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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就要散了,乔夫人忽的转身说了句:“薇鸢妹妹,等下让四丫头到书房里去,老爷说有话要问问他。”
“知道了。”林薇鸢会心一笑,定是要问问兰儿说的大皇子被整的事情吧。
十九 姐妹共叙体己话,提防两面俏娇娘
“三姐,她没再做什么事吧?”刚关上门,雪兰就迫不及待的问起。
“看你急的。”雪棠打趣她,佯装做生气的样子瞅着她:“这么久才回来也不问问三姐过的好不好,张口就问二姐的事。真真让人寒心啊。”
“没,兰儿没这个意思。”被雪棠这么一说,雪兰倒真觉得自己失礼了。
“行了,逗你的。”雪棠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她没再干什么出格的事。”
雪兰仿佛放下一块大石一样松了口气。
这姐妹俩说的“她”是雪家二小姐雪樱,那个看上去乖巧柔顺,美艳绝伦的女子。这从小一起长大的六姐妹,雪桃温柔可人,雪樱楚楚动人,雪棠歌声醉人,雪兰英气逼人,雪桂精灵闹人,雪梅热忱待人。虽然雪樱的模样和她的名字一样惹人爱怜,可她的心境却不想樱花那样恬淡。
雪兰十岁那年,先是雪桃莫名其妙的被蛇咬了,再是雪梅坠马,大家就猜到这不是什么偶然。雪兰偶然发现雪樱在雪棠的茶里下了什么东西,便明白一切都是她从中捣鬼。告诉大娘后,大娘却说雪樱那么招人疼的小姑娘是干不出这等恶事的。雪兰只好把这事私下告诉几个姐妹,还拿剑对着雪樱威胁了一通才在没有什么坏事出现。再以后,六个姐妹看着和乐融融,实际上大家都对雪樱有了戒备。这些年雪樱虽是收敛了,雪兰却一直隐隐的担心着。雪兰也是好生奇怪:三娘才华满溢,也是大家出身,可是雪樱面善心毒,雪桂毫不安分,怎么会有这么不像的母女?想到这里,她噗哧一声笑出声。
“兰儿,你笑什么?”这一笑,弄的给她端过茶来的雪棠莫名其妙。
“三姐,你说为什么三娘、二姐和五妹一点也不像?”雪兰好笑的问她。
“不知道。难不成她俩是抱来的?”雪棠也来了兴趣。
“不可能。哪有大户人家抱来两个孩子的?三娘不是那种人,再说了干嘛不抱个男孩来。”
“那是为什么?”雪棠用手肘着下巴看着雪兰。
“说不定,是爹洞房的时候喝醉了,所以有了这么两个糊涂丫头。”在外行走了一年的雪兰显然忘了自己是雪丞相四女儿这一身份,口无遮拦的说道。
雪棠脸色一白,慌忙掩住她的口:“四妹,你疯了!胡说什么?”雪棠知道雪兰一直是个率性的女子,却从没想过这么大胆的话会从她嘴里说出来。这哪里是姑娘家能说的话?
