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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来也怪,轩辕宫对这蚩尤山庄也视而不见,不闻不问的。不禁让人怀疑这蚩尤山庄是不是他们掩人耳目的另一分派以再扩其野心……”慕中逸的眉头皱了皱。云澹和风眩始终不能完全交好,轩辕宫的野心众所周知,现在大家都是静观其变,但是最后终会有一人坐收渔翁之利,会是谁呢?
“嗯……”清舞的心中也有自己的想法:如果蚩尤山庄是轩辕宫的分支,那幕后老大自然就是玉轩辕了。可是奇怪,他盯着春晓阁干什么?难不成还在记恨花魁娘子和他打赌他输了这件事?不会吧,都过去多久了,好小气的男人……
“单大哥走江湖多少日子了?”慕中逸忽然问道。
“不多不多,二十年而已。”清舞随口胡诌道。
“那亲友就不担心吗?”慕中逸拼命想把话题引到清舞身上,开始步步下套。
“呵呵,我是烂命一条,谁还担心我。”清舞大大咧咧的回应道,心里却奇怪他为什么要这么问。
“话可不能这么说,那单大哥的结义弟妹也不惦记着吗?”这弯拐的真含蓄,又问到清舞身上还怀疑这他的说辞。
“记挂着又能怎样,各有各的福吧。那慕兄弟呢,想是也有牵挂的人吧?不过,如果是女人就不要告诉我听了。”八卦?你能八卦得过我吗?
“大哥还真是一语中的,小弟也想像你那么洒脱,就是做不来啊。”慕中逸自嘲似的摇摇头,吞下一杯酒。
“哎哎哎,可别以愁绪下酒啊。那话怎么说来着,借酒消愁愁更愁啊。”清舞笑着阻拦道。“慕兄弟,你那个龙大哥哪去了?”
“……没办法,非说要让我活过来。找她去了,我那个傻大哥啊,单大哥你说,就算找着了她肯来么?”慕中逸一想起龙将军定要把清舞找来的决然神色,就不禁有些哑然。可是好笑之后,又是深深的怅然。
“兄弟,不是我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再说了,中华儿女千千万,不行咱就天天换。”三四杯酒进肚,本就不胜酒力的清舞已经是三分醉意。
“单大哥,按理说喝酒不上头,酒量胜过人。你这怎么还没喝呢就醉了?”慕中逸有些好笑。
“醉了不错,能见到想见的人啊。”清舞顺着他的话接到,“醉了也好,你说什么我明天就不记得了,也不怕我把你的秘密抖落出去了。”
“是啊,说出来就该轻松些了。”慕中逸恍惚有些错觉,眼前的大汉很……可爱,虽然这么个形容词不适用一个形象粗犷的汉子。“单大哥你说多有趣,昨夜遇到一梁上君子,他劝我说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慕中逸往清舞这边挪了挪,继续说道,“今天你又说天涯何处无芳草……”
“可不是吗?男人三妻四妾,常事。没必要为了一朵花放弃整个春天。”清舞忽然好想哭,天知道这些话说的有多违心,揪心般的疼痛。
“是么?可是她伶牙俐齿,善良动人,才貌倾城……更何况我到哪里去找这么一个胜过整个春天的花?”想起清舞,慕中逸的眼中浮起些许宠溺。“单大哥,我说过她会是我的妻子,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我们的一吻之盟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可是,她是个认命的女子,不想冲破牢笼……”很奇怪,一直把这些话闷在心里的慕中逸不知怎的忽然很想把它们说出来,甚至所倾诉的人是个不打不相识的莽汉。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一句接一句的唠叨,哪里是清舞灌醉他,根本就是他自己想喝的酩酊大醉。
“嗯……她记得……”清舞不知道接下去怎么了,也不知道这句醉呓轻的只有自己知道。
五四 一时心急道真相 自进雪府掳错人
正在清舞和慕中逸把酒言欢的时候,龙飞将军仍然不顾是慕中逸阻拦,一意孤行,偷偷摸进了丞相府。而今,十大暗卫都接到雪丞相之令出府暗中打听清舞的下落,乔蝉玉和林水月师姐妹二人忽然接到净尘宫密报,借一句回娘家去调查蚩尤山庄之事。诺大的相府,守卫兵不严密,对龙将军这样的高手而言,如入无人之境。只是他最大的难题是从没有见过清舞的样子,只是听王爷说过她是倾城绝色而已……
“娘,怎么办啊?还有十天四哥哥就要把娶六妹进宫去了,本来说好要接着天煞孤星这一说断了这婚缘,可是那小妖精偏偏这时侯玩失踪。难不成樱儿的命就这么苦,注定得不到想要的幸福?”佰草院里,雪樱拉着黎秋月的手摇晃着,一双丹凤眼蓄着盈盈泪光,看得人不由心软。
“樱儿别急,总会有办法的。”黎秋月柔声安慰着雪樱,可是自己心里也是没有办法。
