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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疑,但这世间许多事并非一个之力所能达到的,你的懦弱也无须羞愧,因为害怕失去重要东西的心情每个人都有,而你的指责,作为朋友的我们也不会觉得过分,因为这是作为朋友可以行使的权利,任性也好,无理也罢,只要你想,我们都会为你办到,只要你相信我们,而你想守护的东西,只要你肯,我们亦会帮你守护。”玄墨总是对自己太过苛刻,一个人将事情办好,从来不会提过分的要求,不肯接受别人无条件的恩情,总是默默地将所有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认为那是该自己处理的,也应该完成的,而不愿让别人为他分担也不肯给别人带来麻烦,这样的玄墨是他们所珍惜的却也是心疼的。
“我没有不信任。”听完陆为的一席话,玄墨只是淡淡地回答道,如果不相信他们,那这些年来就不会让他们跟在身边,他以为他们知道。
“我知道你对我们给予了信任,”拨开玄墨脸上的湿发,低下头跟他直视,“所以,无论什么事,你都可以跟我们分担,而不是一个人躲在暗处里自责,阿墨,我们的力量或许微不足道,但凑合起来却比你一个人独自承担要来得强大。”
“即使再过分也可以?”撇开头,望着一旁的流水,玄墨的语气却有着不确定。
“只要你当我们是朋友。”不是作为下属,也不是作为恩人般的存在,而是经过这些年来建立的感情所作出的决定。
“只要是朋友吗……”低喃着这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名词,玄墨被冰冷的身体仿佛燃起一丝暖意,“陪我去找回父皇吧。”
不是跟随,也不是命令,只是陪伴。
“当然。”
因为是朋友,所以在彷徨无助的时候,你无须一个人独自承受,也因为是朋友,所以你想守护的东西,他亦会跟你一起保护。
第九十二章 生机
“按现在的情况看来,谷汶应该带着人回到了燕城,可以确定在三城被攻陷这件事之上绝对少不了她那一份功劳。”没有停下飞驰的步伐,陆为微侧着身对旁边一言不发的玄墨汇报着情况。
“那边部署得怎么样?”听到谷汶这个名字,蓝黑的双瞳阴暗了几分,却依旧没说什么,只是询问着很早之前就开始部署的计划。
“赵宇在那边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只要一声令下,四天之内他们必大乱。”他们圣岚从来不会让人按着打,一时的处于被动状态也只是等待最好的时机而已,而那早在几年前埋好的准备也该是时候使用了。
“通知他们,行动开始。”多年的平衡也是该到打破的时候了,那虚伪无用的和约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
“是。”陆为明白他们这一举动代表什么,但那又怎样,他们已不想再一味忍隐,是时候该让世人知道圣岚并不是好惹的主了。
而远在他国的赵宇看着静候多时终于收到的消息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眼里有着潜伏已久的兴奋,“所有人听令,行动开始!”
日夜兼程马不停蹄的赶路终于让玄墨他们在两天之后回到了圣岚边境,也顺利地避过了重重的眼线偷偷进入了炎城。“殿下!”
“六弟!”
看到突然出现地玄墨。**Junzitang。com 首发**讨论中的将领与玄烨一众人惊异讶了一下子,随便迎了上去,虽然玄烨他们没说。但对于玄墨之前突然失踪的原因,其他将领还是隐约可以猜到一点地,而如今却只看到玄墨与陆为回来,众人的心一下了沉了下来。
“六弟……”想问又不知该如何开口,玄信只能担心地望着玄墨。
“所有人听令!”没有回答玄信无言的询问,步入室内,站在众人前方,玄墨的语气是从没有过的慎重。
“是!”看到玄墨这个样子的众将领不约而同单跪了下来。等待着这个此刻看起来散发着强烈王者气息的少年发号施令,毫无理由地,他们却相信这个少年能带领他们取得胜利。
“全军出动,两天之后攻打燕城!”