“三姐,是兰儿失言了。”雪兰微微叹了口气,外面到底和家里不一样啊。
“四妹,这话在我这说说就罢了,要是传出去那可怎么了得?”雪棠看着她,眼里有着担心的味道。
“哦,那兰儿就不说了。本来还想和三姐说说体己话,比如说说以后的三姐夫之类的。”雪兰坏坏的笑着。
“四妹!”雪棠的脸一下红透了。这个可恶的四丫头,明明看到自己有多担心,还故意说这些话逗弄她。“你再说这种混话,我就告诉爹和大娘去。”
“兰儿错了,和姐姐负荆请罪可好?”雪兰心知雪棠是吓唬她的,于是故意一本正经的“请罪”道。
“兰儿你……”雪棠真是拿这个妹妹没办法,不知说她什么好。
“棠儿,兰儿还在你这里吗?”二夫人轻轻的敲了敲门。
“娘。”雪棠赶紧把门打开,林薇鸢走进房来看着两人。
“姐妹俩说什么呢这么开心?”二夫人有些宠溺的看着两个孩子。
“二娘,您找我有事吗?”雪兰可不想把什么话都倒出来,连忙把话题岔开。
“可不是二娘找你,是老爷和大夫人。”在孩子们面前,雪府的规矩时刻严谨,没有半分逾越。许是几个人都是大家小姐,在规矩上确实给几个女儿做了好榜样。“早点过去吧,兰儿。还有,二娘来告诉你们一声,明天要去进香,都早点歇着,别太累了。”
“女儿知道了。”雪兰和雪棠异口同声的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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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意外生变飞雪轩 妙招惩恶怒气消
“啪——”似乎有东西碎了。还在酣睡中的清舞微微蹙眉,好吵。
“乒乓——”声音更大了。清舞不情不愿的翻了个身,好烦啊。
“咚——”一声巨响。清舞满眼朦胧的坐起身:在拆楼吗?
正欲张口唤声瑶儿,就听到瑶儿带着哭音的乞求声:“别砸了,别再砸了各位大爷。这飞雪轩的东西动不得啊。”
睡意犹存的清舞登时清醒过来:砸飞雪轩?谁借的胆子。迅速的换上衣装,匆匆的洗漱,清舞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楼下。嗬!长这么大,总算知道“满地狼藉”这词是怎么来的了。各种瓷器古玩的碎片遍地可见,红杉木桌椅残了,就连乐器都只剩下桌上那把年代久远的古琴。眼见这好琴就要毁于狼手了,清舞莲步一移将它拯救出来。
那正想砸琴的莽汉不由愣了一下:怎么一晃眼就不见了?再回头看见清舞正轻轻的扶着古色的琴,满眼疼惜仿佛是看着世间最宝贵的珍物,那神色由不得自己不动容。
“姑娘。”瑶儿就像是长居黑暗重见光明的行人,急忙奔到清舞身边,想说好多话却不知从何说起。“他们……”
清舞已然看出这六个大汉只是空有蛮力,没什么武功底子。清舞转身把琴交付在瑶儿手里,冲她挤了一下眼睛。瑶儿会心的点点头,只要姑娘在就没有任何事能难得倒她。“各位,潇潇可是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人,所以才引来你们寻仇的?”清亮的眸子扫视一圈,落在为首的大汉脸上。
看着清舞不失礼数的询问,大汉有些懵了。若是换做平常女子估计早就躲起来哭了吧,老板娘说的对这风眩第一花魁是个不能小觑的角儿。“那倒没有,只是潇潇姑娘的金主已去,老是避在这里不见客怕是不好吧。”再大能耐她也只是一个风尘女子,就不信能搞出什么鬼名堂!那汉子自作聪明的想到。
“哦?何人告诉你们潇潇失了靠山呢?”清舞冷冷一笑,可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昨夜才得了自由,今天这老阿姨的手下就来了?
“难不成巧雁说的都是假的?”汉子大惊失色,话没经过大脑就冲出口来。
又是巧雁?可是自那次之后她不是到对面的春宵阁去了?哦,忘了她还有个妹妹来着。清舞已经明白了一切,这老阿姨还是慢了一步啊。“看样子你们老板娘惦记我惦记得紧啊,这次是非去不可了?”清舞巧然一笑。
“还请花魁娘子受累。”哪有请的样子?根本就是一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嘴脸。
可恶。于是,翦眸一转计上心来。“潇潇自是懂得分寸,只是想先请各位帮潇潇一个忙。”
“快说吧。”眼见任务就要完成了,仿佛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在和自己招手呢。有人忍不住催起来。
“请你们在第一肋间轻点一下。”众人照做。
“然后在脐上三寸点一下。”众人虽是不解,却仍旧照做。
“接下来是腕上二分。”这女子到底要干什么?