“怎么不急嘛,樱儿对四哥哥的心就他不知道,为着他生出这么多事来,弄得大家都不喜欢我,难道是樱儿愿意么?”雪樱越说越委屈,眼泪从粉嫩白皙的脸颊滚滚而落。
黎秋月的眉头不由的皱起:“樱儿,你听着,你在这里不招人喜爱,不是因为眩寂晨你明白了没有?”语气是那么冰冷,雪樱不由怔住,连泪都忘记再落下去。
“娘……”雪樱的声音微颤,这样的娘好陌生,从未见过……
“本想等到打乱婚事之后再告诉你,可是现在我不得不说。我们是南疆苗蛊的后人,娘不拦着你喜欢眩寂晨为的就是我们南疆。”黎秋月的眼中留露着深深的阴鸷,看的雪樱心中一怕。
“娘的意思是我们都只是牺牲品,根本没有幸福可言?”雪樱难以置信的开口道。
“是,娘当日不顾一切嫁给你爹,是南疆国君的命令。从那一刻开始,娘的心里就已经知道这辈子没了幸福。”黎秋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樱儿,这就是命,所以对谁你都不可以手下留情,你一定要进宫去。否则,一切都是徒劳。”
“娘……这不是真的……”雪樱站起身来,受到极度惊吓般的步步后退,“小时候做了那么多事,娘当时说是为了练练樱儿的胆量,并不是真的想让樱儿学会杀人对不对?”眼前的往事幕幕重现,雪桃遭蛇咬,雪梅坠马,都是自己亲手做的。怎么会就那么相信娘啊,这一切竟然都藏着深深的杀意,可是自己却从没有察觉过……忽然觉得自己好可怕,娘好可怕……
“樱儿!”黎秋月有些后悔这么心急把事情说给雪樱,她的样子实在太让人担心了。
雪樱毫不理会黎秋月的言辞,快步冲出门去。
“这不是真的……”坐在湖边暗自垂泪的雪樱望着湖面上的涟漪喃喃自语。头一次知道自己是怎么可怕的人,怪道姐妹们都远着自己,大家都不愿亲近自己,原来问题还是出在自己身上。
“姑娘,在下有礼了。”相府实在太大了,龙飞将军转的晕头转向。怪事,怎么总是莫名其妙的转到刚才进来的地方去。他当然不知道这相府是雪丞相当日和乔蝉玉一起根据二十八星宿阵法所设计建造的,只有懂得五行之道的人才能破之。至于一般的刺客根本不用守卫自然让他有去无回,即便是功夫再高也无济于事。
“嗯?”雪樱本能的回过头看着他。不由花容失色,这么一个面生的男子怎么会出现在内院里?
倾城绝色!龙飞将军脑中轰然炸出这四个字来。她可是王爷心心念念的人吗?“得罪了。”快进一步点到雪樱的昏睡穴,雪樱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龙将军扛上肩头,“还望姑娘能治好王爷的心病。”龙将军扛着雪樱大步跨向进来的地方,轻轻一跃飞过墙头。
五五 酒意起醉里表意 好奇泛醒时心伤
“王爷,我把那姑娘‘请’来了……”回到春晓阁,龙将军看到那汉子已经醉倒在桌上。而王爷还在自斟自酌,眼中浮现着迷蒙之意,便凑上前去如此耳语道。
“龙将军不用说这话让我宽心,清儿她怎么可能会随你同来?”慕中逸苦笑着摇摇头,清儿她已经决定的事会变吗?
“王爷恕罪。是属下将姑娘绑来的。”龙将军跪在地上,俯首说道。
“荒唐!”慕中逸神志还算清醒,一掌拍在桌上,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薄怒道,“她现在在哪里?”
“在……在王爷房中。”龙将军硬着头皮回到。王爷最忌讳女子在自己的房中,不过这个女子该是不同吧?
“糊涂糊涂啊。”慕中逸听闻此话更是连拍桌子,这话要是传出去清儿的名声可不就毁了么?他只顾着生气,却忘记桌上还醉倒着一个人。
清舞有些不满的睁开眼:搞什么啊,觉都不让人睡安稳了?朦胧之间看到慕中逸的身影,嘴角挂上一丝笑意。看到他总是有种很安心的感觉,好像就能慢慢的平静下来。可是又看到慕中逸一手将龙将军拉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出雅间的门。清舞有些清醒了:我们不是在喝酒吗?他要去哪?使劲的摇摇自己的头,好像没有刚才那么想睡了,清舞打开房门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慕中逸打了个手势示意龙将军守在门外,自己却走进屋里。屋里的雪樱早已悠悠转醒,看着陌生的屋子,心里慌的像是揣了一只兔子一样,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更是怕的不得了。从床上一步一步退到桌旁,紧紧的握住烛台,准备时刻解决掉来人。
慕中逸喝得不少,走起路来左右不定。这会儿酒意更是发了出来,不要说认识人了,能记得自己的名字就不错了。他只是记得龙将军说把清儿带来了,心里好激动,好兴奋,是真的吗?
