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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爱-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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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不知道他现在抽什么牌子的烟,一股烟草的焦灼气息,熏的我头晕。

  「好啦好啦,把我放下……」其实我很想继续赖着被他抱,可是现在整个大厅的人都在朝这里注目。秦浩笑了笑,把我轻轻放下。

  「你们坐了一路飞机肯定累了,先回家休息……」

  老姐很不客气的说:「睡了一路,脸干死了。你昨天晚上也没睡好?」

  我抹把脸,笑着说:「我是高兴的。」

  老姐狞笑着在我脸上掐了一把:「行,小弟,算你还有点孝心,看你这三年连个照片也没发给我看看,我还以为你打算抛却红尘出家去呢。」

  我无语凝噎,回头望住浩子:「秦浩……」

  「嗯?」

  「你们真是去念书的吧?为什么姐姐她说话作风都是一股子黑社会的风格……」

  梆的一声,头上又挨了一下。这次我看清了,的确是老姐她打的我。赤手空拳,不拿家伙。

  淑女变成了女暴龙……呜呜,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前途无亮。

  三个人挤在计程车后座,老姐靠右浩子靠左,我居中……

  真是风水宝位,左右逢源,倒右可以拉拉老姐的……不纤细的玉手,依左还可以靠靠浩子的肩膀,心里乐的冒了许多彩色泡泡,每个泡里头装的都是幸福。

  昨天我就已经买了一大堆的菜,分门别类的准备好了材料,三个人进了门,老姐二话不说先去冲澡,浩子安放行李,接网线开电脑。他这人就这样,可以三天不吃饭,但不能一天不上网。

  我系着那条翻箱倒柜找出来的荷叶边粉围裙,在厨房里快乐的哼着歌,把打的发泡的蛋汁浇在蒜苔上。

  老姐总说这道菜很粗,吃完还留味,但是浩子很喜欢啊。在德国也不知道有没有蒜苔炒鸡蛋吃?我想了下,抄起铲子把已经固化成形的鸡蛋翻个面——就算有,也没有国内的好吃。

  吃饭,吃饭,再吃饭。

  聚会,聚会,再聚会。

  浩子老姐他们回来了一个月,就在吃饭和聚会中度过了。从来不知道人有这么乡亲戚朋友,好像这三十天顿顿吃饭,看到的面孔都没重复过。

  过了一个月,他们开始上班了,朝九晚五,公司名字说出去都很吓人,老姐是做行政管理的,浩子和她不同公司,是做软体研发的。

  他真吃着这碗饭了,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他的理想就是如此。

  不过照老姐的说法,他自己开公司做老板的日子也不远了,现在不过是再熟悉下国内的业界行情。

  我重重点头,把手上做好的CASE传出去。我一直没有正经找工作,反正这样赚点散钱,够吃饭,我的要求不太高。

  再说我的腰,腿,现在不能负重,要去上班朝九晚五,还是吃不消。

  三个人,已经都不是小孩子了,但是还是挤在两室一厅的小房子里住着。我和浩子还睡在一个屋里,一人一张床。床是后来去买的,其实一张床就挺好……不过,也知道浩子迟早是要搬出去的。

  每天三条短信给他,通常都是很短的句子,加着可爱的表情一起发过去。

  总有点不对劲的感觉。

  现在姚依依大小姐是不会来找秦浩的麻烦了,根本不认识。

  老姐不会因为杨俊而要死要活了,因为也没有条件认识了。

  我和秦浩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爱的要死要活了,因为没条件。

  这个问题其实我早该想到了,但是每次只是匆匆的想一想就算。

  走到这一步,并不是刻意的。如果不是那场意外的车祸……如果我也去了德国,和浩子这三年处下来……可能,也许,还是……会打动他,把他泡到手。

  但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

  慢慢来的话,路长且阻,希望不是没有,只是太细又太远,抓不到握不住。

  老姐白天上班,一副精明状,晚上到了家,头发乱蓬蓬的,套着大T恤抱着爆米花看电视,毫无精英气质。浩子则是以电脑为老婆,目不斜视,除了吃饭如厕,一动也不动。

  我去开冰箱,啤酒都喝完了,零食也没有。

  抓起钱包钥匙,抓起外套,喊一嗓子:「我去买东西……姐你要吃什么?」

  「……栗羊羹。」老姐在洗手间里答应。

  我关门下楼,把外套穿好。

  手机在口袋里滴滴响,我看一眼号码:「喂,剑平?」

  他说:「你干吗?」

  「没事,我散步。」

  他顿了一下,说:「你姐姐在看房子,你们要搬家吗?」

  我想了想:「应该是替浩子看的吧。」

  他嗯了一声,终究还是没有说别的:「今天晚上要降温,你快点回家吧。」

  「知道啦。」

  洗劫过超市,当然没忘记买老姐的栗羊羹。

  快到家的时候,果然起风了,冷飕飕的。

  缩着脖子跑,风一下子大了,抽在身上和鞭子一样,夺走温度。

  冲进家门的时候,眼前突然一黑,脚底下不知道绊到什么东西了,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重重摔倒在地。

