屁股的大喊,伤风败俗啊!
“来了来了,我的祖宗,我是怎么想要把你这个祖宗留在身边的。”奚炎依哈欠连天的给开门,火焰负手跳进来,看着奚炎依困倦的模样,微微眯眼,“怎么,这么累昨夜偷偷去做什么好事了?”
“我倒是想,骑了几天的马,腰酸背痛的,哪有力气做坏事?再说,要做坏事也得找你啊!”坐在桌子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他们昨晚回来的时候已经要天亮了,她这才睡下不过一个时辰,这祖宗就来敲门,日子难过哦。
火焰妖娆一笑,看着奚炎依身上整齐的衣服哼了哼,“睡觉还穿着衣服?你是不是怕我半夜袭击你啊!”相处了这么久奚炎依是什么人,火焰也看出来个大概,嘴上讨便宜厉害,可是要动真格的却没胆,虽然有点逊,可是也不失可爱。这世道的男人大部分都是恶狼“他,这样的倒是少见,这也是为什么火焰一直跟着‘他,的原因,这种男人她喜欢。
“嗯哼,答对了。”奚炎依毫不掩饰,她还真就是怕火焰半夜来突袭,她做事无规律,她自然得防着。
“哼,本姑娘还没到那种饥渴的程度。快,收拾一下咱们出发!”伸手在奚炎依的脸上拍两下,火焰扭着水蛇一样的腰身走出房间,奚炎依摇摇头接着呵欠连天,这日子不好过。
今日丹城人潮如涌,特别是通往第一庄的街道,擦肩接路,放眼望去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头。
奚炎依一行人亦选择走路的方式前往第一庄,虽然身边不时的有豪华的车驾经过,但愈发前行就越艰难,因为人群中的大部分人都是江湖人士,江湖中人可不管你是哪个地方的大爷,才不会给那些豪华的车驾让路,致使几十辆车驾被堵在道路中间,停滞不前。
“这第一庄还挺气派!”终于走到了第一庄,所有进入之人都要送上代表自家身份的拜帖,奚炎依等人自发的排队,火焰看着那高大的朱红色大门叹道。
奚炎依点点头,“第一庄又号称江南第一庄,旗下涉猎广泛,珠宝粮油布匹他们一样不落,那么有钱能不气派才怪。”
火焰扫视着四周江湖人士打扮的人,轻哼一声,“看他们这些人穿着简陋还来参加这个鉴宝大会,能买到什么回去?最多就是来开开眼界。”
“那可不是,这次鉴宝大会的宝物都是各个江湖门派授权给第一庄代为拍卖的,或许他们不是来买宝贝的,但是他们有些人可是一些宝贝的主人。”奚炎依与火焰比肩而立,男的俊俏贵气,女的妖娆妩媚,饶是吸引了不少视线,俩人说话之时还故意的拉近距离,更是惹得四周人群瞧新鲜。
奚炎依淡淡一笑不以为意,转头,一辆紫檀色的雕花马车进入视线之中,驾车的男子魁梧有力,跳下马车将下马凳放置车边,而后便见那藤编的精致车帘从内撩开,一角刺目的红先进入视线,下一刻那人走出马车,步伐优雅的踩踏着下马凳走下来。
带笑的桃花眸微微眯起,奚炎依暗叹一声世界真小,昨晚刚分开今天就又见面了。
那男子的脸像是凝聚了所有赞美女子的词语,但那挺直的鼻梁以及眉宇间的气质和那颀长的身体却证明这人是个男人。
一身刺目的红色长袍,腰间同色的玉带,相配着额头之上红色的抹额,抹额中间镶嵌着一枚白色的玉石,狭长的眼眸上挑的眼尾,妖娆与优雅集齐一身却又相得益彰,好似他天生就该如此。
火焰和奚炎依说话没听到她回答,不由得转头看她却在转头的时候愣住,看着那迈着悠然的步伐走过来的红袍男人愣了愣,随后径直的走过去。
木小庄刚要开口喊火焰,铁枫斜睨了他一眼,木小庄当即闭嘴,却暗暗嘀咕,见过妖娆的女人却没见过这么妖娆的男人,不过这男人长的真好看啊,好像和火焰姑娘有点像!