桌旁站着一个清逸的身影,看不真容颜,依稀可见拥有一头黑缎般的长发。清儿,可是你?可真的是你么?
“你,你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雪樱的脸色苍白,这喝的大醉的男子意欲何为?
“为什么……还是拒我于千里之外?”慕中逸的眼中,粉色衣衫的雪樱已经和那个心里牵挂的清舞影像重叠,幻为一人。“对不起,不该这样见到你,可是,我真的好想你……”
略带忧伤的语气,直直的抨进雪樱心里。她这才认真打量起来人的样貌:玉色的衣衫,微红的双颊,眸色深深不知是喜是忧。整个人因带着一股忧郁而让人的心不自主的柔软下去,想要安慰他。略略迟疑,雪樱松开了烛台。
“清儿,求求你不要这么对我好不好?”慕中逸一手撑着桌子,抬起头深深的看着雪樱,“我知道你要嫁给他了,可是,也不要这么绝情的对我好不好?”
雪樱的眼中有泪涌上来,同时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十天之后,四哥哥就要娶六妹妹进皇宫,到时没有人能知道樱儿心中有多苦……和眼前的男子多么相似……不自主的,雪樱的手柔柔的搭在慕中逸手背上。
“清儿……”慕中逸仿佛得到了莫大的鼓励一般,轻语一声,顶顶的看着她。猝不及防的将她拥入怀中。
龙将军站在外面好像是在放风?清舞看到龙将军的神色,心里腾地冒出这么一想:这家伙干什么呢,竟然还要人放风?不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吧?偷偷溜到龙将军身后轻轻一点,龙将军登时软软的睡倒在地上。清舞好奇的舔破窗纸一看,心顿时坠入冰窖一般。
五六 故地重游忆往昔 触景伤情见夺魄
“雪清舞,你真是天下第一大傻瓜。慕中逸想念的根本就不是你,那是你的二姐姐啊。”清舞轻轻咬住嘴唇,在心里默默说道。
慕中逸紧紧的拥住雪樱,幻觉中,那是他的清儿,只怕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从未如此亲近过男子的雪樱脸红心跳,甚至不知道该不该把他推开。
“清儿,不要离开我。”常言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和清舞相识,不过短短的几日,却仿佛耗尽了一生的痴情。雪樱分明感觉到他埋首在她的脖子里,皮肤紧挨着她的皮肤,能闻到那种心痛的气息。“清儿,别走。”慕中逸喃喃的说道,有泪水伴着雪樱的体香一直流进他的心里。
“雪清舞,走吧。”清舞在心里命令着自己,这一幕,多伤人!那拥抱仿佛沧海桑田,仿佛是只要紧紧相拥就足够了,此时此刻她是个彻彻底底的局外人。走开吧走开吧,想不再回头,又不想错过,想不想之间,着了魔。重逢后,伤心后,仍然不知爱火如何焚身,如何痛楚……
“公子……”雪樱红着脸开了口,他抱的好紧,仿佛要把自己揉进身体去,身上好痛。
“清儿,不要说话,让我抱抱你。起码,能在你心上留下一点印记。”慕中逸轻轻的耳语,如同催眠。
雪樱的神情有些迷乱:到底是谁拥抱着我?是梦里的四哥哥吗?不对不对,四哥哥的眼里永远看不到我,他看得见众人也看不见我,先是六妹现在又是那个小妖精,永远都看不到我……那么现在是梦么?这么温暖的怀抱,这么温柔的声音,是樱儿的幸福到了吧……
慕中逸不能预料,这移形换影的拥抱将为这一生惹来了多少风波。
清舞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什么时辰了?月昏黄,没有星光。连老天都在同情我吗?到底爱情是怎么一回事啊,好痛……可是我天生就没有泪水,痛又能怎样,还不是像冷血一样只能苦笑……
不知不觉竟然来到了飞雪轩的塘边,白色的百合早已被曼陀罗所替代。怎么进来的?清舞环视着这里的一切,想来那夜之景好像就在刚才发生一般,
他说,你将是我的妻……
他说,我还会回来的……
他的唇吻上她的,他的微凉,她的温热……
温柔的晚风,盛放的百合,皎洁的月光,粼粼的波光……
终究是景同人异啊,清舞回头望着亭中。多有趣,一把古琴正放其中,好像预料到自己回来一样,提醒她当日花魁娘子惊艳皇都的一幕幕。轻轻拨了拨琴弦,嗡鸣之声漾漾的飘进漪痕之中,没了踪迹。
“真是奇怪,为什么难过的时候陪着我的永远是你呢,夺魄?”清舞慢慢在古琴旁坐下来,“既然如此,再帮帮我好不好,心,真的会痛啊。”
或者是心痛真的能让人忽视掉一切,尽管清舞一眼认出这是那把右侧刺着“夺魄”二字的古琴,却没有想过本该在密室中安静无语的夺魄为何会出现在此。
五七 佳期如梦念初见 独泣幽冥乱心神
那油腻的衣服褪下,露出一身湖蓝色的女装;所易的妆容缓缓的卸下,一张眉含清愁的小脸上带着浓浓的忧伤。
纤长细腻的手指轻轻抚过琴弦,嘴角噙着浅浅笑意。这一刻,仿佛面对的是自己深爱的人一般,清舞一字一顿的说道:“不要轻易说爱,许下了诺就欠下了债。说好了一辈子,就是少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叫一辈子。但是,最后的爱,是把手放开……”
“铮——”这一响不知带着多少内力,划破了皇都的天,穿透了深沉的夜,惊醒了多少人的梦。带着玉面的眩冷月若有所思的一笑,果然让我猜着了,把是夺魄放在那里是对的。清儿,你是我的,莫想逃开!