“是,殿下!”没有质疑玄墨的命令,即使心存疑惑,各将领还是领了命令下去着手准备两后之后地攻城战,只除了黄功天。
“殿下,如果将所有兵力调派到燕城,楚城那边恐怕会趁机进犯。让敌人有机可乘!”即使同样为玄墨展现出来的气魄震慑,黄功天却依然没忘记自已身为将军所应有的职责,纵使玄墨有皇上授命拥有最高的调派权,他也不可能让其他人白白牺牲。
“他们不会有这个机会”,毫不意外黄功天的质问,玄墨只是继续说下去,“他们能放肆的时间不会太长,楚城那边由玄渊的北军对付。首发Junzitang。com”
“北军?!”仿佛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样,不只黄功天,偕同玄烨等人同样惊讶地叫了出来。
“玄墨。看来你还有所隐瞒。”即使之前也疑惑于玄墨所作出的决定,玄烨却没想到玄墨居然留着这么重要的一手。
“北军那边被崖正军牵制着,如何能抽身过来?”黄功天依然不明白玄墨地打算。
“因为崖正那边将会自顾无暇。”一旁的陆为开口解释。
“看来我们的父皇远比想象中的恐怖啊。”看了看那个平日里总是跟随玄墨左右却消失了一段日子到至今才出现的温文男子,再联想到不在的另一人。玄烨语气中有着了然与一丝讽刺。
听到玄烨那略带嘲讽的语气,玄墨瞟了他一眼,顿了片刻,像是解释地说道,“那是不隶属任何国家,只为玄蔚这个人所用的一支军队。”
所以即使同为圣岚皇室的玄烨等几个皇子也无权知道,也无权命令。
“既是如此,末将谨遵殿下指令。”在心底为着玄墨口中那隐藏的实力暗惊了几下。黄功天同时也放下了心来。只要有了渊王地北军,那楚城那边的确不用太担心。想到这点,他不禁抬头望向前方那个神情依然毫无起伏的少年,这样一个深受帝王信任却又毫无争权之心的皇子对于这个国家究竟是幸还是祸?
“下去准备吧。”
“是。”
黄功天离开之后,室内一片沉静。
“不甘心吗?”侧过头看向一言不发地玄烨,玄墨这样问道。
“或许,”说完全不在意那是没可能的,但他更在意的不是玄蔚对他们的不信任,而是他从中看到了实力的差距,“我居然一点也没察觉得到,这才是让我心惊的地方。”
虽然他一早就清楚那个在人前一脸笑容的父亲不是一个简单之辈,也明白到他的深不可测,但他从来没有发现原来他们之间地差距有这么远,这对玄烨来说无疑是一个打击。
“所以你现在还不是一个王。”玄墨不会去对玄烨说什么安慰地话,因为事实就事实,玄烨要达到玄蔚的高度,现在还差得远。
“哼!”冷哼了一声,玄烨没有附和他地话,但也没否认。
“六弟,父皇……”站在一旁的玄信终于问出了一直想要知道的问题。
“在燕城。”这也间接告诉了他们这次攻打燕城的目的。
“你疯了吗?要杀一个人并不会浪费太多的力气。”如果离宗那边被逼得个狗急跳墙,到时想来个同归于尽,杀了玄蔚是最好的选择,他不信玄墨不明白这个道理。
“她不会。”当然清楚玄烨话中的意思,但玄墨却清楚了解到那女人心中的恨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消除。
“谁?”
“谷汶。”即使他不知道那女人跟玄蔚之间有什么恩怨,但那双眼睛里熟悉的情绪他却很清楚,那是热衷于玩弄猎物享受慢慢折磨过程的疯狂,那女人已经疯了,她不会那么简单就杀了玄蔚。
“谷汶?那个女人?”低念着这个名字,玄烨想起了很久之前他那个母亲说过的话。
“你知道?”
“嗯,只清楚个大概,听说当年为了两国的安稳,离宗那边将他们的大公主也就是谷汶许给了父皇,好像当时大婚还推迟了一个月,对外说是离宗大公主感染风寒卧床不起,但母妃却无意中说过,什么卧床不起,会情郎去了吧,据我推断,这应该才是实情,但之后这件事也不了了之,自谷汶嫁入圣岚皇室之后,很少踏出室外也没有跟其他妃子争宠,直至生下了玄月,又突然失踪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对于那个女人他基本上没有印象,如果不是他那个善妒的母亲,他恐怕不会去注意那个很少出现在人前的妃子。
“怨恨吗?”怨恨到连死亡都不让人痛苦得到,却也是玄蔚的生机。
第九十三章 侮辱
“皇上,按现今的情况看来,全国起码有百多处水源被投了毒,而误饮中毒毙命的人数还在一直增加,臣认为该尽快想出应对的方案……”
“皇上,近日以来陆续有朝中大臣被行刺,宜立刻找出凶手严惩……”
“皇上,边境几处驻军近日以来一直受不明人士偷袭扰乱,士兵也开始骚动起来……”
“皇上……”
此起彼落的上奏让坐在龙椅上的常泽额头一阵疼痛,连一向在人前温和平顺的笑脸也阴沉了下来,听着众大臣的你一言我一语更是让他极为心烦。
“以上所提之事众卿在最快时间之内给朕整理好应对的方法再呈上,退朝!”不理会堂下还在拥嚷的大臣,常泽拂袖离开。
回到御书房不意外地看到了早已等候在此的傅朴,挥挥手让他免去了繁杂的礼仪,常泽直接切入主题问道:“怎么样?”