火焰在那男子面前停下,微微仰头看着他,同样狭长的眼眸眯起,“你怎么来了?”
男子一笑,犹如罂粟花开,美艳无方却带着致命的沉沦诱惑,“小妹都能来这里,作为兄长怎么就不能来?看小妹容光焕发,想必在外如鱼得水。
火焰冷哼一声,双手环在胸前压低声音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最好不要作怪,这是大齐,不是你那一亩三分地。”
男子挑起眉尾,狭长的眼眸浮起一抹兴味儿,“小妹何时这么热爱大齐了?还是又在大齐勾搭上什么人了?”
火焰送给他一个绝对不包含任何撇娇娇嗔的白眼,“与你没有任何关系,管好你自己。”
男子无谓一笑,视线穿过火焰与那边看着他的奚炎依视线相交,眉尾略抬,“那是你的相好?”
火焰哼了一声,“少管我的事,也劝你不要说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然你别想得到燕云骑。”眉目流转,一丝阴寒从眼底溢出,火焰的警告不含任何虚假。
“哦?这么宝贝?小妹这次是认真了?”男子抬手,动作温柔的将火焰脸颊旁的发丝拢回耳后,狭长的眼眸中溢满了温柔的笑,真好似哥哥疼爱妹妹一般。
火焰却抬手将他的手推开,满眼嫌恶,“少套近乎,管好你自己。”说完转身走向奚炎依,面上一切情绪消散,又变成了以往的火焰。
“无缺,来给你介绍一下。那是我哥,其实在长相上你就能看出来,我们是一家子。‘很像很像,的一家子!”拉过奚炎依的手,火焰给她介绍,语气在某一个词上压的很重。
男子也走过来,在奚炎依面前停下,微微垂眸看着她,“在下火绍,是火焰的长兄。能在此见面缘分使然,花小弟英俊潇洒,怪不得火焰在外玩的忘乎所以,连家都忘了。”火绍自是认出了奚炎依,一句花小弟已证明他就是昨夜与奚炎依一同从第一庄飞出来的那个贼人。
“也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遇见火兄,咱们果真缘分未尽。”火绍?奚炎依暗哼两声,这名字还真不怎么样,哪有她的花无缺风流潇洒。
“你们俩认识?”火焰挑眉视线在两个人中间转悠,她还真不知他们俩还认识。
奚炎依笑笑,“一面之缘而已!哦,不对,一眼之缘。”他们昨夜可是只看到对方的眼睛了。
火焰拧眉视线在俩人之间穿梭,“管你们什么缘分,你这个男人我是养定了,想必我亲爱的哥哥也必定是赞成的,对不对?”火焰与火绍之间气流怪异,火焰的言辞是想在火绍那里得到肯定,火绍只是淡淡一笑并未给任何的答案,火焰暗暗咬牙,整个下领都是紧绷的,抓着奚炎依的手也收紧,奚炎依怪异的看了火焰一眼,似乎没明白她干嘛这么大的反应。
“主子,到咱们了!”一直跟在火绍身边的魁梧男子低声提醒道,他们这才发现排在他们前面的人都已经走空,他们站在这里一群人气势非凡,后面的人又不敢绕过他们,致使他们后面像堵车了一般。
火绍一笑,看了一眼奚炎依,“花小弟请!”
