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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仙一呆,又想了一时,犹豫道:“可这……在下并无医治风寒的秘方,若别人问起来……”
白素素道:“这也不难,只说是一时情急便用了几味药煎成汤剂给他灌了下去,并未抄录下来,之后又有诸多琐碎杂事,究竟用得是那几味药,便混忘了。”
许仙又想了想,仍是犹豫道:“可在下……”
白素素向许仙一礼道:“许公子,若非……在下也不会开口相求,还望许公子答应在下这回。”
许仙想了一刻,又看了看白素素,才犹豫着点了点头。
白素素稍松了一口气,正逢此时,有伙计从外面买了粥饭赶回后堂,许仙急忙接过食盒,又让那伙计回前头支应去了。
二人进屋,将清粥小菜喂给那老人吃了,白素素放下碗向那老人问道:“老人家,您现下感觉如何?”见那老人点头,便要继续追问老人身世与外间痞子的干系,正值此刻,一名伙计突然风风火火地闯进来,向许仙大声急道:“许店主,那人又在前厅叫嚷开了。说半天不见他舅舅人影,也不见许店主出去,定是咱们救不活要偷偷地将他舅舅拖出去埋……埋……”那伙计说了一半,一转眼却见那躺着进来的老人此刻竟然已坐了起来,顿时吓傻了。
白素素推了推许仙,那许仙才反应过来,向伙计道:“知道了,你去跟他说,他的舅舅已然转好,这便出去见他。”话毕,见那伙计仍是木然,便走过去推了一把,将话重复了一遍,让人往前面去了。
屋内几人扶着老人下了地,慢慢穿过小院,走到前厅。还未进门,便听那痞子在厅内嚷道:“你们害人性命不够,还要私藏我亲舅舅尸体不成?我定要见我舅舅!!你们休想偷偷将人埋了抵赖!!!”
白素素将帘一挑,正对上一张扭曲变形的紫红面庞,那痞子的眼睛在白素素脸上转了一圈,便错开眼去找许仙,却不期然与那老乞丐的视线对个正着,那痞子唬得一呆,再定睛瞧了一瞧,便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口内喃喃道:“不……不可能……”
痞子身后的几名伙计伙计正七手八脚地拖住他不让他往后堂闯,此刻见那老人竟被人搀扶着走了出来,也都呆住了。
许仙看了看拥在后堂门口的痞子、伙计等人,皱了皱眉,向几名呆愣的伙计道:“快将人扶起来。”那几名伙计回过神来,又七手八脚地搀扶地上的痞子。奈何那痞子身高体沉,那几名伙计又慌手慌脚,因而用了几番力也抬不动他。
陈青在白素素身后看了一时,此刻不由皱眉道:“真是麻烦,我来。”说着由白素素身侧挤过,推开众伙计,薅住那痞子的后领轻轻一提,便将人拎了起来,快步走到厅中,将人一扔,又返身走了回来。
白素素顺势看了看前厅,只见此刻药堂门口围的人比初时更多,而厅内除了几名伙计便再无他人。她略皱了皱眉,唤过身旁伙计,让他搀住老人,又低声嘱咐了几句,便带着陈青转由后门回小院去了。
冬季已至,连续几日阴雨绵绵,下个不停。白素素在书房中变出一只火炉,又买了些木炭烧火取暖。
这一日邱灵当值,早早便出了门。白素素不愿出去挨淋,便留在小院里与陈青围坐在炉边看书习字。
陈青对着本山野杂记发了会呆,忽然伏在案上笑了起来,说道:“那日那痞子的神情真是有趣。”又支起身向白素素道:“若非我还有几分力气,能拖得动那人,还真不知他要在后堂门口坐上多久。”
白素素一笑,将毛笔置于笔架之上,“听邱灵说,那老人是痞子从城外找来的乞丐?”那日她与陈青走后,店内伙计唤来衙役,将那痞子以闹事讹诈之名拘了起来,又传了许仙并那老人去衙内作证。之后几日,那许仙又要在店内执事,又要听衙门传唤,她也不便再去药堂给人添乱,便不知后事如何。
陈青答道:“正是。听说痞子是见那乞丐快要咽气便趁着天黑背进城,又胡乱套了身干净些的衣裳,一早便丢到店里想要讹钱。他以为那乞丐必死无疑,才敢大闹一场,想要狠敲上一笔,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倒把自己赔了进去。”
白素素点头,提起笔正要再写几个字,陈青又道:“听邱灵说,这几日到店里去看病的人多了不少。”
白素素挑眉看向陈青,陈青继续道:“那日围观的人不少,据说有人见那乞丐躺着进来走着出去,便将许大夫起死回生的故事添油加醋地传了开来。”陈青撇撇唇角,“还有人说许仙是华佗再世、扁鹊重生,传得有鼻子有眼,若我是那不知情的恐怕也要信上几分了。”