“再次是肩上巨骨。”没有人发现这个小狐狸眼中流露的浅浅笑意。
“左侧锁骨边缘。”笑意更浓。
“肩骨连接处。”已经有人沉不住气了,纷纷问她要干什么。
“最后一下,潇潇决不食言。”笑得好无害。“颈后第一骨。”随着话音,六人的脸色变得分外难看,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流下来,纷纷倒地,想爬起来却一点劲也使不上。
“这就是小小的惩戒一下。你们啊只不过十天半个月用不上那些蛮劲,不过下次再这么行凶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好过。瑶儿,我们走。”清舞还是一脸无害的笑容,哈哈,碰上我所是你们倒霉吧。现在该去找那个敢来飞雪轩找茬的幕后黑手了。
“姑娘对他们做了什么?”瑶儿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生平哪里见过这么稀罕的事情,刚才还凶神恶煞一样的莽汉全部都变成浑身无力的痨病鬼似的,太不可思议了。刚才姑娘叫她走的时候她惊讶的连手里的琴都忘了放下。姑娘是不是会什么对付坏人的法术啊,一定找机会让姑娘教教。
“呵呵,只不过是七穴散劲法。”看来师父教的这些东西还真是有趣,下次那个大皇子再找茬就整死他!
二一 横生枝节进香路 暗自琢磨吕将军
差不多同时,雪府浩浩荡荡的进香队伍也出发了。开路的青衣侍卫后面的两匹黑色的上等骏马上分别骑着大小姐夫婿吕敬——当朝御林军统卫二品大将;五小姐夫婿步青云——风眩王朝经济翘楚步屈龄的独子。随后的青色软轿里坐着雪丞相,接着是朱红色马车里坐着三位夫人话着家常,在后边的暖橙色马车里坐着姐妹七个有说有笑,在后边的马车上是几个平时伺候着姑娘的伶俐丫头,随后的马车箱子里尽是进香所用的物什,押后的是数个青衣侍卫。一行人所到之处无一不赶紧让路的,这么大的场面看的小百姓们咋舌、艳羡、惊诧、轻叹。可是这时,队伍停将下来。
“大胆村妇,竟敢挡了当朝正一品大员雪阮丞相的路。该当何罪?”前方的侍卫大喝一声,那些胆小的人刹那逃回家门隔着门栏窗棂瞧起热闹来。
“敬儿,问问她们到底在吵什么?”雪丞相皱皱眉,好好地进香心情就这么被闹没了。
“是,岳父大人。”吕敬应声上前询问。
“我先说!”插着红花的妇女抢声说道。
“我先说!”带着黄花的女人挡了她一下。“我先我先。”
“闭嘴!你先说。”那满身脂粉的味道弄的吕敬极为不爽,顺手指了一下红花妇女。
“是,大人。您给评评理,这风眩第一花魁在她醉红楼都呆了半年了,怎么也得让我春宵阁沾沾福气吧?”
“又不是我说了算的,那四公子不放人我有什么办法?”
“算了吧,谁不知金主昨儿就走了。不想放人也不要找这么差劲的托词。我说碧晚啊,花魁娘子的这么金贵的身价你是养不起的,还是放到我春宵阁来比较值价。”头戴红花的妇女又甩了一下手帕,香粉呛的吕敬想把口鼻统统都掩起来。
“混话!花魁娘子可是我碧晚花了五千两调教出来的,放在我醉红楼怎么不值价了?”碧晚老板一听这话火冒三丈,恨不能扑过去将这嘲笑她的女人给掐死。
吕敬这算是明白了,敢情是为了一个青楼女子在这儿掐架呢?果然是红颜祸水。还没待他开口呵斥,就有轻轻的身影挡在两个女人之间。吕敬呆了一下,面前的女子一身淡绿纱衣,婀娜似柳。面上罩着同色的面纱,只看得见翦水美瞳里透漏着灵动,蝶翼般的长睫轻轻的扑闪着,长发轻垂只是在左侧乱乱的挽起个髻,蕴着说不出一股娇媚。“大人见笑了,妈妈也是护女心切。潇潇替妈妈陪不是了。”清舞一边说着一边将碧晚拉到一边去。
“哦。”吕敬有点不懂自己了。雪桃温柔可亲,一直是贤良淑德的典范,加上自己素来看不惯风月女子的放荡,本该在这场合狠狠将这种女子羞辱一番,怎么就这么放过她了?转身之际又用余光又扫了一下,这花魁娘子看着并不是那么娇柔做作,可她究竟有多好,可以让两个老板娘撕破脸在大街上抢人?
