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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玩什么把戏!再下去,我看你都可以拿奥斯卡了!”
“什么是奥斯卡?”耶律齐对我的表现很满意,问。
“没什么!”我没好气地说,“拜托你以后故弄玄虚之前告诉我一声行不?已经很没新鲜感了耶!”
“怎么会呢!”
“还瞒我!我再笨……”他捂住了我的嘴,说:
“我是说怎么会没新鲜感呢?老妖婆他们可是很吃这套的。”
“我要知道目的。”
“自己去发现。今后你也就会用了。”
他答得温柔。我虽然心有不甘,但马上决定放过他。唉,我也知道自己很不争气啦!
韩檀一看来人递过的书信,心中一乐。打发掉周围,他低喃道:“耶律齐啊耶律齐,辅佐耶律真宗,还真是委屈你了。”
“来人啊!”他唤了一声。
门童走了进来:“大少爷,是何吩咐?”
“通知各位当家的,即刻来见我。我有要事相商。”
“是!”
第 44 章
这一回不等我问,耶律齐看迪辇组里走了,说:“有什么就问吧,我发过誓,绝不瞒你。”
我听了又是一阵窝心,先回搂他啵了一口,他已经不再因此脸红了,不过换上的却是傻笑。
“你要的是什么名单?”我问。
“先皇斡鲁朵在朝堂的名单。”耶律齐说,“我们大辽的体制你也看到了,四王统领十八个部族。但是话虽如此,各部却又都有自己的族长,割据势力。”
“这不是和我们宋国的藩国相似?大辽是十八个藩国组成的?”
“也可以这么说。先皇在世时,知道这种政体的弱点,也非常羡慕宋国的做法。是以对这里的汉人,用的便是宋制。先皇也曾一度取消奚六部,并试图把这些部族重新划分为二十八部,但是终究没有成功。”
“唉,老百姓的意识形态还跟不上,硬变自然不成。”我轻声嘀咕着。
“所以自那以后,先皇便开始暗中任用自己斡鲁朵的人。他们都是先皇的家奴,或被任命为官,或安插在大臣身边。如今,这些人的力量已经不容小觑了。”
“原来是这样。那这又是什么?”我指了指金鱼符。
“我们大辽的兵符。”耶律齐耐心地解答,“天下兵马皆归北院负责管制,但是调兵的兵符却在皇上手中。而这是五十万御帐亲军的兵符。先皇交给我,是让我在不得已时,杀齐天皇后或老妖婆用的。”
“啊?这么重要的东西?圣宗这么信任你?”
“哼!”耶律齐虽然冷哼一声,眼神却有着说不清的受伤,“迪辇组里手上的怕是先皇的圣旨,杀我的圣旨吧。”
“不!”我叫道。
“别怕,相信我。”他心疼地安抚我,“其实无论是齐天皇后还是老妖婆,我都不可能动手的。她们一个是皇上敬爱的养母,一个是生母,这个把柄万万不可留下。”
“所以你想着法儿的让她们自取灭亡?”我恍然。
“但是要动老妖婆,就必须用到先皇的斡鲁朵,还要抗旨,所以只有吓唬一下迪辇组里,相信他是识时务的。”
我点了点头,等等:“你老实说,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我凶巴巴地问。
他还真的歪着脑袋想了半天,说:“应该还有,可是想不起来了,怎么办?”
“怎么办?”我做茶壶状,“凉拌(办)!”
消息传得很快,当天下午,久不露面的李家兄弟出现了,只留了句:“游之师叔说,要给大家一个惊喜。”便又去办事了。这话有些莫名其妙,我二师兄听说也是这整件事的谋划者之一,现在这时候,能否顺利粉碎老妖婆的夺宫还是个未知数,哪来的惊喜。不过,耶律齐听后却微微一笑,说:“拭目以待。”
其实,说粉碎一场夺宫,在大辽却显得格外危险。原来,大辽皇帝的行宫不像宋皇,在开封造个超级豪华宫殿就完事了,而是一年四季巡幸于四捺钵之间,政务皆在捺钵中处理。捺钵,契丹语意为行营、行帐。说穿了,大辽首都有四个,随着季节不同,有规律的改变。这样一来,四京皇宫不可能像宋皇宫那样,戒备超级森严,太监宫女侍卫一大堆。所以,一但要夺宫,把皇上抓住一藏,然后保证不起兵变就成了。
皇太后如此嚣张也是有道理的。弟弟萧孝穆是北院大王,所有军务都归北院管。兵符虽在皇上手中,抓了就有了。虽然弟弟不赞成废帝,但若做都做了,也只有认的份。这样,除了萧匹敌在东京道的部分旧部,还有韩家能够影响的大部分南京道的旧部,其他的都不足为患。
日子像风一样,轻轻地吹过。站在静悄悄的院子里,耶律齐小心翼翼地陪伴着我。
“皇上大婚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我猛然发现,他的声音很好听。
“非要到上京祝贺吗?”我问。现在和不是上京游的好时机。
“恩。”
“那我也要去。我去凑热闹。”我的心智早已不似初来时的可爱,但是有些本性还是很难改的。
他把头搁在我的肩膀上,懒洋洋地抱着,想了许久,才说:“也好。不过你要听我的安排。”
“如果你安排得人性化,我就听。”我可不喜欢被他摆布得太过了。
他呵呵笑了出来,说:“扮成我的丫鬟可好?”