白素素一笑,摇摇头,低下头去继续写字。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快要过节了,我的存稿也耗光了,过节期间又比较忙,所以要向大家请几天假。。
明日起停更,初五恢复更新。初五当日会有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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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弊(捉虫)
过了几日,那痞子闹事一案已由衙门定了案,许仙不必再听衙门传唤,白素素便仍与陈青往药堂去点卯。
陈青进了后堂先是对着桐君的画像拜了一拜,说道:“前次多有冒犯,还望仙翁见谅。”话毕顿了一顿,继而低声道:“不要生气起来抓我入药就是。”
白素素偏头看了陈青一眼,一笑,也向着桐君画像一礼,道:“上次之事多亏桐仙翁相助,在下不胜感激。”
二人在堂内坐下,等了片刻却不见人,陈青不由奇道:“若是往日,早有伙计上来看茶了,今日倒是……”话未说完便起身要去前厅寻人,正值此刻,通往前厅的门帘一动,两名伙计匆忙步入后院,开了放置大宗药材的库门进去抬药。
白素素不由举步走到后堂门口,向那仓库望去,只见两名伙计背对门口正抬那药筐,那二人搬了几下未曾搬动,一人停下喘了口气,叹道:“这几日也不知怎么了,来药堂看病抓药的人竟比痞子闹事之后的几天还多。”
另一名伙计见他停下,便也不再理会那筐药材,向他道:“你不知道?这几日临安城都传遍了,说那药商行会内的掌事助安胜堂的伙计在药会上作弊,前不久刚刚被人揪了出来。”
白素素双眉一挑,略想了想,隐去身形,走到仓库门外。陈青见白素素隐身,便也有样学样,二人就站在仓库门口听那两名伙计闲谈。
那偷懒的伙计奇道:“真有这事?我竟从未听过!这是何时的事?”
另一名伙计想了想,笑道:“你不知道也情有可原,这几日你未曾休沐回家……不过,此事说来话长……”说着顿了一顿。
那偷懒的伙计立时反应过来,在库内寻了个矮凳,又用袖子抹了几下请那伙计坐下。那伙计坐稳,又捏了捏腿才继续道:“据听闻,那安胜堂开业初时本没有什么名气,店又开得偏,若干年前正值将要关门之际,正赶上那两年一届的‘清和药会’将要鸣锣起赛,那店主想着死马当做活马医,便通了门路,与行会内的掌事们搭上了话。其后又留意到某位掌事格外爱财,便打点了银钱前去贿赂。那掌事本就贪钱,见了真金白银怎能不动心?于是假意推辞了一番也就顺势收下了,之后便将药会上选定要考的几样药材、药方提前给了安胜堂的店主,那店主回去又给了两名信得过的伙计叫他们背下,这才在药会上得了好名次,药堂生意也便逐渐转好。之后几年本也无事,但那药堂店主不知足,有了好名次便想着要摘那‘临安第一’的牌子,因而后几届药会便次次贿赂那漏题的掌事。做得次数多了,不知怎么叫就行会内另一位掌事知道了去,那掌事也是个私心大的,便向安胜堂店主威胁要将此事宣扬出去。那店主怕了,只得再掏钱去堵那掌事的嘴。谁承想,这堵了一次,便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便有第三次。那安胜堂开的是药堂,又不是钱庄,哪来那么多钱财供人挥霍?于是二人便行会内吵了起来,这才败露了作弊一事。”
那偷懒的伙计思忖片刻,问道:“每届参加‘清和药会’的弟子学徒不说一百也有八十,每人发到手中的题又不一样,便是拿了题去背也要背上十天半个月。那安胜堂的弟子就有那么强记?”
另一名伙计挑眉道:“那安胜堂店主自然想到了这一点。说是先与那掌事约定在座次上动了什么手脚,再将可能考到的几道题目拿来让弟子去背。每次发题的顺序都是一样的,座次定了,拿到手的也左不过是那几样题,出不了大圈子去。”又一叹,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撇开那安胜堂不说,就那二位掌事也够喝上一壶的了。据说,行会要将那二位掌事逐出去,以证自身清白呢。”
那偷懒的伙计想了一时,忽然道:“话说回来,这作弊也是那安胜堂作弊,又与咱们药堂何干?”