“岳父大人。”吕敬轻轻唤了一声。
“事了了?”雪阮欣慰一笑,不愧是桃儿看重的人,果然是行事果断稳重大方。
“不过是两个妇人口舌之争,没什么的。”这要说是两个青楼老鸨拦的轿还不成为明日的街谈巷议啊。
“起轿走吧。”雪阮丞相吩咐道。
清舞的眼睛盯着远去的进香队伍,想来《红楼梦》里也有这样的排场,只是比这大的多了。暖橙色马车里一双疑惑的眼睛盯着蒙面的清舞:这女子好生熟悉,可是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
二二 恶作剧闹春宵阁 现演技惹众泪流
“老阿姨,我们的事还没了呢。”清舞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盯着碧晚。
“潇潇姑娘,你看着……”碧晚的笑容很是讨好。从那晚上至央的剑架在自己脖子上,这醉红楼就没有清舞,只有潇潇。
“别担心,飞雪轩可不是能白砸的。”清舞带着瑶儿径直向对面的春宵阁走去,“劳烦阿姨给潇潇留个晚上睡觉的地方。”
碧晚一听受宠若惊似的,清舞还会回来。
日已西落,月上梢头。夜色总是让人觉得很暧昧,有一种蛊惑人心的莫名力量。那就让这股力量惩罚不懂珍惜的人吧。
柔荑微落,朱檀轻启。“春宵一刻值千金,娇客华贵笑满楼。愿为过客弹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潺潺如流水的乐声果然吸引了许多的客人,喧闹的大厅顿时安静下来,卖笑的姑娘,寻花的男子,端茶的丫头都安安静静的听着这流入心底的曲声,仿佛沉静在竹林流水幽静地,忘记自己所在的不过是一处青楼。
“不幸流落伤心地,莺红柳绿艳各争。小小女子谁人怜,造化弄人错入尘。前世情债今世孽,只盼来生有缘人。落花欲遮谁人眼,飞雪惹恼谁怨念?传唱千古悲恋调,冻结千年时空转,漫天零落雪纷乱,涤荡世间秽万千。”
厅内有人已经开始唏嘘了,想是有女子已经和自己联想起来了吧。其实这首诗是清舞第一次看过红楼梦的时候写给林黛玉的,只是这青楼女子多数都是林黛玉般的不幸吧。既是做戏,那就做得更足一些吧,谁让你先招惹我的?淡绿的面纱遮住了清舞脸上的那抹浅笑。手起手落间那双眸已是染上了盈盈水意,看得人心揪住一般。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销香断有谁怜?尔今花落奴收葬,他年葬奴知是谁?愿奴肋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天尽头,何处有香丘?试看春残花落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这个小狐狸竟然拿《葬花吟》来混淆视听,真服了她。不过效果似乎还不错,本来满堂的低泣已经慢慢升级成悲戚了。再加把劲,哈哈。清舞的眼里朦朦水雾,心里却已经了开了花。
“悠悠水流幽幽流,北忘燕云无尽头。目断燕云情不散,天外霜寒落半点。秋夜处处生凉意,柔肠时时皆寸断。猛见残月已昏黄,回首将望向何方?”清舞刚落下手,瑶儿就哭着扑到她膝边,那样子真是受了天大委屈般。清舞也顺势抱着她埋头“哭泣”,不忘了用余光观察下边的动静。还别说,这把火加的还真是时候,这下这卖笑为生的春宵阁一片大哭声,跟国丧似的。清舞心里那个乐啊:我看过了今晚你这里还怎么做生意,是你先不仁的,那就别怪我不义!