“影子,走吧。”绝高的轻功让他如同暗夜的魅影一般行走在屋檐上,向着飞雪轩的方向疾驰。
“清儿!”这一响惊醒半醉半醒的慕中逸,他惊愕看着怀中羞红脸颊的雪樱。不是她!不是她!
雪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慕中逸推出怀抱。雪樱不解的看着他:“公子……”
“对不起姑娘,在下酒后失礼,认错人了。”慕中逸后退了两步,诚恳的道歉道。
“龙大哥,我们走。”慕中逸打开开房门见到龙将军倒在地上,心中一惊。解开他的穴道,焦急的问道:“怎么回事?谁偷袭你了?”
“王爷,怕是那位单爷。”龙将军揉了揉脖子揣测道,忽然指着扇门惊奇的说道:“这里有字。”
“离别之后相思苦,重逢时刻荆棘拦。盼君莫负如花人,还待他日见犹欢。”慕中逸忽然有种永远失去清舞的感觉,有点心慌意乱的抓住龙将军的肩膀,“那琴声是从何处传来?”
“王爷您这是怎么了,声音是从醉红楼那边传来的。”龙将军被慕中逸吓了一跳,挣扎着说。
“是飞雪轩……”没等龙将军反应过来,慕中逸已经不见了踪迹。
“公子……”雪樱快步跑出房间。
“王爷……”龙将军在身后喊道。
二人相视一眼,一同朝着飞雪轩跑去。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夜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借着一点点亮起来的月光,分明婉转的曲子在这水面上倒显得凄凉起来。这一曲词或者选的太不应该,清舞的心里的悲伤非但没有退去,愈加添上了烦躁之意。
清舞所幸将眼睛闭起来,不再多想,任由感觉主宰手指起落,没料想奏响的竟是“独泣幽冥”。前一段幽幽深深的乐曲正如此时想要逃离的心情,心境一点一点平息下来。清舞仿佛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适与惬意,甚至这塘中的少有的鱼儿也不知从何处聚集,游到凉亭前倾心听着这乐曲,景象煞是好看。
“主人。”影子轻轻唤道,有种危险的气息,难道他就没有感觉到么?
“不急。”眩冷月把玉面收进怀中,邪气一笑。看她那沉醉其中的神情,倒还真是会自我调节。
“清儿……”慕中逸看到弹着琴的清舞,喜上心头,下意识的唤了一声。可是,这一声却惹了大祸。清舞本已慢慢缓和下来的心情倏地提起来,手上的曲声骤变,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压抑紧迫,让人无法呼吸。清舞自然不知道此时此刻,理智已经无法左右着借音律杀人于无形的乐曲,甚至连自己也误入其中,全身的真气肆意漫游起来。
“清儿!”慕中逸看到清舞猛地睁开双眼,长发突然飞起,呼吸紧紧一窒。难不成是走火入魔了?
“别过来!”清舞觉得自己仿佛身处火海之中,灼灼火焰烧的自己全身生疼。手好像自己有思想一样,用极快的频率奏响金戈铁马征战一样急促的旋律,欲罢不能。好难过……怎么办……看着慕中逸走向自己,直觉感到极度危险的清舞生生的喝住他的脚步。
“清儿!”眩冷月也无法再看下去,从另一侧快步走了出来。
“不要过来!”清舞大声喝道,脸上忽明忽暗,身上忽冷忽热。这是走火入魔了吗?师父说仙蓬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