“我不干活的。”我声明。
“好。”
此时,迪辇组里走了过来:“王爷,礼单都安排齐当了,是不是再过目一下?”
“不必了。”
一听到“礼单”二字,我噘了噘嘴。没想到耶律齐这么精,竟然把贺礼事宜交给我。我懂什么,这可不能乱来,自然是把活儿交给了张瞬。张瞬一听,当时就一咋舌头。想想,皇帝大婚的贺礼,太贵重了显得南院大王贪,不贵重吧,又寒碜不合身份。最最让他垂头丧气的是,事情还是我交代的,自然不能敲上一笔。于是我便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位张大总管不仅爱财如命,还罗嗦得很,直到我摆出主子的架势,他才唧唧歪歪的闭了嘴。
不几日,我便随耶律齐向上京走去。
第 45 章
这一路上,也没啥可说的。就是那马车有趣得紧。这马车比飞机上的头等舱还舒适宽敞,二十匹马拉着,比先前坐的小马车稳当多了。为了照顾我这个“丫鬟”,耶律齐这回基本上没有骑马,只是看看书,陪我下下五子棋。虽然无聊了些,倒还能忍受。
此行,耶律齐一共也只带了二百人,主要是为了护送昂贵的贺礼。草原上人丁并不稠密,江洋大盗也不是没有的。
在这道贺的皇家队伍后面,是一队规模差不多的商队,由数个南京道著名的商号组成。为首的是“张记”,也就是我们无垠庄的商号。张瞬在准备贺礼上吃了大亏,很快便重振旗鼓,要在这次皇上大婚时赚回来,否则对不起自己,对不起无垠庄南京道一干老小。现在想起他当时摩拳擦掌的样子,我不觉笑了出来。
“王爷,前面就是临潢府了。”迪辇组里禀报。
“恩!”耶律齐说道,“你让杨伍带二十人随我进城,其他人等在外面。”
“王爷,会不会……”
耶律齐摇了摇手。
上京临潢府,负山抱海,天险足以为固。地沃宜耕植,水草便畜牧。耶律阿保机时,此地为皇都,后来耶律德光即位后,诏改国号为“大辽”,改皇都为上京。因此,临潢府虽然没有幽都府大,但是气势磅礴,别有一番味道。
由于是新皇大婚,在在考验上京守备们的组织管理能力。先是我们换了轻便马车,顺利进城,然后,便见“张记”等商号被拦在城外。不过,很快,我便在城内看见上京管事图欲,他和守卫不知说了些什么。城外的人虽仍然进不去,货品却可以。一经检查,顺利通了关。
我见他们根本不需要我担心,便紧紧跟在耶律齐身后,谁让我已经沦落为丫鬟了呢!
耶律齐是南院大王,有是皇上的叔叔,待遇自然不同,住的是南院大王在上京的府邸,里面早有下人准备伺候着。只是我已不是以前的那个小姑娘,很快便多了个心眼:这些人中恐怕不仅有老妖婆、萧家父子的奸细,估计全都有来头吧。因此,一点儿都不敢怠慢,真把自己当成了规矩的丫鬟。
当晚,实在是累不过,耶律齐看了心疼,早早地给我找了个借口,让我和桃绛、秋欢去休息。可刚睡下,耳朵被弹了一下。我心想,谁这么无聊,一翻身,不理他。哎哟,是谁这么大胆子,揪我耳朵!我一跃而起,骂道:“谁……”
再一看,我兴奋得一把抱住来人:“二师兄!二师兄!呜~~你怎么才来啊~~我好想你啊~~”
见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二师兄有点受不了了:“哎呀,小霜小霜,别这样啊!你二师兄还和以前一样玉树临风,你怎么哭得好象我快死了似的啊!”
我恶毒地把鼻涕眼泪擦到他的衣服上,然后朝他开心地一笑。
“呵呵,笑成这样,难看是难看了点,不过比哭好。”
“哪有哦!”我不禁撒娇,“对了,师兄来看我,怎么鬼鬼祟祟的?”