  「呜……」膝盖正正的磕在台阶上,痛得我眼前金星乱冒,咬紧牙才没有当场叫出来。

  我从来都特别怕疼的。

  不知道哪家孩子又把楼梯间的灯泡全打个稀烂,一盏都不亮,楼梯黑的什么也看不见,我一手提着袋子,一手扶着楼梯,全身都快散架,从来没觉得这楼这么高,楼梯又这么难走。

  藉着手机的光,我摸出钥匙开门。秦浩是坐在电脑前,打雷都不会动的。老姐懒到死,我出门的时候她正光着脚赖在沙发上,想必也不会肯穿上鞋子劳动玉趾走来给我开门。

  电视开着,爆米花洒的到处都是,一颗颗的散发着诱人的奶油香味。老姐光着脚坐在沙发上,秦浩坐在她旁边,两个人挨的很近。

  我愣了一下,眼光落在老姐的手上……

  白皙的手,搭在秦浩肩膀上,很自在,也很合适。秦浩看到我的时候像是要站起来,但是老姐的手一用力,他就没能站起来。

  我有点愕然,看看秦浩又看看老姐。呆呆的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然后再惯性的换上拖鞋。

  老姐咯咯笑着,把电视的音量又调大了些:「外头是不是起风了。」

  我点点头:「对。」然后想起来买的东西:「给你,栗子羊羹。」

  老姐接过去,撕开包装拿了一个,递到秦浩嘴边:「来一个?」

  秦浩侧过头:「太腻了,我不吃。」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现在正在动正在说话的人应该不是我,我不知道是谁。

  他们为什么这么亲近?难道……德国风俗是普通男女朋友就可以这样形迹亲密?

  老姐又问:「你喝啤酒吗?」

  他嗯了一声,伸手拿了一罐。

  老姐一手抓着栗羊羹一手揉我头发:「小弟,我和秦浩想结婚了。」

  我很应景的啊了一声:「啊?是吗?真的啊?」声音干巴巴的,是我吗?

  「嗯,这样和你说可能太突然了,不过你肯定也替我们高兴,对不对?」

  我点头:「是啊,真是太好了。」

  这个说话的人真的是我吗?我在哪儿?他们是谁?

  「生气啦?」

  「不是……」我喃喃的说,摇了摇头:「就是……意外。」

  「看你的样子是意外的不轻。」老姐在我腮上重重啵了一口:「是不是不好意思啊,不过浩子本来也比你大。」

  我嘴角弯了一下:「你们……什么时候……」

  「啊,打算就趁最近吧,往后更忙也没什么时间。不过房子可是个大问题,没看到什么合适的。再说,装修也来不及……不过浩子想赶紧自己创业,所以……」

  老姐笑嘻嘻的说什么,我都没有听进去。

  秦浩走过来,手放在我肩膀上,眼睛漆黑,他慢慢的说:「你没什么话对我说吗?」

  「什么?」我呆呆的看着他:「哦,对,我该说恭喜对吧?」

  他的脸色不怎么好看,我也顾不了那么多。

  像游魂一样刷牙,洗脸,换上睡衣爬回自己床上。

  我是在做梦吧……一定是……

  身上刚才摔到和没摔到地方都火辣辣的痛起来。我没法再躺着不动,扭开台灯,拉开抽屉找药包。

  手腕上的表刚才一定碰到了,表面有一道裂痕,里面也停止了工作。我把表摘下来放在一边,给自己擦药。

  上次出车祸的时候都小心的没伤到。

  我居然这么镇定。

  这么镇定。

  感觉胸腔里已经空的找不出心在什么地方了,我清洁过腿上的伤口,抹上药,包上纱布。

  刚刚把东西都收起来,秦浩进来了。



第八章

  我关上台灯,安静的躺下来。

  「小朋。」

  「嗯?」

  「对不起,没有早些告诉你……」

  我说:「没关系的,现在说也一样。」

  他站在床前,把灯又拧亮:「我有事要问你。」

  我伸过手去把灯又关上:「睡吧,不早了。你明天不是还有重要的工作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那就睡吧。」