“是圣岚的人,但我们之前却一点迹象也没察觉得到,属下认为恐怕是他们早已潜伏在崖正,而且是一段不短的时间。”如果真的是那样,圣岚的实力恐怕超出他们所想的很多。
“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吗?”将崖正搞成一锅混水,不能牵制玄渊的北军,进而去援助燕城那边吗,想不到圣岚还留着这样的实力。主子,按现在来看,恐怕我们一日不撤去镇压在溥州那边的军力,他们都不会罢手,依你之见……”圣岚的目的很明确,而他们是否需要为了离宗付出那么多又是一个问题。==//。junzitang。 首发 ==
“那些在暗处的小老鼠作点小乱我还不怕,即使再强我也有能力将他们歼灭,只是时间的长征问题,需要担心的反倒是法青那边,如果他们有意趁乱做什么。或是跟圣岚达成什么协议。那我们反而会陷入像圣岚现在的局面。”指关节叩着椅把,常泽脑海中想起木良那个男人。同样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对手。他可不认为法青会一直处于观望态度,那个男人眼中的野心并不比他小。
“主子,那……”
“将兵力撤回,全面整治所有地漏洞,我不想看到以后有此等情况出现。”地确,他没料到玄蔚还留有这一手,但无可否认他这边的漏洞也不少,再不顿悟他也不配当这个崖正国君了。所以,这次只能暂时放过圣岚了,而跟离宗那边地合作吗,反正也没得到什么利益,继续与切断对他来说并无太大影响。
“是,主子!”明白常泽意思地傅朴也不会去同情失去了强有力帮助后的离宗会发生什么,在这乱世中本就没有永远的朋友,更没有什么坚固不可分的合作,审是度势做出最适合的决定才是聪明人该采取的态度。
所以当玄渊收到消息说崖正的军队已开始逐渐撤退的时候。也只是了然一笑,对于崖正国内发生地一切稍加思考也大概猜出个七八分,知道这当中是谁搞的鬼之后,毫不犹疑将溥州其中一部分主力派遣了出去,直奔玄墨那边的战线。==//。junzitang。 首发 ==
突然转变的形势让离宗那边一时之间乱了阵脚,犹未来得及派出更多的兵力之际,燕城下已是兵临城下,满眼的圣岚旗帜团团地围住了那个本来属于他们的城池。
“全军听令!杀!”黄功天一声令下。无数的箭雨投向了前方。两军正式开战。
骑在马背上,在队伍的后方远远地眺望着城墙。玄墨知道他在等待的人就快出现,谷汶,你究竟意欲所为,我在等着。
没有了后顾之忧的圣岚军队绝对不是区区一个燕城守军或能对抗的,那巍巍欲倒的城门就是最好的证明,不出两个时辰之内,燕城必破。
“停!所有人归队!”一声饱内力的命令突然从后方响起,传到所有的圣岚士兵地耳里,同样包括敌方地耳里,所有的注意力投到了那个发出声音之人身上。
策马上前,玄墨地目光一直停留在城墙的某处,与此同时,全身散发着无人可比的气势,那是只有熟悉人才明晓的戾气,也是玄墨真正愤怒时候的景象。
看到这样的玄墨,圣岚士兵不由自主地为他排开了一条上前的路,而视线也随之投向了玄墨所注视的方向。
城墙上是一个突然出现的被捆绑的男人,是一个被不断踢着膝盖却依然坚持着没跪下的男人,是一个全身布满伤痕却依然毫无惧色的男人,同时也是他们圣岚拥有至高无上地位的君
“咯”连头都没转,将侧面向他偷袭的离宗士兵整个颈骨捏断,犹如拿着垃圾般将尸体扔掉,此刻的玄墨眼瞳里已没有了平日的冷静。
被玄墨这一冷却吓到的离宗士兵无法抑制地后退了一步,场面一瞬间地冷凝。
“还想进攻吗?在这个你们的王在我手上的此刻!”扯着玄蔚的头发,站在高墙上的女人笑得如斯地疯狂。
“给我放手。”默默地凝视着那张布满血迹的脸孔,玄墨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失控,要冷静,唯有冷静才能让他成功将人带回。
“放手?你说我会不会放手?呵呵呵……”向身旁手下示意合人之力将玄蔚按倒在地,揪起他头发,将玄蔚的脸正对着城墙下的玄墨。
“你看,这个就是你们圣岚最尊贵的王,你看看他现在的丑态,看看他神智不清的脸,他还记得你吗,还记得他的国民吗?”指着玄蔚空洞的双眼,神情恍惚的脸庞,谷汶面上有着快意。
“再说一次,给我放人,如果你还想活命的话。”握紧的拳头里掌心已被指甲掐出鲜血,玄墨的语气却越发沉寂。
“可笑至极,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还是你不想要他的命了?”谷汶没有因为玄墨的威胁有所动摇,甚至对城下那满眼的圣岚士兵视若无睹。
“你看,你的父皇现在可是很听我话噢,来,跟他们说,叫他们立刻撤退。”将玄蔚拉起,仿佛对待牙牙学语的稚童一样,一字一语地让玄蔚按着她的意思说话。
而听到谷汶声音的玄蔚,恍惚的脸上露出了挣扎的表情,那种想反抗却又无法如愿的情绪映入了玄墨双眼。
“你……”那是口齿不清仿佛从喉咙里被迫咽出来的声调。Abou……Me……”混浊的双瞳突然闪过一抹清明,却又很快地回复到空洞,只留那句无人能知道是什么意思的话语。
“啪!”看到根本不受自己控制不知在乱说什么的玄蔚,谷汶一个气愤一巴掌甩到了玄蔚脸上,“无用之人!”