另一名伙计瞪他一眼,道:“这你都转不过来?上次药会咱们店主因病未去,今年一去便摘了第二,那安胜堂的第一又是作弊得来的,你说这第一可不就应当是咱家店主的?”说着捶了捶肩,又道:“若非我那堂兄就在安胜堂当值,我也不能知道得如此清楚。”又撇了撇嘴,“前二年,我那堂兄只因在安胜堂当值便不可一世,恨不能拿鼻孔瞧人。还笑我无能,只有小药铺子才肯收。好似那‘临安第一’的牌子已经挂到他们头上去了。前阵子他们药堂事败,他又哭着来找我,说安胜堂此次定然撑不下去,求我帮他向咱们店主说情,要进咱们店里来做伙计。我又不傻,他明里暗里笑话我那么多回,我凭什么还替他说话?”
那偷懒的伙计点了点头,转而道:“说起来,那荣安堂店主自入了冬便一病不起,那两个儿子又都是无用的,若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这安胜堂又倒了下去,说不得咱们店便能摘下临安之首的牌子?”
另一名伙计问道:“荣安堂店主生了病?这我倒是头次听说,究竟怎么回事?”
偷懒的伙计一笑:“可也有你不知道的事了。”继而答道:“我也是听旁人说的。据闻那荣安堂店主积劳成疾,初时只是闷咳,吃了几回药却都不见好,入了冬反而咳得更厉害了,身体也一日日消瘦下去。按说此类病症若好生将养着或许还能好转,可他那两个儿子不顶事,那安店主便是病了也只能硬撑着到药堂去管理事务。只怕如此耗下去,他也熬不了多久喽。”
另一名伙计一叹,道:“安店主一身行医制药的好本事,这下怕是要失传了。”
那偷懒的伙计愣了一会,忽然问道:“哎!你说,咱们许店主是不是真有什么起死回生的秘方?上次我眼瞅着那老人进来时只剩一口气,谁知背到后堂待了两刻,那人竟然就能自己走着出去了。莫非许店主真是神医扁鹊再生?”
另一名伙计点了点头,道:“这可难说,咱们店主家不过才二十岁,便能有此等妙法……说不准真是哪位神医投胎来解救人世疾苦的。”
那偷懒的伙计摸了摸下巴,道:“话说回来,咱们店主这般年纪却仍未娶妻……若是我那妹妹能嫁个这样的夫君……”
另一名伙计捶了他一拳,笑道:“你想得倒美,就凭咱们店主这人品才学,这风度身家,娶个富商之女也绰绰有余了。”
那伙计摸摸头,笑道:“这我知道,不过是白想一回罢了。”
二人又闲话几句,前面有人来催,那两名伙计便将药筐拖出,锁好库门,又合力抬起药筐,拐进前厅去了。
白素素见那二人已走,便与陈青在院中现出身形,又走到后堂穿门处挑起帘子向前厅内望了一望。只见厅内人来人往,一派忙碌。那许仙正在诊台前给人看病,后面还排了好几位等待的患者。
白素素正要放下帘子改日再来。恰逢那许仙看完眼前病患,一抬头望见白素素,那许仙起身向后几位患者致了歉,便向她疾步走来。
许仙到得门前,先与白素素二人寒暄几句,又将二人引至后堂,亲自奉了茶,待几人坐稳,才道:“白公子来得正好,我……”说着一顿,看了看门外无人,才低声道:“在下知道不该在店内说此事,可最近几日在下实在是脱不开身。”见白素素颔首,才开口继续道:“近日诊病的人越来越多,在下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我想着若是如此下去,恐会贻误患者病情,因而想再聘一位大夫在药堂内当值。还请白公子……”
白素素点头道:“此事可行。不过这聘请大夫一时,恐怕还得许公子出面操持。”
许仙笑道:“这是自然。只这大夫的薪资分成,还需白公子来定。”
白素素眉头微皱,请大夫要给薪资她是知道的,可分成应为几何她却一点概念也无。她见那许仙正等着自己定夺,坦诚道:“实不相瞒,因家父故去得早,兄长又不许我接触药堂事务,这大夫的薪资应为几何,分成又该如何计算,在下一无所知,还全得仰赖许公子安排定夺。”
许仙一怔,旋即道:“是我疏忽。”又将坐堂大夫的薪资分成细细讲与白素素听了,二人商议一番,便定了下来。其后聘请事务仍由许仙去办不提。
作者有话要说:陆续有同学问此文是不是百合,呐,在此处统一解答一下好了。
此文不是百合,陈青的本身就是男身,至于他为什么是男身。。结尾时我会有交代。
好吧深层原因是我不会写百合文。。所以他只好当男人了。。不过话说回来,最后反正会交代他到底为什么在我的文里不是女妖的啦。。这事儿吧。。小孩儿没娘说来话长。。而且事关剧情表示不能透露更多。。同学们不要再问了,总之我最终会给大家一个合理解释的。。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就酱!!【顶锅盖爬走】
☆、上元(捉虫)
南方冬季,雨水甚多。
白素素站在书房门口看着雨水顺着屋檐流下,在院子里汇成小溪。
“过年下雨,连爆竹都放不得。”邱灵在屋内托腮叹道。
陈青闻言抛开手中话本,抬头笑道:“我还当你胆小,不爱那些动静大的玩意。”
白素素转头,看了看室内的二人,温和一笑。她穿越到此地已将近一年,若非有这二人相伴,她在这异乡度过的第一个春节恐怕会异常冷清。
邱灵撅嘴,对陈青道:“虽说那爆竹声响是大了些,可放起来也能添些年味,哪像现在……”一叹,又道:“而且除了鞭炮还有烟花啊。临安城如此繁华,定然汇集了不少巧手匠人,想必做出来的烟花样式也别处多上许多。可这连日下雨,别说烟花了,就是点香烛也要费些力气。”
白素素转头看了看阴云密布的天空,略一思忖,抬手接住几滴雨水,在指间轻揉几下,顿时一道白光在她指间汇集,那白光停了片刻,闪了几下复又散去。她一笑,向邱灵道:“邱弟不必担心,这雨下不了多久了。”
邱灵一愣,“大哥怎么知道?”