  头沾在枕上,几乎是立刻就失去了意识。

  眼前是无边的黑暗,风很冷,从皮肤一直到心底,都被这风吹透。

  一夜里我睡睡醒醒,出了好几身冷汗,衬衣和床单都被浸的又潮又冷,冰得人难受。做了好多的噩梦,可是一个也不记得。只是醒来时那种惊惶失措怎么也没有办法忽视。

  其实……我知道,最大的噩梦,不是闭上眼,而是睁开眼之后。

  一早他们起来,刷牙洗脸做早饭去上班,我像往常一样赖床不起,听着屋里的动静,一声接一声,还有小声交谈的声音。最后是关门声,一切归于沉寂。

  我慢慢爬起来,把被汗浸透又暖干的衬衣换了,套上厚外套,拿了手机和钱包,换上鞋子出门。不知道……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不想待在屋子里。

  其实他们不用去找新房子,这间屋子里,只是多了一个我而已。

  坐在公车站候车亭上,现在已经过了上班高峰期,没什么人,风冷冷的,吹的脸像刀割一样疼。果然像剑平说的一样,降温了。

  我坐在长椅上发呆,想着过去的事情,却发现记忆好像有些混乱,记不清哪些是旧事,哪些是新事。不知道哪些事是在旧的人生中发生的,也分不清新的这一次生命中,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事情。 

  手机响起来,我接听,是剑平。

  「在做什么?起床了吗?」

  「起了。」

  「你在外面?」他很敏锐的说:「今天这么冷,你还要去哪里啊?」

  「随便走走。」

  「中午我有空,一起吃饭吗?」

  我想了想,说:「不用了,谢谢你,剑平。」

  他笑出声来:「跟我不必这么客气。注意保暖,可别把皮冻破了。玩会儿就回家去,知道吗?天气一冷你的腿可不能在户外待太久。」

  「知道了,林母鸡先生。」

  他笑着骂了我一句,收了线。

  我动动脚,是有些麻了。

  要去哪里呢?

  上了十八号公车,车摇摇晃晃的向前开。车窗外大风呼啸,街上显得很空,仿佛昨天所有的声音与色彩,一夜间都被大风吹走了一样。

  转了两次车,我下车时天已经要黑了。

  迎面走来的人笑着跟我打招呼:「这不是小朋吗?怎么?回来有事?」

  我机械的回答:「嗯,来看看房子有没有让风吹坏。」

  那个人笑笑走过去,他走出老远我才想起来他是我的小学同学。

  我回老房子来了。这里离市区有三十多里路,我已经很久没有回来。

  电话又响起来,我掏出来看,是秦浩的号码。

  愣了一下,手指刚移到接听键上,忽然电话萤幕一暗,声音也停了。没电了,我忘了充电。

  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呆,摸出钥匙开了门。

  屋里空落落的,大厅里很暗,老房子就是这样,窗户小,采光不好。

  自从爸妈去世,我和姐就没有再住在这里,搬到了市区的新房子,这里就一直空着。然后,我才遇到了秦浩……

  这里有很多回忆,我在这里度过了我的童年时光,无忧无虑。虽然再回到这里,难免会勾起丧亲之痛,但老姐和我一直也没有想过要把这里卖掉。

  我打开窗子通风,已经没有电了,但是院子里的手压井还可以用。我去敲邻居的门,借了一缸子水来引源,压了一盆水出来,又生了炉子,到离家不远的小商店买了速食面来。

  厨房里还有很多盆盆罐罐,找了碗和筷子来洗干净,煮了面,把肚子填饱。

  邻家的大娘很热情,说屋里太久没人,不好住,邀我去住她家。我婉言推辞,她又硬是抱了床铺盖来,一直说着柜子里的被褥太久没用了,把东西放下就走。

  等她出了门我才看到茶几上还有一大碗炒饭,一个小筐里装着煮好的蚕豆。

  我铺开床睡了一觉,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屋里没有灯,风呼啸着打在窗户上,树影婆娑摇动,被路灯的光映进屋里来。

  让人想起咆啸山庄,似乎有人在敲窗子,说着:让我进来,让我进来。

  可是我的窗外只有风,不会有谁夜来相会,敲响窗户。

  我找了一枝蜡烛点起来,抽屉里还有当时没来得及带走的东西。一些中学时候的笔记簿还在书架上,两枝笔孤零零的在桌角的笔筒里,已经过了好几年了,估计也写不出字来了。

  衣橱里还有当地的校服,好些已经过时的已经不想再穿的衣服,都胡乱扔着。

  我把那些衣服抱出来,一件件的叠好再放进橱里去。久不住人的屋子难免潮湿和霉气,衣服上一股泛潮怀旧的气息,摸起来有些太过于柔软,似乎用力稍大一些,就会把它们捏碎一样。