“火大哥请!”奚炎依随着附和,俩人一同朝着第一庄的大门走过去,火焰跟在一旁眼含阴鸷,铁枫在后面无表情,木小庄隐隐有点莫名其妙,这一行人怪异不已。
第一庄不愧被奉为江南第一庄,庄内绿柳成荫百花争艳,房屋建筑独具特色,鱼池拱桥巧夺天工,庄内的小厮丫鬟更是调教得当,不言不语服务到位。
“这里比咱们那压抑的家好多了。”火焰走在奚炎依与火绍的中间,环顾着四周美轮美奂的风景建筑,喃喃的说道。
火绍看了她一眼,不予置评只是淡淡一笑。
“你们家很压抑么?压抑的环境下你能如此健康阳光,上天垂怜。”奚炎依抬起手臂搭在火焰的肩上说道。
火焰不承情,哼了一声冷眼扫了火绍一眼,“是啊,上天垂怜。”如果上天也能垂怜垂怜这个冷血鬼把他带走,她会更阳光更健康的。
火绍像是知道火焰想什么,唇角的笑愈发加大,那上扬的眼尾溢出的是淡淡的嘲讽,嘲讽火焰的想法幼稚且白痴。
火焰眼里的阴鸷愈发的浓重,奚炎依搭在她肩上的手抬起轻拍了两下,火焰回头看她,奚炎依莞尔一笑,清澈惑人的桃花眸流淌而出的是明媚的阳光,火焰呼出一口气,好吧,她忍!
“小妹与花小弟已经如此默契了,小妹之前可是从未和哪个男人有过这么好的默契,可喜可贺。”火绍目视前方,但却能看得到他们俩所有的互动,像是嘲讽又像是衷心祝福一样,说的话亦真亦假,让人难辨真伪。
顺着人群,终于走到那摆放宝物的大堂,踏上白玉阶,进入视线的一切事物让他们所有人的眼睛都微微眯起,晃眼的金银珠宝字画古迹琳琅满目,进入这里的人无不唏嘘惊叹,这种场景也只能在第一庄看到,别处无寻。
第一庄的主人并未出现,主持这鉴宝大会的是第一庄的总管,听那低沉的声音,便是昨夜巡查那二层小楼的中年男人,奚炎依看了他一眼,与他的声音吻合,他是个长相衣着都很中距的人。
陈列的所有宝物两边都有武林高手护卫,这些武林高手可与昨天那些守卫小楼的普通护卫不一样,光是那沉稳的气势以及精芒毕露的眼神就证明他们不一般,绝非菜鸟。
“当真天下至宝尽在此处。”奚炎依赞叹一声,走近那陈列着宝物的紫檀高架前,视线一一掠过,每一个宝物下面前有一幅字卷标明此样物品的主人是哪家,底价是多少,十分详细。
火焰似乎有看中的,独自走到一边观看,铁枫跟在奚炎依身边却也注意着那些陈列的宝物,寻找那个据说是前朝凤玺的东西。
木小庄何时见过这么多的宝贝,看的眼花缭乱,恨不得自己多长几双眼睛,省得把自己的脖子都扭酸了。
紫檀木架的最上面摆着一只看起来很古老的金步摇,奚炎依抬手拿下来,白皙的指尖与那柔和的金色形成强烈的对比,一旁守卫的男子看着她,一个大男人拿着一只金步摇看的入神,场面不禁有些古怪。
她记得,她那个早死的娘也有一个金步摇,也是款式很古老的那种,她从来不戴,放置在一个匣子里。后来她有一次生病,发高烧很严重,可惜家里也没有很多的钱,她就把那金步摇典当了。
那些事像是发生了很久很久,她也忘记了很久很久,可今时今日想起来,却好像只是发生在昨日一样,那个温柔的人,短命的人,或许离开这个没有了她爱人的世界是一种幸福吧。
“花小弟很喜欢这个金步摇?亦或是要送给火焰?呵呵,火焰不喜欢金质的首饰,她只喜欢血玉。”火绍的声音突然在脑后响起,奚炎依长出口气,抬手将那金步摇放回原位,转身,微微仰头注视着火绍,“我在想,火大哥有这么一张倾城绝艳的脸,若是在头上插上金步摇,会比历史上那个美艳倾国的凤姬妖娆上千倍!”
火绍的下颌瞬间紧绷起来,尽管眼角依旧带着笑,可是看起来僵硬怪异。
奚炎依唇角上扬笑的带有几分得意,转身走向别处,不再理会火绍。
“无缺,看看这块玉怎么样?”火焰从一旁跑过来,手中拿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