“谁让你已经沦落成丫鬟了!”他刮了刮我的鼻子,“我刚才见过耶律齐了。”
“怎么?”
“也没什么,只是送了个好消息给他。”
“不告诉我!”
“你啊!管这么多做什么,开开心心地等着做王妃,不好吗?”
“哼!是啊,做个白痴王妃。”怎么连二师兄都是这样的论调啊!我不满。
“好吧。不过我要先卖个关子,你自己看下去,应该还蛮好玩的。”二师兄朝我眨了眨眼。
和二师兄又说了好一会儿话,后果是,我睡到傍晚,才起床。一问秋欢,府里传的是,我病了。
新皇大婚在即,临潢府内热闹非凡。想想,大辽共有52个部族,60个属国,还有邻国来道贺的,住都住不下。这天,耶律齐主动提出出去散散心,作为丫鬟的我自然也沾了光。去的地方据说是大辽最著名的一个景区,黎谷。只见,黎谷峭壁环绕,峰峦叠嶂的袋状山谷。四周树木茂密,十分宜人。据说此处是太祖生前秋猎之所,被认为是龙兴之地。
黎谷内最妙的是一眼名为液泉的山泉。据说,即便是在当地最为干旱的年月,液泉也从未干枯过,当地人称其为“神来之水”。我还试着将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扔进山泉内,只看见水花飞溅,却没有听到石头落底之声。
边走边看,对面来了一行人。锦衣华服,还携同女眷,我一看那姑娘,正是刘润儿。我先是一喜,再是一惊。那刘润儿旁边的不是别人,萧阿剌是也。
“末将见过王爷!”萧阿剌一见我们,上前施礼。我吓得,用袖子遮住脸蛋,心想,可千万别被他们认出来。
“原来是萧将军啊。免礼。萧将军也是好雅兴啊!”
“眼见着皇上大婚,是大喜事。末将也没了办差的心思,带舍妹出来走走。”萧阿剌这回不是钦差,因此显得格外谦逊,“润儿,见过南院大王。”
“妾身萧润儿,见过王爷。”
“免礼免礼。”耶律齐说着官场上的客套话,“既然本王与萧将军碰上了,不如一同游玩可好?”
“却之不恭!”萧阿剌也不推辞,两个男人走在了一处。
我跟在耶律齐身后,一个劲地往桃绛身后躲,不料,萧润儿早已认出我来,一把拽住我的袖子,说:“这位妹妹好像妾身的一个妹妹呢!王爷,妾身也走不动了,可否请她留下来陪我说说话。”
“不……”我的话还没说出来,耶律齐朝我微微一笑,道,“霜儿,蒙萧小姐看得起,还不过去!”
“是!”我心里暗暗骂着,扭捏地陪萧润儿到了一处凉亭。
两个当官的继续向前走,后面跟着侍从。我们都是女眷,随行的只站在凉亭外候着。
“噗嗤!”萧润儿看我一脸的怨毒,不禁笑出了声,“小霜妹妹,好容易见到姐姐,怎么这般神情?”
我早已经认命,不过仍还抱着一线希望,说道:“没想到萧小姐是将军府里的小姐,霜儿不敢和小姐称姐道妹。”
“呵呵呵呵~~”萧润儿笑地更离谱了,“什么称姐道妹!只有你才想得出来。”她凑到我面前,轻声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无垠庄的大小姐,怎么会真是个小丫鬟呢!”
我一听,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说:“既然姐姐都知道了,那我们谁也别说谁,反正姐姐也瞒我不轻呢!”
萧润儿也爽快,说道:“好!”
我们俩相视一笑,终于又回到了在夏国时的轻松。说笑了一会儿,萧润儿拉住我的手,说:“你既然叫我一声姐姐,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太后一心立重乙为皇,我们奚部也莫可奈何。此事大家都退一步,太后之事我们奚六部皆不参与,事败后,还望皇上莫再掀起朝堂事端。”
我心中一翻白眼,心说,原来还要传话,便说:“此事妹妹一定会禀报王爷。”
第 46 章
把话一字一句地才说给耶律齐听,耶律齐“碰”地一声一掌打在桌上,桌子瞬时四分五裂。他的脸发白,双眉紧锁,吓得我顿时呆在当场。
“他们怎么会知道!”
我心说,人家也不是省油的灯,有细作呗。但是想归想,不敢说出来。
耶律齐背着手,走到窗前,看着天上的一轮弯月。良久,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有些刺耳,又仿佛带着一丝愤怒。我伸手想去安慰他,却被他闪开了。
“降霜,你先下去休息吧,我还有一些事要想清楚。”他说得疏远。
我听了心惊不矣。怎么回事,只这么一句话,怎么会引来耶律齐这么冷漠的表现?心中不快。
“你……”
“出去!”他厉声打断我。这口气,我哪里受得了。
“你这是什么口气!我欠你多还是还你少?”