  桌上立的蜡烛无声的燃烧着,一滴滴的落下烛泪。

  不知道在寂静中坐了多久,蜡烛烧到了头,火苗跳动了几下,忽然转亮,然后簌的一声轻响,屋里黑了下来。

  蜡烛灭了,烛泪积了一汪,在桌上慢慢凝固。袅袅的青烟升起来,一股失落的味道。

  从小就觉得这个味道很奇异,现在一个人在黑暗中闻到,更有这种体会。

  死亡的,绝望的,却又无可奈何的味道。

  我躺在床上,拉高被子盖住自己,只觉得心中平静的很,什么也不愿去想。

  在这个充满了童年快乐回忆的房子里,也许父母的眼睛正在暗处温柔的看着我。

  只有我,只有风。

  这里是个半城市半乡镇的地方,地方不算整齐,也不算繁华,但是有种很浓的人情味道。

  走进一家网咖,看看邮箱里,有一封秦浩的来信。

  滑鼠在上面盘恒了将近一分钟,点了打开。

  信上很简单,只问我在哪里,为什么不接手机,让我回家去,有事情想当面和我谈。

  我对着电脑发了一会儿呆,慢慢点击选中,然后再点击删除。

  这几天安静的独处,想通了好些事情。

  一切重来了,不会和从前一样。其实秦浩和老姐在一起再好不过了,秦浩是个很靠得住的男人,老姐和他结婚,下半辈子的幸福是绝对的。

  至于我……我曾经花了很久来爱上他,但我想,遗忘也花不了太多时间。

  在安静的小镇上,我感觉过去的一切离我都很远,像是前世的事情。

  按下写信的选项,面对一片空白的待编辑页面,我只打了老姐两个字外加一个冒号,然后就愣在了那里。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写,默然的关闭了页面。

  其实谁也没有错,这件事上,并没有谁是恶人。

  一切都很自然,顺理成章,只除了我多出来的那一部分回忆,一切都显得很和谐完美。

  关了邮箱,顺手点进游戏。

  很久不进游戏了,大概以后也不会再玩。那时候是因为腿脚不方便,复健之余进游戏来消遣。身上的装备武器什么的都白放着,很可惜。

  我在游戏里的广场上蹲点摆摊子,把身上的所有东西都拿出来卖。价格定的很低,简直就是大出血的跳楼价。可是很奇怪,这么低的价来买的人却少,问问就走了。

  后来旁边摆摊的人说,我的价格这么低,肯定是骗局,人家才不会来上当。

  我苦笑。原来现在游戏中也变的这么黑暗了,处处骗局。你就算是真诚,被别人扭曲过的目光看,也变成了骗子。

  更意外的是,我想下游戏的时候,遇到了剑平。

  他上来就问我在哪里,马虎眼打不过去,只好老实说回了老家。

  「秦浩在找你。」

  「嗯。」

  「他怎么要和你姐姐结婚?」

  我也不知道:「大概,日久生情吧。」

  他在我身边蹲下来,也开始拍卖他身上的装备和物品。

  「你也不玩了?」

  「对。」

  鲁高因是个游戏中的沙漠之城,大风吹过脸颊,干热的像粗糙的砂纸一样,那种微麻的痛感是这个城的特色所在。

  我们都没有说话。剑平很了解我,在他面前,我不必用言语来遮掩或是解释些什么。

  很痛快的把曾经珍爱的装备都卖掉了,然后到系统的银行那里去把金币兑成现实货币。剑平一直沉默的陪在我身边,他是一个温和可靠的朋友。

  我一直在想他是不是永远也想不起钟千羽这个人来……不过有什么区别呢?现在的他也不是不快乐的。

  「一笔小财。」我看着转帐单子笑:「能买样不错的礼物。你觉得金表好不好?」

  他揉揉我的头:「钻表更好。」

  我做个鬼脸:「钻表啊……这点钱大概够买表带吧……」

  他陪我走到王宫后的刑场拱门下头。

  我冲他笑笑笑:「好了,我要去自杀了。你也来吗?」

  他说:「好兄弟嘛,当然是同生共死了。」

  我笑着走到刑架下去,头顶寒意冲下,我抬起头来,巨大的砍刀朝我落了下来。

  怀抱着世俗不容的爱情,在一个没有人的角落把自己杀死埋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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