“这还怎么了得?”春宵阁的老板娘急得直跳脚,“派过去请她的几个人呢?”
“不知怎的都家去了,说是怕花魁娘子再掉眼泪。”管家说了谎,因为那几个大汉说花魁娘子用点穴手法散了他们的劲。本想如实对老板娘说的,可是刚刚看着那潇潇姑娘“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就想着是不是那几个人办事不利才把罪名栽在这女子的头上。
“这男人可真是没一个好东西,个个见色忘本,连银子都不要了?”这下是真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团团转,但还是不忘狠狠地瞪了管家一眼。没办法,谁让管家是男的呢?
“一文钱也没要。”管家回到,其实自己也纳闷呢,怎么那帮爱钱如命的家伙连钱都不要了?
看着满堂哭泣的姑娘,神色 txt电子书上传与分享悻悻的客人,老板娘瘫倒在地:“我春宵阁可算是毁了。”
二三 清整旧账善心发 棋逢对手麻烦来
空荡荡的大堂,清舞不经有些幸灾乐祸。我雪清舞可不是林黛玉,任由你们欺负,这叫活该。
“花魁娘子真是好才情。”耳边响起咬牙切齿的恭维,一回眸正对着老板娘咬牙暗骂的阴沉脸色。
“谬赞了。”清舞微微福身,看着老板娘的神色很是认真,“潇潇身价低微,放在醉红楼太不值价了,所以要叨扰您春宵阁了。”谁让你拿我当商品来着?瑶儿在清舞身后低着头抿嘴偷笑了,姑娘太厉害了,已经把春宵阁的生意给搅了还要赖在这里啊。
“哪能啊?春宵阁陋室寒窗,怕是容不下花魁娘子这么金贵的人。”听到清舞这么一句,老板娘脸都绿了。留着她在春宵阁,那岂不是把送上门的生意再撵出去?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了,小庙容不下大菩萨,您还是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
“此话当真?”清舞巴不得她这么说,坑早已挖好,就等你跳了。
“当真当真。还请花魁娘子放过这小本买卖。”快走吧快走吧,老板娘心里肯定是这么说的。
“那好,我们来谈谈赔偿问题吧。可否把算盘借潇潇一用?”她优雅的坐在一处还算干净的几旁。
老板娘不知潇潇到底要干什么,只好差人把算盘递给她。
“官窑瓷器共15只,每个十两;青花瓷茶具一套,共五十两;红杉木的圆桌凳一套,共计一百两……”小手在算盘上利落的盘算着,耳闻这些银两数老板脸色大变,一下按住清舞得手。“花魁娘子这是干什么?”
“难道我飞雪轩的东西就这么不值价,毁了就毁了?”清舞清澈的眼中尽是不解,后面隐藏的可是一丝狡黠。
“难得花魁娘子记的这么周全……”
“瞧您的话说的,那可是潇潇容身的地方,想是一粒微尘都能落在潇潇眼里的。再说了,前一位住在飞雪轩的贵人可是没人不知道的。潇潇还能讹您不成?”清舞娇笑着打断老板娘的话。还不知道你怀着什么鬼胎?无非就是说我记错了,要不就是借机讹你。真以为清舞150的IQ指数是蒙出来的?
“南疆供萧一支,东隅弦琴一把,雪域冬不拉一个,乾宝琵琶一个,以及海市各色珠宝,珊瑚……”清舞神色自得的清点着,反正又不是自己的。
老板娘听着这清单就差背过气去了,这些东西哪样她都赔不起啊!前朝公主的大手笔早有传闻,可那飞雪轩谁都没进过,哪里知道有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