陈青伸手拍了拍邱灵的脑门,笑道:“你呀,在药堂待得久了,竟连你大哥为小龙①所化都忘了?天龙司水,小龙自然也通水文。”
邱灵挠挠头,尴尬一笑。
白素素不以为意,继续道:“过几日便是上元节,那几日无雨,正好赏灯。”
南宋上元节张灯共计五日,自正月十三开始,至正月十八日结束。
正月十三日,天尚未黑,三人便出了门。步行至御街赏了灯,看了烟火,又对着那御街游廊下的歌舞百戏看了半日。三人逛了一晚,邱灵仍意犹未尽,第二日缠着白素素又再去了一回,玩至深夜才归。
第三日正是正月十五,上午已过去多一半,白素素早已起身,正在书房内看书,不一会陈青打着哈欠由院内迈步进来,在白素素对面颓然坐下,伸手拿过她手旁的茶杯灌了一口,叹道:“这回邱灵可该玩够了。”
白素素一笑,“他明日便要当值,就算他再想玩,今日也不能任他玩得太晚。”话音刚落,邱灵便精神奕奕地由书房外跑进来,向二人笑道:“大哥早,二哥早。昨日那花灯和烟火真是好看,竟然与前天瞧见的还有些不同,咱们今天……”
“今天还去?”陈青支起头讶道。
邱灵摸摸头,笑道:“小弟是想再去一回……”
陈青不由向桌上一倒,凄然道:“邱弟,为兄真的不喜夜游,你就饶了我吧,为兄今后再不取笑你了……”
邱灵笑了一阵,眼睛一转,道:“今日正是上元节,我听人说今日出门看花灯的女子极多,有些店铺还专为灯谜添了女子得用的彩头。不如咱们就扮了女子再去一回,如何?”
陈青支起头想了一阵,又偏头看了白素素一眼,笑道:“可以是可以,但女子出行总要有一二姐妹相伴才好。”
邱灵闻言不由转向白素素,白素素一笑,道:“这也无妨。只是你明日当值,今日不可晚归。再者,那御街已去了两次,再去也无新意。我听人说河坊街店铺林立,甚是热闹,且晚间也能看见西湖岸边燃放的烟火,距咱们居处也近些,不如就去那里。”
邱灵听得能出去再玩一回,早已喜得眉开眼笑,便不再提出异议,转身出门往巷口给二位兄长买早饭去了。
晚间。夜幕刚临,邱灵早早便化为小女童,又催着二位兄长变做女身。因此时正值正月,又未出十五,街上雇不到载人的马车,三人便安步当车,一路慢行向那河坊街走去。
三人到得河坊街时,天已黑透,那街上张灯结彩,人头攒动。因这一日看灯的游人众多,街市上的茶铺、食肆、酒肆,乃至那卖花粉钿头的妆铺也都开着门迎客。店铺的雨檐之下,均挂了各式花灯。有些店铺为添喜气,还在门上、檐下系了彩绸。
街面上,稍宽阔些的地方便有艺人表演杂耍百戏,街两侧,叫卖各式花灯吃食的吆喝声不绝于耳。
邱灵拉着白素素二人边看边吃,不一会便塞了满肚子的各式吃食。白素素与陈青碍于有帽帷敷面,不便进食,只得看着邱灵吃。
“早如此,还不如不化女形。”陈青瞪着正吃第三碗浮元子的邱灵,低声抱怨道。
白素素不由一笑,略安慰了陈青几句。待邱灵吃得够了,又让那摊贩包了几样易带的吃食,交予邱灵提着。
邱灵提着吃食,又拉着白素素与陈青站在卖花灯的摊位前对着各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