耶律齐一听我的话,猛一转身,怒瞪着我。我惊得后退一步。心里纵有再多的气,也知道还是别再招惹他为妙。想到这里,我转身便走。
出了他的书房,我直奔下人房,一脚踹开房门。秋欢和桃绛诧异地看着我。我一掀被子,“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心说:做王爷的人就是嫁不得。计划败露了,可是老妖婆还是能除的啊,生这么大气做什么。何况,这又不关我的事。我们无垠庄还有外公,不知暗地里帮了他多少忙,他还有脸迁怒于我!简直气死我了!
不知哭了多久,我的情绪终于稳定了下来。我猛一拍自己脑袋。真是的,为这种烂事哭也该差不多了。今天我先忍你,回头看我怎么修理你!想到这里,我的心情好了许多。一抹眼泪,钻出了被窝。一看!
秋欢和桃绛焦急地站在床边,见我终于露出了脑袋,秋欢说道:
“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我答,“耶律齐发神经,我扫到台风尾了。”
桃绛对我的说辞,二丈的和尚摸不到头脑。秋欢却明白得很。
“桃绛,你去弄些热粥来,小姐是受王爷的委屈了。”
“好。”
桃绛一被支开,秋欢试探:“王爷对你可没什么脾气,许是事态格外严重吧。”
我也不隐瞒,说:“萧阿剌似乎已经知道了耶律齐的计划,今日借我的口要和耶律齐做笔交易。”
“哦?”秋欢一听,“老妖婆的事,知道的人本就不多,就是我们,也只知道个大概。而且王爷费劲心思,转移萧家的注意力。除非……”
“除非上层有叛徒。”我接口。
“或者萧家也只是猜测,用这话来唬人的。”
“是吗?”我觉得这不太可信,“润儿姐姐说得不多,也没抖出什么事来取信于我们,可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事情不大妙!”
“小姐别急,一查便知。”
但是。
这一次,连着许多天,秋欢仍没查出结果来。而耶律齐,一改以往的作风,把我明目张胆地拱成了他落难宋国时的救命恩人,恢复了我的小姐身份,对我也恢复了过去的关心。但是此时,我不会傻得以为一切警报解除,我无垠庄的大小姐可以生活在阳光下了。何况,他的疏远,我又不是感觉不到。那丝不寻常,还让我感觉到了敌意。
那敌意,先是来自一些部族、属国的公主、郡主们。耶律齐自然是只百年难得一见的金龟,爱龟之人比比皆是。这些蛮夷女人个个寡廉鲜耻,利用各种手段接近耶律齐。而他,客气地以各种行动、姿态告诉她们,我才是他的唯一。
若是在老妖婆被踹下台后遇见这样的事,我自然会开心得无以复加。但是现在,我知道他正在把我放在一个危险的境地。此时,我反而一点儿都不害怕。人说变就变吗?看看耶律齐就知道。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我决定不动声色。反正这命,本来就不是我的。想来,大多穿越的人,都有两条命。
一个人坐在后院花园,我心乱如麻。想理清一些事情,却怎么也静不下来。皇上的大婚典礼昨天已经进行完毕,老妖婆怕是要开始行动了吧。
“你要忍到什么时候?”
我一翻眼皮,一个头发花白的精壮伯伯凭空出现在我面前。我疑惑地看着他:
“什么?”他是仙人吗?我穿越的关键?
“什么?”精壮伯伯不满地瞪着我,“霜儿见到爷爷不高兴?”
“爷……爷爷?”他是亲的吗?
“你不会连爷爷都忘了吧!那猪小子!这么烂的医术还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
“师叔~~”这回说话的竟然是一脸委屈的朱神医朱师叔,还有贤景师兄。
“朱师叔!贤景师兄!”我惊叫,“你们怎么来了!”说着就去拉朱师叔的手。还没拉到,眼前一晃,据称是我爷爷的那位已然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先叫爷爷!我是你爷爷啊!”
一看朱师叔的神情,真是我那著名的武林高手爷爷!我也不扭捏,干脆抱住他叫了声:
“爷爷~~”
老人家一听,当即就阴转晴,看了我好一会儿才说:“霜儿受委屈了。你只要说一句,爷爷立马帮你把那蛮夷给宰了。”
“宰……宰了?”
“是啊!爷爷帮你出气。然后另外帮你找个,绝对比蛮夷好!”
“师叔!”朱师叔哀怨地又叫了一声。
“可是,事情我还没有弄清楚呢!”我焦急地说。看我这新认的爷爷,绝对嚣张得可以。现在我知道当初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