如果说之前的行为已经让底下一众圣岚士兵愤怒不已,那现在谷汶的做法已经严重超过了他们的容忍底线,那不单是对他们国君的侮辱,更是对他们国家的轻视。
望着城墙上的玄蔚,看着他那被按低的身姿,还有那狼狈的身影,玄墨回头,以从没有过的冷洌语调下令:
“辱我国君者死!”
第九十五章 傀儡下
底下士兵蜂拥而上,怒红的双眼里毫不容情的杀戮。
不是抛弃自己的国君,也不是不愿放弃自己去换取他们的王的生命,而是如此换来的苟且偷生只是一种侮辱……
玄墨一行人来到了卫海被囚禁前的房间,对着房中那几乎有一面墙高的书架翻了起来,一时之间,整个房内只剩下书页翻动的声音。
虽然卫海是一名武将,但其拥有的学识却远不只限于行军打仗方面的领悟,从他几乎涵盖了生活中各方面的藏书可以明显看到出。而这样一个杂乱无序的排放,也正好是一个藏匿的好地点,看着手中那本在不显眼地方多出一个夹层的游记,玄墨如是想着。
“我猜卫海说的书应该是这本。”将中间粘住的两张纸用匕首小心地剔开,露出里面那一沓的手札。
“那一天,出去巡查的时候救了一名女子,很不可思议的,几乎在第一眼,我就恋上了那个眼里满载着悲伤的姑娘,不忍去询问她孤身一个女子何以突然出现在这个边境地区,甚至将她带回了府里,我想,在那个时候不幸的种子其实已经埋下,而自己却一无所知,或者说刻意将脑中浮现的种种怀疑压了下去……”
满满的一页纸描述着卫海与女子相遇时的情形与心情,言语当中的怀念也足见卫海对女子感情之深,但玄墨却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事情绝不会那么简单,继续向下翻。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像一个毛头小子一样,只为看到她一个浅浅的笑容就可以兴奋上一天,为了她的笑容,我甚至愿意牺牲自己的性命,那样的情感来得太快了,快得让我措手不及。^^君^^子^^堂^^首^^发^^却又让人自甘如此,我没有去问她那不时浮现在眼中的是何种忧伤,也不愿逼她说自己不想说地话,那时的我始终认为,终有一天她会为我摊开自己的心,对我坦白一切……”
“如果不去注意,其实时间真的会过得很快。转眼间。已经相伴两年,看着她逐渐跟周围人打成一片,眉宇间也渐见明朗,我作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给她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尽管我们从来不言情爱,也知道她心中犹有记挂的人,但我还是想一试。于是在众人的起哄之下,我向她坦承了自己地心情。当她点头地那一刻。我激动得在大庭广众之下哭了,牵起那双手的时候,我以为那就是永远……”
“她说,不需要豪华的婚礼,也不喜欢气派的排场,只要简简单单就好,于是婚礼当天只有熟悉的几个下属与朋友,对于离都那边的亲人也只是告诉了消息,更因为他们对于自己这一桩亲事的反对。我甚至没带她回去省亲过。那时候,我从来没想到这当中会有什么原因。直到多年后璃儿问我什么时候有了个舅母,我开始疑惑,究竟是她不想理这种繁文缛节还是在在逃避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